李陽下班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提著一袋外賣和一個小禮盒,輕輕推開門。

　　蘇晴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看手機,聽到開門聲也沒抬頭。

　　房間里的氣氛壓抑得像要滴出水來。

　　"晴晴。"李陽走過去,把外賣放在桌上,"我買了你愛吃的燒烤。"

　　蘇晴沒理他。

　　"還有這個。"李陽把禮盒遞過去,"你打開看看。"

　　蘇晴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過盒子。里面是兩張音樂節的門票,演出時間是明天,地點在市郊的體育場。

　　"明天周六,正好有你喜歡的那個明星。"

　　李陽在她身邊坐下,聲音低低的,"我知道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這算是我的賠罪,好不好？"

　　蘇晴盯著那兩張門票,咬了咬嘴唇。

　　她確實很喜歡那個歌手,前段時間票一開售就被搶光了,她還遺憾了好久。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李陽說到這里停住了,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保證。

　　"好。"蘇晴最終還是點了頭,"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

　　"好好好，我就知道晴晴最好了。"李陽趕緊接話。

　　---第二天一早,蘇晴就起來開始打扮。

　　她洗了頭,化了個淡妝,挑了好幾套衣服。

　　最後選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

　　"晴晴。"李陽走過來,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要不……別穿內褲了？"

　　蘇晴的手停在抽屜上,猛地回頭:"你說什麼？"

　　"我是說……"李陽湊近她,聲音壓得更低,"要不我們試試，不穿安全褲，這樣也許，嗯，涼快一些？好晴晴，好不好嘛？"

　　"你瘋了嗎？"蘇晴的臉刷地紅了,"我不穿內褲出門？萬一被看到怎麼辦？"

　　"不會的,有我在。"李陽摟住她的腰,"而且你可以穿黑絲,黑絲很保險的。"

　　蘇晴猶豫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李陽期待的眼神。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

　　"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蘇晴說道,"不知道你怎麼染上的這些臭毛病。。"

　　李陽笑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體育場外已經聚集了上千人。檢票口排著長龍,到處都是舉著燈牌、穿著應援服的粉絲。

　　蘇晴跟著李陽擠進人群,她能感覺到短裙下面空蕩蕩的,只有薄薄的絲襪貼著皮膚。每走一步,裙擺都會微微晃動,讓她下意識地用手按住。

　　進場後,李陽帶著她往內場走。

　　人越來越多,擠得幾乎轉不開身。

　　蘇晴緊緊拉著李陽的手,但很快她發現,李陽開始和她保持距離——他走得比她快一點,或者慢一點,總之不再像之前那樣護著她。

　　"這又是你的主意吧。"蘇晴在心里暗恨。突然,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下身是寬松的籃球短褲,布料薄得能看出腿部的线條。他正低頭看手機,然後像是感應到什麼,抬起頭往這邊看。

　　是公交車上那個男高中生。蘇晴的心髒猛地一跳。

　　她想轉身走,但周圍人太多,根本擠不出去。

　　那個男生顯然也認出了她,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開始往這邊擠。"

　　完了完了……"蘇晴的手心全是汗。

　　"姐姐！"男生擠到她面前,笑得很燦爛,"我在公交車上見過你！能加個微信嗎？"

　　...........

　　蘇晴愣住了。她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更沒想到對方會裝作只是"見過"而不是……

　　"我、我……"她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手下意識地去拽李陽。

　　李陽被她拉了個趔趄,原本還在裝作四處張望,這下沒法繼續演了。

　　"我跟男朋友一起來的。"蘇晴把李陽拉到身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男生的笑容僵了一下,視线在李陽臉上停留了幾秒。

　　但他很快恢復了自然,甚至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姐姐有男朋友。"他說,"我就是看姐姐一個人,擔心人多不安全。"

　　蘇晴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你才是最大的不安全因素。

　　"沒事沒事。"李陽這時候開口了,語氣很隨和,"兄弟也是好心。你也是來看演出的？""對啊。"男生點點頭,"我叫陳旭,經常跟姐姐坐一路車,算是熟人了。"

　　"是嗎？那真巧。"李陽笑了笑,"我叫李陽,這是我女朋友蘇晴。既然都認識了,不如一起看？人多熱鬧。"

　　蘇晴猛地轉頭看向李陽,眼神里全是"你在干什麼"的質問。

　　但李陽裝作沒看見,繼續和陳旭聊了起來。兩人從音樂聊到工作,從工作聊到這座城市,氣氛居然越來越熟絡。沒過多久,陳旭就改口叫"晴姐""陽哥"了,好像真的是多年老友。

　　蘇晴全程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看著李陽和陳旭有說有笑,恨不得轉身就走。

　　演唱會快開始的時候,李陽突然拉著蘇晴往前擠。

　　"人有點多。"他轉頭對陳旭說,"小旭,你站晴晴後面,護著她一點。"

　　陳旭立刻點頭:"好的陽哥。"

　　蘇晴僵住了。她想拒絕,但音樂已經響起,燈光暗了下來,人群開始歡呼。

　　她被擠到了中間,前面是李陽的背影,後面是陳旭的氣息。

　　"晴姐,你還好嗎？"陳旭在她耳邊說,聲音被音樂蓋住了大半。

　　蘇晴沒回答。她能感覺到陳旭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音樂越來越響,人群開始隨著節奏搖擺。

　　蘇晴試圖跟著李陽往前擠,但前方就像有一堵牆,擋住了她的去路。

　　陳旭的身體貼了上來。先是胸膛,然後是胯部。

　　他穿的籃球短褲很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蘇晴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已經半硬了。

　　"不好意思晴姐,人太多了。"陳旭說,但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蘇晴的腰上,"我扶著你,別摔了。

　　"蘇晴咬著嘴唇,沒說話。

　　她看向前面的李陽,發現他正舉著手機,屏幕對著自己的方向——那個角度,明顯能看到身後的情況。

　　"他在看……"蘇晴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人群又是一陣搖擺。陳旭的胯部頂在了蘇晴的臀部上,隔著短裙和絲襪,那根東西的熱度清晰地傳了過來。

　　"晴姐,站穩。"陳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但他的下身卻沒有退開,反而隨著音樂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著她。

　　蘇晴的雙腿發軟。

　　她想往前擠,但李陽擋在前面,紋絲不動。

　　她想回頭,但陳旭的手已經收緊了,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陽哥真好。"陳旭又說了一句,聲音里帶著某種意味,"把晴姐交給我保護。

　　"蘇晴閉上眼睛,感覺到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頂得她臀部發麻。

　　音樂還在繼續,人群還在搖擺,而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