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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琴亂

明月傳 白馬也是馬 10934 2026-03-19 02:11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窗的縫隙,鑽入了這星簡陋卻潔淨竹屋,在地面上摔出一片斑駁的碎片。

   男人輕嗅著懷中女人的發香,見她睫毛輕輕顫動,便柔聲問道:“醒了?”

   “嚶~”

   略帶著嘶啞的嬌吟自美婦唇間溢出,她扭了扭身子,勉強睜開了雙眸,仰起頭看著男人俊朗堅毅的面容。

   “還疼嗎?”男人低聲問她。

   “疼~”美婦撒著嬌,伸了伸脖子,用臉去蹭他的臉龐。

   “你昨晚……太狠了。”她說著埋怨的話,聲音卻媚得滴水。

   白辰的大手,覆上了她那鼓起的小腹,輕輕地揉著,掌心滾燙的溫度,讓美婦嬌軀一顫。

   昨晚兩人商量完之後,又沒忍住繼續做了起來,這一做就是一整晚,南宮婉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體里也全都是白辰射進去的濃精,稍微動一動就能感到一陣晃蕩。

   “這就叫狠?”

   白辰笑著,大手順著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股間,指尖輕易就觸到了那處依舊濕潤泥濘的入口。

   “可你這騷屄,昨晚夾著我的雞巴求我射進去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狠?”

   “你……”南宮婉羞惱地想要推開他的手,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白辰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轉,激起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知道自己昨晚確實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射精時破開她宮門的那一刻,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他射得又深又多。

   射了還想射。

   “還疼嗎?”他的聲音軟了些,指尖的動作也變得輕柔。

   南宮婉咬著著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疼是真的,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征服的快感也是真的。

   五十年來,她早已習慣了這個男人的粗暴和占有,甚至開始依賴這種近乎野蠻的交合。

   只有在白辰身下,她才能暫時忘記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忘記那些復雜的宗門事務,只做一個純粹的女人。

   “今天別亂動。”白辰收回手,翻身下榻。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高大健碩,肌肉线條流暢有力,完全不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雜役。

   尤其是那根垂在胯間的肉棒,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依舊粗長驚人,上面還沾著昨夜留下的干涸白濁和淫水混合的痕跡。

   南宮婉側躺在竹榻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東西上,心中又是一陣悸動。

   “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這麼大一根雞巴……”

   真是被這老東西肏出癮了。

   她看了看外面慢慢爬高的太陽,開口道:“我得回去了。”

   南宮婉撐起身子,薄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豐滿胴體。

   一雙豐盈的美乳在晨光中顫顫巍巍,那害羞的乳頭已經縮了回去,乳暈一片紅腫,周圍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後留下的紫紅色印記。

   白辰正在穿那身粗布雜役服,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能走路?”

   南宮婉臉一紅,瞪他:“要你管!”

   她強撐著下榻,雙腿剛一沾地就軟了,大腿內側的酸痛讓她險些摔倒。

   白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托住她赤裸的臀瓣。

   他嗤笑一聲:“昨晚騎在我身上的勁兒哪去了?”

   南宮婉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混雜著汗味和情欲的氣息,竟有些舍不得離開。

   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回去,就算白鶴仙不管她的私事,可她還是那個明面上的宗主夫人。

   “今晚……”她抬頭看他,眼中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今晚繼續過來挨我肏。”

   南宮婉這才滿意地推開他,開始穿衣。

   她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腿心深處傳來的異樣感,那里確實被肏得太狠了,即使經過一夜休息,依舊腫脹敏感。

   白辰看著她穿好那身華美的宗主夫人服飾,將昨晚那個在他身下淫叫求饒的騷貨重新包裹成端莊高貴的模樣,胯下那根東西不由得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南宮婉自然也察覺到白辰的變化,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在那根壞東西上輕輕拍了一下。

   “嘶~”白辰倒吸一口涼氣。

   “哼!”南宮婉這才嬌哼一下,身形消失在竹屋中。

   南宮婉走後,白辰簡單收拾了一下竹屋,便扛起斧頭和扁擔出了門。

   今日的琴還沒聽,柴還沒砍呢。

   更重要的是,他得去會會那位新來的管事,姜氏皇族的郡主。

   後山,白辰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线條。晨光灑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順著脊背的溝壑滑落,沒入粗布褲腰。

   他手中的斧頭每次揮下都精准有力,碗口粗的樹干在斧頭的鋒刃下應聲而斷,切口平整如鏡。

   他的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也沒有運用任何技法,只是簡單的一次揮砍而已。

   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定能看出那看似隨意的一斧,是何等的不凡。

   白辰停下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明月居的方向。

   那丫頭今日的琴聲,比往日早了一刻鍾。

   琴聲悠悠,清冷如月,卻隱約帶著一絲異樣的漣漪。

   白辰眯起眼,他太熟悉這琴聲了,十年聽琴,他早已能從琴音中聽出撫琴者的心境。

   今日的東方明月,心不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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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於晚睡晚起的李仙仙在睡意朦朧間,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琴聲,悠揚婉轉,有著令人提神振氣的積極昂揚韻味。

   這讓倦怠的李仙仙不由得奇怪:春紅樓什麼時候有那麼早起練琴的人了?

   春紅樓是翼州清河郡內一家較為知名的煙花場,背靠江湖一流勢力香滿樓,往日里姐妹們只需勤學技藝,招待客人,無需擔憂外來人欺辱。

   只是做這賣笑來錢的便宜生意,免不了滋生攀比成性、好逸惡勞之風,春紅樓雖說不是下賤的娼館,也頗有一些吟詩弄曲,賣藝不賣身的妙人兒。

   可這一大早就起來彈琴,少不了被那些取樂男人到深夜的姐妹們指手畫腳痛罵一聲:不要臉的婊子,裝什麼清高呢,早晚你還不得張開腿乖乖等著那些權貴們花大價錢給你開苞,讓你也嘗下男人們下面那根玩意兒的滋味!

   琴聲悠悠,飄飄如天上雲彩,李仙仙睡意漸少,這琴聲美妙異常,讓她心中竟是沒有多少埋怨之意。

   “翠兒,誰在彈琴?”

   李仙仙召喚自己偏房的丫鬟,這丫鬟實際也就是春紅樓下一代的妓女,八九歲就跟在她身邊,已有三四年,如今正是學著怎麼服侍男人的年紀。

   “什麼翠兒?”屋外傳來一個女子取笑的聲音:“好你個李仙仙,昨晚還說自己出身下賤,沒想到還有丫鬟侍候,你這個妓女當得還挺自在!”

   “啊!劉師姐!”

   李仙仙猛然驚醒,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驚喜,整個人都仿佛被健壯又有經驗的男人玩弄到噴水,四肢百骸酥麻無比。

   我修仙了!

   我是玄天宗一等外門弟子,享有獨自一間房的權利,比那些三等弟子睡一屋強得多!

   李仙仙雀躍無比,不但如此,宗門還讓劉師姐帶她一年,以更好的適應仙門的生活!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李仙仙,不再是妓女,而是仙人!”

   腦海被這樣的念頭占據,李仙仙激動得竟是有些發抖,在薄被單中姣好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讓站在門口的劉師姐看著臉上一陣發熱。

   “好了,你個小騷蹄子,快點起床!”劉師姐沒好氣的吩咐道:“等下還要帶你去學堂,還好你念過書,不然跟我以前一樣從頭學起,還不累死你。”

   “是,師姐!”

   李仙仙慌忙起身,比當初被媽媽親自拿著鞭子逼迫按客那天還要慌張。

   昨晚兩人聊過,李仙仙知道劉師姐出身也不怎麼好,加入玄天宗十五年,現在依然沒有築基境,交談間李仙仙隱約聽出師姐頗為焦慮。

   拜入宗門二十年後,弟子如若再不能築基,只能自己請辭,沒臉再留在門內專心修煉。

   穿好玄天宗外門女弟子的袍子,一種類似裙裝,又能輕便行動的青藍色服飾,李仙仙頗為滿意的走出去,對客廳內坐著的劉師姐問道:

   “師姐,剛才是誰在彈琴?咱們這屋里還有會彈琴的嗎?仙仙不才,倒是學過幾年琴藝。”

   昨晚分配房間時,李仙仙與幾個出身同樣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統一由劉師姐帶著。

   “不是我們,是大師姐在彈琴。”

   劉師姐含笑說道:“大師姐每日清晨,傍晚都會催動彩風琴,讓琴聲傳遍玄天宗,一來可以把你這種懶豬叫起來,二來也能讓師弟師妹們清心凝神,加快修行進度,這可是我們玄天宗不可多得的好處,你這丫頭明早記得早些起來,與我一起靜坐聽琴。”

   “是,師姐!”

   李仙仙十分好奇,大師姐的琴聲原來能傳那麼遠嗎?

   不過轉念一想,昨天從山腳都能聽到琴聲從山門傳下,也就不奇怪了。

   “師姐,我們准備好了。”幾個與李仙仙同入門的女弟子一一走出房間,匯聚到宴客廳中。

   劉師姐也不多廢話,帶著她們走出門後,伸手一點,一道法術波動傳出,天空傳來一聲鶴鳴。

   很快,一只通體雪白,頭頂一點鮮紅的巨大仙鶴自高天落下。

   “啊!”

   狂風陣陣,吹起這群新入門的女弟子的衣裙,引得眾女一陣嬌呼,臉上表情卻滿是喜悅。

   乘白鶴,架彩雲,朝飲晨露,夜棲梧桐,得道而成仙。

   這才是仙家手段!這才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仙人生活!

   “上來吧。”看著她們激動的樣子,劉師姐好笑地說道:“等你們到達胎息境,擁有氣感能施展第一個法術的時候,就能召喚本門蓄養的白鶴了。”

   “啊,胎息境!要多久?”

   李仙仙有些忐忑,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妓女,平日里鍛煉最多的就是劈腿,要麼就是分腿,身上最強的地方是胸部——整天被那些個男人揉捏,因此變強。

   所以,她的體質極差,比之尋常男人都不如。

   而這胎息境……似乎等同於江湖上三流高手了啊?

   “資質好的今天,資質差的三五天。”

   劉師姐淡淡的話語,讓一眾新入門的女弟子驚得不輕。

   “那麼快?”

   “不快怎麼叫玄天宗?我們身為五大仙門,這點進度算不了什麼。”

   劉師姐美眸含笑:“你們做好准備,等下有苦頭要吃的。”

   “啊?”

   劉師姐沒再回答,乘著白鶴帶她們來到了外門弟子的藥膳堂處,等候傳功長老的第一次訓話。

   修仙之路,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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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學過呼吸吐納法了吧?”

   一間明亮的大殿內,姜燕與一眾內門弟子席地而坐,聽著由元嬰境長老親自講授的修仙第一課!

   出身姜氏皇族的姜燕,早已在識字之初就接觸到仙法修行,這些年來食用各類靈果、珍禽血肉打熬身體,勤奮修煉,卻僅達到煉氣後期的修為。

   想要真正邁入修仙者的行列,至少還需要兩三年的時間,其中還不得出任何差錯。

   而對九州大陸的天才們來說,十二三歲已經築基,十五歲凝丹,二十歲左右就能達到靈境的頂峰,也就是金丹境,為進入道境做准備。

   玄天宗的大師姐東方明月,十八歲時突破靈境,達到了元嬰境修為,已經是世間罕有的天才,未來心境圓滿,成就洞玄不過時間問題。

   “學過。”

   “學過一些。”

   “師叔,我已是煉氣期修為!”

   “我胎息境中期。”

   一眾靈根資質至少三品以上,或者背景顯赫與姜燕一樣,拿著登仙令拜入玄天宗的弟子們,紛紛開口說道,言語間頗為自傲。

   “很好。”

   長老笑道:“你們出身不錯,基礎扎實,無須再像那些出身寒微的弟子們一樣,再使用藥膳打磨身體,可以直接修行,讓體內容納靈氣,吸收化為自身法力!”

   眾人面露得意之色。

   “但是。”

   長老語氣一轉:“切不可驕傲自滿。”

   一群剛入門的內門弟子表情僵住。

   “修仙路上,長途漫漫。”

   長老淡淡的說道:“比如我們的宗主夫人,修行八百年才到達洞玄境,而宗主則是只用了五十年便達到,現在的宗主及夫人卻依舊留在人間,等同於一個境界,雖說個中另有原因,不過也說明了一件事。”

   “修仙之路,貴在堅持。”

   眾人啞然。

   宗主白鶴仙雖說是渡劫期,但這渡劫期可不是什麼境界,而是單指宗主已經心境圓滿,准備充足,在人間已沒有任何進步可言,可以渡劫成仙。

   理論上說,洞玄境人人皆可成仙,只是那成仙之劫……

   “百年光陰,足以改變世間任何一個人。”

   長老端坐在蒲團上,無悲無喜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記住,今日正式踏上修仙路的你們,此時此刻心中所思,所念,所求。”

   “永遠記住這一刻,在你們被心魔困擾之時,能回憶今日我與你們說的這一席話,或者能幫助你們堅固道心,擺脫心魔。”

   聲音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不亞於洪鍾大呂的巨響,震得人心神搖動,背後冷汗直流。

   “我所思,我所念,我所求……”

   姜燕心中一震,本能地想要說自己要成為和父親一樣的郡王,讓爭奪郡王之位的哥哥姐姐們都成為笑柄,她姜燕壓根就不需要家傳的爵位!

   但猛然間,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幾年前的一個畫面。

   女皇五十歲大壽,邀請五大宗門前往祝壽,其中就包括明月仙子,以及當時還未成年的姜燕。

   明月仙子的琴聲固然美妙絕倫,引來無數仙禽伴舞,走獸長鳴,京師千萬人為之感動得落淚。

   但那位坐於龍椅之上,執掌九州神鼎,被天下億萬民眾仰視的女皇,似乎才是她……

   “不,我在瞎想什麼呢!”

   姜燕搖了搖頭,皇室有太多天賦絕倫的超級天才,二十歲到達元嬰境的太子殿下,現在已經是化神境大圓滿的修為,依舊看不到登基的希望,現在的女皇陛下似乎還未享受夠人間的奢華,沒有絲毫飛升的想法。

   即使姜氏皇族的人一年輪流當一次皇帝,千年內也輪不到她姜燕。

   “好了,你們記著便罷,記不住也無妨,修仙不成,左右也不過一抔黃土。”

   長老灑脫一笑,繼續說道:“築基境以下的呼吸吐納法大同小異,你們可以繼續修行之前的法門,也可以轉練我們玄天宗的。”

   “在築基甚至結丹境之間,你們需要做的兩件事:一,廣為涉獵,打下基礎,為將來修行選擇方向,修法,練劍,符咒,御獸,制器,甚至琴棋書畫,走你們大師姐一樣以琴修道的路子,也未嘗不可行。”

   姜燕心中感慨,這就是五仙門的底蘊啊,幾乎囊括了天下所有修行道路,每一條路皆有前人探尋過,並得道成仙,後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其他的修行之路。”長老語氣一轉,目光看向姜燕:

   “凝聚眾生信念可成神,此乃神道,如若你們能官拜一品,且名垂青史,讓天下百姓交口稱贊,未來則可以登臨泰山,祭拜天地,直接升仙,無需天劫之考驗。”

   眾人嚇了一跳,居然不需要渡過天劫就可以成仙?!

   這似乎要做到也很難,官拜一品,百年間未必能出三五位,至於怎樣才算名垂青史,更是沒有標准,登臨仙位依舊是難難難。

   “師叔,還有其他長生之途嗎?”一位弟子好奇地問道。

   “有。只不過不是修仙,而是入魔。”

   長老語氣變得冷漠:“六道魔門有輪回之法,待你修煉到元嬰境,神魂可投入輪回中,歷經十世為人,十世為畜,十世為妖,十世為鬼,最後將你的記憶全部喚醒,若你能保持神魂不滅,直接成魔。”

   “呃……”

   聽到是六道門的法子,眾人嚇得不敢說話了。

   姜燕心中一凜,該說真不愧是六道門的魔修之法嗎?

   十世人,十世畜,十世妖,最後還要化為孤魂野鬼游蕩人間與幽冥界,屆時千年歲月的記憶全部喚醒,那人還是當初千年前的人?

   “師叔。”又有一個弟子問道:“我聽說以前有修佛之法,也能得道長生,可是真的?”

   “佛法已滅。”

   長老隨口說了一句,便不再提及,轉而繼續說道:“築基境之前,你們還要做第二件事:選擇一門心法,錘煉神魂,為將來道境做准備。”

   所謂神魂,就是人的三魂七魄所蘊含的力量,這是施展法術必備的手段,念頭一動,立刻能催動法寶,探知千米之內一切事物,也能神魂分裂,降下詭異莫名的詛咒,或是與靈器結合在一起,形成本命法寶。

   神魂作用多多,進入元嬰境後,修行者便能神游太虛,瞬息千里。

   “心法,是神魂之根。”長老作了總結:“肉身僅是魂魄的寄存之所,唯有神魂才是人的本質,因此心法的修煉,是修行的重中之重,不修心法,爾等便是手持大刀的孩童,空有力量,卻不會使用。”

   眾人仔細記下。

   長老又說道:“心法與法力修行不同,法力修行受肉身經絡限制,每一門功法修煉出來的修士大同小異。而心法卻不同,即使是同一個師父教,學習同一部心法,最後的結果卻是大相徑庭。”

   “這也是心魔滋生,引動法力失衡,導致修士走火入魔的最主要原因!”

   姜燕若有所思。

   心法錘煉神魂,而神魂則是操控肉身法力所必須的,修士意念一動,就能施展法術,催動法寶,探查四周環境,靠的都是神魂之力。

   但這心法修煉,偏偏又玄之又玄,如果自己想差了,很可能會心魔滋生,成為六道門魔頭一般的存在!

   “師叔。”姜燕突然想到,“既然心法與人的性格有關,那大師姐修煉的心法走的是什麼路子?”

   眾弟子也都很好奇。

   大師姐美則美矣,可那性格真的是清冷無雙,據師兄師姐們說,從未見過大師姐真正展露笑顏,永遠都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就如她的月宮異象,清冷寂寥,形單影只。

   “……明月修煉的是《太上忘情》”

   長老遲疑了一陣才回答,言語中似乎頗為擔心玄天宗大師姐,生怕她修煉出了岔子。

   姜燕有些疑惑,大師姐本就清冷,為何還修的是太上忘情功法?

   雖說普遍意義上的太上忘情並非讓人無情,可大師姐……本來也沒多少情感流露啊,心法選擇為何不選一些《寄情》《紅塵》《比翼雙飛》《閨中密趣》之類的呢?

   “不說你們大師姐了。”長老笑了笑,“她有可能是月宮仙子轉世,每一步修行都有宗主和夫人以及一眾洞玄境長老把控,出不了事。”

   “好了,現在開始修仙的第一課:靈氣與法力!”

   正當她沉浸在修行中時,身旁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姜燕皺眉側目,卻見李仙仙不知何時擠到了人群邊緣,正試圖朝一個年輕男弟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她腳步虛浮,青藍色裙擺下走動時帶著一種刻意的搖曳,那是青樓女子招攬客人時的步態。

   盡管李仙仙發誓不再做妓女,但那騷浪的步伐已然刻進了她的骨子里。

   “李師妹。”姜燕忍不住低聲提醒:“專心聽講。”

   李仙仙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多謝師姐提醒。”

   但她沒有退回原處,反而借著人群的掩護,又朝男弟子那邊挪了幾步。

   姜燕心中不悅,卻也不好再多說。

   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長老的授課上,卻在這里,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他身著粗布麻衣,儼然一副雜役的打扮,但是她從未見過此人。

   難道他就是昨晚缺席集會的老雜役,白辰?

   他正挑著兩大捆干柴從遠處走過,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挺拔。盡管穿著粗布衣服,但那股不同於尋常雜役的氣質,還是讓姜燕多看了兩眼。

   “張管事。”她低聲向身旁的圓臉男人問道:“那個人,就是白老頭?”

   張管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連忙點頭:“是,就是他。姜大人,昨晚他……”

   “我知道了。”姜燕打斷他,道:“今日授課結束後,我會親自去找他。”

   她倒要看看,這個連她這個新任管事召集都敢缺席的老雜役,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日上三竿。

   白辰挑著兩大捆新砍的柴回到竹屋前的小院,隨手將柴垛卸在牆邊上。他活動了下肩膀,粗布上衣被汗浸濕,緊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他沒急著進屋,反而解開上衣的系帶,將沾滿汗水的粗布衫脫下來,隨手搭在柴堆上。

   白辰不知何時養成了這個習慣,光著膀子干重活。

   他隨手抓起靠在牆邊的斧頭,從柴垛中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架在木墩上。

   舉斧,落下。

   “咔嚓!”

   干脆利落的劈柴聲在山間回蕩,木柴應聲裂成兩半,斷面光滑平整。白辰的動作沒有一絲多余,每一次舉斧時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汗水隨著動作飛濺,他古銅色的皮膚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仍然能看見里面那團沉甸甸的輪廓。

   隨著他劈柴時腰胯的發力,那輪廓會微微晃動,布料被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弧度。

   白辰劈得很專注,或者說,他是在享受這種純粹的體力勞動。

   他就這樣光著膀子,在院中一斧一斧地劈著柴。劈好的木柴被整齊地碼放在牆角,漸漸壘成半人多高的柴垛,每一根長短粗細都幾乎一致。

   白辰這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條。竹籬笆圍出一方天地,一間竹屋頗為精致,屋頂的茅草鋪得厚實整齊。

   左側是兩塊打理得頗為規整的菜地,種滿了郁郁蔥蔥的青菜,小院角落種著幾叢青竹,青竹之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塊隨意堆著。

   菜地邊的三株野茶樹隨著輕風搖曳,煞是喜人。

   在玄天宗,外門弟子尚且要幾人同住一院,雜役更是十幾人擠通鋪。能獨居這樣一個院子,本身就透著不尋常。

   白辰劈完最後一根柴,將斧頭隨手嵌在木墩上,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把抓過井邊的木桶,打了一桶沁涼的井水,從頭澆下。

   水流衝刷過他結實的胸膛,沿著腹肌的溝壑淌下,將那本就單薄的褲子徹底浸濕,緊貼在身上。

   濕透的布料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胯間那根巨物的形狀,即使沒有勃起,長度和粗度也已經驚人,安靜地垂在腿間,龜頭渾圓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白辰毫不在意,又澆了一桶水,這才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珠,抓起搭在柴堆上的粗布外衫隨意擦了擦身上。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了,院門外出現了幾道身影。

   為首的正是姜燕。

   她今日穿著一身玄天宗內門弟子的青白色衣裙,腰間束著淡藍色絲絛,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簪綰起,少了幾分郡主的華貴,多了幾分修仙者的清雅。

   她身後跟著張管事和宋禿子,還有兩個雜役打扮的年輕人。

   姜燕在院門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院中那個赤著上身的男人身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備,她還是愣住了。

   她見過很多男人,皇室的皇子王孫、江湖上的俠客、仙門中的修士,但眼前這個男人……

   完全不同。

   那不是少年人單薄的俊秀,也不是文士纖弱的儒雅,而是一種經歷歲月打磨,充滿原始力量的陽剛。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线條分明的腹肌,每一處都透著爆發力。水珠還掛在他身上,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姜燕竟然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而更讓她呼吸一滯的是——

   她的視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他濕透的褲襠處。布料緊貼著皮膚,那根東西的形狀一覽無余。

   長、粗、沉甸甸的,即便是軟著,她雖然沒有與男人歡好過,但也能猜到,那東西如果放出來,會很壯觀。

   姜燕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猛地別開視线,心髒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你,你就是白辰?”她低著頭,聲音發緊,努力維持著威嚴。

   白辰轉過身,慢條斯理地套上那件粗布外衫,動作從容不迫。他看向姜燕,臉上露出一個朴實的笑容,眼角泛起細紋。

   “正是在下,這位是……?”

   張管事連忙介紹:“白辰,這位是姜大人,韋長老新收的弟子,現在掌管咱們三號廚房。昨晚集會你沒來,姜大人親自來尋你了!”

   白辰微微點頭,彎腰行禮:“原來是姜大人,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邊睡過去了,誤了集會,還請大人恕罪。”

   他不卑不亢,語氣平靜,讓姜燕敏銳地察覺到很不對勁。

   尤其是這個男人的眼睛,太沉靜了。

   那不是普通雜役該有的眼神。沒有惶恐,沒有討好,甚至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禮時腰背挺得太直,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氣度,絕不是一個挑水劈柴的老雜役能有的。

   姜燕壓下心頭的疑慮,目光掃過整潔的院子:“你這院子,倒是不錯。”

   “承蒙宗門照顧。”白辰垂著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人們體恤,給了這麼個落腳處。”

   “待得久?”姜燕追問:“多久了?”

   “算起來,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雜役,能做滿二十年都算長了,大多是修行無望,又無處可去的人,混口飯吃。

   一百年……這已經超過了很多外門弟子在宗門的時間。

   她重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四十許,但修行之人的外貌本就難以判斷。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實際年齡……

   “姜大人,您看這……”

   姜燕回過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從今日起,三號廚房的規矩必須遵守。每日卯時上工,亥時下工,輪值安排我會讓張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日稟報。”

   “是,我記下了。”白辰依舊躬著身。

   姜燕還想說些什麼,目光卻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隨意披著,沒有系扣子,敞開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而下面……濕透的褲子還沒干,那個輪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轉身:“走吧。”

   “是,大人。”張管事連忙跟上,幾個雜役也魚貫而出。

   走到院口時,姜燕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彎腰收拾劈好的柴,動作穩健有力。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勾勒出他寬闊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褲子隨著動作緊繃,臀部的肌肉线條飽滿結實。

   姜燕迅速轉回頭,快步離開了小院。直到走出很遠,她的心跳才漸漸平復,但臉上那陣燥熱卻久久不散。

   那個男人……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摸了摸下巴,低聲自語:“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著廚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著上身的樣子,女弟子們紛紛紅著臉別開視线,男弟子則是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腦子里想的是別的事。

   昨晚南宮婉被他肏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費勁兒。想到南宮婉今早強撐著端莊樣子離開的模樣,白辰胯下那根東西又有些發脹。

   但他現在想的不是南宮婉。

   是東方明月,以及今晚要干事。

   濃精漫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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