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洗,灑滿大地。
月華灑在了整潔典雅的小院上,灑在了隨風搖曳的古松上,也灑在了古松下一個窩在躺椅中的男人身上。
男人窩在竹篾編織的躺椅中,腹脹如鼓,哼哼唧唧地打著飽嗝。
他也不敢亂動,一動,肚子里就晃蕩得厲害。
男人一邊嘆氣,一邊打著飽嗝,又一邊運轉功法煉化著肚子里的東西。
自東方恨雪走後,白辰就被叫到了天人殿二樓,被南宮婉逼著舔她的穴,一邊舔,還要一邊喊她娘親。
白辰不從,那就拿出白辰抱著東方恨雪的豐乳吸奶的畫面給他看。
他當場屈服,跪在她腿間,一邊喊她娘親,一邊舔她的穴。
他也不知道南宮婉這幾天是怎麼回事,蜜汁特別多,一高潮就噴,一噴她就把自己的頭按在她腿心,讓自己將她噴出來的蜜汁都喝掉。
美其名曰說什麼別浪費。
這是浪費不浪費的問題嗎?
這他媽是快把老子撐死了好嗎?
洞玄境大修士噴出來的蜜汁,靈氣濃郁程度比上品靈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在天人殿待了三天,就喝了三天南宮婉的蜜汁。
到了第四天,他實在撐得受不了,就一把將她掀翻,肏了她三個時辰,把這妖女肏得腹大如鼓,子宮滿是濃精,翻著白眼暈死過去之後,才跑出天人殿。
如今的白辰,已經煉化了近四個時辰了,才堪堪將腹中的蜜汁煉化兩成。
不過他也發現,每煉化一分,丹田中的金丹便凝實一分。
“嗝~”
白辰又打了個飽嗝,馥郁的玫瑰芬芳溢滿鼻腔,那是獨屬於南宮婉的蜜汁氣息。
他緩緩睜眼,望著天邊皎潔的圓月,發著呆。
看了半晌,又沉下心神,內視丹田。
一主三子,四顆金丹兀自旋轉著,比尋常金丹大圓滿大了兩倍有余。
尋常金丹大圓滿,體內的金丹最多也就三寸六分,再往上,就只能碎丹成嬰了。
而他的上限,是主星九寸九分,其余八星為八寸一分。
早在兩個月前,白辰煉化那一縷劍氣之後,他的金丹重塑,主星五寸六分,子星三寸三分。
正是如此,他才能在逍遙門的那一戰中,以金丹境的修為,硬接元嬰修士的至強劍招。
在那之後,與九公主雙修得到龍元和她的處子元陰,後又與南宮婉日夜修煉,主星尺寸已達六寸,子四寸一分。
再者就是東方恨雪攢了三十多年的元陰,在他那非人的肉棒一插一抽之下,她連續高潮了十來次,隨後將元陰盡量灌入白辰體內。
如今再加上這三天攢下的蜜汁,竟還在往上推。
如今他的主星已達六寸四分,三顆子星,也膨脹至四寸四分,其靈力之凝練,遠超普通的元嬰境修士。
白辰如今的戰力,全力施展,一點也不輸元嬰中期的修士。
明月高懸,已至深夜。
白辰還在望著天空的明月發著呆,沒有再繼續運轉《正陽經》的法門去煉化那些蜜汁,而讓《帝闕同參秘錄》自動運轉,沒想到煉化速度快了近乎兩倍。
是了,女子噴出的蜜汁,雖靈氣充沛,但也屬陰元中的一種,強行以常規法門煉化,自然是事倍功半了。
須得以雙修功法的法門來煉化,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現在僅僅過了一個時辰,腹中的蜜汁就被他又煉化了三成,也終於不像之前那樣一直打飽嗝了。
“辰叔?在看什麼呢?”
突然,一張清冷絕對的臉龐擠進了他與明月中間。
“看明月呢。”白辰如實回答。
天上的明月與眼前的明月,一般清冷,只不過,眼前的明月,卻多了一絲羞紅。
東方明月沒有接話,而是踱著步子,在小院里逛了起來。
上次她來白辰的院子,還是他煉化劍意的那段時間。
距今已是三月有余,辰叔這院子還是那麼干淨整潔,雖然不大,但也勝在安寧。
左側菜地里的青菜,已經換成了兩畦郁郁蔥蔥的番茄,有些開著花兒,有些掛著果兒。
角落里的那叢青竹,似乎又茂盛了些,七八根新筍爭先冒頭,兩三只鳩居隱於葉中。
院中的那棵老松,愈發蒼勁,松針如劍,鋒芒畢露。
東方明月看著這棵老松,愈發的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松針。
“呀~”誰知,剛觸碰到一根松針,她那白嫩的指尖便滲出一滴殷紅的鮮血。
疼得東方明月下意識地驚呼出來。
東方明月的驚呼聲,將白辰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看著滲血的指尖,輕嘆一聲,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將她那根白皙的玉指含入口中,舌尖輕掃,將那滴血珠咽下。
一如那晚在逍遙門時那般。
“嗯……辰叔……”
指尖的濕滑溫熱,讓仙子的臉又爬上了一絲紅暈,白辰抬眸望向她,一時之間,卻也呆住。
月光下的仙子,紅唇微張,似有些氣喘,白如美玉的嬌顏之上,掛著一抹醉人心神的羞紅,即使是見過不少人間絕色的白辰,此刻也不禁為之沉醉。
她……好美……
東方明月看著白辰一臉痴迷的模樣,不但不覺得好笑,反而有一絲奇妙感覺。
那是春心萌動的少女看到為自己迷醉的情郎後,自心底深處涌起的甜蜜感。
這種感覺,與熾熱如火的情欲不同。
是一種淡淡的,柔柔的感覺,就像一道溫熱柔和的輕風,將自己的心輕輕托住,飄飄蕩蕩,飛向天際。
她身為玄天宗的大師姐,又有月宮仙子的美名,自身的容貌更是冠絕人間。
痴迷的眼神,東方明月並不少見,但唯獨在這個男人眼中,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對自己露出這麼痴迷的神情。
哪怕是先前,他說著那些羞人話,用滾燙黏稠的濃精射滿自己全身時,他的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欲望與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辰叔……
對我動情了?
是的,他對我動情了,我看到了。
原來……這便是情嗎?
太上忘情非無情,看透凡情凝道心。
“辰叔。”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月宮仙子的聲音,將白辰的心神,從明月之上,拽回了凡塵人間。
“我在。”
“今晚……我還想試試……”說完這句,東方明月的臉,更紅了。
“嗯?”白辰松開她指尖,仰起頭,不解地望著她。
明月沒有再言,只是蓮步輕移,坐到了白辰面前的那張躺椅上,學著白辰先前的模樣,慵懶地窩在里面。
她踢掉了月白繡鞋,僅著白綢羅襪,衝著白辰勾了勾腳尖,沒有說話。
白辰呼吸一滯。
她,在主動邀請自己……
一時間,白辰心跳如擂鼓,氣喘如牛,他也沒有猶豫,一步踏出,身形如風,瞬間之間來到仙子面前。
可真正站她面前時,他卻愣住了。
躺椅中的東方明月微微仰頭看著他,月光在她清冷的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
那雙平日里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此刻盈著淡淡的水光,像月下湖面泛起的漣漪。
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白辰竟然有些緊張。
他和南宮婉在一起時從來不會這樣。
那個妖女什麼都會,什麼都敢,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可眼前這個是東方明月,是那個被他射了半年才終於主動開口的丫頭,是那個會用他的精液煉丹,會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奇怪的話的仙子。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東方明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唇角微微揚起。
她在笑,雖然那笑容極淺,淺到幾乎看不到,可白辰看見了。
他心頭一蕩。
她,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辰叔,蹲下來。”她的聲音輕,像怕驚擾了這一院月色。
白辰依言蹲下。
這個高度,正好與她的腳平齊。
月光下,東方明月的雙足交疊著擱在躺椅邊緣。
白綢羅襪包裹著纖細的足踝,勾勒出優美的足弓曲线。
襪尖處,五顆珍珠般的腳趾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蜷動。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見過這雙玉足無數次。
在她撫琴時,在她端坐時,在她被他射得渾身顫抖時。
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近地、如此專注地看著它們。
盡管先前已經品嘗過它們一次,但那囫圇吞棗般的吞吃,又怎比得上這般細細觀摩呢?
“辰叔?”東方明月見他發呆,輕輕喚了一聲,腳尖又勾了勾,“不可以嗎?”
她的話就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白辰的心尖。
掃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以。
我家丫頭干什麼都可以!
白辰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目光落在她伸出的那只玉足上。
白綢羅襪,質地輕薄,隱約可見里面白皙的肌膚。足踝纖細,足弓優美,五根腳趾在羅襪中微微蜷縮,像含羞帶怯的花苞。
他伸出雙手,輕輕捧起她的左腳。
入手溫熱,隔著羅襪能感受到肌膚的滑膩。他拇指在她足心輕輕一按。
“嗯……”東方明月身子一顫,下意識想縮回,卻被白辰握緊。
“別躲。”
東方明月抿著嘴,沒再動。
白辰低頭,將臉頰貼在她腳背上。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羅襪傳來,帶著淡淡的幽香。
是少女身體特有的清香。
他輕輕地蹭著,與前行那般囫圇吞棗般的舔弄不同,這一次,他要更仔細的品嘗。
東方明月垂眸看他,看著那個平日里沉穩霸道的男人,此刻像個孩子一樣蹭著自己的腳,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甜甜的,軟軟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口化開。
“辰叔……”
白辰抬起頭,與她對視。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剛才的痴迷之外,還有溫柔,還有疼惜,還在……
一種名為愛的東西。
愛……
東方明月忽地閉上眼,捂著胸口。
白辰看她眼皮微動,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便沒有打擾她,只捧著她那只小巧秀美的腳兒,輕輕蹭著。
良久之後,仙子睜開雙眸,那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卻溫柔似水。
她就這麼溫柔地注視著白辰,也不說話,只是輕點臻首。
白辰會意。
他低下頭,隔著羅襪,在她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吻很輕,像羽毛拂過。
東方明月卻覺得那一點溫熱從腳背蔓延開來,順著小腿、大腿,一直傳到心口。她的呼吸急促了些,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酥麻。
白辰的吻沒有停,一下一下,輕輕吻著。從腳踝到足弓,從足弓到趾根,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羅襪被他的唇濡濕,貼在她的肌膚上,帶來異樣的觸感。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腳趾在羅襪中蜷縮又舒展,足弓繃緊又放松,像在承受什麼,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白辰也感知到了她的反應。
他張開嘴,將她的大腳趾含了進去。
“嗯啊……”
仙子嬌吟,宛若人間天籟。
他的舌頭火熱滾燙,繞著她的腳趾打轉,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
酥麻感從腳趾傳遍全身,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
白辰松開那根腳趾,又含住了第二根。
同樣的舔弄,同樣的吮吸。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一根腳趾,他都照顧到了。最後,他將五根腳趾一起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明月仙子仰起頭,腰身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白辰含著她的腳趾,抬頭看她。
月光下,仙子的臉頰紅得像晚霞,眼眸半闔,水光盈盈。紅唇微張,輕輕喘息。胸前的起伏比平時劇烈得多,素白衣裙下,兩團柔軟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低頭咬住她羅襪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羅襪一點點褪下,露出下面白皙如玉的肌膚。先是腳踝,然後是足跟,足弓,最後是那五顆珍珠般的腳趾。
整只玉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白辰看得有些痴了。
那是怎樣的一只腳啊——
白皙、嬌嫩、小巧玲瓏。五根腳趾整齊排列,趾甲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足弓優美,足跟圓潤,整個腳掌沒有一絲瑕疵。
他忍不住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觸碰她的足心。
“癢……”東方明月縮了縮腳,卻被白辰握住腳踝,拉回來。
他用嘴唇蹭著她的腳心,從上到下,從下到上。那柔軟的觸感讓東方明月癢得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因為每一次蹭過,都全帶來一陣酥麻,從腳心直竄到腿心。
白辰的唇終於離開了她的足心,轉而含住了她的腳趾。
這一次沒有羅襪的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滑膩。他用舌尖繞著那粒珍珠打轉,輕輕舔舐,輕輕品味。
好甜。
她身上每一處都是甜的。
東方明月仰著頭,大口喘息。
腳趾傳來的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腿心深處那股濕意已經泛濫成災。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那里流出,濡濕了褻褲。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夾了個空——這個姿勢,她的腿是分開的。
白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裙擺深處。
月光下,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正慢慢洇開。
他心頭一熱,卻沒有動作,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親吻她的玉足。
從腳趾到足弓,從足跟到腳踝,每一處他都細細品嘗。最後,他張開嘴,將她整個腳掌前端含了進去,用舌頭用力舔舐。
“啊……辰叔……嗯……”
東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從唇齒間溢出。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又舒展,足弓繃緊又放松,整個人像是被潮水一次次衝刷。
白辰的舌尖越來越用力,舔舐的速度越來越快。
忽然,東方明月猛地仰起頭,腰身弓起,雙腿繃直——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後,她整個人軟了下來,癱在躺椅中,大口喘息。
白辰松開嘴,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月光下,仙子的衣裙一片狼藉,腿間的水漬又擴大了幾分。她眼睛半闔,嘴唇微張,臉上紅霞漫天,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白辰輕輕將她的腳放回躺椅,起身湊到她面前,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吃。”
東方明月睜開眼,看著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滿了水光。
“辰叔……”
“嗯?”
“還要……”
“好。”
明月想要,我就給她。
白辰低頭吻了吻她的唇,便順著她的下頜一路向下。
吻過脖頸,吻過鎖骨,吻向那被衣裙遮掩的柔軟起伏。
白辰在胸前停了一瞬,隨著衣料感受那團柔軟的輪廓。他將臉貼了上去,頂端已經悄然挺立,像含羞的花苞。
他沒有停留太久,繼續向下。
吻過小腹,吻過腰際,最後停在她腿間。
月光下,那素白的衣裙上水漬又擴大了幾分。淡淡的幽香混合著一絲甜膩的氣息,飄入他鼻端。
白辰抬頭看她。
東方明月垂眸與他對視,那清冷的雙眸里,已經蒙上了一層名為情欲的水霧,沒有躲閃,沒有抗拒。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白辰深吸一口氣,低下頭,指尖輕輕撩起她的裙擺,一點一點褪下她那月白色褻褲。
月光傾瀉而下,照在那片從未有人窺探過的私密之地。
白辰的呼吸瞬間凝滯。
那是怎樣的一處所在啊——
胖乎乎的,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飽滿圓潤,沒有一絲毛發。
兩瓣肥美的花唇緊緊閉合,形成一道細長的肉縫,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肉縫中間,已經滲出了晶瑩的蜜汁,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一线天。
白辰腦海中閃過這三個字。
他曾聽人說過,世間女子有千萬種,其中最珍貴的一種,便是這“一线天”:陰戶飽滿如饅,無毛,肉縫緊合,不見其內部。
這樣的女子,萬中無一。
而此刻,這樣一片珍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面前。
他抬起頭,看向東方明月。
月光下,仙子的臉上爬滿了羞紅,眼眸半闔,睫毛輕顫。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他欣賞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是一種默許,更是一種信任。
白辰心頭一熱,低下頭,輕輕吻上了那道肉縫。
“嗯……”
東方明月身子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他的唇很軟,卻很燙。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白辰的吻很輕,一下一下,像羽毛拂過。從肉縫頂端,到中間,再到下端,每一處都輕輕印下。
蜜汁越來越多,濡濕了他唇,也濡濕了她的腿心。
他伸出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瓣肥美的花唇。
里面是嫣紅的嫩肉,層層疊疊,像盛開的牡丹。花心深處,一個小小的肉洞微微翕張,吐著晶瑩的蜜汁。
白辰的舌尖探了進去。
“啊……”
東方明月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雙腿下意識想夾緊,卻被白辰用手按住。
他的舌尖在她體內探索,一寸一寸,緩緩深入。
那肉壁緊致而溫熱,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舌尖。每前進一寸,身下仙子的顫抖就劇烈一分。
蜜汁源源不斷地涌出,濡濕了他的整個下巴。
白辰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舔舐,尋找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終於,當他的舌頭觸碰到一處略硬的軟肉時,東方明月猛地弓起腰——
“啊——!”
一聲高亢的呻吟從她唇齒時溢出,蜜穴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噴涌而出。
白辰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他的舌尖在那處敏感點上反復碾磨、撥弄,每一次觸碰都讓身下的仙子顫抖不已。
“辰叔……啊……太……太過了……嗯啊……”
東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她的身子像風中落葉般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節泛白。
白辰的舌尖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他含著那粒小小的肉蒂,輕輕吮吸,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不——!”
東方明月猛地仰起頭,腰身弓成一道彎月,蜜穴劇烈痙攣,一股更加洶涌的蜜汁噴涌而出,直直射入白辰口中。
那蜜汁溫熱而甘甜,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白辰沒有松開,反而大口吞咽起來,舌頭依舊在她體內攪動,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嗚嗚……辰叔……太多了……啊……又要……又要來了……”
東方明月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子劇烈顫抖,蜜穴又一次痙攣收縮。
白辰的舌尖更快了,用力吮吸著那粒腫脹的肉蒂,然後用牙齒輕輕一刮。
“啊——!!!”
一聲長長的尖叫劃破夜空。
東方明月整個人弓了起來,雙腿繃直,蜜穴瘋狂收縮,一股又一股滾燙的蜜汁噴涌而出,如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
白辰大口吞咽著,卻依然有大量的蜜汁順著嘴角流下,濡濕了她的腿心,濡濕了躺椅。
足足噴了十幾息,那股洪流才漸漸平息。
東方明月癱軟在躺椅中,大口喘息,身子還在微微抽搐。她的衣裙早已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白辰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蜜汁。
月光下,他的整張臉都濕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蜜汁還是自己的口水。
他湊上前,吻了吻她的唇。
“好吃。”
東方明月睜開眼,看著她,那雙清冷的眼眸里水光瀲灩,卻又藏著溫柔。
“辰叔……”
“嗯?”
“我……剛才……好像……飛起來了。”
白辰輕笑一聲,又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是高潮。”
“高潮……”她喃喃重復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什麼。
白辰看著她的樣子,心頭一軟,將她輕輕抱起,擁入懷中。
東方明月窩在他懷里,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她仰起頭:“辰叔。”
“嗯?”
“以後……還可以這樣嗎?”
白辰低頭看她。
月光下的仙子,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討糖吃的孩子。
他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我家丫頭想怎樣,都可以。”
東方明月抿了抿唇,將臉埋進他懷里,輕輕蹭了蹭。
過了一分兒,她忽然抬起頭。
“辰叔。”
“我在。”
“你……要不要也……舒服一下?”
她說著,目光落在他的褲襠處。那里,已經高高隆起,頂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白辰一怔。
東方明月卻已經伸出手,輕輕按了上去。
那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頭一跳,卻沒有退縮。
她低頭看著他,眼睛里滿是認真。
“辰叔照顧了我這麼久,我也想……照顧辰叔一次。”
白辰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心頭一熱,沒有拒絕。
怎麼舍得拒絕我的丫頭呢?
他輕輕點頭。
東方明月得到允許,便坐起身,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褲襠上。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緩緩拉下了他的褲子。
那根猙獰的巨物彈跳而出,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九寸長,比她的手腕還粗。柱身青筋盤虬,頂端紅色的龜頭大如雞蛋,馬眼處還滲著透明的液體。
東方明月怔怔地看著它,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見過無數次。可真正要親手觸碰它時,她還是有些緊張。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碩大的龜頭。
好燙。
那溫度讓她指尖一顫,卻沒有收回。
她試探著握住那根巨物,雙手才能勉強圈住。
那滾燙的溫度,那堅硬的質感,那跳動的脈搏,都讓她心頭狂跳。
她抬起頭,看著白辰。
白辰也在看她,眼神里滿是溫柔和鼓勵。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對,張開小嘴,輕輕含住了那粉紅色的龜頭。
白辰身子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嘴很小,小到只能勉強含住半個龜頭。她的動作很生澀,磕磕碰碰,偶爾還會不小心用牙齒碰到。
可就是這樣生澀的服侍,卻讓白辰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太認真了。
認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務。
白辰看著她埋在自己腿間的樣子,看著她那認真又笨拙的動作,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丫頭……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青絲。
東方明月感受到他的撫摸,動作頓了頓,隨即更加賣力起來。
他努力張大嘴,試圖將整根吞下去。可那根東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到一小截,就已經頂到喉嚨。
她有些沮喪地抬起頭,看著白辰。
“辰叔……我……我吞不下……”
那委屈的模樣,看得白辰心尖兒直顫。
他伸手將她拉起來,擁入懷中。
“沒事,慢慢來。不著急。”
東方明月靠他懷里,小臉貼著他的胸膛。
“辰叔,你……你還沒舒服呢。”
“已經很舒服了。”白辰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家丫頭第一次伺候我,怎麼會不舒服呢。”
東方明月抬頭看他。
看著男人眼眸里的溫柔和寵溺,她的心終於軟了,又往他懷里縮了縮,雙眸微闔,沒在言語。
白辰舒展開身子,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仙子用頭頂輕輕蹭著男人的下巴,柔聲道:“辰步,我……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白辰低頭看她:“是有何事?”
東方明月半眯著眼睛,慵懶地回道:“師父說,啟明仙還有半月就要開啟了,她要我出去歷練一番。”
白辰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嗯,也好,要我陪你嗎?”
“要。”
“好。”
沒一會,仙子可愛的瓊鼻之中,傳出輕微的鼾聲。
白辰也沒動她,只是悄悄運轉靈力,溫熱的至陽靈力輕輕散開,包裹著她的身軀,將她濡濕的衣裙一點一點烘干。
靈力掌控之精妙,堪稱入微,既不會讓仙子覺得燥熱從而在夢中驚醒,又能將她的衣物烘干,而不傷及布料與皮膚。
遠處,隱約傳來兩聲驚呼。
是守在外面的小青和小藍。
她們等了半天不見小姐出來,悄悄摸過來查看,結果就看到自家小姐衣衫凌亂地窩在白辰懷里,兩人的衣服都不怎麼整齊。
白辰抬頭看向她們,豎起手指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
小青和小藍面面相覷,卻也不敢打擾,紅著臉,退出了小院。
老松下,一男一女相擁而眠。
松針輕輕搖曳,月華依舊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