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恨雪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觸碰那滾燙的巨物時,仿佛被電流擊中。她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尺寸,更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親手握住它。
“怎麼……這麼大……”
白辰沒有打擾她,只是低頭看著這個豁出去了的女人。
東方恨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緩緩跪了下來,跪在堅硬的青石上,仰頭望著白辰。
這個姿勢讓她顯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虔誠。
白辰看得心頭狂跳。
明月的母親,此刻居然會主動跪在我的面前?!
妖女啊,你是真會給我找刺激啊……
“我……我沒做過這個……”美婦咬著唇,臉頰緋紅如霞。
沒做過?
白辰不免有些驚訝,難道她這些年,都沒找過男人?
“沒事,慢慢來,不著急。”白辰的大手輕輕撫過她的發頂,溫柔地說著。
東方恨雪閉著眼,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粉紅色的龜頭。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但那股濃郁的男性氣息卻讓她腿心一陣酥麻。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意外地讓她更加渴望。
美婦張開嘴,試圖將龜頭含進去。可那東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點,也只吞進半顆。牙齒不小心磕到冠狀溝,讓白辰輕輕吸了口氣。
“嘶——用嘴唇包住,別用咬的。”
東方恨雪連忙松開,滿臉歉意地抬頭看他。白辰卻笑了笑,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沒事,每一次都這樣。慢慢來,用舌頭。”
她點點頭,再次俯身。
這次她學乖了,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然後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弄著冠狀溝。
白辰的身體微微繃緊,那巨物在她嘴里又脹大了一圈。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繞著圈……”
東方恨雪受到鼓勵,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她生澀卻認真,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舌尖劃過馬眼時,白辰的腰忍不住挺了一下。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她似乎找到了竅門,開始嘗試著往深處吞。可那東西太長了,剛到喉嚨口她就忍不住干嘔起來。
“別急,慢慢來。”白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不用全吞下去,用手握住根部,配合著來。”
東方恨雪依言握住那根粗壯的柱身,雙手才能勉強圈住。
她無師自通一般,上下套弄起來,同時低頭舔弄著龜頭。這個配合果然有效,白辰的呼吸越來越重。
“對……就是這樣……唔……”白辰仰起頭,享受著她生澀卻努力的服侍。
東方恨雪漸漸掌握了節奏。
她發現每當自己用舌尖劃過馬眼時,白辰就會繃緊身體;當自己用嘴唇用力吮吸龜頭時,他會發出壓抑的悶哼。
這些反應都讓她有種奇異的成就感——
原來自己也能讓他舒服。
她的動作愈發熟練,吞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白辰的陰囊,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白辰的手不知何時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輕輕引導著她的節奏。美婦感覺到口中的巨物越來越硬,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她知道快了。
“唔……要射了……”白辰低吼一聲,腰身繃緊。
東方恨雪沒有退縮,反而將龜頭深深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呃——!”
白辰悶哼一聲,馬眼大張,一股滾燙的濃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喉嚨深處。
那腥咸的味道瞬間充斥著整個口腔,燙得她渾身顫抖,胸乳發脹,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出一般。
可她卻沒有松開,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像是要把陰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
白辰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停下來。
東方恨雪的嘴里已經滿滿當當,有些來不及吞咽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高聳的胸脯上。
她緩緩吐出那依舊硬挺的巨物,抬起頭,望著白辰。
那雙美眸里水光盈盈,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
白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蕩,俯身將她拉起來,緊緊摟在懷里。
東方恨雪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
原來……這就是被男人放在心上的感覺嗎……
真好呢……
她如是想著,“咕咚”一聲,將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姐姐,辛苦了……”白辰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溫柔地說著。
東方恨雪仰頭看他,看著男人眼中的柔情,她的心都快化了。
盡管她知曉白辰已經幾百歲,而自己也才四十多歲,但這一聲心甘情願的“姐姐”,還是喊得她心尖直顫。
難怪連南宮姐姐和月兒都淪陷了,這個男人,真的太會勾引……不,是吸引女人了。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她們就是會被他吸引,然後投入他的懷中。
壞人……
但是,好喜歡……
“嗯~”東方恨雪輕輕應了聲,緋紅的臉頰在他胸膛上輕輕蹭著。
白辰翻手從儲物袋中召出一張六尺方圓的紫紅獸皮毛毯,曲指一彈,毛毯就平平整整地鋪在了落滿桃花的地面上。
東方恨雪看著他這般熟練的模樣,心頭不免有些吃味,不用猜也知道,這家伙和南宮婉姐姐,鐵定沒少在外面做吧。
不然,誰家好人會隨身帶毛毯呢?
還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白辰便已然將她橫抱起來,走向那鋪好的獸皮毛毯。
一邊走,兩人的衣物就一邊散落。
被白辰的靈力一卷,便整整齊齊地疊好,擺放在一起。
“呀~”東方恨雪驚呼一聲,連忙勾住他的脖子,看了看毛毯,又看了看疊好的衣物。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強迫症呢?
白辰抱著美婦,盤腿坐在毛毯上,而美婦則跨坐在他懷中。
東方恨雪渾身赤裸,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分跨在白辰腰際,飽滿渾圓的恥丘抵著他的肉棒。
那巨物堅硬滾燙,摩擦著她嬌嫩的陰唇,她不覺有些驚慌,雙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子,而自己的腰間,也環了一雙有力的大手。
白辰渾身發熱,呼吸粗重,東方恨雪那滑膩的肌膚,讓他的欲念徹底沸騰起來,再難遏抑。
他低頭啃吻她雪膩的乳肉,一手攀上渾圓巨碩的左乳。
東方恨雪的乳房飽滿碩大,卻綿軟得驚人,仿佛盛裝著乳漿的細綢袋子,觸手絲滑。因為極具份量,乳肉沉甸甸地墜成了完美的半圓形。堆疊纖細的胸骨下,曲线驚心動魄。
她的乳房雖大,乳暈卻只有銅錢大小,色澤淺淡,光滑無比。
白辰握著她的左乳肆意揉捏,細綿柔軟的乳肉溢出指縫,怎麼抓都難以握實。揉著揉著,忽覺掌心磨著一點硬蒂,微微放開些許,飽滿的乳廓猛地一顫,卻見乳暈微微勃挺,翹起一枚指天椒似的淡色乳蒂。
白辰揉得興起,忍不住低頭去銜,輕嚙著柔嫩的乳頭一拉,乳形被咬得尖聳起來,柔軟到了極處。
“啊,啊啊……不……不要……”
雙峰失陷,讓東方恨雪有些害怕,乳尖既酥麻又刺疼的美妙感覺十分陌生,她本能地閃躲推拒,軟弱無力地掙扎著。
這樣的掙扎令白辰愈發興奮,他不顧她小手的推拒撥弄,盡情揉捏著那對醉人的柔軟雙峰。
與南宮婉結實堅挺,觸手即彈的巨乳不同,東方恨雪的乳頭嫩滑綿軟,大得驚人,白皙如象牙的乳質透出淡淡青絡,仿佛不堪如此飽實沉甸,即將瓜熟蒂落。
東方恨雪劇烈喘息,雙頰嬌紅,柔弱的模樣與先前的潑辣有著天壤之別,更加誘人侵凌。
白辰緊摟著她的細腰,從她的頸側一直吻到胸口,吻得美婦嬌喘連連,雙手不住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白辰……吸我的奶……快出來了……”
美婦嬌喘著,挺起了胸脯,將那對豐盈雪乳,用力地往白辰臉上送。同時,腰肢輕扭,用嬌嫩的陰唇去蹭白辰那滾燙堅硬的肉棒。
白辰依言,雙手捧起那綿軟的雙乳,張開大嘴,連同乳尖一起,吸了小半個進去。
他輕咬幾下微微鼓起的乳暈,舌頭抵著那枚挺起的乳尖,用力的嘬起來。
“啊……唔……哦呀……”
美婦被吸得嬌軀微顫,呻吟連連,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滑膩的汁液,將白辰的肉棒塗得水光瑩瑩。
吸著吸著,白辰便察覺到有一股暖流涌出口中,那甘甜中帶著一絲的晚香玉的味道,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他微微蹙眉,吐出乳肉,低頭看了看。見那挺翹的乳尖掛著點點白色汁液,在暮春的陽光下,顯得聖潔而又淫靡。
“這是……乳汁?”
白辰試探著又湊上去,用舌尖將這些白色汁液卷入口中,一股濃郁至極的乳香,瞬間充斥著白辰的口腔。
他抬起頭,一臉錯愕地看著嬌羞的美婦。
“嗯……”東方恨雪微微點點頭,她看著男人嘴角還掛著點點乳汁,抿了抿著唇。
她也不解釋,只是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托起自己的一只豐乳,將乳尖貼在他的嘴邊,柔聲道:“乖,張嘴~”
“……”
白辰無語地瞪著美婦,但嘴卻有自己的想法。
很快啊,乳頭貼過來的瞬間,就一口含住,“叭噠,叭噠”地吮吸起來。
美婦輕輕撫摸著白辰的頭,嬌喘呻吟著:“嗯,啊……對,乖辰辰……就這樣吸……”
不知為何,美婦的安撫,竟讓白辰有一種莫名的心安。他微微閉上眼睛,真就如嬰兒一般,雙手捧著東方恨雪送過來的那綿軟巨乳,安靜地吮吸起來。
天人殿二樓的寢殿中,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南宮婉,側躺在大紅色的軟塌上,看著面前的水鏡,嘖嘖稱奇。
“師父,您叫我?”東方明月剛回明月居,就被自己師尊叫到了天人殿。
“嗯,乖月兒來了呀,”聽到徒兒的聲音,連忙招呼,“來,陪為師看點看好看的~”
“嗯……”東方明月雖然不知師父叫自己看啥,但她還是乖乖坐到了南宮婉身邊。
“呀!”看著水鏡中的畫面,即便是東方明月,也忍不住驚呼一聲。
南宮連忙捂住自家徒兒的小嘴,豎起手指在唇邊“噓”了一聲。
“別出聲,仔細看。”
東方明月俏臉緋紅,想移開視线,卻發現自己的眼睛根本不聽使喚。
水鏡之中,白辰正捧著東方恨雪的豐乳,吸得津津有味。那“叭噠叭噠”的聲音清晰可聞,配上東方恨雪壓抑的呻吟,簡直……
“師父……這……這是……”
南宮婉摟著徒兒的細腰,笑眯眯地在她耳邊低語:“你娘親和你辰叔,正在做好玩的事呢。月兒可以仔細看,以後都是你用得上的。”
“!!!”
東方明月的臉瞬間紅到耳根,身體僵硬。
水鏡里,白辰吸完左邊換右邊,東方恨雪被他吸得嬌喘連連,雙腿緊緊夾著他腰。
突然,她仰起臻首,身體劇顫,腰腹猛烈抽搐。
“啊——!死了,來了——啊呀——!!”
美婦尖叫著,將白辰的頭抱得緊緊的,光潔飽滿的蜜穴吐出大量淫汁。
“師父,娘親這是怎麼了……”東方明月看著母親那瀕死一般的呻吟,擔心地問道。
“她啊,被你辰叔伺候得舒服極了。”南宮婉嘻嘻一笑。
然後還煞有介事的點評著:“你看看你娘親的反應,比你師父我當年還大。”
“師父……別說了……嚶……”
東方明月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卻死死盯著水鏡,一刻也沒移開。
南宮婉看得直樂,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月兒,你說,以後輪到你的時候,辰叔會不會也這樣對你?”
“!!!”
東方明月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南宮婉抱著自家徒兒,看著自己的情人與徒兒的娘親胡來,既興奮,也吃味,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她也知道,東方明月之所以養成這般清冷的性子,與她的父母有著絕對的關系。
她之所以將東方明月交給白辰照料,也正是她了解白辰,知道他那生人勿近的外表下,是何等的護犢子,只要月兒能走進他的心里,哪怕哪天自己要害月兒性命,那個男人也會毫不猶豫地向自己拔劍。
這十年間,他不知殺掉了多少企圖覬覦月兒的浪蕩之人。
其中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雜役最是可惡,他憑著一枚斂息符寶,數次潛入明月居後山,若非他運氣不好,遇到了正在聽琴的白辰,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當然,他的下場也沒太好,被白辰連人帶魂,燒得一干二淨,就連那枚斂息符寶,也被他砸成粉末。
事後,南宮婉請人推算了一番,算出此人因果,直指幽冥界。
白辰的沉穩,溫柔,克制,是南宮婉下在自己徒兒身上最隱秘的一步暗棋,為的,就是讓徒弟能以情化道,以情歷劫,而又不至於失控。
“唔……師父……娘親他們,這又是在做什麼……”徒兒的驚呼聲,喚回了南宮婉的思緒。
南宮婉看向水鏡,頓時瞪大了眼睛,與自己徒兒一起怔住。
“辰辰~”東方恨雪躺在毛毯上,枕著白辰遞給她的枕頭,神情慵懶嫵媚。
她朝著白辰露出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白玉藕臂朝他伸出,圓潤的玉腿慢慢地朝他打開,露出腿間白淨漂亮,胖乎乎的白虎蜜穴。
那穴兒已經濕透了。
“辰辰~想不想要娘親呢~”東方恨雪膩聲喊道,而且還是以娘親的身份邀請男人去肏她的穴。
“玩這麼大啊……”南宮婉與東方明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茫然。
“月兒……你那娘親,怎麼比師父我還像妖女?”
“唔……師父……別問了……”東方明月雙手捂臉,雙臉臊得發燙。
白辰心頭狂跳,有些興奮,也有些猶豫,嘴唇囁喏著。
“辰兒~來嘛~”
東方恨雪媚眼如絲地望著他,一手揉著自己碩大綿軟的豐乳,擠出點點乳汁,一手撐開自己那飽滿多汁的白虎蜜穴,甜膩膩地喚著他的名字。
“娘……娘親……”白辰終究還是喊了出來。
“哈~~”這一聲娘親喊得東方恨雪呻吟出來,那本就泥濘的穴兒微微一顫,竟是直接噴出一股透明的汁液,“來,寶貝辰辰,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肏你的騷屄娘親~~”
“娘親!!”白辰猛地撲了過去,壓住她,健碩的身軀壓在美婦赤裸的柔軟嬌軀之上,緊緊擁抱著她。
感受到男人的溫暖堅實的環抱,美婦的心也再次柔軟了幾分。
“辰辰乖~”
東方恨雪的玉腿纏住白辰健壯的熊腰,豐乳貼著他的胸膛,摟著他的脖頸,在耳邊呵氣如蘭:“想不想要娘親?”
聲音嬌媚,言語淫靡。
更刺激白辰的是,美婦還扭動纖細腰肢,用穴兒不斷磨蹭他的胯部,讓他胯下的肉棒再起變化,那本就猙獰的肉莖背後,竟冒出七個光滑的凸起,每一個凸起約摸豌豆大小。
白辰脹硬的肉棒抵住美婦的腿間,胡亂頂弄,想要進入那溫暖的蜜道內。
“這麼急啊~”東方恨雪吃吃媚笑,微微張開雙腿,容納白辰的肉棒,夾住。
整根肉棒,插入她圓潤的雙腿間,棒身壓著穴口,火熱又堅厚。
東方恨雪媚眼如絲,直勾勾地看著白辰:“今天,娘親隨你怎麼肏,辰兒要是有本事,就把娘親活活肏死在這里~~”
“完了……”聽到東方恨雪說出這句話,南宮婉兩手一攤,有些無奈。
回過神來的東方明月,不解地看向師父:“為什麼完了?”
“你娘親這下玩大了,”南宮婉坐直身子,扯過一只枕頭墊在腰間,她指了指導白辰肉棒上那七個凸起,“你看到你辰叔肉棒上的那個東西了吧?”
“嗯,那幾個凸起怎麼了?”
“這玩意兒叫帝闕七星,白辰興奮到了極致的時候,那個東西就會冒出來,只要被它進出那麼一下,女子就會連續高潮不下三次。”南宮婉心有余悸地解釋著。
“……師父,您是怎麼知道的?”
南宮婉:“……”
“咳,”被徒兒追問,饒是南宮婉也不免有些尷尬,她連忙轉移話題,“月兒居然也開始好奇起來了?還是說……月兒你也發情了?”
“沒……沒有……”東方明月俏臉羞紅,側過臉,不去看師父,但目光還是牢牢粘在水鏡之上。
“好啦,乖乖看著吧~”
至於被東方恨雪誘惑,且壓著他,肉棒貼著她濕潤蜜穴的白辰,已經是發狂的猛虎,“娘親,娘親”地急切呼喚,膝下連連挺動,急不可待地尋找美婦溫暖緊窄的肉洞。
“嘻嘻~辰辰壞~居然想肏娘親~”
美婦嬌笑著,撒嬌一般扭腰躲避肉棒,每次白辰的龜頭找到她的洞口,想要挺腰插入,她就嘻嘻笑著躲開,穴汁涌出,淋在白辰肉棒上,兩瓣肥美飽滿的陰唇,反復磨蹭白辰的肉棒。
性器廝磨,赤裸調情。
美婦的穴紅艷艷的,潤濕誘人,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備。
男人的肉棒堅硬如鐵,又被美婦的黏膩穴汁澆淋,油光滑亮,可以一插而入。
但美婦與白辰在毛毯上嬉戲打鬧,翻來滾去,扭腰,挺胯,磨蹭。
東方恨雪發絲凌亂,欲望灼燒之下,氣喘不已,最後一次勉強扭開白辰龜頭的襲擊後,終於沒了力氣,軟綿綿地在他胯下不動。
娘親已然認命。
孩兒仿佛也知道這件事。
白友急躁地動作停下,挺著胯,讓粗長的肉棒戳刺美婦的大腿,蜜穴,用龜頭感受著美婦白虎美穴的形狀。
“哼嗯~”
穴兒被龜頭刮弄,東方恨雪臉頰紅潤醉人,軟綿綿的哼哼,也不反抗了,做好了准備,等著孩兒插入。
“娘親,我來了!”白辰喘了一下,龜頭再次回到東方恨雪的肉洞處,微微用力一頂。
“嗯~~~~~”
東方恨雪眯著眼喘氣,她的兩瓣陰唇被頂開,一股黏膩的蜜汁噴了出來,澆濕了白辰的腰腹。
白辰再發力。
東方恨雪張嘴吐出熱氣,她的兩瓣陰唇夾住了他的龜頭,全身軟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要被操了,被自己女兒的男人操了。
而這一切還是她自己主動勾引的……
白辰的背上已經滲出汗珠,臀部繃緊,讓胯下的肉棒達到最堅硬的狀態,動作卻很慢,龜頭緩緩前進,破開東方恨雪濕淋淋的穴口,半顆龜頭進入到了里面。
“啊——好大……”
美婦痛呼一聲,她的穴口被雞蛋大小的僧帽龜頭撐到最大,兩瓣陰唇徒勞地夾緊龜頭,做著最後的抵抗。
東方恨雪闔上眼眸,宛若瀕死一樣,仰著脖頸,嗬嗬地從口鼻喘氣,全身上下的感官只余下穴口那處,又脹又滿的被插入感。
這樣既被插入又未完全插入的體驗,讓她神魂顛倒,不知今宵是何年。
白辰低頭看她,喘著粗氣,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就那麼接受了這個設定。
孩兒,日著娘親。
娘親……
上一次還是和南宮婉這麼玩的,他就搞不明白,這些女人,為毛一個二個的,都想要自己喊她們娘親?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沒人看見。
“娘親!”白辰低吼一聲,發力,挺腰,碩大的龜頭“噗”的一聲,終於完全插入了東方恨雪的穴內。
東方恨雪全身繃緊,痙攣了一下,眉頭緊蹙,大口喘氣。
白辰欣賞著身下美婦此刻的美麗,看著她被自己插入時,那好似痛苦又像享受萬分的表情。
這美婦的相貌與東方明月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成熟嫵媚,而她的穴兒,又緊致得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死死咬著他的龜頭。
她是明月仙子的母親,也是一名熟透的美婦。
她……還給自己喂奶。
白辰看她的目光愈發柔和起來,溫柔地注視著被龜頭插入的美婦的表情變化,從緊皺眉頭,到展開,再變得慵懶享受。
她的穴,也在慢慢松開,逐漸適應了他的龜頭。
“好大……好脹……啊……”僅僅只是被插入了一個龜頭,美婦便皺緊了眉頭,實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她用過的角先生,還大上許多。
好滿,好舒服……
東方恨雪睜開眼,恰好與白辰柔和深情的眼神對視。
她芳心一顫。
原來,南宮姐姐看到的,便是這樣的眼神嗎?
想必月兒以後也會看到吧?
對不起,女兒,娘親就先替你享用啦~
“嗯……哼……”
美婦眼眸帶笑,勾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一下白辰的唇,柔柔地說道:“辰兒,插進來,慢慢插娘親。”
她還是自稱娘親,她知道,他是自己女兒的男人,自己只能以娘親的身份自居。
身為娘親,卻被孩兒肏著,這份禁忌的快感,讓她無比沉淪。
白辰的喘息愈發沉重,龜頭在她穴內跳著,儼然也有些急躁起來。
“不要急~”
東方恨雪再次柔聲說:“娘親會和你慢慢玩,來,慢些插進來,先莫要急躁,辰兒的肉棒太大,娘親會吃不消的。”
她貼著白辰的臉,一邊說著,還一邊親吻他的耳垂。
這個女人,這個被丈夫背叛,獨自煎熬二十多年的女人,是真的動情了。
在她身上的白辰,豈能不明白?
她想讓自己喊她娘親,滿足她便好。
“娘親。”白辰低頭吻住她,下半身往下,緩緩插入東方恨雪的穴內,朝前小穴深處插去。
“啊……辰兒……好大……呃……撐死娘親了……”
美婦雙腿緊緊勾著白辰的腰,小手死死地抱著他寬厚的背,張著紅唇。白辰每插入一點,她就會顫抖好久。
東方恨雪的蜜穴近乎處子,緊致無比,每一寸都進入十分艱難,其開墾難度,絲毫不下於九公主姜疏影。
好在,她的蜜汁格外的多,起到了相當大的潤滑效果。白辰喘著粗氣,每插一寸,就得停一下,等身下美婦完全適應。
美婦張著唇,翻著白眼喘息不停,宛若瀕死。
直到肉棒上的第一星碾她的交筋時,蜜穴劇烈痙攣。美婦當即尖叫起來,身子劇烈抽搐,雪白綿乳晃出一片白浪。
“呃啊——死了——要死了,辰兒,娘親死啊——呀!!!”
“嗞——”
一股透明而黏膩的淫汁從美婦穴口噴出,射在了白辰的胸膛上,一股濃郁的晚香玉氣息撲面而來。
白辰停了下來,指尖泛起點點金光,點在美婦膻中穴處,柔和的至陽靈力渡了過去,助她平復氣息。
“師父,娘親真的沒事嗎?”天人殿中,東方明月看著水鏡里的東方恨雪的這個模樣,不由得也緊張起來。
就在娘親尖叫的那刻,她的腿心,也噴出一股蜜汁,散發著淡淡的梅花幽香。
“嗅~嗅~”
南宮婉顯然也聞到了,她四下看了看,最後發現,這股香氣居然來自徒兒身上。
她低頭瞧著徒兒腿心處被洇濕的衣裙,嘴角輕揚,她不戳破,只是柔聲安慰道:“沒事,有你辰叔在,你娘親享受著呢。”
“哦……”
“嗅~嗅~”東方明月應了一聲,然後也嗅到一陣幽香,“師父,您這是用了玫瑰香露了?”
南宮婉神色一僵,拍了拍徒兒圓潤挺翹的臀兒,沒好氣地道:“壞月兒,別亂問。”
“哈……哈……好美……”
緩了好久,美婦的氣息總算是平緩下來,她雙眼迷離地看著男人,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白辰沒有繼續插入,而含住她送來的舌尖,溫柔地吮吸著,用以回應她動情的深吻。
吻得投入,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兩人都在急促喘氣,但還在不停地接吻。
白辰的肉棒,又插入一截,又一顆星子碾過美婦的交筋,碾得美婦美目圓睜,呼吸急促。
她又高潮了。
東方恨雪扭過頭大口喘氣,在白辰親吻她的臉頰時,又轉過頭來,繼續與他接吻。
白辰完全壓在了東方恨雪身上,插著她,吻著她。
直到她的交筋又被碾了五次,她才一把推開白辰,放聲尖叫,哭泣,哀嚎。
嚇得白辰連忙放下隔音結界,才沒引來他人注意。
“哦齁齁齁齁——嗚嗚……我要死了……啊啊啊——齁齁——不要插了,嗚嗚……別插了——嗚哇——!!!”
美婦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臻首不停地左右搖擺,兩腿玉腿胡亂蹬著,十指在白辰後背抓出道道白痕。
蜜穴深處,滾燙的陰精如洪水涌出,但肉穴被白辰的粗大肉棒死死堵著,便一直堆積在子宮里。
白辰還沒射精,她的小腹就已經鼓起。
白辰心頭一跳,美婦的這狀態很不對勁,要是再讓她這麼泄下去,恐怕會當場脫陰而亡。
白辰不敢怠慢,連忙運轉《帝闕同參秘錄》中的功法,煉化吸收她堆積在子宮中的陰精。然後又將自己的至陽靈力,透過兩人的交合處,渡入美婦體內。
一陰一陽,自成循環。
約摸一刻鍾後,東方恨雪的狀態才慢慢好轉起來,氣息回升,面色也愈發紅潤。
“辰,辰兒……”
美婦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滿臉擔憂的白辰,伸手摸了摸他臉。
“謝謝你,辰兒,娘親……總算是體會……哈……到做女人的快樂了……嗯……”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情話,一雙美眸,滿是濃情。
“哈~哈~”東方恨雪回味著剛才那爽到魂飛九霄的極致愉悅,咽了咽口水,有氣無力感慨道:“難道南宮姐姐會說,你這根寶貝,能把人肏死……”
“原來不是在開玩笑呢……”
白辰略帶歉意的看著她,然後低頭在她的紅唇上吻了吻。
“壞辰兒,差點把娘親肏死~~”美婦嬌嗔一聲,伸出香舌,舔了舔白辰的鼻尖。
“娘親,還要嗎?”白辰有些擔心她承受不住,便開口問道。
他現在已經全然接受了自己是她孩兒的設定。
“嗯……”美婦猶豫了很久,咬著唇,最後鼓起勇氣,下定了決心:“來吧,辰兒,用力肏,娘親……嗯……娘親受住……啊。”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一跳一跳地,惹得她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娘親還真是貪吃呢,不過吃太多,會撐壞的。”
白辰溫柔一笑,然後俯身銜著她的一粒乳頭,一邊吸奶,一邊緩緩抽離。
帝闕七星再次碾過她的交筋。
“哦啊——哦齁齁齁齁——要死,又要死了——啊啊——好美——!!”
不出意外,美婦又尖叫著高潮了,雙手死死抱著白辰的腦袋,臻首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啵~”拔了近一盞茶的功夫,那根裹滿了白漿的肉棒,終於從美婦的蜜穴里拔了出來。
“哦吼吼吼吼~~~噴了,噴出來,啊——!!!”
東方恨雪哀嚎著,弓起腰身,微微凸起的小腹劇烈抽搐,滿是狼藉的穴口快速翕張。
白辰意識到不對勁,還沒來得及起身。
“噗——!!!!”
一道黏膩的透明水柱自東方恨雪的穴里噴射而出,射在白辰的胸膛上。
其力道之大,竟將白辰硬生生射飛出去,“砰——”地一聲,撞到了一棵桃樹之後,才堪堪停下。
白辰“……”
“噗……哈哈哈哈哈哈!!!!”
天人殿內,剛才還在為美婦擔憂的南宮婉,此時笑得抱著徒兒滿床亂滾。
就連她懷中的清冷仙子,東方明月,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白辰,你個狗男人,笑死老娘了。”
南宮婉毫無形象的放肆大笑著,她懷中的東方明月費了好大力氣才鑽出來。
東方明月看著水鏡中的畫面,既心疼,又想笑,更多的……是一絲欣慰。
因為她知道,從今天以後,她那個只會抱怨的娘親已經死了,被她的辰叔肏死了。
然後,又借著原來的軀體重生,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一個有情,有愛,有人心疼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