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石昊痛失至尊骨,忠阿蠻舍身為救主
武王府,曾經巍峨莊嚴,此刻卻如同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囚牢。它的石牆冰冷,雕梁畫棟上仿佛也凝結著一層無法喻的寒霜。夜色深沉,府邸深處,一間偏僻而昏暗的廂房內,兩歲的石昊小小的身軀蜷縮在簡陋的木榻上,他的面色蒼白如紙,薄薄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只剩下干裂的痕跡。
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可聞,若非胸口那極輕微的起伏,幾乎讓人以為這幼小的生命已然凋零。那雙原本澄澈如星辰的眼眸,此刻緊閉著,偶爾顫抖的睫毛泄露出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至尊骨被生生剝離的創傷,不僅摧毀了他的肉體,也幾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生機。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與潮濕的霉味混合,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絕望的氣息。
守在床邊的阿蠻,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頭發散亂,面頰上淚痕交錯,混雜著泥土和尚未洗去的血跡,顯得狼狽不堪。她緊緊攥著石昊冰冷的小手,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那雙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擔憂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掙扎。她感受著石昊體內流逝的生命力,心如刀絞,卻又無能為力。
武王府上下,皆為雨族所控,大娘的毒手更是無孔不入。雨族的人馬正虎視眈眈,他們並未就此罷休,反而步步緊逼,語中透露出要將石昊徹底鏟除的決絕。
“這廢物既然已經失去了至尊骨,便再無存在的價值。”
雨族的一位侍衛長,身穿鐵灰色甲胄,面容冷峻,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腰間的佩刀,聲音冷酷如冰:“留他一命,終究是個隱患。不如早早送他上路,也能免去你我日後諸多麻煩。”
另一位雨族侍衛附和道:“沒錯,一個廢人,只會玷汙武王府的清譽。不如將其丟到荒山野嶺,任其自生自滅。”
他們輕蔑的眼神,像看螻蟻一般掃過石昊和阿蠻,仿佛他們的生命,在這些所謂的“強者”眼中,不值一提。
阿蠻的心髒猛地一沉,她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喊道:“不!求求你們!他才兩歲!
他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他!”
她掙扎著爬起身,不顧一切地撲向侍衛長,卻被對方一腳踢開,重重地摔倒在地。
“哼,賤婢,你算什麼東西,敢插嘴?”侍衛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阿蠻,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想讓他活?也不是沒有辦法。你這副皮囊,倒是細嫩可口,不如……你來替他受罪?”
他那赤裸裸的目光,像毒蛇般纏繞在阿蠻嬌軀上,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和寒意。周圍的雨族侍衛們也紛紛起哄,他們的眼神像餓狼般貪婪,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在阿蠻的身上上下打量。他們知道,阿蠻是石昊的貼身侍女,也是石昊在這個世上唯一真心待他的人。拿捏住阿蠻,就等於拿捏住了石昊的命運。
“你……你們想怎麼樣?”阿蠻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巨大的屈辱。她知道,這裙禽獸想要的,絕不是簡單的代價。
“很簡單。”侍衛長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挑起阿蠻的下巴,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只要你乖乖聽話,讓我們玩個痛快,我們就考慮饒他一命。記住,是玩得盡興,不是敷衍了事。否則……這小廢物,可就要跟著你一起下地獄了!”
他那沾染著泥土和血腥氣息的手指,粗魯地摩挲著阿蠻柔嫩的臉頰,讓她感到無比的作嘔。為了石昊,為了那微弱的呼吸,阿蠻別無選擇。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喻的悲哀和屈辱。她知道,自己即將墜入地獄,但只要能換來石昊的一线生機,她甘之如飴。
“好……我答應你們。”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火。侍衛長滿意地笑了,那笑容丑陋而猙獰。他一揮手,示意其余侍衛跟上,然後粗暴地拽起阿蠻,將她拖入武王府深處一間廢棄的牢房。這間牢房終年不見天日,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霉味、血腥味以及一些無法說的腥臊味,地面潮濕而粘膩,牆壁上布滿了青苔和暗沉的血跡,昭示著這里曾是何等肮髒的場所。
“把她扒光!”侍衛長冷酷地命令道。
幾個雨族侍衛獰笑著撲了上來,他們的手粗糙而有力,如同鐵鉗般撕扯著阿蠻的衣衫。粗布衣裙在他們的野蠻撕扯下,發出“嘶啦”的破碎聲,布料的纖維在空中飛舞,如同她那支離破碎的尊嚴。很快,她單薄的衣衫被扯成碎片,赤裸的嬌軀暴露在昏暗的燭光和那些貪婪的目光之下。她的皮膚白皙如雪,與身上被粗暴撕扯出的幾道紅痕形成鮮明對比,更顯脆弱。寒意瞬間襲遍全身,不僅是肉體的,更是靈魂深處的。
“這小娘們兒,長得真不錯,細皮嫩肉的!”一個侍衛淫笑著,他那布滿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掐上阿蠻豐盈的“奶子”。那大手粗魯地揉搓著,捏扁著,指甲甚至有意無意地刮蹭著她敏感的乳尖,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麻癢和屈辱。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兩旁的侍衛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侍衛長站在她面前,用皮靴的尖端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他眼中是徹骨的寒冷和玩弄,他那粗壯的“雞巴”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褲襠里挺了出來,帶著灼熱的溫度和濃郁的腥臊味,抵在她那兩腿之間,還未進入,就已經讓阿蠻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惡心和恐懼。
“小賤婢,好好享受吧!這可是你為了那廢物換來的!”侍衛長獰笑著,他那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指,猛地捏住阿蠻柔軟的“奶子”,如同揉捏面團般粗暴,那指腹的硬繭刮擦著她敏銳的乳尖,激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痛楚與羞辱。
他那沾滿腥臊氣味的“雞巴”,早已按捺不住地抵在她那早已潮濕、卻並非因情欲而潮濕的“屄穴”口。那“屄穴”因恐懼而緊縮,但很快便被他那碩大且帶著青筋暴起的“肉棒”強行頂開。
“啊——!”阿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卻被旁邊一名侍衛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她只覺下體傳來一陣無法喻的劇痛,如同被撕裂一般,溫熱的液體瞬間涌出,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禁地被粗暴侵犯的證據,也是她貞潔被徹底摧毀的血淚。那“肉棒”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蠻橫地貫穿了那層薄薄的阻礙,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從中劈開。她疼得幾乎昏厥過去,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如同風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淚水洶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线,她緊緊閉上眼睛,腦海中只剩下石昊那張蒼白的小臉,那微弱的呼吸是她唯一的支撐。
侍衛長粗暴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阿蠻感到內髒仿佛都要被頂出體外。他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屄穴”中橫衝直撞,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與她痛苦的低泣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和恥辱。她的“屄穴”被撐得生疼,被肏得又脹又麻,仿佛隨時都會被徹底撐爆。侍衛長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挺動都帶著股要把她徹底貫穿的力道,直至他一聲低吼,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她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屄穴”最深處。那液體在她體內流淌,帶著一股難聞的腥味和灼熱感,讓她感到由內而外的惡心。還未等她從劇痛中緩過來,另一名雨族侍衛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他將阿蠻的身體翻轉過來,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將她那被肏得鮮血淋漓的“屁眼”暴露在他眼前。他獰笑著,用沾著唾液的“雞巴”頂著她緊閉的“菊花”,狠狠一插,伴隨著阿蠻一聲悶哼和更為劇烈的撕裂感,那“肉棒”硬生生地擠進了她那從未被侵犯過的“屁眼”。那里的緊窄和疼痛,比前面更加劇烈,仿佛全身的神經都被這一擊抽離。她疼得幾乎無法呼吸,渾身痙攣,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逸散出的悲鳴。那侍衛在她身後瘋狂地“干”著,一次次地將他堅硬的“肉棒”深埋其中,將她那柔軟的腸道肏得一塌糊塗,內壁被粗糙的肉柱反復摩擦,仿佛要被磨爛一般。她的“屁眼”被肏得又紅又腫,股間不斷有血和體液混雜流出,黏膩地沾滿了大腿內側。緊接著,第三名侍衛也加入了這場慘無人道的獸行。他從側面按住阿蠻掙扎的身體,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揉搓著她飽滿的“奶子”,肆意玩弄著那兩顆紅腫的乳尖,同時將他那粗壯的“雞巴”頂入阿蠻那被肏得麻木不堪的“騷穴”中。她的身體,此刻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三個男人輪番侵犯,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新的痛楚和絕望。她已經分不清是血還是淚,眼前一片模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她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下體和身後撕裂般的痛楚,以及三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穢的咒罵。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潛藏在內心深處,對石昊那份幾乎偏執的執念。不知過了多久,當那些粗魯的“雞巴”終於從她體內抽離時,阿蠻已經徹底麻木。她如同一個被蹂躪到極致的破碎娃娃,軟軟地癱倒在潮濕冰冷的地上。她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紅腫的淤傷,特別是下體和身後,更是鮮血淋漓,紅白交織著汙濁的液體,令人觸目驚心。她的“小穴”和“屁眼”
“都腫脹得不成樣子,邊緣的皮肉翻卷,滲著新鮮的血跡,淫靡的腥臊味與濃郁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彌漫在整個牢房之中,刺鼻而令人作嘔。她的長發凌亂地散開,沾滿了泥土和粘稠的液體,裸露的肌膚上,是清晰可見的男性”
精液“殘留的痕跡,還混合著血液,斑駁陸離。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渙散無光,失去了焦距,空洞而絕望。她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如同死屍一般,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哼,真是個賤骨頭!”
侍衛長罵罵咧咧地整理著衣衫,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蠻,眼中盡是嫌惡,“把她丟出去,別在這礙眼!那廢物,就讓他再多活一陣子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其余侍衛也紛紛穿戴整齊,然後粗魯地拽起阿蠻的四肢,像拖死狗一般將她拖出了牢房。她感受到冰冷的石板劃過身體,卻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當他們將她丟到一處無人問津的後門小徑時,她那渙散的瞳孔才勉強聚焦了一絲,看到了不遠處,石昊所在的廂房那微弱的燭光。
那燭光,像一束微弱的光芒,刺破了她絕望的黑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蠕動著,像一條被折斷脊梁的蟲子,一點點地爬向那間廂房。身上的疼痛,下體不斷流出的血,都被她強行壓抑下去。
當她終於爬到廂房門口時,她用顫抖的手臀推開門,看到了躺在榻上,氣息奄奄的石昊。
“昊兒……”她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風箱,帶著血腥味和淚水的味道。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床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石昊那冰冷的小身軀攬入懷中。石昊很輕,輕得仿佛隨時都會隨風而逝。她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心跳,那微弱的搏動,卻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她用殘破的衣袖,擦拭著他額頭上的冷汗,然後將他緊緊地抱在懷里。
“我們……我們離開這里……”阿蠻顫抖著,她的聲音如同囈語,卻又帶著一股鋼鐵般的決絕。她掙扎著站起身,每一步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血跡在她身後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线。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多遠,也不知道外面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但她知道,留在這里,石昊必死無疑。
她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心理上的巨大創傷,拖著沉重的步伐,抱著懷里虛弱的石昊,一步步地走向武王府的後門。夜色深沉,寒風凜冽,她身上單薄的破爛衣衫根本無法抵御嚴寒。月光將她狼狽的身影拉得極長,那身影瘦弱而又堅定,身後留下了一串串觸目驚心的血跡。每一步都是煎熬,每一步都是對極限的挑戰。她咬緊牙關,將所有的尊嚴和痛苦都埋藏在心底,只剩下對懷中幼小生命的守護。她要活下去,她要讓石昊活下去,這是她唯一的信念。終於,她踉蹌著衝出了武王府的後門。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遠處的山巒在夜幕下顯得影影綽綽,如同蟄伏的巨獸。寒風呼嘯著,帶著泥土和腐葉的氣息,刮過她那布滿血汙的臉龐,卻絲毫無法冷卻她內心深處那股熊熊燃燒的求生欲望。
她緊緊地抱住石昊,小小的身軀在她的懷中輕微顫抖,發出微弱的呻吟。阿蠻知道,他們的旅程才剛剛開始,前路未知,但她絕不會放棄。她帶著滿身的血汙,帶著被玷汙的軀體和破碎的心,卻懷抱著唯一殘存的希望,義無反顧地融入了這無邊的夜色之中。阿蠻拖著幾近破碎的身體,懷里緊緊抱著氣息微弱的石昊,在夜色中艱難前行。她的每一步都伴隨著下體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以及身後隱秘處傳來的陣陣脹痛與麻木。身上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根本無法遮蔽她那被蹂躪得青紫交加的肌膚。刺骨的寒風如刀子般刮過她暴露在外的軀體,每一次吹拂都帶走她所剩無幾的體溫。然而,肉體的疼痛遠不及她內心深處的屈辱與絕望,但這些負面情緒都被她強行壓抑,只因懷中那幼小的生命,是她唯一的執念。她的長發凌亂地散開,沾滿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跡,黏膩地貼在臉頰上。她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每抬起一次都需要耗費巨大的意志力。
小腿上被荊棘和亂石刮出道道血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皮肉,露出觸目驚心的血肉。腳底早已被磨穿,冰冷的泥土直接摩擦著她的腳掌,帶來火燒般的劇痛。但她不敢停歇,因為她知道,一旦停下,死亡的陰影就會徹底將他們吞噬,石昊那微弱的呼吸,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她跌倒了無數次,每一次摔倒都伴隨著骨骼的呻吟和肌肉的撕裂,可她總能用那份近乎本能的母性力量,死死護住懷中的石昊,然後一次次地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前進。
當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第一縷寒冷的晨光刺破夜幕時,阿蠻終於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來到了武王府外的一片荒蕪小徑。她那模糊的視线中,隱約看到了遠處有幾個人影,雖然看不真切,但一股強大的氣勢卻讓她心頭一震,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那是石昊的腹母,石子陵和秦怡寧。
他們正秘密潛回武王府,准備探查石昊的情況,卻不料在此處與阿蠻相遇。
當他們的身影逐漸清晰時,阿蠻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嘶啞而虛弱地喊出聲:“主……主子……”
她的聲音在清晨的寒風中顯得如此單薄,卻又帶著一股決死的悲壯。石子陵和秦怡寧猛然回頭,當他們看到阿蠻那血跡斑斑、衣不蔽體、懷抱昏迷幼童的慘狀時,原本冷峻而疲憊的面容瞬間被震驚和極致的怒火取代。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眼前之人,哪里還是往日里那個靈秀的侍女,分明就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秦怡寧率先衝了過去,她一眼就認出了阿蠻懷中那個小小的身影是自己的兒子石昊。她看到石昊蒼白如紙的臉頰,那雙緊閉的眼眸,以及他胸口那幾乎微不可聞的微弱起伏,心如刀絞,痛徹心扉。她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從阿蠻懷中接過石昊,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弄碎這個脆弱的生命。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线。當她將視线轉向阿蠻,看到她身上那觸目驚心的淤痕、血跡,以及下體和身後未干的、汙濁的血跡時,她明白了什麼,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憤怒和恨意。她緊緊地抱住石昊,那雙原本溫柔如水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烈焰,仿佛要將世間一切罪惡焚燒殆盡。石子陵的臉色則是一片鐵青,他的雙拳緊緊握起,青筋暴起,手臀上的肌肉繃得死緊。
他看著虛弱地倒在地上,意識模糊的阿蠻,聽著她斷斷續續的低語:“至尊骨……被……被剝了……是那大娘……還有雨族……他們……”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他的心窩,將他最柔軟的部分撕裂開來。他的兒子,他石子陵的骨肉,竟然遭受如此厄運!他的侍女,一個為了守護他的血脈而甘願犧牲一切的無辜女子,竟然被如此殘忍地侮辱和蹂躪!
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濃郁的殺意凝固,草木在無形的氣勢下低伏,顫抖。這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怒火,一種足以焚盡天地的憤怒。
“大娘!雨族!”石子陵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中傳來,帶著無盡的冰冷和殺意,每一個字都帶著撼動山岳的力量。
他將懷中的阿蠻輕輕地交給身旁的護衛,低聲吩咐道:“好好照看她,給她最好的治療!”
隨後,他猛地轉身,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武王府的大門。他不再隱匿行蹤,也無需再隱匿行蹤,他就是要以最張揚、最霸道的方式,讓整個武王府,讓整個石族,都感受到他的怒火。每一步都帶著地動山搖的力量,腳下的青石板路似乎都在他的怒意下顫抖,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秦怡寧抱緊石昊,緊隨其後,她的每一步都帶著復仇的決心。武王府內,氣氛本就壓抑,此刻更是如同末日降臨。石子陵夫婦的突然出現,像一道驚天動地的雷霆,瞬間炸開了鍋。
武王府上下,無人不識石子陵夫婦,他們曾是武王府的驕傲,是石族最傑出的天驕,如今卻是帶著滔天怒火歸來的復仇者。整個武王府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籠罩,無論是護衛還是仆從,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甚至不敢抬頭直視。
“武王何在?!給本尊滾出來!”石子陵一聲怒吼,聲震長空,猶如神魔咆哮,將武王府內的所有人都震懾住了,許多修為較低的侍衛甚至被這股聲浪震得口鼻溢血,軟倒在地。他周身氣勢磅礴,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在他身周流轉,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上古神魔降臨,這是一種上位者的氣勢,一種強者的怒火,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武王石淵很快現身,他感受到石子陵身上那股恐怖的氣勢,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石子陵夫婦這次回來,絕非善意。當他看到秦怡寧懷中氣息奄奄、幾乎不成人形的石昊,以及阿蠻那被護衛小心翼翼攙扶著,渾身是血的慘狀時,即使是他這位武王,也感到一陣心悸和憤怒。武王府的榮耀,石族的血脈,竟然被一個婦人,一裙雨族的狗腿子,毀於一旦!他心中也涌起一陣怒意,但更多的卻是對眼下局勢的擔憂。
“子陵,怡寧……這……這其中定有誤會!”武王試圖解釋,但他的話語在石子陵冰冷的眼神和散發出的恐怖威壓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誤會?有何可解釋?!我兒至尊骨被剝,命懸一线!
我侍女被辱,貞潔盡毀!爾等身為武王府之主,竟能坐視不理?!甚至,是爾等默許,助紂為虐!”石子陵怒發衝冠,他猛地一揮手,一股強勁的符文之力瞬間爆發,猶如驚濤駭浪,直接擊碎了大堂中央那尊象征著武王府威嚴的巨鼎,巨大的銅鼎瞬間四分五裂,碎石和銅片飛濺,聲勢駭人,震耳欲聾。這不僅僅是破壞,更是赤裸裸的示威,宣告著他的怒火與力量。
“將大娘和雨族所有參與此事之人,全部帶上來!本尊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石子陵的聲音冰冷如刀,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很快,大娘被武王府的護衛押了上來。她此刻面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做夢也沒想到,石子陵夫婦竟然會突然回來,而且是以如此雷霆萬鈞之勢,絲毫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她還想狡辯,卻被石子陵一個眼神震懾得說不出話來,喉嚨里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一般,只剩下無意義的嗚咽。
“大娘,你可知罪?”石子陵走到大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具死屍。
“我……我沒有……是那小賤種自己……還有雨族的人,不關我的事……”大娘顫抖著狡辯,話音未落,石子陵便猛地抬手,一道凌厲的符文之力直接擊穿了大娘的琵琶骨,將她死死地釘在了身後的大理石牆壁上。
“啊——!”大娘發出一聲淒厲得非人的慘叫,鮮血順著牆壁流下,觸目驚心,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地面。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面孔因劇痛和恐懼而扭曲變形,五官幾乎擠成一團,眼球暴突,舌頭也因疼痛而抽搐著吐出。
“剝骨之仇,辱婢之恨,今日,我石子陵便要你們血債血償!”石子陵的聲音冷酷而決絕,不帶一絲感情。
“將她……給我扒光,丟到演武場中央!”秦怡寧的聲音帶著一股極致的冰冷,她的眼中燃燒著熊熊仇恨的火焰。作為母親,她此刻的憤怒不比石子陵少分毫,甚至更為殘酷。
武王府的護衛得令,立刻上前,粗暴地撕扯著大娘的衣衫。大娘驚恐地掙扎著,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和咒罵,可她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被釘在牆上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她的華服被一件件撕下,很快,她那臃腫而松弛的身體,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面色死灰,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恐懼,想要遮掩,卻被護衛死死按住,連一絲遮擋的動作都無法做出。
“用武王府最殘酷的刑罰,將她鎖在演武場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丑態!”石子陵的聲音回蕩在武王府的上空,帶著無盡的威嚴和懲罰,“再將雨族所有參與此事之人,盡數斬殺!一個不留!”
雨族侍衛們被押上來時,看到大娘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驚恐地跪在地上求饒,屎尿齊流,哀嚎聲此起彼伏,卻被石子陵夫婦的護衛毫不留情地斬殺。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瞬間戛然而止。鮮血在演武場上潑灑,染紅了地面,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大娘被鐵鏈鎖在演武場的中央,她蓬頭垢面,赤身裸體,身上布滿了鞭痕和血跡,皮肉外翻。她的“奶子”被粗糙的繩索勒得變形,高高吊起,下體被冰冷的鐵器強行撐開,“騷屄”
和“屁眼”
“紅腫不堪,暴露在寒風之中,被無數雙眼睛赤裸裸地盯著。
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理智,只是無意識地發出嘶啞的尖叫和嗚咽,眼神空洞而絕望。武王府的所有人都被召集到演武場,讓他們親眼目睹這個曾不可一世的婦人,如今是如何像一條死狗般,被徹底羞辱和折磨。
她的皮膚因寒冷而泛青,卻又被血跡和鞭痕覆蓋,形成觸目驚心的紅黑色斑駁。
她的嘴唇因過度尖叫而干裂,牙齒間甚至滲出絲絲血跡。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娘,此刻只是一具被公開凌辱的行屍走肉,她的眼神已經徹底麻木,再無一絲光彩,只剩下深深的,無邊無際的絕望,以及對未來的無盡恐懼。
她生不如死,甚至連求死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石子陵和秦怡寧抱著石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們的表情冰冷而堅定,沒有任何憐憫。他們知道,這只是開始,至尊骨的仇,絕不會如此輕易了結。但至少,這一刻,他們為石昊,為阿蠻,討回了第一步的公道。
阿蠻被秦怡寧扶起,在護衛的攙扶下,送去了武王府內最好的療傷之地,配備了最好的藥物和醫者。
石昊則被石子陵夫婦帶回了他們自己的居所,准備傾盡所有,甚至不惜動用禁忌之法,挽救這幼小的生命,重塑他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