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貓的報恩=全X土X座?
“你拿著劍,是要殺貧尼嗎!?”
老尼姑趴在地面上,身形漸漸變得扭曲,魁梧。
隨著一聲異樣的扭曲聲響,她的面容開始發生變化。皮膚如同腐爛的木材般,裂開的部分滲出一種陰冷的黑色液體,彌漫著濃烈的腥臭,碎裂成一片一片從她臉上脫落,露出下面扭曲變形的真實模樣。
瞳孔如無底深淵,沒有一絲生氣。
青面獠牙的面容逐漸浮現,嘴角裂開,暴露出尖銳的利齒。
鋥光瓦亮的頭頂居然長出了枯黃干燥的頭發,凌亂地披散在她的肩膀上。
一只猙獰惡鬼在眾人眼前破繭而出!
它的頭和眼睛都很大,脖子卻很細,咽喉也很窄還是青色的,四肢骨瘦如柴,但是肚子卻極大。
“貧尼吃齋念佛一生,最後竟要墮入餓鬼道嗎!”
口中獠牙止不住的生長,面目隨著她的憤怒愈發猙獰。
老尼餓鬼突然暴起向李普撲去!
鐺!
李普橫劍拍擊,將她重重砸在城門洞內的牆壁上。
“你...是平家還是源家的武士?為什麼要殺貧尼!”
李普皺眉無語。
神金!明明是你自己撲過來的!
雖然不知火舞的兵糧丸補充了一點體力,但是他此刻內力盡失,身體虛弱,無法持久作戰。
“只能找准機會,一擊必殺......”
老尼餓鬼起身如一只猿猴般,四肢著地圍繞李普轉圈打量。
血紅燈籠般的眼睛,瞥了一眼鍋內翻滾的人頭。
“就因為我吃人?鬼吃人!天經地義!”她張開血盆大口怒吼道。
李普冷面不語,內心卻吐槽道:得,剛剛還後悔呢,現在就邏輯閉環了,心靈創傷愈合這麼快的嘛......
僵持之間,青面獠牙的餓鬼邪笑著,圍繞三人轉了一圈又一圈。
暗淡火光閃爍在她猙獰的臉上,這笑容將不屑、憤怒、驚訝雜糅在一起,讓人分不清這張鬼臉究竟是哭是笑。
“你們武士圍城攻城,難道就不吃人嗎?”
她音調忽地拔高,字字珠璣道:
“我可是親眼見過!”
“這陰京城內!吃過人的鬼多了去了!有本事你一個個揪出來都殺了啊!”
見不知火舞等女眷神色微變,她咆哮一聲便飛撲過來:“吃了你們這對童男童女!我照樣能成佛!”
“水鳥之舞!”
“!!!”
電光火石之間,兩把開刃折扇插進了餓鬼的眼中。
白刃寒光旋起旋滅!
餓鬼的身軀被李普豎劈成兩半!
半截身軀的腦袋墜入鍋中,與她徒弟翻滾的腦袋團聚。
三只惡鬼的身軀在地上化作黑霧消失不見。
“我又不是和尚!聽你那麼多遺言!”
僅揮出兩劍,就已經用盡全身的氣力,李普噗通一聲癱坐在地。
貓耳娘阿橘先不知火舞一步扶住了他,關切道:“恩公,你怎麼樣!”
不知火舞詫異看向貓耳娘阿橘,微微皺眉。
撇向阿橘低胸和服,那猶如袒胸露乳的曼妙身姿,李普強忍笑意,勉強繃住,冷冰冰道:“沒事。”
與此同時,一名斬鬼少年流浪至此的恐怖傳說,在老嫗的發瘋般的叫嚷聲中,於陰京城內慢慢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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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恩公...恩公...”
抱劍而睡的李普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恩公,你醒了喵。”
慢慢睜眼間,模糊看見一團白花花的物體在自己身前後退了幾步。
徹底睜開眼之後,隨著火光的照耀,李普這才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見渾身赤裸的貓娘阿橘,正以完美的土下座姿態跪伏在李普的身前,漆黑的頭發披散在背部與地上,雪白的嬌軀因擠壓而給人一種滿溢而出的錯覺,繃緊的腰身和背部卻又讓人明白這美貌女郎的穠纖合度。
青蔥玉指交疊置於身前,阿橘顫抖著將頭低下直到觸碰地面,並非因為恥辱,而是因為期待。
冰冷的石磚完全無法緩解滾燙的臉龐,渾圓豐盈的大梨臀稍稍翹起從後方能輕松看到她一開一合的流水海鮮與嬌嫩緊致的後花兒,兩塊淫熟軟彈的肥碩水袋分至身體兩邊,因俯下的身體擠壓成兩塊可口的霜白肉餅。
白嫩滑膩散發著淡淡乳香的潔白茹肉,一點黑痣就像白紙上唯一的黑點一樣無比顯眼。
她的身旁,是整齊地,將所有的一切都疊成方方正正的形狀衣物。
“恩公,感謝你救了我和茜草的性命,母親告訴過我,如果向人類男性報恩的話,就要以身相許。”
她聲音很輕,時不時將目光撇向正在酣睡的小蘿莉。
全裸和跪伏是能激發任何雄性的組合,此刻的李普也是呆住了。
他也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不知火舞。
阿橘見李普沒有反應,慌忙小聲解釋道:“恩公您放心,我從小到大雖然會發情,但從未和公貓......”越說聲音越小,她低下頭的臉已經要和篝火射出的火光一樣紅了。
保持著恥辱銀靡的全裸土下座,她顫抖地向身前的李普宣誓道:“從今往後,我會努力取悅您,為您誕下血脈的。”
滴落的水滴在小水窪上滴答作響,與她充滿情玉的喘氣聲交相呼應。
“是嗎?”李普輕聲一笑。
揮劍戰斗的力氣沒有,但是爆超的力氣!有的是!
緩步來到了土下座的阿橘的身前,醇厚的雄性氣息瞬間籠罩了她。
貓耳娘阿橘卑微地稍稍抬頭,稍微直起身子,美背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嬌嫩小嘴叼著少年褲子的拉鏈向下拉開,接著將臉隔著內褲貼了上去,轉動頭部用臉頰不斷的研磨著。
只見那猙獰的火熱慢慢出現在自己眼前。
臉夾貼著它的少女面色變得更加緋紅,再次用嘴叼著了包裝向下拉。
終於包裝徹底打開,啪的一聲拍打在她精致的臉蛋上。
阿橘被拍的渾身一顫,身軀嬌軟,溪水不自覺的悄悄流出,沾濕了李普的腳背。
她柔順的用臉部托起幾乎比自己臉要長太多的修車工具,舌頭微吐,瓊鼻用力的吸著李普的雄性氣息。
此刻她知道,自己發情了,收不住了。
“恩公您這是同意了嗎?”
說完,還將鼻子移到工具前端,仿佛要將肺中的空氣全部浸染般大力的吸著,並暗自想著“哈啊️好香️這就是恩公的味道嘛?”
跳動的火光中,在擺放地整整齊齊的衣物的包圍下。
一具豐腴美艷的女體以恥辱的土下座的姿勢跪趴在地,顫抖著身體努力翹起渾圓飽滿的兩片梨肉。
李普以肘撐床,雙手齊伸,在阿橘乳上輕拿緩揉,逗得這懷春處子又是一陣嬌吟,光用雙腿便分開了阿橘玉腿,甚至不用手扶持,硬挺的肉棒無須引導,已逆流而上,緩緩探向阿橘濕潤的幽谷;那火熱的刺激不住灼燙著阿橘的玉腿,灼得阿橘愈發難以拒絕體內情欲強烈的渴望,玉腿根處竟已輕觸那正尋幽探勝的肉棒,享受他的火燙陽剛。
李普溫和的笑了笑,慢慢的將她的美腿左右打開,細細的欣賞起這男人最向往的銷魂地。阿橘的蜜唇就像是二八少女那樣的鮮嫩漂亮,一張一合的感覺似乎已經充血了,上邊覆蓋著一層潤澤的情動愛液,看起來漂亮極了。
李普輕輕的靠前,下身巨大的巨蟒在她的花穴口上磨蹭著,雙手攀上雙峰把玩著那對迷人的玉乳,大嘴更是輕輕的舔著美人紅色的可愛耳珠,吐著熱氣淫笑著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寶貝,我要來了。”
李普將巨蟒對准了已經泛濫的小花穴後,將兩片像花瓣一樣的蜜唇慢慢的撥開,腰身一挺,將龜頭送了進去。溫熱的嫩肉正有規律的包裹著龍頭蠕動著,像小孩子的手在按摩一樣舒服。
阿橘感覺大男孩那根巨大的東西進入了自己小小的下身,忍不住仰頭“啊”的叫了一聲,秀眉微微的皺了一下。
“疼嗎?”
李普溫柔的問道。
“不疼,只是有點漲。”
阿橘顫顫巍巍的說著,身體里傳來一陣漲痛隨即又有另一種酥麻的感覺,有些難受,但又十分的舒服。
李普見她應該能適應得了,繼續將巨蟒慢慢的往里推進,到了她的處女膜前邊才停了下來。
“忍著些……”
微微用力,肉棒頭已在阿橘幽谷濕潤的勾引上探了進去,眼見阿橘終究是處子破瓜,這頭一回的痛苦怕是難耐,是以剛入一點便即止步,改以嘴在阿橘的裸背來回吻啜舔吸,大展口舌淫技,還一邊哄著淚珠直流的她,“只進去一點而已……會慢慢來……別緊張……稍稍放松一下……等痛過之後……就會爽歪歪了……”雖說李普沒有一口氣深進,但他的肉棒著實不小,那頭處更形巨大凶惡;才只是頭兒進去,已撐得阿橘痛楚難當,若非她方才已被逗得欲火如焚,幽谷之中蜜液泛流,不住潤著正被侵犯的部分,那濡濕令插入的動作方便許多,怕光這動作都撐不住。
可惜阿橘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柳眉微蹙、輕咬貝齒,又似痛苦又似甜蜜的模樣,在正為她破瓜的李普看來,是多麼的嬌美可人。
感覺她在自己懷中嬌羞柔弱的顫抖,李普只覺心中充得滿滿的;光只是這種感覺,已足夠將之前心中的緊張、懼意都掃得一點不剩。他一面吻著阿橘那微帶冰涼卻的後腰,一面緩緩運動肉棒,若不可見地慢慢開始插入,雙手不知何時已轉到了阿橘臀後,輕輕地控住了他的腰臀,不讓這美女有任何逃脫的空間。
反正已被插入了,又哪里逃得了呢?雖也感覺得到李普雙手的小動作,只現在的阿橘也無力逃脫了;她輕咬銀牙,一邊忍著那火辣辣的痛楚,一邊卻也漸漸感覺到,在痛楚當中有絲奇異的感覺愈來愈清晰、愈來愈強烈,那感覺與痛苦混合後變得如此奇異,她甚至沒有辦法去形容身上的感覺究竟如何。
李普低頭吻著她的秀發,柔聲的說:“一會兒會有一些疼的,過後就好了,寶貝你可得忍著點喔。”
這時候阿橘已經開始有些疼了,下身更是漲的難受。腦子里不敢想像要是那根嚇人的大東西全進來的話自己會不會被撕成兩半,可看著李普一臉的深情,不顧難受的感覺,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顫聲說:“來吧,阿橘要做你的新娘子。”
李普看著她微微的皺了皺眉,知道肯定是不太適應自己這驚人的尺寸,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咬了咬牙下身一使勁,突破了那層薄薄障礙直接深入到美人的花穴里,感覺自己的巨蟒一突到底,居然還接觸到了一個幼嫩的所在,難道是頂進了子宮里?那些緊張蠕動著的嫩肉,這時候像小手一樣的按摩著巨蟒,溫熱的感覺讓人舒服的吐了口氣。
李普確實是舒服了,可阿橘這就疼得不像話。大巨蟒盡數沒入自己的下身,帶來一種撕心的疼痛,感覺就像下身被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為了不打擾愛人的興致,阿橘小嘴緊緊的咬住了枕單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原本嫵媚的秀臉,這時候因為疼痛而變得漲紅,小嘴低低的哽咽著卻沒發出一聲疼叫來。兩行清淚忍不住流過了臉龐,梨花帶雨的溫順模樣分外讓人憐惜。
李普趕緊停下了動作,低下頭來輕聲的安慰著:“寶貝,一會兒就好了。你盡量的放松才不會那麼疼。”
說完便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起來,一只手在了美人的香臀在小菊花上輕輕的劃動著,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乳溫柔的揉搓起來。
大巨蟒依舊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潮濕和溫熱帶來的無盡快感。
在李普堅持了半個小時的挑逗,美人才慢慢的滲透出越來越多的愛液,滋潤著自己的下身,絕美的小臉這才慢慢的舒展開來,但身子還是有一些僵硬。
輕柔徐緩地在阿橘的幽谷中頂動著,李普強忍著放懷衝刺的衝動;胯下的可不是已習於此道的女人,而是初嘗此味的美女母貓,破瓜事關重大,可不能有所錯失。他一邊觀察著阿橘嬌軀的反應,一邊調整著插入的力道和深淺,慢慢地享用著阿橘那迷人的窄緊肉感,還有那幽谷甜蜜深刻的吸吮,李普不得不贊這成熟美處女的奇妙,雖說阿橘還是初次承歡,可幽谷的反應已如此甜美,光是忍著衝動,已令他心癢難搔。
不知不覺中,李普已溫柔無比地摘走了阿橘那薄弱的處女膜,奪去了這美女母貓的純潔;他一邊輕憐蜜愛,讓阿橘在痛楚中逐漸適應,一邊緩緩深入,等到他突到深處,連肉棒底部的雙丸都已貼到阿橘玉股之間時,阿橘身受的滋味也最是強烈,只是李普的動作極其溫柔,調情的動作也做得刻骨銘心;雖說破身的痛苦仍在幽谷中徘徊不去、雖說初承肉棒的幽谷難免不適,但阿橘卻已從那痛楚中恢復過來,腰臀處更若有似無地輕輕旋扭起來。
不由腰身微微用力,緩緩抽送旋磨,挺送之間伏下上半身,貼上了阿橘火熱的臉頰,舌頭靈巧地撥開阿橘汗濕的秀發,在她敏感的耳上輕輕吮吸。處子之身已破,又被挑得情欲燒身,此刻的阿橘哪受得住李普這樣溫柔的挑逗?
那被阿橘又擠又吸、吮吻甜蜜的滋味,令他再也無法忍耐!李普慢慢放開了動作,在阿橘的處女幽谷中恣意輕狂,將她的胴體疼愛得春泉滾滾,一發不可收拾,美妙的滋味令阿橘舒服得耳目暈茫。
李普蠻橫在後,賣力修理貓兒大車。
不斷撞擊著這一對圓月似的雪白果肉,富有彈性的果肉在他游刃有余的修理下激起一陣顫顫巍巍的肉浪,修理零件處不停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更是讓這個畫面顯得銀靡無比。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吵醒還在睡覺的小主人茜。
最初的疼痛與血水流出,之後全身之剩了快意。
李普在後的修理,令貓耳娘阿橘看不到身後的存在,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了被擴張至極限的花園小徑。
那工具填滿了小徑的每一步空隙,狹窄的通道根本不能容納李普的修理。
每一次突入都要將內髒捅至移位,好像整個身體都要變成容納恩公的玩物。
但李普的動作似能汲出阿橘體內最深處的肉欲衝動;只聽得阿橘一陣陣渴求似的低吟,體內深蘊的激情像洪水一般地涌出,再次將她沒頂!欲望愈來愈是熾熱,使得阿橘也不管自己四肢酸軟、全身脫力,她的空虛亟待男人的充實,而這正奸淫著她的天龍,那肉棒的強壯,正可一寸不失地將她占有,那強力正符合阿橘此刻的需求;於是她放掉了一切羞恥之心,愉悅地配合著男人的抽動,發泄著野獸一般的本能欲望,讓他的火熱一下一下地衝擊脆弱的深處,衝擊得死去活來。處於極度淫樂中的阿橘敞開了自己,再沒半點保留地迎向那似可擊入骨髓深處的衝刺,媚目呆滯,全神貫注在肉棒的進出,和李普下體提起下沉的動作。
因為她要挺身迎合,好下下著實。
被攪成一團漿糊的腦袋令發情的眉肉更加敏感,快感的海潮一次比一次一次高、一次比一次強,理智被一步步逼至絕地,被快感逐漸蠶食。
此刻的阿橘,已完全拋棄了少女的矜持與羞恥,嘗到了甜頭臉皮也就厚了,她只能忍著不叫出聲,以肉體的反應不斷地向他傾訴著,她究竟有多愛他的衝擊侵犯、多麼希望被他徹底蹂躪奸淫,以這樣的強行求歡方式毀去高貴典雅美女經理的羞恥、矜持和自尊,將她玩弄的浪態百出,欲仙欲死。
已然連續在男人肉棒上泄身數回的阿橘,此時又怎經得起李普的蹂躪呢?
只見李普扣緊了阿橘腰臀,讓她逃不開去,那熾熱的肉棒便一下一下地叩在阿橘最脆弱敏感之處,撞得阿橘一陣又一陣地呻吟嬌哼,她已泄得四肢無力,只能軟綿綿地任李普發泄獸欲,偏那發泄的過程對她而言又是太過強烈與美妙,使得阿橘不由自主地次次迎合,又一次次地敗下陣來,她泄得爽歪歪了。
緊致的花園小徑不斷收縮柔軟嬌嫩將巨大的修剪工絞住勒緊。
被他連拱帶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神仙境界,阿橘不由得全身陣陣躁熱,幽谷當中仍承受著他的淫威。男人的滋味兒真是可怕又可愛,只要是女人,只要嘗過了這番美味,豈有不臣服之理?竟一干再干,在這最後一回時,連她已泄得無力也不管,自顧自地發泄著欲望,讓阿橘即使不情不願也只有任憑宰割的份兒,偏在那不情不願之中,男人的強悍卻又使她柔順,將她送上個更美妙、更虛幻的仙境中去。一想到直到現在還被他連續不斷地干著,似要把她整個人都干穿過去,阿橘就不禁無法自制地濕潤,好讓他的抽插更加勇猛方便。
那一次又一次被征服的過程,男人的各種體位將她攻陷淫辱,撫愛玩弄了她的每一寸誘人胴體,讓阿橘羞煞愧煞,卻也是樂在其中。
貓娘阿橘隨著著幾乎要燒毀大腦的海量快感到達頂峰。
微弱的聲響,還是讓女孩睜開了眼睛。
小蘿莉茜草,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看向眼前阿黑顏,吐出粉嫩軟舌,舒爽到涕淚恒流的阿橘,捧著她的臉問道:
“阿橘你身體不舒服嗎,哥哥在你後面干什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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