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辣個蘭人!
垃圾場的深處,老鼠幫勢力的中心,場面異常熱鬧。
一群不那麼合群的人穿著黑色西裝,手持嬌小的打字機衝鋒槍,來回巡邏,警惕四周,宛如老電影中的黑手黨。
與這群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將他們包圍起來的,頭發五顏六色、穿著古怪服裝的小混混。
老鼠幫,他們才是這里的真正主人。這些小混混充滿活力和叛逆,他們在垃圾山上歡呼喧鬧,為各自支持的打手,加油助威。
垃圾山變做觀眾席,正中心的空地正在進行著一場死斗。
大聲的嘈雜音樂響起,彩色煙霧繚繞,整個垃圾場中心變得異常熱鬧,充滿了瘋狂的氣氛。
“那個上面教會來的女人,為什麼要約我們在這種臭氣熏天的地方看這群老鼠打架?”披著白色西裝,黑色襯衣的扣子緊緊扣起,不像見到李普時那樣袒胸露乳,坐在整個垃圾場內環境最好的觀賽“包間”內,狼母不耐煩的向一旁優雅側坐的狼蛛問到。
這間垃圾場最好的屋子,宛如末日前,那種廉價ktv的包間。讓狼母和狼蛛覺得自己好像坐台的小姐,兩個壞女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狼蛛身披黑色皮質大衣,內里一改常態的穿了一件白色花紋旗袍。
她秀眉微蹙,手上拿著一朵白色花兒抵在鼻尖。
讓她在這味道濃郁的垃圾場包間內看完比賽,不如讓她呼吸眼前狼母的二手煙。
“要不你點根煙?”她皺起好看的眉頭,從溝壑中掏出一枚精致的打火機,遞到了狼母的面前。
狼母冷笑一聲,掏出一根香煙放在唇上:“真稀奇。”
纖纖玉手伸出,如細磨玉石,晶瑩剔透,手指纖長而柔軟,每一個指節都仿佛經過上帝的精細雕刻。只可惜現在上面附著了一層薄薄的黑色手套,不過這手套鏤空的設計,還是能讓人想象出這宛如玉器一般的小手全貌的。
“咔吧~”軟嫩手指微微按下,狼蛛親自為一旁的狼母點燃了香煙。
隨著女人的噴雲吐霧,房間里的臭味已經被香煙的氣息覆蓋。
至少比垃圾的臭味好些,狼蛛如此在內心安慰著自己。
“那個教會派來的女人,你怎麼看?”狼母冷漠的嗓音響起,繼續剛剛的話題。
脫下一只高跟鞋,狼蛛穿著連體白絲的美腿搭在一起,以輕松的方式翹起了二郎腿。
一只腿的膝蓋輕輕彎曲,白絲玉足的腳尖微微翹起,另一只腿則舒適地伸展在一旁。動作流暢而自然,姿態極其優雅。
之前包裹在一步裙中的美腿线條修長而勻稱,在白絲的襯托下肌膚光滑細膩,透出格外誘人的光澤。
白絲玉足輕輕搖晃,腿部也跟著微微顫動,腿部開叉的白色花紋旗袍,將大腿處渾然一體的雪白裸露在外。
“文件上說是教廷搞出來的強化藥劑,來前线實驗。”狼蛛漫不經心的嗅著手中的花,想到那只小狗如果看到自己精心准備的旗袍,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戰斗人員出身的狼母,更關注擂台上的輸贏:“效果貌似不錯。”
“那人打了四十多管,成本太大,已經不成人形,目測轉變不可逆。”陶醉在幻想中的狼蛛,瞥了一眼擂台上的情景冷冷說道。
垃圾場中央的擂台上,蒂法捂著已經骨折的左手,氣喘吁吁地看著眼前已經變得非人的怪物。
這個男人為了擊敗自己,不斷的向體內注射一管又一管的淡綠色藥劑,直至渾身血肉潰散,成為了一個勉強能看出人形的巨大肉泥怪。
“啊啊桀....為了女兒送上內...帆...殺了你...”肉泥怪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噼啪!”空氣中破空聲雜亂的響成一團,那人長出的數條血肉觸手化作鞭子,在擂台上胡亂拍打,每一次落地都是一道深深的裂縫。
勉強躲過一擊的蒂法,被另一條觸手狠狠的抽中了肋部。
“咔嚓。”骨裂的聲音,通過身體內部的骨傳導傳到蒂法的耳中。
“肋骨...斷了...”高攻低防的蒂法口吐鮮血,跪坐在地,骨折的左手隨意垂下,右手捂住肋部,面不改色一臉堅毅。
她奮力站起身,顫顫巍巍:“還有雙腿...還可以...”
經過李普一晚的粗暴撞擊和開墾,搞得蒂法一直腰膝酸軟,穿過貧民窟的路上走幾步就要扶牆歇一歇。
“壞東西,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蒂法慘白的臉上浮現一抹嫣紅,從未想到這甜蜜的疲勞在此刻竟會如此致命。
“對不起小普,我可能...趕不上我們的婚禮了...”
“小姐,這是死斗擂台,棄權可是沒用的哦~”賤兮兮的主持人嬉笑著:“只有你贏得最後的比賽,我們的老大才會考慮跟你們公司合作呢。”
四周垃圾山上小混混的汙言穢語如潮水一般涌來。
擂台下,一個修女打扮的美貌女子,對旁邊一直用筆記錄的本地年輕神父淡淡說道:“不必再記錄了,劑量太多,已經失控。”
年輕的神父松了一口氣,今日他本與情人露迦約好共度春宵,卻不成想被天降的修女神官拉來這惡臭漫天的垃圾場,做什麼實驗數據記錄。
“這女人要死了,我們不管一管嗎?小狗生氣可就不好了。”狼蛛說出這句話之後,玩味地看著狼母。
狼母依舊冷酷:“死了不是更好,你的美人計不就沒有阻礙了嗎?”她瞥了一眼狼蛛身上的旗袍,滿臉鄙夷。
“也是哦,到時候他悲痛欲絕,我趁虛而入。”狼蛛的語氣跳脫,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
她美眸緩緩眯起,笑著溫柔說道:“不過,男人到死都會記得第一個愛過的女人,死去的白月光可比活著的威力更大,到時候啊,你我就徹底淪為庸脂俗粉了~”
狼母冷哼一聲:“你倒是真向著他。”
“我只是不喜歡看小狗哭罷了。”狼蛛再次嗅起那朵白色花兒,眯起眼睛頗為享受。
內心酸溜溜的狼母,有些猶豫地拿起終端,准備通知屬下救下蒂法。
突然,衝天火光卻在窗外亮起。
一股預感在兩個壞女人的心頭升起,她們慌忙跑向落地窗前,仔細觀瞧起現在擂台中發生的情況。
這幾天她們一直在與對方爭斗的導火索,辣個蘭人。
李普,赫然出現在了擂台上。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還在碼,爭取十二點之碼完第二更麼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