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四塊望夫石
蒂米特雷斯庫城堡內。
艾達王放下終端。
手里拿著絲襪,白里透著粉紅的腳趾伸進黑色的絲襪里,隨著她的玉足向里套,黑絲逐漸覆蓋上她雪白的小腿,大腿,順著優美的腿部线條,最終勒在了艾達王大腿靠上的位置,黑絲襪的質感與她的肌膚完美融合。
美腿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細膩,仿佛散發著淡淡的光澤,讓人心馳神往。
在美腿與裙子之間留有一寸雪白的絕對領域,她沒有選擇勾人的絲襪吊帶。
李普在參加宴會時,黑入『耶利哥城』官方內部偷取資料,制定了幾套計劃對付狼蛛狼母的艾達王,順手研究了一下蒂法。
雖然臉上冷若冰霜,但李普照顧蒂法的種種親密舉動,早就讓她醋意翻涌。
參考了一下蒂法的穿戴後,她決定換個清純一點的絲襪。
嬌艷欲滴的紅唇中小聲埋怨道:“那小臭狗,蠢死算了,就不會多邀請我幾次嗎?”
玉足輕抬離開床腳,包裹著誘人黑絲的修長美腿緩緩踩到房間的華美地毯上。
拿出一個精致木盒,這是在城堡內搜刮到的新高跟鞋。
腰弓似蜂,臀熟如桃,她擺放好高跟鞋踩了上去,這是一雙裸足綁帶高跟,綁帶上鑲嵌的珠寶她很喜歡。
一條黑絲美腿抬起向後彎曲,順手戴起高跟鞋的綁帶。
體操出身的艾達王平衡力驚人,十分優雅的將手伸向後方穿好了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大概有十二厘米長,幾條束帶將她的腳背纏繞,形成了一個優雅的鏤空圖案。
精致的高跟玉足穩穩地踩在地面上,嬌嫩的黑絲玉足近乎繃直地包裹在其中。
就是要在李普面前高其余女人一頭,高傲冷艷的她唯獨這一點是一定要爭的。
哪怕是十五厘米那種垂直的近乎於情趣虐待的高跟鞋,對艾達王來說,都可以穿著全程完成危險任務,只是十二厘米,還不在她的極限范圍之內。
高跟鞋在她兩只細嫩的腳腕位置還拴著皮質的系帶,系帶末端分別鎖著兩把紅色的小花,牢牢地將這雙驚人的超高跟鞋鎖在艾達王的雙足上,十分的澀輕。
為迎接心愛的小笨狗,不止絲襪高跟,她還特意換上了一套開叉開到了最大的禮服紅裙。
妖嬈的嬌軀穿著那紅裙,在腰間位置還帶有皮質武裝帶的束縛,將凹凸有致的曲线嶄露無遺
側邊的裙擺只能遮蓋住不到一半的翹臀,將她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從大腿根部就開始暴露在空氣之中。
黑色鏤空蕾絲內褲若隱若現。
絕色美人王阿姨穿著高度驚人的高跟鞋,卻依舊行動自如,她不緊不慢地邁著美腿推開了房間門。
來到蒂法房間門前,似乎那個大個子女人也在里面,房間內嘰嘰喳喳的。
推開門,俏臉嫵媚動人,櫻唇更是嬌艷欲滴,嘴角始終掛著幾分慵懶魅惑的笑意。
如此,屋內只有剛剛從舞會回來的八尺夫人阿契娜才能與她一拼,她很滿意。
自己是第一個得知小笨狗將要回家的人,料敵先機,百戰不殆。
“噠噠噠~”
踏著高跟鞋邁著貓步款款而來,俏臉上還帶著嫵媚的笑容。
“聊什麼呢?”
春麗看著精心打扮的艾達王內心不屑,一撇嘴,綿里藏針的親密說道:“你來了,老騷貨。”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艾達王不輕不淡的反擊回去,找了個座位坐下,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加入了這場“婦女夜話會”。
話題繼續。
“哭唧唧的小哭包,超級可愛的!”春麗星星眼地興奮將雙手並攏在臉龐,看上去十分享受:“眼眶通紅流淚的樣子,平時燦爛又突然間脆弱的震撼。”
只見過李普帥氣可靠一面的蒂法滿臉好奇。
全險半掛阿契娜,捂嘴驚訝,她根本想不到那一幕。
春麗繼續傳教般的宣揚著自己的古怪XP。
哪怕是對面坐著自己討厭的大個兒吸血鬼,她依然慷慨的有教無類。
“滿是淚水,滿是依賴的眼神看著我,我感覺被擊中了,現在我都覺得臨走前哭泣的他很脆弱,很美麗,想讓人忍不住去保護呢。”
更加變態的癖好春麗沒有說出口,只能向眾人表達最潛的一層。
李普那時的依賴,契合了她潛意識中想要一個欺師滅祖逆徒的前半部分,總是能讓她產生非常原始的行於,全身都麻酥酥的。
體型高大的男性,反而會讓她有一種威脅感。
初見李普時,逆徒對她的依賴,每天起床師父師父的喊自己,打喪屍時屁顛屁顛跟在自己身後,日日夜夜與自己相依為命。
同時挑動了春麗母性和XP,一步一步擊垮了她心中的倫理綱常。
蒂法唯一能活動的右手突然拍了一下床:“啊,我第一次見小普的時候,他好像也是眼睛紅紅的。”
“是嗎?”火辣性感的艾達王聽到蒂法的話,已經抑制不住嘴角的微笑。
“我倒是覺得,把他踩在腳下,看他不甘反抗的滑稽樣子很美味呢。”
雖然每次最後都被搞得死去活來,但艾達王對這種給自己男人上buff的行為,似乎非常上癮。
“真惡劣。”春麗皺眉不屑。
“比母愛變質的某人強。”艾達王看了看終端,隨口反擊。
春麗輕哼一聲:“我對小普,可從來不是母愛,何來變質一說?”
她本著大無畏的獻身精神,一步步將李普培養為騎師滅祖的逆徒,不覺得自己是母愛。
但平常媽味十足的態度,在眾女眼中已經非常沒有說服力了。
不知道春麗與李普有著肉體關系的蒂法和阿契娜緊張起來,警惕的看著春麗。
“我們是師徒啦,師徒之情啦,離母愛還差得遠呢。”她訕笑遮掩道。
蒂法好不容易拉攏到自己這邊,大塊頭雖然讓她厭惡,但她不想多一個敵人。
已經被春麗戴上紅帽子的蒂法,對之前修盥洗室水管的情況十分懷疑,她現在暗暗決定康復後暗中調查一番......
阿契娜昨晚上壘,今晚跳舞,自認早已是勝利者。
她以與民同樂的態度和三女一起,沒什麼想和小丈夫的三個情人討論的。
只是被討論勾起欲念的她,卻在心中得意道:看著那小家伙盡情的在我身上賣力勞作,將他埋在身體里像嬰兒一樣寵愛,才是最美妙的享受啊,真是三個愚婦。
嘎吱聲突然響起。
門被推開,四塊望夫石激動地看向思念之人。
李普回來了。
只是他身後跟著的妙齡少女,卻讓屋內原本虛假的和睦氛圍變得冰冷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