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巧破春麗金身
察覺到身邊的變化,依舊在專注於李普,而八尺則已將那瓶藥物藏入了自己的衣襟之中。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抹得意又有些許挑逗的笑容,仿佛是在邀功請賞。
她磨盤般肥美的豐臀微微一扭,讓過春麗,一步一步來到小丈夫身邊。
“咚”的一聲,樓上傳來春麗關上臥室門的聲音。
大母馬八尺這才極其溫順的蹲下肉山般的熟媚雌軀,將那個裝滿了藍色小藥丸的藥瓶,從胸脯中間深不見底的雪壑中拿了出來。
“親愛的,你准備怎麼獎賞我?你剛剛可把我裙子都弄濕了。”特大號老婆八尺毫不掩飾自己嬌媚,向他討起賞來。
李普挑眉一笑,輕吻了溫順大母馬的臉龐,笑道:“好了,再給你獎勵,你今天可就走不動路了。”
明艷大氣的貴婦阿契娜柔媚一笑,風韻十足的臉上浮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眸中仿佛能拉出絲來,她輕啟朱唇,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走不動路我就在床上等你一輩子。”
她將藥瓶溫柔地塞入李普的手中,豐滿的胸脯輕輕貼在他的手臂上,碩大雌軀的每一個曲线都豐腴得恰到好處。隨後,她輕輕吻了一下李普的額頭。
完成這一系列親昵的舉動後,大母馬阿契娜臉上洋溢起愉悅的笑容,輕盈地轉身走向沙發。
經過裸身看戲的艾達時,阿契娜滿面春風的調侃道:“身材不錯,你應該可以為家族生出很好的後代。”
艾達冷冷一笑,看了看八尺碩大的體型,反諷道:“謝謝夸獎,不過你的身材可比我更適合當下崽母豬。”
“就當你是夸我了。”
兩個壞女人短暫交鋒後,八尺回到了沙發上,拿起旁邊的咖啡杯,繼續享受著她的飲品,神情格外滿足。
“又一個!?花心大蘿卜!”不知火舞酸澀地瞪了李普一眼,整個前凸後翹的嬌軀突然倒地。
還未等李普上前扶起,不知火舞又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
“到我了到我了,夫君,是奴家啊。”重新站起的不知火舞,沒了剛剛大和撫子的溫婉端莊,少女般蹦蹦跳跳地撲向李普。
不知火?會這麼叫自己的,只有從吉原游郭里救出來的大妖不知火了。
知曉舞一體三魂的他一挑眉,舞這是氣到被頂號了?
一蹦一跳的兩只大白兔瞬間蹭上了他的臂膀,內里已經是大妖不知火的舞,咯咯嬌笑道:“舞姐姐消氣之前,就由我來服侍你吧,夫君大人?”
李普看了一眼已經驚掉了下巴的兩小只和嘉米,還有一絲不掛的冰山美人艾達,心中不由得有些無奈。
今天家里夠亂了,還是不要讓大妖老婆不知火端茶倒水,喂東西伺候自己,這樣只會引起其他老婆們的嫉妒和不滿。
如果再讓女人們這種小心思繼續發展,局面只會更加混亂。
“小火,你先和這些姐姐們玩,我待會兒要出去一趟,乖。”李普輕撫美人臉龐,指向沙發上的八尺和嘉米。
自覺為大婦的八尺對不知火優雅點頭一笑,身負詭異特性的她已經感知到了舞體內此刻是另一個人。
小花魁對情郎自是百依百順,她一步一回頭地走向了八尺那邊。
“艾達,穿上衣服。”
應付完不知火,李普看向面前的艾達王,她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格外引人注目。
那修長性感的身材曲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令人難以移開視线。
皮膚如凝脂般光滑細膩,映襯著她冷艷的氣質,像一朵“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高嶺之花。
簡單來說就是擺著一張臭臉。
聽到小情郎的話,艾達卻不以為意,眼神中帶著些許挑逗和戲謔,她微微勾唇,輕冷地回應道:“不穿,我記得剛剛某人好像很認同我的提議來著?”
她的身姿隨意地倚靠在房間的一角,雙臂自然地垂落在身體兩側,自信又從容,絲毫不在意其余女人看自己的目光。
“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我以後在這個屋子里就什麼都不穿。”她壞笑道。
“什麼事?”
李普挑了挑眉,走上前去,手指輕撫上艾達雪白的大腿,如絲般光華的肌膚在指間拂過。
他心中暗自想著,不管她要求的是什麼,事大不摸血虧,事小摸了也算賺。
艾達見狀,臉上的嫵媚笑容更加明顯,她當即將李普摟進了懷中,嬌軀的柔軟曲线緊貼著他,李普整個人都陷入了她身前的媚肉中。
冰山美人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邊,聲音柔媚富有磁性:“回來的路上,我聽另一個金發女人說,你搞了個事務所?”
李普心里一震,隱約猜測她指的是翠西。
在他思索之際,艾達王趁機將自己嬌柔的臉龐貼近情郎,輕輕在他的耳朵邊吹氣,聲音變得更加柔媚:“你不會忘了我是你私人秘書這件事吧?事務所得交給我幫你打理才行。”
聽了這話,他松了一口氣,心中有些許的釋然。
原以為艾達的要求會更為復雜或者更難辦,現在看來,她只是想要確認自己的地位和職責。
是因為羨慕春麗的師父特權?
“晚上我帶你去看,快把衣服穿上王秘書。”他現在一心只有搞定春麗,然後赴約對戰豪鬼,絕對特性『青龍』『白虎』他是志在必得。
艾達再度勾唇一笑,眼神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挑逗。聲音一如往常:“你知道我想在辦公室里做什麼,對吧?”
艾達王輕輕推開了李普,手中突然變戲法般地出現了蜷縮成一團的紅色禮裙。她優雅地一抖,裙子瞬間恢復了原樣。
隨後,她便不再理會小情郎,將紅色禮裙的下擺輕輕拎起,輕巧地抬起修長美腿,裙子的布料隨著動作在她的身上如溪水般流動,漸漸貼合上曼妙的曲线。
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經典的性感紅裙在她的身上緩緩展開,漸漸遮住了裸露的肌膚。
無意間昂起天鵝頸,見小情郎還沒走,裙下真空的壞女人艾達邪魅一笑:“喜歡看?要不我再脫一遍?”
“不了,溜了溜了。”
在艾達微微勾唇的壞笑中,李普當即轉頭上樓。
這悶騷的壞女人!下一次可就不知道要滿足什麼條件才肯穿衣服了!
半小時後,一起圍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的佳麗們,就見春麗衣衫不整,頭發亂糟糟的,喘著粗氣慌慌張張下了樓。
“我藥呢?”
知曉八尺做了什麼的眾佳麗,一個個憋笑憋的十分難受。
她找了一圈,差點把一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
在小逆徒的催促下,只得紅著臉才再次上樓。
又半個小時後,更加狼狽的春麗再次下樓找藥,這次她似乎走路都有些踉蹌,“真是遭不住這個小初生,我藥呢!”然而依舊找藥無果。
在她又一次被小逆徒叫上樓的一個小時內,眾女只覺得頭頂二樓的動靜越來越大,咚咚的聲響夾雜著偶爾的呻吟和不似人聲的雌獸吼叫,讓眾女的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直到一個小時後,樓上的聲音才逐漸平息,空氣都中似乎彌漫著一絲解脫的安靜。
李普神清氣爽的提著褲子下了樓。
“可算是把春麗的金身給破了!『降龍伏虎』還有殺意波動!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