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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再遇勞拉(求月票麼麼麼~)

  鐵塔的防空警報在整座島嶼上刺耳的回蕩著。

  此時還不等羽人裝甲的警報提示音播報完畢,一陣斷斷續續的無线電噪聲突然就打斷了它。

  滋——噗茲茲——嘶啦滋滋……

  “有、有、有沒有人能……聽到我?我是——”

  呲啦——噼啪——咔嚓呲呲——

  “勞、勞拉……請回……”

  嘶啦————砰!嗞嗞嗞……

  “求、求你……如果能聽到,請回應我……拜托了……”

  薩姆斯的羽人裝甲中赫然傳出了勞拉的聲音,話語被強烈的信號干擾撕裂成片段,急促又凌亂。

  嘶啦——茲嗞嗞嗞……砰啪!

  “麗奈……船長……你們在哪……”

  茲————噝…………

  李普聞聲皺起了眉頭,正欲上前仔細查探,眼前的世界突然有些不真實起來。

  黑日紅海的迷霧沙灘像一幅瀕臨脫落的畫布般微微顫動,塗抹其上的深色天空與血紅海面竟開始剝離出另一層影像——灰蒙蒙的陰天、濕冷的沙礫,以及從遙遠天際飄來的綿密細雨。

  這兩幅截然不同的景象以一種無法言喻的不協調交織在一起,猶如一台老舊電視屏幕信號混亂時出現的畫面疊影。

  李普定睛看去,他腳邊踩著的是因篝火干燥熾熱、如血般艷紅的沙地,但稍一偏頭,那些赤色砂礫竟在視线邊緣緩緩褪去顏色,變得潮濕灰暗,滲透著泥濘。

  自己似乎正站在某種不穩定存在的空間之中——身體似乎同時處於兩個地方,但又沒有真正屬於任何一個。

  李普眨了眨眼,只覺眼前整個世界像是一個破碎而扭曲的視頻文件,每一幀都透著荒謬和詭異。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某種幻覺中被困住了。

  突然,一雙微涼的玉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哦,謝天謝地!你沒事!”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急促卻又壓抑不住的慶幸,“你姐姐呢?”

  他猛然回頭,那張臉幾乎讓他呼吸一滯——赫然就是剛剛無线電里呼救的勞拉!

  她竟突兀地站在了自己面前,濕漉漉的頭發緊貼著臉頰,身上各處似乎有些擦傷。

  此刻,她明顯在喘息,好似剛從什麼險境中逃脫出來。

  隨著勞拉的出現,那刺耳尖銳、如針刺心髒般令人窒息的鐵塔防空警報聲戛然而止,就像被人用刀硬生生割斷了一般。

  而詭異重疊的空間也隨之發生變化,不,是徹底消失了!

  李普一愣,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回頭!

  薩姆斯和她的羽人裝甲,連帶著昨晚和老婆們升起的篝火,全都不見了!

  我高挑御姐呢!我那麼大一前凸後翹的乳膠衣性感御姐呢!?

  黑日、紅海、籠罩天地間的迷霧,以及高聳入雲冷冽刺骨的鐵塔,這些曾經鋪天蓋地占據視线的一切,如今全部煙消雲散。他正站在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大地上——風暴不曾停歇的海難沙灘。

  “這TM又是給我干哪來了!!!”

  他有些懵逼,以前的穿越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可還沒等他說完,他忽然意識到這里並不陌生!腳下泥濘潮濕,天空晦暗低沉,那細密冰冷的雨滴打在臉上,讓肌膚微微刺痛。

  不遠處,一個巨大的輪廓映入他的眼簾。

  他瞪大了眼睛——那是破冰船堅韌號!

  這艘大船仿佛經歷了一場末日浩劫,被什麼不可思議的巨力攔腰斬斷。

  龐大的船體散落在沙灘上,殘骸被風暴掀翻得七零八落,船屁股的部分居然卡在附近樹林中,壓垮了一大片樹木。

  它靜靜橫在那里,如一具龐大無言卻充滿絕望氣息的屍體。

  風吹過殘骸,發出了如同哀鳴般的聲響。

  “不疼,屁股不疼,屁股在樹上呢,不疼了……”

  勞拉沒聽明白眼前呆愣的小正太在嘀咕什麼,他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安撫堅韌號?

  “怎麼會這樣……”李普嘴唇微動,但聲音幾近耳語。

  難道剛剛是做夢?

  但很快,他否定了這個念頭——不是夢!絕對不是夢!

  那種寒意,還有耳邊真實到令人戰栗的話語,都清晰得讓人生疼。

  如果是一場夢,那麼它未免太過逼真。

  他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還能嗅到空氣中彌漫著咸濕腥臭夾雜著腐朽木頭的味道,這些細節無一強調著現實般的鮮明。

  “勞拉……”李普試探性地開口,但話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不確定,“你……怎麼找到我的?”

  勞拉皺眉看向他,“找到你?我才想問,小弟弟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她匆匆掃視四周,同樣露出了震驚之色,“天呐……”她盯住不遠處樹林中的破冰船尾部,那表情復雜得難以形容,一半是不敢置信,一半則像是在努力接受這個可怕的事實。

  李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再次回憶起剛才的一切。他記得薩姆斯穿著羽人裝甲立於紅海邊緣,也記得濃霧吞噬視线,還有鐵塔頂端傳來的奇怪防空警報。

  如果這些全都只是虛假的影像,那麼為什麼感受如此真實?而如果它們是真實存在過……那現在又去了哪里?

  時間和空間仿佛被誰用粗糙的手隨意捏成了不規則的形狀,再被強行拼湊回去。那種錯亂感如溺水般窒息,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這一切,實在太荒謬了。

  不過,就在混亂中,他忽然察覺到——有一樣東西始終沒有消失,一直悄然存在於周圍。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那是邪祟汙穢之物獨有的腐朽惡臭,它既不是濕泥,也不是腐木,更不是破冰船殘骸應有的鐵鏽味,而是一種更深層、更令人作嘔的不潔感,仿佛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臭水!

  李普只覺一股無名怒火涌上心頭。

  “表里世界的把戲?膽挺肥啊!敢玩勞資!”

  這股怒意並非源自他一人。

  准確的說,是朱雀、玄武、青龍、白虎、軒轅應龍一齊在腦海星圖內迸發出的怒意。

  這些已經不是一般的邪神了,必須出重拳!

  但小正太剛要起泛兒,還沒來得及直起腰,就突然被兩團柔軟的大白貓結結實實地糊在了臉上!當場吃了一發洗面奶!

  “唔?!”他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簡直像被棉花糖堵住了嘴。

  下一秒,他整張臉都陷進了一片“無法呼吸”的溫暖和柔軟之中。濕漉漉的頭發、雨水與青春少女氣息混雜成一股奇妙的味道,讓他的大腦瞬間短路——呃,這是什麼情況?!

  初出茅廬還是稚嫩少女的勞拉完全忘記了昨晚蒂法怎麼粗暴俘虜的她,緊緊抱住李普,用力把他摟進懷里,一邊啜泣,一邊激動地絮絮叨叨:“總之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嗚嗚嗚,我真的以為你們都死掉了……”

  李普大口喘氣,終於艱難地掙脫出了那片“窒息”的柔軟區域。

  他一抬頭,就看見勞拉眼角掛著淚珠兒,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是真的挺擔心他。

  不過現在臉上的感覺——滑溜溜、黏糊糊,還帶點奶香味,讓他想起了昨晚和婆娘們的狂歡……

  “等、等會兒!”李普揮著小手,一邊努力後退試圖拉開距離,“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勞拉姐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然而勞拉此刻完全沉浸在重逢後的喜悅里,她根本沒聽進去。反倒因為情緒失控哭得更加厲害,把少年李普可憐的小臉再一次按進自己的豐滿懷抱。

  於是乎,小正太再度遭遇了“大白貓襲擊”,這次更慘,不僅吃了一發奶香四溢的“洗面奶”,連耳朵都差點消失在那片柔軟海洋里。

  勞拉此刻一邊死命抱著他啜泣,一邊還努力試圖用哽咽著的話安慰人:“沒事了、嗚嗚,不怕哦,姐姐我會保護你的……”但問題是,她這副梨花帶雨的小模樣完全不像個“保護者”,倒更像是剛從葬禮現場跑來的悲傷少女。

  被勞拉強行摟在懷里的李普,也只能在這一片奶白的柔軟中無奈嘆氣,抬手輕撫起勞拉的頭頂。

  洗面奶就洗面奶吧,只要不是方塊胸就好……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一腦袋撞在勞拉經典的方塊胸上會是什麼觸感。

  不過,李普覺得,勞拉在這個世界线里“淚腺戰士”,“哭泣屠婦”的驚人天賦,現在算是初見端倪了。

  畢竟,她是能一邊哭唧唧,一邊干淨利落屠殺這大半個邪教聖島的硬核純娘們兒……

  而且,勞拉一出現,自己就從黑日里世界來到了海難表世界。

  李普很難不懷疑,勞拉身上,是不是有著什麼能夠影響界質穩定的東西或者特性。

  那不成這島是寂靜嶺?啞巴屯?

  滋——噗茲茲——嘶啦滋滋……

  無线電對講機中傳來了斷斷續續的雜音,一個沙啞而老邁的女聲在其中清晰地響起:“我是康蕾德·羅娜,堅韌號船長,我們的船在龍三角的某座島嶼上遇難。”

  聽起來像是在向公共頻道求援。

  勞拉原本因為擔憂而緊繃著的小臉瞬間亮了起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里的對講機成了真正的救命稻草,她手忙腳亂地把它抓到嘴邊,抱著懷中撅著嘴兒的小正太,激動得聲音發顫:“羅娜!”

  然而剛喊出口,那壓抑了一整夜的恐懼和疲憊便如洪水般傾瀉而下。

  “真的好可怕,都是我的錯,我,”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哭訴起來,香肩一抽一抽,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勞拉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卻又忍不住被愧疚淹沒:如果不是自己堅持探索這個鬼地方,他們根本不會陷入這種境地……如果不是她,他們也許早就平安回家了。

  對面的女船長聽出了勞拉話語中的慌亂脆弱,沒有半分猶豫,用極富經驗且冷靜果斷的語氣打斷了她:“勞拉,聽我說。”

  那聲音就像一柄穩定軍心的大錨,將暴風雨中的小舟牢牢釘住,“我在放棄堅韌號之前,就已經發出求救信號了,希望有人能收到。還有,我已經和其他人聯絡上,大家要到我這邊集合。”

  勞拉呆了一下,攥著對講機的小手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發白。她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小正太李普柔軟卻沾滿泥土味道的小卷毛里,用力深呼吸幾次才勉強開口:“拜托,請過來找我……”

  這是她最後一點僥幸,也是一點孩子氣的不甘心。

  如果可靠的船長能來,就算整個島嶼充滿惡意,她也覺得自己還有希望,還有勇氣繼續撐下去。

  不過此時她懷中的小正太李普卻有些無奈。

  姐們兒你說話就說話,別老像吸貓一樣吸勞資……

  對講機另一邊的船長嘆了口氣,“我得守在這里等大家,你可以的勞拉,記得我帶你一起爬雪山那次嗎?”

  “秘訣就是如果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那麼走下去就對了。”

  對講機里傳來的寂靜片刻後消失,但這句話卻像一道光,在漆黑荒蕪中照亮了一條路。

  李普抬頭看向身旁還在喘息調整情緒的勞拉,擺出一副超越年齡的成熟模樣,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用奶聲奶氣卻格外認真的口吻說道:“勞拉,你忘了我是你們的小向導了嗎?跟著我錯不了!”

  言罷,他拍拍胸膛,又故作老成地補了一句:“別怕,有我呢!”

  讓剛剛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來的勞拉,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一下,盡管臉上仍掛著淚珠,但她的表情最終還是化為了一個無奈又釋然的小微笑。

  “嗯……謝謝你,小向導,”她輕聲回應道,然後擦干眼角殘留的一滴眼淚,“我們該啟程了。”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把濕透又凌亂黏膩的馬尾隨意往後一捋,再度將目光投向遠方。

  而此刻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島嶼中心那座高聳入雲、宛若怪獸脊柱般森然陰冷的鐵塔——它孤獨矗立在那里,如同黑日紅海里的夢魘再現一般。

  或許,它正等待著他們。

  李普順勢握住了勞拉冰涼但略微顫抖的一只手。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力握緊,然後朝前邁出了第一步。

  走出一段距離後,因地形原因不得不與受傷的勞拉拉開了不到三米的距離時,那種詭異的現象又出現了——

  一切仿佛電影膠片突然卡帶,畫面開始跳幀。

  一陣高頻率嗡鳴聲竄入耳中,同時伴隨著“噗茲茲”的電磁信號干擾音,像極了老舊電視機接收衛星信號時的不穩定狀態。地面的裂隙、天空的雲層、周圍搖曳的樹影,都在這一刻像被撕裂成兩半,又被強行拼接到了一起。

  “這……什麼鬼?”

  李普猛地停下腳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好像,又一次來到了表里世界的臨界點?

  他甚至看到了正在鑽入羽人裝甲中的御姐薩姆斯。

  李普猛回頭,看向勞拉,希望從她那里得到點答案。

  然而,當他的視线重新落回到勞拉身上時,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沒有薩姆斯,沒有裝甲,也沒有黑日紅海的景象,只剩下滿臉疑惑和擔憂望著他的半熟御姐勞拉,以及周圍的叢林。

  “小向導,你怎麼停下來了?”

  勞拉喘著粗氣勉強問道,她蹣跚跟上幾步,還試圖伸手夠住他,“你發現什麼了?”

  “我……”李普猶豫了一秒鍾。

  好像,只要遠離勞拉,就會回到黑日紅海,滿是霧氣的里世界?

  思慮過後,他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呃……沒事啦,就是覺得這里有點陰森。”說完,還擠出一個僵硬的小笑容,“我們快走吧,總不能一直待在這種鬼地方,對吧?”

  美眸紅腫的御姐勞拉,盯著這可愛的小正太看了幾秒鍾,終究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

  “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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