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
重度初始感染區。
東京街頭。
海盜打扮的狼母蘭德娜,在一輛搖晃的囚車上醒來,睜開眼睛的一刹那,視线模糊不清,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
頭腦昏沉沉的,好似被什麼重物壓住了,四肢也像是失去了知覺,只能感受到車輪顛簸帶來的輕微震動。
她努力想聚焦眼前的景象,但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又模糊。
空氣中彌漫著屍臭和霉味,混雜著鐵鏽的腥氣,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昏暗的光线在搖晃中時隱時現,鐵鏈的碰撞聲在耳邊回蕩,像是從遠處傳來,又像是從腦海深處冒出來的幻覺。
她的喉嚨干澀得發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意識像是在深淵邊緣徘徊,每當她試圖抓住些什麼,思維卻又滑向更深的黑暗。
那讓人發瘋的場景,因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而被大腦強行刪除。
恍惚中,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夢境,現實與虛幻交織,難以分辨。每一次閉上眼睛,都有無數的影像閃過,像是被撕裂的記憶碎片,又像是從未經歷過的噩夢。
視线緩緩地移向中世紀囚車外,看到的是一片晦暗的天空。
囚車搖晃得更加劇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顫抖,她的身體也隨著車身的顛簸而不由自主地晃動。
“水!修女大人們請給我水!”
順著聲音望去,她才發現原來還有兩個女人和自己關在同一輛囚車里。
那聲音和身影她再熟悉不過了,是她迄今為止最討厭的兩個女人!
大修女伊蓮娜,以及不知性名的狼蛛。
只聽那負責押送她們的修女隊伍中走出一人,伸出畸形的觸手默默遞上了水袋。
神職人員的外圍被大量裝備精良的武裝人員保護著,在這最嚴重的感染區向前挺進。
狼蛛因左臉受傷,半邊冷艷的容顏上滿是鮮血,她背靠囚車一角依舊是一副眯眼母狐狸的樣子。
只聽虛弱的狼蛛聲音顫顫巍巍,卻冰冷的開口道:“我說…修女大人,從進入重度感染區到現在,您已經喝了好幾次水了,萬一給祭品的補給是定量的,我就只能喝你的血了。”
喝下一大口水的修女伊蓮娜,神情虔誠堅定,還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今天我的苦修懲罰是忍耐,我必須喝。”
饒是暈暈乎乎的狼母蘭德娜,也對大修女這近乎於變泰的愛好皺了皺眉。
周圍押送的修女團更是滿臉厭惡。
微風吹過,莊嚴肅穆的修女們與外圍神職人員的教會長袍被吹起,露出了底下隱藏的景象。
那一片莊嚴的表象頓時被打破,露出了底下詭異而扭曲的異變器官。
扭動、蠕動,未知的惡心液體正反射著不祥的光澤。
反差之強烈,令人毛骨悚然。
神聖與詭異,在此刻交織在一起。
微風繼續吹拂,長袍再度飄揚,那些恐怖的異變器官在風中輕微擺動,似乎在嘲笑一切試圖接近真相的人。
蘭德娜目光掃過這群在她眼中早已司空見慣的教廷精銳,敏銳捕捉到那個眯眯眼賤女人口中的“祭品”一詞。
“你說祭品…什麼意思?”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開口向狼蛛問道。
現如今囚車內的三人狼狽不堪,哪里還有當初在耶利哥城威風凜凜的樣子。
眯眯眼的狼蛛不屑一笑,似乎在嘲笑狼母蘭德娜的遲鈍:“耶利哥城她們是肯定不會重建的,本來就是被放棄的城邦,現在城毀了,我們自然也沒用嘍,在教皇那個女瘋子眼里啊,倒不如獻祭給她要迎接的神,榨干我們最後的價值。”
聽完,狼母蘭德娜冷笑一聲:“倒像是那個瘋婊子能干出來的事。”
“最後能被神所接納,是我們的榮幸。”
大修女伊蓮娜自我洗腦的話又換來了兩個女人的一陣白眼。
而此刻,被大批武裝人員保護的教廷隊伍中央的行宮般的華美大轎中。
象首人身的大聖歡喜天剛剛切斷了與屬下,或者說合伙人嬲樂尼的通訊。
祂轉過龐大且肥胖的身軀,對高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恭敬行禮道:“那團…額…神使,正在飛向東京國立博物館上空,誘餌嬲樂尼已經准備好了。”
“還有嗎?”
只見那世界上第一個接觸詭異,並發明了詭異移植手術的女人,在面皮不動的情況下,發出了尖銳陰冷的聲音。
大聖歡喜天惶恐跪地道:“那里…那里外圍聚集了大量不明來源的詭異白猿。”
女教皇把玩著手中的頭骨,冷笑出聲,帶來一陣陰風:“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