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八尺的經歷
酒吧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李普低頭看向正專心侍奉他的吉爾,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真是遺憾啊,超級警察小姐,‘審訊’要提前結束了。”
美得出水兒的吉爾輕輕瞪了他一眼,美眸里透出不甘,但也只能無奈地幫他穿好褲子,嘴里低聲嘟囔:“下次就沒這麼便宜了,小混蛋。”
柔軟指肚捏著拉鏈,小巧的玉指緩緩往上拉。當拉鏈即將到達頂端時,她突然停下動作,賭氣般瞥了李普一眼,然後輕輕扯開褲子的一小口,低頭往里“呸”了一口。
李普一愣。
“顛婆…”
他無語地看向老婆吉爾,這一招讓人哭笑不得。
本就被吉爾的口紅刻滿吻痕,現在又濕上加濕。
回家必須要馬上洗個澡,不然沒法跟春麗和艾達交代。
在另一旁的八尺夫人阿契娜,烈焰紅唇再次微微上揚,她戴上禮帽,露出一個帶著幾分挑釁的壞笑:“我可是全都吻了一遍,你下面的‘痕跡’還沒清理干淨呢。”
說罷,也不理會吉爾那滿是敵意的目光,這位三米高的大車貴婦彎腰將小丈夫抱了起來,如同懷抱嬰兒一般。
“連荔枝也親了?”被八尺夫人抱在懷里的李普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阿契娜慵懶地媚笑著,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連球球後面也吻了哦。”
“還有,”媚眼如絲的八尺嘴巴張開,一抹迷人的微笑蕩漾在唇邊,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這些。”
在如花朵般盛開的紅唇中,嬌艷欲滴的紅粉豐舌上正沾粘著兩三根修長的黑毛,而誘人的殷紅口腔內也還殘留著不少白色的汙穢,尤其是翹起的舌頭下方。
李普有些好奇,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擺弄起大姑娘這如蟒蛇般靈活的粉舌,喃喃道:“你到底是鵜鶘還是蛇啊?”
聽聞小丈夫這麼說自己,八尺媚笑著輕闔朱唇,含住了李普的整個手掌,朱唇玉面頃刻化作半張馬臉,變得奴顏媚骨。
八尺一邊迎合著小丈夫攪拌自己的口腔,一邊痴媚地嘬弄他的手指,“你想讓我當什麼我就當什麼。”
待小丈夫拿出手掌之後,八尺再次大張朱唇,眯起美眸帶有挑釁意味的撇向吉爾,高調示愛般讓小丈夫看著自己把黑毛和那些殘余的白色汙穢一起咽了下去。
吉爾水嫩的臉上滿是醋意,雙手抱胸,目光不甘地盯著八尺夫人,嘴角微微揚起:“大嘴怪,長舌婦,沒什麼了不起的!”
不甘示弱的她其實心亂如麻。對小蛋糕強烈的占有欲幾乎讓內心的警鈴響到超載。
“好了,你們下一回合再比試吧。”
嘆了口氣,兩個歐美大洋馬,顛婆一樣的變泰示愛和雌競,讓李普覺得很離譜。
知曉還在冷著臉的老婆吉爾在想什麼的李普,無奈把亮晶晶的手伸了過去。
性子像警犬一樣的吉爾,當即開口含住,為小蛋糕清理並搞上自己的氣息。
她不願就這樣認輸,心里暗暗下定決心,要在下一場較量中找回自己的優勢。
“你們兩個不要老是像母狗一樣啊。”
聽到李普這句話,吉爾當即輕輕咬了他一口。
貴婦八尺則是捂著嘴嫵媚一笑,眯起的美眸中滿是春意,“親愛的,把我們變成雌獸的人,可沒資格說這話。”
被吉爾真空嗦手的李普,忍不住笑了。
他的目光轉向八尺,語氣中帶著些許好奇:“我的大姑娘,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八尺輕輕搖晃手中的紅酒杯,紅酒在杯中緩緩旋轉。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時間,回到那幾天在城堡中的孤寂時光,回想著只得在小丈夫睡過的床上嗅聞他留下的氣息,自我施法才能入眠的日子。
她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意外回到母神米蘭達那里後,就失去了你的消息。”
“那個村莊與世隔絕,沒有電視和網絡,什麼信息都獲取不了。”
“直到幾天前,母神米蘭達突然召集我們下達了一個任務,讓四大貴族選一個人出來這里協助那些家伙撤離。”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碎肉,眼中沒有任何波動,仿佛這場混亂與她毫無關聯。
美得出水兒的吉爾自是不管八尺在說什麼,她像得到骨頭的母狗一樣,賣力嗦弄著小蛋糕的手掌和手指。
但每當李普對八尺流露出關切或曖昧的神情時,吉爾那強烈的占有欲便會促使她悄悄輕咬一口。
李普則不甘示弱,報復般地挑逗她的咽喉軟肉和粉舌,讓她微微作嘔,但看吉爾的表情,她似乎更愉悅了。
二人就這樣在偷情般的互動中樂此不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