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時以心聲遮羞的無口美女靜靜(求月票麼麼麼~)
暴雨滂沱而至,雷電偶爾劃破天際,將島嶼籠罩在一片時明時暗的陰影之中。
就在那層層烏雲間,一個小黑點——像是一顆隕石正以極快速度墜落。
那黑點在他的視野里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小正太愣神間,放下了手中一丁點調味料都沒有加的干澀烤狼肉。
借著一道閃電劃過,他看清了亮點後方拖曳出的白色氣流,那不是普通的流星,而是一個女人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只見那女人身形豐盈卻性感修長,在空中張開雙臂,像一只逆風翱翔的鳥。
不過她並非優雅滑翔,而是毫不顧忌自身安危般,以一種幾乎垂直俯衝的姿態筆直墜向地面!
“這女的,怎麼越看越眼熟啊?”小正太李普皺起了眉。
一旁,擁有“超絕行動力”的御姐勞拉,已經用木柴和碳灰擺出了一個大大的“SOS”標志,希望那架運輸機能夠發現她和身後的少年。
知曉這樣做什麼作用都沒有的小正太李普,不想打擾勞拉的興致,只是用遠超常人的感官繼續盯著下墜而來的女人。
空中,那個女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扯住自己肩膀上的某塊東西,用力一拽。隨著動作,她身上一層塗色薄膜般緊貼皮膚的外衣被硬生生剝離開來,在狂風與雨水中化作無數碎片飄散四周。
薄膜之下,是一副近乎半裸但卻異常精致完美的嬌軀:肌膚如瓷器般細膩光滑,线條優美流暢得令人窒息。可偏偏此刻,這具身體完全沒有給人柔弱無害之感——相反,她裸露在暴雨中的每一寸肌理,都散發著一種令人費解的……興奮?
那張美艷絕倫卻透著幾分冷漠的臉龐,在李普的視野中迅速放大——
“這?靜靜?!”他終於回過神。
【檢測到附近出現了新的3D區女神。】
下一秒,“嘭”的巨響伴隨著泥土飛濺而起,那名女子以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精准姿態重重落地:膝蓋微彎、單手撐地,另一只手隨意撥開擋在臉側的一縷濕發,動作干淨利落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隨性。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如刀鋒般凌厲深邃的眸子與李普撞個正著。
四目相對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檢測到當前3D區女神可能無法溝通,正在尋找解決方案。】
【檢測到『絕對特性·青龍』當前狀態活躍中。】
【『絕對特性·青龍』所屬『心宿·心月狐』激活。】
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靜靜忽然輕輕勾起唇角。
這笑容很淡,卻莫名讓人覺得背後一涼。
接著,她竟毫不猶豫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小臉!
“不穿鞋的小男孩?一落地就遇見了小土著?真可愛,像只小豚鼠~”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飄進了李普的腦海中。
他一愣。
我記得《合金裝備五》里的靜靜,好像是個啞巴來著?
“小臉摸起來好嫩,好滑,想嘬一口~”
又是一句痴女般的話語飄進腦海中。
難不成『心月狐』可以聽到靜靜的心聲?
李普這麼想著,下意識掙開了女神靜靜的蹂躪。
“還挺凶呢,更可愛了。”
靜靜的心聲再次傳來。
隨後,她勾唇一笑,自顧自的起身,張開雙臂,享受起了淋在肌膚上的雨水。
唇紅齒白的小正太李普,終於逃脫了這位無口御姐的“魔掌”。
李普不語,只是看著這位突然墜落的大美人在雨中盡情起舞。
腦海中默默他所知道的,關於這位穿著幾乎半裸的女戰士的一切。
Quiet——寂靜,也就是眼前的大美女靜靜,出自前世的游戲《合金裝備5幻痛》。
由於曾經遭受過致命傷害,她非自願接受了名為“聲帶蟲”的寄生蟲改造手術。
被救活的靜靜不可以隨意說話,她已經成為了某種大規模殺傷性生化武器,一旦發聲就會激活體內多種語言聲帶蟲,造成無法治愈的聲帶蟲瘟疫。
除了不能說話,以及神出鬼沒的隱身技能,改造後的靜靜如同植物一般,需要進行光合作用並用皮膚呼吸以及吸取水分,但是如果穿上衣服就會導致她的身體發生窒息而死亡。
李普一直覺得這個為了送福利搞出的設定,實在是過於扯淡。
但如今靜靜真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後,他只想說:
好啊!這個設定好!誰說這個設定扯淡啊!這個設定可太棒了!!!
雨中盡情享受水分和自由的靜靜,不知李普心中所想,這是肆意起舞。
數不過來的實驗手術和喘不過氣的密封罐,她早就受夠了!
雨中起舞的美人皮膚白皙如雪,好似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細膩光滑,烏黑的秀發綁如一個單馬尾辮,如瀑布般流下。
她的身材高挑修長,巨乳肥臀,比例實在有些夸張。
而全身的穿著為了最大限度呼吸和光合作用的緣故,更是幾乎半裸。
上半身是裸衣系好的武裝帶,從肩膀處繃緊,經過只有稀少三角布料的黑色BRA,被飽滿玉峰頂起了不小的弧度後,向下繼續蔓延,慢慢在馬甲线分明的雌熟小腹處歸攏於戰術腰帶上。
而下半身,在掛的滿滿當當的戰術腰帶之下,只有一條高腰黑色三角泳裝褲,以及包裹著泳裝褲的,破了一個又一個大洞的連褲襪黑絲。
她的下體已經完全套在了黑絲連褲襪之中,黑絲襪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貼著她的修長雙腿,在篝火的火光映照下射出誘人的光澤。
每一根纖維都完美勾勒出她健美的腿部线條,從大腿根部到小腿,無一遺漏地展現著極致的誘惑。
特別是那兩團渾圓挺翹的肥美·臀肉,被黑絲緊緊包裹,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在絲襪下顫動不已。油亮的黑絲材質讓原本就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誘人,質感十足。
簡單的黑色小三角內褲堪堪包裹住最關鍵的峽谷和後山花谷。
邊緣深深勒進了蝴蝶山谷,將兩片水土肥沃肥美的地帶壓出一道明顯的凹陷。
每當星體起舞移動,就會在濕膩的蜜液浸潤下粘附在蝴蝶山口處,勾勒出一張一合的小嘴形狀。
這會改變這片蝴蝶山谷的地貌,形成一個小小的凸起。
此刻,張開雙臂的美人靜靜任由雨水沿著凌亂的發絲滑落。
她微微閉目,將臉抬向天空,嘴角似乎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而隨著她享受般的雨中漫舞,黑色內褲更是已經卡進了兩瓣黑絲連褲襪包裹的渾圓蜜臀之中。
就在此時,一道顫巍巍又略顯激動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那……那個!你是來救援我們的嗎?”
說話的是御姐勞拉,剛剛不停向運輸機求救的她,實在壓抑不住激動,打斷了靜靜吸收水分的雨中漫舞,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湊了上來。
被打擾了興致的“靜靜”瞬間垮下俏臉,不僅沒有回答,還瞬間垮下臉來——好看的眉頭微蹙,唇线也緊繃成了一條冷硬直线。
看上去像是生氣了,但實際上……
“嘖,真麻煩。”
李普聽見腦海中傳來的心聲,哭笑不得,這啞巴大姐內心戲太足了有點。
不等勞拉再開口,靜靜忽然邁了一步——動作迅速且果斷,將距離縮得極近。接著,她伸出一對修長白皙的手,在勞拉面前比劃起來,一副認真用手語交流的模樣。
勞拉試探幾番後,知曉了靜靜是個聾啞人。
表面上,兩人之間仿佛展開了某種深度交流:
勞拉看著那些優雅流暢的手勢連連點頭,還偶爾試探性地用幾個詞回應;而靜靜則始終保持嚴肅表情,從容鎮定地點點頭或搖搖頭。
二人的相處看上去一片祥和。
但只有李普知道,他腦袋里正不斷被這些毫無和諧可言的小九九信息轟炸:
“原來不是土著,是遇難者。”
“真是麻煩的女人啊,要不待會兒把她殺了?”
李普呼吸一滯,下意識看向勞拉。而此時,那位倒霉御姐正滿臉感激地雙手合十,對著“友善”的靜靜表達感謝……
他忍不住捂住額頭:大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走過鬼門關了!
下一秒,一個更加離譜、莫名溫柔甚至還有些寵溺意味的話語飄入他的腦海:
“這香香軟軟的小貓兒,執行完任務後就把他帶回教會收養吧。”
聽到這句心聲之後,李普徹底僵住。什麼教會?!等等,“香香軟軟的小貓兒”?!是在說自己嗎?!
不管答案是什麼,他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莫名冒出了雞皮疙瘩——這個啞巴女人心里到底裝了多少戲啊!
與此同時,“外冷內騷”的源頭人物依舊專注於她那場虛假的溝通游戲,只不過眼神已經開始游離——顯然,比劃手語只是為了糊弄對方順便打發時間罷了。
但勞拉對此毫無察覺,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建立起了某種信任紐帶,於是繼續試探性問道:“所以,你真的來自外面的救援隊嗎?”
聞言,“靜靜”停下動作,用那雙清澈卻冰冷如湖水般深邃的眼睛掃過她,隨後慢悠悠地伸出右手,在空中畫出一個字母:“N。”
一個簡單至極,卻足夠擊碎希望的答案——No。
勞拉愣住,臉上的喜悅逐漸消散。
小正太李普默默走到她身邊,盡力舉起小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畢竟現在勞拉還不是自己的女人,直接拍她大屁股的話,多少有些不太禮貌……
見到小正太安慰大姐姐的溫馨畫面,靜靜眸光一柔,殺心淡了不少。
李普不在理會靜靜在他腦中彈幕一樣飄來飄去的心聲,默默思索起來:
如果是勞拉所在的表世界,那麼這座島嶼上的邪教充其量只是有些武裝人員,根本不可能有運輸機這種豪華配置。
那靜靜想的教會,到底是哪個教會?
而且,怎麼總感覺她跳下的那架運輸機上的標志,還有她戰術腰包上的標志——
有些眼熟呢?
難道說……
(ps:萬字番外在搞遼,大概星期四或者星期五左右施工完畢麼麼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