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今夜注定無眠(求月票麼麼麼~)
工作餐會在發起人惠特曼狼狽逃離後,終於圓滿結束。
廚房里彌漫著飯菜的余香,桌上的碟盤已空空如也。
輔助機的畫面中,勞拉和三島麗奈正輕聲交談著,她們小心翼翼地收拾自己的餐盤,而後湊到了那位美廚娘蒂法身邊,似乎想要幫忙打掃廚房。
“沒關系,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們先去休息吧。”蒂法看出了她們的意圖,緩緩展露出標志性的女神微笑,搖了搖頭,婉拒了她們的好意。
“那……好吧,”勞拉有些不舍地說道,“如果今後你和你弟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記得叫我。”她衝蒂法揮了揮手,轉身步履輕盈地走向廚房出口。
三島麗奈則略顯猶豫,但最終還是在蒂法不容拒絕溫柔的目光中點了點頭,“嗯,那我先回房間啦。”她對蒂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才跟隨勞拉一起離開。
望著二人消失在門外的背影,蒂法站在原地靜默片刻,垂首將碗筷一一收斂整齊。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透過廚房舷窗灑落在地板上,也映射出她絕美的倒影。
嘩啦啦水聲不斷,如玉般的柔荑輕握洗碗布,在溫水中細心擦拭著瓷盤,水珠順著指尖滑落,好似晶瑩剔透的珍珠般閃爍,而她的眸光此刻卻深邃復雜,如同漣漪般在碗碟反光中蕩漾開去。
一種隱秘而無法言喻的興奮感在心底蔓延開來,這是一種期待中的滿足,還夾雜著些許病態的歡愉。
最後一只碟子被放回架子上時,這位美廚娘忍不住微微側身,將臉隱入了陰影之中。
漸漸地,她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病態的微笑——為自家小公獅蓄謀已久的“狩獵”即將開始。
而她,是這場狩獵中唯一的捕食者!
輔助機畫面另一端,“小公獅”李普,未能及時捕捉到“變態綠奴妻”蒂法的異常。
或者說,小正太現在無暇他顧。
幾分鍾前,船艙的門便被韓蛛莉粗暴的推開,她大步流星地闖入了這狹小的船艙。
她美眸中的邪意,在看到心心念念的寶貝兒弟弟後消失不見,難得一見的溫柔憐愛取而代之。
小正太李普嘿嘿一笑,“姐姐,你回來了?”他的話語中帶著絲絲討好。
韓蛛莉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毫不遜色於熟女春麗的肉感蜜臀,一下子坐到了床上,被自身的重量和床鋪擠壓成了兩瓣豐盈的半圓大肉餅。
坐下後,這位邪艷女魔頭也不說話,只是氣鼓鼓地盯著弟弟。
小正太李普撓了撓頭,不知如何是好。
他隱約記得在最終幻想7世界的麗晶大賓館那晚,自己似乎對這位“便宜姐姐”做得有些過火。
這位邪艷辣妹型的大美人兒,已經幾天沒有理過自己了。
韓蛛莉依舊不語,只是將一條裸足美腿高高抬起,熟練地與另一條美腿交疊在一起,兩條健康的酒杯美腿,在交疊擠壓下展現出極其誘人的肉感。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惱的小鬼,思緒不由得回到了那個夜晚。
心甘情願的上了他的床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和這小澀鬼弟弟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而這混賬小鬼頭,竟然在騎在她身上瘋狂馳騁的時候,壞笑著,輕描淡寫地揭穿了她精心偽裝的秘密:
“姐姐,酒吧那晚的辣妹妓女,就是你吧?為了保住淑女形象,還特意變裝?”
她只記得那一瞬間腦子仿佛要炸裂,渾身上下像是被人剝開了皮肉,羞澀與惱怒如潮水般涌上心頭,耳邊盡是弟弟帶著幾分嘲弄的低笑。
更讓她恨得咬牙的是,這壞小子居然早就看穿了她的偽裝,故意一連約了她兩次,逼她在他面前一邊做矜持溫婉的“好姐姐”,一邊做大膽開放的“辣妹小丑女”,看她表演,直到她徹底破防!
當晚,她真的徹底破防。
原本高高在上的邪艷女魔頭,只想把這氣人的小東西死死按住,狠狠榨干!以報這戲弄之仇!
可誰料,她卻被赤裸的春麗和艾達王聯手擒住,而這個該死的小鬼弟弟,竟騎在她雌軀之上,抓住她最敏感的足心,撓得她求饒連連!
那羞辱與快感交織的時刻,讓她咬牙切齒地回憶時,眼底竟不自覺燃起了一絲瘋狂的興奮與滿足。
可她終究對這個寶貝弟弟生不起半點真恨。
那晚之後,她也不執著於那層虛假的淑女偽裝。
什麼溫柔淑女?什麼循規蹈矩?
不裝了!攤牌了!你姐姐我就是十惡不赦的壞女人,怎麼著吧!
攤牌過後,韓蛛莉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與釋然。
至少,她和心愛的寶貝兒弟弟之間,再無隱瞞與隔閡。
她知道,也承認自己是個暴躁、粗野又瘋癲的壞女人,腦子更是不怎麼正常。
想要給弟弟一個平凡安穩的生活?對她來說,那根本就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不過,現在讓她意外又無奈的是,這小鬼不但沒有嫌棄,反而對這樣的自己……甘之如飴?
韓蛛莉嘆了口氣,眼底帶著幾分復雜柔軟的笑意。
或許,這世上也只有這個寶貝兒弟弟,能如此包容她,甚至樂在其中吧。
小正太李普可不這麼想,他現在被韓蛛莉盯的心里直發毛!
憋了這麼久,她不會給我來個大的吧?!
小臉蛋微微泛紅,眼神飄忽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面對如此萌態十足的小正太,板著臉的女魔頭韓蛛莉老臉一紅。
她一邊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一邊隨手將自己費了好大勁才找來的抱枕和橘子丟到了李普身上,以一種近乎粗魯但親昵的方式表達著關心。
李普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這,這是什麼?”
韓蛛莉故作冷漠地哼了一聲,“軟枕頭和橘子,我怕你睡不好,生魚片沒吃飽。”說到“生魚片”的時候,她特意加重了音節,那股子醋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撇了撇嘴,忍不住補了一句:“春麗那老東西喂你的時候,你可真開心啊。”語氣中嫉妒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他察覺到了姐姐眼中的那絲酸意,調皮地笑了笑,湊過去將臉頰埋入了韓蛛莉豐滿的胸脯里,嘿嘿一笑:“那姐姐你也喂我唄。”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東西,得寸進尺!”
雖然嘴上罵著,但韓蛛莉心里卻滿是寵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剝起了橘子,隨後,她把一瓣瓣橘子溫柔地塞進了寶貝兒弟弟嘴里。
她沒有扔掉橘子皮,而是仔細地收了起來,裝到了一個小塑料袋里,“暈船的時候,就含在嘴里嚼一嚼,會好受些。”
李普一愣,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暈船?”
“呵,我是你姐。”
說完這句話,她臉頰微微泛紅,迅速拿起一大塊橘子皮塞進弟弟嘴里,不給他肉麻道謝的機會。
李普無奈地嘆了口氣,嚼著橘子皮,含糊不清地嘀咕道:“傲嬌早就退版本了啊,我的姐。”
下一刻,韓蛛莉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掏出一個洗干淨的廢棄漁網,熟練地掛在床的上鋪和下鋪之間。
她得意洋洋地指了指這張“自制吊床”,不容置疑地說道:“我今晚守著你,你就用我帶來的新枕頭,好好休息吧。”
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看來春麗一不在,韓蛛莉就想要找回她家長的身份。
沒辦法,自己老婆,寵著唄。
只是,剛躺下去,他就看到,韓蛛莉正趴在“自制吊床”上,咧嘴笑著,露出標志性的鯊魚牙,直勾勾盯著自己。
“……”
“你一定要趴著睡嗎?”
韓蛛莉聞言勾唇一笑,絲毫不顧自己已經穿過破舊漁網,漏了下去的兩顆吊鍾大乳,難得溫柔一笑道:
“睡吧,今晚姐姐守著你。”
李普看著眼前這對像是灌滿了水的大水球一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飽滿多汁的吊鍾大乳,默默嘆了口氣。
窗外的風聲比之剛才大了不少,還夾雜著雨滴猛烈拍打窗戶的聲音。
今晚睡覺是不可能的,隨時都有海難的風險。
而且,他現在想睡也睡不成。
無他,其余兩個婆娘也不是省油的燈。
輔助機一號的監控畫面中,蒂法輕輕關上了廚房的門。
她臉上掛著病態的微笑,緊握雙拳,走向了與返回這個船艙截然相反的方向。
與此同時,二號輔助機的畫面里,不知火舞和紅葉之間的冷戰對峙也來到了臨界點。
這對祖孫娘倆兒目光交錯間迸發出的火花,讓李普忍不禁皺起眉來。
今夜注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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