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被束縛的魅魔修女
內帆區中心的海上石油鑽井平台上,因為上邦教會那位金發修女的到來,早已被布置成了教堂的模樣。
鑽井中央是一座宏大的教堂正廳,高聳的拱形天花板上點綴著華麗的雕刻,神秘的符文在牆壁上流動。眼前錯落有致地排列著一排排長椅,仿佛預示著這里是即將用於舉行某種盛大儀式的場所。
沿著教堂的一側,鮮花裝飾的石柱與掛毯交錯並排,展示著精致的手工藝和華麗的織物。掛毯飾以富麗堂皇的圖案,描繪著壯麗景觀和古老傳說,使整個空間充滿了歷史的厚重與神秘感。
教堂內的花朵們散發著迷人的香氣,花香撲鼻,使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清新與芬芳。各色鮮花擺放在精致的花瓶中,裝點了房間的每個角落,形成了一片鮮艷的花海。
陽光透過教堂頂部高聳的窗戶灑入房間,形成斑駁的光斑,照亮了房間的所有細節。光斑在牆壁和地面上舞動,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光影效果。
只是如此美景,教堂中唯一的客人卻感知不到。
金發修女站立在禱告講台上,由於耶利哥城並沒有主教神父,根據教會嚴苛的規定,不允許有聖座,她只得站著。
那肉體崩壞的男人,臨死前大喊女兒的場景,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此刻金發大洋馬修女已經脫下了修女袍,換上了她真正的裝扮,這一身與教堂內聖潔的氣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此刻被全貼合的漆皮頭套包裹住了頭部,美艷容貌完全被遮擋。
厚實的項圈鎖住脖子與頭套,光潔藕臂帶著漆皮手套在背後牢牢被固定。
漆皮頭巾垂至後背,將雙手很好地隱藏了起來,看上去完全像一個失去雙臂的女人。
火辣嬌軀上的蕾絲連體衣被包裹在束縛衣之下,只露出了絕對領域下的肥膩大腿,絕對領域上勒著的腿環更是將大腿變成了葫蘆狀。
除了身體的曲线,伊蓮娜的嬌軀全被遮擋在拘束衣之下。
漆皮高跟長筒靴鎖住雙腿限制行動,拘束皮帶與鎖鏈加固身上的拘束,更是為包裹在里的蕾絲連體衣增強了整體觀賞性。
如果李普在此,怕是要驚呼一聲『被河壩玩法嚇暈!』
戴罪修女,或者說棘罪修女,這就是金發修女伊蓮娜的處境。
任何一個正常的教會人員,都會竭盡所能的遠離這距離汙染源頭最近的前哨站。
只有罪人,投機客,瘋子才會主動離開教會所控制的安全區域,來到這座耶利哥城躲避追殺,尋找機會。
世界末日來臨一年前,作為這世界上三大宗教之一,最高主教宣稱自己得到神啟,啟動了方舟計劃。
在世人的不解中,動用了教會所有的力量在海上尋找與世隔絕的海上鑽井與小島,將其打造成了可以生存的避難所。
如同重生末日小說的中的主角一樣,他們囤積物資,采購武器,擴充戰斗編織。
直至災難來臨,天使病毒席卷全球,教會一躍成為地球上僅存的大規模暴力組織。
有地有糧還有槍,不斷收編幸存者建立起一座又一座海上城邦,自詡海上神國。
隨後在封建主義,資本主義,共產主義的選項下,他們毅然決然猛地掉頭,狠踩一腳油門!
選擇了政教合一!!!
他們恢復了中世紀教會的榮光,並以教廷自居,統治著僅存的已被找到的幸存者們。
天使病毒爆發一個月後的現在,只要是存在著人類聚集的地方,教廷說了算。
而教廷似乎真的有遏制天使病毒與詭異的手段,只是極其神秘,從不示人。
教堂內,修女伊蓮娜的雙手在背後被緊緊綁縛,纏繞著尖銳的刺骨鋼鏈,象征著她與世俗之物的斷離,以及對肉體欲望的自我壓抑。
鋼鏈的冰冷感觸似乎提醒她對內心的束縛和自我否定,而她卻堅定地接受這刑具的存在。
她,是個被詭異俯身的修女,而最不興的是,這詭異還偏偏是清教徒最不能容忍的魅魔。
原本前途無量,即將繼任下一任大修女的伊蓮娜,也因詭異附體而被囚禁控制。
體內的魅魔本能衝動無時無刻不在侵襲著她的神智。
每一步她走動時,鋥亮的鐵鏈發出清脆的音響,彰顯了她對內心惡魔的壓制和對信仰的堅定。這刑具束縛了她的自由,但她並沒有顯露絲毫的抗拒或不安,相反,她從容而堅毅地化解著自身的掙扎。
她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身體那蓬勃的欲望,用堅韌的意志和信仰的力量,至高無上地推崇主神,並宣示她對內心的自我控制和對信仰的徹底奉獻。
即便如此,教會主教們還是如同吃了屎一般,將她發配來耶利哥城。
控制一只高階詭異的代價實在過高,不如將她扔進垃圾桶。
但即便是被發配至此,至高無上的教會還是賦予了她權利,使得她可以代表教廷與耶利哥城的兩位負責人狼蛛,狼母平起平坐。
此前,沒有任何教會人員願意來到耶利哥城,城內本地的神父,修女也都是自發組織。
教廷承認了她們的存在,除了征稅從未給過任何關注...
在教廷認為末日是一場巨大『神罰』的消極抵抗下,本應是重兵駐守的前线重鎮『耶利哥城』如垃圾堆一般被腦滿腸肥的主教們摒棄掉。
野心家,罪犯,投機者聚集在『耶利哥城』中,狼蛛狼母也是其中之一。
伊蓮娜打開禱告講台上的終端,藍光照射到漆皮面罩上,她的呼吸讓面罩有一些微弱的起伏。
她聲音嚴肅地向自己的上司兼看守人匯報道:“我已到達耶利哥城。”她此刻面部被漆皮貼合頭套蒙住,一個圓環抵在額頭,四條小皮帶從其中穿過,固定著她的漆皮頭套。
一名老修女出現在熒幕上,她蒼老而又丑陋,讓人不忍目視,眼中透著非人的狠厲,滿臉不屑的說道:“教廷交給你的實驗任務怎麼樣了?”
“已取得第一個極限數據,未設置對照組。”數據報告,伊蓮娜早已傳輸過去,此刻老修女正在瀏覽終端上的數據。
老修女臉上一僵,驚訝道:“四十管?肉體崩壞。”
隨後,老修女的目光透出些許欣賞:“很不錯,多來幾個對照祖我們就能得出准確數據了。”
想到那男人淒慘的死狀,伊蓮娜的內心被罪惡感填滿。
只是腦海中閃過那站在火海與血雨中的少年轉過身的畫面時,她腿上的鎖鏈開始晃動起來。
不知從何泄露的水流,蔓延至禱告台的邊沿滴落下去。
終端中的老修女滿臉鄙夷:“伊蓮娜,端正你的工作態度!”
被拘束裝包裹的伊蓮娜顫抖的柔弱說道:“抱歉修女嬤嬤。”
老修女不容質疑的語氣從終端中傳來:“為了增加實驗的效率,教廷決定由你負責從耶利哥城征集幾支探索汙染區的隊伍。”
“每名隊伍的成員分發四支相當於普通劑量十倍的強化藥劑,觀察實驗效果。”
“這次要更准確的實驗數據,還有無人機的現場錄像!”不等伊蓮娜開口,她便滿臉厭惡的中斷了通訊。
漆皮面罩上的口鼻位置有了一絲凸起,慢慢沾染了些許水霧,似乎是伊蓮娜嘆了一口氣。
束縛在身體上的鎖鏈叮當響著,伊蓮娜轉過身去,無法雙手合十的她只得跪在那巨大的十字架前。
教堂上方的窗戶透過寬闊的拱形玻璃,陽光灑落在教堂內的一片區域,恰好打在了她的身上。
這束陽光如同神聖的光芒,穿透教堂窗戶的花紋,落在修女的身上。她站在那里,像一道身披光輝的天使,被陽光的溫暖所環繞。
只是畫面配上她所穿的已經完全等同於情趣拘束服的裝束,聖潔而又銀...
“神啊,原諒我們的殘忍吧...”感受到陽光所帶來的溫暖和光輝,她閉上了漆皮面罩下的雙眼。
此時教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束明亮的光刺破黑暗的角落,整個房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機。
光线從門口的開口涌入,穿過教堂內的空氣,透過塵埃的漂浮,在空中形成第二道光束。光束閃爍著純淨的亮度,照耀在原本一片昏暗的角落,將黑暗漸漸驅散。
黑暗的角落在光线的照耀下逐漸顯露出來。塵埃在光线中舞動,原本被遮蔽的細節和物品,如牆壁上的壁畫、雕刻和陳設,都在光线的照映下呈現出耀眼的美麗。
手捧一束鮮花,穿著黑色漆皮大衣,一步裙,白襯衫的狼蛛進入教堂。
她眯起眼睛,如母狐狸般笑道:“修女大人,在耶利哥城,您可以脫下這身束縛。”
黑皮高跟鞋的落地聲在教堂內回蕩,狼蛛已經款款來到了修女伊蓮娜的所在的禱告台下,無視了台上流下的水滴淡淡道:“那麼美麗的臉,捂在這悶熱的皮革下,實在是可惜。”
“不必同情我,城主大人,這是我應得的懲罰。”伊蓮娜身上的鎖鏈搖晃著,踩著漆皮長靴來到禱告台下,被束縛腿環勒住的絕對領域上,成為葫蘆狀的澀氣肉肉一顫一顫,平等站到狼蛛面前,給足了這位有名無實的城主大人臉面。
咪咪眼的狼蛛歪嘴一笑:“不知今晚的宴會,能否請修女大人賞光參加呢?”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偷懶澀了幾天,一回歸主线腦子昏昏沉沉,先一更,狀態不對不敢亂寫,給兄弟懵磕頭謝罪麼麼麼麼麼麼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