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XX的時候露出XX不是基本常識嗎?(求月票麼麼麼)
無盡的多維虛空中,沒有天,也沒有地,有的只是一片混沌。
混沌詭譎的星雲中心,一座古老的巴洛克式風格建築赫然聳立,『惡魔獵人事務所』仿佛憑空扎根於虛空之中,與周圍環境不相融合,卻又顯得理所當然。
不同於事務所外無底深淵般的可怖場景,事務所內卻是一片充滿了女人體香的異世桃源。
沙發凌亂地散布在房間四周——佳麗們或半倚、或斜躺,姿態慵懶卻各有各的風情嫵媚。
小女仆瑪莉蘿絲穿插其中端茶倒水,小師姐麗芬窩在樓上的房間中打著自己的游戲,史卡蕾特與D.va湊在一個大房間中給A2和小兔機甲進行著定期的維護檢修。
但隨著一樓浴室中潺潺的水聲戛然而止,客廳中女人們百無聊賴的美眸紛紛泛起了高光,一個個如同被無形的弦撥動般,齊刷刷轉頭望向浴室門口。
而下一瞬,浴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眾人心頭的期待瞬間化作失望——只見豐乳肥臀、曲线夸張的美婦春麗率先袒露無遺地走出了浴室。
這位一絲不掛的美艷熟女,正緩步走到玄關,她身上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轉過身去,彎下盈盈一握的細腰,絲毫不顧因引力下墜的渾圓飽滿,以及腰臀比夸張的勁爆身姿,一邊用柔軟的毛巾輕拭濡濕的青絲,一邊用滿溢而出的母性和無底线溺愛混合出的“愛徒李普專屬聲线”,溫聲軟語道:
“我的寶兒,過來師父父懷里,讓我幫你擦干好不好?等擦干了咱們再穿衣服,乖啊。”
小正太李普無奈的聲音從浴室中傳出,“不,不用了師父,我自己吹干一下吧……”
聞言,這位豐腴熟女如同少女般嘟起朱唇,嘆了口氣,滿眼寵溺道:“那,乖徒兒,師父父在外面等你。”
說著,她依依不舍地幫小愛徒關上了浴室門。
轉身迎向佳麗們失落的目光,一絲不掛的春麗抖動著渾身果凍般的媚肉幾步來到客廳,確保浴室中的寶貝兒徒兒聽不到之後,她挺起碩大的胸脯,抱胸道:
“福利我可是給你們這群澀鬼爭取過了,可別說老娘吃獨食。”
冷言冷語的態度,與剛剛在浴室前判若兩人。
女人們在這幾天里,在小情郎面前一起由身到心坦誠相見了數十次,面對春麗的光速變臉,彼此見怪不怪。
其中幾名佳麗失落回眸,繼續忙手頭的事情,另有幾個依舊對春麗依依不饒。
日式人妻不知火舞率先輕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哎呦~我的寶兒~不要臉的老東西,真能裝嫩!真能夾!”
春麗唇角一勾,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喜歡被綁起來咿呀亂叫的變態可沒資格說我,再說了,老娘能裝能夾的東西多了去了~”
不知火舞憤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她。
而原本笨拙塗抹著口紅的韓蛛莉,隨著春麗的手看向她柔軟白皙的肚皮後一愣,隨即當場怒道:“臭表子你又趁洗澡占老娘弟弟便宜!”
春麗無視了老對頭韓蛛莉的暴怒,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好玩的事情,捂嘴嬌笑道:“咱家寶兒和我一起洗澡的時候,急了居然想撒進馬桶里。”
“那能慣著這小東西嗎?老娘直接趴坐在馬桶蓋上堵他。”
話音未落,春麗臉上的病態紅暈卻是越來越盛,捂臉歡喜道:“你是沒看到,他憋跳腳的小模樣有多可愛!”
女魔頭韓蛛莉已經聽傻了,她知道春麗變態,但沒想到會這麼變態,但漸漸地,她滿心的厭棄中卻莫名生出了一絲小小的羨慕?
短發女警花吉爾嫌棄的看了自己的變態上司一眼,暗罵了一句變態,賭氣的將頭撇向了一邊。
“你這麼搞,就不怕漏出來?!”嘉米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世界上還有女人比我更會控制肌肉嗎?”美艷熟女春麗抬起修長的手指,緩緩地理了理耳邊垂下的青絲,邪魅一笑,又說出了一句讓嘉米也呆愣在原地的話,“其實和你一起在梅特隆市的時候,我每天都是這個狀態~而且,是被小普灌到滿杯哦~”
震撼完閨蜜敵蜜後,春麗看了一眼同樣在沙發上傻眼的小姑娘尤菲,輕咳了兩聲,稍稍正色道:“大人的玩法,小孩子不可以學哈。”
尤菲身旁的愛麗絲聞言不語,只是一味的剝著橙子往尤菲嘴里塞,不止尤菲,誰靠近她,她就塞給誰。
春麗看向這個在她眼里總是異常順眼的小姑娘愛麗絲,壞笑道:“傻丫頭別剝了,小普說下次想試試茄子。”
“啊?他混蛋!”
客廳里霎時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李普聽著客廳里老婆們的嬉笑打鬧,默默嘆了口氣。
已經五天了,她們硬是花樣百出地拖住他,不讓他踏足險境。
每次想要踏上征程,總會被這群美艷婆娘用“正在調查”這樣的理由搪塞過去。
雖說是借口,但她們確實在認真調查。他腦海中的輔助機042,也正實時傳遞著畫面——屏幕里,身負金星神力的蒂法,按照輪崗制度,正在探索疑似目標所在的坐標。
這個所謂的“輪崗制度”,也是女人們自作主張搞出來的,由掌握大致坐標位置的魔女貝優妮塔,通過『惡魔事務所』的高緯定位傳送系統,將人員一天一個派遣出去,逐個排除錯誤坐標。
盡管過程繁瑣,卻也顯得有條不紊,只是這份謹慎背後,分明藏著自家婆娘們對自己的過分溺愛和保護。
尤其是明顯知曉內情的貝優妮塔和貞德,更是在春麗和艾達王的串通下一問三不知。
無論他如何旁敲側擊想挖出點真相,都被四人聯手擋了回去,甚至連疑似线索的方向都被提前抹平。
更讓他煩躁的是,自身特性中的『朱雀·翼宿』雖然能順利返回卡普空世界,卻始終沒辦法回到耶利哥末日世界。這擺明了是早早被干掉的那顆大眼珠子邪神動了什麼手腳!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曾偷偷利用『朱雀·翼宿』返回卡普空世界的家中,沒想到春麗和艾達曾用過的傳送裝置,在那一端也被屏蔽了。
不過,好在要對付的是自己的婆娘們,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他還可以選擇逐個雞破。
他也想過群體雞破,但自家這幫婆娘個頂個都是人精。
車輪戰、合體技、不正戲的劍走偏鋒,女人們手段頻出,愣是群防了自己五天。
雖然琢磨攻略老婆們在床上擺的龍門陣很有意思,他“挑滑車”也挑的很過癮,但空劫將至,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當即離開盥洗室,邁步走向客廳。
“貝優妮塔,我是來談條件的。”
沙發上的貝優妮塔長腿交疊,毫不掩飾自己的嫵媚之姿,懸掛於粉嫩玉足上的高跟鞋微微晃動,見心愛的小男人來找自己,她默默勾起了艷紅的唇角:
“我不是說過,你跟我談條件的時候要露出XX,這不是我們愛的基礎約定嗎?”
見小逆徒依舊要走,赤身裸體的春麗臉上頓時心急如焚,她拍了拍一旁的艾達王。
而宛如置身事外的艾達,手里正拿著一瓶乳白色身體乳,指尖輕輕擠出一小片塗抹在修長的美腿上。
難得沒有黑絲包裹的酒杯美腿又直又長,肌膚光滑如綢緞,在事務所的燈光映襯下泛著淡淡瑩潤光澤。隨著她故意拉長的小動作,纖細柔軟的手掌緩緩推開身體乳,均勻塗抹於自己的大蜜腿上,她半垂著眸子,也不看旁人,只專注於自己那雙完美無瑕的美腿,完全無視了春麗,好似在故意展示給情郎看。
春麗一巴掌拍在她亮晶晶的大腿上,小聲罵道:“別抹你那個騷腿了,先穩住咱家寶貝!”
冰山御姐艾達王微微嘆息,目光中透著幾分慵懶,她緩緩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纖細手指輕柔地掠過緊致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那片引人遐思的柔軟媚肉。煙嗓低沉勾人,冷艷中透出一股嫵媚:
“小狗就乖乖聽話,在家好好負責膠陪,其余事情就交給主人姐姐好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腦海中直播行動過程的蒂法,突然興奮起來。
“找到了!貝優妮塔姐姐說的那個地方!就在這!”
貝優妮塔不知使用了什麼魔法,同步獲得了蒂法的消息。
“幫大忙了,謝謝你蒂法,回來吧,咱們的小混蛋正鬧著離家出走呢。”
獲取了金星神力的蒂法與愛麗絲,只要有金星照耀的世界,她們便可以任意穿梭。
更何況『惡魔獵人事務所』的門坐標更是實時跟在她身後,蒂法一轉身就打開了大門回到了這里。
看到一絲不掛的春麗愣了片刻後,蒂法還是親昵的坐到了“好婆婆”春麗身邊。
小女仆瑪莉蘿絲此時已經泡好了兩杯咖啡,笑著端向客廳中的李普和蒂法二人。
處於靠窗位置的金發大洋馬翠西,見狀勾起了唇角。
她今天穿著黑色低胸分叉晚禮服,手中捧著一本小書,伴隨著她時不時翻閱書頁的小動作,那開衩處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膚閃爍著瓷器般的細膩光澤,這樣的不經意,比任何明目張膽還要致命。
惡魔燒媽翠西恰好出現在瑪莉蘿絲送咖啡的半路上,悄悄攔住了這位甜美的小蘿莉。
“小可愛,把小普的那杯交給姐姐吧~”
不等瑪莉蘿絲回答,金發熟女翠西便接過咖啡,轉過身去,身形輕扭間勾勒出驚艷的曲线,她從衣物間取出了自己的半顆傲人碩果,升騰的熱氣和微燙的杯沿讓她吃痛輕吟了一聲,但她還是眯起美眸,滿懷愛意地,她將那份營養緩緩“滋”入了咖啡中……
“所以,你們到底是依靠什麼,那里我試過,明明被屏蔽了。”小正太李普接過惡魔媽媽翠西遞過來的咖啡,想也沒想,便在她激動的眸光中一飲而盡。
貝優妮塔看向眼前心愛的小情郎,嘆了口氣,將所隱瞞的一切娓娓道來:
“我來說吧。”
“那個邪神確實屏蔽了入口,但我們所處的多維宇宙是一棵樹。”
春麗以幼兒園教師一般溫柔的口味對小逆徒科普道:“佛家講究三千世界,世界樹也叫閻浮,梵語為‘Jambu’。除此之外,很多神話里都有世界樹的概念,小普你常說的波函樹,也是如此。”
貝優妮塔扶了扶眼鏡,繼續說道:“每個世界,或者說每一顆果實,都有鏈接枝干的地方,那里是無論如何也堵不住的。”
“所以我們可以通過行走於世界樹的枝干,來到達你想去的地方。”
“但是,每一個鏈接枝干的地方,都是各自的地獄,我和春麗的世界由於是距離世界樹樹根最近的一顆,所以魔界和地獄互通,維度上升為九維空間。”
“而真正的世界樹樹根,是要比傳說中的尼伯龍根、九維魔界、以及任何地獄都要恐怖百倍千倍的地方,而且想要順著枝干走,必須由樹根進入。”
“你口中所謂『波函樹』,祂的樹根,即是『無間奈落』。”
春麗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解釋道:
“奈落,佛教用語,音譯自佛經梵文“नरक”(naraka),佛經中形容永不能解脫的無間地獄。俗語中指無法脫離的境地……”
“小普,師父知道你著急,但是,從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境地出發,怎麼可能到達終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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