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下頭春麗(求月票麼麼麼~)
列車墓地的廢墟上,氣氛冰冷得令人窒息。
小正太李普站在原地,正視著明顯不對勁的師父春麗。
豐乳肥臀的熟女春麗,依舊是那副美艷動人的摸樣,修身旗袍勾勒出飽滿的曲线,向他走來的每一步都透著嫵媚入骨的熟婦風韻。
飽滿挺翹的胸部像是一片柔軟危險的大山,每一次抖動起伏都牽動著周圍空氣的流動;纖細腰肢下連接的是渾圓結實的外擴肉胯,盈滿力量感和曲线美的健美絲腿自然地襯托出她無可挑剔的身材比例。
這種豐腴並非臃腫,而是介於力量與性感之間的一種微妙平衡,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但此刻,她眼底浮起的一抹病態光芒,卻是深淵般讓人不敢直視。
從艾達王出現的那天開始,她就清楚,這個小男人注定不會只屬於她一個人。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備,也努力維持住“師父”的端莊姿態,以主母的身份坐鎮全局。但當這一天真正來臨,對李普那深入骨髓的扭曲占有欲,還是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小普……”她輕輕呼喚小情郎的名字,聲音低柔得像是情人耳畔的呢喃,卻帶著刺骨寒意,“你是不是覺得,為師前段日子對你太好了?”
李普嘆了口氣:“不是這樣的……”
他看的出,自家師父一直藏在心底里,那些扭曲病態的東西,現在已經壓不住了。
“哦?”來到他身前的春麗笑了,笑容明艷動人,卻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香甜幽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屬於春麗獨有的味道,總帶著幾分令人心悸的不真實感。而她那雙凌厲中夾雜著些許柔情的大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他,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一般。
李普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生生噎住——美婦春麗緩緩抬起修長白皙的手,將額前幾縷發絲撥到耳後。這動作自然隨性,但卻讓他莫名心頭一顫,因為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春麗——危險、狂熱,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和偏執。
“師父,我……”他試圖打破這份詭異的沉寂,可還未等他說完,春麗已然冷冷打斷:“夠了。”她眸光微斂,看向他的眼神中依舊沒有任何波瀾,但那雙微微顫抖、緊握成拳的手,卻泄露出了她難以遏制的情緒。
“我把你從喪屍堆里救出來,視如己出,辛辛苦苦拉扯到現在。”她一步步朝他走近,“我問心無愧,該‘給’你的我全都給了。但現在——”
說到這里,她突然停下腳步,與他只隔半步之遙,那張豐腴美艷卻透著絲絲陰郁的臉龐逼近他的視线,“你居然敢告訴我,你要同時娶這麼多女人,還想每個都當正妻?小普,你真是越來越貪心了啊。”
豐腴熟婦春麗無喜無悲的凝視著愛徒,美眸中的偏執越來越濃。
這一刻,李普忽然覺得氣溫驟降。他盯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豐腴女人,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身上悄然崩裂。他試探性地後退了一小步,“師父,我……”
可誰知,他剛退一步,熟婦春麗竟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將他硬拽回原位。那力道大得像要將他的骨頭捏碎一般,而此時她臉上的表情,也終於從最初的不動聲色變成了一種扭曲的迷醉。
“小普,”她委屈開口,聲音低啞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擠出來的一樣,“三選一。已經是師父的極限了,就選蒂法那個軟柿子吧,別娶這麼多女人,師父求求你……”
“師父!?”李普目瞪口呆,他有點無法理解為何一直以來端莊矜持、溫柔賢淑的春麗,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此刻春麗那雙眼睛里逐漸浮現出的某種病態光芒——像是獵人在鎖定獵物時散發出的興奮,又像是囚禁者對籠中鳥兒飛走產生的不甘和惱怒。
壞了!我不會要被柴刀了吧!?
“怎麼,很為難嗎?”見他遲遲沒有回答,美艷熟婦春麗忽而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明明帶著幾分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還是說,比起師父我,小普你其實更傾向於韓蛛莉?或者艾達?”
“不,不是這樣的,師父……”李普嘆了口氣,幽幽開口道。
可話音剛落,身前美婦卻陡然加重力道,將他死死逼進一身豐軟媚肉中,像是要將他揉進身子里一樣。
春麗一邊輕撫著他的小腦瓜,一邊用一種陰森森的語調說道:“不是?呵……那就好啊,小普。如果讓我發現你在騙我……呵呵……”她忽而松開手,然後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知道嗎?為師最近總會做一些很可怕的夢。”
“夢里啊,我看到我的好徒兒被其他女人搶走了。我追不上她們,只能一個人待在原地,看著你離開,看著你消失……然後,我醒過來,全身都是冷汗。”說到這里,她忽然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甜美得就像平日里慈愛的師長模樣,“不過沒關系,小普。這只是夢,對吧?”
李普動了動嘴唇,但卻無法說出任何話來。他不是讀不懂她眼中的復雜情緒:那些濃烈得好似要將他焚燒殆盡的憤怒、情玉,以及摻雜其中的一絲絲柔軟的不舍……可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只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雌熟美婦,顯得愈發偏執瘋魔。
這個曾經看似嚴厲又慈愛的母親型導師,其實早已將某種名為“偏執”的情感埋藏在心底。而這份情感,如今終於隨著時間與環境,被一點點撕開偽裝表面,以一種令人戰栗卻無法抗拒的姿態暴露出來……
一眾佳麗中起先不知情的女郎們,此刻也都想明白了春麗一直以來在隱藏的秘密。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不是單純意義上的背德‘師徒’關系,而是一場無法擺脫彼此糾纏,也無法平等共存的禁忌羈絆。
“春麗姐突然好可怕……”大傻尤菲和身旁D.va交頭接耳道。
兩人竊竊私語間,其余佳麗也暗中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雖說春麗是不想讓這個小負心漢娶了她們,但這也正中了所有女人的心思。
畢竟,作為李普身邊環繞的一眾佳人,沒有哪個女人真心願意“分享”自己的小男人。即使表面再怎麼和諧相處,說到底,這群美貌與智慧並存的人兒們彼此之間始終存在著一場無形但激烈的較量。
能獨占憑什麼要分享!
就是要偏愛才能滿足!
春麗對“小豬蹄”李普的拷打,更是讓她們所有人神清氣爽!乳腺都通暢了許多!
“小負心漢,”這時,一直沒開口圍觀戲碼的艾達王忽然冷哼一聲,用懶洋洋卻帶刺的話語調侃道:“既然這麼喜歡腳踏n條船,那就別怪我們輪流收拾你嘍!”
韓蛛莉邪笑著補充道:“還挺期待看到有人敢跳出來當我弟弟的正宮娘娘呢。”話雖如此,但言辭間分明帶著幾分挑釁,看向春麗時眸中隱約閃爍著戰意。
不知火舞亦是惡狠狠的登向了春麗,這個老變態果然染指了自己的小丈夫!
蒂法肩膀微微聳動,看似不好意思插嘴,但握拳的小動作早已泄露出內心的不甘;愛麗絲則干脆抱胸倚靠牆角,一副等吃瓜看戲到底誰輸誰贏的模樣……
偏執與競爭,注定無法平衡。
李普看向了所有老婆們,這些爭寵奪愛的女人們,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在男人看來,這場關於愛與偏執之間的糾葛,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勝者——
因為,無論誰贏,都意味著另一部分的自己被徹底粉碎……
春麗此刻卻伸出手,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然後慢慢劃過衣料,在他的心髒處停下,“你知道嗎?這里——”她低聲說道,指尖稍稍用力按壓了一下,“從很久以前,就應該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問你,師父不美嗎?”春麗雙眼迷離,病態柔媚地問道。
“美。”李普無奈應答,靜觀其變。
“師父身材不棒嗎?”她拿起他的手,按向了自己豐滿柔軟的胸脯。
“棒。”
“師父對你不好嗎?”她摟著懷中的小逆徒,用低沉性感的話語在他耳旁吐氣如蘭。
“好……”
春麗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微微眯起,目光鎖定李普,唇角揚起一抹妖嬈至極的笑意。她緩緩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嫣紅的唇瓣,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挑逗。這一刻,她卸下了所有的矜持與偽裝,將隱藏心底深處的扭曲情玉徹底釋放了出來。
她無視其他女人此刻投來的復雜目光,整張美艷成熟的面龐籠罩上一層“豁出去了”的妖艷氣息。一邊說著話,一邊抬起手指在自己的鎖骨處劃過,用拇指輕柔摩挲著剛才李普抓住她時留下了痕跡的位置,那力道既像是在自憐,又像是在回味。
“有這麼一個能‘干’的師父,可以同時當你的母親、老師、糟糠之妻、地下情人、床上伴侶、寵物、絨布球、相濡以沫的精神支柱……”
說完,她緩緩靠近李普,將距離拉得更近,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熟女臉龐幾乎貼上他的額頭。而就在這一刻,她忽然停住了動作,用手指點在他的胸膛上,聲音驟然低沉了幾分:“告訴我,小畜生——為什麼你還要那麼多狐狸精?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以及周圍女人們的探究甚至隱約吃醋般灼熱視线,小正太李普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
“可是師父,我沒辦法同時當你的乖徒弟、頑皮的孩子、懷中的嬰兒、靈魂的伴侶、最愛的丈夫……”
聽到這里,春麗眉梢微挑,以為他可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可下一秒——
“以及……”他突然抬高音量,一字一句地補充道,“打樁機啊!”
這個詞脫口而出,不僅讓春麗瞬間瞪大了眼睛,其余在場女人們也全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這短暫的一秒鍾寂靜被一陣異口同聲的話語打破:
“憑什麼不行!你必須是!!!”
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場面變得更加詭異……
李普無奈的一捂臉,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這群離譜的女人“就地正法”狠狠教育一頓!
春麗原本以為這個大膽又略顯羞恥的話是故意衝著她來的,可讓她沒有料到的是,其余女人不僅沒有露出惱怒或尷尬之色,反倒齊刷刷地附和起來,那毫不猶豫的一致態度,讓她也忍不住怔了一下。
這幫大大小小的狐狸精不僅膽子越來越大,而且對自己的存在根本毫無畏懼!
“好,很好……”她眯起眼睛,美艷絕倫的臉龐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既然大家都這麼有想法,那就都別裝了!各憑本事吧。不過我要提醒各位一句——”
頓時,全場安靜下來。
只見豐腴熟婦春麗優雅地轉身,將背影留給眾人,同時丟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誰敢動我的東西,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准備!”
眼看修羅場快要變成火並,尤其是春麗——這個平日里穩重端莊卻極具掌控欲的女人,如今已然成了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而她那濃烈到幾近病態的情感,更像一股無法抗拒的巨浪,正向他席卷而來。
女人們之間已經徹底攤牌,為了避免局勢徹底崩盤,李普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靈機一動,當即開口扯道:
“其實……”他故意壓低聲音,帶上幾分神秘,“其實,我獲得了一個名為『繁育神格』的東西……師父你一直以來想要的。咱們之間的血緣關系,也許,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這一句簡短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春麗耳邊轟然炸響!
纖柔曼妙卻充滿力量的身體陡然一顫!片刻後,她猛地轉過身,一雙鳳眼瞬間染上狂熱與不可置信的光芒。
原本格斗家凌冽的斗氣,在這一刻被某種更為熾烈且病態的情感取代。
“你……”她聲音微微顫抖,一步步走近李普,而那豐韻飽滿、曲线撩人的身姿也隨著每一步晃動顯得愈發誘惑。
那對豐乳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盈盈一握的柳腰襯托得胯部更加渾圓挺翹,每一步都透著美艷熟婦特有的韻味與“威壓”。
而當她終於站定在李普面前時,那張傾國傾城卻染上些許癲狂之色的面龐幾乎貼近他的臉。
下一秒,她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一把抱起心愛的小逆徒,將他緊緊摟入懷中,然後低頭瘋狂亂吻起來!滾燙柔軟又濕潤的唇瓣肆意掠奪著他的額頭、鼻尖、小臉以及嘴角,每一個親吻都帶著毫不掩飾、近乎癲狂的強烈情緒。
“小混蛋!”她喘息著低聲呢喃,可嬌媚沙啞的話語中,卻透出不敢確定的忐忑,“你說什麼?再說一次……真的嘛?你是說,我可以用自己的肚子把你生出來了嗎?!告訴我,這是真的!”
她松開抱住他的手臂,卻依舊用那雙既深情又偏執得讓人發毛的大眼睛死死盯住他。一邊問,一邊伸手捧起他的小臉,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小正太的肌膚,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對待世上最珍貴易碎之物。
“告訴我,是不是這樣?”她繼續追問,聲音低到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但劇烈的情緒卻決堤般涌出,“小普,你知道嗎?從我們第一次相遇,我就一直在想……”
春麗忽然停頓了一下,好似沉浸在某種極端復雜又甜蜜痛苦交織的回憶之中,而後緩緩吐出一句足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到底,是哪個女人十月懷胎,把你親自生下來的?!!!”
其余圍觀佳麗們全都愣住了,就連一向伶牙俐齒的愛麗絲也瞪大眼睛結巴道:“春,春麗姐……您這是認真的嗎?”
但春麗完全無視了其余女人的存在,她此刻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懷里的俊俏少年身上。
她美艷絕倫但略顯癲狂的面龐離得如此之近,讓李普甚至能清晰看到她因為激動而泛紅微濕的眼角,以及汗珠順著精致鎖骨滑落至胸口處形成的一條晶瑩水痕——
性感中帶著母性,更夾雜了一絲莫名的癲狂氣息。
“每次想到這里……”美艷熟婦春麗咬緊下唇,那原本端莊自持的人設終於徹底崩塌,“師父都會嫉妒得發瘋!!!”
“你明白嗎,小混蛋?我有多麼嫉妒那個曾經觸碰過你的血肉,與你生命相連的人;嫉妒那個孕育並生下你的女人;嫉妒那個曾經可以親手,將小小的你,放進搖籃里的賤貨!!!”
說到這里,她猛地收緊雙臂,將李普牢牢按進自己飽滿溫暖豐滿的懷抱中。
一襲旗袍因緊致剪裁將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展露無遺——尤其是胸口處被撐得鼓脹欲裂布料,更增添了幾分窒息張力。
那對飽滿盈潤柔軟觸感,幾乎將小正太李普的整個腦袋都給淹沒進去……
“可是現在,”她閉上眼睛淺笑了一聲,那笑容既滿足,又夾雜著一種令人發寒的不正常意味,“如果這是真的……如果我真的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小普你就完完全全是屬於我的了,對吧?!”
“不是,姐們?!”女魔頭韓蛛莉當即就要上前分開寶貝弟弟和春麗。
“老婊子你興奮劑吃多了是吧!”不爽於上司春麗的吉爾,忍無可忍,當場破口大罵。
不知火舞則一臉看垃圾的表情,呲著牙鄙視起春麗這位做實了變態屬性的“鬼母”。
而站在一旁的小惡魔愛麗絲,此刻臉上的笑容幾乎僵成了雕塑。她強顏歡笑,嘴角勉強翹起一個弧度,但銀牙卻咬得死緊,整張臉看起來像是被揉皺又硬拉平的紙片一樣扭曲。她努力掩飾內心翻涌的情緒,可握在裙擺下的小手卻因為過於用力而青筋暴露,指節發白。
“額,哈哈哈……”她試圖打圓場,卻連語氣都顯得異常干澀,“春,春麗姐,你冷靜一下,可以再商量嘛……”
女人們群情激奮,春麗懷中的李普卻松了一口氣。
局面好歹是控制下來了……
他的眼神隨即變得柔和,抬起那雙稚嫩的小手,輕輕落在豐腴美婦春麗的頭頂上。
“師父,”細軟的指尖緩緩地在美熟婦烏黑亮澤的發絲間劃過,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匹受驚的胭脂母馬,“聽我說,那個邪神在過去和未來還有分身,不解決祂,你也沒辦法安穩的……對不對?”
明明是一個還未長大的少年,動作中卻帶著某種出人意料的成熟和鎮定。
讓沒有享受過這待遇的女人們紛紛瞪大了眼——眼前的小正太居然用“摸頭殺”來哄春麗?重點是,這個以強勢著稱、讓無數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美女格斗家竟然沒有反抗!
“老東西,真不要臉……”佳麗們既羨慕又嫉妒的小聲唾罵道。
而被這只白皙小手觸碰到頭頂時,春麗整個人都仿佛瞬間沉靜了下來。原本緊繃且略顯癲狂的表情逐漸軟化,她低垂著那雙鳳眼,如同一只乖順的大貓般安靜伏在李普懷里。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偏過臻首,想要更貼近小情郎的柔軟掌心。
“嗯……”這位豐腴熟婦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既像是在回應,又夾雜著幾分撒嬌意味。此刻,春麗整個人毫不設防,成熟嫵媚的臉龐上浮現出陶醉的依賴,與之前咄咄逼人的惡婦模樣判若兩人。
安撫著病嬌師父春麗的李普,看向嬌妻愛麗絲,點了點頭。
愛麗絲深呼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下心中翻涌的醋意,柔聲道:“確定要回到過去嗎?”
在她身後,數之不盡的白色菲拉和灰色菲拉突然出現,盤旋飛舞。
灰與白的交錯之間,產生了一道閃著白光的虛空裂隙。
“這一刻就是岔路。”愛麗絲略有深意的沉吟道。
尤菲撓了撓頭,“什麼意思?”
“命運的分歧點。”愛麗絲沒有理會尤菲,看向小情郎李普說道。
蒂法默默走上前,問道:“那,另一邊有什麼?”
“不知道。”愛麗絲不確定的搖了搖頭。
李普從春麗的懷抱中離開,對一眾後宮佳麗們說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