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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風月有憾

  “咯噠~咯噠~”

  雪落有聲,潔白粉嫩的玉足穿著高木屐踏地的輕響還在李普耳邊回響。

  那嬌嫩玉潤下的嫣紅,好似出水芙蓉。

  只是。

  繁華落盡,佳人不再。

  花魁不知火那一抹潔白倩影,隨花宵道中的結束,消失在低矮壓抑的花街柳巷中。

  青石板街,含淚回眸一笑的婉約深刻在李普眼中。

  抑意難平亂了他心境。

  那種令他煩躁的壓抑再次襲來,他總覺得在這里不痛快!

  縱身一躍!飛身至吉原游郭一排排高低不同的屋頂,才算是能喘上一口氣來。

  “小主人!”法奧娜驚呼一聲,只能無奈的看著少年的身影颯踏如星般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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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吹進窗台。

  點點花瓣隨風灑落在窗下的梳妝台上。

  美人於梳妝鸞鏡前獨自靜立,水潤朱唇慢吻輕含下那殷紅胭脂花片。

  “你不該來的。”

  美眸流轉,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窗邊,倚窗抱劍的少年淡淡說道。

  恰逢明珠點絳唇。

  李普無言,只是默默欣賞正為他梳妝的不知火。

  鬢垂香頸雲遮藕,粉著蘭胸雪壓梅。

  “但我還是來了。”沒興致和花魁小姐姐玩什麼古龍梗,他繼續開口道:“答應別人的事,我向來說到做到。”

  雪滑香肩半露嬌,鎖骨宛如琴弦一般纖細,輕柔地延伸至她修長的頸部。

  因老肩巨滑而半露的雪白酥胸映射在銅鏡中,撇到自己暴露的事業线,臉微微一紅,如西子捧心般默默遮擋。

  沉默半晌。

  還只是個少女的花魁不知火,滿含歉意的溫柔笑道:“抱歉和你說了那麼多…我不礙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忘了今晚,忘了這里,去轉世輪回,好好長大,找個好妻子,過完屬於自己一生吧……”

  花瓣吹落到李普身上,他輕嘆一聲:“值得嗎?”

  “值得。三分之一的姐姐們會被超度輪回,我們商議過了,優先讓年紀最小的“禿”們先解脫…”

  所謂的“禿”指的是在吉原游郭中打雜工作的,十歲以下的小女孩。

  白衣勝雪的不知火美眸中似乎在燃燒著某種東西。

  李普沉默,也不想多說什麼。

  黑暗里待久了的人,對光明都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急切和期待,偏偏無路可退,偏偏飛蛾撲火,虔誠地衝向亮處,而沒注意到究竟前路是和煦陽光還是妖妖燭火。

  即使游女們魂飛魄散也不放過她們的游郭坊主,又怎會輕易放棄這些搖錢樹呢?

  她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在眼睛里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少女不知火也明白,只是那光芒實在太耀眼了,她忍不住想要奮不顧身的去追一次。

  李普輕笑道:“想哭就哭吧。”

  強忍淚水的少女不知火嘴硬道:“游女的眼淚,是虛偽的鮮花,我只是被突然出現的光芒晃到了眼睛而已,如果為這種小事哭泣,我就配不上花魁之名了。”

  刹那間,少女不知火猝不及妨的被李普擁抱在懷中,他下巴戳在花魁不知火滑嫩的香肩上,灑脫的說道:“哭吧,這樣的話,我就看不到你的臉了。”

  這個少年的胸懷竟是如此的熾熱。

  兩行清淚滑落臉頰,不知火淒美一笑,緊緊擁抱住少年,這是她現在唯一感到溫暖的所在。

  “我想…變成雪…”她默默啜泣,哽咽道。

  “變成雪的話…無論何時…都能落在轉世為人的姐姐們身上了吧……”

  淚滴打濕了後背的衣裳,李普沒有在意,只是順著花魁小姐姐的意思抱得更緊了一些。

  “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半晌,少女不知火已經不再是梨花一枝春帶雨的啼泣模樣,情緒漸漸平復,只是依舊時不時啜泣一下。

  吹開落在唇邊的花瓣,李普起身瀟灑離去,只留呆愣在原地的不知火。

  她慌忙追向窗邊,對少年的背影喊道:“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三分鍾熱度,想要救風塵的浪蕩子罷了~”

  花魁不知火破涕為笑,她輕拭眼角的眼淚,噘嘴嬌嗔道:“什麼嘛,占完了便宜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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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決定救風塵,那就救到底!

  李普翻身來到了下個樓層,進入到了花魁樓內。

  花宵道中時,他就在觀眾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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