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春麗:我現在火氣很大
“我的表現可以了嗎?”
掰開二郎腿,右手攥住自己老二的根部,看著自己的龜頭在她紅嫩的陰唇間上下劃動,壓在了艾達王的嬌軀上,二人的鼻息交織在一起。
二人的身子貼在一起,如膠似漆。
“你的小嘴兒在嘬我呢。”
“嗯…”
艾達王的兩條柳眉皺了起來,一雙杏眼合了起來,屁股慢慢的向後供著。
纖細的手無力抵在額上,手掌向上企圖遮掩自己此刻的神態,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李普放開了雙手,瞧著愛妻嬌美的陰唇將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噬,等到還剩下四、五厘米的時候,再抓住她的屁股蛋,猛的把整根雞巴都捅進她的屄縫里。
“啊…”
艾達王短促的歡叫了一聲。
顫抖的鼻息隨著胸口的起伏緩緩噴出,越來越多的陽光溜進臥室,隨著光线的變化,艾達王身上的絲質睡衣已經變得接近透明。
拿開艾達如絲般光滑的小手,指肚上的老繭更是添加了不少趣味。
李普的雙手離開了美女的屁股,左臂攬著她的楊柳細腰,右手開始輪流揉捏那兩座挺拔的乳峰。
艾達王的小嘴都合不上了,“啊啊”的呻吟聲完全的連在了一起,她的螓首向後仰到了極限。
她抿著唇,將頭撇向了一邊。
但紅潤的臉頰和顫抖的喘息已經將她出賣。
摩挲著著艾達指肚上因常年開槍而留下的老繭,另一只手順著艾達雪白的玉頸摸到了耳垂,撥弄了幾下艾達王之前新戴上的耳環。
艾達臉上紅暈更盛,她沉默不語,只是再次將手反擋在臉上。
李普索性順著艾達王的鎖骨一路親了上去,從能養魚的鎖骨窩就攀上了側頸,一直親吻到耳垂。
故意親吻舔舐著艾達帶著耳環的耳垂,回應著她之前挑逗的話語。
“rerorerorerorerorero~”
將那紅透了的耳垂含入口中,是用舌頭攪拌,伴隨著奇怪的聲音,把耳環舔了個干淨,最後吐了出來,拉出一道銀白色的絲线。
如此巧舌溜櫻,讓艾達王的嬌軀扭捏了起來。
喘息變得粗重,忍無可忍的艾達王抱著李普的腦袋就啃了上去。
舌頭久違的重逢,亦如二人的身體那般如膠似漆,艾達王過癮一般入侵著,發出享受的嗯哼聲。
許久之後,終於願意收嘴的艾達王氣喘吁吁的看著李普,拉出銀絲的弧线越來越大,徹底跌落在二人之間。
李普突然停止了動作,五官都擠到了一起,雙腿猛的抖了抖。
艾達王的嬌軀在愛人的懷里痙攣了半天才靜下來,美麗的臉龐上出現了滿足的微笑,簡直比盛開的花朵還要明艷…
似乎是被激活了什麼開關,艾達王的眸中已經泛起了些許粉色小愛心。
即便如此,她也依舊沒有感情波動的說道:“我倒是無所謂,不過如果你把我搞得太舒服的話,我想晚上我是沒有精力去參加宴會幫你應付那兩個女人了。”
聽聞此言,頃刻間做出選擇的李普抓起艾達王的雙手,默默說道:“好好休息。”
開什麼玩笑!為愛鼓掌什麼時候都可以,但是這狼蛛狼母兩個壞女人放著不管可是要命的!
如此想著,他已經離開了艾達王的床,來到了房間的門前。
“呵,拔X無情。”艾達王小聲罵道。
准備關門時,李普賤兮兮回頭對床上的艾達說道:“耳環動起來很美麗,你的表情也很可愛~”
“滾!”
一個枕頭忽的砸了過來,要不是他關門關的快,怕不是要砸到身上了。
隨著李普的離開,艾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起來。
“蠢狗,小泰迪,把我搞成這樣自己跑了!”她臉上的紅霞並未消散,多了一絲怒氣。
“該死。”艾達一邊咒罵一邊將手伸向了罪惡的深淵,開始了自我施法......
挑逗完冰山美人,李普神清氣爽!
尤其艾達最後的紅溫狀態,還真是第一次見。
陽光在風雪中透過城堡的窗戶照射進走廊,這座城堡久違的有了一絲生氣。
歡快地穿過走廊,來到的春麗蒂法的房間附近。
終端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上午十點半。
門內傳出春麗銀鈴般的笑聲,其中還夾雜著蒂法的小聲輕笑。
肋骨骨折的蒂法,不會大笑,除非是有什麼真的忍不住的事情,她才會輕輕笑出聲。
她們在說什麼呢?好奇寶寶李普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那個壞蛋維嘉後來呢?”蒂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春麗驕傲的聲音傳來:“當然是死了!”
聲音驟然壓低,春麗語氣凝重認真:“接下來,終於要說到大事件了。”
“不會吧,還有比這更重大的事件嗎?”蒂法被老阿姨春麗說書般的故事哄的一愣一愣的。
“那件事就是如此重大。”語氣愈發凝重,隨後春麗小聲說道:“就是遇到了小普和初戀。”
“嗚哇,確實是重大事件。”蒂法笑著捧場,完全沒有想到春麗的初戀就是李普的這種可能...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李普決定先制止這個話題,再往下說的話,自己在春麗面前裝可憐的糗事就要被抖摟出來了。
“雖然早晚會暴露,但能瞞一刻是一刻吧...”
“噓~”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心有靈犀地做噤聲狀。
春麗師父般威嚴的聲音傳來:“小普嘛?進來吧。”
春麗預料到了敲門的人是李普。
這座城堡內,冷漠女艾達王不喜歡和人扎堆。
女主人那個大號的吸血鬼有自己的臥室,唯一亂晃蕩敲門的只有逆徒李普。
“奧,那我進來嘍~師父。”推門而入看到蒂法床前,春麗正刻著瓜子,蒂法的右手中也拿著一個削好的苹果。
典型中式照顧,讓他看著眼里倍感親切。
笑著來到蒂法床前,向春麗問了聲好。
“嗯,乖。”春麗從情趣警服的衣兜中掏出一把瓜子放在了徒弟手中。
感受著手中被春麗體溫捂熱的瓜子,李普心中一暖。
“昨晚在想師父還是想蒂法?”春麗拍拍正在出神的逆徒,語氣溫柔的如同問一個小孩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那般。
香風伴隨著春麗的素手落下,將出神的他拍了回來。
這溫柔中暗藏的洶涌殺機只有李普才懂...
情趣警服的上的吊帶伴隨著春麗動作擺動,她對逆徒開始了新一輪的拷打。
蒂法蒲扇蒲扇的大眼睛也看向了這邊:“對呀,你昨晚有沒有想我們呢。”
不等蒂法加入拷打,他慌忙刻起瓜子轉移話題。
“師父,蒂法,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們好好待在城堡里。”
春麗臉上變得難看起來:“去哪?難不成還有情人?”
“不是。”他故作嘆息說出狼蛛和狼母的事情,蒂法也在一旁附和。
“怎麼會有這種女人?”春麗聽到狼母如此為難自己的徒弟,眸光冰冷起來。
“你跟我過來!”她忽地起身,拉起李普的手直奔房間內的盥洗室。
蒂法認為春麗氣急,准備在盥洗室里罵李普,沒有往歪的地方想,大喊著為李普求情道:“春麗師父,小普他也是沒辦法!”
盥洗室內。
“所以你想自己去宴會搞定那個女人?”春麗抱胸生氣的說道。
“嗯,所以麻煩師父你照顧一下蒂法。”
抱胸的春麗冷哼一聲,玩味看著身前的逆徒,身下那對豐滿性感的酒杯大肉腿慢慢張開,紅潤的屄縫微微張開著:“但是,我現在火氣很大~”
李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