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名為永生的渴望
“敬线祖!敬永生!”
富麗堂皇的洋館內。
兩個白發老者,在國際象棋棋盤前碰杯暢飲。
身穿白衣的優雅老紳士,輕嘗了一口高腳杯中的頂級紅酒後,搖晃著酒杯,溫吞開口:“斯賓塞,我的朋友,我非常尊敬你在生物學和科學方面的成就,也對你在永生方面的探索很感興趣。”
“但是,你剛剛的言語像個狂信徒,還有浣熊市的布置,實在讓人費解。”
“你可不要和我說什麼科學的盡頭是神學之類的鬼話,我覺得我得重新評估你的精神狀態,以決定是否繼續投資支持你的保護傘公司。”
名為斯賓塞,身穿黑色睡衣的白發老者哈哈一笑,逗趣般的看著眼前的白發老紳士。
斯賓塞,生化危機世界中所有病毒的始作俑者,幾個原始的喪屍病毒,都源於他對於人類進化和永生的瘋狂探索。
“jp先生,我從來都是线祖忠實的信徒,不存在精神異常之類的情況。”他笑著對眼前的老人說道。
代號為jp的白衣老紳士(街霸六最終boss)沉默不語,靜靜觀察著這位合作伙伴。
jp,表面上是大慈善家,組建國際公益組織,促成眾多投資項目,然而背地里卻是一個野心家,為了利益和樂子無所不用其極。
眾多合作伙伴中,斯賓塞是最對他脾氣的老友,二人時不時就會相約來上一場國際象棋。棋盤上的每一步似乎都映射著他們各自心中的計謀與布局,黑與白的交鋒中,棋逢對手的感覺總是讓人酣暢淋漓。
也正是因為這種難以抑制的棋癮,jp才會冒險來到這座浣熊市郊外的洋館赴約。
“你說的這位名叫线祖的神祇,我周游世界的時候,可從未聽說過。”jp還是沒有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斯賓塞淡然一笑,極具耐心的解釋道:“线祖,是這個世界最古老的兩位神明之一,只有在最古老四大文明只言片語的記載中,才能尋找到祂的蛛絲馬跡。”
“但是,祂又在你我,每個人的體內。”
jp點頭示意斯賓塞繼續講下去,兩個聰明人之間的交流,是不需要廢話的。
毫無意義的繞圈子,當謎語人,是極其低效的。
“如果用科學術語解釋,那就太復雜了,我只能用神話為你解釋。”斯賓塞從座椅上起身,拄著拐杖,一邊踱步一邊組織語言。
“任何對生命的探索,都毫無意外地會介入到這兩位神明億萬年來的爭斗。”
“螺祖和线祖。”
“祂們最後一次有記載的斗爭,是在炎國神話中。螺祖與线祖水火不容,被誤傳為水神,火神。兩位神明決戰於不周山,线祖失敗後撞斷不周山,世界因此以滅世洪水洗牌,讓螺祖主宰了生命的形式。”
“世間眾生之所以會生老病死,完全是螺祖的設計。”
“祂也在你我體內。”
“眾生都成了祂衍化自身的容器。”
“古老的東方有句話叫: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螺祖根據自身形象,設計了dna的螺旋結構,祂有始有終,又相互糾纏。出於特殊目的na螺旋的末端被祂裝上了如沙漏計時器般的‘端粒體’,這端粒體會隨著歲月不斷分裂消亡,所有生命在端粒體耗盡之後,便難逃凋亡的命運。”
“在螺祖眼中,我們這些大容器的dna會記錄下經驗,遺傳給下一代的小容器繼續衍化,大容器生完小容器後便失去了利用價值,為了讓螺祖能有更多的衍化空間,便有了线粒體這個沙漏淘計時器,一個汰老舊容器的機制,這便是死亡啊!”
“死亡!便是螺祖設計出的完美機制!天才一般的設計!祂將借此永垂不朽,永遠在萬物眾生這些容器的體內衍化下去……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祂憑借死亡這一機制,成為了我們這些生命2.0的主宰,我們永遠也無法擺脫祂的魔爪!”
垂垂老矣的斯賓塞,眼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我們這幅形態的身體……只是祂設計好的衍化容器而已。”
jp當即明白了老友斯賓塞的意思,他摸著滿是花白胡須的下巴道:“這位神明的想法倒是和維嘉不謀而合…所以你是想說,另一位神明线祖,可以幫助我們實現永生?”
“沒錯!线祖化身之一的‘线粒體’不同於螺祖有始有終的雙螺旋,祂是一個莫比烏斯之環!無頭無尾!無始無終!沒有端粒體的容身之地!”
“祂可以無窮無盡的運轉下去,只要得到线祖的幫助,我們將會獲得永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