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即便心里渴望墮落,但露出的時候也一定不要被發現
人人都恨高考,卻又懷念高中生活,我也不例外。
若干年以後,當我上了大學時卻又無數次的懷念,高三時每個露出的午後。
總以為上了大學就會變得自由,但在露出這件事上,卻變得並不自由。
我一向只喜歡在熟人面前露出,退而求其次至少也應該互相認識,哪怕是點頭之交,可偌大的校園里到處都是人,所熟知的那些人,一下課便跑的沒影了。
畢竟,哪個大學生會和高中生一樣在教室里午休呢?
想去衛生間露出吧,雖然也是隔間,但只要站起來隔間的一切便盡收眼底,在這種環境露出,在校園里裸奔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後面我也漸漸掌握了在大學階梯教室里,坐在其他人身後隔著衣服愛撫自己,幻想被他發現的快樂技能,但那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件事,只是貪歡,再做著大學校園里盡情露出的夢。
高考後我的社交媒體被一個賬號誤加了,我也忘了我們到底聊了些什麼,只是大概說了說。
只記得第一句話是:
你是小M嗎?
即便我已經在現實里露出過很多次了,但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要說AV我其實也看了不少,大部分都是通過推特,至於傳說的找網址這種事,倒是一直不知道在哪找。
大部分都只是看看口交和後入的節選,每次看到那一個個優雅漂亮的姐姐,就那樣跪在男性腳下,雙手撫著男根,像對待聖物一樣痴情的吞咽著肉棒。
總有一種莫名的陶醉感涌入我的大腦,嘴唇干裂到必須用舌尖去潤濕,身體莫名其妙的興奮,透明的粘液從下腹浸濕內褲,為此我還挺煩惱的,即便只有一點點,也需要再洗一條了。
直到現在我其實也很羨慕她。
從小到大,我接受的都是正常的教育,聽到的都是劉爾晨你要當一個淑女,連坐姿都要格外注意,特別是穿裙子的時候。
要注意家教,要注意門禁時間,不能太早談戀愛,諸如此類的話,在耳邊不斷的回響,好像對我做這些,我就會忘記當初被父母丟下的痛苦,突然變成一個幸福的乖乖女了。
不過至少我應該感恩他們給我留下了一張還過得去的容貌,從上幼稚園開始,總會有男孩子偷偷看我,給我送各種各樣的禮物,受到各種優待,加上我名列前茅的成績,雖然總因為話太少會被說不合群,但也並不會影響我在男生里的聲譽。
如果用等級來衡量,如果說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他們只是偶爾能從遠處眺望我身影的平民。
無論何時在班級里,我都是備受寵愛的尖子生漂亮女孩,清冷的氣質又宛如高嶺之花,反倒更受男生歡迎,總被說氣質很好。
但就是這樣的我,從網絡上第一次看到雄壯的肉棒開始。
第一次看到那些優雅的大姐姐宛如高嶺之花不可被觸碰,卻跪在地上吞吐著男根,無人在意她的感受,反手就讓她趴在地上像狗狗一般。
手掌和渾翹的屁股擊打出啪啪啪清脆的聲音,雙手拉著腰,下體的肉棒在碩大的肥臀里進進出出,那是多棒的感覺呀。
如果那是我該多好,我無數次那樣幻想過,就連名字都想好了。
放課後系列一備受寵愛的尖子生高嶺之花劉爾晨。
本該是男生只配遠觀不敢靠近的存在,擁有著高貴的氣質,然而我卻跪在地上,被強迫擺出不堪入目地野獸一般的姿態,在精神上被肆意的凌辱,作為人類之下的牝犬(雌犬)來對待。
可理智告訴自己,不不不,那樣不對。
對於被當成母狗的待遇,作為一個人,我,劉爾晨,有一股強烈的屈辱,我拼了命的告訴自己,不不不,那樣不對,我不是那樣的,我應該是別人眼里如蓮花一樣的女子,但卻無法控制住興奮的陰戶那已經不斷流出的汁水。
那是一種拼命想要拒絕的興奮感,但越是拒絕體內升起的宛如岩漿一樣炙熱的性欲就越是強烈。
這個世界對女生來講仍舊不夠尊重,權力的上升只是工業革命與思想解放的副產物,任何行業的頂端,女性永遠是絕對少數派。
你應該做一個賢妻良母。
女生就是能力不好,懷孕了被辭退活該,但你必須要繼續給我生孩子。
女性被看光身體宛如世界末日,男性被看光身體卻毫無所謂。
因為是上位者,因為不在乎,因為手握了千年的話語權。
女性是附屬品,生女兒嫁出去就像潑出去的水,女性做飯後只能在廚房吃,你懂什麼?我就是那樣過來的。
諸如此類的話或許也才消失了十多年,又或許仍舊沒有消失。
“最恨的就是打女拳的人。
哦對了,擇偶標准是吧,她必須要能照顧我,洗衣做飯家務活都是她的活,最好漂亮一點,胸大一點。”
爾晨厭惡著,想要改變這樣的世界,又只能順其自然,只能守守自己和朋友。
即便是妻子掙著錢,丈夫每天只顧著盡情享受,可仍舔著臉說自己是一家之主。
吵架,謾罵,離婚。
太多太多了,幸福的人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也正是見過並經歷過,不信賴感情,也不信賴所謂的婚姻殿堂。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討厭些什麼,這類東西只能靠時間去過度,對於那些打著平權做著其他事的幌子,也沒有任何興趣,只是過自己的生活。
可是這樣一個自己,為什麼總會有那樣的渴望。
那份渴望就像在順應男人的欲望,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追求強大的雄性精子就是雌性本能。
這種跪在地上痴迷仰望著肉棒搖乳弄臀的幻想姿態,就是向男人屈服,就是肉體接受的證明。
就意味著明明明明並不認可這一雌性本能說法的我,劉爾晨。
即便大腦一直在拒絕,可身體卻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完全沉浸於刻板印象里的雌性本能這一帶有強烈羞辱意味的詞中無法自拔。
我不是這樣的!
作為一個對男性與戀愛沒有任何興趣的高嶺之花劉爾晨,實在不想承認自己擁有這樣的幻想,擁有這樣的渴望。
大腦始終傳遞著拒絕這一最堅定的信號,可不爭氣的陰戶卻不停流著蜜汁。
承認這樣的性欲,這等於承認了那份雌性本能。承認了自己就是喜歡低賤的跪著自下而上的仰望粗大雄壯的肉棒。承認了自己對男根的渴望與崇拜。承認了那些惡劣之人嘴上說的,女性就是天生比男性低賤,承認了自己就是一條對著肉棒流著口水搖晃雙乳,迫不及待撅起濕潤蜜臀渴望肉棒寵幸的母狗。
因此絕對不能承認,哪怕愛液在不斷的流出,哪怕已經無法用理智控制性欲的律動。
雖然看到美味的肉棒,我還是忍不住流下津液。看到男人在撅起來的大姐姐翹臀後抽插,還是忍不住也同步撅起作癢的屁股,用手掌狠狠拍下。
我不願承認這樣的自己,卻在一次次露出中沉迷在了其中,沉迷在了那份危險感之中,直到在僅有兩人的教室露出中徹底認清了自我。
直到我終於開始懂得了那個人所說的小m這個詞的含義。
我開始漸漸混進這個圈子,我說我只是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加了一個群又一個群,一個人又一個人。
他們不喜歡沒經驗的人,便裝作熟練的樣子,看著那些S們裝模作樣的調教我,逐漸也明白了他們說的那些名詞的含義,以及這里到底是怎樣的圈子。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專門做曝光的賬號的樣子,上面寫的每一條都精准的戳中了我的心,寫的每一句話都和我的心路歷程相似,原來我並非一個人。
老實聽話的乖乖女,高高在上的女神,真的是你想成為的樣子嗎?想改變做真正的自己嗎?
朋友圈的照片看起來高冷,對同事同學愛搭不理,結果背地里卻是一個喜歡偷偷發情不敢被別人發現的反差小騷貨,是不是私底下天天幻想被男人羞辱玩弄呢。
給出的曝光表從姓名,年齡,職業,從三維數據到家庭住址,自評表里大量我感興趣的內容。
我只敢偷偷的寫,卻從來不發出去。
原來不只有我一個人如此,但即便如此,這個群體也只占女性的極少極少一部分。
哦,原來如此,我們代表不了所有女生,我們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無關痛癢。
我終於可以承認這樣的性欲。
承認那個名為劉爾晨的少女,真的屈服於渴望的雌性本能。
承認自己就是喜歡低賤的跪著雙眼放光的仰望粗大雄壯的大肉棒,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與崇拜,承認我就是想嘗一嘗大肉棒的美味,想要精液噴的滿臉都是,再一點一點的看著肉棒大人嫵媚的吃下臉上的精液。
承認那些惡劣之人,我就是天生比男性低賤的肉奴隸,想要被監禁,想要被束縛後關在籠子里,想要被調教成一條看見大肉棒就流著口水搖晃雙乳,迫不及待撅起濕潤蜜穴渴望肉棒寵幸的小母狗。
只要在這里曝光,那完全是堪比全裸露出的級別,人生一定會玩完的,會有大量的陌生人從網上找來,認識我的熟人,喜歡我的人,對我的身體垂涎已久的人。
就站在我家門口等待著我的出現,面對著知道我暗影中一切的存在,沒有辦法再保持以往的清冷,在這個名節依舊死死約束著女性的時代,一旦被發現,就如同公開承認了自己的低賤的雌犬本能。
不不不,跟隨著身體的本能,大腦也變成了兩部分在相互戰斗。
你不是這樣的。
你就是這樣的。
在嘈雜中,嘈雜中,大一的時光最終到來,時間給出了答案。
我的露出之旅,因為大學密集的人潮被迫中斷,連帶著那顆名為理智的弦一同回來。
只是偶爾有機會時還是會小范圍的嘗試一下露出,但也沒有高中時那麼的肆無忌憚。
即便腦中的幻想已把我推下深淵,可我依舊是我。
我還是那個乖乖女劉爾晨。
即便表白的人絡繹不絕,對男生依舊愛搭不理,朋友大多停留表面,只會對僅有的幾個老友說說知心話,做做感興趣的事情,來興致了看看av,打打黃油,做個幾天可以管幾個月,一轉眼將其拋在腦後,好像那股狂熱只是我偶爾泛起的三分鍾熱度。
好像變了什麼,又好像沒有變,我依舊是我。
最初的我是什麼模樣,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記得幾個關鍵節點,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