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艾莫號的生骸淫趴

#8 艾莫號的生骸淫趴·間章(上)河岸蜜香蒸淫露,荒灘獸臭灌雌軀——天然人形獨自執行測繪任務,毫無防備淪落生骸胯下承歡,被野馬輪番獸精中出使用,將清純素體澆灌成一具只知承納精液的墮落淫肉

艾莫號的生骸淫趴 雨霽晴空 16563 2026-06-23 21:41

  坍塌輻射,讓黃區的土地都變得荒蕪干渴。在這里,河流的測繪、水質的檢驗便成了勘測任務里最重要的一環。

  風卷起粉碎成沙的土壤,吹動枯萎的飛蓬,跳躍著的飛鵬將人的視线引向那個不應出現在戈壁之中的俏麗身影。

  劉蒔烏黑濃密的長發如同一簾沉重的黑色瀑布,扎成長長的發辮,隨著她俯身操作測繪終端的動作,在風中輕輕律動,幾縷發絲不經意地拂過她那張帶著點肉乎乎、極顯清純可愛的俏臉。

  因為平日里形影不離的機械馬“的盧”正在艾莫號上進行例行保養,這次外出的測繪任務劉蒔便只能只身出行。她將車停在了不遠處,舉著測繪設備走向河岸的模樣倒像是不知誰家的少奶奶正在春游采風。

  那件昂貴的黑色絲綢旗袍因為緊身的剪裁,在劉蒔每一次邁步或彎腰時都緊緊地包裹住她那豐滿又富有彈性的素體曲线,尤其是側面那道極高、直抵腋下的開叉,隨著布料的拉伸,不斷暴露出內里如鮮奶、如白瓷般白嫩無瑕的大腿根部與腰側肌膚,在黑綢的映照下晃出一抹奪目的白。

  “長官出去執行任務好~久了呢,不知道他的經費還夠不夠用啊。”劉蒔微啟紅唇輕聲呢喃,聲音里帶著純淨的嬌憨與溫婉。那牛奶般的白皙素體在正午陽光的炙烤下微微滲出了一層薄汗,一股如同溫熱蜜糖般香甜誘人的雌性氣息,開始順著她溫熱的肌膚縫隙在空氣中悄然擴散開來。

  當劉蒔繞過一簇干枯的灌木叢來到河岸邊的淺灘時,一陣沉重的響鼻聲讓她停下了腳步。

  一匹體型碩大、肌肉輪廓甚至顯得有些畸形夸張的野馬正低頭在河邊飲水。劉蒔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里瞬間綻放出了驚喜的光彩。因為平日里對“的盧”的喜愛,看到這種生靈時她便天然地產生了親近感,全然沒有察覺到這匹馬身上那些異常的、幾近畸形的特征。

  “啊,居然在這里能遇到馬……”劉蒔驚喜地低呼一聲,臉上那點嬰兒肥的肉感因為笑容而顯得愈發稚氣而毫無防備。她邁開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足,踩著河邊濕軟的泥沙,試探性地一點點向野馬靠近。

  當她走到野馬身側時,劉蒔悄悄地伸出柔若無骨的手臂,想要像撫摸“的盧”那樣去安撫這匹生靈。她那如同剛剛凝固的奶油般彈潤的掌心,慢慢貼上了野馬那粗糙的暗色皮毛。白瓷般的嬌嫩肌膚順著野馬布滿硬痂的脊背緩緩滑過,如絲綢般細膩的觸感,正毫無防備地在猙獰丑陋的生骸軀干上拉出一道溫潤的觸覺軌跡。

  “真可憐,受了這麼多傷……要是能帶你回艾莫號就好了,讓醫生們幫你看看。”

  劉蒔那散發著馥郁蜜糖甜香的溫熱嬌軀此刻離野馬極近,旗袍正面的蕾絲鏤空下,那對被黑紗緊緊束縛、溝壑深深的嫩白酥乳隨著她略顯激動的急促呼吸微微顫震,乳肉在蕾絲的包裹下時不時輕輕滑過健碩的肌肉。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散發出的雌香正順著野馬不斷聳動的鼻腔鑽入,激化著這頭半生骸化野獸的變異,讓它原本的平靜被混亂且暴戾的衝動取代。

  就在劉蒔的手指即將再次安撫性地觸碰到它鼻尖的瞬間,野馬那長出硬化外殼的沉重馬首猛然向下一偏,隨即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向上的一拱!

  “呀啊——!”

  伴隨著一聲帶著嬌憨顫音的驚呼,劉蒔那柔弱的素體在毫無防備間被巨大的衝擊下撞得猛然離地,整個人向後拋飛出兩米開外。黑色絲綢旗袍的裙擺在空中如同一朵凋零的墨蓮般散開,隨即“噗通”一聲巨響,劉蒔重重地砸進了沒過腳踝的冰冷淺灘中。水花在撞擊下炸裂四濺,又如雨點般“啪嗒啪嗒”地打落在她溫潤的肌膚上。

  原本輕盈順滑的絲綢旗袍瞬間被河水浸透,吸飽了水分的黑綢變得沉重,不留一絲縫隙地死死貼合在劉蒔那被冷水激起一層細小疙瘩的雪白嬌軀上。那側開到腋下的設計此時成了最下流的窗口,無數晶瑩的水珠正順著那白瓷般的腰側曲线與側乳弧度緩緩滾落;布料被水拉扯在腿間下墜,那對彈潤修長的玉腿也幾乎全根暴露在空氣中。全身上下,濕透的黑綢與白瓷的肌膚在河水中交織出極其糜爛的視覺反差。

  旗袍胸口那片被浸濕的黑色蕾絲,也因吸水變得幾近透明,緊緊裹住那兩團被撞擊得正劇烈顫動的乳白酥乳,兩顆硬挺的乳尖在濕透的蕾絲下傲然凸起,隨著劉蒔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歇。

  劉蒔有些狼狽地從淺灘中爬出,濕漉漉的發辮都浸水微松,如同一條濕滑的黑蛇般搭在她圓潤的肩頭。她那張肉乎乎的清純俏臉上寫滿了委屈與生氣,鼻尖微微皺起,像個被弄壞了心愛玩具的豪門小媳婦。

  “這件衣服我很喜歡的……脾氣好壞啊。”

  她嘴里小聲咕噥著,全然沒有察覺到身後那匹野馬正噴著灼熱的腥臭鼻息,死死盯著她。劉蒔直起身子,琥珀色的大眼睛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波光粼粼的河面和那匹正由於不斷噴著響鼻、焦躁刨動泥土的壞野馬,目力所及之處依舊是荒蕪的黃沙與灌木。

  “呼……還好周圍沒人,要是被大家們看到我這副狼狽樣,肯定要被笑話好久。”她拍了被濕潤黑綢勾勒出豐盈輪廓的酥乳,小嘴有些委屈地嘟囔著,“衣服濕透了貼在素體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反正今天是測繪的第一天,離回艾莫號匯報還有好幾天呢,在這里稍微晾干一下衣服,長官應該也不會怪我偷懶吧?”

  抱著這種天真到近乎無防備的念頭,劉蒔纖細的柔荑探向領口。如剝殼熟蛋白般的頸部肌膚被冷水刺激出淡淡的粉色,指尖在濕漉漉的盤扣上靈巧地挑弄著。隨著第一枚扣眼的松動,領口處那抹被擠壓得緊實的雪肉瞬間微微彈跳著一松,緊接著,她雙臂向後探去,指尖摸索到腋下那道直抵腰際的拉鏈。

  “嘶——”

  金屬拉鏈滑動的細微聲響在靜謐的河邊顯得尤為清晰。劉蒔微微扭動著水蛇般的軟腰,聳起圓潤的肩頭,沉甸甸、濕漉漉的黑色絲綢旗袍在重力的拖拽下,順著她白皙的肩膀緩緩滑落。浸水後的絲綢面料阻尼感極強,綢緞每向下滑動一寸,都像是在那對被黑紗束縛著的雪白酥乳上下流地研磨一下。她輕顫著嬌軀,任由那件昂貴的旗袍摩擦過平坦雪白的小腹,最終“啪嗒”一聲,濕沉的旗袍徹底堆疊在岸邊濕潤的圓石上,將那具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玲瓏素體,在野外刺眼的陽光下徹底暴露出來。

  隨著最後一點束縛消失,此時的劉蒔在空曠的河邊僅剩下一套昂貴精致的黑色蕾絲內衣。那件窄小的蕾絲胸罩根本無法完全束縛住她那對豐滿彈潤的奶白酥乳,大片如鮮奶般白皙瑩潤的乳肉從邊緣溢出,而豐盈肉感的修長玉腿則毫無防備地交疊著,隨著賭氣的扭動,偏轉出令人眩目的誘人日光。

  劉蒔彎下腰,試圖擰干濕透的旗袍,隨著她彎腰擰衣服的動作,雙乳晃動出足以誘人瘋狂的盈盈乳搖。豐滿的臀部更是直接翹起,朝向野馬的方向。黑色的蕾絲滾邊狠力勒入,在圓潤挺翹的臀肉留下兩道淫穢的凹陷,白糯軟肉在蕾絲邊緣因擠壓而微微向外溢出,隨著她手上的動作不安地一晃一顫。

  而那濕噠噠、吸足了河水的蕾絲內褲,正緊緊地吸黏在她那肉感十足、豐滿隆起的陰戶上,飽滿的肉阜將薄薄的布料撐得隆起變形,中間那抹嫣紅窄縫被濕透的黑蕾絲勾勒得輪廓分明。她每一次用力擰轉衣服,那處幽壑便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恍惚間似乎能看清內里那嬌嫩的媚肉正隨著她腰胯的擺動而微微翕張,溢出的晶瑩蜜露將本就濕透的蕾絲底擋洇染得愈發深暗粘稠。

  劉蒔那張肉乎乎的清純臉蛋上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嬌憨笑容,卻不知自己這副雪白素體與黑色蕾絲交織出的、能點燃一切雄性生物性欲的模樣,正像是一塊被剝開了包裝的頂級甜點,讓身後那頭生骸野獸從破環欲極速地轉向性欲,胯下那根布滿筋絡、暗紅猙獰的巨大肉棒,正因香艷萬分的視覺誘惑而瘋狂地跳動、膨脹起來。

  她將那件浸滿河水、變得沉重黏膩的黑色旗袍搭在河邊一截干枯的樹枝上。她直起腰,烏黑濃密的麻花辮隨著動作垂落在如牛奶般白皙的脊背上。在這片荒蕪的黃區中,她那具僅著黑色蕾絲內衣、散發著馥郁蜜糖雌香的白瓷胴體,在刺眼的陽光下晃出一抹極其淫靡的白膩光澤。

  那匹肌肉畸形隆起、全身覆蓋著暗色硬痂的野馬喘著粗重的腥臭鼻息,一步步向她逼近。“還知道過來道歉的啊?你這匹壞馬真是討厭死了!”劉蒔看著朝她湊過來的馬頭,嘴上雖然還是裝作賭氣,肉乎乎的清純俏臉蛋上卻藏不住那露出了一絲天真的嬌憨笑容。

  “算了,我還得等衣服曬干,就陪你玩一會吧。”

  她溫婉地呢喃著,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伸了個懶腰,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勒得肉浪翻擠的豐滿玉乳也隨著動作向前挺動越發誘人。

  野馬並沒有理會她的天真。那濕熱的馬口猛地湊近了劉蒔雪白細嫩的脖頸,粗糙的長舌順著肌膚狠狠一舔,留下一道腥臭的涎水。劉蒔的俏臉瞬間因為這股陌生的灼熱而泛起層層粉霞,可她非但沒覺得危險,反而因這“親昵”的觸碰而微微縮起肩膀,任由馬吻在頸側那細膩的皮肉上肆意索取。

  緊接著,碩大的馬頭蠻橫地向下研磨,精准地擠進她那對彈潤酥乳之間的深邃溝壑里。野馬不斷聳動著馬首,每一次蠻橫的下壓都讓那兩團溫潤如糯米糍的白嫩乳肉在黑色蕾絲束縛下劇烈變形,被擠壓成兩塊扁平淫靡的胸餅。隨著馬頭不住地左右頂弄,乳肉更是不斷從蕾絲邊緣向外翻涌出晃眼的白膩肉波。溢出的蜜糖雌香愈發濃郁,在烈日下蒸騰得幾乎讓這具雪白素體也跟著升溫發燙。

  更粗野的動作隨之而來。野馬低下頭,用那布滿硬痂、觸感如同老舊樹皮般粗糙的側臉毫不憐香惜玉地頂開了劉蒔那雙如奶油般彈潤的修長玉腿。劉蒔那長長的黑色發辮隨著素體的晃動,在白皙的脊背上掃出淫靡的弧线。野馬那沾滿腥臭涎水的馬唇,隔著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反復研磨摩擦著那處被液體洇染得深暗粘稠、正隨著呼吸由於本能快感而微微翕張的豐滿陰戶。

  “呀……好癢,你這匹壞馬……”

  在劉蒔缺乏防備顯得遲鈍的意識之外,她曾被“長官”溫柔調教過的敏感素體,已經在那股野蠻雄臭的玷汙下率先叛變。隨著野馬馬首在腿根處沉重的研磨,劉蒔緊閉的花穴深處竟可恥地涌出一陣陣空虛她還未發覺的燥熱,紅潤媚肉在濕透蕾絲的包裹下悄然放松、濡濕,不僅將原本冰冷的河水染成了溫熱的雌蜜,更讓隆起的肉阜在摩擦中逐漸腫脹,本能地做好了與緊貼著嬌軀的雄性交合的准備。

  她半眯著琥珀色的眸子,原本想要推開馬頭的手臂也變得軟綿綿地搭在野馬那肌肉畸形隆起的脖頸上。此時,劉蒔才真切地看見了野馬胯下那根正因為她的雌香而瘋狂跳動、暗紅猙獰的巨大肉棒,她從未在指揮官之外的雄性身上見過這器官,如此暴虐雄偉比指揮官更甚的猙獰的尺寸和不斷滴落的粘液,更是瞬間讓她羞得滿臉通紅。

  劉蒔那張清純的肉肉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安。然而,還沒等她的邏輯模塊理清這份情緒,這頭畜生並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野馬突然張開馬口,那排微黃的門牙極其精准地咬住了她蕾絲內衣中心的系帶,馬頭猛地向後一甩!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那件昂貴的黑色蕾絲內衣在巨力下瞬間崩斷。失去束縛的白瓷乳球猛地向兩邊回彈,晃出一陣劇烈的肉浪震顫。動作過於粗暴,野馬那堅硬的門牙在內衣飛脫的瞬間,甚至狠狠刮過了劉蒔興奮而挺立如豆的粉嫩乳尖。

  “嗯啊——!❤❤❤”

  一股足以熔斷心智雲圖的尖銳快感瞬間從敏感的乳尖涌起直刺入她素體的深處。劉蒔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媚叫,那雙白嫩的長腿在這酥麻感中瞬間脫力,變得像面條一樣軟糯無力。

  野馬順勢低頭一撞,力道雖然不重,卻精准地將劉蒔的奶白嬌軀撞得向後倒去。她仰面躺在被陽光曬得溫熱的平坦巨石上,黑色的麻花辮散亂在石面上,那對豐滿彈潤的乳白酥乳在失去束縛後,正毫無遮掩地對著野性的天空劇烈起伏震顫。

  劉蒔仰面躺在被陽光曬得溫熱的巨石上,背部嬌嫩的肌膚被堅硬的石面刺激得微微泛紅。那頭肌肉畸形隆起的野馬將她牢牢壓住,沉重的力道讓劉蒔的玉潤長腿不得不狼狽地向兩側大叉開來。

  “你……你這匹壞馬,快點起開呀!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喔……”

  劉蒔的臉蛋漲得通紅,她嗔怒地瞪著琥珀色的眸子,兩只雪白細嫩的小手虛弱地抵在野馬的胸脯上。然而,那語調中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透著一種新婚妻子私下里向丈夫撒嬌般的軟綿味道,就像一汪快要化掉的濃稠蜜糖。

  野馬那充血的獸瞳里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它根本聽不懂這具雪白雌肉發出的溫婉抗議。粗壯的後肢猛地向前一送,胯下那根早已勃發到極限、暗紅猙獰的巨大馬莖,隨著它腰胯的動作,“啪”地一聲脆響,帶著沉甸的重感,狠狠甩在了劉蒔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呀啊……❤”

  劉蒔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熾熱得驚人的重量拍得嬌軀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簾,看著那根比她手臂還要粗壯、布滿扭曲青筋的暗紅色巨物,正貼著自己的肚皮跳動。那粗長肉屌上掛著的腥臭粘液,正一點點塗抹在她白瓷般的肌膚上。

  這從未有過的視覺衝擊讓劉蒔的心智雲圖瞬間產生了一絲恍惚,她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將這根野蠻的器官與指揮官做起了對比。

  在她的記憶中,長官的性器在人類中應該已經算得上雄偉,每次溫柔的夜里都能將她填得滿滿當當,嬌羞難矜,給她溫熱的慰藉。可在那根正壓在她小腹、散發著狂暴異種雄氣的馬屌面前,長官的尺寸竟然顯得如此“纖細”且“溫和”。眼前這根東西是純粹為了播種而生的性器,不僅粗壯得離譜,頂端那不斷脹大的傘狀冠頭更是透著一股要將雌穴都搗爛的暴虐。

  那根馬莖上散發出的滾燙熱度,透過劉蒔薄薄的腹部皮膚,毫無阻隔地向下滲透,龜頭更是精准地烙燙著她那從未被粗暴對待過的子宮。劉蒔只覺得小腹深處傳來電流流竄般的酥麻,原本由於驚恐而緊縮的子宮,在那股雄腥高溫的炙烤下,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仿佛在替主人渴求著那根猙獰巨物的侵入。

  大量的淫汁雌蜜順著劉蒔豐滿臀肉間的花澗不斷涌出,將石面上都沾濕了一小片。她原本還在推拒的小手變得愈發無力,軟綿綿地貼在野馬的脖頸處。

  “不、不行的……這種事情……嗚❤……我不能和你做……壞東西……太燙了❤”

  她的語氣變得愈發嬌媚,那微弱的反抗早已事實上淪為了欲拒還迎的嬌喘,劉蒔潔白淨皙的素體逐漸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情動黛粉,水蛇般的軟腰扭動著,在巨石上無意識地磨蹭,大片奶白色的柔嫩肌膚在黑色發辮的映襯下晃得人眼暈。

  感受著小腹上那根如烙鐵般熾熱、正不斷跳動抽搐的暗紅色馬莖,劉蒔緊緊咬著紅唇,那張肉乎乎的俏臉上滿是羞憤。她努力深吸一口氣,試圖在素體已經被那股熏人雄風浸得微微酥軟的狀態下,聚起最後一絲力氣反抗。

  “你……你這壞馬!快停下……我不准你……”劉蒔顫抖著伸出雪白細嫩的手臂,軟綿綿地抵住野馬那布滿硬痂的胸脯,嘴里的嗔怪才說到一半,那雙充血的獸瞳中暴戾的情欲便瞬間炸裂。野馬猛地低下了它那噴吐著腥臭濁息的馬嘴,蠻橫的力量不容置疑,直接吻住了劉蒔那張如櫻桃般嬌嫩纖薄的紅唇,將她所有未竟的話語全部撞回了喉嚨深處。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親吻讓劉蒔驚得猛然瞪大了琥珀色的美眸,瞳孔在極度的震撼中劇烈收縮,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指一時也只能在馬頸那粗糙的硬痂上無力地摳弄著。濃烈的異種腥味隨著馬唇死死包裹住劉蒔的嘴唇噴吐其上,馬嘴內壁那種凹凸不平的粗糙粘膜在大力擠壓下研磨著劉蒔嬌嫩的唇臉,將那對柔嫩的紅唇擠壓得變形。一股混合著干草與雄性腥臭的灼熱氣息順著鼻腔灌入,讓劉蒔原本尚且清明的雲圖瞬間陷入了一片模糊混沌中,只能自喉間漏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緊接著,野馬那根粗壯的、長滿了倒勾狀味蕾的濕熱長舌,如同一條蠻橫的肉蛇,猛地舔開了劉蒔死死抿住的紅唇,在那兩排整齊潔白的貝齒上粗魯地刮蹭著。馬舌蠻力一挑,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劉蒔的齒關,長驅直入地侵入了她那從未被如此褻瀆過的口腔深處。

  馬舌表面那些粗礪的突起在劉蒔嬌嫩的上顎和柔軟的舌苔上肆意掃蕩,攪動起大量香甜的津液。劉蒔那條軟糯小舌被馬舌那巨大的體積死死壓制在牙床底部,隨著野馬不斷吞吐、深鑿的動作,馬舌的舌尖幾乎頂到了她的咽喉,帶起一陣令素體發顫的窒息感。

  劉蒔在這種近乎窒息的口腔侵犯中,原本驚恐的眼神不由得逐漸變得渙散而迷離。那根在口中瘋狂攪動、吮吸的馬舌不斷掠奪著她的氣息,將狂暴催淫的生骸荷爾蒙直接通過唾液的交換傳導進她的傳感神經的末梢。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被畜生舌頭塞滿、舔舐、乃至自己不由自主吞咽的過程中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快感。她那條無力掙扎的小舌竟然開始不自覺地蠕動,甚至脫離她的控制羞澀地纏繞上那根粗大的馬舌,主動迎合著野馬對她香甜唾液的索取,口中流出的津液順著嘴角拉出一條條淫靡的銀絲,將她精致的下巴都弄得濕亮一片。

  這一記漫長而野蠻的深吻終於結束,野馬緩緩抬起頭,帶出一道粘稠的、與劉蒔舌尖相連的長長口水。劉蒔無力地攤在石面上,烏黑的麻花辮散亂,彈軟的奶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顫起出眩目的波浪,大片瑩潤的乳肉在陽光宛如被朝霞點綴的雪峰,泛著誘人的黛粉色。

  此時,那暗赤若烙、青筋虬結的馬屌已經隨著那畜生主人的亢奮而膨脹到了極限,馬眼頂端分泌出的粘稠先走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劉蒔雪白的小腹上。那碩大得離譜的巨物開始移動,精准地指向了劉蒔那被淫水浸透、已淫熟待肏的騷屄。

  那粗壯得如同一截暗紅原木般的馬莖緩緩下壓,頂端不斷跳動的凹陷圓頭蠻橫地抵上了那早已被蜜液浸透的黑色蕾絲。隨著野馬焦躁地搖動腰胯,窄小的黑色布料被灼熱的馬屌硬生生向側方撥開,深深勒進劉蒔珠光玉潤的大腿根部,將腿心軟肉壓下一塊充滿誘惑的凹陷。

  失去遮掩的瑩潤腿心瞬間在烈日下展露無遺,正中那肥美隆起的陰阜白得發亮,卻早已被泛著油光的淫液徹底打濕。雌香蜜露正順著那條嫣紅花澗潺潺溢出,將嬌嫩的陰唇浸泡得晶瑩剔透,甚至順著飽滿的肉阜向兩側蜿蜒流淌,把腿心內側、以及下方的巨石表面都染得濕漉漉一片。

  混合著蜜糖甜香與雄畜腥臭的淫靡氣息在日光水汽中蒸騰升起,整片白瓷般的嬌嫩肌膚都在這粘稠汁液的浸潤下泛著誘人的淫光,將這位原本原本端莊矜持的貴氣人形襯托得既下流又無助。

  向前輕頂,馬屌碩大的龜頭,帶著那畜生驚人的高熱,已輕輕抵在劉蒔那處早已軟糯淫媚若春泥的花穴口上。劉蒔雪白肉感的陰阜在巨物的擠壓下凹出一個明顯的陷坑,腥氣自馬屌上撲面而來,讓桃園春澗像是被熏得自然張開,嫣紅充血的淫蕩色澤浮在大陰唇上,顯得分外嬌媚。

  劉蒔原本緊閉的嬌嫩穴口,此時竟然像是一張渴求著什麼的嘴,在馬屌頂端的壓迫下主動擴張開來,虛含著那凹陷的傘狀龜頭。層疊的褶皺媚肉正本能地吮吸著那股灼熱的雄性氣息,溢出的晶瑩蜜露與馬屌上的粘液混合,將狹窄的幽壑潤澤得油光閃爍,發出“咕唧”一聲粘稠的水響。

  微啟紅唇,人形少女渙散的眼神中滿是欲拒還迎的嬌媚,她微微扭動著那條纖細如柔柳的軟腰,在巨石上難耐地磨蹭著,最後的一點理智卻還試圖說出那句蒼白的拒絕:“不……這種事情……真的不可以……嗯啊❤❤❤——!”

  話音未落,野馬矯健的後肢便已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比劉蒔手臂還要粗壯、散發著狂暴異種雄氣的巨大馬屌,在粘稠蜜液的潤滑下,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阻礙,極其順利地破開了劉蒔層層疊疊的騷穴肉褶。那聲本應吐出的“不可以”在馬屌鑿入的瞬間,便被心智雲圖里瞬間涌起的極樂信號擊碎,尾音一婉,變調成了一聲高亢、酥蕩蝕骨的嫵媚呻吟。

  野馬侵犯的力道與速度並不顯得激烈,卻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沉重。馬屌好似捅入黃油的烙鐵一般,極其絲滑地一插到底,那傘狀的冠頭直接將無助顫抖著的穴肉褶皺排開,狠狠地肏頂在劉蒔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隨著馬屌的沒入,劉蒔平坦白嫩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從內部被頂出了一個清晰的、圓潤的突起。那種被填滿至極限的酸脹充實感,讓劉蒔玉潤的長腿在整個下半身都酸軟無力地酥麻中本能地縮起,隨後又徹底脫力地向兩側大叉開來。

  “嗚——❤好大❤都被撐壞了……❤”劉蒔帶著嬰兒肥的嬌顏隨著淫媚素體渴望已久的一記深插而迅速漲紅,琥珀色的眸子里噙著委屈的淚水,卻在眼底浮起被徹底塞滿後迷失心智的些許粉霧。

  野馬粗長的肉棒開始在劉蒔體內緩慢而沉重地抽插起來,巨大的肉柱在濕熱的肉壁間摩擦,發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攪動聲。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片的泡沫和淫水,每一次沒入都將那淫媚收縮的騷穴撐得幾乎要崩壞變形,將劉蒔鮮奶般白皙的素體在馬屌的一次次深頂下撞擊得似要從巨石上飄起。

  野馬那厚重的馬腹隨著規律的律動不斷拍打在劉蒔腿心,發出沉悶的“啪啪”肉響。劉蒔豐滿的酥乳在劇烈的撞擊下毫無章法地晃動,乳浪飛濺。她那長長的麻花辮在石面上隨著素體的起伏而不住掃動,她那雙雪白的小手想要推開野馬,可每次力量還沒凝聚,便被頂上花心的馬屌衝散,最終只能無意識地勾在野馬那畸形隆起的脖頸上,隨著野馬的動作不斷發出淫靡軟糯的呻吟。

  渙散的眼眸里倒映著野馬那布滿暗色硬痂的猙獰身軀,與其後正午的烈陽,反而只讓劉蒔覺得刺眼。滾燙粗壯的馬屌蠻橫地在體內貫穿著,順暢的抽插讓一個令這位原本嬌貴小姐感到羞憤欲死的念頭,在混沌的心智中不斷放大:

  在畜生那粗暴的長舌還只是在掠奪她的唾液時,她的淫穴竟然就已經濕到了那種淫賤的地步。這種“自己竟然如此淫蕩”的意識,像是一劑劇烈的催淫藥,別說讓劉蒔冷靜下來,反而刺激得她的嬌貴雌軀更淫媚的淪陷反應。

  每一寸仿生毛孔都在這股羞恥的灼燒感下顫栗不已,素體不斷泌出香汗試圖降溫,反而讓標志性的蜜糖甜香隨著毛孔張開,在越發火熱的素體上揮發逸散。這來自素體深處的雌性本能叛變,讓更多的晶瑩雌蜜順著被撐開的淫媚騷穴源源不斷地溢出,將原本就濕亮的白瓷腿根塗抹得愈發狼藉,甚至將那粗長的肏送肉棒都塗滿淫液,短暫的抽出間在日光下油光水滑,淫威威武。

  “嗯唔……哈❤……不要、壞馬……快點拔出去呀……嗚……啊啊❤”

  劉蒔咬著舌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心智雲圖清明些許,奪回一點聲音的控制權。然而當野馬肉棒隨著馬腰聳動在穴肉間迅捷地抽動時,那些原本想要表達拒絕的話語,一出口便被化作了軟糯且帶著甜膩尾音的呻吟。

  “唔——嗚嗚❤……不可以……太滿了❤……要被撐壞了……嗯……啊❤”

  每一個字都甜得像是沾滿了麥芽的求饒,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某種下流的邀請。隨著野馬那畸形膨脹的後肢再次發力向前猛頂,馬屌在那口濕熱的溫軟媚穴中進出,發出了極其清脆的淫水響動。

  “噗嗤❤、咕唧❤、噗嗤❤——”

  淫靡的回響在只有流水聲的靜謐河岸邊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人形少女軟糯的素體與野馬矯健的雄軀劇烈碰撞,都像是砸在平靜水面上的重錘。當馬屌從被其撐到近乎透明的溢水淫穴中緩慢抽出時,傘狀冠頭的邊緣強力刮蹭過那些顫動的媚肉褶皺,激起一聲聲“滋溜”“滋溜”的粘稠攪動聲。

  每當那根巨大的肉柱完全退出、僅留碩大凹陷的龜頭虛封住穴口時,原本被深埋在花心乃至子宮深處的空氣被一下抽空,如同淫蕩肉穴不願放恩客離開的真空吸力便響成一聲“啵——”的一聲低沉吸吮。這種聲音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攪動一桶濃稠的蜂蜜,將那些混雜著異種粘液與清純雌蜜的細碎泡沫,盡數帶到了已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邊緣。

  緊接著,野馬後肢再次爆發出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青筋虬結的猙獰馬屌便再度伴隨著“噗啪”一聲爆鳴,狠狠地搗回淫癢求肏的騷穴深處。一記深插不僅將那些溢出的白色泡沫重新撞碎、搗爛在腟穴里,更讓馬屌上覆蓋的腥臭粘液與劉蒔花心噴涌出的清甜雌泉在劇烈擠壓下,隨著“咕唧”一聲粘稠濺射飛散。

  伴隨著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還有野馬那厚重的馬腹規律拍打在劉蒔雪嫩翹臀上的聲音。沉悶而有力的“啪啪”肉響,節奏快得驚人,每一次撞擊都讓承接撞肏的蜜桃肉臀淫浪地顫動不已,那四濺的淫液甚至隨著這激烈的抽插頻率,發出粘稠的拍擊音,拍在粉白腿心將肌膚塗畫得狼藉一片。各式淫靡不堪的交尾聲響合奏成一曲求歡的交響樂章,每一聲都清晰地奏響在河畔,將這位嬌貴人形羞憤的求饒聲徹底淹沒,卻又讓她嫵媚誘人的呻吟分外清晰。

  軟糯細膩的素體,仿佛變成了一個正被高溫烙鐵反復填充的容器。那根馬莖實在是太燙,炙熱的溫度幾乎要燒穿劉蒔小腹的皮膚。隨著野馬每一次蠻橫的肏撞,傘狀冠頭都會死死抵在先前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花心上,雖然尚未破開宮頸肏入深處,卻已憑借龐大的形狀將她薄薄的腹壁由內而外地頂出一個圓潤的突起,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在雪膚下急促地鼓出又平復。

  “不……嗚❤……快、快拔出來……這種壞東西……哈啊❤……抵得……抵得太深了!……嗚唔❤……不要❤……不要再撞那里了……嗚嗚❤……真的……真的要被頂壞了……噫❤”

  與此同時,在這種暴虐力量的推搡下,劉蒔宛若梔子花瓣的嬌嫩背脊正隨著肏穴侵犯的慣性,在溫熱的巨石面上反復地摩擦。原本白皙豐潤的肌膚骨肉在石面的磨礪下迅速洇開大片紅艷的黛粉色。後背被粗糙岩石磨擦、身前被畜生壓住強占的雙重夾擊,讓劉蒔全身的傳感神經都在快感中過載而瘋狂報錯。然而在那股原始雄風的壓制下,她那具動情發春的淫媚軀殼卻只能本能地收縮媚肉,去死死纏繞那根幾乎要將她頂碎的滾燙肉柱。

  粗長的肉柱在淫穴內一頂,劉蒔便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虬結跳動的青筋猶如被烈火燒紅的蒼勁藤蔓,正粗野地碾過她重疊的媚肉褶皺。每一處細小的、如玫瑰花瓣般的淫嬌肉褶,在烙鐵馬屌的蠻橫開拓下,被迫像被強行熨平的絲綢般悉數綻開,將她幽深的騷穴擴張到了指揮官從未達到過的寬度。尤其是那巨型冠頭,每一次蠻橫的深鑿都如同一柄沉重的攻城錘,精准地撞擊在嬌嫩顫栗的花心之上,帶起一陣陣令她心智幾乎格式化的酸麻感。

  周遭那些細嫩得好似剛冒尖的竹筍的肉芽,被迫包裹、纏繞在那根光滑的畜生雄根上,隨著粘膩的肏撞,都在這口水潤的肉穴中激起足以熔斷理智的快感火花。緊窄的腟道被這根巨物反復地擴寬,劉蒔卻在那近乎讓心智停擺的邊緣,嘗到了從未在人類身上體驗過的絕頂滋味。玉潤的長腿在極度的酥麻中猛地收縮、又被衝至花心的頂撞肏得撐直繃緊,腳趾無助地蜷縮,那條烏黑濃密的麻花辮則隨著素體起伏的頻率,在石面上如受驚的墨色靈蛇般瘋狂掃動。

  正午的烈日如同一柄灼熱的巨劍,直直地刺入這片荒蕪干渴的黃區戈壁。河岸邊,那一塊被曬得泛起刺眼反光的灰白巨石,遠遠望去宛如黃沙中一座孤零零的祭壇。祭壇之上,一黑一白、一獸一人,兩道身影原始地糾纏在一起劇烈起伏。從遠處望去,嬌小的人形少女,正被一頭肌肉畸形隆起、全身覆蓋著暗色硬痂的半生骸化的畜生死死壓住,陽光在劉蒔那布滿了晶瑩汗液與淫靡粘液的嬌弱素體上,折射出近乎虛幻的白膩光澤。

  隨著野馬那畸形隆起的後肢每一次瘋狂發力,它那沉重、掛滿了汙穢泥點與生滿粗硬鬃毛的厚重馬腹,便伴隨著“啪!啪!”的沉悶肉響,如同一塊隨著衝撞搏動的厚重肉砧,狠狠地拍打在劉蒔那對傲人的酥乳之上。圓潤挺拔、在陽光下晃動著瑩潤白光的乳球,在馬腹那蠻橫重力的瞬間拍擊下,便發生了極其淫靡的形變。

  原本高聳的乳峰被生生壓平,在雌雄軀體之間被擠壓成了兩塊扁平的胸餅。隨著那面厚重如牆、將她胸口完全籠罩在陰影下的寬闊馬腹平拍而下,那如奶油般細膩彈潤的奶白乳肉根本無處躲藏,只能從擠壓中唯一的縫隙——劉蒔的腋下和身體兩側——翻涌溢出。

  從側面望去,那對曾被指揮官悉心呵護把玩的奶白酥乳,此刻正像正像在日光下融化的奶油,在畜生粗重馬腹的碾壓下失控地向外橫溢。大片白得晃眼的肉浪順著劉蒔蓄滿香汗的腋下鑽出,在深凹的腋窩處堆疊起層層勾人的浪褶。隨著野馬每一次如重炮轟鳴般的下壓,幾乎要被壓的雪白淫肉便在那股蠻力下顫動著,甩出陣陣讓雄性發狂的淫光。

  野馬那厚實馬腹上叢生的粗硬毛發,在汗水的浸潤下不僅沒有軟化,反而變得如同細小的鋼針,在劉蒔比奶糕更加嬌嫩的肌膚上來回剮蹭。隨著野馬每一次野蠻的腰胯撞擊,那一簇簇被汗水粘連在一起的硬毛束,便如同一把把浸透了雄性腥臭的粗毛刷,在那雪白無瑕的肉體上反復橫掃。這粗糲到近乎凌遲的摩擦感,讓劉蒔習慣了指揮官輕柔愛撫的乳尖,在毛發的攢刺中迅速充血、硬挺得脹疼。

  粗糙的毛發在兩團乳肉交疊的縫隙中來回鑽探,將她身上滲出的蜜糖雌汗與馬腹的惡臭攪拌成一片淫靡的泥沼。更可怕的是毛發之下刺破粗糲皮膚的坍塌結晶,這些如碎鑽般微小卻堅硬的晶體,隨著野馬高頻的抽插聳動,更是在劉蒔那從未被暴力對待過的軟乳肌膚上不斷研磨。每一次馬腹與胸乳的碰撞,晶體都會在雪白的乳肉上拉出細小的、泛著淡粉色的摩擦痕跡。這種如同在最細膩的羊脂玉上用磨砂紙研磨的褻瀆痛楚與極熱,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在劉蒔極度敏感的觸覺傳感器中被瞬間扭曲、放大成了最原始的色情快感。

  尤其是那兩顆原本就因為發情而挺立如豆的粉嫩乳尖,此時正處於馬腹研磨的最中心。粗糙的毛發與帶著沙礫感的結晶顆粒,正毫無憐憫地在雪乳嬌嫩的頂端反復碾壓、刷弄。隨著野馬發狂般的嘶鳴,這些刺硬的碎屑甚至在某些瞬間陷進了她挺立的乳尖,每一次律動都帶起最敏感肌膚被強行拉扯的滯澀感,讓原本溫潤的溫香暖玉變成了被欲望燒紅的焦熱肉軀。

  “唔……❤啊……不……要這樣磨……嗯嗚❤”

  劉蒔嬌憨的面龐因為這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而扭曲,銀牙咬緊,粉頰之上滿是迷離的潮紅。原本白皙的頸項涌著可憐的粉紅,無助地反仰向地面。緊閉著的眼瞼關不住流溢的淚水,讓兩道清痕顫抖著自潮紅肌膚花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馬毛尖端是如何挑弄她敏感的乳暈,乳尖又如何在那股狂野的摩擦中被擠扁、搓圓,將她的尊嚴,在這一根根粗硬的纖維中碾碎。

  但讓劉蒔更為羞恥的是,每一次野馬劇烈的聳動侵犯,帶著那兩顆挺翹的嫩紅櫻桃在馬腹那濕熱粗糙的皮毛間來回劃動,這種強烈的、帶著破壞欲望的蹂躪,卻讓劉蒔的素體深處不斷炸裂開一股股如洗浴的熱水般的快感電流,隨著子宮的抽搐,讓原本就泥濘不堪的騷穴噴涌出更多的淫水,讓交合處攪動出的“咕唧”聲響徹河岸。

  半宕機的極樂中,被馬腹壓住的乳肉,只像是兩團被這異種雄獸肆意揉搓的面團,在熾熱的生骸肌肉與溫熱的白瓷素體之間被反復地推擠、揉壓。每當野馬為了下一次深插而微微向後撤身時,被壓扁的胸餅便會因為人形素體極佳的彈性而猛地回彈,浪出一抹劇烈的、淫靡的肉浪震顫,空氣中彌漫的蜜糖香氣也隨之愈發濃烈。而下一秒,隨著馬屌再次伴隨著“噗啪”一聲爆鳴狠狠鑿入騷穴,那厚重的馬腹便會再度如約而至,將剛剛復原的酥乳重新拍扁、擠爆,讓那些白膩的肉浪順著腋下再次涌溢出夸張的弧度。

  這匹下流的淫馬並不急於結束這一場淫辱,馬首緩緩下壓,濕熱的鼻翼猛地張開,噴出帶著滾燙塵土味的腥臭響鼻。野馬那雙充血的獸瞳死死盯著劉蒔因為快感與驚恐而交疊錯亂的俏臉,隨即張開那對布滿黃漬馬牙的巨口,暗紫色長舌如同一條黏膩的肉蛇般猛地探出。

  那條濕滑厚重的長舌帶著令人窒息的腥臊氣,在劉蒔嬌艷白嫩,甚至還帶著點嬰兒肥的俏臉上狠狠一舔,從她圓潤的下巴一直拉拽到發紅的額角。劉蒔被這突如其來的汙穢觸碰驚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清秀脫俗的臉蛋瞬間被一層淫光閃爍、散發著濃烈異種荷爾蒙味道的腥臭口水所糊滿,那濃稠的液體順著她柔嫩的嘴角流進正急促喘息的紅唇中,嗆得她發出一陣細碎的嗆咳。

  “不要……嗚——壞馬……弄得人家滿臉都是,髒死了……快停下呀……嗚嗚❤……不可以的……”劉蒔帶著哭腔細聲嗚咽著,那對被浸濕的黑睫毛劇烈顫動,肉乎乎的小臉在腥臭的馬涎塗抹下泛起可憐的潮紅。

  這雪白雌肉的反應似乎讓野馬更加亢奮,馬首在劉蒔的臉上不斷胡亂研磨,用那粗糙得如同砂紙般的馬唇反復在劉蒔細膩的皮肉上蹂躪。腥臭的口水混合著劉蒔被嚇出的晶瑩淚珠,將她原本清純可愛的俏臉塗抹成了一片狼藉的淫靡模樣。馬舌上粗糲的倒鈎舌苔每一次刮過劉蒔嬌嫩的臉頰,都會在那原本如茉莉花般色澤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紅痕。那種混合著微弱刺痛與灼熱的觸感,讓劉蒔原本就被快感洪流攪成一團混沌的心智更加搖搖欲墜,處理不過來的快感報告如被暴雨打落的花瓣飛入心智堆積起來。

  劉蒔琥珀色的眸子無法再緊閉著自欺欺人,無助地睜大的雙眼讓視线被馬首投下的陰影和那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所遮蔽,只能在窒息般的雄臭氣息中,感受著自己的尊嚴隨著這張臉的徹底淪陷而一點點崩壞,變成這頭畜生肆意品嘗的玩物。

  劉蒔的如玉長腿在巨石邊緣無助地打著擺子,腳踝處沾滿了河岸邊的泥水。在這被粗暴貫穿的酥麻酸脹中,她那僅存的自衛本能驅使著她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她努力蜷縮起那對被肏得酸軟無力的大腿,兩只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鮮嫩赤足踩在野馬那布滿硬痂、畸形隆起的後肢外側,試圖發力將這頭沉重如山的畜生蹬開。然而,就在她那雪白細嫩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扣緊、打算發力蹬踏的一瞬間,野馬那粗壯的馬莖卻再次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嗤”肉響,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

  霎那間,順著脊椎直衝大腦的滅頂電流將劉蒔所有的力氣瞬間抽空。原本想要蹬開野馬的動作,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瞬間異化成了羞恥的緊繃;原本蜷起蓄力的白皙大腿,在馬屌重重入穴的瞬間,便在空中猛地顫抖、繃直,腳背繃出筆直的线條,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於過度刺激中死死蜷縮在一起。

  每當馬莖由於野馬收胯而帶出半截,她那雙無力的美腿便會爛泥般軟塌下去;而當下一記深頂到來,玉腿又會如觸電般再次挺直,隨著素體被動的抽搐,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無助的曲线。

  河岸邊的交尾聲響變得愈發狂亂,野馬那畸形隆起的後肢在地面上刨動著,帶起陣陣昏黃的揚沙。那根暗紅猙獰的馬屌在劉蒔濕媚淫熱的騷穴內,抽插的節奏正不可逆轉地加快。原本沉穩有力的活塞律動,此刻已變成了如打樁機般狂暴的鑿擊。每一次馬屌拔出時帶出的粘稠淫水,都會在空中拉出無數條銀絲,隨即又在下一次猛烈的挺送中被撞碎在早已紅腫外翻的穴口。

  野馬的呼吸變得異常灼熱而焦躁,它那鼓脹的胸腔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每一次呼氣都會從鼻孔中噴出一股帶著濃烈雄臭味的白霧。那腥臭的響鼻聲一聲高過一聲,伴隨著它喉嚨里發出的低沉嘶鳴,展現出原始交配行將達到終點的狂熱。

  劉蒔在那股灼熱氣流的不斷噴吐下,只覺得自己仿佛即將溺死在這一汪由異種荷爾蒙構成的深潭里。隨著抽插節奏的攀升,馬屌傘狀的龜頭每一次都如同重錘般死死夯實在她那已經麻木的花心之上,將她那層薄薄的小腹皮膚由內而外頂出一個個越加驚心動魄的凸起。她那原本嬌憨的嗚咽聲早已支離破碎,只能隨著那狂野的頻率,發出“啊啊❤啊啊❤”的無意識求饒。

  正午的烈日持續炙烤著這塊灰白的巨石,兩具緊緊貼合的肉體之間升騰起一層朦朧的霧氣。劉蒔原本嬌貴雪白的素體上,此刻泌滿了晶瑩的薄汗,這些汗液在陽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油光。隨著她騷穴在狂暴肏弄下不斷噴涌出清甜的雌蜜,她標志性的蜜糖甜香變得愈發馥郁,在那股高熱的蒸騰下,與野馬身上那股混合著干草、汗液與腐敗苔蘚的濃重雄腥味徹底膠著在一起。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濃烈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在空氣中瘋狂攪拌、融合,形成了一種全新的、足以讓任何雌性發瘋的催淫毒氣,將兩人交合的這一方空間徹底籠罩。

  這股粘稠的香氣順著劉蒔急促的呼吸不斷侵入她的心智,讓原本就因為快感而混沌的邏輯模塊徹底遺忘了抵抗的想法。那被馬腹壓得扁平變形的酥乳,在每一寸汗液流淌的縫隙里,都被那股如漿糊般粘稠淫液徹底糊滿。溫熱的皮肉在極度的擠壓下,甚至分不清哪分是自己泌出的清甜,哪分是這頭畜生灌入的汙臭,只能在那緊緊貼合的肉體間,任由這股混雜的淫穢濁液隨著粗糙馬毛的每一次剮蹭,深深地滲入她早已敏感過頭的雪乳與紅櫻深處。

  在那黑與白的色澤交替中,汗水、淫水與生骸的粘液融匯成了一種滑膩不堪的半透明油脂,將她原本清純的素體塗抹成了一塊散發著淫靡氣息、只待最後播種的完美肉田。在這種令人沉溺的氣味包裹下,劉蒔那雙原本還在微弱推拒的小手,竟不知不覺間勾住了野馬那粗勃的脖頸。

  野馬喉嚨里的嘶鳴終於轉變為了一聲高亢到刺耳的響鼻,那是雄獸即將繳械的最後宣言。它那兩條粗壯的後肢猛地發力一蹬,腰胯帶著萬鈞之勢,最後一次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向前狠狠一挺!那一截暗紅猙獰的馬屌如同楔入淫縫的巨樁,徹底沒入了劉蒔早已被撐到極致的肉穴里。粗長的馬屌,在粘稠淫液的尖銳擠壓聲中,極其蠻橫地將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淫浪穴褶徹底拓平,碩大圓潤的傘狀冠頭在粘稠淫液的潤滑下,重重地夯打在劉蒔那處最為敏感脆弱的騷穴盡頭上,將那嬌嫩軟糯的宮頸欲口頂撞得幾乎向內凹陷變形。那種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與撕裂感,讓劉蒔感覺自己的素體幾乎要被這根可怕的肉柱從正中間劈成兩半。

  “不……不要……”劉蒔察覺到了那即將爆發的預兆,琥珀色的眸子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猛然收縮,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震顫。那張肉乎乎的臉蛋已是寫滿了絕望,兩只白嫩的小手徒勞地在那布滿硬痂的馬肩上推搡著,嘴唇翕張,試圖吐出最後一句哀求:“求你!快拔出去……不能射在里面…長guan——嗚嗚❤!”

  然而,所有的理性與忠誠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隨著野馬那厚實的胸腔猛然下壓,將她那對已變形的酥乳更深地擠向身體兩側,那股積蓄已久的暴虐力量終於在這一刻噴薄而出,將她所有虛弱的掙扎都徹底淹沒在即將到來的灌溉之中。

  劉蒔最後的哀求還未完全脫口,便被野馬那張腥臭濕熱的巨口徹底封死。這頭畜生並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它猛地低下沉重的馬首,不留一絲縫隙地狠狠吻住了劉蒔那雙如櫻桃般鮮嫩嬌小的紅唇。

  這一次,劉蒔早已脫離心智掌控、被極致快感反復衝刷得軟爛騷浪的淫蕩素體,竟然在這粗野的壓制下產生了背叛式的回應。她那條曾經羞澀軟糯的小舌,在馬舌粗糙下流的纏繞與吮吸下,不僅沒有畏縮,反而因心智雲圖的徹底宕機,順應著雌性本能下意識地、瘋狂地主動迎合並纏繞了上去,在那股濃烈的、充滿侵略性的唾液交換中,發出了一聲極其下流的吞咽水響。

  在這場充滿了非人腥臊味的舌吻中,劉蒔原本端莊矜持的模樣被徹底撕碎,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猛地翻白,整個人徹底陷入那作為雌性被徹底支配的極樂幻覺里。口中流出的津液被香軟的小舌獻入馬口,由那條肥厚角質的長舌野蠻地卷舐攪弄,在兩唇交纏的縫隙間擠壓出陣陣淫靡的水膩聲響;亦或是順著被粗暴擠開的唇角拉出長長的、亮晶晶的銀絲,濺落在她那對因窒息與興奮而瘋狂搖晃的雪白酥乳上。

  伴隨著野馬腹腔一陣劇烈而粗重的搏動,那根死死嵌入淫穴最深處的馬屌猛地再度膨脹,那粗碩如攻城重槌般的柱身將本就緊繃的肉壁撐到了瀕臨撕裂的極限。緊接著,一股股帶著濃烈精臭、滾燙得如同正在流淌的岩漿般的濃稠精漿,咆哮著隨馬屌抽動從馬眼里噴涌而出。

  那如同漿糊般膠著的滾燙精流呈決堤之勢,化作數道狂暴的高壓激流,其中一部分以不可抗拒的蠻力衝破了早已虛掩的宮頸口,肆無忌憚地灌入子宮深處。本就被馬屌從內部被頂出圓潤輪廓的小腹又脹大了一圈,嬌嫩的子宮被精流撐滿,整片腹部都呈現出過度滿溢而產生的、如熟透果實般飽漲且沉墜的淫靡質感。

  剩下的巨量精液則迅速將緊致貼合在柱身上的騷穴擠占得毫無縫隙,子宮與腟穴都已徹底滿溢,那些濃稠的白濁在不斷的噴射下,竟順著馬屌與紅腫穴壁間的縫隙,混合著大量的粘稠白沫倒噴而出,將劉蒔緊繃的大腿根部塗滿淫液汙得一片狼藉。

  “噫————❤好燙!……壞馬兒的髒東西……要把人家里面燙壞了……嗚嗚❤……好滿……要溢出來了❤”那種前所未有的膨脹感與幾乎要將宮壁烙熟的灼熱感,讓劉蒔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要被這股滾燙的、如漿糊般膠著的濁流融化。

  她那雙原本無力推拒的小手此刻死死扣進野馬的硬痂之中,指尖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每一股高壓噴射的衝擊,都伴隨著她那淫媚收縮的騷浪肉穴中“咕唧”一聲,讓她的素體由內而外地發出瀕臨崩潰的戰栗。

  “嗯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嗚——❤!”在極致的熾熱酸脹感與被粘稠精流強行填滿的瞬間,劉蒔的喉嚨里迸發出尖銳而破碎的嬌叫,聲音在靜謐的河谷間顫抖著拔高。

  她的理智在那突破極限的灼熱燙弄下徹底熔斷。十根如白玉雕琢的腳趾在空中猛地收縮、死死勾起,每一根趾骨都因為肌肉的劇烈抽搐而清晰地突顯出來。長腿此時竟不由自主地環到馬腰之上,淫賤地主動讓侵犯淫辱自己的畜生肏得更深。

  深處被蠻橫灌溉卻也是被那渴求已久的濃精燙慰而引發的滅頂極樂,讓劉蒔奶白軟嫩素體在灰白巨石上,如同一條離開水面、在烈日下被生生燙熟而劇烈掙扎的魚兒般,猛地向後緊貼著石面繃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如月牙般的反弓弧度。脊椎骨節緊緊抵住粗糙的岩石,甚至在石面上撞擊出了沉悶的肉響;原本豐滿挺翹的臀部被精液的衝力帶得猛然跳起,每一次精液的灌注撞擊,都會讓她的素體發出無意識地起落抖動。

  劉蒔整個人都在那股咆哮而入的濃精衝擊下,陷入了神志全無的抽搐之中,隨著她腰胯的顫抖順著腿根不斷向外溢散的,不再只有大片大片的白濁粘液,清澈透亮的少女春潮,同樣自紅腫微張的幽深澗谷中噴涌飛濺。那種足以燒毀一切理智的快感,化作實質般的電流,在她的每一根仿生神經末梢上瘋狂跳躍。

  射精終於在那畜生冗長的響鼻聲中告一段落。野馬那根巨大的肉柱依然死死堵在劉蒔那由於受精而高高隆起的小腹深處,維持著似要把她釘死在石面上的姿勢。劉蒔仰面躺在巨石上,那頭烏黑濃密的麻花辮已經松松垮垮,如同一灘黑色的墨跡潑灑在石面上。她那張原本清純明媚的眼眸,此刻已經被過度的極樂衝散了焦距。渙散的琥珀色眸子空洞地盯著上方刺眼的烈陽,眼底那一抹原本貴氣的溫婉矜持,早已被一片粉紅色的痴茫媚霧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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