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強奸了一個暗戀我的女孩之後,又一次巧遇系花林洛萱被暴肏
北方的大山里,到了冬天,呼嘯的北風就像是無形的鋼刀一般,夾雜著凍結的雪片抽在臉上生疼。每年寒假,李隼都會陪父親在山里住上一個多月,作為護林員的父親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天家,母親去世的早,對李隼來說,那個護林員的小木屋比起村里的那兩間土瓦房更像是李隼的家。
小的時候,父親總是把李隼一個人關在屋子里面,可是等李隼長大了以後,也就懶得管李隼了,除了不讓李隼碰他的土槍外,基本也懶得管。隨著年齡的增長,李隼的活動范圍也從小木屋的周邊延伸到了周邊十幾公里的范圍。最初只是探險一樣的玩鬧。後來為了防身,父親專門給李隼做了個手弩。威力不小,三十步以上射穿一只野兔沒有任何問題。有了這玩意以後,李隼的膽子更大了。
每年一放寒假,李隼就拿著手弩趁著父親巡邏的時候四處晃悠。時不時的還能打到幾只小動物和父親一起打打牙祭。 後來,聽說山里出現偷獵者了,父親也越發忙碌起來。李隼的自由活動時間也就變得更長了。
那天,三九天,一年之中最冷的時候,颶風裹挾著巴掌大的雪花肆虐在山林之間,即便是白天,能見度也降到了最低。李隼立刻在山里迷失了方向。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個陌生人。氈帽,皮衣,一副外來的打扮。偷獵者嗎?鬼使神差一樣,李隼抬手就一弩箭了過去。正中對方的後背。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殺人了?意識到這一點的李隼居然出奇的興奮,快步走了過去確認自己的戰果。當李隼把那個人翻過來的時候,瞬間整個人僵住了。那是一張熟悉的臉。是村里的一個挖山參的老人。
他會出現在這里,肯定也是跟李隼一樣在山里迷失了方向。而李隼在完全沒有確認對方身份的情況下一弩箭就射了過去。李隼慌張的去探對方的鼻息。可是凍僵的手指什麼都感覺不到。李隼的手抖的厲害,不,是李隼整個人都在因為誤傷了別人而在發抖。在嘗試了好幾次之後,李隼才把弩箭給拔了出來。
慌亂中,李隼轉身飛奔,甚至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只想迅速的逃離這里。或許是生物尋家的本能發生了作用。驚魂未定的李隼居然在狂風暴雪中回到了父親守林的木屋。父親還沒有回來,畢竟這麼大的風雪。李隼從懷里摸出弩箭,顫抖著把它給丟進了篝火里,看著那只弩箭隨著火焰一點一點的燃燒殆盡,李隼的精神也到了崩潰的邊緣,就這麼坐在篝火旁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父親似乎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只是奇怪為什麼李隼忽然想要回村里。恐懼讓李隼想要逃離這里。父親把李隼送回了村子的第二天,村上就傳來了消息,挖野參的老李被人在山上給襲擊了,幸好發現的及時人沒死,但是四肢因為凍傷全部截肢了。
公安那邊接到了報案已經展開了偵查。父親本想在村子里陪李隼兩天的,但是作為護林員為了配合調查第二天也不得不匆匆離開了家。之後的日子,李隼無時無刻不生活在巨大的驚恐之中。幾乎每次門外有人經過李隼都會嚇得躲在被子里面。這件事過去好多年了。幾乎是同樣的恐懼卻再一次的襲擊了李隼。李隼又犯罪了。
這一次,李隼強奸了一個花季少女,強行奪走了對方的處子之身。李隼的身上有被抓傷的痕跡,甚至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內射了對方。如果李悅悅選擇報案,李隼幾乎是百分之百要被定罪的。然後呢?坐牢?出獄以後呢?回到那個李隼出生的大山?還能回去嗎?李隼依稀記得當自己踏上南下的火車的時候李隼父親對李隼說的最後一句話。
「小隼,畢業以後能留在南方就再也別回來了……」
李隼始終忘不掉在自己誤傷了老李的第二年,在護林員的小屋里半夜醒來的時候,看到父親背對著自己有些佝僂的身影。蒼老的手里是他親手給李隼做的手弩,而他則一遍又一遍的數著箭袋里的弩箭。那天之後,李隼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手弩和弩箭了,李隼沒有再問過,父親也沒有再提過。
李隼時不時的就會把手機里最新的幾張照片給調出來查看。照片里,名叫李悅悅的女生赤裸身體的躺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中,她渾身上下都布滿了紅色青色的淤痕,微分的雙腿之間是明顯被侵犯之後紅腫不堪的小穴,整個下半身到處都能看到半干涸的體液,稀疏的陰毛上甚至還能看到暗紅色的破瓜之後殘留的鮮血。圓圓的娃娃臉上,腮邊還掛著淚珠,小巧的五官讓李悅悅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幾歲。緊閉的雙眸和微分的雙唇,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哭著睡著的小孩一樣那麼的惹人憐愛。
她知道李隼拍了這些照片嗎?李隼不確定。在李隼慌不擇路的逃離犯罪現場的時候,他甚至忘記使用照片威脅她讓她不要說出去。這一次,再也沒有父親替李隼擦屁股了。那一夜,李隼應該是失眠了。各種各樣的念頭充斥著李隼的腦海,等李隼終於快要臣服於睡意的時候,這才發現天已經快要亮了。
就在他打算好歹睡一會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李隼就像是一只受驚的狗一樣,刷的一下從床上竄了起來。一下子躲到了門後。敲門聲持續不斷,李隼屏住呼吸假裝自己不在的樣子。可是門外的人似乎分外的執著,敲了好久都不罷休。難道真的是警察來找自己了?一想到這里,李隼瞬間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奇怪,難道是吃早飯去了?」
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太好了,不是警察,那個聲音的主人李隼認識。王斌,是和李隼同一屆的同學,他和李隼一樣也是畢業以後留校工作的,只不過他通過家里的關系疏通以後,留在了團委學工處。那個部門被稱為行政員的國子監,鍛煉幾年以後,不是去系部做書記就是去其他行政部門做副職,比起李隼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就讓他以為自己吃早飯去算了,李隼心里默默的念叨著。雖然不知道他這麼一大早跑來找自己有什麼事,但是李隼現在只想他趕緊離開算了。就在這時,李隼手里的手機忽然大聲的響了起來。該死,是自己定的鬧鍾忘記關了。
「隼哥,你在里面啊。」
王斌聽到了聲音,原本打算離開的他轉身又回來了。
李隼一邊暗暗罵娘,一邊把手機鈴聲關閉。
「嗯,我在,你等一下啊,剛起來。」
沒有辦法,他現在也只好假裝剛剛起床的樣子打開了辦公室反鎖的門。
「哦喲,我說隼哥,怎麼憔悴成這樣?」
王斌看到李隼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看你這黑眼圈。」
「老子本來打算多睡會的,誰知道你這個孫子這麼早?」
李隼假裝若無其事的在他身上捶了一拳。
「哎呦,臥槽,你他媽手還是這麼重。」
王斌捂著胳膊擺出一副夸張的表情。
「別廢話,來干嘛?不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吧。」
李隼一邊說著,一邊心虛的把手機給塞進袋里面。
「臥槽,我哪敢看隼哥你的笑話,有正事。」
「有事說事,說完了我還要睡覺呢。」
「臥槽,找你聊聊都不行嗎?」
「聊個屁。」
其實之前上學那會,王斌跟李隼關系還不錯,雖然不在一個班里面,但是平時都喜歡打球,他又是學生會的干事,所以李隼跟他之間挺熟的,只不過因為畢業留校的關系,李隼因為妒忌對現在他總是有些莫名的反感。
「行吧行吧,唉。」
王斌看李隼虎著個臉,也不好意思再嘻皮笑臉了,伸手從隨身的皮包里面抽出一張a4紙來。
「老年產業學院有個學生打算補一份暑假的留校申請。你幫忙給錄一下系統唄。系部的手續已經走完了,你看,系部的章,學工處的章,都齊了。」
「留校申請?學生的申請表呢?」
李隼一邊接過那張表格一邊掃了一眼,瞬間他的眼神就凝固在上面了。
「學生的申請表在學生的手上,她今天會送過來,我這不是正好來學校辦事嗎?就先把學校的審核材料給拿來了,嘿嘿,先斬後奏,沒關系吧,反正就是走個程序嘛,免得我明天還得來一趟。」
王斌自顧自的說著,看起來並沒有察覺到李隼的異樣。李隼呆呆的注視著這張確認表格上的照片和名字。申請留校的就是李悅悅……
這張照片應該是她剛剛入學的時候拍的,看起來比現在還要小不少,圓圓的可愛臉蛋上帶著一抹紅霞,眉眼顧盼之間一股稚氣未脫的感覺,微微上翹的嘴角可以看得出來她在努力的微笑,但是即便是靜止不動的照片上也能感覺到她的羞 澀和緊張。
「喂,隼哥,嘿!」
王斌的聲音讓李隼回過神來。
「咋了?看呆了?你肯定認識的啊,李悅悅,林洛萱身邊那個小跟班。」
「我知道……我只是……這照片有年頭了吧。」
李隼岔開話題,想要盡量表現得自然一點。
「嗯,他們導員問她要照片沒要到,說是最近沒有拍過證件照,我就把她入學的照片拿來用了,確實看上去不像個大學生。」
王斌一邊說一邊也湊了過來。
「這看上去就跟個初中生一樣……怎麼?隼哥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我去你大爺……」
王斌的調侃嚇了李隼一跳,下意識的就又給了他一拳。
「哎呦媽呀!」
王斌一聲慘叫踉蹌著差點摔倒。
「你他媽再打得重一點!老子直接申請工傷去,臥槽。」
「呃……不好意思……」
李隼因為常年在深山老林里面摸爬滾打,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打架一對一還真沒輸過別人,還記得有一次在學校里面打球的時候和體院的幾個人吵起來了。結果那些看起來人高馬大的肌肉男被李隼一個人放倒好幾個,最後一個專業 練自由搏擊的李隼靠著以傷換傷也是堪堪打了個平手。
「她怎麼突然又臨時申請留校了?」
李隼一邊說著一邊扶著王斌坐下。
「嗨……農村家庭,她這次本來是打算回家把她媽媽接來城里住的,聽說她已經在城里找到工作提前被錄用了,結果這不是他爸非要把她嫁給村里的一個二傻子嘛,就提前跑回來了。」
「二傻子?」
「嗯,字面意思上的二傻子哦,說是生下來就是智力發育不全,快四十歲了都找不到老婆。」
「那他老爹肯?」
「肯,干嘛不肯,農村嫁女兒不就只圖個求財嘛,說是彩禮錢都收了。」
「我操,那這……她家里不找來嗎?」
這時,李隼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惡寒,腦海里全是李悅悅昏迷不醒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畫面,床單上代表了落紅的那片血跡,尤其的刺眼。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來李隼神色不對,王斌拍了拍李隼的肩膀。
「你也別太擔心了,咱們學校可是985前幾名的名校,就算他家里找來了,也翻不了天的,你回頭盯著點就行了,真有事,給保衛處,他們會處理的。」
這家伙明顯是誤會了。
「嗯……我知道了……好的好的好的。」
王斌歪著腦袋看著李隼,突然狡黠的笑了笑。
「說起來,你還真得上點心呢。」
「你什麼意思!」
李隼做賊心虛,聲音也大了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李悅悅,聽說是你的小迷妹呢。」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
「你丫的別裝了。」
王斌一邊說著一邊在李隼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你好歹也當過一年的學生會長,哪怕不算這個,你個大帥哥我告訴你啊,當年的那些小姑娘里面,暗戀你的可不在少數哦。」
「別……別胡說,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是林洛……」
不知道為什麼,王斌仿佛想起了什麼事一樣把後面的話給吞了回去。
「你是說林洛萱?」
「呃……算是吧」
王斌略一猶豫,也就直接承認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她認識你?」
李隼是不太相信林洛萱會認識王斌的,要知道,當年林洛萱的手機號碼都能在男生宿舍賣出高價的。
「呃……不……當然不認識了,話傳話唄,我也是聽說的。」
不知道為什麼,李隼總覺得王斌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閃躲,李隼一向很會察言觀色,總覺得他在林洛萱的事上隱瞞了什麼。
「說起來,林洛萱也申請留校了,可是最近人都不在宿舍。」
李隼試著繼續著這個話題。
「啊?哦……是嘛,估計在外面租了房子住了吧……」
王斌打了個哈哈,反而讓李隼更加確信了李隼的猜測,原本留校的學生就是為了可以省下在外面租房子的費用的,如果真的像是王斌說的那樣,林洛萱在申請了留校之後又去外面租房子,反而不合情理。
「唉?你是怎麼知道林洛萱最近沒回來住的?」
沒想到王斌居然反客為主。
「我是……我是……那天碰到……碰到他們宿管大媽偶然聽說的。」
這下搞的李隼反而有些尷尬了。王斌掃了李隼幾眼,忽然嘿嘿嘿的笑了笑。
「你小子,林大系花的閨蜜暗戀你,結果你倒是對人家的閨蜜有意思,渣男!」
「你他媽!」
李隼惱羞成怒,抬手又是一拳,結果這次王斌早有防備,跟個泥鰍一樣一個轉身就躲開了。
「開玩笑,開個玩笑,我走了啊。」
說完這話,王斌立刻一溜煙就跑了。李隼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茫然驚醒過來。如果說按照王斌的話,今天李悅悅會親自把學生自己寫的留校申請給送過來的話,她今天會來找自己?李隼現在可沒有膽量去面對李悅悅,如果被她認出來,她會不會直接報警?不,自己手里至少還有她的裸體照片可以威脅她。但是……她會不會已經報警了?李隼忐忑不安的在屋子里面轉悠了好久。
最後選了一個縮頭烏龜的辦法。李隼打印了一張a4紙,上面寫了一行話:今外出,有材料請從門縫塞入,擇日處理。 然後把這張紙貼在了辦公室的門上以後,李隼轉身就反鎖了房門。原本只想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下的,結果實在是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等到李隼因為強烈的飢餓感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李隼走到外間看了看地上,並沒有什麼申請表。李悅悅上午沒來嗎?李隼又看了一眼時間。不行,現在還早,李悅悅還是有過來的可能,李隼下意識的覺得現在絕對不能和她碰面,加上肚子也確實餓的不行了。索性穿好衣服,趁著四下無人,離開了辦公室。在食堂簡單吃了點東西之後,身體也從之前的困頓里恢復了過來。李隼沒敢在校園里閒逛,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遠遠逃開,逃多久?逃多遠?不知道。可惜,在這個南方的城市里面,李隼是真的舉目無親,除了學校,他根本無處可去,最後也只有一個人溜溜達達的來到學校的小樹林這里,坐在假山石上發呆。
一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李隼這才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向著辦公室走去。命運卻偏偏在此時此刻開始了轉動。就在李隼經過最後一個轉角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體撞進了他的懷里。隨著哎呦一聲,那個軟軟糯糯的身體被李隼撞得一個趔趄就要向後倒去,李隼沒有第一時間看清楚是誰,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對方的胳膊。就在兩個人彼此都看清楚了對方是誰的時候,差不多是同一時間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李悅悅還是來了。就在李隼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時候,李悅悅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飛快的甩開了李隼拉著他的手。這樣激烈的反應……難道她認出自己了嗎?認出自己這個奪取了她寶貴貞潔的混蛋?李隼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李悅悅似乎比李隼更加的緊張。全身肉眼可見的繃緊著,腦袋低得仿佛要扎進胸口里去一般,李隼甚至都看不到她的表情。
「表……」
僵持中,李悅悅小聲的說了什麼。
「嗯?」
太過緊張的緣故,李隼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
「申請表……我……」
李悅悅一邊說一邊偷偷抬頭瞟了李隼一眼,恰好迎上了李隼的眼神,圓嘟嘟的娃娃臉立刻紅透一片。
「我塞到里面去了……我……」
她飛快的低下頭,話音未落,立刻從李隼身邊逃開,速度快的就好像李隼十三歲那年第一次在野外碰到的那只白色的小兔子。李隼下意識的伸手,卻又立刻縮了回來。自己默默的在腦海里面反復回憶李悅悅剛才的一舉一動,她的肢體語言,她說話的語氣。她這是沒有認出自己嗎?還是說她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帶著這樣的惶恐和不安,李隼回到了辦公室。地上果然有一張學生用的申請表。李隼低頭撿了起來,表格上的照片不是之前那張表上面剛剛入學的照片,看起來是今天剛剛拍好的。
和之前那張照片比起來,這張照片少了些許的稚氣,多了一些青春的氣息。可是無論是照片中李悅悅的眼神還是表情,都透露著一股難以言表的淡淡悲傷……
之後的日子,並沒有什麼更多的意外發生,甚至可以說是枯燥的有點可怕,既沒有警察找上門來,保衛處也沒有接到任何的協查通知。看來,李悅悅並沒有因為自己被強奸而報警。在最初的擔憂過後。一種巨大的負罪感徹底的包圍了李隼。那種心情,和當年李隼的父親坐在爐火前一遍又一遍的數著那袋缺了一根的弩箭時候是一樣一樣的。
而王斌告訴李隼李悅悅暗戀自己的事,又仿佛是一根針一樣扎進了李隼的心里,讓李隼在巨大的愧疚感之中,摻雜了無以倫比的心痛。幾天以後,李隼又一次在晚上偷偷溜進了宿舍去偷窺對面的女生宿舍樓。
並不是為了去確認林洛萱有沒有回來住,自從李隼看到她被呂昊在宿舍里面奸淫之後她就再也沒在宿舍里面出現過了。李隼不知道呂昊和她究竟是什麼關系,雖然那天看起來呂昊像是在強迫林洛萱,但是男女之間的事誰能說的清楚呢?
每天晚上,李隼默默注視的,是李悅悅的宿舍。她在完成了留校的手續以後,已經領了鑰匙回了自己的宿舍去了。 而李隼,就這麼遠遠的看著她。不知道李悅悅在外面找的是什麼工作,她每天似乎都是晚飯以後才回到宿舍里面。雖然暑假結束以後她就要離開學校了,但是每天晚上睡前的這段時間,她都會在宿舍里面不停的看書。李隼遠遠的看著她略顯稚嫩的臉頰,看著她專注的神情,偶爾,她也會托著腮幫默默的注視著遠方發呆,神情總是有些悲傷。
每當這時李隼都會想,如果自己那天沒有一時衝動玷汙了她的清白,那麼當王斌告訴他她暗戀自己的事情之後,自己和她之間會是另一個版本的故事嗎?像李隼這種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和她這個農村出來的小女孩,有可能相識相知,最終走到一起嗎?
李悅悅每次睡前都會刻意的去檢查一下門窗。就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動作,每次都會斷絕李隼的胡思亂想。也許,最好的結局就是,從今往後李隼和她再無交集,這個悶熱的暑假結束以後,她離開學校,遠走高飛,逃離原生家庭的束縛,而李隼,會帶著愧疚度過很長很長的時間,最終把強奸過她的這件事,如同當年自己誤傷采參人的事一樣,永遠的埋藏在心底。當李隼開始這麼想以後,他也就失去了再去偷看李悅悅的心了。
一天晚上,當李隼閒來無事躺在床上又一次拿出手機的時候,李隼居然又一次鬼使神差的點開了那天偷錄的林洛萱的視頻,伴隨著畫面里的激情畫面,他的手又一次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自己的莖。
「操!」
李隼有些煩悶的把手機扔到一邊。強忍著打飛機的衝動,即使雞吧已經翹得老高了。蒜鳥蒜鳥,出去夜跑吧,李隼看了一下時間,剛剛才晚上七點。出門的路上碰到了一個剛剛吃完晚飯的學生,有的李隼認識,有的不認識,通通禮貌的點了點頭之後,他一路小跑來到了學校的場上。大概是以前常常在大山里追野獸挖野菜的關系吧,長跑一直是李隼的長項,只不過大學期間這個長項除了在校運會的時候能發揮一下以外也沒什麼用處,如今再次奔跑起來,讓李隼感覺似乎又回到了孩提時代。
夜風微涼,心情大好。暑假的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李隼盡情揮灑著汗水,他越跑越快,享受著夜風灌進自己口領的舒適感,甚至都沒有留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操場的門口居然多了一個俏麗的身影。
「李……老師,李老師!」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就這麼叫住了李隼。
李隼轉頭一看,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間呼吸沒有調整過來,大腦居然沒來由的一陣眩暈。那個女生不正是失蹤了許久的林洛萱嗎?雖然李隼在學生時代就和其他男生一樣總是找一切機會去觀察林洛萱,不放過任何一個在學校里和她偶遇的機會。但是當她就這麼俏生生的向李隼走來的時候,李隼還是會驚嘆於造物主的神奇,驚嘆於她的美麗。
第一次在學校辯論會上見到的林洛萱,展現出來的是婉約,端莊,知性,在男生的嘴里,她被關注更多的是性感,迷人,而平日里的她,更多的是那種充滿了朝氣的活力,青春,還有開朗。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再打開過那段偷拍視頻的關系,李隼一時之間甚至覺得眼前的佳人有些恍惚。
操場周圍的燈很亮,把林洛萱的五官照的很清晰,精巧的五官光潔干淨,造物主究竟花了多少心思才讓一個女生的素顏都是那麼的清麗脫俗。那些整天在臉上塗脂抹粉矯揉造作的毫無疑問的都會被林洛萱的神顏秒的渣都不剩。
「不認識我了?我是林洛萱啊。」
林洛萱的話打斷了李隼的思路,李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知道,李老師這個稱呼還有些不適應。」
「是哦,去年還是李會長呢,是吧。恭喜留校啊。」
林洛萱微微一笑,顯得是那麼的落落大方。
「你也是來跑步的嗎?」
李隼看著眼前的大美女,一身緊身的夏裝,恰到好處的勾勒著林洛萱的身材曲线,尤其是曼妙的腰臀,更是仿佛有無窮的吸引力一樣讓挪不開眼神。
「嗯……算是也不算是。」
林洛萱的眼神忽然有些飄忽。
「暑假結束就要離開這里了,想過來走幾圈。」
「那我……陪你走走?」
林洛萱並沒有立刻回答李隼,只是若有所思的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就在這時,一陣手機的鈴聲響起,是她的電話。
「嗯?沒有……我只是……真的……我知道……現在嗎?……好吧」
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林洛萱簡單的交談之後掛掉了電話然後若無其事的把手機裝進口袋里。可是李隼卻察覺到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糾結,眼神也不停的四下張望著。
「李老師……我……其實我想一個人走走……」
林洛萱小聲的對李隼說道。
「嗯,沒事,我也正好跑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隼並不想讓自己顯得有些死皮賴臉,而且在見到了真人之後,李隼現在只想趕緊回到宿舍里在看一次那天偷拍的視頻……
「嗯,李老師再見。」
林洛萱說話的同時,明顯露出了一幅有些如釋重負的表情來。不對……李隼意識到剛才那個電話可能有問題,至於是什麼問題自己卻也說不清楚。
他假裝向著運動場外走去,卻在門口停了下來,轉身探出腦袋回頭張望起來。遠遠的,李隼看到林洛萱又在和什麼人通著電話,而且似乎在激烈的爭論著什麼,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來回踱步。幾分鍾以後,她掛掉了電話,又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後,轉身向著運動場遠處走了過去。
學校早年是沒有體育系的,只有體育部,負責全校的體育課。後來學校發展的過程中,斥巨資修建了一座豪華的體育館,原先的體育部也升格成為了體育系了。最開心的大概就是那些體育老師了,原先他們的辦公地點,學校只在運動場邊蓋了幾間平房供他們使用。成立了體育系以後,他們的辦公室也都搬去了新的體育館一樓。
之前的那幾間小辦公室學校也沒打算拆,索性就拿來當作體育器材室用了。說是體育器材室,其實最後更像是體育系用來堆放雜物的倉庫,每年淘汰下來的設備和器材都會統一丟進那里,李隼都去幫忙搬過。而此時林洛萱走路的方向,正是那里。難道說……
李隼這時猛然想起之前聽說的傳聞,那里的幾間體育器材室由於堆放的都是廢棄不用的體育器材,所以平時基本都不鎖門,加上位於運動場的角落,平時也少有人去,漸漸的成了學校里不少野鴛鴦的臨時炮房,有的時候甚至還要排隊。
而此時林洛萱一個走向那個方向也就是說……李隼猛的咽了一大唾沫,正打算悄悄的跟上去。轉念一想,運動場這麼大的開闊空間,這麼長的距離,自己又不會隱身術,就這麼跟上去也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林洛萱路上只要稍微回個頭立刻就能看到自己,到時候自己怎麼解釋呢?想到這里,他立刻沿著運動場的外圍狂奔起來。當李隼從外側繞到那幾間連排的體育器材室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林洛萱了。李隼又看了看空無一的運動場,斷定林洛萱果然是進了體育器材室,只不過不知道是哪一間。
李隼小心翼翼的靠近,挨個門聽了一遍。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什麼都沒有聽到。沒有辦法,進去看看吧。於是,李隼挨個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向里觀望著。就在李隼剛剛確認第一間房間沒人,正推開第二間房間的大門的時候,卻不曾想身後居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瞬間被嚇得差點原地起跳,慌不擇路之下,李隼只好把心一橫,推開前面的大門,閃身躲進去之後,快速掩上房門之後,躲進了房間里的一堆體操墊後面。
「都幾點了,有個屁人!誰他媽這時候來運動場,我看你就是他媽的欠操。」
外面說話的聲音李隼一聽就知道是呂昊。
「不是的,剛才來的時候, 我碰到李隼了。」
是林洛萱的聲音,語氣中滿是委屈。
「操,碰到又怎麼樣,下次老子把他也叫來,當著他面你。」
「不要……」
林洛萱的聲音聽起來都快哭出來了。不好意思,我早就已經看過你是怎麼操林洛萱的了,李隼躲在暗處在心里吐槽著。
「別廢話了,趕緊給老子進去,老子等不及要操你了。」
呂昊淫笑兩聲,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別來這間房間,別來這間房間,李隼心里一直在念叨著,可是怕什麼來什麼,隨著一陣光线從門口照進房間,呂昊和林洛萱真的選了他躲藏的房間走了進來。
「別開燈……會被看到的。」
「怕什麼,窗戶外面就是大馬路,操場這邊連個窗戶都沒有,開燈了也看不到,老子就喜歡開著燈操你!」
隨著呂昊的話音剛落,房間里的燈一瞬間亮了起來。李隼嚇得趕緊又往體操墊的後面縮了縮身體。而就在此時此刻,他看到了讓自己瞬間噴血的一幕情景。只見身材高大的呂昊此時正把林洛萱整個人牢牢的摟在懷里,另一只手已經從林洛萱的領口伸進了進去,正按在女孩的乳房上不停的搓揉著。
「今天都沒跟老子說一聲就跑回學校來?干嘛?想造反嗎?」
呂昊一邊說著一邊用空著的那只手一口氣把林洛萱的外衣連同里面的胸罩一起從她的腰間掀了起來,一直卷到林洛萱的脖子那里。兩顆飽滿白嫩的乳房立刻仿佛兩只活潑的白兔一樣蹦了出來,幾次輕顫之後,就立刻恢復了堅挺,仿佛兩個白瓷的玉碗一般倒扣在女孩的胸口。只不過其中的一只乳房正被呂昊的手肆意的把玩著,甚至用手指狠狠捏住頂端的乳頭不停扭動著。
林洛萱露出痛苦的表情,卻完全不敢去抬手阻攔。
「沒……不是……這兩天是危險期……我……我害怕會……就去買了……回去想要自己測一下。」
聽了林洛萱的話,呂昊一臉滿不在乎的表。
「這兩天老子都他媽射你嘴里的,難不成吞精還能懷孕?」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的把手從林洛萱的運動褲伸了進去,在女孩的私處活動起來。
「嗯~」
林洛萱突然呻吟了一聲,聽得躲在暗處的李隼一陣耳熱。
「可是……嗯……還是……有幾率的…… 我……嗯……我怕……」
「怕個屁!」
呂昊的動作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毫不留情的在林洛萱的乳房和下體肆虐著。
「真的有了更好,老子還沒操過孕婦呢,你這對大奶子,能噴奶玩起來更好。」
李隼在暗處聽得直皺眉,這個呂昊和林洛萱究竟是什麼關系,如果是男朋友,那呂昊也太不拿林洛萱當人了。不過,說實話看著林洛萱被這個痞子玩弄,李隼反而更加的興奮。
「怎麼樣?測了沒?有了嗎?」
「嗯……沒有……啊……輕一點……」
林洛萱的嬌軀此時已經開始了抑制不住的顫抖了。
「操,可惜了。」
呂昊說完,忽然露出一個壞笑,毫無征兆的把林洛萱給推得趴在了地上,然後猛的把女孩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口氣給脫了下來。一瞬之間,房間里渾濁的空氣中飄來一陣淡淡的香味,這種味道不是任何一種化妝品和香水的味道,卻比那些更加的好聞,李隼隱約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依稀想起似乎在李悅悅的身上也聞到過類似的味道,只不過此時傳來的氣味更加的濃烈。
在幽幽的體香之中,李隼的肉棒立刻徹底勃起,頂在褲襠里生疼,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同時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幕場景。簡直就是藝術品啊,這豐滿翹挺的臀部,白的仿佛是剛剛剝殼的熟雞蛋,沿著臀线之下的是一雙柔美的大長腿,肌肉线條美得仿佛古希臘的雕像一般。
呂昊蹲在林洛萱的身後,饒有興致的拍打著她的翹臀,仿佛眼前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可笑的玩物,那如同蛋白一樣的翹臀在一次又一次的拍打中不停的顫動著。
在林洛萱的翹臀被打得有些微微發紅之後,呂昊突然伸出右手把兩根手指插進了女孩的身體里面,隨著撲哧一聲,似乎有不少體液被擠了出來,緊接著,原本仿佛鴕鳥一般把腦袋埋進手臂里的林洛萱仰起頭發出一聲哀鳴般的浪叫。
「真他媽的賤,打兩下就他媽濕成這樣!」
呂昊一邊說著,一邊抽出手指,被淫水包裹的手指在燈光下反射著光。
「先讓老子爽爽。」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抬腳在林洛萱的翹臀上踢了一下,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美艷絕倫的大校花,而只是一只人形的母狗。
林洛萱被踢得差點撲倒在地上,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乖巧的趴在地上掉轉了方向,面對著呂昊,然後跪在地上抬起身體。
「等一下,先把自己脫光。」
呂昊說道。
「嗯」
林洛萱此時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御姐的氣質,反而像是一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自己把原本就已經被脫到胸部以上的運動衫和胸罩從頭上脫了下來,然後和之前被扒下來的運動褲跟內褲一起,簡單的疊好放在了一邊。
李隼正好能夠看到林洛萱的側臉,紅的嚇人。就在女孩打算伸手幫呂昊脫下褲子的時候,呂昊卻忽然打掉了女孩的手。
「說了多少次了,要怎麼幫男人脫褲子?」
聽到呂昊的話,林洛萱哀怨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然後一點一點的把身體前傾,同時跪在地上的雙腿也微微向兩邊分開。李隼清晰的看到林洛萱赤裸的大腿內側有液體的反光。難道她真的這麼淫蕩嗎?
李隼一邊看著,一邊謹慎的呼吸著。童年打獵的經歷讓李隼即便在更緊張的環境中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呼吸的強度。 隨著林洛萱的雙手終於按在了呂昊的大腿上,她的俏臉也貼在了他的腰上,只見女孩小心翼翼的用牙齒咬住了男人的褲腰帶,然後一點一點的向後拉扯著,直到繩結散開,之後,女孩又用力的咬住男人的褲腰,用牙齒把呂昊的運動褲脫到了膝蓋,再之後是呂昊的內褲。
整個過程中,呂昊一直用手在撫摸著林洛萱的頭頂,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乖巧的寵物。而林洛萱的整個動作,既淫亂,又無比的優雅,看得李隼不停的輕輕咽著口水。
隨著呂昊內褲終於被脫下,那連李隼都自愧不如的肉棒挺立如同出籠的猛虎一樣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抽在了女孩精致的俏臉上。
「哎呀,」林洛萱嬌嗔著,眼神開始渙散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凶器。
「趕緊幫老子口,老子爽了就來操你。」
呂昊一邊說著,一邊握著自己的肉棒輕輕拍打著女孩的俏臉。林洛萱仰起頭,閉著眼睛,在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後,伸手握住了眼前的凶器,毫不猶豫的張開那張感性迷人的雙唇,將眼前的肉棒含進嘴里,然後一前一後的吞吐起來。
李隼不禁有些疑惑起來,他努力回憶著上次看到呂昊操林洛萱的場景,那次似乎林洛萱多多少少的還有些抵觸和反抗,仿佛只是迫不得已才和呂昊在一起的,為什麼今天變得那麼的淫蕩和主動了?
「啊,真雞吧舒服。」
呂昊此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雙手按在林洛萱的頭上,盡情享受著眼前這個女神一般美麗的女孩全心全意的唇舌服務。李隼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洛萱的側顏,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即便是被丑陋的肉棒塞滿了小嘴,林洛萱的側顏依舊沒有因為扭曲而變得丑陋,李隼看著呂昊丑陋的肉棒不停的在系花的嘴里進進出出,幻想著那該是一種多麼美妙的滋味。
不一會,呂昊的肉棒上就布滿了林洛萱嘴里的唾液,而林洛萱的吞吐和吮吸也變得越發的順暢,甚至時不時的會有嗤溜哧溜的聲音。呂昊一臉享受的低頭看著在自己胯下忙活的系花,抬起手拍了拍林洛萱的臉蛋。
「把手放開,我自己來。」
林洛萱聽到呂昊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全身一震,帶著懇求的眼神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邊輕輕的搖了搖頭,嘴里的肉棒卻不敢吐出來,只能沉悶的嗚咽著嗯了兩聲。
「操,趕緊把手放下,別逼老子動粗啊。」
呂昊的語氣不善,伸手拉住林洛萱的手腕扯開了她握住自己肉棒的小手。林洛萱臉上滿滿的都是哀怨的神情,眼角似乎有淚,但是仍舊不敢忤逆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能老老實實的把手放開,然後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進一步的前傾,直到自己的雙手撐在了地面上。
他們要什麼?李隼疑惑得看著他們。只見呂昊也在同時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慢慢的後退著,直到含著自己肉棒的林洛萱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地面,同時腦袋高高向後仰起。此時,林洛萱的整個上半身和地面呈現四十五度角,因為高高仰起的腦袋,讓她的喉嚨和身體也保持在了一條直线上,而那條直线的延伸處,則是呂昊的肉棒,仿佛一根蓄勢待發的攻城錘。
「操!」
只聽呂昊低吼了一聲,然後腰部猛然發力。他那根二十多公分長的陰莖瞬間有將近三分之二立刻消失在了林洛萱的嘴里。
「嘔……」
林洛萱幾乎是立刻發出一聲干嘔,身體也因為胃部的痙攣而弓了起來。可是呂昊完全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飛快的將自己的肉棒小幅度的抽出之後,立刻又是一次狂暴的突刺。他是在拿林洛萱的嘴當作女人的小穴在操啊,李隼直看得目瞪呆。
在最初的幾次突襲之後,呂昊毫不留情的開始加大力度,一下接著一下,在林洛萱不停的干嘔聲中,他那根粗長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的肆虐著女孩的咽喉,連同他的子孫袋也不停的拍打在林洛萱的俏臉上。眼前的畫面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性虐,那個讓無數男生魂牽夢繞的夢中女神此時此刻正在被呂昊肆無忌憚的凌辱,而且還遠沒有結束。
隨著林洛萱的臉蛋越來越紅,嘴里也不停的發出嗚嗚的呻吟,她不斷的痛苦的發出一陣陣的干嘔,原本撐在地上的雙手也下意識的抬起撐在了呂昊的大腿上。突然,呂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如同蓄力一般,早已沾滿了女孩嘴里分泌物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從林洛萱被撐開的小嘴抽出,眼前的畫面,讓李隼不由自主的聯想到自己小時候給手弩上膛的場景,那銳利的弩箭在發射之前,也是這麼一點一點的在溝槽里緩緩的後退著。
果然,當呂昊的肉棒抽到只剩一個龜頭還被林洛萱含在嘴里的時候,只見他猛的突然發力,身體前壓的同時也用力的把女孩的腦袋按向了自己的胯下。林洛萱性感的雙唇終於在含著男人肉棒的情況下,親吻了男人的小腹。
李隼清清楚楚的看到,呂昊那根二十多公分長的陰莖,此時已經頂穿了林洛萱的咽喉,撐開了她的喉管,進入了她的食道。李隼同時驚訝的發現,林洛萱原本細長美麗的脖頸處,此時已經鼓起了一個特別明顯的鼓包,而且隨著肉棒的插入,那個鼓包也一點一點的向著女孩的脖梗處移動。原本激烈動作著的兩個人此時忽然靜止了下來,周遭安靜得仿佛時間停止了一樣。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差不多有二十多秒,期間只有呂昊發出的幾聲哦哦啊啊的怪叫。突然,林洛萱猛烈的顫抖起來,小腹快速的收縮著,跪在地上的雙腿不停的磨蹭著地面想要向後移動,雙手也不停的拍打在呂昊的腿上,試圖將自己的身體從插在自己喉嚨里的肉棒上給拔下來。可是呂昊的雙手仿佛一雙鐵鉗一般的不為所動,硬是把林洛萱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胯下。
李隼心里不知道已經罵了多少句了,他有些擔心,呂昊這小子這麼搞,不會搞出人命來吧。 眼看著林洛萱的眼睛漸漸的向上翻了過去,他是真的有點擔心呂昊會把她給直接憋死。就在李隼這麼想著的時候,呂昊突然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按住了林洛萱的肩膀猛的一推。
「嘔……呃……咳咳咳……」
重獲自由的林洛萱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劇烈咳嗽和干嘔著,嘴里不停的有粘稠的口水涌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甚至有一些粘液從她的鼻孔里在往外噴。眼前的這個系花,無數男人的夢中女神,不知道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此時此刻,仿佛僅僅是屬於呂昊一個人的泄欲工具一般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
「沒讓你休息,賤貨!」
沒等林洛萱緩過來,呂昊一把伸手拉住了女孩的頭發,又一次重復了剛才的戲碼,再一次的深喉凌辱,再一次的把龜頭深深的塞進了女孩的食道里。如此的動作反復幾次以後,林洛萱甚至連維持跪姿的力氣都沒有了,當呂昊最後一次深喉結束之後,女孩整個人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這時,呂昊才終於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只見他蹲了下來,拉著林洛萱的頭發把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怎麼樣?騷逼?爽不爽?」
他一邊問一邊得意洋洋的笑著。你媽的,我看只有你自己才爽到吧,李隼在心里暗暗吐槽。
「嗯……爽……咳咳咳……好爽……」
林洛萱被男人抓著頭發向上提著,只能努力的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仰著頭,吃力的回答。
「真的爽?那再來一次吧。」
呂昊這個王八蛋不知道是不是說真的,一邊獰笑著一邊扶著自己沾滿了林洛萱口水的肉棒不停的在女孩的俏臉上戳來戳去,把黏糊糊的口水抹得林洛萱臉上到處都是。
「不……求求你……不要了……我……」
林洛萱閉著眼睛,小聲的哀求著。
「你不是說爽嗎?,騙老子。」
呂昊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有問題還是有暴力傾向,忽然就變臉,惡狠狠的在林洛萱赤裸的乳房上扇了一巴掌,打得女孩的奶子夸張的甩了出去,瞬間紅了一片。
「啊……」
林洛萱慘叫一聲。
「不是的……我……我想你……想你操我……下……下面了……。」
當林洛萱語帶哭腔說完這句話之後,躲在角落里的李隼差點就直接射在了褲子里面了,饒是如此,李隼也再也忍不住了,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悄悄的把肉棒給拉了出來,用手打起了飛機。
「是啊,不過你說的不對,再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呂昊笑著把手按在了剛剛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乳房上,放肆的揉捏起來。
「我……我想要……想要爸爸操我的……我的小騷逼了。」
「是嗎?小騷逼癢了是不是?」
「嗯……」
「嗯什麼?」
「我的小騷逼好癢……」
「想用騷逼吃爸爸的大雞吧對不對?」
「嗯,想要爸爸的大雞吧操我……」
說實話,李隼是真的有些懷疑林洛萱被下藥了,只見她一邊伸手握住呂昊的肉棒套弄著,一邊說著這些李隼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會是她說出來的話,一邊眼神迷離的可怕,似乎還沒從剛剛的暈厥中清醒過來。這還是當初那個在辯論會上口若懸河侃侃而談的林洛萱嗎?這還是那個在演講比賽上用流利的英語高聲朗誦的林洛萱嗎?
李隼不由自主的疑惑著,呂昊究竟是用什麼辦法把那個知性又高貴的女神給調教成這樣的。就在李隼胡思亂想的時候,呂昊已經站了起來,在把自己脫光以後,隨手在四周翻找著什麼,眼看就要向李隼這邊走來,嚇得李隼連忙蹲了下去。 此時的李隼完全看不清楚外面的狀況,蹲下去的時候,肚子擱到了褲兜里的手機,他這才想起早上的事,心中暗道僥幸,剛才如果誰給自己發個短信或者來個電話,自己早就被發現了,想到這里,他悄悄的關了手機,然後放進了口袋。
「到這里來。」
是呂昊的聲音。
「你……你又要嘛……你……不要……」
林洛萱的在抗議著什麼。李隼此時完全看不到外面,所以根本不敢探頭去看。
「不……求求你……不要……綁我……」
「少廢話,撅好, 我來了。」
「你……啊啊啊……」
李隼只聽見一聲肉體和肉體的撞擊聲,隨後就是林洛萱一聲悠長的叫聲,哀怨中帶著愉悅和滿足。李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顧一切的探頭望去。只見呂昊不知道從哪居然找來一根跳繩,已經把林洛萱的雙手給反綁了起來,而他自己則站在女孩的身後,半蹲著馬步,奮力的操著眼前赤裸的絕代佳人。呂昊似乎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從一開始就如同狂風暴雨一樣的抽插,就和那天在林洛萱的宿舍里面一樣。因為被反綁著雙手,林洛萱無法用手撐地,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凶猛撞擊中,上半身一點一點的倒向地面,同時雙腿繃得筆直,腳尖墊起。
「啊……嗯……嗯……輕點……啊……不……不要……啊……」
林洛萱的叫聲越發的嘹亮起來。這時,呂昊卻忽然停下了動作。他要嘛?在李隼的疑惑中,呂昊伸手把林洛萱原本披散下來的秀發攏在了一只手里,然後把女孩滿頭的青絲在手里繞了繞。
「不要……別拉……頭發……啊啊啊……」
林洛萱話沒說完就慘叫了一聲。只見呂昊用力仿佛拉扯著韁繩一般拽著女孩的頭發狠狠的向後一拉,迫使林洛萱仰起頭挺起身體的同時,再次瘋狂的抽插起了女孩的嫩穴。
「你他媽也給老子動起來!」
呂昊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狠狠的在林洛萱赤裸的翹臀上拍了一下,力量大的嚇人
「啊……爸爸……別……別打……」
伴隨著林洛萱的痛呼,兩個人之間的節奏一點一點的變快了,每當呂昊的肉棒向前衝刺的同時,女孩的翹臀也會主動的向後撅一下,隨著兩人動作的愈發熱烈,最後甚至呂昊已經停下了抽送的動作,林洛萱也會主動不停的扭動著,用自己的嫩穴去套弄身體里那根巨大的肉棒。
而呂昊則是一臉享受著一手抓著女孩的頭發,一手把玩著女孩裸露的屁股和高聳的乳房,每當林洛萱的動作變慢或者有停頓的時候,他總會毫不留情的用力向後扯一下女孩的頭發。此時此刻,呂昊仿佛化身為歐洲中世紀的騎士一般,隨心所欲的控著在自己胯下承歡嬌啼的母畜,享受著系花那美妙的淫穴擠壓摩擦和套弄。
「啊……不行……到了……不行了……嗚……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洛萱全身上下突然被染上了一層紅霞,緊接著,全身就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不顧羞恥的大聲呻吟起來,聲音柔媚入骨,綿軟悠長。李隼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也射了出來。
而呂昊則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享受著女人高潮中,嫩逼里面媚肉的按摩和擠壓,當林洛萱的高潮褪去之後,他只是再一次用力一扯手中的發辮。伴隨著一聲哀鳴,林洛萱立刻再一次不知疲倦的大幅度的用自己的小穴裹弄起了呂昊的肉棒。李隼一邊悄悄的把射在了手上的精液蹭在了面前的體操墊上,一邊看著依舊毫無射精跡象的呂昊自愧不如。
房間里的溫度愈發的悶熱,林洛萱赤裸的嬌軀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仿佛抹了一層油一樣的閃閃發光。在第三次高潮之後,她似乎是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雙腿,猛的跪了下去,這 也讓之前始終塞滿了她陰道的肉棒終於脫離了她的身體。
隨著呂昊那巨大的龜頭啵的一聲被拔出。高潮中的林洛萱再一次發出一長串的哀鳴,同時傳來的,還有仿佛水槍打在 地上的聲音。李隼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把整個頭都探了出去看。只見一個水潭出現在林洛萱跪在地上的膝蓋之間,隨著嘶嘶的水流聲迅速的擴大。
「真他媽的沒用,這就尿了?」
呂昊此時也放開了林洛萱的頭發。林洛萱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暈了過去,只是不停的嬌喘著,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滿足的呻吟。
「操,老子還沒爽呢,別給我裝死!」
呂昊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林洛萱被反綁的雙手,然後拉著她的手,拖死狗一樣的把赤身裸體的她拖著向李隼藏身的體操墊這里走了過來。
李隼一瞬間快要嚇懵了,趕緊收緊身體,全身在墊子後面縮成了一團。耳邊只聽見刷的一聲,原來是呂昊從那堆體操墊的最上面抽了一塊下來,然後扔在了地上。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李隼是真的不敢再抬頭看了。也正是因為距離又近了,那奇妙的幽香變得比剛才還要濃郁了。
可是此時,別說打飛機了,李隼甚至連手指都不敢再動一下,恨不得連呼吸都能停止,差點把李隼給憋死。耳邊只聽得林洛萱帶著哭腔的哎呦一聲。李隼知道,呂昊那根超大的肉棒一定又插進了系花的身體里了。
「操死你個賤貨,哈哈。」
耳邊傳來呂昊的笑聲。
「啊啊……我不行了……啊……不要……」
「叫爸爸!」
「嗯……爸爸……爸爸我……啊啊……爸爸……我……饒了我……」
林洛萱此時的叫聲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伴隨著陣陣哭泣的聲音在李隼耳邊不停的回響著。
「啊!!!操死你!」
呂昊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起來,抽插的速度也變慢了,不過卻一下比一下重,幾乎每一下都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雖然看不見,但是李隼仍舊能夠想象得到,那根比自己的肉棒還要粗長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以雷霆萬鈞的氣勢轟進林洛萱身體里的畫面。
「操,要來了,!啊啊啊!」
伴隨著呂昊的吼聲,以及「啪」的一聲巨響,四周似乎突然安靜了下來。李隼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幅畫面,呂昊的肉棒此時正深深的插在林洛萱的身體里,無數的精液一點一點的灌滿著系花的子宮的每一個角落。
忽然,再一次的啵的一聲之後,耳邊響起林洛萱今晚的最大的一聲哀嚎,宛如一頭發情的母畜一樣,粗重的呼吸伴隨著一聲聲呻吟。應該是呂昊拔出自己肉棒的龜頭的時候,再一次的誘發了林洛萱的高潮。伴隨著嘶嘶的水聲,李隼知道林洛萱又一次被操到潮吹了。
因為仰躺著的關系,這次的潮吹仿佛噴泉一樣一口氣衝上了半空,仿佛下了一場小雨一樣,林洛萱的淫汁噴濺到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有好幾滴都落在了李隼的臉上。李隼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點微微的咸味,更多的,是那特殊的異香。一切終於結束了。
在等待呂昊和林洛萱離開的時候,李隼混亂的大腦一直在沸騰著。這已經是李隼第二次目睹林洛萱被呂昊操得死去活來了。如果說第一次林洛萱還有一些抵觸和不願的話,那麼這一次,她仿佛也已經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屬於她的快樂,徹底的淪陷在了性的深淵里。
可是兩個人的性愛,如果這還能稱之為性愛的話,因為實在是有些變態和荒唐,呂昊是那樣的暴虐且偏激,而那個一直以來都可以稱之為高貴的系花林洛萱竟然會因為性愛表現得那麼的淫蕩,任由呂昊去蹂躪去折磨。
當李隼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已經一片漆黑了。那兩個人離開的時候還順手關了燈。李隼慢慢的從體操墊後面爬了出來,剛才差點把腿都蹲得失去知覺了。他重新打開手機,靠著屏幕的光线照著四周。在微弱的光线下,李隼看到了地上那個剛才墊在林洛萱身下的墊子。他伸手摸了摸,上面尚有余溫,而且,林洛萱身上那特殊的幽香也依舊濃烈。
不知不覺的,他的下半身再次堅硬如鐵。心中那名為欲望的野獸毫不費力的衝破牢籠撕碎了李隼的理智。他拿著手機,僅僅猶豫了一秒鍾,就把什麼後果什麼未來給拋在了腦後。李隼一邊回憶著今天早上和晚上分別收到的兩張申請表上的內容,一邊編輯了一條短信,連同幾張圖片一股腦的發送給了一個還沒有被自己存進通訊錄的號碼。然後,他就重新隱入黑暗之中,如同一只暗夜里的凶獸一樣默默的等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