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獨自立於虞氏家族後山密林深處,夕陽如血,斜斜灑落在他古銅色的寬闊脊背上。他手持一柄重逾百斤的烏金大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在余暉中泛著森冷寒光。每一次揮斬,刀風便如狂龍出海,呼嘯間將周遭碗口粗的古樹枝干齊根斬斷,碎木飛濺如雨,地面被他沉重的腳步震出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汗水順著他刀刻般分明的肌肉线條滾落,胸膛高高鼓起,腹部八塊鐵板般的腹肌在劇烈呼吸中起伏如浪。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仿佛天生為征戰而生,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爆炸性的力量,古銅色皮膚在汗濕後泛出油亮的光澤,隱隱蒸騰著熱氣。他本該全神貫注於刀法,可心神早已飄遠。
數日前初見虞姬的那一幕,如烙鐵般反復灼燒他的腦海。那女子立在正堂紗幔之後,月白長裙輕垂及地,眉眼如遠山含黛,唇瓣殷紅欲滴。少女的清純與成熟女子的致命魅惑交織成一體,只一眼,便讓他這個自幼行走江湖、見慣風塵女子的粗豪青年生出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之感。
更讓他血脈賁張、難以自持的,是今日午後虞姬親遣心腹婢女送來的密信——今夜月圓之時,邀他單獨前往她後院深處那座幽靜私閨,共賞明月。信箋上淡淡的幽香至今縈繞鼻尖,仿佛是她玉體獨有的芬芳。
一個未出嫁的女子,深夜邀請一個男子來她的閨閣,難道真是為了所謂賞月?
項羽喉結滾動,刀勢愈發凶猛。他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大咧,但在虞姬面前卻莫名收斂了所有粗魯,唯恐一個不慎壞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
此刻他一邊練刀,一邊想象著今夜可能發生的種種親密畫面,胸中既激動又緊張,刀勢竟比往常更加凶猛了幾分,仿佛要將所有壓抑的情欲與期待盡數宣泄在刀刃之上。
他隱隱覺得,這位虞家小姐不僅僅是自己避禍期間遇到的最美之人,更可能是上天賜給他項羽的真正伴侶。
與此同時,在虞氏家族後院那座幽靜的三進小院中,虞姬正獨自坐在雕花梳妝台前,纖纖玉指緩緩梳理著自己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烏黑長發。燭火搖曳,映照著她絕美的側顏。
眉如遠山含黛,眼波似秋水含情,櫻唇微啟間隱透一絲妖嬈的濕潤。她一面准備著今夜的衣飾與特制熏香,一面思緒如潮水般涌回這數日來的一切。
她自幼便覺醒了血脈中那股能將男人徹底吞噬殆盡的恐怖天賦,在交合極樂的巔峰時刻,她的子宮深處會產生一股恐怖吸力,陰道腟肉會如活物般層層蠕動、瘋狂絞榨,將男子全部生機與精元盡數掠奪,化為滋養己身的甘露。她正是憑借這妖女之軀,在短短數年內暗中榨干了無數世家俊彥與江湖豪客,那些男人的家族也被她悄無聲息地兼並,族中男子盡數被吸成一具具枯骨丟棄在深山密林中。甚至連親生父親與幾位胞兄都在她精心設計的“意外”中被吸干,從此虞氏家族表面上仍是詩禮傳家的名門,實則已完全落入她一人掌控。私兵、糧草、情報網如蛛絲般遍布會稽郡,勢力遠超尋常豪族。
項梁叔侄因命案前來投奔時,她本只打算將這對叔侄當作新的精食,伺機將其吸干享用。誰知在暗中窺探項羽第一眼時她便被徹底震撼,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刀刻般棱角分明的古銅色肌肉,以及天生王者般的桀驁血氣,如同一頭蟄伏的純血猛虎,尤其是那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獨一無二的香甜之氣,更讓她呼吸急促,幽谷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濕熱。
那一刻,虞姬破天荒生出了真正的惜才之心。以往所有男子在她眼中不過是可隨意吸食的養分,而項羽卻是第一個讓她願意去征服而非毀滅的男人。她決定改變“榨干即棄”的慣例,將這位潛力無窮的年輕英傑收為夫婿,名義上夫妻,實則以床笫秘術徹底掌控其心神與身體,讓他成為自己最忠誠的精奴,永世供養她一人。
於是,虞姬開始有意識地出現在項羽視野中。她親自為他送去珍貴藥材與兵書,每次見面都故意讓紗袖輕滑,露出雪白香肩與半截玉臂。她能清楚看出項羽已對她心動如狂,那雙虎目每次望向她時都仿佛要黏在她身上,粗豪青年竟說話輕聲細氣,眼神不敢久留,連飲酒時都只敢小口抿,平日里的豪邁之氣蕩然無存,生怕一個不慎唐突了美人。
虞姬將他這份罕見的克制看在眼里,心中得意的同時,耐心也在逐漸耗盡。
這頭純血猛虎若是繼續被動等待,恐怕永遠不會主動撲上來,她必須主動出擊,於是她以賞月為名發出密信,邀他今夜獨赴私閨。
虞姬回想這些天刻意在項羽面前展現的溫婉模樣——低眉淺笑、柔聲細語、故意讓衣襟微敞露出乳溝的誘惑——心中竟涌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期待與緊張。燭火下,她玉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胸前,隔著薄紗輕輕揉捏那對豐盈雪乳,指尖捻起嫣紅蓓蕾,輕輕一扯,便帶起一陣酥麻快感。她的雙腿微微並攏,雪白大腿內側已悄然濕潤,那歸墟幽谷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順著股縫緩緩滲出,沾濕了身下的錦墊。
今夜,她已准備好一切:輕薄得近乎透明的月白寢衣、特制的催情熏香,以及那早已飢渴難耐、層層媚肉蠕動著的淫穴。她要一步步引誘這位血氣方剛的青年徹底沉淪,讓他在極樂中臣服,從此心甘情願為她所用,成為她永世的精奴與夫君。
……
夜色漸深,月華如銀紗般籠罩虞氏後院。那座幽靜的三進小院中,燭火已點起數盞,映得紗窗朦朧如夢。項羽推開虛掩的院門時,心跳如擂鼓般沉重。他身軀高大,腳步卻極輕,生怕驚擾了那份來之不易的邀約。推開內室雕花木門的一瞬,他呼吸驟然一滯。
虞姬已換下了白日里端莊的羅裙,只著一襲近乎透明的月白輕紗寢衣。那薄紗輕若雲霧,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絕美胴體,隱隱透出里面僅以一條極細的繡花肚兜與一條窄窄的絲質褻褲遮掩的曲线。飽滿高聳的雪乳將肚兜撐得緊繃欲裂,兩點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握即斷,臀瓣圓潤挺翹,修長玉腿交疊而坐,股間那道幽谷的輪廓竟也隱約可見。她烏發如瀑披散肩頭,眉眼低垂,唇角含著一抹羞澀的淺笑,宛若月下仙子,卻又透著讓人血脈賁張的妖嬈。
“項公子……你來了。”虞姬聲音柔軟如絲,起身時紗衣輕顫,胸前那對豐盈玉乳隨之微微晃動,帶起一抹誘人的乳浪。她低頭淺笑,玉手輕提裙擺,引著他走向內室那張鋪著錦緞的軟榻,“今夜月色正好,我本想獨自賞月,卻忽然想起公子刀法驚人、胸有韜略,便斗膽邀公子前來共話天下。公子不會怪罪我唐突吧?”
項羽喉結滾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幾乎半露的雪白香肩與乳溝之上。他強自壓下胯下那根早已怒挺如鐵柱的粗碩巨物,聲音微啞:“虞小姐相邀,是項某的榮幸……怎敢怪罪。”他大步走近,坐下時軟榻微微一沉,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與她相對而坐,膝蓋幾乎要碰上她雪白的大腿。
虞姬淺笑更深,佯裝羞澀地攏了攏紗袖,卻故意讓領口微微敞開。兩人閒談起來,她以賞月為名,先是輕聲問起兵法:“公子曾言,天下大勢如棋,項氏叔侄避禍會稽,卻胸懷壯志,不知公子對當今秦政有何高見?”
說話間,她身子微微前傾,那對飽滿雪乳便從肚兜邊緣擠出大半,乳溝深邃如谷,燭光灑落其上,肌膚白得幾乎透明。
項羽額頭瞬間滲出細汗,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顫巍巍的乳峰上,卻仍強自鎮定,聲音艱澀地答了幾句兵家之言。
虞姬見他這般克制,眸中笑意更濃。她起身為他斟茶,動作優雅,卻故意讓輕紗從左肩滑落。那圓潤香肩與半截雪臂便徹底暴露在燭光下,肌膚如凝脂般細膩,肩頭一點淺淺的鎖骨窩誘人至極。
她彎腰時,紗衣前襟更低,飽滿玉乳幾乎要完全跳出肚兜,兩點嫣紅蓓蕾在薄紗下清晰可見,輕輕顫動。
她將茶盞遞到項羽唇邊時,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背,聲音軟糯:“公子請用……我親手調的桂花蜜茶,公子嘗嘗可還合口?”
項羽接過茶盞時,指尖微顫,滾燙的茶水險些灑出。他目光死死盯著她那半裸的香肩與幾乎要溢出的雪乳,下身那根巨物早已脹得發痛,青筋暴起,將褲襠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破布而出。他強忍著沒有伸手去抓,只低頭抿了一口,聲音沙啞:“虞小姐……茶香極好。”
虞姬重新坐下時,故意讓玉腿微微分開,她繼續與他談天下大勢,時而輕笑,時而蹙眉,身子前傾後仰間,乳浪翻滾,紗衣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與平坦小腹。那肚兜的細帶已被她有意扯松,隨時可能斷裂。
她見項羽額頭汗水越來越多,喉結滾動得厲害,卻始終不敢造次,那份難得的拘謹讓她心中暗喜——這頭猛虎越是克制,今夜的征服便越是甜美。
“公子刀法剛猛,我卻見公子今夜似乎心神不寧……”虞姬忽然起身,繞到項羽身後,聲音如呢喃,“莫不是小女子哪里招待不周?來,讓我為公子揉揉肩,舒緩一二。”
她雙手輕輕搭上他寬厚結實的肩膀,指尖隔著衣衫,卻能感受到那爆炸性的肌肉熱度。借著按摩之名,她指尖緩緩向下游走是沿著他刀刻般的胸肌輕輕按壓。
項羽呼吸驟然粗重,卻仍死死按住膝蓋,不敢回頭。他低聲道:“虞小姐……不必……”
話未說完,虞姬已俯下身,溫熱香息噴在他耳後。那櫻唇貼上他耳垂,輕輕一含,隨即舌尖靈活地舔舐下去,從耳後一路滑向頸側,再到那堅硬的鎖骨。
她一邊舔,一邊輕聲呢喃:“公子身軀如此剛健,小女子……好生羨慕。”
項羽渾身如遭雷擊,卻仍未有其他動作。虞姬見他仍強忍,笑意更深。她雙手繼續向下,隔著衣衫握住他胸前兩點殷紅,輕輕揉捏,隨即俯身更低,櫻唇含住其中一點,舌尖靈活地卷住那那小小的凸起,輕輕吮吸啃咬。濕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它,牙齒輕刮,舌尖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唔……”項羽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榻沿,指節發白。那根粗碩巨物在褲中瘋狂跳動,頂端已滲出晶瑩的前液,將布料打濕一片。
虞姬見項羽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那雙虎目中已燃起熊熊欲火,她心中暗喜,卻仍不急於求成。櫻唇離開他胸前已被吮得殷紅腫脹的乳尖,留下一道晶亮的銀絲。她直起身子,紗衣徹底滑落肩頭,那對飽滿高聳的雪乳便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乳峰如兩座凝脂堆成的玉丘,顫巍巍地晃動著,頂端兩點嫣紅蓓蕾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火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俯身貼近項羽耳畔,聲音軟糯如蜜,卻帶著一絲妖嬈的命令:“公子……今夜月色旖旎,我想……好好服侍公子一番。可好?”
項羽喉結劇烈滾動,巨物在褲中瘋狂跳動,幾乎要將布料撐裂。他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豪傑,此刻卻被這絕色妖女挑逗得理智搖搖欲墜,只能啞聲點頭。
虞姬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玉手輕輕一推他寬闊的胸膛。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竟被她輕易推倒在軟榻之上,錦緞被他沉重的身軀壓得微微凹陷。他仰躺著,古銅色的胸膛劇烈起伏,腹部八塊鐵板般的肌肉在燭光下閃爍著油亮的汗光。
虞姬跪坐在他腰側,纖纖玉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腰帶與衣襟。衣衫層層剝落,露出他刀刻斧鑿般剛硬的胸肌、窄腰,以及那早已怒挺如鐵柱的粗碩巨物。褲子被她緩緩褪下,那根滾燙的肉棒便“啪”的一聲彈跳而出,青筋暴起,粗長得驚人,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長度更是直抵小腹上方,龜頭紫紅如怒目,頂端馬眼已滲出晶瑩的前液,在燭火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虞姬美目圓睜,呼吸驟然急促,幽谷深處又是一陣熱流涌出。她從未見過如此雄偉的肉棒,那尺寸、硬度、熱度,都遠超她以往吸食過的所有男子。她玉手輕輕握住棒身,指尖竟無法完全合攏,只能勉強環住一半。那滾燙的熱度透過掌心直傳入她心底,讓她子宮深處那歸墟幽谷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
“好……好大……”虞姬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驚艷與貪婪。她低下螓首,烏發如瀑散落在項羽小腹上,櫻唇微張,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一舔。
舌尖卷起那滴晶瑩的前液,帶起一絲咸澀的腥甜。她美目半眯,似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佳釀,隨即櫻唇大張,將整個龜頭一口含入。濕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那滾燙的巨物,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棒身,繞著冠狀溝一圈圈打轉,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棱线。項羽渾身一顫,低吼出聲,雙手死死抓住錦被。
虞姬喉頭一沉,竟直接將那粗長的肉棒吞入大半,喉管都被撐得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她沒有絲毫猶豫,櫻唇緊裹著棒身,上下吞吐起來。
嘖嘖的水聲在靜謐的閨房中格外響亮,她時而深喉到底,讓龜頭直抵喉底柔軟的嫩肉,發出細微的嗚咽;時而吐出大半,只用舌尖在馬眼上快速掃動,卷走不斷涌出的前液;時而用貝齒輕咬棒身,帶來一絲痛並快樂的刺激。
她的口技精妙絕倫,口腔內壁如無數小手般蠕動絞緊,舌頭更是靈活得像一條濕滑的小蛇,不停地在棒身上游走、纏繞。
項羽只覺得下身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自己那根肉棒在她的櫻唇與喉管中進進出出,帶起一串串晶亮的唾液,順著棒身流到囊袋,又滴落在錦緞上。
“虞……虞小姐……太……太舒服了……”項羽喘息如牛,腰身本能地向上挺動,想要更深地貫穿她濕熱的口腔。虞姬卻按住他的大腿,不讓他亂動。
她抬起水汪汪的美目,與他四目相對,那眼神里既有羞澀,又有勾魂的妖媚。她故意放慢節奏,一只玉手握住棒身下方,緩緩套弄,另一只手則探到他囊袋,輕輕揉捏那兩顆飽滿沉甸的玉丸。快感層層疊加,項羽額頭青筋暴起,巨物在口中脹大了一圈,幾乎要將她的小嘴撐裂。
此時虞姬卻忽然吐出肉棒,帶起一大串銀亮的唾液。她喘息著直起身子,雪白豐滿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顫動。她看著那根被自己口水塗得濕亮發光的粗長巨物,唇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意:“公子……我的嘴……可還合公子心意?若是還不夠……我還有更好的……”
她跪直身子,將那對欺霜賽雪的玉乳捧起,乳浪翻滾間,將那根滾燙巨物夾在深深的乳溝之中。兩團豐盈軟肉如兩團溫熱的雲朵,緊緊包裹住粗碩棒身,只留龜頭露在乳峰上方。
她低頭吐出一口晶亮的津液,滴落在乳溝與龜頭之間,隨即雙手托住乳球,開始上下緩慢摩擦。乳浪滾滾,軟膩的乳肉擠壓著青筋暴起的棒身,每一次上下滑動,都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頂端兩點嫣紅蓓蕾不時擦過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像兩顆小櫻桃在馬眼上輕輕刮蹭,帶來陣陣酥麻電流。
項羽低吼連連,仿佛回到了方才口交時的那種快感。那對玉乳又軟又彈,又熱又滑,緊緊裹住他的巨物,像兩只溫熱的肉套在不停套弄。他能清晰感覺到乳肉的每一次擠壓,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
虞姬美目含春,吐氣如蘭,一邊加快乳交的節奏,一邊低聲呢喃:“公子……我的奶子……夾得公子可舒服?看……公子的寶貝……在我的乳溝里跳得好厲害……好燙……好硬……我好喜歡……”
她故意低下頭,櫻唇再次含住露在乳峰上方的龜頭,舌尖與乳肉同時侍奉那根巨物。口交與乳交交替進行,濕熱口腔與柔軟乳肉輪番刺激,項羽只覺得魂飛魄散,下身快感如海嘯般層層堆積。
虞姬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浪翻滾得幾乎看不清形狀,而用乳尖夾住龜頭輕輕旋轉,時而用舌頭在棒身上快速舔舐,乳溝里已滿是晶亮的唾液與前液,發出“啪滋啪滋”的響亮水聲。
項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動,巨物在她的乳溝與櫻唇間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她柔軟的喉底,又一次次被乳肉緊緊裹住。
“虞姬……我……我快……忍不住了……”項羽低吼,雙手終於按住她的螓首,腰身猛地向上挺送。
虞姬卻再次停下所有動作,只用乳溝輕輕夾住棒身,抬頭看著他,聲音軟媚入骨:“公子,今夜還長著呢,我還想讓公子,更舒服……”
她緩緩直起身,紗衣徹底褪去,露出那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雙腿微微分開,那粉嫩幽谷已泥濘不堪,晶瑩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她仰躺回軟榻,分開修長玉腿,玉手輕輕撥開那兩片嬌嫩的花瓣,露出里面層層疊疊、蠕動著的媚肉,對著項羽嫣然一笑:“公子……現在……可以進來了……”
項羽雙眼赤紅如血,胸膛劇烈起伏,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如一頭徹底蘇醒的猛虎,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翻騰的欲火。他低吼一聲,雙手鐵鉗般扣住虞姬纖細的腰肢,將那雪白柔軟的玉體死死按在錦榻之上。那根粗碩巨物青筋暴起、滾燙如烙鐵,對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花徑,龜頭在嬌嫩的花唇上緩緩磨蹭幾圈,帶起“滋滋”的淫靡水聲,隨即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聲濕潤而沉悶的貫穿聲響徹閨房。那嬰兒手臂般粗長的肉棒竟一口氣捅進了大半,龜頭勢如破竹地擠開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直抵花心最深處,幾乎要頂開那緊閉的子宮口!
饒是虞姬心中早有准備,面對這可怖巨物的這般深入,雪白的嬌軀依舊猛地弓起,櫻唇發出壓抑不住的一聲嬌吟:“啊……公子……好……好深……”
虞姬原本還保持著幾分冷靜。她暗中催動血脈中的妖女天賦,子宮深處的吸力悄然開啟,層層媚肉如同無數條活生生的小蛇,柔軟卻帶著恐怖的吸力,緩緩蠕動、絞纏、吮吸。她本打算以緩慢而穩定的節奏,先將項羽的精元抽取幾分,削弱他的元氣,再慢慢掌控他的心神,讓他從此成為離不開自己的忠犬精奴。可她萬萬沒有想到——
甫一進入,項羽便本能地展開了最原始、最凶猛的衝刺!
他腰力驚人,天賦異稟,那根尺寸與硬度遠超凡人的巨物如一根燒紅的鐵棍,每一次挺進都勢大力沉、直搗黃龍!龜頭一次次狠狠碾壓她最敏感的子宮口,帶起“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咕啾咕啾”的淫水攪動聲。那抽插的速度與力度簡直非人,每一下都將虞姬整具雪白胴體撞得向上滑動,飽滿雪乳劇烈晃蕩,乳浪翻滾如驚濤駭浪。
“公子……慢……慢些……啊……太……太猛了……”虞姬聲音已帶上顫音,美目水霧朦朧。她試圖奪回主動,纖腰一扭,想要翻身將項羽壓在身下。
可項羽哪里容她得逞?他虎目圓睜,雙手猛地抓住她修長玉腿往兩邊大大分開,幾乎將她折成一個淫蕩的M字形,腰身如狂風暴雨般瘋狂挺動!
“虞姬……你的小穴……太舒服了……又緊又熱……又會吸……以前那些女人……沒一個比得上你……”項羽喘息如牛,聲音沙啞中帶著狂喜。
在這樣的刺激下,虞姬的妖女之力再也無法克制地徹底爆發。那恐怖的吸力轟然全開,子宮深處如一張無底的黑洞,層層媚肉瘋狂蠕動,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滋滋滋”的詭異水聲。她雪白嬌軀劇烈顫抖,玉手死死抓住錦被,指節發白,喉間發出破碎的嬌吟:“啊……啊……公子……你……你……太厲害了……我……我要……要被你……干壞了……”
項羽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在他看來,這虞家小姐的小穴只是天生極品,媚肉層層疊疊、濕滑緊致,又會主動收縮吮吸,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死死含住他的肉棒不放,讓他爽得魂飛魄散。他哪里知道,那層層媚肉的恐怖吸力早已全開!陰道上的肉粒瘋狂絞榨著他的本源,試圖將他全身精元如洪水般抽走,可項羽非但沒有半點虛弱之感,反而越干越勇,巨物在吸力中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龜頭一次次撞擊得更深、更狠!
虞姬數次試圖翻身,纖腰扭動,玉腿纏上他的虎腰,想要以妖女之軀反制。可項羽的攻勢根本不給她喘息之機!他將她雙腿高高扛在肩上,雄偉身軀幾乎將她整個人折疊起來,徹底釘死在榻上,力氣大得她根本無法反抗。
那根粗長巨物如一根不知疲倦的鐵樁,以非人的頻率與力度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搗子宮最深處,龜頭狠狠碾壓、撞擊、旋轉,將她嬌嫩的花心撞得又麻又酥,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碧落宮般的閨房,虞姬雪白玉體被撞得上下亂顫,飽滿雪乳甩出道道淫靡乳浪,粉嫩蜜穴被干得紅腫外翻,晶瑩愛液被巨物帶出,噴濺得到處都是,錦緞上早已濕了一大片。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第一波巔峰便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啊……啊……要……要去了……公子……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虞姬美目猛地瞪大,雪白嬌軀劇烈痙攣,蜜穴深處猛然噴出一大股滾燙陰精,澆在項羽龜頭上。那淫穴的吸力在高潮中達到恐怖的巔峰,瘋狂絞榨、吮吸,試圖將項羽的精元一口氣抽干!
可項羽卻只覺得她小穴突然變得更熱、更緊、更會吸,像一張極品名器在死死含住自己,爽得他低吼連連:“虞姬……你……你這小穴……太會吸了……夾得我……好爽……我愛死你了!”
他非但沒有在這波極致的絞殺下變得虛弱,反而愛意與征服欲同時爆發,腰身挺動得更加凶猛!巨物在噴濺的陰精中進進出出,帶起“噗嗤噗嗤”的巨大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白濁愛液,每一次插入都將虞姬撞得嬌吟連連。
他誤以為虞姬只是熱情似火、床技高超,誤以為她這層層媚肉的恐怖吸力只是她天生淫蕩的表現,於是更加賣力地衝刺,將她一次又一次送上巔峰!
虞姬此刻的心情非常復雜,她原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誰知這頭猛虎的威猛遠遠超乎想象,那根巨物又粗又長又硬,龜頭每次撞擊子宮口都像錘子般沉重,腰力更是恐怖,每一下都將她撞得魂飛魄散。
高潮接踵而至,第二波、第三波……她雪白胴體不停痙攣,蜜穴深處一次次噴出陰精,喉間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尖叫:“公子……饒了小女子吧……啊……太深了……要……要被你干穿了……啊啊……又……又要去了……”
她心中仍想尋找機會試圖奪回主動,卻完全無法抵擋項羽那愈發凶猛的撞擊。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雪白圓潤的翹臀高高撅起,從後面狠狠貫穿。
那姿勢讓她羞恥萬分,卻又爽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項羽雙手抓住她纖細腰肢,如騎馬般瘋狂抽送,每一下都將巨物整根沒入,囊袋“啪啪”撞擊在她雪白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肉浪聲。
“虞姬……你的屁股……好翹……小穴……好會吸……我……我要把你……干得只記得我的大肉棒……”項羽喘息著低吼,誤會越來越深。
他只覺得這虞家小姐太極品了,小穴又緊又熱又會吸,干起來比以往任何女人都爽十倍百倍,卻不知那恐怖的妖女吸力是被他天生霸王之氣與雄渾陽元死死壓住,反倒是虞姬將自己吸得欲仙欲死。
虞姬早已柔媚到極致。她雪白嬌軀癱軟在榻上,任由項羽從後面瘋狂操弄,櫻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公子……我……是你的……你的……啊……好舒服……公子……再深些……我……要被你……操到子宮里去了……嗯……啊……公子……我愛死你的大肉棒了……”
虞姬的理智在堪稱癲狂的快樂中已然徹底潰散,徹底放棄了掌控和榨干項羽的念頭。那曾經吞噬無數男子的淫穴,那股想要吸干一切的妖女本能,被洶涌而來的純粹肉欲與對眼前男人的臣服徹底壓倒。她任由身體本能的運行妖女體質,雙手緊緊摟住項羽脖頸,雙腿死死盤在他腰後,主動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然後一次次被干到高潮噴水,雪白胴體香汗淋漓,烏發散亂,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潮紅與淚痕,嬌媚得讓人心碎。
項羽越戰越勇,他將虞姬翻來覆去,換了不知多少個姿勢——正面折疊、後入騎乘、側臥纏綿……每一次都將那根粗長巨物整根沒入,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瘋狂碾壓、撞擊。
虞姬早已高潮連連,蜜穴被干得紅腫外翻,愛液噴得滿榻都是,卻仍死死盤住他的虎腰,柔媚地呢喃:“公子……我……是你的女人了……永遠……永遠都是……啊……又……又要去了……公子……射給我吧……把我……灌滿……”
最終,在虞姬連續數次滅頂高潮之後,項羽也到了巔峰。他低吼一聲,將虞姬雙腿壓到她自己胸前,幾乎將她折成兩半,那根巨物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狂噴而出,全部灌入她最深處!
“啊——”
虞姬發出最後一聲破碎尖叫,雪白嬌軀劇烈痙攣,子宮被滾燙的精液澆灌得一陣收縮。
事畢,她癱軟在項羽懷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柔弱與依戀。她明白,自己這具曾經吞噬無數男子的妖軀,終於遇到了無法吞噬、反而被徹底征服的男人。
項羽卻只覺得快活到了極致,他喘息著抱緊虞姬柔軟的玉體,在她耳邊低語:“虞姬,你真是天生的尤物……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虞姬輕輕點頭,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是……公子……我……永遠是你的……”
自那一夜起,虞姬徹底轉變。她不再視項羽為獵物或工具,而是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女人。她將妖女的能力當作兩人歡好時的純粹取悅手段,也不再主動掠奪其他男子的生命。虞姬公開宣布與項羽定親,虞氏全族從此唯項氏叔侄馬首是瞻。虞家積蓄多年的私兵、糧草、情報網絡、地方人脈,盡數向項羽開放,成為他日後起兵反秦最堅實的後盾之一。項羽的實力與根基因此暴漲,原本只是避禍的逃亡之旅,悄然轉變為蓄勢待發的王霸之基。
數月後,嬴政第五次東巡,鑾駕途經會稽郡。項梁攜項羽與新婚不久的虞姬登上江邊高台,與眾多百姓們一起遠遠觀望那由千乘萬騎護衛的金龍車駕橫渡錢塘江面。江風獵獵,旌旗蔽日,始皇帝威儀震懾四方。
項羽望著那浩大車隊,胸中豪氣陡生,脫口說出那句震動古今的話:“彼可取而代之也。”
項梁臉色驟變,當即低聲喝止,警告侄兒慎言,切勿招來殺身之禍。
虞姬站在項羽身側,卻沒有絲毫驚惶。她只是靜靜凝視著夫君剛毅的側臉,眼底的欣賞、愛慕與驕傲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那一刻,她徹底明白,自己從妖女到愛妾的蛻變並非損失,而是找到了真正值得托付終身的歸宿。
從此以後,她將以虞姬之名,伴隨項羽征戰天下,直至那場最終的、輝煌而又悲壯的宿命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