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訓練
我和青青兩個人,上到性交殿二樓,在凰姐的辦公室取到了我的東西——那些乳貼、丁字褲、手套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是我性器級別的證明。
隨後我們二人來到了寢樓,青青的寢室。寢室空間很大,目測有100平左右,兩室一廳,其中一個臥室被青青改成了訓練室,里面有各種器具,平時青青會在那里訓練自己的肛門、陰道、尿道等等性器。另一個臥室是主臥,有一張巨大的床,看上去躺四個人不成問題,難怪手冊上規定合居不得超過四個人。還有一個廁所,廁所里沒有馬桶,只有一個洗手池,和一個超大浴缸。寢室里沒有廚房,本來的開放式廚房被改成了櫥櫃和吧台,有一些酒水飲料之類的。
我把我的東西放在主臥的大衣櫥里,隨後和青青一起走出了寢樓。
“現在我們去干嘛?”我問道。
“一般這個時間,男士會去休閒娛樂區里的健身房健身,女士會去做護膚保養,不過其實做什麼都可以,你想做什麼?”青青說道。
“要不我們去逛逛觀景區吧~”
“啊?不要吧,太遠了,還要騎車,而且這麼晚了,外面涼颼颼的。”
“那要不我們也去休閒娛樂區逛逛吧。”
“其實休閒區有一個妓館,咱們可以去玩玩,我有一個好朋友在那。”
“妓館?為什麼性交寺還需要妓館?”
“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說著,青青拉著我朝休閒娛樂區走去。
…………
天色已經很晚了,石板路上的人卻比白天多了不少,路兩旁的燈光把街道照的亮如白晝。
休閒娛樂區的人更是多,兩旁各式各樣的商鋪里沒有店員,只有顧客,畢竟在性交寺大家不需要買賣,看見喜歡的東西直接拿就好。各取所需,白天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為大家服務,晚上出來享受生活。
青青帶著我來到了一家商鋪前,匾額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妓館。
青青拉著我,推門走進了妓館。原來所謂的妓館,其實是各種牲畜的妓館,有馬和狗,拴在一個個圈里,圈前有一個鐵皮盒子,後面開了洞,大家可以趴著或是躺在鐵皮盒子里,把屁股伸出洞外,然後鐵皮盒子下的機器就可以慢慢移動,把鐵皮盒子送進圈里,讓里面的馬或狗對鐵皮盒子里的人進行侵犯。
我有些害怕,畢竟從來沒接觸過真的馬屌狗屌,想趕緊溜走,但青青說不會讓我嘗試的,她自己也不嘗試,只是來找一個朋友。
妓館里擠了許多人,大多是一些女生,也有一些戴著鎖的男娘,大家都排著隊等著被牲畜蹂躪。
“小魚!快來!”青青衝隊列里的一名男娘喊道。
“青青!你怎麼來啦!”小魚走出隊列,來到我們身邊,她長得眉清目秀,齒白唇紅,嬌小可愛,看起來就像一個貧乳的小女生。
“我一猜你就在這,看這是誰!”青青指了指我。
“瓶兒!你是叫瓶兒吧,你的屌可真大!”大概是上課前的自我介紹,讓小魚也認識了我。
“謝謝,雖然你帶著鎖,但看得出來你的也不小呢~”我回應道。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上次的合居舍友,她的屌勃起了足足有20厘米,在男娘中可以算得上是巨根了!”青青說著,拉著我和小魚就往外走,邊走邊說:“你今天先停停你的馴馬計劃吧,今天咱去合歡宮,幫瓶兒妹妹擴張一下!”
“好呀好呀!”小魚說道。
邊走邊聊,我了解到原來合歡宮是休閒娛樂區街角的一棟小樓,里面有很多器具用來訓練性器,白天休假的人可以去肉欲堂訓練,到了晚上,白天工作後下班的人就可以來合歡宮訓練。
合歡宮里比較昏暗,只有一面面牆隔開的一間間隔間,隔間也沒有門,沒有簾子,就那麼大敞開來。訓練的人不多,大多數人在用軟馬屌訓練突破乙彎,也有一些女生在用假屌嘗試突破子宮口。
我、青青、和小魚,找了個空隔間進去,青青和小魚把我抬上了隔間里的一個椅子,這張椅子像是孕婦生產時的椅子,腿部有兩片格擋把雙腿掰開,我那粉嫩而脆弱的肛門一覽無余的衝著隔間外的走廊。
小魚從一旁的各種器具中翻找了一通,找到了一個擴肛器。這個擴肛器有八個L型的鐵棍,穿在一個鐵環上,用八顆螺母固定。
青青把擴肛器的八根鐵棍塞進我的菊花,慢慢擰動螺母,八根鐵棍隨著螺母的轉動,慢慢向外擴開,把我的肛門慢慢撐開。
大敞的肛門灌進了涼風,直腸里冷颼颼的。一開始的擴張還沒有太大感覺,但隨後而來的撕裂感逐漸加強,痛的我雙腿直顫,哇的叫了出來。
青青和小魚明白,這便是我的極限,停止了擴張,看了一下鐵棍上的刻度,直徑大概6厘米左右。
“你這還差的遠呢瓶兒,要想做聖肛的話,擴張極限要在10厘米以上呢。”青青說道。
“今天……就到這吧……好痛……”我咬著牙說道。
“這才哪到哪,只是第一步而已。”小魚說著,又從一旁的器具堆里找出了一個充氣肛塞。
這個充氣肛塞的塞子部分,像個小橄欖球,尾部的膠皮管子連著一個手動氣泵。青青把小橄欖球塞進我的直腸,再往里推,一直推到乙彎,把小橄欖球放在了乙彎的拐角處。
隨後,小魚開始一下一下的捏氣泵,氣體打進小橄欖球,我只感覺腹中慢慢膨脹起來。
不過小魚並沒有讓橄欖球膨脹太多,只是讓它的大小能剛好卡在乙彎就好。
接下來,小魚開始往外輕輕拖拽那根膠皮管,橄欖球隨著拖動,帶著直腸慢慢往外移。
我只感覺腹部襲來一陣拉扯感,一開始只是酸脹,隨著直腸慢慢外移,乙彎被拉直,我感到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但當乙彎完全被拉直,直腸被脫出體外,轉而是一陣舒爽,肚子瞬間癟了下去,感覺身體被掏空。
此時,青青慢慢卸掉了那個擴肛器,但我的肛門倒沒有縮緊太多,直腸也沒有縮回去,直挺挺的掛在體外。小魚又繼續向外拉著膠皮管子,我的直腸繼續往外脫垂,直到直腸的末端被拉出,橄欖球掉了出來。
“好啦!下地來走一走!”青青說道。
我低頭瞅了瞅,我的直腸脫出體外足有二十幾厘米,和我那疲軟的屌平齊,活像一根紅色的尾巴。
“這樣怎麼走啊!”我驚呼道。
“當然可以走了。”青青說著,往下蹲去,只見她稍稍一用力,一節直腸就從她的肛門里脫出。隨後她像個沒事人一樣,吊著那節尾巴,在隔間里走來走去。
小魚和青青又過來,把我攙扶下地,剛剛平躺時直腸只是被風吹的涼颼颼的,這一下地,就感覺體內所有的內髒都在往下墜。
他們兩個攙著我走了兩步,直腸被我的大腿內側一直摩擦著,每一次摩擦都在刺激著敏感的直腸壁,讓我渾身發顫,站都站不穩,止不住的冒冷汗。
但是慢慢的,我也習慣了,直腸不再那麼敏感,只是偶爾會刺激的全身發麻。
“好啦!大功告成!現在我們可以出去走走~”小魚說道。
“啊?就這樣出去嗎?”我驚詫道。
“當然啦!那些男人們最喜歡這種了,咱仨都吊著腸子出去,不知道會被多少人搭訕呢。”小魚說著,也蹲下了身子,像剛剛青青做的一樣,只稍稍一用力,直腸就脫了出來,隨後拉著我和青青就往門外走。
…………
此時已是11點左右,街上的行人比剛剛少了一些,零星還有一些人在路邊做愛。
我、青青、小魚三個人,屁股後面吊著一截腸子,手拉著手並排走在石板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最先被搭訕的是青青,一位男士走過來,對青青說道:“美女,能不能邀請您來一發。”
“可以是可以,但最好是肛交哦~“青青說道。
“哈哈,那是自然。“男士說著,把青青拉去了路邊,開始泄欲。
我和小魚繼續往前走著,迎面又走來了一位男士,叫住了小魚:“美女,來一發嗎?”
就這樣,只剩我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有些尷尬。我不禁想到:是我不夠誘人嗎?還是脫垂不夠長?怎麼沒人來操我……
正想著,突然有一雙手從背後伸出,抱住了我的胸,又有一對乳房貼到了我的背後,緊接著,一根肉棒頂在了我脫垂出來的直腸末端,一下就頂進了我體內,我瞬間感覺整個腹腔被填滿,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女聲在我耳邊說道:“姐妹,跟我玩會呀~”
我回頭瞟了一眼,原來是一個Ts,長相魅惑,五官精致,頭發是紅色的,顯得她的皮膚很白,豐滿的巨乳晃晃蕩蕩,雖然看不見她的屌,但是我的直腸能感受到那根屌絕對不輸我自己的。
“求你了……操我嗯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那位Ts聽從了我的請求,把屌往外拔了拔,准備開始抽插。
她這一拔不要緊,連帶著剛塞回去的直腸又一起拽了出來,腹部強烈的拉扯感幾乎讓我癱倒在地。
她又往里一頂,把我的腸子又頂了回去,又是一股充實感。
噗呲噗呲~~
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會帶出一截直腸,每一次插入,又會把它塞進去。
噗呲噗呲噗呲~~~
就這樣,那根肉棒在大街中央侵犯了我半個多小時,我漸漸感覺每次的脫出沒有那麼強烈的拉扯感了,只剩下腹中空虛的感覺,而每次的插入又把那空虛感恰到好處的填滿,難以言表的美妙。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只感覺我的下半身已經沒有知覺了,不知道腸子還有沒有被拉出來,也不知道她到底射沒射出來。不過很快,她不動了,隨之而來的是她抱著我的身體在顫抖,慢慢抽身,把我放開。
我低頭瞅了一眼,她的肉棒已經抽離了我的身體,我的一截直腸被帶到了外面,紅彤彤的,在空中搖晃,時不時還滴下幾滴精液和淫液。
我又回過頭,看了看這位把我折騰了整整一個小時ts。此時的她,嘴角流著口水,奶頭漲的發紫,跟我不相上下的肉棒被磨得通紅,看上去倒像是她被操了一樣。
“你叫什麼呀姐妹?”我心想,她把我搞成了這樣,最起碼我得知道她叫什麼。
“我叫白玉,大家都叫我白妹妹。”她說道。
我這才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她確實通體雪白,就連剛剛磨紅的肉棒、龜頭、甚至睾丸,也都能看出原本的白色,我說道:“你確實好白呀~白妹妹。”
“嘿嘿~不過你好緊啊~都把我的肉棒磨紅了……”她晃了晃她的肉棒,隨後轉過身,撅起屁股,肛門大開的衝著我,說道:“你要不要試試我的,很舒服的。”
“今天先不用了,我已經被你搞得走不動道了,哪還有力氣,明天吧!”我回應道。
“誒?你是叫瓶兒吧!今天新來的!”
“是的呀,就是我。”
“你有地方住嗎?要不要去我那?”
“額……其實,我有地方的,青青她……”正說著,我就看見青青從石板路上走了過來。
“青青!”我向青青招著手。
青青也看見了我,朝著我們小跑過來。她的脫垂已經縮了回去,看來聖肛的人都是可以自由控制脫垂的。她來到近前,說道:“呀!白妹妹也在呀!”
“啊!原來你們認識呀!”我驚呼道。
“白妹妹之前也跟我合居過。”青青解釋道。
“原來你們倆合居了呀,好可惜。”白妹妹說道。
“怎麼?你想操她?看你這樣子你不是操過了嗎?”青青說道。
“我是操過她了,但她還沒有操過我呀。”白妹妹說。
“明天你別上班,你倆去玩去,但是今晚她得跟我走,我還沒玩呢。”青青說著,拉起我的手就走。
“等一下……白妹妹……你住哪?”我掙脫了青青,問道。
“哎呀,她就住咱對門,咱先走,明天我帶你找她,快走吧,小心她一會又把你操了……”青青說著,又拉起了我的手,朝寢樓方向走去。
…………
“誒!小魚呢?”我和青青走在路上,我突然想起。
“小魚又被另一個人操了,咱不用等她了。”青青回應道。
“為什麼你們都有那麼多人想操,卻沒什麼人來找我……”我有點委屈,把憋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因為你還不是聖肛呀,你看我,還有剛才的白妹妹,小魚,我們全身上下都是聖器,事實上在寺里大部分女性都是滿身聖器,當然這也包括Ts和男娘,男生嘛……除了雞巴和手好像都沒啥聖器的……不過既然大家都是聖器,你一個玉肛,大家自然沒那麼大興趣了呀。”
“可是他們怎麼看出我是玉肛的……”
“你今天在台上,吃不下25厘米的雞巴,就連肛門都很難插進去,大家都知道了呀。”
“所以……是大家都記住我了嘛……”
“寺里其實一共就400多人,很多大家都互相認識的,新來的人當然很好辨認。”青青頓了頓,又說:“所以你要盡快達到全聖級別,至少先讓肛門是聖器,插著白肛塞在街上走,就憑你這身材,這魅惑勁,不得走一路被操一路呀。”
此時已是半夜12點多了,我的直腸還晾在外面,和青青一路往寢樓走去。即使是夏天,夜里也是冷颼颼的,街上的人也少了很多。在這空氣中都散發著淫靡之氣的夏夜里,我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練成全身聖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