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星,星環觀測站。
深邃的星空被一層近乎病態的粉金色霧氣籠罩,那是“玄牝大陣”在全功率運轉。每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其實都是一個被榨干了本源的微型位面在崩解。
沈天依那雙被乳白色緞面絲襪包裹的長腿,此時正優雅地疊放在指揮台的星圖投影上。絲襪的材質在冷色調的屏幕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由於坐姿的緣故,大腿根部的軟肉被絲襪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隨著她的呼吸,絲滑的布料與皮膚摩擦出極其微小的沙沙聲,那是只有在絕對安靜的指揮室內才能捕捉到的、屬於強者的韻律。
我,沈天哲。
此時正像只貪戀溫暖的幼獸,整個人陷進沈天依那寬闊且溫潤的懷抱里。
兩人的下半身被寬大的皇朝祭袍覆蓋,但在那重重疊疊的綢緞之下,我們的血肉正通過“龍鳳鎖”緊緊契合。那種伴隨著每一次心跳傳來的濕熱感,以及姐姐體內那如潮汐般涌動的陰元,是我在這冰冷星空下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由於我體內的陽脈過於暴虐,我現在的身量還不到姐姐的腰際。當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時,只能感受到那冰冷冷香中夾雜的一絲屬於女性的溫熱。
“哲兒,瞧瞧這些凡人。”
沈天依蔥白的手指穿過我那頭烏黑的長發,指向光幕中那個正處於祭典狂歡中的“聖輝位面”。她語氣清冷,帶著一種俯瞰螻蟻的戲謔:“他們以為只要獻祭足夠的靈魂,那尊泥塑的神就能顯靈。卻不知道,那尊神之所以能‘顯靈’,全是因為母親在三千年前隨手丟下的一枚‘玄牝種子’。”
這就是攻略的真相——垂釣。
聖輝位面的女教皇塞蕾絲,號稱是“諸神在人間的唯一容器”。她一直以此為傲,甚至在那位面所謂的“聖域”中立起了百丈高的神像。卻不知她那雙被視作聖物的白絲襪,其實只是母親沈碧瑤布下的“錨點”。
“唔……姐姐,我不喜歡看這些。”
我扭動了一下身體,在這狹窄而私密的鎖合空間里,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會引起沈天依的一陣輕顫。我那稚嫩的手掌不安分地順著她的腰线滑下,指尖觸碰到那緊致的絲襪邊緣,那種細膩而略帶阻力的質感,比星圖上的征服更有觸感。
“別急,我的小祖宗。”沈天依低頭親吻我的額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扭曲的獨占欲,“母親已經收網了。等聖輝位面的核心被抽離,那股‘聖潔法則’會融入母親的聖乳里,到時候喝起來才最有滋味。”
與此同時,星域的另一端。
母親沈碧瑤踏碎虛空降臨。她並沒有帶一兵一卒,僅僅是那副如神祇般宏偉的身軀散發出的神威,就讓聖輝位面的天空寸寸崩裂。
“塞蕾絲,該還債了。”
母親的聲音如同雷霆,直接在塞蕾絲的識海中炸開。
曾經高傲的女教皇此時正跪在祭壇前,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那股聖潔的力量正在被強行抽離。而她那件號稱永不磨損的神聖祭袍,正在母親的意志下化為齏粉,露出那具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栗、成熟且豐滿的胴體。
取而代之的,是那一雙帶著禁錮法則、極其緊致的黑蕾絲吊帶襪。
這是直接跨越空間,強行套在她那雙白皙長腿上的。吊帶的扣環清脆作響,死死扣在她的意志核心上。從這一刻起,她的尊嚴、她的神權,都將在這雙黑絲襪的緊勒中,化為玄牝皇朝的階下囚。
一個時辰後,聖輝隕落。
我依然留在沈天依的體內。隨著攻略完成,一股極其龐大的本源力量順著虛空的血脈紐帶,瘋狂涌入我的身體。那種由於領土擴張帶來的血脈回饋,讓原本幼小的我,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
“哈啊……哲兒……輕點……”
沈天依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嬌喘。她那雙裹在白絲里的長腿劇烈地痙攣著,死死地勾住我的腰。作為我的“壓力閥”,她此時正承受著整個位面隕落後的能量衝擊,那雙晶瑩的足尖不安地在空氣中劃動,將絲襪崩得筆直。
就在這時,母親沈碧瑤踏入寢宮。
她金色的鳳袍上還沾染著聖輝核心的余溫。她那高大得近乎遮蔽了整座大殿的身影緩緩走近,隨手拎著已經徹底癱軟、眼神空洞的塞蕾絲,像丟棄一件精致的垃圾一樣,將她丟在我的腳邊。
“哲兒,依兒,表現得很好。”
母親坐下,巨大的陰影將我們兩人籠罩。她那雙宏偉的乳房,因為聖乳的過度充盈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色澤,頂端的紅暈微微顫動,散發出一種足以讓諸天沉醉的奶香味。
“來,哲兒。這是聖輝位面最後一點‘聖潔余暉’的味道。”
她解開領口,將那沉甸甸的恩賜送入我口中。
我含著溫熱,一邊感受著沈天依體內那濕熱、緊致的服侍,一邊低頭看著塞蕾絲。她此刻正卑微地跪在沈天依那雙白絲長腿邊,顫抖著伸出舌尖,去清理姐姐絲襪縫隙中溢出的聖液。
在這個名為玄牝星的禁區里,所有的文明都只是為了裝點母子三人的日常。而我,只需在她們的溺寵中,享受這場永不終結的狩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