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辰,出生在青雲山腳下的一座破落小村。父親早年為救村人死於妖獸之口,家中只剩母親林婉柔與姐姐林清婉。母親三十有余,卻因常年服食山中野果,容顏依舊如二十許人,肌膚勝雪,腰肢柔軟,一頭青絲直垂腰際。姐姐比我大三歲,生得更為妖嬈,胸前兩團雪峰總是把粗布衣裳撐得緊繃,行走間顫顫巍巍,讓村中少年看得眼睛發直。
我自幼體弱,無法感應天地靈氣,注定是個凡人。每日只知上山打柴、下河捉魚,勉強維持生計。母親與姐姐卻從不抱怨,反而對我百般溫柔。尤其是母親,每晚都會親手為我端來熱湯,柔聲喚我:“辰兒,喝吧,娘親煮的。”
那一夜,月華如水。
我從山上歸來,肩扛一捆柴,推開院門時卻發現家中燈火昏暗。姐姐似乎去後山采藥未歸,只有母親的閨房隱隱透出燭光。我本想喊一聲,卻聽見房內傳來母親壓抑的低吟,像痛苦,又像……某種難言的愉悅。
“唔……好深……拔不出來……”
我心頭一緊,放下柴火,輕手輕腳走到窗下。窗紙破了一角,我眯眼望去,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母親竟赤裸著跪伏在床榻之上!她那素來端莊的玉體此刻曲线畢露:雪白豐滿的臀瓣高高翹起,兩瓣肥美的臀肉之間,一柄古朴長劍的劍柄竟整整齊齊沒入她的菊穴之中!只露出半寸劍鍔,劍身已完全消失在她體內。母親香汗淋漓,青絲散亂,一手撐著床沿,一手伸到身後試圖拔劍,卻怎麼也夠不到最深處。
“娘……娘親……這是……”
我喉頭干澀,血氣上涌,下身瞬間硬得發痛。
母親似是聽見了我的聲音,嬌軀猛地一顫,回頭看來。那雙平日溫柔似水的杏眼此刻水霧蒙蒙,帶著羞恥與驚慌:“辰、辰兒……你、你怎麼回來了……快出去!娘……娘沒事……”
可她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挪不開腳。燭光下,那雪白肥美的臀肉微微顫動,劍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蕩,隱隱有晶瑩的蜜汁從菊穴邊緣溢出,順著劍身往下流淌,沾濕了她粉嫩的大腿內側。
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拔出來。
我推門而入,反手閂上。母親驚呼一聲,想要合攏雙腿,卻因劍柄卡在體內而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我走近床邊。
“娘……這劍……怎麼會……”
母親咬著下唇,聲音顫抖:“這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玄陰劍’……娘為了給你續命,偷偷以元陰之體溫養劍靈……誰知今夜劍靈暴動,竟……竟自行鑽入娘的……後面……拔、拔不出來了……辰兒,你、你先出去……娘自己想辦法……”
她話未說完,我已伸出手,顫抖著握住那冰涼的劍柄。
劍柄入手溫熱,上面沾滿了母親體內分泌的滑膩液體,帶著淡淡的幽香。我輕輕一用力——
“啊……!”母親嬌軀猛地弓起,菊穴緊緊收縮,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劍柄竟被我整根拔了出來!
隨著劍身抽出,一股晶瑩透明的蜜汁從她被撐得微微張開的菊穴中噴涌而出,濺了我滿手。那粉嫩的菊蕾已完全被開發,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般貪婪地呼吸著,里面隱隱可見粉紅的嫩肉在蠕動。
我再也忍不住了。
“娘……兒子……兒子忍不住了……”
我扔掉劍柄,三兩下扯掉自己的粗布褲子,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對准母親那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菊穴,腰身一挺——
“噗滋……!”
整根沒入!
母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帶著極致愉悅的尖叫:“啊——!!!辰兒……不……好大……娘的後面……要被兒子插壞了……!”
那菊穴竟比我想象中還要緊致灼熱,像一張溫熱濕滑的小嘴,死死裹住我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腸壁蠕動著吮吸,每一寸前進都帶來極致的快感。母親的臀肉軟綿綿地貼在我小腹上,肥美的臀浪隨著我的撞擊蕩出一圈圈雪白波紋。
我像瘋了一樣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她腸道最敏感的那一點。母親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身下晃蕩,乳尖早已硬得發紫。
“辰兒……慢一點……娘要死了……啊……要被兒子操死了……後面……後面全是你的大雞巴……好燙……好硬……!”
就在我快要射出的那一刻,一股從未有過的灼熱靈氣忽然從母親的菊穴深處涌入我的肉棒,順著經脈直衝丹田!
轟!
我腦海中“嗡”的一聲巨響。
全身三百六十五個竅穴同時打開,天地靈氣如百川歸海般瘋狂灌入我的體內!一道金色的“玄陰仙根”在我的識海中緩緩成型——那是只有傳說中雙修極樂之道才能覺醒的絕世靈根!
我仰天長嘯,一股精關失守,滾燙濃稠的陽精全部射進母親的菊穴深處!
母親也在同時達到了巔峰,菊穴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一般,噴出大量透明的陰精,混著我的精液從穴口倒灌而出。
“辰兒……娘……娘把仙緣……全都給你了……從今往後……你就是……娘的……修仙道侶……”
我拔出肉棒,看著母親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精液汩汩流出的菊穴,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霸道與欲望。
門外忽然傳來姐姐清婉的聲音:“娘?辰弟?你們……在做什麼?”
我轉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夜,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