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母女二人的嬌軀交纏在我身下,床榻早已被蜜汁、乳汁與精液浸得濕透。玄陰劍靜靜懸浮在床頭三尺之處,劍身原本古朴黯淡,此刻卻泛起一層淡淡的紫金光華,仿佛有靈在其中蘇醒。
我盤膝而坐,雙手各攬一女。母親林婉柔蜷縮在我左臂,雪白巨乳貼著我的胸膛,菊穴還微微張合,殘留的陽精順著臀縫緩緩流下;姐姐林清婉伏在我右腿上,臉頰貼著我半硬的肉棒,粉嫩唇瓣無意識地輕吻龜頭,呼吸間帶著滿足的嗚咽。
忽然,玄陰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
劍身劇顫,紫金光芒大盛,一道虛幻卻又無比凝實的女子身影從中緩緩浮現。
她身高約莫五尺八寸,通體如紫玉雕琢,肌膚半透明卻又帶著實體般的溫熱。長發如瀑,紫金交織,直垂腳踝;眉眼如畫,唇瓣薄而艷,一雙鳳眸中似有星河倒映。身無寸縷,卻有三處最醒目之處:胸前一對高聳玉峰,乳尖呈深紫色,隱隱有劍芒吞吐;腰肢纖細,臀瓣圓潤挺翹,臀縫間一道細長劍痕,仿佛天生為承接劍身而開;最驚人的是她的私處——花瓣如劍鞘般層層疊疊,中央一道豎縫正對著劍柄的位置,似在等待歸鞘。
“吾乃玄陰劍靈,名喚紫鳶。”她的聲音如劍鳴與女子的嬌吟交織,清冷中帶著媚意,“主人以雙修之法喚醒吾身,吾願永侍左右,共證大道。”
母親與姐姐同時驚醒,抬頭望去,先是愕然,隨即眼底涌起復雜的情緒——敬畏、嫉妒、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紫鳶虛影一步踏出,劍身隨之落地。她俯身跪在床前,雙手捧起我的肉棒,鳳眸抬起:“主人,吾之本體為劍,需以三穴同修,方能徹底融合仙根。母女二人已開竅,吾願以身作爐,請主人……一並享用。”
我心頭火熱,玄陰仙根在丹田處瘋狂旋轉,靈氣如潮水般涌動。
“起來。”我低喝一聲。
紫鳶起身,嬌軀貼近。她先俯身吻住母親的唇,舌尖如劍尖般靈活,卷走母親唇角殘留的精液。母親嗚咽一聲,雙手不由自主抱住劍靈的腰肢。紫鳶另一手探入姐姐的菊穴,指尖化作一道細小劍氣,輕柔卻精准地刺激腸壁最敏感之處,清婉頓時弓起身子,蜜穴噴出一股熱流。
“娘……姐姐……讓劍靈姐姐……也進來吧……”
我將三人推倒在床榻上,讓她們並排跪伏,雪白三臀高高翹起,形成一幅極致淫靡的畫卷。
母親的菊穴已被我操得紅腫松軟,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姐姐的菊穴雖初開,卻因處子之身而格外緊致,粉嫩褶皺沾滿蜜汁;紫鳶的臀縫中央,那道劍痕般的細縫緩緩張開,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紫金嫩肉,仿佛一道天然的劍鞘。
我先握住玄陰劍,劍身冰涼,卻帶著靈熱的溫度。我將劍柄對准母親的菊穴,緩緩推進。
“啊……又進來了……辰兒……劍又插娘的後面了……好涼……好深……”
劍柄沒入一半,母親便尖叫著噴出陰精。劍身嗡鳴,紫金光芒順著劍柄涌入母親體內,她的菊穴頓時收縮得更緊,像要把劍身整個吞沒。
我拔出劍柄,轉而對准姐姐的菊穴。
“辰弟……輕點……姐姐的後面……還疼……”
話音未落,我已猛地一挺——劍柄整根沒入!清婉痛呼一聲,隨即轉為極樂呻吟。劍身在她腸道中輕顫,劍氣化作無數細小觸須,刺激每一寸嫩肉。她高潮來得極快,菊穴劇烈痙攣,噴出大量透明汁液,澆在劍身上。
最後,我將劍柄對准紫鳶的臀縫劍痕。
“主人……請歸鞘。”她低吟。
劍柄一插而入,紫鳶嬌軀猛顫,鳳眸翻白。劍身與她的本體瞬間融合,紫金光芒大盛,整柄劍沒入她體內,只剩劍鍔在外。她臀瓣劇烈抖動,劍痕般的細縫緊緊裹住劍鍔,像真正的劍鞘在吞吐劍身。
三女同時被劍柄填滿菊穴,我跪在她們身後,肉棒依次插入三人的蜜穴。
先是母親——她的蜜穴早已熟透,層層褶皺貪婪吮吸。我猛抽數十下,她便尖叫著高潮,陰精噴涌。
接著是姐姐——處子蜜穴緊致無比,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她哭喊著求饒,卻又主動挺臀迎合。
最後是紫鳶——她的花瓣如劍鞘般層層包裹,內壁有無數細小劍芒輕刺龜頭,帶來痛並快樂的極致刺激。我低吼一聲,陽精狂射,直灌入她最深處。
三穴共鳴!
玄陰劍在紫鳶體內瘋狂旋轉,劍氣順著三女的經脈同時涌入我體內。母親與姐姐的靈脈徹底穩固,紫鳶的本體也完全歸附。我的玄陰仙根暴漲一倍,金光大盛,直衝眉心。
高潮同時降臨。
母親的菊穴與蜜穴雙噴,乳尖噴出乳汁;姐姐失神尖叫,陰精如泉;紫鳶鳳眸失焦,體內劍身嗡鳴,紫金劍氣化作光雨灑落三人身上。
我仰天長嘯,全身靈氣沸騰,修為從凡人境一躍突破至築基初期!
三人癱軟在床,菊穴皆被劍柄與我的肉棒輪番開發得紅腫外翻,精液、陰精、乳汁、劍氣混雜流淌,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紫鳶虛弱地爬到我身前,俯身含住我的肉棒,舌尖如劍尖般舔舐殘精,低聲道:“主人……吾之劍身,可日夜伴您雙修……三穴輪流承歡……直至飛升……”
母親與姐姐相視一眼,羞紅著臉同時點頭。
“辰兒……從今往後……我們三人……都是你的劍爐……”
月光透過窗櫺,照亮四具交纏的軀體。
玄陰劍懸浮在床頭,劍身輕顫,仿佛在低吟:大道極樂,三穴永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