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久世政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是那種“刷手游體力清光才發現已經凌晨”,“推開浴室門才想起今天妹妹在里面洗澡”,“說出口才發現自己得罪了艾莉”,諸如此類的疏忽,而是更真切,更殘酷,更無可救藥的地方。
從自己看不見的角落,難以觸及的地方,一點點崩壞,腐爛,脆弱無比,一腳踏上去踩了個空,墜入深淵般的失重感。
冰冷滑膩的不安從胃里伸出來,讓自己近乎嘔吐。
“……久世,久世?”
身邊好友的呼喚讓他回過神來,轉頭看去,洗手池旁,剃了個寸頭的莽撞青年和溫文爾雅的俊秀青年正困擾地看著自己。
“你啊,在想什麼呢?”對方嘆了口氣。“最近臉色很不好哦,沒休息好嗎?”
“沒,沒什麼……”
面對好友的關心,久世只能搖搖頭,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臉。寸頭少年無奈地把手上的水滴甩干,讓開了位置。
“上完廁所就過來洗把臉啊。真是的,最近你也好,其他人也好,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久世政近也不知道怎麼跟好友說明。
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無來由的不安因何而起,只覺得十分要緊,卻怎麼也不得要領。
於是他只能接受好友的好意,走過去,扭開水龍頭,把水嘩啦嘩啦地潑到自己臉上。
冰冷的濕潤感讓他一振,萎靡的精神總算是有了些勁頭。
一邊衝洗著,他就聽到兩位朋友交談的聲音。
“你說除了政近……還有誰不對勁啊?”
“還有誰?嗯……艾莉莎最近好像也有點魂不守舍,以前被打擾了經常張開就罵,現在倒是好了一點,就是總是會莫名的臉紅。另外,瑪利亞好像也有點神出鬼沒的,問她也經常見不到人。周防同學和她那個小跟班也……”
“哈哈,說起來都是和政近關系不錯的女生呢。難道是被政近傳染了嗎?”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嗯,話說,你有沒有聞到過什麼怪味?”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啊,最近廁所里經常有好濃的味道,真是的,風紀委員也不管管,學院的風評都……”
久世政近忽地一愣,抬起頭嗅了嗅,的確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揮之不去的腥臭味,縈繞在鼻尖,仿佛他那焦躁的不安心緒。
但是,這個和風紀委員,還有學院的風評有什麼關系?
久世政近莫名有種頓悟,抓到了那不安來由的尾巴,卻依舊看不清真相。
艾莉莎,瑪利亞,有希……
他抬起頭,原本俊秀的面龐變得憔悴。
眼睛下方出現了淡淡的黑圈,卻是他之前熬夜都沒有出現過的征兆。
看上去,這張臉連陌生到令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久世,走了哦,去吃午飯。”
門口外,兩位好友早就有說有笑地走出了門外,在外面招呼著。
“趕緊的,里面臭死了。快點,我們吃點好的去。”
“哦……哦,好,等我一下。”
久世政近只感覺自己思緒從未有過的遲鈍,被這麼一打斷,卻死活都抓不住剛剛的靈光一閃了。他敲了敲腦袋,走出了廁所門口。
也因此,他沒注意到,自始至終都緊閉的一個隔間內,一個急促的呼吸逐漸舒緩下來。
“呼,呼,呼……”
“嘿嘿嘿,有這麼緊張嗎?”門後,平野智拿著一台攝像機,猥瑣地淫笑著。“反正等發到網上了,他也會看見你的,到時候……”
一聽到這句話,面前的少女渾身一僵,隨即顫巍巍地顫動起來。
這是難以言喻的淫靡景象。
膚白勝雪的少女被迫倚靠在馬桶上,衣衫凌亂,平日里整潔的制服被剝開,露出下面豐腴粉嫩的溫香軟玉。
高聳的玉峰上,只有黑白斑點的奶牛內衣,一小塊布料遮擋住了勃起的乳首。
僅存的短裙被掀起,兩條大腿被穿過膝彎,與手臂仔細地捆綁在一起,將這頭乳白粉嫩的小奶牛攢蹄捆起,露出被吊帶內褲下濕潤的駱駝趾。
一枚小小的跳蛋頂住了少女的蜜縫,不斷刺激著她情動地顫抖著。
“都濕成這樣了啊……差一點就好,馬上就要開拍咯。”
平野又掏出兩個跳蛋,一邊艱難地維持著拍攝,一邊把跳蛋貼到少女的乳首之上。
嗡嗡的響聲中,被蒙住雙眼小嘴的冰冷俏臉仿佛融化了一般,留下濕潤的淚水與津液。
瓊鼻急促地喘息著,哼出誘人的輕吟,脖子上項圈還系著一張學生證,僅僅用膠帶擋住了照片上的雙眼和其他信息。
誰都沒辦法,把證件照上眼神冷漠的白發少女,和面前這頭水流不止的巨乳母牛聯系在一起。
“好了……這下就可以了。咳咳,那麼大家好,這里是鬼畜調教師新一期的調教實況。”
平野智清了清嗓子,舉起攝像機,把拘束中的艾莉莎每一寸地方都仔仔細細地拍攝下來。
似乎是聽到了他已經開始,白發少女的掙扎越發劇烈,肌膚上的紅暈卻越來越深。
即使是被平野的手指不小心滑過去,也能激起一陣陣的顫抖。
自從艾莉莎主動和他在情趣酒店做過以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為了讓她淪陷,平野開始不滿足於動手動腳,而是時不時將艾莉莎拉進無人知曉的角落里奸淫。
保健室,體育倉庫,廁所……一開始還反抗不已的艾莉莎,如今也是臭著一張臉,被平野肏到雙眸失神高潮連連。
但這還不夠。於是平野決定,與艾莉莎來拍攝一期性愛實況視頻,徹底突破踐踏她最後的底线。
這不僅是讓艾莉莎淪陷的手段,也是平野的興趣之一。
從初體驗的生澀,一點點調教到熟練至淫亂,用錄像記錄下來後,作為做愛時的配料,看著錄像中矜持羞澀的女人如今在自己身下放浪尖叫,是平野最喜歡的娛樂之一。
你還別說,他網上更新的“鬼畜調教師實況”這個系列還頗有點人氣。
即使不露臉,可每次出境的女主角素質都很高,反倒更激起了色狼們的興致,在電腦前耗費了無數的紙巾。
更有甚者,還有幾個企圖出名的欲女和尋求刺激的婊子來找過他合作,出過幾次臉部解禁的合作視頻,點擊量也很高。
那些女孩無一例外也被平野干得涕淚橫流高潮不已,成為了來往密切的炮友。
這一次,平野選擇的對象,素質更是到達這個系列有史以來的新高。
冰冷孤高的公主在廁所里捆綁調教,平野甚至都能想象到,這一期視頻的點擊率會有多高。
“觀眾大人們,好久不見啊。這次選中的,是貴族學校里看似高高在上,實則欲求不滿的大小姐,哭著求我來調教她呢。”
平野壞笑著給畫面配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不乏惡意的補上了一句。
“啊,順帶一提,雖然這次的女主角是白發,但是並沒有俄羅斯血統哦。是在下覬覦一位超級美少女的美貌,特意讓她換上制服和假發,cosplay啊cosplay,大家不要當真咯。”
“畢竟,那樣高貴的大小姐殿下,怎麼可能被我這樣的人渣玷汙嘛,嘿嘿嘿。”
聽到這句話的艾莉莎,銀牙都快咬碎了,差點被氣暈過去。你不說還好,這麼一說,不就更讓人想起自己來了嗎?!
一想到這樣的視頻會被同學乃至家里人看見,羞恥的背德感幾乎要把艾莉莎的大腦燒毀了。欺霜賽雪的嬌靨染上了紅暈,看起來十分可口。
“看看這色情的肉體吧,嘖嘖,太過分了。”
平野嘖嘖有聲地贊嘆著,手掌撫摸著艾莉莎光潔平滑的小腹。
少女肌膚的嬌嫩溫熱在手下顫抖,仿佛能感受到來自子宮的悸動。
足足一米七的高挑豐滿嬌軀,被自己好像畜生一樣捆綁起來,豐腴媚肉顫巍巍的抖動,任人蹂躪,那種褻瀆的快感,讓平野的下身都硬到幾乎爆炸。
“明明剛才還有人在外面上廁所呢,卻濕得這麼不像話,淫亂到不可思議啊。”他調笑著顫抖的白發少女,從她喉嚨中嗚咽的悲鳴與嬌艷的喘息聲中得到了足夠的快感,手指下壓,跳蛋便隔著薄薄的黑白斑點內褲,陷入濕漉漉的蜜穴中去。
汁液不斷溢出,淅淅瀝瀝的流了一地。
“水流出來的騷味,大家都聞到了呢。嘖嘖,如果讓人知道,是我們的公主殿下毫無羞恥,跟肉便器一樣的到處噴灑淫汁,一定會嚇到下巴都掉下來吧?”
“咳,咕,嗚嗚,嗚嗚……”
艾莉莎掙扎的力氣逐漸變小,逐漸崩潰的理智難以壓抑雌性本能的歡愉,不時露出一兩聲嬌吟。平野捧起一縷白發,嗤笑一聲。
“什麼孤高的公主殿下,不過是一頭脾氣差,自視甚高,結果簡簡單單就能上手的爆乳母牛罷了。區區母畜……和這個肮髒的便器倒是挺相配的。”
“那就做點相符的事情出來吧,你這個肉便器!給我叫得大聲一點!”
說罷,平野便結束了自己淺嘗輒止的挑逗,張開五指,一邊刺激著勃起的陰蒂,一邊把跳蛋推進了蜜穴口中,全力指奸起無力反抗的白發奶牛!
“不要……嗚!咕咕!嗬嗬嗬……”
艾莉莎本能地擺動起頭來,仿佛要從激烈的褻瀆中逃脫出來。
運動成績優秀,身材高挑,全力掙扎起來,平野仔細選用的高強度繩子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響聲,在白皙無暇的肌膚上留下鮮艷的勒痕。
但……這反而讓她那高聳的雪峰搖晃得更加劇烈,本就難以遮掩的奶牛胸罩下,探出了粉嫩小巧的乳首。
哀嚎翻滾著的雌畜,完美無暇的雪白嬌軀上翻涌著讓人眼暈的肉浪。
在陌生的場所穿著過分的色情裝飾,被捆得嚴嚴實實直至露出大半肌膚,在隨時都有人可能過來的情況下被人用手猥褻,還要拍攝下來這等羞恥的狀況發到網上……
羞恥,恐懼,刺激……本就敏感脆弱的快感閥門,在這種情況下迅速突破了閾值,平野只是撥弄了幾分鍾,就看見艾莉莎渾身一僵,螓首後仰,腰腹反弓,連裹著白絲的腳尖都繃得緊緊的,淅淅瀝瀝的噴發而出。
昏黃色與透明的粘稠液體順流而下,讓少女的眼罩下也流下來兩道濕痕。
在這個關頭,艾莉莎竟然被平野的手指,弄到潮吹失禁了!
平野仔細地拍攝著少女下身噴灑的不堪模樣,故作姿態的感嘆起來。
“哇,噴的真多。你這個肉便器,還真髒啊。弄成這樣,負責清理你這個變態廁所女高潮淫汁的工作人員可是會很困擾的哦。”
艾莉莎沒有回應。或者說,她唯一的回應是又噴出一股濃郁的汁液,在平野的羞辱下再度登上了又一次的小小絕頂。
許久,她才從這次絕頂快感中醒過來,滿臉呆滯的軟倒在馬桶上。
平野好像看待一只寵物似的,愛憐地撫摸著她那頭絢麗的白發。
拂過她的側臉,啪嗒一聲,平野解開了她的口塞,涎水和喘息便從那張小嘴中吐出,仿佛在空氣中凝成一團白霧。
看到這一幕,平野笑得更開心了。
他就知道,所謂的什麼“孤高公主”,只不過又是一頭虛有其表的母畜罷了。
只需要稍稍發力,那副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冰冷外殼便會開裂,化成一灘淫媚的春水,對著自己諂媚求歡。
趁著艾莉莎喘息的空擋,他湊近了上去,讓攝像頭近距離地拍攝到她那副似哭似喜的俏臉。
“呼,呼,呼……”
“看起來很興奮呢,我的寶貝,辛苦你了。這麼盛大的高潮,一定累壞了吧?”平野撫摸著艾莉莎的胸部,意有所指地說道。
“剛剛是為了讓你別亂說話,才把嘴堵起來的。但新的女主角,觀眾們都很好奇吧?為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能不能自我介紹一下呢?”
即使逐步淪陷,作為優等生的艾莉莎依舊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她渾身一顫,顫抖著開了口。“你,你問吧……”
於是,蹂躪著艾莉莎的嬌軀,平野開始了極度淫亂的一問一答。
“真實年齡說一下吧。”
“十,十七……”
“貨真價實的高中生呢。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種事的?性經驗有多少次?”
“只有一個人……從小學的時候開始就一直……”
“哎呀?這可是犯罪哦,誰這麼變態對小學生都不放過……哦,好像是我,那沒事了。”
平野故作姿態地感慨了一句,讓艾莉莎恨得牙癢癢。
“那你是一直被開發成這麼淫亂的樣子的?還是怎麼樣……”
“不,不是……是,是被人,騙了,那時候,很痛……但是,長大以後,就,就很舒服了……”
“嘖嘖,看起來我們的女主角也不是白長了這麼大一對奶子呢。淫亂的資質從小就很優秀啊。”
平野看著畫面感慨著。
狹小的廁所隔間本就不大,塞進了兩個人就有些騰挪不開了。
平野這個死胖子不必多說,偏偏混血的銀發少女也是個高挑身子,坐在馬桶上一捆,那兩條長腿就頂到了門上,將平野肥碩的肚子夾在了兩腿之間。
膩白雪嫩幾乎要溢出攝像機的鏡頭,怎麼拍都只能看見艾莉莎細嫩到看不出毛孔的肌膚上,那逐漸暈開的粉紅。
攝像頭下移,只留了一個尖尖的下巴,和搖晃的乳浪。
極小比基尼下,嬌嫩的粉紅乳尖被平野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揉捏,仿佛在給客戶展示這副軀體的淫靡曼妙之處。
在艾莉莎嗔怒與愉悅交織的抗拒聲中,一點點將她體內深藏的淫欲勾了起來。
“嗚啊!咕……”
“想要嗎?說實話。”
“想,想要……嗚,但是,好害怕……”
“這怕什麼?告訴觀眾,你這是第幾次在外面做了?”
平野一邊詢問著,一邊將攝像頭下移,扯下奶牛的吊帶內褲,讓銀白的奶牛公主曼妙的白虎小穴展示在鏡頭前。
粉嫩多汁的肥鮑開合,露出粘稠的拉絲與粉紅色的膣肉,晶瑩可口,暴露在鏡頭下時,還噴出了一股濃郁的淫汁,顏色鮮艷到完全看不出來已經被平野百般凌辱奸淫的痕跡。
艾莉莎那十七年來從未示人的私密之處,在被狠狠的淫虐蹂躪過後,第一次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但此時被蒙住雙眼的她,尚且茫然不知到這件事。只顧著款扭雪臀,不知是躲避著羞辱般的拍攝,還是迫不及待地等候著什麼。
“後面,還沒有,前面,第,第二十七次……每次,肚子都被灌得滿滿的,好漲……”艾莉莎羞恥地說完,屁股不安地頂著平野的小腹扭了扭。
完全想象不到,那種完美的小穴,那樣無暇的美人,竟然放蕩到在公廁做都會高潮絕頂的地步。
“但是在學校的廁所,還是第一次……而且,還在被拍……好羞恥……”
“嘖嘖,小穴都濕成這樣了,是被疼愛了太多次嗎?”平野拍攝著艾莉莎毫無防備的蜜穴與肛門。
粉紅色的蜜裂水流不止,但緊閉的肛穴還在一松一縮,被輕輕一碰,就在攝像頭下嬌羞地閉緊起來。
“既然後面屁股這麼寂寞,下一次就好好開發一下後面。前面的小穴觀眾老爺是看不見新鮮的了,倒還能拍一期調教肛門破處……”
“等,等下,我沒這麼說……”
“行了閉嘴。明明在外面做的時候,里面就比在床上更緊,更容易去來著,現在還裝什麼清純……”
平野不耐煩地打斷了艾莉莎蒼白的辯解。
雖然說把她從別扭肏到直率著喊出自己想要也很有趣,但適時的坦誠也是必要的。
看起來,剛淪落為性奴的艾莉莎小姐,還沒有學會怎麼討好男人的心思呢。
不過好在,首先,艾莉莎可是個從小到大都名列前茅的優等生。
即使是如何像男人獻媚這種事情,應該學得很快才是。
再者,一點點教會她如何在床上獻媚,也是平野樂在其中的拿手好戲。
懷抱著這樣陰暗的心理,平野拿開了艾莉莎的腿,粗暴的抓起了艾莉莎的頭。
少女吃痛,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瓊鼻頂端就傳來了一陣腥臊的熱氣,讓她把後面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里,自顧自地咽了咽口水。
攝像頭內,本應該被眼罩遮住的地方,被碩大的陽具占據了好大一條。
棒身猙獰的青筋,少女嬌俏無暇的嬌靨,這被玷汙的景色,隨著艾莉莎那吞咽口水,口干舌燥的模樣,而多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能聞到嗎?這是什麼?”
“哈啊,哈……這是,肉棒……”
“是哦,就是好好地捅進去過你的子宮的肉棒哦。”平野邪笑著,把艾莉莎那冷若冰霜的俏臉,當作某種器具一樣,在自己的肉棒上來回摩挲,直抹到嬌顏化凍,氣喘吁吁。
“有什麼感覺?在被這麼多人上過的廁所里,聞到新鮮的肉棒的氣味。”
“好臭!熱乎乎的……貼著臉,好難受……”
即使這樣,艾莉莎依舊露出了那種令人心跳漏了一拍,仿佛融化一般的神色。
香汗連同淫汁,一同浸透了她身上那不知廉恥的奶牛內衣,讓這個冰山美人仿佛被肉棒的熱量融化了一般,露出淫賤不堪的媚態。
“哼,嫌棄什麼?你這聞見肉棒氣味就興奮得流水的肉便器,和這個廁所很相配嘛。”
“我,我才不是什麼,肉,便器……咕……”
“難道不是嗎?”平野抓著艾莉莎的頭,用龜頭將艾莉莎的香腮捅得微凹下去。
馬眼上滲出的透明汁液玷汙了她那份嬌艷,逐漸往更糟糕的地步滑落過去。
“這可是誰都會來的廁所哦?包括你喜歡的,那個長得帥氣,又無所不能的家伙。”
“說不定,他也用過你屁股下面那個馬桶呢。來聞聞看,還能不能聞見他肉棒的味道啊?奶牛便器小姐?”
“那, 那種事情,怎麼可……”
艾莉莎勉強爭辯著,可一開口,唇間傳來的咸腥氣味,卻讓她的語氣莫名地軟了下去。
“我,我才沒有因為這個,變,變得奇怪……”
“還在嘴硬,下面都去過了一次了,濕漉漉的哦。”
“那,那個是你用手才……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艾莉莎軟弱的爭辯就被打斷了。肉棒那柔韌碩大的感覺不由分說地占據了她的口腔,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舌關。
“說謊的便器,要用肉棒好好清理一番呢,肮髒的地方。”
平野托起艾莉莎的後腦,將肉棒斜著捅進了她的嘴里,讓只有嘴硬的爆乳奶牛公主只能發出零星的嗚咽。
這根丑陋腥臭的“牙刷”,正在一點點清洗著她的貝齒,讓舌頭諂媚的糾纏上來,在不斷的進出中帶出道道銀絲。
狹窄悶熱的空間里,仿佛纖塵不染,純潔無暇的銀白少女,卻被用黝黑的肉棒和透明的汁液凌辱“清洗”著,染上了濃濁淫賤的顏色。
“咕,嗚,嗚,噝溜,噝溜……”
孤高公主的反抗逐漸變得軟弱下來,進出口腔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擊碎了她那逞強的話語,只留下唾液飛濺的水聲與嗚咽。
外面學生們的歡聲笑語遙遠得仿佛在另一個世界中一樣。
寂靜的廁所里,只有艾莉莎側著臉,滿臉屈辱地被口爆的聲音回蕩著。
“嗯,咕,嗯,不,停下……咕,噝溜,噝溜……”
涎水沿著小巧的下巴淌落,逐漸窒息的過程中,艾莉莎那雙冰冷的美目上翻,變得松弛而放蕩。
腦海中逐漸變得混沌,廁所的異味,連同口中那股腥臭無比,卻又令人忍不住沉迷的氣味,扭曲了艾莉莎的喜好,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讓原本好潔的她強行接受了這根曾經令她深惡痛絕的肉棒。
咕……好難受……就是,這個東西,捅進了小穴里面……
艾莉莎狼狽的臉上,慢慢浮現出潮紅。
一直到平野長嘆一聲,抽出肉棒,她才仿佛一條母犬一般吐出舌頭,呼呼喘息。
粘連的銀絲還戀戀不舍地糾纏著肉棒。
“哈啊,哈啊,哈啊……”
為了拍攝效果,平野一直讓艾莉莎的媚態停留在鏡頭中約莫半分鍾,才捏起她的臉,讓她那副被眼罩遮住,只露出失神的下半張臉來了個特寫。
“每次都是這樣。放這麼多狠話的小嘴,結果被捅幾下就老實了呢。”
“哈啊,哈啊,哈啊……”
“前戲也做得差不多了吧?觀眾們也都等急了哦。那就正式開始咯,真正的做愛。”
再度分開艾莉莎的雙腿,將沾滿她自己津液的肉棒頂著穴口,鏡頭里的銀發少女似乎也一下子緊張起來,雙唇抿得緊緊的不說,粉嫩的肌膚上更是加速分泌出了細密的汗水,給雪白的乳肉增添了幾分光澤。
“一下子突然變得很緊張嘛。”感受到穴口驟然縮進,平野不乏惡意地詢問道。“怎麼?以前又不是沒做過,這次又矜持起來了。”
“我,我只是……咕,被拍攝下來,好羞恥……”
艾莉莎咬著嘴唇,聲音顫抖著,完全聽不出平日里的高高在上,柔弱無比。
眼前什麼都看不到,被綁著丟在廁所里,還要被拍攝下來如此丑態……一切的一切,讓艾莉莎的其余感官都變得敏銳無比,一點點的動靜就能讓她如同驚弓之鳥,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更是變得敏感無比。
光是被肉棒鈍尖在穴口頂了幾下,艾莉莎就感覺自己仿佛過了電似的,骨頭都酥軟了下來。
“但是下面也變得很敏感呢。嘿嘿,既然這樣,就讓你好好的放松下來好了。”
平野如此說著,滿臉興奮地將肉棒緩緩捅進了艾莉莎的蜜穴之中。
“唔……”
“嗯~”
兩人同時發出了顫抖的呻吟。
平野只感覺艾莉莎的小穴前所未有的緊縮,每一寸膣肉都緊緊纏繞了上來,擠壓著肉棒上的神經。
這種觸感,竟是比再遇到艾莉莎時那一次還要難進去,幾欲比擬當初給小艾莉莎破處時,那蘿莉肉穴的緊致灼熱。
可如今的艾莉莎,已是身材高挑,肉感豐腴的青春少女了。
那剛剛發育完好的性器,拼盡全力緊縮榨取,仿佛要把他肉棒榨干的氣勢,還是出乎了平野的意料。
他還是沒想到,艾莉莎那高傲的自尊心,在被如此奸淫凌辱的情況下,能有何等激烈的反抗。
艾莉莎更是難以言述。
被發現的恐懼,被記錄下交合的羞恥,還有被束縛後帶來的極致敏感,讓艾莉莎幾乎在進去的一刹那就感到小腹一熱,拼勁全力收縮才沒能讓下身仿佛泄洪一般,丟臉到剛進去就全噴發出來,尿液淫水全都瀉得一塌塗地。
莫名的自尊心,讓艾莉莎咬牙堅持著,強自忍受著快感與羞辱。
那肉棒一寸一寸擠進來的辛苦模樣,仿佛映在了她的腦海之中,一點點破壞掉她最後的尊嚴與理智,一如十幾年前,年幼的她雙腿間那層脆弱不堪的薄膜一樣。
“嗯,嗯!好緊……可惡,要進去還要費這麼大勁嗎……”
偏偏平野這時候還不放過她,豬玀一般發情的哼哼聲中,還要開口,羞辱她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就這麼緊張嗎?嘿嘿,上次在更衣室,背著你男朋友的面從後面肏你的時候,你都沒這麼緊過呢……”
“久……他,他才不是我的……嗯~”
脫口而出的下一個瞬間就感覺不妙,一開口,最後的堅持仿佛都破碎了一般,發出淫亂妖媚的聲线。
艾莉莎原本想要用最厭惡冰冷的語氣反駁,可說出口時,卻是仿佛在和出軌對象抱怨,那種嬌嗔輕蔑的語氣。
“都是你,非要進來,我才……嗯~嗯~這次也是,還要我拍……好羞恥,想去死……啊~啊~不要,不要進來……”
“沒關系的哦,只需要享受就好。”為了瓦解艾莉莎上下兩張嘴的反抗,平野再度蠱惑道。
“你又不是第一個拍攝的人了,甚至有男友的,也不是第一個。上幾期那個叫得可比你騷多了哦,也是在外面做興奮得不行,稍微捅幾下,喊著男朋友的名字就去了。我可一個人都沒暴露出去哦。沒關系的,解放自己就好……”
“哼嗯~你這個……人渣,色狼……我,人家才不是……那種人……啊~”
平野的話立竿見影。
聽說自己不是第一個被拍攝下來的人,還不需要暴露身份,艾莉莎仿佛松了一口氣似的,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平野一個沒注意,肉棒順著膣肉滑到了最深處,讓艾莉莎仿佛炸了毛似的仰頭,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不……哦哦哦噢噢噢噢~哈啊,哈啊……要,要死了……一下子進來這麼深,受不了……”
“嘿嘿,誰讓你一聽到不會被男朋友發現,就迫不及待地吸了進來呢。”平野笑嘻嘻地把責任推到了艾莉莎頭上,試著來回挺了一下肉棒,果然順滑了很多,濕潤的腔道吞吐著肉棒,飛濺出大片淫汁,濺到了艾莉莎的過膝白絲上,露出粉嫩的腿肉。
“他好像才剛走哎,怎樣?背著男友,光天化日在學校里做的感覺,很刺激吧?”
“哼嗯……他,他才不是我的,男友……只是,只是,朋友……哦哦~”
到了這個份上,艾莉莎居然還在逞強嘴硬。
但凡長了個眼睛,看見鏡頭里她那副口是心非傲嬌模樣,都知道那個口中的“他”對女孩而言有著怎樣非同尋常的關系。
只是現在,配合著鏡頭底部,時不時頂上來的黑色肚腩與碩大肉棒的根部睾丸,銀發少女這副少女嬌羞的戀心,頓時就被背德出軌的刺激淫亂所取代了。
被銀發少女的膣穴榨取著,平野也有些受不住,喘著粗氣調笑道。
“是是是,‘朋友’而已嘛。呼,呼,他要是知道你這麼稱呼他,心都要碎了吧?”
“嗯~嗯~還不是,因為你……哈啊,哈啊,這麼肏我,人家,人家不知道怎麼跟他說了……啊啊~被,被別的男人的肉棒,肏到去了,還被拍下來什麼的,嗚嗚,說不出口……”
“我可是嫉妒的很呢,能和你這麼親密,約會手拉手,恩恩愛愛的模樣。”
平野嘴上這麼說著,空閒的手卻一把抓住了面前搖晃的一只乳峰。
奸淫著艾莉莎,那副完美無暇的純白胴體如同雪浪般翻滾,淫媚到令人眼花繚亂。
最惹眼的兩只豐滿乳峰,如今卻被平野抓在手里,從底向上,一只把玩到勃起的粉紅乳首。
艾莉莎只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都被攥在了他的手里,隨著他的動作而停跳。
“你看,這麼大一對奶子,好不容易調教好了,卻便宜了別的男人,還可惜了。”
“你,你又,胡說……”艾莉莎嬌嗔著,語氣中帶著不自覺地撒嬌,那副冰山下妖媚淫亂的模樣,足以把平日里認識她的人驚到下巴都掉下來。
生人勿近的高嶺之花,如今卻仿佛一個發情的母狗一般,朝著男人諂媚承歡。
“都,都被你,玩過了,讓我,怎麼面對他……嗯~嗯……”她喘息著,說著根本沒人相信,自欺欺人的謊言。
“你說過的,哈啊,哈啊,不准打擾我們……啊~就算,就算人家的奶子,小穴,都被你玩過了……也不准……啊啊啊~”
“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們……那就讓你帶著一肚子的精液,去面對你喜歡的男生吧!”
平野咬著牙,全力在艾莉莎的體內衝刺起來。
仿佛被抽去了骨頭般的酥軟纖腰,其上懸掛的渾圓乳果在鏡頭里搖晃。
其中一只被平野握在掌心當中彈跳,晶瑩滑嫩的乳肉被揉捏成各式模樣。
艾莉莎咬緊牙關,卻止不住唇齒間的嬌哼。
狹小的隔間內,不時傳來什麼東西“咚”的一聲撞到門上的聲音。
無人知曉的角落內,萬眾矚目的孤高公主,銀白少女,卻被束縛起來,當作肉便器一般發泄著淫欲。
“射,射進去了……射進去了!”
揉捏著膩白雪酥的豐臀,平野將肉棒頂到根部,低吼著將精液射進了艾莉莎的小穴深處。
聽著體內精液射進子宮,倒灌回來的聲響,艾莉莎緊咬著牙,裹著白絲的腳尖緊繃,卻已經抵達了高潮,全身心都沉浸在絕頂之中,下體淫水直淌。
許久,她才軟軟地放松下來,任由鎖鏈將自己掛起,拔出肉棒後的小穴淙淙直流,仿佛一具精致的洋娃娃一樣。
看見她沉浸在余韻中的模樣,平野眼珠一轉,嘿嘿一笑,又興起了惡作劇的想法。
“咳咳,這次的節目就到這里了,還希望大家喜歡這一期的女主角。”他清了清嗓子,對著攝像機說道。
“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一步咯。至於她……嘿嘿,就當作彩蛋,先放這里吧。如果有哪位護花使者有心的話,可以根據視頻來尋找。說不定……她還在這里等著你哦~”
“……欸?”
還沉浸在高潮中的艾莉莎,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平野剛剛說了什麼。
“那麼,我們下期再見~”
“等,等下,你……!”
“吱呀——”
話音未落,艾莉莎只聽見門開合的聲音。腳步聲噠噠噠遠去,逐漸變得聽不見了。
他,他真的把我……!
巨大的恐懼占據了艾莉莎的心靈。
別說視頻發出去以後,會不會有人來找到這里,妄圖對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己做出什麼了。
就是過一會,會不會有男同學走進來,看見被綁得四腳朝天,小穴流水的自己,她都不敢保證。
萬一發生這種事情……
艾莉莎幾乎要崩潰了。
她張開口,試圖大聲呼喊,卻說不出一個字。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大聲呼喊,呼喚來的,到底是那個混蛋,還是別的什麼人,艾莉莎簡直無法想象。
放開,放開我……
他怎麼敢,明明說好的,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的……
不,不,混蛋,畜生,人渣……求你,求你,放過我……我,我什麼都……
也許過去了很久,也許只是幾分鍾,艾莉莎已然模糊了時間感官,每一秒過去,她都感覺仿佛一年一般長。
身上的汗水如漿般涌出,又逐漸風干,她感覺到自己的體溫被帶走,寒意深入骨髓。
“嗒——嗒——嗒——”
突然,有腳步聲接近,慢慢靠了過來,讓艾莉莎屏住了呼吸。
是,是誰,是他嗎?
不對,不是,腳步聲不對,那,那是……
可惡,別,不要,求你……不要停下來,不要,不要過來……!
艾莉莎無比痛恨,痛恨自己此時的感官為何如此敏銳,以至於只需要遮住眼睛,她的聽力就足以分辨出來人的喘息與腳步聲與那個男人截然不同。
可她也只能接受,正如絕頂過後她的力氣無法嘗試著掙脫平野將她綁起來時的束縛一樣。
她只能祈禱。
可惜事與願違。
“吱呀——”
伴隨著一聲門打開的聲音,艾莉莎只感覺自己的血全都衝上了頭腦。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自己是怎樣一副模樣:全身近乎赤裸,只穿著極小比基尼,下體內褲還被解開,吊帶從馬桶蓋上垂落。
白絲過膝的長腿大開,綁在了手臂上,將小穴和乳房全都暴露出來。
肌膚上閃耀著汗水的光澤,小穴內淫水,尿液,精液流淌而出,淫賤不堪。
自己自欺欺人地遮住雙眼,臉上滿是羞憤欲死的紅暈,在門外的陽光照耀下,自己那副淫亂的身姿,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撩撥著每一個雄性的獸欲。
她聽著對方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她自己的呼吸仿佛擂鼓一般,對方卻是意外地心若止水,波瀾不驚。
過了一會,她感受到一雙手摸了上來。觸及到自己肌膚的一刹那,艾莉莎兩眼一翻,下體又噴出一股濃稠的汁液。
過了一會,艾莉莎突然感覺身體一松,四肢上的束縛被解開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抱緊自己,盡管沒有任何用處,但還是盡量遮掩住了自己的胸口和下體。
就在她反應過來之後,摘下眼罩以後,卻是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
穿上衣服,推開門,艾莉莎幾乎是鬼鬼祟祟一般,趁著四周無人,悄悄地走出了廁所門口。
回到陽光下的那一刻,她幾乎是要落下淚來,劫後余生的慶幸充斥著她的心靈,讓她忽略了背後的那個人。
“艾莉?”
“咿呀!”
她蹦跳著回過頭,發現久世政近拿著手機,正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她眨了眨眼,花費了好大一副力氣,才回想起平日里怎麼和他對話的方式。
“咳……咳咳,是政近啊。你怎麼在這里啊?”
“哦,我在等人。”面對艾莉莎的轉移話題,久世政近不疑有他,自然而然的回答道。
“你呢艾莉?剛剛吃飯的時候也沒見到你,這是在這干嘛呢?”
“哦,我,我……”
艾莉莎絞盡腦汁地想著借口,雙手不自覺地背在身後,悄悄地擋住了自己的裙擺。
在下方,飽經催促的內褲遮不住穴口內流淌的精液,一點點地流到大腿上,被艾莉莎死死夾住。
帶著一肚子的精液去見他吧。平野那煩人的話語仿佛還回蕩在耳邊,語氣得意洋洋,攪得艾莉莎心煩意亂。
“你別管啦!真是的!”最終,艾莉莎也只能一跺腳,又羞又氣地叫罵起來。
“也不知道剛剛跑哪里去了……明明想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來著(俄語)。”
“啊……這,啊哈哈哈哈哈。”
久世政近渾身一震,也忘了繼續追究下去的事情,只顧著隱瞞自己精通俄語的事實,訕笑著敷衍了過去。
兩人如同往日一樣,一個吵鬧一個哄著,歡喜冤家一樣慢慢離去。
而在背後,看著暗生情愫的兩人,有人捂著嘴角,偷偷笑了一聲。
“笑什麼?”
背後,平野的聲音傳來,一雙不老實地抱住她的腰肢,嗅了嗅她的鬢發,滿臉的急色貪婪。
“特地把你哥哥叫過來和艾莉莎撞個面,有這麼好玩嗎?惡趣味的家伙。”
“你有資格說我啊?”
被平野攬入懷中,秀麗端莊的黑發女孩,周防有希翻了翻白眼,卻絲毫沒有阻止這丑陋的胖子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任由他大占便宜。
“故意把人家放在那里,然後叫我來嚇她一跳,這麼欺負人家女生,你也是個變態。”
“嘻嘻,不這樣她怎麼老實嗎?”平野絲毫無悔改的意思,反而理直氣壯。“艾莉莎那樣高自尊心的女孩,不徹底擊垮她那份矜持就糟糕了。”
“好好好,總是你有理,我也懶得管了。總之你心里有數就行。記得,如果真讓她和我哥在一起了……唔。”
“知道,我就完蛋了嘛。”平野滿不在乎地說道,腆著臉湊過去,不顧周防的抗拒,吻住了少女纖細的櫻唇。
“久世遇見你這麼個妹妹也是倒霉。用我這種人渣作為考驗,經過了徹底調教後也不變心的女人,才能成為久世的妻子……真是扭曲的愛啊。”
“哼,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就放棄吧。屈服於這種惡心的肉棒下的女人,怎麼可能做我的嫂子呢。咕……嗯,唔,唔……”
周防有希輕蔑地哼了一聲,轉過身子來,雙眼迷離地看著平野那張胖臉,卻沒有抗拒的意思,熱烈地回應起來。
背對著自己愛慕的兄長和嫉妒的銀發少女,周防旁若無人地和那個丑陋肥胖的男人擁吻起來,甚至到了發出了抽干空氣,從唇舌間發出“啵”的一聲的程度。
纖細的素手隔著褲襠按了一按,感受著掌下的觸感,端莊秀麗的臉上浮現出紅暈,嘴角卻挑起了一絲弧度,溫婉文靜的和風美人一瞬之間,便展現出出傾世的魅惑妖嬈。
若是讓其他愛慕者看見了深閨中的大小姐,久攻不下的校花,居然和一個其貌不揚的猥瑣胖子深吻挑逗,肆意撩撥的模樣,只怕心都要碎了。
“還沒舒服夠吧?”周防有希一反常態,舔了舔嘴唇,顯得格外的勾人。“……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和以往一樣。”
“我的榮幸啊,有希大人。”
平野用一種百般謙卑的語氣說道。
只見得眼前的黑發美人翻了翻白眼,低下身子,解開褲襠,熟練地掏出肉棒,擼動了兩下,便將鬢發捋到耳後,張開檀口,深深地含了進去。
平野倒吸一口冷氣。
周防有希和平野智這種扭曲的關系,已經持續了數年之久。
一開始是初遇時,那個讓兩人再度見面的學姐。
作為定金,周防拍著貧瘠的胸部,大大咧咧地把這件事攬了下來,當天晚上就以平野的名義將學姐約了出來,名義上說是要吃飯,實際上就是逼著平野跟學姐表白。
“你這樣行不行啊……我還是有點慌。”餐廳內,帶著耳機的平野坐立不安,滿頭大汗,看著精致的裝潢和往來的客人與侍者,怎麼看都覺得自己這個死肥宅和這樣的場合格格不入,不由得摁住耳機,小聲質疑起來。
“要不還是換個時間地點吧?現在進攻也未免太……”
“閉嘴!照著我說的做就好!要不你自己來?我現在扭頭就走!”
餐廳外,不遠處的周防有希已然換了一套常服,端起面前的咖啡飲了一口,沒好氣地抱怨道。
“別別別!周防妹妹……有希大人!當,當然是您懂……請,請您繼續……”
“哼,知道就好。”看見平野服軟,周防也捏了捏太陽穴,用強硬地語氣支配著這個慫得一逼的死胖子。
“前面的邊鼓我給你敲好了,之後你就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
“什……你還做了准備?什麼准備?”
“跟你說了也是白說!別打聽了!她過來了!從現在起,不要和我說一句話,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聽明白沒!”
“是……是!有希大人!”
平野智一下子挺直腰板,看著面前不知為何,換了一身打扮,妝容精致,神情復雜的學姐款款走來,那容光煥發,艷麗無比的模樣,讓路過的人都頻頻側目,最終都不解地看向了胖子,奇怪這種貨色怎麼能得到如此美人的青睞。
而平野被嚇得身體都僵硬了,磕磕巴巴地站起身,仿佛被人用刀頂住腰子似的,把對面的座位一把拉開,生硬地說道。
“學,學姐,忙了一天了,很累吧……請坐,請坐。”
學姐掩嘴輕笑,周防有希一聲長嘆。
“這個笨蛋……”
用餐的氛圍非常愉快。
或者說,在學姐的有意下,平野多少放松了一點,盡量自然地和對方攀談起來。
周防有希只是冷眼旁觀,並沒有多加干擾。
這死胖子未免有點太慫了,要多命令他說不定還露出破綻多一點,倒不如順其自然的好。
很快,第一個關卡就來了。
“平野,你看起來……和周防同學很熟悉啊。”
學姐用叉子卷起空心粉,輕輕咬住,貌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哈哈,那個,以前只是鄰居而已,小時候還行,現在好久沒見了,算不上熟悉。”
“哦?好久不見的童年玩伴就單獨聊這麼久?我看周防同學她可不是這麼想的。”
“哈哈,哪有,我和她……”
“閉上你的嘴!”耳機里,周防冷淡的語氣直接嚇得措不及防的平野把話吞了下去。
“照著說:我也沒想到,當初喜歡粘著我的小丫頭,現在長這麼大了。說不定還有很多人正在追求呢,哈哈。”
“……啊?”
平野眼睛都瞪大了。別說什麼“小時候粘人的周防”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就算是笨拙如他,也知道別在一個女人面前夸獎另一個女人的事啊。
“照做!不然合作結束,我們一拍兩散好了!”
耳機那邊傳來周防收线的聲音,平野暗自叫苦,只得原原本本地照著周防的指示說出來。
果不其然,看著學姐莫名其妙地咬了咬叉子,撩了撩長發,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
“果然,周防同學還是很在意你的吧,呵呵,倒顯得今天我來得多余了……”
“哪,哪有的事……”
不顧四周人詫異的目光,周防只想扶額長嘆。這混蛋是真的蠢,自己都給人刺激到這份上了,他那副卑躬屈膝的舔狗本色倒是毫不動搖……
好在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是情根深種了。
平野的反應在她看來,倒像是欲蓋彌彰。
周防幾乎不需要多余的解釋,就能從遠處看見打扮得體的豐腴美人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看向平野的目光也危險了起來。
某人倒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自顧自地吃著飯,給人獻殷勤。
這難道就是傻人有傻福?
周防感嘆著,聽著兩人勉強吃完了這餐飯,學姐突然說有些不舒服,要休息一下,給慌里慌張的平野不知怎麼的,引到了某個情趣酒店里面去……
目睹平野和學姐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門口,周防長吁一口氣。
她當初就想到了這一步,卻沒想到這麼順利。
這死胖子,有這麼漂亮的妹子惦記還來招惹自己,真是沒天理。
算了,反正他有了那個學姐以後,應該也沒對自己有什麼想法了。周防也懶得管之後的事,搖搖頭,轉身離開。
當然,還有最後的一點小插曲,是周防沒想到的。
“哦哦哦,學姐,你的胸,好大,呼,呼……”
“平野,不要說……唔,進,進來了,嗚!好厲害,頂到最里面了……”
“那混蛋做的時候就不能記得掛掉通話嗎?!”
在回家電車上,路人怪異的視线里,周防羞怒著掛斷了電話,白皙的俏臉漲的通紅。
就在平野和周防都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兩人從此再無聯系的時候,事態的發展,卻遠不如兩人所想。
僅僅一周以後,周防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一接通,是平野那難聽到仿佛豬嚎似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救,救命……救命啊有希大人!”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對著另一邊的周防有希嚎道。
“這,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求求您了有希大人!”
周防把手機拿離了遠一點,額頭上青筋直綻,嘆了口氣。
當然,那時尚且天真的周防還未曾理解到,平野這個人的特異之處所在。
對於她而言,她只是想盡快解決平野這件事的收尾,斬斷跟他的一切關系,從未意識到,自從再次重逢開始,她與他的命運就已經緊緊綁在一起,脫離了原本的軌道,駛向了另一個未知的方向。
也因此,她開始真正參與到平野的生活中去,用自己那聰慧且長袖善舞的頭腦,手把手教導他如何理解女人的心思,並做出得體的應對。
比如……
“你這小子,最近和喜多川走得很近啊?嗯?”平日里就很欺負平野的辣妹野上,正把胖子堵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揪住領子,用比平常還要激烈的語氣逼問。
“說,能和她到底什麼關系?”
“平,平野,最近你好像和野上,還有喜多川一起走呢……”總是傾聽胖子的委屈,默默守候在他身邊的鷺澤,不知為何用一種仿佛死掉的眼神盯著平野,語氣虛無而危險。
“沒關系的哦,和平時一樣,告訴鷺澤吧。就算,躲在鷺澤的懷里哭泣,也是可以的哦……”
“我警告你,學校的風紀不容破壞,特別是不純的男女交往。”學生會活動里,有著一頭黑色羽織般長發,正經古板的學生會長古手川眼神冰冷,語氣嚴厲,厭惡地對著平野摔下來一句話。
“鷺澤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你到底怎麼哄騙她的?快給我如實道來!”
“哦?你就這麼簡單就拿下了靜香老師和古手川嗎?”攪拌著被子里的紅茶,散發著莫名強大的氣場,來歷不知的神秘女子山城露出了微笑。
“和我說說吧……你,和你那個幫手,姓周防的小姑娘,到底是怎麼奪走了我的甜心的~”
周防有希的日常從那一天開始暴走,逐漸被拖入了混沌的深淵當中。
她幾乎不敢相信,這個其貌不揚的死胖子,到底是有怎樣的吸引力,能陰差陽錯的和這麼多女人發生關系,並且越陷越深。
與其說是令人羨慕的運氣,亦或者說,災難一般的女人緣,縈繞在平野的身上,給他帶來了愈演愈烈的意外和衝突。
而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周防的緣故。
若她沒有幫助平野,讓喜多川學姐和平野發生了性關系,平野本該就在這片雷區中不自知地度過。
可一旦出現了第一個偷吃的越界者,那些被他吸引而來,在他身邊虎視眈眈的女人,便全都炸開來,用近乎越界一樣的方式,想要得到自己的心上人,讓哭喊的平野陷入了連鎖的修羅場當中。
可周防有希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不得不竭盡自己的智慧,絞盡腦汁預讀出那些女人的想法,讓平野勉強周旋在她們之間,成為一個無藥可救的渣男。
關鍵的是,在未曾徹底拿下時,面對被各種女生挑起欲火,褲襠里鼓鼓囊囊的平野時,兩人商討對策時總是十分尷尬。於是……
“你就不能冷靜下來聽我說嗎?!”
“我,我也想的啊!可是剛剛被這麼做,我,我的下面總是……啊啊啊,讓我怎麼冷靜啊!”
“你這個混賬……算了算了,算我倒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防有希一時昏了頭,當她把手按在平野褲襠上時,差點沒讓平野跌了個跟頭。
可被羞紅了臉的周防惡狠狠的一瞪,他又一動不敢動,看著對方一臉厭惡的掏出自己的肉鞭,嫌棄地一邊擼動,一邊厭惡地給他分析。
“你,你要是再忘了,我就把你這根東西給……!”
“沒,沒問題!有希大人您吩咐!”
“哼,聽好了,‘我和喜多川交往和你有什麼關系?’嗯,沒錯,你就這麼跟她說。野上單獨欺負你也就算了,卻知道你和喜多川做愛以後單獨把你叫出來,說明一定是對你有別的想法,她自己說不定還不自知。你冷靜下來聽她的語氣,沒錯,她是霸凌你,但也視你為她的私有物。讓她誤會,然後趁機……”
“什麼都沒說,抱住她,說你和喜多川和野上都做過了,但還想要鷺澤。別怕,你現在分辨也沒用,她已經鑽牛角尖,說不定就把你柴刀了。為今之計只能將錯就錯,利用她的自卑,說你想要她。這樣她反而不會認為自己可以和野上與喜多川相比,能做秘密情人就已經很滿足了,先這樣糊弄過去……”
“問問她,真的想知道我對最親密的朋友鷺澤做了什麼嗎?然後對她說些甜言蜜語,對,就你平時和那些女人說的。古手川性格認真,一定沒遇到過這陣仗,你先試著讓她措手不及,然後再……啥?她臉紅了?同意了?what?她難道就沒有交過男朋友……喂,喂喂?嘖,死色鬼,已經親上去了。”
“……是我的問題。沒想到古手川那副純情的模樣,是這個變態百合女故意培養的。現在盯上我了嗎……我周末過去。剩下的,聽天由命吧。你要努力?怎麼努力?算了,硬著頭皮上吧。我的手段已經沒用了,但如果是你,你那種詭異的運氣,說不定能征服那個山城……”
顫抖的肉棒激烈噴發,即使周防全力捂住,卻依舊沒辦法阻止精液從指縫間流出。她湊近聞了聞,一臉嫌棄。“好臭……真惡心的東西。”
平野怔怔地看著黑發的美人,一點點將手里的白濁清理干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久世政近估計很奇怪,為什麼初中時候的周防那麼忙碌,休息日總是聯系不上,就連一開始拉著他進行學生會選舉,如今也是一副不上心的走神模樣。
他不知道,就在他盡心盡力的幫助妹妹競選學生會長的時候,周防趁著休息時間來往於兩地,竟然去幫助遠在另一個學院的另一個男人開後宮,教導他攻略女性。
在這個過程中,不僅平野逐漸明白自己的那詭異的桃花運,開始慢慢熟悉並運用那堪稱因果律的巧合,蛻變成一個大淫魔之時,就連周防也獲益良多。
也許很好笑,但在幫助平野攻略女性時,周防那善於看透人心,擅長人情世故的天性也逐漸被開發,變得越發敏銳。
特別是和神秘女子山城的交鋒當中,周防幾乎是耗盡了自己的腦力心智,還得依靠平野那詭異的運氣和床上那堪稱怪物的寢技,硬生生把這個百合女給掰直了,這才逃過一劫。
那個可怕的女人,在最後一刻終於對平野產生了興趣,放棄了把周防收入後宮的打算,至今仍讓周防心有余悸。
隨著山城君臨天下,以後宮之主的威勢鎮壓了圍繞在平野身邊的女人,順帶監守自盜偷吃,平野這邊的事情就暫且告一段落。
雖說展開來說也是一段傳奇,但與本故事無關,便不過多加敘述。
對周防來說,這段經歷的影響也是深遠的。
例如周防有希明明沒有多余的心力去謀劃學生會長的職位,卻還是輕而易舉地打敗了所有人,讓久世政近驚詫無比。
他以為妹妹已經放棄了競選,沒想到僅僅是抽出空檔的匆忙准備,依舊俘獲了大部分人的心。
那種信手拈來的風范,讓被譽為神童,從小讓妹妹望塵莫及的久世第一次對妹妹產生了“自愧不如”的感覺。
而這件事對周防影響是極其深遠的。
兩地來回疲於奔命的她,累到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防得滴水不漏的哥哥身旁,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俏麗卻又笨拙的白發身影。
換成了以前的周防,一定不會給別的女人這種可乘之機。
可現在,她的心思卻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那個總是哭喪著臉,卻帶給自己另一段截然不同,刺激無比的經歷的胖子身上。
那種躲在暗處,謀奪人心的快感,讓她產生了不足以為人道的成就感,而遇到了山城後,那種絞盡腦汁,竭盡心智,卻又挫敗無比,絕處逢生的感覺,讓她對平野,產生了另外一種情感。
和哥哥那種無條件的包容溺愛不一樣。
那是一種“共犯”般的情感。
不用偽裝成乖乖女,不用掩蓋自己性格中陰暗的那一面,自從被小平野強奸以來,從心底醞釀而出的陰暗,怨毒,刻薄,又隨著和少年平野一起,攻略一個又一個性格迥異的女生,看著她們的每一個反應都在預料之中,每一個意外都被平野那詭異的運氣化解。
仿佛在玩開著修改器的游戲一樣,周防有希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肆意妄為,純粹而黑暗的快感。
明明是一個女人,卻像一個男人一樣,渴望著占有更多美少女。
平野享受得是身體上的肉欲,而周防享受得,就是完全掌控一個人,那種精神上的權力感。
她甚至懷疑是平野那種詭異的桃花運起作用了,讓她從一個小心機的腹黑女孩,蛻變成了一個雙性向的淫欲女王。
她明白這一點,卻依舊無可救藥,中毒一般沉溺於與平野的共舞當中。
而成長為了完全體的平野,也開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比如,他已經開始學會故意不掛斷通話,以隨時需要周防“指導”的名義,要求她時刻監聽著,即使為了第二天的課程,周防還坐在趕回家中的電車上也不例外。
而自己卻摟著戰利品進入酒店,讓她們發出或甜膩,或高亢的叫聲,傳入放在床頭的耳機中。
“嗯~嗯,平野,你這個,混蛋……不要,不要從後面……呃啊啊啊!我,我錯了,以後再也不孤立你,不欺負你了,求,求你輕一點……呃啊啊啊啊!要,壞掉了,要被平野大人干屁眼到去了!”
“噝溜,噝溜……嘿嘿,為了平野君,我什麼都可以做的。噝溜,噝溜,就算是用嘴,也可以……哎?要用胸部?嗯~真拿你沒辦法,就這麼一次哦……很大?好害羞,因為一直被男生盯著看,但是為了平野君的話,我願意……嗯~不要,都,都用胸部給你夾了,現在欺負乳頭,是,是犯規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哦哦~噝溜,噝溜……好,好舒服,這麼會……做愛會這麼舒服的……噝溜,噝溜……風紀?別管那些了,安全套不是沒了嗎?快點,快點射進來……哦哦哦~我是,我是不知廉恥,騎在男人雞巴上的淫亂會長哦哦哦哦哦~”
“只是用腳而已,就已經硬到這種地步了嗎?嘻嘻,算了,放你一馬。對了,今天的安排是喜多川,野上,鷺澤和古手川,怎麼?你還沒拿下周防小妹嗎?嘖嘖,那可要懲罰你了。來,這可是高貴華族,山城家的小穴哦。如果你今天填不滿它,那這些好妹妹就都歸我了。也不等你,我親自去拿下周防小妹……咕~你們,怎麼都幫著那家伙來欺負我……咕,不行,全部舒服的地方,都被……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平野享用著一具又一具溫暖的軀體,在她們的迎合下激烈的一次次噴發出來。
“哼,那個混蛋……”
電車上,將頭靠向一側,周防有希閉目,隱藏在長發下的俏臉卻是通紅無比。
耳機里傳來或高或低的淫詞浪語,誰都沒想到,這個溫婉文靜的小姑娘,卻在傾聽著亂交現場的聲音直播。
她的語氣厭惡,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長腿卻並攏到一起,輕輕地摩挲著。
纖細的素手輕握,淫猥地上下擼動,過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麼似的猛然松開,羞怯地藏進兩腿間。
“哈啊,哈啊,不會,放過你……”
說著這樣的話,周防有希甜美的臉上卻浮現出嫵媚的微笑,聽著共犯無言的挑逗,手指伸入短裙底下,發出輕微的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