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花殘照】(1)媽媽和她的學生本文為共和國啟示錄的前傳,也可以算是if线,後續劇情走向主體依舊是共和國啟示錄,但細節上略有不同,寫太多先純後綠,這次換一下,寫個先綠後純再綠的。
一九八五年六月七日,初夏的熱浪裹挾著塵土與槐花甜膩的氣息,從縣城一路灼燙著我的皮膚。縣一中因被征作高考考場提前放假,我收拾了洗得發白的帆布書包,把攢了半個月的兩個白面饅頭小心包好,塞進最里層。
從縣城到寥花坪鎮,兩座山,四個多小時山路。汗水將藍色校服緊貼在脊背上,混合著沿途揚起的黃土,結成一道道深色的汙跡。高考——再過兩年,我也要走上那個考場了。鎮上人都說我是寥花坪飛出去的金鳳凰,可班主任私下告訴我,現在國家不包分配了,大學文憑的含金量在下跌,反不如中專穩妥。這話我沒跟媽說。她總在信里寫:“維民,一定要考大學,要走出這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天擦黑時,我終於看見山坳里寥花坪鎮零星的燈火。鎮中學旁那座青磚小院在暮色中靜默著,院牆上爬山虎黑壓壓地垂掛著,像一道沉重的帷幕。
推開發出吱呀聲的院門時,我故意放輕了腳步。院子里晾曬的衣物在晚風中微微晃動——媽那件褪了色的碎花襯衫,還有……一條男人的長褲,布料挺括,不像鎮上常見的粗布。大概是哪個學生落下的吧,媽常給學生們補衣裳。
房間的門竟從里面鎖著。
這悶熱的六月傍晚,鎖門做什麼?我抬手敲門,屋內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像是什麼被打翻了,接著是低低的驚呼和衣物摩擦的響動。
“媽?是我,維民。”一切突然安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約莫兩分鍾後,門開了。一股混雜著汗液、廉價雪花膏和某種陌生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天呐,兒子,怎麼是你?”媽扶著門框,另一只手正慌亂地將一縷濕發別到耳後。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背心,外面罩著的開衫扣錯了一顆紐扣,衣襟歪斜著,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大片的雪白。
汗水浸透了她額前鬢角的發絲,幾縷烏黑濕發貼在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那件背心被飽滿的雙峰撐得緊繃,布料下透出深色蕾絲的輪廓。我這才驚覺,三個月未見,媽的身材竟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本就豐腴的胸脯愈發飽滿高聳,腰肢卻似乎纖細了些,臀部的曲线在薄裙下圓潤得驚人。
“媽,我上周打電話說過的,縣中要做考場,提前放假了。”我的聲音有些發澀,目光不知該落在何處。
“啊呀,對不起兒子,”她拍了下額頭,這個動作讓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電話壞了,本想這幾天就去縣里看你……”她的話語被一陣突兀的喘息打斷,忙側過身讓我進屋,“快進來,外頭熱。”就在我跨過門檻的瞬間,看見了房間里那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孩。
何澤虎——鎮上鐵礦老板的小兒子——正局促地站在書桌旁。他穿著一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皮膚黝黑,身材結實,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看見我時,他的眼神閃爍不定,匆忙避開了我的視线。
“媽,這位是……”“看媽這記性!”媽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過於響亮了,“這是何澤虎,媽媽的學生,和你一屆的,中考沒考好復讀呢,我正給他補……補課。”補課需要鎖門嗎?需要穿幾乎透明的背心嗎?需要這樣滿面潮紅、氣息不勻嗎?
何澤虎衝我咧了咧嘴,笑容僵硬:“維民哥,你好。”他的目光總不自覺瞟向媽的方向,那眼神里有種讓我不舒服的東西。
“你好。”我點點頭,注意到他深藍色褲子的襠部有一小塊深色水漬,布料緊繃著。
“澤虎,你認識蘇維民吧?”媽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拉扯著開衫下擺。
“全年段第一的學霸,誰不認識,”何澤虎說,“不愧是江老師的兒子,白白淨淨的書生樣,不像我,粗人一個。”他的恭維聽起來虛浮,眼神卻在我和媽之間游移。
“曼……江老師,”他差點說漏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補課。維民哥,走了。”他起身時側著身子,試圖掩飾褲襠的尷尬。經過我身邊時,帶起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媽身上那種甜香的氣息。
門關上了。房間里突然靜得可怕。
媽背對著我整理書桌,動作慌亂,幾本教材“嘩啦”一聲滑落在地。她彎腰去撿,那件薄裙緊緊裹住臀部,勾勒出飽滿如蜜桃的曲线。絲襪在她腿後繃出細微的紋路,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媽,天這麼熱,鎖門做什麼?”我的聲音在安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身體一僵,轉過身時已換上笑容:“怕人打擾。澤虎基礎差,得專心。”她走過來接我的書包,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什麼,像是嫌棄,又迅速被掩飾。
我這才低頭看見自己一身狼狽:褲腿上沾滿泥點,鞋幫開裂,露出沾著泥土的腳踝,汗濕的校服緊貼在身上,散發著山路的塵土和汗酸味。
而媽站在那里,皮膚白皙細膩,渾身散發著精心打扮後的光澤,我們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餓壞了吧?”她問,但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張羅飯菜,而是與我保持了一點距離。
“我帶吃的了。”我掏出那兩個壓扁的饅頭和咸菜瓶。
媽接過時,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又很快收回:“兒子瘦了。”她的指尖微涼,帶著護手霜的香味。
晚飯時我拿出成績單:全班第二,年級第七。媽的眼里閃過光:“我兒子真爭氣!”但她笑的時候,眼神總有些飄忽,不時瞥向窗外漸深的夜色。
燈光下,我終於能仔細看她。三個月,她的變化如此驚人。烏黑的長發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精心卷過的發絲垂在頰邊,襯得臉更小更精致。眉毛修得細長工整,顯然是用鑷子精心打理過的。杏眼描了淡淡的眼线,讓本就明亮的眼睛更顯嫵媚。最扎眼的是那唇——塗著鮮艷的櫻桃紅口紅,飽滿欲滴,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暈染。
她的妝容精致得與這簡陋的屋子格格不入。襯衫領口開得比記憶中低了許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裙子短得剛好包住渾圓的臀部,每走一步,裙擺下大腿的豐腴曲线便若隱若現。絲襪包裹的長腿筆直修長,高跟鞋讓她的身材更顯高挑挺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妖嬈的成熟美艷。
而我坐在她對面,指甲縫里還嵌著砍柴留下的黑泥,頭發被汗水黏在額上,渾身散發著窮學生特有的寒酸氣。
“媽,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我試探道。
她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笑得更加明媚:“是嗎?人總要有點改變。”她低頭吃飯時,睫毛在燈光下投下陰影,但那陰影里藏不住眼角新添的、價格不菲的眼影的微光。
那夜我們照舊睡在同一張炕上。媽背對著我,呼吸平穩,但我知道她沒睡。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漏進來,照在她裸露的手臂上——那手臂白皙光滑,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顯然是用了什麼護膚品保養的。
不知何時我被尿憋醒,發現身邊空了。
推開房門,月光下的景象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院門外的小路上,媽正和一個男人緊緊相擁。她穿著一條我從沒見過的碎花連衣裙,布料柔軟貼身,將她胸、腰、臀的曲线勾勒得一覽無余。男人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滑到了她圓潤的臀部。他們在接吻,熱烈得幾乎要將對方吞噬。媽的頭發完全散開,在月光下如黑色綢緞般披瀉在肩背,隨著兩人的動作起伏波動。
男人的背影我認得——是何澤虎。
他松開她時,手還在她腰間流連。媽站在原地,目送他跑遠,然後抬手整理頭發和衣裙。月光下,她的側臉泛著滿足的紅暈,嘴角帶著笑意,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我逃回房間,跳上炕假裝熟睡。
她回來時,赤腳踩在地上幾乎無聲。但那股甜香更濃了,混合著夜露和另一種陌生的、讓人不安的氣味。她在炕邊站了很久,我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沾著泥點的褲腳和開裂的鞋子上。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里有太多東西——愧疚、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滿足與疏離。
第二天早上,媽給我盛粥時,手指捏著碗沿,小心避開我可能觸碰的地方。她的妝容比昨天更精致了,粉底均勻地覆蓋了原本就細膩的皮膚,腮紅讓臉頰透出健康的紅暈,眼影是淡淡的粉色,襯得眼睛水汪汪的。
“媽,你昨晚什麼時候睡的?”我問。
“就你睡後啊。”她避開我的眼睛,粥在碗里微微晃動,“怎麼這麼問?”“沒什麼。”我低頭喝粥,看見自己粗糙的手和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形成殘忍的對比。
第三天下午,我背著柴火推開院門時,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媽正對著那面破鏡子精心打扮。
她側身站著,讓我能清楚看見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淡粉色襯衫的紐扣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襯衫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下擺塞進黑色短裙里。那條裙子短得驚人,緊緊包裹著她圓潤如桃的臀部,每一條曲线都被強調到極致。
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膝蓋處微微的褶皺都顯得性感。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細如鉛筆,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小腿的线條被拉伸得優美流暢。
但最讓我震撼的是她的臉。
她正對著小圓鏡仔細塗抹口紅。那支口紅裝在金色雕花的管子里,顏色是鮮艷欲滴的正紅。她用指尖輕輕抹勻唇彩,然後抿了抿唇,讓顏色更加均勻飽滿。接著,她拿起一盒粉餅——我從沒在家見過這種東西——輕輕撲在臉上,遮蓋了可能是昨夜留下的疲憊痕跡。眼线被重新描過,讓眼睛顯得更大更媚。她甚至用了睫毛膏,讓本就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翹起。
最後,她噴了一點香水。那香味濃郁甜美,瞬間蓋過了院子里柴火的土腥味和我身上的汗味。
聽到動靜,她猛地轉身,手里的粉餅盒“啪”地掉在地上,粉末灑了一地。
“維民?你怎麼……”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從我沾滿泥土草屑的褲腿,到我被汗水浸透的上衣,再到我亂糟糟的頭發和髒兮兮的臉。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身體向後微微退了半步。
“柴砍完了。”我的聲音干澀,“媽,你這是要出門?”“給一個學生補課。”她快速撿起粉餅盒,聲音有些急促,“可能晚點回來。你自己吃飯,不用等。”她從我身邊走過時,那股甜香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清脆的聲響,臀部的擺動帶著一種刻意的韻律。走到院門口,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雜極了,有關心,有愧疚,但最深處的,是一種急於擺脫這寒酸環境、擺脫我這個“拖油瓶”的渴望。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山路拐角。
回到屋里,我在她枕頭下摸到了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用料少得可憐,幾乎是透明的。梳妝台(她何時有了梳妝台?)上擺著全套化妝品:粉底液、口紅、眼影盤,都是縣里百貨大樓才買得到的牌子。抽屜里,一個嶄新的牛皮紙信封裝著厚厚一沓鈔票,全是十元大團結。
信封里有張紙條,字跡歪斜:“曼殊,買幾身好衣裳,你值得最好的。虎。”虎。何澤虎。那個和我同歲的男孩。
我癱坐在椅子上,手里攥著那張紙條,指甲嵌進掌心。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寥花坪鎮的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礦山的方向傳來機器低沉的轟鳴,像是這個時代沉重的喘息。
我知道,從我看到媽塗上那抹口紅、穿上那雙高跟鞋開始,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個含辛茹苦、素面朝天的母親,正被這些精致的化妝品、性感的衣裳和厚厚一沓鈔票,一點點塗抹成另一個陌生的、美艷的、讓我心碎的女人。我要親眼看看,那些絲襪、高跟鞋、口紅和鈔票,究竟從她那里換走了什麼。我沒有絲毫猶豫,像只山貓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她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踩出“嗒嗒”的脆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傍晚山村中格外刺耳。我遠遠地跟著,看著她扭動的腰肢和左右搖擺的渾圓臀部——那條黑色短裙實在太短了,每次抬腿邁步,裙擺都幾乎要縮到大腿根,露出絲襪頂端那圈蕾絲邊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肉。
她真的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甚至帶著某種少女般的雀躍。但走了不到十分鍾,就在通往村中心的路口,她突然右轉,拐上了一條上山的小徑。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條路我知道,通往鎮子後山的林子。那里平時很少有人去,只有采藥人和偷情的野鴛鴦才會往那兒鑽。夏天的傍晚,山里蚊子正多,去那兒“補課”?
我咬咬牙,繼續跟了上去。山路崎嶇,媽穿著高跟鞋走得並不穩,好幾次都踉蹌著扶住路邊的樹。但她沒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像是急切地要去赴什麼約。
天色漸漸暗了,林子里更是昏黑。我跟著那“嗒嗒”的聲響和隱約可見的粉色身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大約走了二十分鍾,前方出現了一小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就在空地的邊緣,一個身影背對著我站著。
即使光线昏暗,我也一眼認出了那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何澤虎。
媽看見他,腳步突然加快,幾乎是跑著撲了過去。而何澤虎也轉過身,張開雙臂,兩人在空地中央緊緊抱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曼殊姐,你可來了,想死我了。”何澤虎的聲音帶著年輕男孩特有的沙啞,還有毫不掩飾的欲望。
媽——我的媽媽,那個在我心中端莊賢淑的江老師——竟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了吻何澤虎的唇,聲音甜得發膩:“好澤虎,我也想你呀。”她的手臂環住何澤虎的脖子,整個身體貼了上去,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男孩胸前,擠壓出令人心驚的弧度。
“你今天可真好看,”何澤虎的手毫不客氣地摸上媽的臀部,隔著短裙用力揉捏,“就喜歡你穿黑色的絲襪,還有這高跟鞋,別提多勾人了。這錢花得值得,下次多買幾套,按城里姑娘的打扮,穿給我看。”媽在他懷里扭了扭身子,像是在撒嬌:“知道你喜歡,我才穿的。為了你,我剛才差點把腳扭了。”她抬起一條腿,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晃了晃,絲襪包裹的小腿线條流暢優美。
“曼殊姐,你真好。”何澤虎低頭又親她,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吻,舌頭直接探了進去。我甚至能聽見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
媽不但沒有推開,反而熱烈地回應著,雙手插入何澤虎粗硬的短發中,把他按向自己。她的腰肢款擺,臀部隨著接吻的節奏輕輕磨蹭著男孩的下身。
“那天晚上俺還沒射呢,你就著急回去了。”何澤虎喘著粗氣說,手已經從媽的臀部滑進了裙子里。
媽發出一聲嬌吟:“澤虎,今天我好好補償你。”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何澤虎?那天和媽媽在一起的竟然是何澤虎?我的天呐,她們可是師生關系啊!拋開這層關系不說,何澤虎和我差不多年齡,和媽做母子都綽綽有余了!
這時我想起那天回家,媽為什麼鎖門了。她們倆肯定正在房間里亂搞,結果被我給攪和了。所以何澤虎褲襠才會鼓起,所以媽才會滿頭大汗、衣衫不整。所謂的“補課”,補的是這種課!
何澤虎一邊親吻著媽,一邊把那雙大手完全伸進了媽的裙子里,用力揉捏著媽豐滿圓潤的臀肉。隔著薄薄的絲襪,我能看見他手指的輪廓深深陷入柔軟的臀瓣中。
“壞澤虎,干嘛那麼猴急啊,”媽的聲音帶著喘息,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挺了挺腰,“都是你的女人了,我也跑不了。”“好媳婦,你沒穿內褲啊,”何澤虎的手在裙下摸索著,突然低笑出聲,“里面都濕濕的了。”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拉長的“啊……”,聲音又媚又酥,像只發情的母貓:“壞澤虎兒,你越來越厲害了。”“那還不是媳婦教得好啊。”何澤虎終於松開了她的唇,但手還在裙下動作著。
媽整個人軟在他懷里,臉頰貼在他肩上,閉著眼睛享受。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她潮紅的臉上——那種表情我從未見過,迷離、沉醉、放蕩,像一朵完全盛開的、帶著毒汁的花。
何澤虎這時稍微退開一點,雙手扶著媽的腰,表情突然認真起來:“曼殊姐,我爹他同意了。他說只要我願意,彩禮不是問題。再過些天就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了,曼殊姐,您考慮的怎麼樣了?答應嫁給我了嗎?”我的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何澤虎在稱呼媽媽什麼?他管我的媽媽叫媳婦?這個混蛋!他不僅玩了媽,還想讓她嫁給他?簡直豈有此理!
媽睜開眼睛,眼神有些閃爍:“啊……澤虎,好人。讓我再考慮考慮嘛,我家的那位高材生那一關還需要過呢。”她在說我。她竟然把我說成是“那一關”。在她心里,我這個兒子,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成了她追求“幸福”的障礙。
何澤虎的臉色沉了沉,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突然彎腰,一把將媽的裙子從下往上撩了起來!
媽驚呼一聲,但沒有反抗。那件黑色短裙被撩到腰間,露出了完全的下半身——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絲襪頂端是黑色的蕾絲吊帶,連接著同樣黑色的吊襪帶。而吊襪帶上方,是沒有任何布料遮蓋的、赤裸的臀部和小腹。
我看見了媽的陰部——濃密的黑色陰毛,因為潮濕而打著綹,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那個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我——她兒子的視线里。
何澤虎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蹲下身,雙手分開媽穿著絲襪的大腿,然後把頭伸進了媽的胯下!
“澤虎,別……”媽的聲音虛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何澤虎沒有理會,他的頭在媽的腿間動作著,我甚至能聽見清晰的“嘖嘖”聲和吮吸聲。媽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何澤虎的頭發,不是推開,而是用力按向自己。
“啊……澤虎,我的男人……”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呻吟,高昂而放蕩。
想不到媽媽竟然變得這麼騷,被一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挑逗成這樣。她靠在身後那棵老槐樹上,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月光照在她臉上,能清楚看見她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唇微張,粉色的舌尖不時舔過下唇。
她的一只手撫上自己的胸部,隔著襯衫用力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另一只手則放進嘴里,像嬰兒吸奶般用力吮吸著自己的手指。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腿不住地發抖、打顫,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澤虎,別舔了……我想要了,嗯……”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哀求。
我的媽媽在說什麼?她在向何澤虎求愛,在向他求歡!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憤怒、惡心、悲傷、背叛感……種種情緒像潮水般涌上來,幾乎要將我淹沒。我想衝出去,想大吼,想把這個玷汙母親的男人撕碎,但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何澤虎終於站起身,月光照在他臉上——嘴唇上、鼻尖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半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是媽的淫水,他剛才舔弄時沾上的。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子。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拉鏈拉開,褪下褲子和內褲,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陰莖。
那東西完全超出了我對同齡人的認知——粗大、猙獰、青筋畢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何澤虎才十六歲,和我一樣大,可那玩意兒卻像成年男人一樣粗壯。
媽看見那東西,眼睛都直了。她主動轉過身,雙手扶著老槐樹粗糙的樹干,彎腰翹起了臀部。這個姿勢讓她圓潤如桃的臀瓣完全分開,中間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外翻,濕漉漉的,在月光下像朵盛開的花。
何澤虎走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媽穿著絲襪的腰肢,向上抬了抬她的左腿。媽配合地抬高腿,高跟鞋的細跟離地,全身的重量都靠右腿和扶著樹干的雙手支撐。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那個等待著進入的入口也張得更開。
“曼殊姐,我來了。”何澤虎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對准媽濕漉漉的陰戶,腰部猛地一挺——“啊……進來了……”媽發出一聲拉長的、滿足的嘆息。
何澤虎整根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接著,他開始抽插,一開始還比較緩慢,但很快就變成了狂暴的撞擊。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林間回響,混合著媽的呻吟和何澤虎的喘息。那棵老槐樹都被撞得微微搖晃,樹葉“沙沙”作響。
何澤虎一邊用力操干,一邊掀起媽的襯衫和胸罩,那雙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他伸手抓住一邊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
“澤虎……好深……啊啊……頂到了……”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她的長發散亂,隨著撞擊在空中飛舞。汗水浸濕了她的後背,襯衫黏在皮膚上,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因為用力而繃出性感的肌肉线條。高跟鞋的細跟隨著每次撞擊微微顫抖,仿佛隨時會折斷。
何澤虎越干越猛,像只發情的野獸。他松開媽的乳房,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同時更加用力地向前頂撞。
“騷貨,說,是誰的媳婦?”他邊操邊問,聲音里滿是占有欲。
“是……是你的……啊……澤虎的媳婦……”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別的。
“大聲點!”“是何澤虎的媳婦!我是何澤虎的騷媳婦!”媽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里回蕩。
我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無聲的哭泣,而是壓抑不住的、帶著嗚咽的痛哭。但我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任憑眼淚模糊視线,任憑心被一刀刀凌遲。
何澤虎聽到媽的回答,似乎更加興奮。他變換了姿勢,讓媽轉過身來,背靠著樹。媽的雙腿環上他的腰,那雙穿著絲襪的美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何澤虎托著她的臀,繼續瘋狂抽插。
這個姿勢讓兩人正面相對,我能清楚看見媽臉上的表情——完全沉淪的、淫蕩的、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粉色的舌尖不時探出。汗水從她額頭滑落,流過潮紅的臉頰,滴進深深的乳溝。
“澤虎……我要死了……啊啊……”媽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劇烈顫抖。
何澤虎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用力把媽按在樹上,腰部以驚人的頻率衝刺。媽的指甲深深掐進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紅痕。
終於,在一陣痙攣般的顫抖後,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何澤虎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媽則是拉長了聲音尖叫,那叫聲里充滿了釋放和滿足。
時間仿佛靜止了。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林中回蕩。
過了好一會兒,何澤虎才慢慢退出來。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媽腿間流出,順著絲襪往下淌,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媽軟軟地滑坐在地上,背靠著樹,胸脯劇烈起伏。何澤虎也癱坐在地,靠在她身邊。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依偎在一起。何澤虎點了根煙——他居然會抽煙——深吸一口,然後把煙遞到媽嘴邊。媽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卻被嗆得咳嗽。
“慢點。”何澤虎拍拍她的背,動作竟然有些溫柔。
媽靠在他肩上,突然輕聲說:“澤虎,維民那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是我兒子,我……”“遲早要說的。”何澤虎打斷她,“難道你想一輩子偷偷摸摸?我爹說了,只要你嫁過來,就是何家的少奶奶,吃穿不愁,也不用再教那些窮孩子了。維民要是願意,可以繼續讀書,學費我家出。他要是不願意……那就隨他。”媽的肩膀抖了抖,沒有說話。
“曼殊姐,我是真喜歡你。”何澤虎轉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從第一次見到你,你在講台上講課的樣子,我就忘不了。我知道我比你小,但我不在乎。我爹有錢,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你跟著我,不比守著那個窮家、等著那個不知能不能考上大學的兒子強?”媽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默默流淚。
何澤虎把她摟進懷里,輕聲哄著:“別哭了,我會對你好的。你看,這幾個月,你跟著我,是不是比以前開心多了?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媽終於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可是維民……”“他會理解的。”何澤虎說,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把握,“就算現在不理解,以後也會。你是他娘,他總得為你著想。”我在樹後聽著這些話,心如刀割。何澤虎在用錢、用物質誘惑媽,而媽……她顯然動搖了。她貪戀何澤虎給她的好日子,貪戀那些漂亮的衣服、化妝品,貪戀這種被年輕男人熱烈追求的感覺。
她才三十四歲,守寡十多年,突然有個有錢的年輕男孩對她展開猛烈追求,給她從未享受過的物質和情欲滿足,她淪陷了,完全淪陷了。
可她是我的媽媽啊!她怎麼能……怎麼能為了這些,就不要我了?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何澤虎幫媽整理衣服。媽腿間的精液已經干了,在絲襪上留下汙漬。何澤虎看見了,不但不嫌棄,反而又伸手摸了一把。
“明天我給你買新的。”他說,“買十雙,讓你天天換著穿。”媽破涕為笑,打了他一下:“敗家子。”那語氣,那神態,完全是小女人對情人的嬌嗔。
等他們整理好准備離開時,我已經在樹後蹲到雙腿麻木。看著兩人手牽手走下山,何澤虎甚至還在媽臀部拍了一下,媽則嬌笑著躲閃,我的心徹底冷了。
那晚,我比媽晚很久才回到家。她已經換了睡衣,洗了澡,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正坐在炕邊抹雪花膏。
看見我進門,她愣了一下:“維民?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去同學家了。”我撒謊,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
“吃飯了嗎?”“吃了。”對話干巴巴的,像兩個陌生人。媽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那夜,我背對著她躺在炕上,睜著眼睛直到天亮。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里,依然混雜著何澤虎的煙味和那股甜腥的氣息。每次她翻身,床板吱呀作響,我都會想起林間那棵老槐樹搖晃的聲音。
天快亮時,我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夢里,我看見媽穿著婚紗,挽著何澤虎的手臂,走向婚禮的殿堂。我站在人群中大喊“媽”,但她回頭看我時,眼神冷漠而疏離,像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我就驚醒了,滿頭冷汗。
媽已經起床,正在做早飯。晨光中,她穿著家常的舊衣服,未施粉黛,看起來又變回了那個我熟悉的、朴素的母親。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只要何澤虎一個召喚,她就會立刻換上性感的衣裳,塗上鮮艷的口紅,變成那個我不認識的、放蕩的女人。
吃飯時,媽突然說:“維民,過幾天媽可能要出趟門,去縣里辦點事。”我的心一緊:“什麼事?”“就是……學校的一些事。”她避開我的眼睛,“可能要住一晚。”我明白了。不是什麼學校的事,是何澤虎。他們要去縣里,去旅館,去做那些肮髒的事。
“哦。”我應了一聲,低頭扒飯。
媽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那頓早飯,我們母子相對無言,只有筷子碰碗的輕微聲響。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卻照不進我心里那片冰冷的黑暗。
我知道,從昨晚開始,有些東西已經徹底破碎了。那個曾經為我遮風擋雨的母親,那個在我心中聖潔美好的形象,已經在她主動翹起臀部、迎接何澤虎進入的那一刻,碎成了千萬片,再也拼不回來了。
而更可怕的是,這只是開始。何澤虎要娶她,她也動心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正式成為何家的媳婦,成為那個十六歲男孩的妻子。
到那時,我該怎麼辦?
我還是她的兒子嗎?
還是說,在那些漂亮衣服、昂貴化妝品和年輕肉體的誘惑下,她已經選擇了另一條路,一條沒有我的路?
這些問題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啃噬著我。而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除了躲在樹後痛哭,除了在夜里睜眼到天明,竟想不出任何辦法,來挽回那個正在漸行漸遠的母親。
窗外的天完全亮了,寥花坪鎮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礦山的機器轟鳴響起,女人們開始生火做飯,孩子們背著書包去上學。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
只有我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早晨,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三天後,我收拾好返校的行李。那件黑色蕾絲內衣依然壓在媽枕頭下,牛皮紙信封里的錢少了一些,大概是又添了新衣裳。我們之間的話越來越少,像隔著一層透明的厚玻璃,看得見彼此,卻觸不到真心。
“媽,我明天回縣城。”晚飯時我說,聲音在安靜的屋里顯得突兀。
媽正低頭喝粥,聞言動作頓了頓,才抬起頭:“明天?這麼急?”“快期末了,得回去復習。”我看著她的眼睛,“你不是也要去縣里辦事嗎?一起吧。”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我的注視:“啊……對,是有這麼回事。那就……一起吧。”那晚我幾乎沒睡。聽著身邊媽平穩的呼吸聲,腦子里全是林間那淫靡的畫面——何澤虎舔弄她的樣子,兩人交合的樣子,她說“我是何澤虎的騷媳婦”的樣子。每一個畫面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心上。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媽就起床了。她在鏡子前待了比平時更久,我聽見化妝品盒子開合的輕微聲響,聞到那股越來越熟悉的甜香。等我起床時,她已經打扮停當。
她穿了一件水紅色的確良襯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隱約露出鎖骨和胸前的一抹雪白。下身是條深藍色的長裙,比之前那條黑色短裙保守許多,但布料柔軟貼身,依然勾勒出臀部的飽滿曲线。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這是何澤虎喜歡的裝扮。
她甚至還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又嫵媚,像個要出門赴約的少婦,而不是送兒子上學的母親。
“走吧。”她提起一個小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裝了什麼。
我們前一後走出小院。清晨的寥花坪鎮還沒完全醒來,只有幾戶人家的煙囪冒出裊裊炊煙。走到鎮口的公交站時,一個人影已經等在那里。
何澤虎。
他今天也特意打扮過,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襯衫,褲子筆挺,頭發抹了發油,梳得整整齊齊。看見我們,他眼睛一亮,目光直接越過我落在媽身上。
“江老師,維民哥,早啊。”他笑著打招呼,語氣自然得像偶遇。
媽的臉微微紅了:“澤虎?你怎麼在這?”“我也去縣里,我爹讓我去辦點事。”何澤虎說著,很自然地接過媽手里的布包,“我幫你拿。”他的手在接過布包時,狀似無意地碰了碰媽的手指。媽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卻沒說什麼。
公交車來了,是一輛破舊的中巴車,車身上的漆剝落了大半。司機是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正叼著煙看報紙。果然如我所料,因為是早班車,車上除了司機,就只有我們三個乘客。
我率先上車,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透過髒兮兮的車窗,我看見媽站在車門口猶豫了一下。何澤虎在她身後,低聲說了句什麼。
然後媽上來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邊空著的座位——明明可以坐下的,明明應該坐下的。但她只是對我笑了笑,說了句“媽坐後面”,便徑直走向車廂後排。
何澤虎緊隨其後,在她身邊的座位坐下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汽車發動時那一聲轟鳴,像是砸在我胸口。
車子搖搖晃晃地開動了,駛出寥花坪鎮,駛上蜿蜒的山路。清晨的山間霧氣還沒散盡,白茫茫的一片,把遠山近樹都籠罩得模糊不清。
我僵直地坐在前排,背挺得筆直,眼睛盯著前方顛簸的路面。但司機的後視鏡就在我斜上方,角度剛好能照到後排座位——那是面長方形的鏡子,邊緣已經生鏽,鏡面也有裂紋,但足夠清晰。
從一開始,我就看見了。
何澤虎的手,悄悄地、試探性地,搭在了媽身邊的椅背上。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車子一個顛簸,何澤虎的手順勢滑落,落在了媽的肩膀上。
媽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警告,但何澤虎只是咧嘴笑了笑,手卻沒拿開。
接著,何澤虎湊到媽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媽的臉更紅了,輕輕搖了搖頭。何澤虎不依不饒,又說了幾句,嘴唇幾乎貼到了媽的耳朵上。我看見媽的耳根都紅了,她咬了咬下唇,終於,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然後,在下一個轉彎,車子傾斜的瞬間,何澤虎猛地側過身,吻住了媽的唇。
媽的身體明顯僵住了,雙手抵在他胸前,像是要推開。但何澤虎的手臂環過她的肩,把她整個人攬進懷里。那個吻從一開始的試探,迅速變得熱烈而深入。
透過那面破舊的後視鏡,我看得一清二楚。
何澤虎的舌頭撬開了媽的牙關,肆無忌憚地侵入。媽的抵抗只持續了幾秒鍾,然後,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松開了,轉而抓住了他襯衫的前襟——不是推開,而是抓緊。
她閉上了眼睛。
何澤虎吻得更深了,他的頭微微轉動,變換著角度,貪婪地吮吸著媽的唇舌。一只手從媽的肩上滑下,落在她腰間,另一只手則……
則撩開了媽水紅色的襯衫下擺,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
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被何澤虎的吻吞沒了。何澤虎的手在襯衫底下動作著,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看見他手掌的輪廓——他在撫摸媽的腰,然後慢慢上移,覆上了那團豐滿的柔軟。
媽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何澤虎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團軟肉,手指收緊,揉捏著。媽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喉間發出壓抑的、甜膩的呻吟。
何澤虎終於松開了她的唇,但只分開了一瞬,又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媽主動迎了上去,她的手臂環住了何澤虎的脖子,舌頭主動探出,與他交纏。
“嘖嘖”的接吻聲在空曠的車廂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司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眼瞥了一眼後視鏡,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线,繼續專注開車——也許他早已見怪不怪了。
我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雙手在膝蓋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眼睛的余光,卻無法控制地瞟向那面鏡子。
鏡子里的畫面淫靡得讓人窒息。
何澤虎的手已經從襯衫里抽出,轉而解開了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領口敞開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胸罩和深深的乳溝。他的手再次探入,這次直接伸進了胸罩里,握住了那團赤裸的軟肉。
媽的乳頭一定已經硬了,因為何澤虎的拇指在乳尖處反復碾磨、撥弄。媽的身體像過電般顫抖,她的吻變得更加熱烈,幾乎是在啃咬何澤虎的唇。
兩人的唾液交換著,在唇角拉出細細的銀絲。分開時,那絲线藕斷絲連地懸掛了片刻,才終於斷開。何澤虎的嘴唇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媽的唇妝已經花了,口紅暈染到唇角,像剛被人狠狠疼愛過。
“曼殊姐……”何澤虎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的額頭抵著媽的額頭,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融,“想死我了……”媽沒有說話,只是喘息著,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有情欲,有羞恥,還有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沉淪。
何澤虎的手還在她胸脯上動作著,揉捏、擠壓、撥弄。媽的身體軟在他懷里,像一灘水。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何澤虎大腿上,隔著褲子,能看見她手指的輪廓——她在輕輕摩挲。
“別……司機……”媽終於找回了聲音,但微弱得像蚊蚋。
“他看不見。”何澤虎說著,又吻了上去。
這次吻得更久。兩人的舌頭交纏、吮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何澤虎的手終於從媽胸脯上抽出,轉而探向她的裙底。
媽的腿猛地並攏,夾住了他的手。“澤虎……不行……”她搖著頭,但身體卻在發抖。
“就摸一下……”何澤虎在她耳邊哄著,熱氣噴在她耳廓,“曼殊姐,你濕了……隔著絲襪我都感覺到了……”媽的臉紅得要滴血,她咬著下唇,眼睛緊閉,終於,慢慢地,松開了腿。
何澤虎的手滑進了她的裙底。深藍色的長裙下,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他的手在絲襪上游走,摸到了大腿內側,然後繼續向上,探向更私密的部位。
媽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了。她的頭向後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嘴唇微張,發出無聲的喘息。何澤虎的手在裙底動作著,幅度不大,但媽的反應卻越來越激烈。
她的腿微微分開,又並攏,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請。她的手緊緊抓住座椅扶手,指節發白。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敞開的領口里,被揉捏過的乳房一片潮紅。
何澤虎的嘴唇貼在她脖頸上,吮吸、啃咬,留下一個個紅痕。媽沒有阻止,反而抬手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插入他抹了發油的頭發里。
車子繼續在山路上顛簸。每一次顛簸,媽的身體都會跟著顫動,何澤虎的手就會更深地探入。媽的喘息聲越來越壓抑不住,變成細細的、甜膩的呻吟。
“澤虎……啊……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那只手的動作。
何澤虎抬起頭,看著她迷醉的臉,笑了:“曼殊姐,你里面……全濕了。絲襪都浸透了。”媽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嘴唇微顫,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何澤虎終於抽出了手。指尖濕漉漉的,在晨光中泛著水光。他居然把手指放到唇邊,舔了一下。
媽看見這個動作,身體又是一顫,羞恥地把臉埋進他肩窩。
“甜的。”何澤虎低聲說,聲音里滿是得意。
媽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重,更像調情。何澤虎悶笑一聲,摟緊了她。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不再有更過分的動作,但那種親密無間的氛圍,比剛才的激烈交纏更讓我難受。何澤虎的手一直放在媽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絲襪。媽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們在享受這種隱秘的歡愉,在公共場合偷偷親熱的刺激。而我,他們的觀眾,他們這場不倫之戀唯一的見證者,卻只能坐在前排,像個傻瓜一樣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車子終於駛出了山路,進入相對平坦的縣道。離縣城越來越近了。
何澤虎湊到媽耳邊,又說了句什麼。媽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然後點了點頭。她的表情有些復雜,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絲……決絕。
我忽然明白了。他們不是要在縣城辦事,他們是約好了,要去某個地方。旅館?還是何家在縣城的房子?總之,是一個可以讓他們肆無忌憚歡愛的地方。
而我,只是一個順路的、礙事的兒子。
車子駛進縣城汽車站時,才早上七點多。車站里已經人來人往,喧鬧嘈雜。司機停下車,扯著嗓子喊:“終點站到了!都下車!”我拎著行李站起來,轉身時,媽和何澤虎已經分開了,各自坐在座位上,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如果不是媽敞開的領口、暈染的口紅和脖頸上的紅痕,剛才的一切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維民,”媽站起身,理了理頭發和衣服,“媽……媽有點事要辦,你先回學校吧。”何澤虎也站起來,很自然地接過媽的布包:“江老師,我正好順路,送你過去吧。”我看著他,看著這個和我同齡、卻已經和我母親上過床的男孩,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避開我的眼睛,低聲說:“那……媽走了。你好好讀書,缺錢了就給媽打電話。”她沒有說什麼時候回寥花坪,沒有說去辦什麼事,也沒有說今晚住哪里。她只是匆匆交代了幾句,就跟著何澤虎下了車。
我站在車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車站的人群里。何澤虎的手,又搭上了媽的腰。媽沒有推開。
車子重新發動,載著唯一的乘客——我,駛離了車站。我坐在原來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那面後視鏡還掛在那里,鏡面髒兮兮的,但依然能照出後排空蕩蕩的座位。就在幾分鍾前,那里還上演著一場熱烈而淫靡的親熱戲。而現在,只剩下皺巴巴的座椅套,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媽身上的甜香。
我慢慢彎下腰,把臉埋進手掌里。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但我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劇烈地顫抖著,像一片在寒風中瑟縮的葉子。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嘆了口氣,把收音機的音量調大了些。鄧麗君的歌聲飄出來,甜膩膩的,唱著《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我抬起頭,看著窗外這座逐漸蘇醒的小縣城。陽光已經出來了,灑在街道上,灑在行人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光明。
只有我知道,在這光明之下,有些東西正在腐爛。我的母親,我記憶里那個溫柔堅韌的母親,正在一個十六歲男孩的懷里,一點點變成另一個人。
而我能做什麼?
我只能回到學校,繼續讀書,繼續做我的好學生,繼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我拎著行李下車,站在校門前,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門,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里是我奮斗的地方,是我想要通過高考改變命運的地方。可是現在,當我最親的人已經在別處找到了她的“幸福”,當我唯一的家正在分崩離析,這些奮斗還有什麼意義?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校門。
鈴聲正好響起,早自習開始了。學生們抱著書本匆匆跑向教室,老師們夾著教案不緊不慢地走著。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只有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永遠不一樣了。
我走向教室,腳步沉重。書包里,除了書本和換洗衣物,還有那件我偷偷藏起來的、媽的黑絲內衣——那是從她枕頭下拿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和那股甜香。
那是我僅剩的、關於過去的念想。
也是我最深、最痛的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