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隸娼館過了多長的時間，善姬自己也記不清了，似乎像是一生下來就活在娼館里一樣。

　　從前半夜的荒淫交合之中醒來之後就是短暫而難得的洗漱，娼婦們被趕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簡單的用涼水一潑，粗糙的抹布擦一擦就算是洗淨了，把能看見的汙垢精斑全部洗清那是更貴一點的藍絨房間娼婦才配有的待遇。

　　接著清點一下盤子里昨天的嫖資，用舌頭把有髒汙的銅幣舔干淨，有惡趣味的客人往盤子里射精的，還要用自己的嘴把上面的精液吸走咽下去，很快就有人拿著袋子進到房間里把收到的銅幣拿走；假如業績不夠，那就要主動請求懲罰，在接種提升全身敏感度的毒藥之後，在身上用烙鐵燙下卑賤的印記。

　　房間里的三只奴妓少女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著幾個燙著“母豬”、“肉便器”、“淫賤母狗”、“賤民淫婦”的圖案。

　　接著就是正式的開門接客，這時開始已經不配再叫善姬、端凜的3523號和3524號就要和3415號貓娘奴妓一起，在男人們的打樁灌種之下浪叫顫抖，一直到深夜閉門，停止再接待客人為止。

　　三只奴妓的身體變化也越來越大。

　　雙乳在日復一日的玩弄中越發漲大，被拉長的黑色小肉豆上穿刺的鐵鏈也越來越粗，曾經緊致的蜜穴早在不知多少遍耕耘之中被操得松松垮垮，已不需要潤滑就能輕松把最大號的雞巴插進來。

　　當然，最大的變化還是敏感度，長久的淫毒注入之後，全身的敏感度已經大幅提升，只是單純的身體抖動所牽連的飾品搖擺，就能讓奴妓的全身體會到如同高潮般的快感。

　　在這樣的敏感度加持之下，三只奴妓每天絕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絕致的快感之中，被燒壞的腦袋功能越來越弱，能支持她們度過的真正清醒的時間少之又少。

　　嫖客們來來去去，盤子里的銅幣叮當作響。

　　有時也有新的奴隸娼婦被扔進這間房間，但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她們就被拖了出去，悄無聲息。

　　去了哪里，也一概不知，奴隸娼婦是不需要知道嫖客在和她們做愛之前交了錢沒有以外的事情的，而那些東西也不重要了，做愛，被中出，盛大而卑賤的高潮，做愛，做愛，接客，任由快感把腦子燒壞……

　　“喂，醒醒，賤貨。”蒼老的老鴇沒好氣地踢了踢在地上挺著孕肚一樣大的小腹的善姬。

　　隨著身體的顫抖，陰戶里果凍一般的濃精帶著潮吹噴泄而出，只換來犬娘奴妓的一聲欣喜的嗚咽。

　　“真是的，被操到腦子都不清楚的賤種！”老鴇扯著嗓子怒罵了兩句，便也不再顧及角落里同樣噴著濃精的端凜和貓娘奴隸，自顧自地兩步走近盤子，開始清點里面的銅幣，“二十……六十五……一百二十……一百四十……一百四十四……就這點？！3415！！3523！！3524！！給我起來！！！”

　　也許是老鴇扯著嗓子的怒吼起了作用，三只奴妓晃晃悠悠地爬起來，腳一軟，又相繼跪倒在老鴇面前，潮紅色的臉上，無神的雙眼低垂盯著地面，嘴角卻掛著極致高潮之後淫亂的笑。

　　老鴇本想怒罵，但看了看三只奴妓的情況，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把怒罵的髒話咽了下去。

　　“算了，這都幾年了，老早就用爛了……”老鴇尖銳惡毒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往後面招招手，“進來吧，把這幾團爛肉帶走，房間里的地毯什麼的都換一下，明天開始就有新的娼婦住這間了。”

　　健壯的男性魚貫而入，架起三只奴妓就往外走。

　　經過走廊的時候，兩只披枷帶鎖的年輕精靈女奴與她們擦身而過，臉上紋著的4617和4618預示了之前房間的下一任住客身份。

　　“嗚……姐姐……我好怕……”

　　“……不要害怕……”年長的姑娘咬咬牙，全力壓住自己顫抖的聲音安慰年輕的女奴，“無論發生什麼，姐姐都一直和你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被架起的動靜顛簸了一下，犬娘的眼睛閃動了一下，但馬上又灰暗下去了。

　　……

　　灰霾一般的視野逐漸轉亮，像是悠悠醒轉一般。春日的艷陽灑下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善姬迷糊的腦袋慢慢清醒過來。

　　“唔……這里……這里是……好像是娼館外面……”

　　久違的陽光暖洋洋的，讓犬娘的尾巴輕輕搖了起來。

　　盡管感覺到雙手被禁錮在身後，但善姬還是扭了扭身子，清風拂過赤裸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因風兒的刺激而發散著快感，早就失控的下身不由自主開始潮吹，晶瑩的蜜汁噴到白花花的大腿上，流過烙印在大腿上的“賤貨”印痕。

　　這樣的感覺真好。

　　肚子里好像也沒有精液了，應該是流光了吧。善姬這麼想著。

　　“哼，現在腦子好使了，清醒點了吧？”老鴇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善姬環視一下，端凜和3415號女奴也在身邊，身前是熊熊燃燒的火爐，還有三只陶罐。

　　那陶罐的尺寸比人的上身略小些，收頸開口，和裝水的罐子很是類似。

　　“好了，這應該是你們這三只賤畜生命里最後一點自由時光了。”老鴇指了指火盆，“昨天的業績是一百四十四，不合格，應該受罰。還有，這次受罰之後，累積的懲罰就到頂了，再加上你們已經用了好幾年了，下面是沒法再用了，所以應該廢棄掉。趁著最後一點自由的時光隨便活動一下吧，這輩子以後就再沒有這個機會了。”

　　【廢棄……是嗎……這樣啊。果然……是這樣……人生……要結束了……】

　　心里空蕩蕩的善姬輕輕搖了兩下身體。

　　【但是3524號是奴隸呀……奴隸就應該這樣，被主人用完了就直接拋棄，而且應該是在奴隸失格之後主動求著主人處分掉奴隸，因為這樣才是對主人的忠誠啊。】

　　“不……不需要了。3524號奴隸……請求主人……給沒用的奴隸烙上卑賤的印記……然後廢棄……作為懲罰……”

　　——“3415/3523號奴隸，請求主人給沒用的奴隸烙上卑賤的印記，然後廢棄，作為懲罰。”

　　勉強站起來的善姬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用和之前祈求懲罰時別無二致的語氣，請求著廢棄處分。

　　身邊的龍娘和貓娘沒有絲毫遲疑，也一起跪下，異口同聲地請求廢棄處分。

　　老鴇招了招手。

　　男人們從兩邊圍上來，把三只奴妓架起來。

　　又有人從後面過來，拿著裝滿什麼液體的尖嘴壺，對著三只奴隸的嘴灌進去。

　　黏糊糊的白濁從嘴角滑落，三只奴隸條件反射一樣努力地吞咽下去，直到壺完全倒空為止。

　　“這……這是……精液……但是味道好怪❤……甜甜的❤……”

　　滿滿一壺精液，就這樣全灌進犬娘的口中。

　　精液壺離開犬娘的嘴邊時拉出長長的銀絲，粘稠的精液糊滿善姬的口腔，浸潤滑入整個喉道之中，拉出的銀絲落在胸口的兩團淫肉上，讓小臉緋紅、嬌聲輕喘的犬娘顯得淫靡可愛。

　　“哈❤哈啊❤精液的味道❤好好吃❤……哈呼❤……”

　　“這是、奴隸最喜歡的精液❤奴隸感謝主人賞賜給奴隸如此恥辱的懲罰❤哈啊❤～”同樣被強制灌精的端凜相比起一旁的善姬和3415號，顯得更加愉悅，嘴上的媚笑先不說，身後的龍尾搖得比誰都快。

　　“啊❤……咳、咳咳❤好、好豐盛的一餐❤……感謝主人的賞賜❤……”3415號的體驗顯然不如一旁的兩奴好，因為被強制灌精時吸得有點快，導致她被嗆到了。

　　但是，即便是被強制飲精到兩眼上翻的程度，貓娘奴隸也還是在喝完之後，強忍著不適，擺著阿黑顏表達了感謝。

　　“哼，好好適應一下精液的味道吧，廢棄之後，你們這群低賤的淫肉余生都只能吃這個了。”老鴇厭惡地揮了揮手，“這壺精液里種下了最終的淫毒，感受一下吧，被淫毒改造肉體的痛苦！”

　　——“？！”

　　痛楚，數十倍的痛楚從身體的各處涌現。

　　三只奴隸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全身上下火一樣的痛感擊穿了大腦。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隨著快感和痛楚一起衝擊之後，本來應該迷糊起來讓自己沉浸的感覺並沒有涌起，相反，善姬感覺到腦子越來越清晰，先前在迷糊狀態下被淫欲和肉棒折磨到不成人形的記憶被一點點從腦海深處翻出來，覆蓋在對現實的感知之上，就像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就開始積攢的快感和恥辱感一起在此刻爆發，而自己卻只能保持著清醒迎接總爆發的衝擊，無法像先前那樣，縮回迷糊的雲霧里把自己保全。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一邊的端凜和貓娘奴隸身上。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身體、身體好痛、好痛啊啊❤❤！！下面、下面被肉棒❤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直在被灌精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徹徹底底去了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強奸奴隸的❤哦哦哦哦哦❤！！大腦、大腦要壞掉了❤但是壞不掉啊啊啊❤！！！全身、都在被侵犯❤好痛❤好癢❤下面已經被捅爛了哦哦❤快感為什麼還是不停咿咿咿❤❤❤！！！——”

　　“呼哈❤呼哈❤嗚哦哦哦❤❤～好、好幸福❤奴隸是最卑賤最沒用的奴隸哦哦❤被淫毒改造成這樣❤是主人的恩賜❤奴隸直到死為止都會給主人❤呃❤嗚❤～高潮了呀啊❤❤——”

　　三坨在沉浸在快感中的酥爛淫肉一邊噴著水一邊在極端的清醒之下高潮了。

　　見此情狀，一旁早就准備好的男人們拿著粗大的金屬制假肉棒過來，不由分說地塞進三只奴隸的蜜穴。

　　“不要❤不要啊啊❤哦哦哦❤頂進來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啊❤……又、又高潮了啊啊❤……”

　　被假肉棒頂到盡頭的三只奴隸，發出了絕望一般的騷浪淫叫。

　　無視了她們的浪叫，早就等在火盆邊的男人搓搓手，從火盆里提出一支圖案是長方形的烙鐵，緩步走向已經被高潮和痛苦折磨得躺在地上的奴隸。

　　“不❤不要❤……奴隸❤要被……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看著提著燒紅的烙鐵緩步走近的男人，完全處於清醒狀態的善姬渾身顫抖，但全身酥軟的她早就癱在地上，一點也動不了。

　　因插入肉棒而大張的陰唇，被帶著耐火手套的大手勉強合在一起，接著，長方形的烙鐵猛地一下按在陰戶之上，在善姬撕心裂肺的絕望慘叫之中，兩片陰唇就這樣被寫著巴爾博文字“封印”的烙鐵烙在了一起，也將插在蜜穴里的假肉棒永遠地鎖在了犬娘的體內，只留下尿道和極少部分的底座露在外面。

　　很快，另外兩只奴隸的慘叫也此起彼伏，烤肉的香氣彌漫之中，三只奴隸下身的肉穴就這樣被完全封印。

　　緊接著，同樣材質的肛塞也堵進三只奴隸的後穴之中。

　　最後，又是寫著巴爾博文字“廢棄”的圓型烙鐵按在她們的臉頰之上，把寫著數字的紋身完全覆蓋，寓意著作為奴隸娼婦的編號徹底廢棄，三坨淫肉的奴隸身份從此刻起也徹底失去，已經不能稱之為【奴隸】，也許只能稱之為【物品】了。

　　“還沒完呢，”老鴇獰笑起來，她盯著地上被架起來的三坨淫肉，指了指另一邊擺著的三個陶罐，“這里，就是你們最終的歸宿。既然余生都要在里面度過，那就給你們講清一點，讓你們好歹留著感激不殺之情永遠在里面活下去。”

　　三坨淫肉被拖到陶罐之前。

　　老鴇也隨著走來，獰笑著開始解說：“給你們接種的淫毒，會以精液為魔力來源，強化大腦，改造肉體。說通俗一點，就是只要還能接觸到精液，那你們就別想死，也別想通過把自己的腦子燒壞來逃避。”

　　“這是給你們的最終處分之前的必要條件，所謂的‘最終處分’，就是活著被塞進這個瓶子里，只露出個腦袋，然後在直到永久的余生里面，都要用口穴來服侍這座城市的每一個人，通過乞求男人們恩賜給你們精液來延續自己低賤的生命。這罐子里裝滿了充滿淫毒的精液，你們的肉體除了腦袋和脖子這部分，其余的部分都會被種下的淫毒改造得柔軟，但只要塞進瓶子里接觸到里面的精液，過不了多久就會重新硬化，將你們的身體永遠鎖在瓶中，這小小的陶罐，就是你們永久的拘束囚室。你們這三坨沒用的臭肉就在里面一邊被淫毒精液泡著、在痛苦中悔恨著自己的無能和不幸，一邊恥辱地用自己低賤的口穴去接納從精液到尿液的一切肮髒之物吧！”

　　像是得到了信號一般，架起善姬的男人發一聲喊，把她抬起來，往罐口放下去。

　　原本想掙扎的善姬，卻因為肢體的軟化而發不出一點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往罐子里滑進去。

　　玉足最先滑入狹小的空間之中，接著是腿部、尾巴、軀體、奶子、手臂，直到脖子為止，暖乎乎而黏滑的精液包裹住完全泡進里面的犬娘軀體，很快，在擠進罐子里時極度扭曲的肢體便開始變硬，徹底將善姬鎖死在罐中。

　　然後，也許是接觸到罐內精汁，開始從中攝取魔力提供動力的原因，被封鎖在肉穴之中只露出一點底座的金屬假肉棒開始了震動，連帶著擠滿後庭的肛塞也一起共鳴起來。

　　“嗚❤又、又開始了❤啊啊、啊啊❤……”

　　從外面看去，只是一支瓶口頂著個淫艷的少女腦袋的陶罐罷了。

　　善姬在罐子里嘗試著動動身子，卻沒有一點動靜。

　　無力的絕望感涌上清醒的少女腦袋，等到她看著老鴇拿著黑紗的眼罩朝她走過來時，犬娘的心防終於徹底崩潰了——

　　“別過來……不要……不要啊❤……”

　　最終的掙扎只是徒勞無功，蒼老的手指將黑紗眼罩扣上犬娘的眼睛，標志著廢棄處理的最終完成。

　　在犬娘罐子的旁邊，龍娘罐和貓娘罐也裝入完畢。

　　先前架起善姬肉體的男人們又圍過來，合力將犬娘罐子搬起來，和另外兩只罐子一起裝到一旁早就准備好的馬車上，揚鞭出發。

　　【……西邊來的商人里面有巴博人，擅長一種邪術，可以將嫵媚的少女攝去魂魄，像折疊的毯子一樣把身體折好裝進瓶子里，只露一個頭在瓶口外面，再用有毒的精液裝滿瓶子，淫毒入侵體內，催動人體發情高潮，就能保證少女不死，成為物品一樣低賤淫媚的瓶女……】

　　在馬車的震動之中，無數次於淫毒的痛楚和快感交叉折磨中高潮的善姬，想起了尚在三羅省的幼時，從南下游歷的族人口中聽到的遙遠傳聞。

　　那時她還小，只是把這些當做獵奇的傳聞聽聽，聊以慰藉自己天生淫亂的性格，以及給晚上在被窩里的自己提供點自慰的配菜而已。

　　然而現在真的身陷瓶中的她，也只能在淫毒發作的永無止境的高潮折磨之中，把一切思緒都交給意味深長的一句嘆息罷了。

　　馬車不語，只是仍舊一味不停，往前駛去。

　　……

　　（尾聲）

　　“啊，這里有瓶子。喂，巴莫爾、布蘇杜，你們不是說家里的奴隸玩膩了嗎？這里剛好有新運過來的！”

　　少年的呼喊聲引來了另外兩人。滿身珠光寶氣、風度翩翩的三名上流階層的少年，像看著天外來客一般看著街角處默默佇立的三個陶罐。

　　放置陶罐的地面上沾滿髒汙，但這三個陶罐本身卻干淨整潔，片塵不染。

　　而在陶罐的瓶口，則是突兀地從里面探出來三只俊俏可愛的少女腦袋，黑發的腦袋上長著犬耳、綠發的頭側面生著龍角，而金發的腦袋則是探出貓耳來。

　　三只少女的頭顱都用黑紗緊緊地蒙住眼睛，亮出潮紅臉頰上覆蓋在花草一般的刺青上的烙印。

　　而在陶罐里面，則時不時傳出有什麼東西在黏糊糊的液體中擠壓發出的噗嘰聲。

　　三名少年笑嘻嘻地走近來，仔細地端詳起三只瓶女的容貌。

　　“嘿呀，多棒的臉蛋，可惜都先刺青又烙印，都毀掉了。”名為巴莫爾的少年伸出手，在犬娘瓶女的臉頰上捏了一把，看著瓶中的犬娘因挑逗而發出“嗚嗚”的聲音，他冷笑一聲，下身的帳篷也撐得高了一些。

　　“別抱怨了，大哥，能流出來放在街邊的瓶子都是奴隸娼館里面淘汰廢棄掉的廢物，拿出來榨干最後一點價值罷了，要求就不要那麼高了。”老二提姆爾比他的大哥動作更快，已經把膨起的下身隔著褲子貼到龍娘瓶女的臉上，獰笑著欣賞龍娘瓶女先是一愣，然後像是發情的小狗一般對著自己的襠下主動用臉頰貼蹭起來的媚態，“喂，瓶子，戴著眼罩看得見嗎，這是什麼啊？回答？”

　　“是……這股濃厚的雄精臭味……還有這股跳動的熱度……是賤瓶最喜歡的大肉棒❤～”龍娘瓶女已經徹底失去了尚為娼婦時的最後一點自尊，只是在不斷地以最卑微的姿態去乞求侵犯而已。

　　“哈，回答正確，等一會就賞賜給你老子的大肉棒吧。”

　　“我說，大哥二哥，這個阿基亞爾的瓶女是不是有點像之前的媽媽啊？”

　　最年輕、最清秀的布蘇杜好奇地蹲了下來，審視著貓娘瓶女的腦袋。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貓耳像是聽到了什麼一樣，輕輕地抖了抖。

　　“不可能，之前的媽媽那種爛屄，也許早就死在不知道什麼巷子里被拖去丟掉了吧。”巴莫爾嘲笑的聲音傳了過來，“再說了，三弟，你也沒必要對一個只是用來泄欲的公用便器產生什麼情愫吧？”

　　布蘇杜的眼神里流露出遺憾的光彩，最終，也只是草草掃視了兩眼他便站了起來：“說的是呢……也許只是長得巧合吧，之前在港口看到，最近趕過來的一批阿基亞爾奴隸里面這個發色居多……可能就是最新一批的奴隸做成的罐子吧。”

　　他緩緩站了起來，開始解開褲子：“正好有點內急了，那就先解決一下，再開始吧。”

　　也許是喝的水足夠，潑在貓娘瓶女頭上的尿滴並不泛黃，而是清澈。

　　從開始到停止，貓娘瓶女只是盡力仰著頭，任由她的親生兒子肆意用尿液浸潤自己的臉頰和頭發。

　　等到最後一滴尿完，她也只是淡淡地開口：“感謝主人給予賤瓶恩賜。”

　　“來吧，開動了，讓我好好爽一爽吧！”

　　三根肉棒同時捅進了三只瓶女的喉嚨，巴爾博人特有的濃精在喉中綻放，成為瓶女的善姬和端凜，開始了自己作為便器瓶女的最後余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