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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經人事的琴團長

  晨光灑滿蒙德城,風輕輕吹過,帶著蒲公英種子在空中打著旋兒。

  我推開家門,琴已經站在玄關處,完整地穿戴好了我為她配備的全套“強化裝備”。她微微低頭整理了一下OL制服的領口,白襯衫的扣子扣到第二顆,露出鎖骨中央那朵被晶瑩樹脂封存的蒲公英項鏈,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白色制服短裙剛好包住臀部曲线,12cm黑色紅底漆皮細跟高跟鞋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風的節拍上,輕盈、穩健、優雅到近乎不真實。

  她轉過身看向我,金發被魅力發簪固定成利落的半束,鑽石耳墜隨著動作輕輕搖曳,映著晨光像兩顆墜落的星。左手腕的耐力手鏈藍光微閃,白色蕾絲手套包裹著修長的手指,指尖的水鑽在光线下閃爍。黑色連褲馬油襪裹著她筆直的長腿,光澤油亮,開檔設計被短裙完美遮住,卻讓她每邁一步時,腿部线條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與力量感。情趣蕾絲內衣藏在制服之下,只有我知道那半杯文胸正托著她敏感挺立的雪乳,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細微的電流般顫栗。

  “……走吧。”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今天還有早會。”

  我笑著牽起她的手,戴著蕾絲手套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我們一起踏出門檻,沿著石板路走向蒙德廣場。

  時間剛過七點,正是蒙德城最熱鬧的早市時段。商販們正忙著擺攤,冒險家們三三兩兩從酒館出來,騎士團的巡邏隊員剛換班。空氣里飄著新鮮烤面包和蒲公英酒的香氣。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在同一瞬間,落在了我們——准確地說,是落在了她身上。

  先是一個賣花的小女孩愣住,手里的風車蒲公英差點掉下來。她揉了揉眼睛,小聲驚呼:“那是……琴團長?!”

  緊接著,路邊幾個正在吃早餐的冒險者齊刷刷轉頭。其中一個壯漢的叉子“啪嗒”掉在盤子里,他張大嘴,喃喃道:“我的風神啊……琴團長今天怎麼……這麼耀眼?”

  琴走路的姿態一如既往地端莊挺拔,高跟鞋叩擊石板的聲音節奏分明,像一首無聲的進行曲。蒲公英項鏈在鎖骨處輕輕晃動,發簪耳墜折射晨光,整個人被一層淡淡的風元素光暈籠罩——那是裝備共鳴的效果,讓她周身仿佛自帶柔和卻不容忽視的輝光。白色的OL制服在風中微微鼓起,卻永遠筆挺不皺,白色制服裙下修長的腿裹在黑色油亮馬油襪里,每一步都輕靈得像踩著無形的風墊。

  路人開始竊竊私語。

  “是琴團長!她今天穿的這是……新的制服嗎?好高級啊!”

  “天哪,那雙鞋……12cm的高跟鞋她穿起來居然這麼穩!不愧是團長!”

  “看她皮膚……怎麼比平時還白?簡直像會發光一樣……”

  “還有那條項鏈……蒲公英的!好漂亮……感覺風都在圍繞她轉。”

  幾個小孩子跑過來,仰頭崇拜地看著她。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鼓起勇氣,把手里剛摘的蒲公英遞過去:“琴、琴團長姐姐!這個送給你!今天你好漂亮!像風神大人親吻過一樣!”

  琴微微彎腰,接過蒲公英,溫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溫暖,卻因為裝備加成的魅力值,多了幾分讓人心跳加速的攝人光彩。小女孩瞬間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捂著臉跑開,嘴里還喊著:“琴團長最厲害了!”

  我們繼續往前走,經過噴泉廣場時,幾個正在晨練的騎士團見習騎士直接立正敬禮,眼神里滿是敬畏與驚艷。其中一個年輕的女騎士小聲對同伴說:“團長今天的氣場……好強。”“是啊……而且好美……平時就很端莊,今天簡直像從畫里走出來的。”

  琴始終保持著平靜的微笑,微微頷首回禮,步伐不亂,高跟鞋聲清脆而有力量。路過的市民們紛紛讓開一條道,有人甚至自發地鼓起掌來,像在歡迎一位凱旋的英雄。

  我走在她身側,低聲在她耳邊調侃:“看,全蒙德都在崇拜你。昨晚被我內射強化過的琴團長,果然是最耀眼的。”

  她耳根瞬間紅了,卻強裝鎮定,小聲回道:“……別在外面說這種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細若蚊呐,“……不過……確實感覺,風比平時更聽話了。”

  走到騎士團駐地大門前,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我。陽光在她身後鋪開金色光暈,蒲公英項鏈輕輕晃動,鑽石耳墜閃耀,OL制服下的身姿端莊大氣,卻又帶著只有我能讀懂的隱秘媚意。

  “謝謝你陪我來到騎士團總部。”她輕聲說,藍眸里映著我的影子,“等晚上回來繼續‘強化’我,好嗎?”

  我勾唇,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當然。一整晚,穿著這身裝備,讓你再一次被我填滿,直到風都記住你的呻吟。”

  她紅著臉瞪了我一眼,卻沒反駁,只是輕輕握緊我的手,然後轉身走向騎士團大門。高跟鞋叩擊石階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堅定。蒙德的琴團長,今天,將以最耀眼、最強大的姿態,守護這座城市。而晚上,她會回到我身邊,繼續被我徹底“擁有”。

  騎士團總部的大會議廳里,晨光從高大的彩色玻璃窗灑進來,將地板染成斑斕的金藍。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了西風騎士團的成員:從資深騎士到見習生,從情報官到後勤人員,全都早早到位。今天的氣氛卻和平時有些不同——空氣中仿佛多了一層無形的張力,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待著一個人。

  大門被輕輕推開。“琴團長到。”隨著值班騎士的通報聲,琴邁著穩健而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12cm黑色紅底漆皮細跟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清脆、節奏分明,像一串串風鈴在廳內回蕩。黑色連褲馬油襪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在晨光下泛著絲滑油亮的光澤,每一步都輕靈得仿佛不沾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白色OL制服筆挺如新,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小西裝外套的扣子解開一顆,露出鎖骨中央那朵晶瑩的蒲公英項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金發被魅力發簪固定得一絲不苟,鑽石耳墜在光线下折射出細碎星芒,左手腕的耐力手鏈藍光微閃,白色蕾絲手套包裹的玉指輕輕搭在會議桌邊緣。

  她一出現,整個會議廳瞬間安靜下來。原本低聲交談的騎士們齊刷刷閉嘴,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落在她身上。不是單純的驚艷,而是混合著敬畏、崇拜、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

  坐在最前排的優菈第一個站起身,右手按在胸前,行了一個標准的騎士禮。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鄭重:“琴團長,早安。”緊接著是凱亞,他靠在椅背上,慣常的懶散笑容僵了一瞬,隨即也起身,單手撫胸,語氣難得正經:“團長,您今天……氣場很強。”

  麗莎從後排抬起頭,紫眸里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卻也跟著起身,輕聲說:“哎呀,小琴今天真是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呢~”

  見習騎士們更是直接看呆了。其中一個剛入團沒多久的少年,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里的報告差點掉下來。他小聲對旁邊的同伴嘀咕:“……琴、琴團長今天怎麼……像從傳說里走出來的?”“噓!別亂說,但真的……好美,好有氣勢……”

  琴走到主位前,微微頷首示意大家坐下。她聲音平靜、清澈,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穿透力,仿佛風本身在為她傳音:

  “各位,早安。今天早會的議題是風龍廢墟周邊魔物異動,以及星落湖附近的深淵痕跡偵查。大家先匯報昨晚巡邏情況。”

  她坐下時,高跟鞋輕輕一叩,白色短裙下的馬油襪腿交疊,動作優雅得像一幅流動的畫。會議開始後,所有人的匯報都比平時更認真、更簡潔,甚至連平時愛開玩笑的凱亞都收斂了許多鋒芒,匯報時目光不時掃向她,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當輪到情報官匯報時,那位中年騎士站起身,聲音洪亮卻帶著敬意:“報告團長,根據昨晚的偵查,廢墟深處的遺跡守衛數量增加了30%,疑似有更高階的深淵法師介入。我們建議立即組織清剿小隊,由您親自帶隊。”

  琴微微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風元素便在她指尖凝聚成一道小型的風刃,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卻精准地切開面前的文件,標出幾個關鍵位置。

  會議廳里響起幾聲低低的驚嘆。

  “……風刃凝聚得比平時快太多了!”“而且……好穩。團長今天的狀態,感覺一個人就能把整個廢墟掃平。”

  她抬起頭,藍眸掃過全場,每一個對上她目光的騎士,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那雙眼睛因為裝備加成的魅力值而格外攝人,卻又因為她一貫的溫柔而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很好。”她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上午十點,由我帶隊,優菈、凱亞、諾艾爾隨行。其他人按既定分工待命。散會前再說一遍——蒙德的和平,從來不是靠風神保佑,而是靠我們每個人守護。”

  她起身,蒲公英項鏈在鎖骨處輕輕一晃,周身的風元素光暈微微亮起,像一層無形的披風。

  所有騎士同時站起,右手按胸,齊聲回應“是!琴團長!”那一刻,會議廳里的目光不再只是尊敬,而是近乎狂熱的崇拜。

  他們看著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聲漸行漸遠,白色短裙下的長腿裹在油亮馬油襪里,OL制服在風中微微鼓起,背影端莊、大氣、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有人小聲感慨:“……今天的琴團長,真的像蒙德的守護之風本身。”

  而只有我知道——這具被我反復“強化”、被我徹底占有的身體,正帶著昨晚殘留的溫度,和滿身的秘密標記,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中,走向戰場。

  晚上,她會回到我身邊。繼續穿著這身裝備,被我按在桌上,再一次被填滿、被標記、被強化。直到風都記住她的喘息。

  傍晚的蒙德城被夕陽染成一片溫暖的金橙,風卷著蒲公英種子在空中輕舞,像在為凱旋的騎士們送行。

  騎士團駐地的大門再次被推開時,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今天帶隊清剿了風龍廢墟外圍的深淵遺跡守衛和三名高階深淵法師,整個小隊幾乎沒怎麼出手——她一個人就以風刃風暴將戰場清掃干淨,速度快到讓優菈都忍不住低呼“太夸張了”。戰斗結束後,隊員們看她的眼神已經從崇拜升級成了近乎膜拜。

  現在,她終於回家了。

  我剛從廚房端出兩杯熱騰騰的蒲公英酒,就聽見玄關處傳來熟悉的高跟鞋叩擊聲——“嗒、嗒、嗒”,比早上更輕快、更急切,像一只急著歸巢的小鳥。

  門一開,她幾乎是撲進來的。“——我回來了!”

  琴直接撲進我懷里,12cm紅底高跟鞋讓她比平時高了半個頭,下巴正好擱在我肩上。黑色馬油襪裹著的長腿纏上來,OL制服外套半敞,里面情趣蕾絲文胸的邊緣若隱若現,蒲公英項鏈在鎖骨處輕輕晃動,帶著戰場上沾染的淡淡風塵味,卻因為裝備的自潔效果,依然晶瑩如新。

  她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撒嬌的鼻音:

  “今天……我好厲害哦……”她一邊說,一邊蹭著我的脖子,像只討賞的大貓。金發散落幾縷,被魅力發簪固定得依舊優雅,卻因為她此刻的動作而多了幾分俏皮。

  “廢墟里的深淵法師……我一招風卷殘雲就全滅了……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優菈說我是‘蒙德的移動天災’……凱亞都看呆了……”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卻帶著抑制不住的得意和喜悅。雙手環住我的腰,蕾絲手套的指尖輕輕抓著我的後背,像怕我跑掉似的。

  “人家今天超級努力的,風元素聽話得不得了,移動速度快到我自己都嚇一跳,那些魔物根本碰不到我。”

  她抬起頭,藍眸亮晶晶的,睫毛上還沾著一點夕陽的金光。因為裝備加成的魅力值,那雙眼睛此刻看過來,簡直像能把人魂魄都吸進去。

  然後,她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帶著點羞澀,卻又大膽得讓人心跳加速:“所以想要你獎勵我”

  她踮起腳尖,高跟鞋叩地一聲更響,主動把唇貼上來,先是輕輕啄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後整個人貼緊我,胸前被半杯蕾絲文胸托起的雪乳隔著白襯衫壓在我胸膛上,敏感度加成讓她只是這麼一蹭,就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狠狠地獎勵我好不好?”

  她聲音軟糯,帶著哭腔般的撒嬌,雙手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摸,隔著衣服描摹我的輪廓。

  “今天人家好乖,一個人就清理了那麼多魔物,子宮還想被你填滿,想被你射得更多,讓我變得更強更耐操更敏感。”

  她一邊說,一邊把我往沙發方向推,動作急切卻又帶著騎士的優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她卻故意放慢步伐,讓每一步都像在勾引。

  “獎勵我嘛,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內射我,把我騷穴灌滿讓我強大到能一個人把整個廢墟都掃平”

  她把我按坐在沙發上,自己跨坐上來,白色短裙撩起,露出開檔馬油襪下的紅腫小穴——今天戰斗時她一直穿著這身裝備,敏感度加成讓她在戰場上每一次風元素流動都像電流般刺激私處,現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乳白色的泡沫殘留物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俯身吻我,舌頭纏上來,帶著蒲公英酒的甜香和戰場上殘留的風的味道。

  “壞蛋快點,人家等了一整天,就是想被你獎勵想被你強化想被你操到哭”

  她喘息著,主動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卻因為耐力手鏈和蒲公英項鏈的效果,恢復得極快,現在又飢渴地收縮著,等著被再次填滿。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讓我更強大讓蒙德的風都記住我的名字,也記住我是你的。”

  夕陽從窗外灑進來,把她全身鍍上一層金光。OL制服凌亂地敞開,她紅著臉,眼神迷離。今晚的“獎勵”,才剛剛開始。

  她會哭著求饒,會尖叫著高潮,會在一次次內射中,變得更強大、更敏感、更徹底地——屬於我。

  我把她猛地往下一按,粗長的大雞巴直接頂開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一插到底。琴的尖叫瞬間被堵在喉嚨里,化成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嗚咽。

  “啊……!好、好深……一下就……頂到子宮了……!”她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白色蕾絲手套的指尖幾乎要掐進我肉里。白色短裙被完全撩到腰間,開檔馬油襪下的紅腫小穴正貪婪地吞吐著我的大雞巴,每一次收縮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昨晚殘留沒有被完全吸收的奶油狀精液,今天一整天的戰斗和走動攪得更濃稠,現在又混著她新分泌的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浸濕了沙發,也打濕了她的12cm紅底高跟鞋。

  我扣住她的細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她立刻仰起頭,金發散亂,發簪上的風元素符文亮起,卻無法掩蓋她此刻徹底失控的媚態。

  “……壞蛋……獎勵人家……就要這麼狠嗎……?啊……!太、太粗了……要被撐壞了……”她哭腔里帶著撒嬌,藍眸水汪汪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因為敏感度加成,每一次龜頭刮過內壁的褶皺,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像觸電般弓起腰。

  我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聲音沙啞:“今天不是說要狠狠獎勵你嗎?怎麼,才剛開始就求饒?”

  “不、不求饒……”她喘息著搖頭,主動挺起臀迎合我的撞擊,高跟鞋的鞋跟在沙發上亂蹬,紅底留下道道痕跡,“人家……想要更狠的……想要你……把人家操哭……射滿……讓子宮喝飽你的精液……變得更強……更耐操……”

  我加快節奏,雙手撕開她的白色OL襯衫,紐扣崩飛幾顆,露出黑色半杯蕾絲文胸托起的雪乳。乳尖早已硬得發疼,我一口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舔弄。

  “唔啊……!乳頭……好敏感……別吸……要、要被吸出來了……!”

  她尖叫著抱緊我的頭,指尖插進我發間。情趣文胸的蕾絲邊緣摩擦著乳暈,讓敏感度翻倍的乳尖像被無數小舌同時舔弄。她下身的騷穴立刻痙攣得更厲害,淫水一股股噴出,卻被我的大雞巴死死頂住 只能從結合處縫隙流出來。

  “聽聽這水聲”我故意放慢抽插,讓她清楚聽見每一次進出時那淫靡的“噗啾……咕啾……”,“今天在騎士團開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這騷穴正夾著我昨晚射進去的精液,現在又在沙發上被我操得噴水?”

  琴紅著臉嗚咽,聲音斷斷續續,卻越說越放蕩:“有的,人家在開會的時候,一想到你下面就、就一直濕,風元素流動的時候,陰核被馬油襪蹭到差點當場高潮,好想好想被你按在會議桌上,當著所有騎士的面內射我,讓他們知道我這個團長其實是最騷的。”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更硬,猛地抱起她,轉身把她壓在落地窗前。夕陽余暉灑在她身上,她背靠玻璃,雙腿被我扛在肩上,高跟鞋懸空晃蕩。

  “繼續說。”我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說你今天有多騷,說你想怎麼被獎勵。”

  她哭著搖頭,卻又忍不住開口,聲音媚得滴水:

  “想被你從後面操,趴在窗台上屁股翹高,讓蒙德的風吹進人家被操開的騷穴,想被你一邊操一邊揉奶,捏著乳頭讓人家潮吹噴得滿地都是,然後射進來,射到子宮最里面,把人家灌成孕肚,讓明天人家能強大到一個人把深淵教團的主力全滅。”

  我低吼一聲,把她翻過來,讓她雙手撐在窗台上,臀高高翹起。黑色馬油襪被淫水打濕,油亮得反光。我從後面狠狠插入,一手抓住她的金發,一手揉捏她晃動的雪乳。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客廳回蕩。

  “啊!好爽啊,這個大雞巴頂到花心了,騷穴要、要壞掉了啊。!”

  她尖叫著回頭看我,淚眼婆娑,唇瓣被咬得通紅:“求求你獎勵人家,射吧全部射進來,讓人家喝你的精液,變得更強大更敏感更下賤,只屬於你一個人的騷琴團長!”

  我扣緊她的腰,猛地加速,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頂穿。她尖叫著高潮,騷穴瘋狂痙攣,淫水像失禁般噴出,濺在玻璃上,順著往下流。

  “我要射了!你接好,全部給射給你!”滾燙的白濁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她小腹瞬間鼓起,蒲公英項鏈在鎖骨處劇烈晃動,像在回應她的高潮。

  “好多啊,好燙的精液,子宮都被灌滿了呢,啊,還要再來,人家還想要更多。!”

  她軟倒在窗台上,卻又主動往後頂臀,聲音帶著哭腔的渴求:

  “別停,求你繼續操,把人家操到明天起不來床,讓蒙德的風都沾上人家的騷味,獎勵人家,直到人家徹底變成你的專屬性玩具,更強更騷,並且永遠離不開你的大雞巴。”

  我把她從落地窗前抱起,直接扔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琴“呀”的一聲摔倒,卻立刻四肢著地,像只發情的母貓般翹起臀,白色短裙早就被撩到腰上,露出被馬油襪包裹的雪白大腿和開檔處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騷穴。穴口還在一張一翕,剛才射進去的白濁混著她的淫水往外翻涌,乳白色的泡沫掛在陰唇邊緣,拉出長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回頭看我,藍眸里全是水霧,唇瓣咬得通紅,聲音又媚又浪:“親愛的,還不夠呢,人家的小騷逼還可以承受更多的精液,快來吧,繼續用你的大雞巴喂飽它把它操成只認你一個人的形狀。”

  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細腰,把她臀肉往兩邊掰開。12cm紅底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地毯,她膝蓋撐地,小腿繃直,屁股高高撅起,像在主動獻祭。她的騷穴正好對准我的龜頭,我腰一沉,“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啊啊啊——!進、進來了……好粗……子宮口被頂開了……!”

  她尖叫著往前爬了兩步,卻又立刻往後猛頂,把整根雞巴吞得更深。我們的結合處貼得嚴絲合縫,我的小腹完全貼上她油亮的馬油襪臀肉,龜頭直接卡進子宮頸最深處,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地毯上。

  我開始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到底。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混著她淫水被攪出的“咕啾咕啾”響,客廳里全是這種下流的交響。

  我低吼著抓住她的金發往後拽,讓她上身後仰,胸前兩團雪乳從撕開的OL襯衫里彈出來,半杯蕾絲文胸根本兜不住,乳尖硬得像兩顆紅櫻桃,隨著我的撞擊前後亂晃。

  我一手繞到前面,狠狠捏住一只乳頭拉扯,另一手伸到她身下,食指和中指並攏,直接按住她腫脹的小陰蒂瘋狂揉搓。

  “啊——!不要……陰蒂……太敏感了……要、要被玩壞了……!”她尖叫著全身抽搐,騷穴瞬間絞得更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我的雞巴,“……揉……再用力揉……把人家的騷豆子揉爆……讓人家……噴給你看……!”

  她的姿勢徹底放浪:膝蓋分開到最大限度,高跟鞋鞋跟撐地,小腿肌肉繃緊,馬油襪被淫水浸得更亮;上身被我拽著頭發後仰,腰肢彎成夸張的弧度,雪乳往前挺,像在求我多咬幾口;小腹隨著每一次撞擊鼓起又癟下,蒲公英項鏈在鎖骨處劇烈晃蕩,像在為她的淫亂伴奏。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雙腿被我扛到肩上,高跟鞋懸在空中亂晃,紅底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膝彎,把腿掰得更開,騷穴完全暴露,穴口被操得外翻,里面粉嫩的軟肉隨著我的抽插翻進翻出。

  “看……看人家的騷逼……被你操成什麼樣了……”她喘著氣,用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讓我看清里面被白濁填滿的嫩肉,“……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子宮喝得飽飽的……還想要……再射進來……射到溢出來……讓蒙德的風……都聞到人家被內射的騷味……”

  我俯身壓下去,我們的身體幾乎完全重疊:我的胸膛壓著她晃動的雪乳,腹部貼著她鼓起的小腹,大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連根都沒入。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高跟鞋鞋跟抵在我後背,像在催促我更深更狠。

  “……貼著我……全部貼著……讓人家感覺……你整個人都在操我……”她哭著吻我,舌頭纏上來,帶著蒲公英酒的甜和淫水的咸,“……大雞巴……頂到最里面……頂穿子宮……射……射死人家……把人家操成只知道求精的母狗……更強……更騷……永遠離不開你……!”

  我猛地加速,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頂飛。她尖叫著高潮,騷穴瘋狂痙攣,淫水像噴泉一樣從結合處激射而出,濺了我一身,也濺濕了地毯。

  “……射了……接好……全射進你騷子宮里……!”

  滾燙的白濁一股股衝進最深處,她小腹瞬間鼓成明顯的弧度,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多余的精液從穴口倒涌而出,順著股溝往下流,浸透馬油襪,滴到紅底高跟鞋上。

  她顫抖著抱緊我,聲音斷斷續續,卻還是浪得不行:

  “……好多……子宮……被燙得發麻……還想要……再來……人家今天清了那麼多魔物……獎勵還沒夠……繼續操……操到天亮……讓人家明天……穿著滿身精液的騷逼……去騎士團……讓所有人都聞到……琴團長……被操成什麼樣了……”

  我低笑,翻身讓她騎上來。她立刻跨坐上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肢瘋狂扭動,像騎馬般上下套弄。

  “……這次人家來……把你的大雞巴……榨干……全部榨進騷逼里……讓人家……變得更強大……更下賤……更離不開你……!”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雪乳亂晃,騷穴吞吐間帶出白沫,客廳里回蕩著她越來越露骨的哭喊和肉體撞擊的淫聲。

  今晚,她會騎到腿軟,會被我操到失神,會一次次高潮、噴水、求饒、求射,直到全身每一寸都沾滿我的味道,直到她徹底變成——蒙德最強,也最騷的專屬母狗。

  她騎在我身上,腰肢瘋狂扭動,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地毯,像兩根紅色的釘子固定住她的姿勢。雪白的臀肉隨著她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拍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她的騷穴已經徹底被操得外翻,紅腫的陰唇像兩片熟透的花瓣裹著我的雞巴,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潤的“O”形,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大坨乳白色的泡沫精漿,順著我的大雞巴往下流淌,浸濕了地毯,也打濕了她油亮的馬油襪大腿內側。

  她又一次高潮了,尖叫著全身抽搐,小腹劇烈收縮,子宮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吮住我的龜頭,試圖把每一滴都榨出來。可即便如此,她的小腹還是鼓得像剛開始懷了的孕婦——因為我已經連續射了五次,每次都直接灌進最深處,而她的身體雖然被強化過,耐力、恢復力和吸收效率都遠超常人,但終究還是有極限。

  大量的精液來不及完全被子宮壁吸收,就在里面翻涌、積壓,脹得她小腹發燙發脹,甚至隱隱傳來“咕嚕咕嚕”的液體晃動聲。她喘息著停下動作,雙手撐在我胸口,藍眸水汪汪地低頭去看自己鼓起的小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太、太多了……子宮……裝不下了……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晃來晃去的……好脹……好熱……”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她從我身上滑下來後,並沒有立刻求我再插進去,而是跪坐在地毯上,雙腿大張成M形,高跟鞋的細跟深深嵌入絨毛里,紅底朝天,像兩面淫靡的旗幟。她的騷穴還保持著被操開的橢圓形狀,穴口外翻成厚厚的肉唇,里面粉嫩的穴肉一抽一抽地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喘氣。子宮里積壓的白濁已經多到溢出邊緣,順著會陰往下淌,混著她的淫水,在馬油襪襠部形成一大灘黏膩的乳白色水窪,閃著油亮的光。她舔了舔嘴角,聲音軟得滴水:“……不能浪費……人家要……全部吃下去……讓身體……把它們都吸收掉……變得更強……更騷……感覺……身體又熱起來了……力量……好像又漲了一點……”

  天色漸亮,晨光從落地窗灑進客廳,細碎的金色落在凌亂的地毯上,也落在我們兩人糾纏了一夜的身體上。

  琴終於在最後一次高潮中徹底癱軟下來。她趴在我胸口,渾身汗濕,金發黏在臉頰和脖頸,藍眸半闔,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和干涸的白濁痕跡,她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撐起身子。動作雖慢,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優雅。她先用蕾絲手套的指尖輕輕抹去嘴角殘留的精液,然後深吸一口氣,風元素在她周身輕輕環繞,像一層無形的梳子,把散亂的金發自動梳理整齊,發簪上的符文微微發光,瞬間讓她看起來又恢復了那份端莊。

  她坐直身體,撕裂的OL制服外套滑落肩頭,她卻不慌不忙地攏好衣襟,扣上僅剩的兩顆紐扣白色黑色短裙被她拉下來遮住大腿根。12cm紅底高跟鞋還掛在腳上,她輕輕一抬腿,鞋跟叩地,發出清脆的一聲,像在宣告——蒙德的琴團長,回來了。

  她轉頭看向我,藍眸里已經沒有昨晚的瘋狂與下賤,只剩溫柔、堅定、帶著一絲羞赧的笑意。聲音恢復了平日里那份清澈而有力量的語調,卻又因為一夜的放縱而多了幾分沙啞的性感,她起身,動作輕盈而優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卻每一步都帶著不容忽視的氣場。蒲公英項鏈在鎖骨處輕輕晃動,鑽石耳墜折射晨光,整個人像被風重新鍍上一層金輝——端莊、大氣、有風度,卻又接地氣得讓人覺得親近。

  我低笑一聲,從沙發上坐起,心念一動,喚出系統商城界面。昨晚的裝備雖然強大,但經過一夜的激烈“使用”,有些已經沾染了太多的痕跡。我快速瀏覽商品列表,鎖定幾件全新的、專為她“內外兼修”的衣服。

  先購買的是一件黑色的S形緊身連衣裙。材質是高彈力的絲絨混紡,表面泛著低調的暗光,從胸口到臀部呈完美的S形曲线收束,領口開得極低,露出鎖骨和半邊雪乳的弧度,裙擺剛好到膝上十厘米,完美勾勒她修長的腿部线條。效果:魅力+35%,風元素親和+20%,自潔防水無塵,永遠筆挺貼身;隱形風盾——在戰斗中可短暫展開成黑色風翼,提升機動性。

  我意念一動,黑裙憑空出現在她腳邊。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頰微紅,卻沒拒絕,乖乖彎腰脫下殘破的OL制服。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白得發光,小腹上還殘留著淺淺的紅痕,騷穴紅腫卻已恢復大半緊致,只剩入口處微微外翻。

  晨光漸盛,琴站在玄關的落地鏡前,黑色S形緊身裙已經完美貼合在她身上,勾勒出從胸到臀再到腿的致命S曲线。她低頭看了眼裙擺下隱約可見的珍珠丁字褲,臉頰微紅。

  我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手掌順著絲絨裙面往下滑,輕輕按在她小腹那串隱秘的凸起上。

  “裙子很襯你,但里面的……還不夠。”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同時心念一動,從系統商城再次調出幾件新購的“專屬配件”。

  先是白色花藤款開襠馬油襪。這不是普通的絲襪,而是高光澤度的馬油材質,表面繡著細膩的銀白色花藤圖案,從腳踝一路纏繞到大腿根,像一條條纏綿的藤蔓。開襠設計更大膽,直接從陰阜下方撕開一個心形缺口,邊緣綴著細碎的銀色蕾絲,既淫靡又帶著一種哥特式的優雅。效果:閃避率+40%,腿部敏感度+30%,永不勾絲、自潔、觸感放大——每一次摩擦都會像電流般直衝私處。

  我讓她坐在玄關的矮凳上,跪下來幫她脫掉昨晚那雙被淫水浸透的黑色馬油襪。她乖乖抬腿,高跟鞋懸空,紅底在晨光里閃耀。我先把白色花藤襪從腳尖緩緩往上卷,絲滑的馬油材質貼合她修長的腿,銀色花藤圖案順著小腿曲线往上纏繞,到大腿根時正好停在開襠的心形邊緣,把她白得發光的腿肉襯得更誘人。

  “……好涼……好滑……”她輕喘,腿根被襪子邊緣的蕾絲輕輕刮過,已經敏感得發顫,“花藤……像在爬進人家腿縫里……”

  襪子完全穿好後,開襠處的心形缺口正好露出她昨晚被操得紅腫卻已恢復緊致的騷穴,珍珠丁字褲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

  接著是高跟鞋的更換——12cm白色紅底漆皮細跟過膝高跟靴。靴筒緊貼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白色漆皮在光线下閃著冷艷的光澤,靴尖尖細,紅底醒目,細跟筆直如針。效果:輕靈移動速度+45%,跳躍高度+25%,平衡感極致強化,永不磨損、自清潔、風之附著——踩在地上時會帶起細微的風旋,讓步伐更輕盈、更具壓迫感。

  我幫她脫下12cm紅底漆皮細跟高跟鞋,把新靴一只只套上去。靴筒緊裹著剛穿上的白色花藤襪,漆皮與馬油的光澤交相輝映。她站起身,靴跟叩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有力,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女王歸來,卻又因為騷穴處珍珠的輕微滾動而讓她膝蓋微顫。

  “……這雙靴子……好高……好緊……踩下去的時候……感覺整條腿都在被包裹……騷穴……被珍珠摸的要流淫水了……”

  最後是上身的調整。我讓她把S形緊身裙的領口往下拉,露出胸前那對被蕾絲文胸托起的雪乳。她自己伸手解開已經全部被精液包括的蕾絲文胸,乳尖立刻挺立,昨晚被反復吮吸揉捏的痕跡已經淡去,卻因為敏感度加成而粉嫩得發亮。

  我從商城取出新買的乳夾——一對精致的銀色乳夾,夾頭是心形鏤空設計,邊緣綴著細小的水鑽,鏈子中間連著一顆小巧的蒲公英吊墜,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效果:敏感度+70%,乳頭充血持久,風元素凝聚時可短暫增強乳尖快感反饋;永不松脫,自適應力度——越掙扎越緊,卻不會傷膚,只會帶來持續的刺痛與快感交織。

  我捏住她左邊的乳尖,先輕輕拉扯到最挺立的狀態,然後把乳夾緩緩夾上去。夾頭“咔”的一聲合攏,她立刻“嘶”地吸氣,腰肢弓起。

  “……啊……好疼……乳頭……被夾住了……好緊……!”

  右邊也一樣。兩枚乳夾夾好後,中間的蒲公英吊墜正好落在她乳溝中央,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晃蕩,像在嘲笑她此刻的端莊外表下藏著的淫亂。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紅得滴血,卻又忍不住挺起胸,讓乳夾拉扯得更明顯。

  “……這樣……去騎士團……人家上身穿著緊身裙……乳夾藏在里面……每一次深呼吸……乳頭就被拉扯……下面……珍珠丁字褲的珍珠摩擦著騷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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