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從“直腸壺腹”到“乙狀結腸”(中)
羅翰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我想……”他的聲音小小的,“想干你。”
維奧萊特的眼睛眨了眨。
那抹綠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湖水被風吹皺。
“那你想過那三個問題?”
羅翰點頭。
“答案是什麼?”
羅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維奧萊特替他說:“明天早上醒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我們之間多了一層東西。一層回不去的、會改變一切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准備好了嗎?”
羅翰還是沒說話。
“沒准備好,對不對?”維奧萊特的手指捋了捋他的頭發,“那就不要做。”
羅翰聽著。
他聽著她呼吸聲,聽著那些話在腦子里一遍遍回響。然後他慢慢把頭埋進她胸口。
乳房軟得像兩團棉花。兩團軟肉從兩邊擠過來,把他的臉埋住,埋得嚴嚴實實。
他的嘴唇剛好碰到左邊的乳頭。
“要吃奶嗎?”
維奧萊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點慈祥笑意。
“我不確定現在有沒有,你可以試試。”
羅翰沒說話。
但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手探進她的裙子里。
維奧萊特的皮膚很滑,滑得像絲綢。
他的手從她的腰摸上去,摸到那團巨乳的下緣——那里沉甸甸的,墜著的,他的手掌托住那一大團軟肉,手指陷進去。
輕輕揉捏。
脂肪在他手里變形,被捏成各種形狀。能感覺到皮膚下面那些細細的血管——熱熱的,跳動的,活的。
維奧萊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很輕,像風吹過水面。
但羅翰感覺到了。
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但她的手沒動——只是放在他背上輕拍。
羅翰的嘴唇貼上她的乳溝。
舔了一下。
咸咸的,帶著汗味。不是那種運動後的酸汗,是皮膚自然分泌的、淡淡的咸,混著她身體的肉香。
他的嘴找到左邊那顆乳頭,正要含住,卻被維奧萊特擋住。
她的手擋在他嘴前,食指豎著,輕輕的,但很堅決。
男孩抬頭,四目相對。
那雙綠色的眼睛里有一點什麼東西——不是拒絕,是等待。
羅翰福至心靈。
“媽媽。”他試探著叫了一聲,像小孩子要糖吃。
維奧萊特的眼睛里有什麼東西化開了。
“我的乖寶寶。”她輕輕嘆了口氣,松開手。
那聲嘆息里有滿足,有寵溺,有那種要把人揉進骨頭里的溫柔。她的聲音沙沙的,啞啞的。
羅翰隔著真絲含住那顆乳頭。
舌尖頂著打轉,一圈,兩圈,三圈。布料的紋理在舌面上滑動,粗糙的,澀澀的,但很快就被舔濕了,貼在乳頭上。
每一次舔舐,維奧萊特的身體就輕顫一下。
羅翰舌尖嘗到甘甜後,開始吮吸。嘴唇裹著那顆乳頭,舌頭在乳頭上打轉,臉頰一鼓一癟,一鼓一癟。
有東西滲出來。
很淡,很稀,帶著一點點甜味。
還有!
羅翰驚喜地瞪大眼,吮吸更用力。
腮幫子都酸了,但他不管。他要吸,要吸出更多,要把那對巨乳里的東西都吸出來。
他的手也不老實。
另一只手摸到她疏於運動的腰,那豐腴但不累贅的軟肉。摸起來像一團溫熱的棉花。
然後往下,摸到她的胯。
胯骨寬寬的,骨架大,是那種能生養的大骨架。再往下摸到屁股。
那肥碩的軟肉在他手里變形。
又大又軟,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半邊,只能抓,抓一把軟肉,捏一捏,松開,再抓一把。
皮膚細膩得像絲綢,但底下是厚厚的一層脂肪,摸起來像灌了水的皮囊,軟得讓人心慌。
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里探。
摸到那個地方…濕得像灌了瓶膠水在溝子里。
那道緊閉的縫隙周圍全是黏糊糊的東西——不是水,是一種更稠的、更滑的、像蛋清一樣的東西。他的手指一碰,就拉出細細的黏絲。
“好粘手……”羅翰的聲音從她胸口悶悶地傳來,嘴里還含著乳頭,說話含含糊糊的。
“嗯……”維奧萊特的聲音有點緊,“排卵期……粘稠一些正常。”
但這麼粘不正常。
她自己知道。
那不只是排卵期的分泌物,那是狗見了肉骨頭般的本能欲望——從羅翰鑽進被窩就開始分泌的欲望,一滴一滴,一絲一絲,把整片股溝都塗滿了。
“祖母…”羅翰吐出乳頭,抬起頭看她,眼睛亮亮的,怯生生的眨,“你真不想?”
維奧萊特看著他。
那張嬰兒肥的臉在燈光里,嘴唇亮晶晶的,沾著她的乳汁。
“你……”她開口。
羅翰覺得那是世上最快樂的事,也是這麼說:“我跟莎拉中午做了。雖然我是被半強迫的,但是……真的好棒。我覺得這是世上最快樂的事。”
維奧萊特沉默了一秒。
“我當然想。”她說。
羅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
“噓——”
維奧萊特的手捧起他的臉,食指豎在他嘴唇前,輕輕壓著。
“我也問過自己三個問題。”她說,聲音很平靜,“答案是我想要你,但你會後悔。”
“我為什麼後悔?我才不會!”
“你現在不會。”維奧萊特的眼睛透著睿智的光,“但明天早上,你會發現我們的關系變了。不再是老師和學生,不再是祖母和孫子,而是——”
她頓了頓。
“情人。你能接受嗎?”
羅翰看著她。
那兩個字在空氣里飄著,沉甸甸的。
情人。
他的情人是他祖母。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那雙綠色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深水。里面的炙熱都被近乎無限的理性全然抵御。
“如果有人能幫我控制欲望不去傷害他人,只能是您……”羅翰撅了撅嘴,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像個小老頭,“您是我唯一覺得,能幫我駕馭的人。”
維奧萊特淺笑盈盈,不說話,只把他重新摟進懷里。
那對巨乳又壓在他臉上,她的臉貼著他的頭發,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
“繼續吃奶吧。”她的聲音有點啞,“而且不要擔心,就算你想干我,肛交的方式一直是開放的。”
羅翰的臉埋在她胸口,嘴含住了那顆乳頭點了點頭。
吮吸感傳來,維奧萊特閉上眼睛。
那盞古董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灑在床上。
身體里的火一直在燒。她卻像一座溫暖的雕像一動不動,任由懷里的男孩索取。
她的腳從被子里伸出來一點——那雙常年不見陽光的腳,蒼白得近乎透明。
此刻那五根腳趾死死蜷著。
蜷得腳背都繃起來了,繃出一條條細細的筋。
腳心皺起一道道紋路——這種蜷縮不是故意的,是欲望堆積到一定程度、卻無法釋放時的無意識發泄。
過了很久羅翰的嘴停了。
維奧萊特低頭看他。
他的臉還埋在她胸口,但呼吸變沉了,嘴微微張著,含著她半邊乳頭,一小截露在外面。
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亮晶晶的,流到她的乳房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那張嬰兒肥的臉,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輕輕笑了笑。
那個笑容里有太多東西——有寵溺,有無奈,有那種“我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的恍惚,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母性溫柔。
然後她慢慢把手伸到床頭櫃,摸到手機。
屏幕亮起,她看了一眼——
凌晨十七分。
她又躺了一會兒。
輕輕的想把羅翰放到枕頭上。
乳頭從他嘴里抽出來——男孩嘟囔了一聲,嘴空吸了兩下,眉頭不安的蹙起但沒醒。
維奧萊特猶豫了下,又遞過另一側乳頭,男孩立刻含住吮吸了幾下,口腔再度松弛下來,那蹙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
浴室里,維奧萊特站在鏡子前。
金色的短發亂糟糟的,幾縷貼在額頭上。脖子修長,鎖骨還很明顯,但再往下——
那對膏脂肥膩的腫脹巨乳沉甸甸地垂著,像兩顆熟透的瓜。
細看左邊的乳頭紅腫,比右邊大了一圈。乳暈上有一圈細細的小顆粒,那是被吮吸後立起來的。
小腹有一圈贅肉。
不厚,但軟軟的,坐下來的時候會疊出兩道褶子。那是年齡的痕跡,她從不遮掩,欣然接受。
再往下,陰毛黏成一縷一縷。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滑進那道肉縫,摸到一手的黏膩。
她抬起手,在燈光下看。
手指間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黏液。她聞了聞——有一點腥,是那種健康的、旺盛的、處於排卵期的雌性發情的腥。
……
早上六點。
天光未亮,灰蒙蒙的光线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
羅翰醒了。
第一感覺是嘴里仍舊含著祖母的乳頭——它半硬不軟地躺在他舌面上。
他含著不松口,舌尖無意識地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繞了一圈,才抬起頭,看見維奧萊特還在睡。
金色的短發亂糟糟地散在枕上,幾縷發絲貼在額頭上。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像是在夢里也有什麼在糾纏她、撕扯她。
臉色透著不正常的潮紅——不是健康的那種紅潤,而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發燙的紅,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里燒著,從內往外烤。
每一處貼著羅翰的地方都燙得像發燒。
那股熱透過她薄薄的睡衣傳過來,帶著微微的潮氣,燙得他意識到皮膚相貼之處已經沁出一層滑潤的汗漬,黏黏地粘在一起。
羅翰低頭看自己——
硬著。
硬得發疼。
他完全控制不住。手已經摸上維奧萊特的腰,又順著腰线滑到她的屁股。
他的手指一抓,那團軟肉就變形了,從指縫間擠出來,白花花的擠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把他的手指全‘吞沒’進去。
他一松手,那兩團肉又慢慢彈回去,恢復成圓鼓鼓的形狀,像在呼吸般微微顫著。
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里探,指尖滑過那道深深的溝壑,摸到那個地方——
內褲不在,光著的。
那道緊閉的縫隙就在他指尖下面,軟熱濕濡,好不狼藉。
指尖一碰,蘸著就拉起絲。
那些黏液塗滿了整個會陰,從陰道口一路蔓延到屁眼,到處都是——像清晨花瓣上凝著的露珠,只是更加稠厚、更加淫艷。
他的指尖抵著那道縫隙,輕輕往里按。兩片肥厚的陰唇像熟透的果實,飽滿地鼓著,中間的溝壑已經被黏液浸得透亮。
他的指頭沒入兩瓣陰唇的黏膜里,指腹勾出來時,碾過那顆在包皮里探出半個頭的陰蒂。
那陰核立刻敏感的像被驚醒的心髒突突搏動,從包皮里徹底探出頭來,裹著黏液,像一顆泡在蜜里的花生。
他繼續往下,指尖劃過會陰那一片薄薄的皮膚。那道緊閉的肛門就在他指尖下面了。
那一圈細密的褶皺緊緊地閉著,像一朵還沒開放的花苞,褶皺一圈一圈,從細密的中心向外擴散。
這圈褶皺的褶子里是粉色的,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雌熟色澤。
他的指尖輕輕按在那里。
那一圈肌肉立刻有了反應——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嚇到了,整朵“菊花”往里一縮,皺成一團後又慢慢松開。
維奧萊特醒了。
不是猛地驚醒,是慢慢醒來的——呼吸的節奏變了一下,眼皮動了動,眉頭松開又皺起。
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腰微微弓了一下,屁股不自覺地往前縮了半寸,又停住。
“你在干什麼?”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被從夢里拽出來的迷蒙。
羅翰的手追過去。
指尖再度按在那圈褶皺上,感受那一收一縮的律動。那一圈肌肉在他指腹下跳著,然後快速適應他的存在。
“我……”他說,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想從後面進?”
羅翰點頭。
那個點頭很輕,但他知道她感覺到了——他的下巴在她肩胛骨上輕輕碰了一下,像一只討好的小狗。
維奧萊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很長。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在沉默里被放大。
頓了頓,她幽幽抱怨了句:“昨晚讓你來不來,怎麼變卦了。”
“就…忍不住了,但又不能戳前面。”
他的聲音悶悶的,埋在她後頸的頭發里,帶著少年人撒嬌時的理直氣壯,又有些矛盾的心虛。
“好吧。”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躺下。
那個動作很穩,沒有半點猶豫。畢竟是在做一件早就決定好、在腦子里預演過無數遍的事。
她側躺著,把豐滿的屁股對著他,然後伸手,把枕頭拿過來墊在肚子下面。動作很從容。
那個枕頭墊高了她的屁股。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那兩團圓滾滾的形狀上——皮膚是冷白色,透著微微的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幅度很小,像水波在綢緞下面流淌。
她伸手扒開自己的屁股。動作沒有任何羞恥,干脆利落的就像醫生給病人做檢查。
兩只手掰著兩半邊屁股,掰開那道緊緊的、深深的臀縫。手指陷進那團軟肉里,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深深的指痕。
那個小小的洞口露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