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從“宙斯金雨”到“銅塔融化”(上)
哺乳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身體終於履行了最原始的使命,帶來前所未有的母性滿足。那種滿足不是快感,而是更深的東西——像空置已久的巢穴終於迎來雛鳥。
維奧萊特的肚皮開始微微聳動。
幅度很小,頻率卻在加快。不是刻意的挺動,而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羅翰能感覺到屁股下面那層柔軟的脂肪里,肌肉在收縮、放松。
那律動帶動整個下腹輕輕起伏,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掙扎著要出來,像深埋地底的根在春天蘇醒。
他含著乳頭,嘗到若有若無的甘甜,含糊不清地說:“祖母……你在動……”
聲音含混,帶著吮吸的雜音,像從水底傳來的氣泡,像夢里模糊的回聲。
維奧萊特怔住。
沒說話。
她這才意識到肚皮在動——而且即使被提醒,也停不下來。
頻率越來越快。
幅度越來越大。
像被某種力量劫持,開始違背她過去幾天死守的“不動”意志。
那意志曾經那麼堅固,現在卻像洪水中的堤壩,支離破碎。
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止一下,是一連串。
“嗡嗡嗡——”
維奧萊特閉著眼,眉頭緊蹙,臉頰漲紅。
那張端莊的臉上,此刻滿是隱忍——明明生理已經如此失控,性欲和母性激蕩得前所未有,卻還在試圖保持最後的體面,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像在無聲地念著什麼——也許是祈禱,也許是句髒話,也許只是羅翰的名字。
誰知道呢?
此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鼻孔噴出的氣息越來越灼熱,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四十九歲的女侯爵此刻躺在床上。
任由一個十五歲的男孩趴在她胸口吮吸。
她沒有多少初乳,擠出的液體幾乎透明,每次被吮吸滲出的那一點少得可憐——像干旱季節里岩石縫中滲出的水珠。
但身體母性本能的誠實無處躲藏——每一寸乳腺都在自我蒙騙——一種古老的、原始的、不講道理的本能,比理性強大一萬倍。
伴隨著手機又一聲提示音,她睜開眼。
那雙綠色的眼睛水光瀲灩,睫毛掛著濕潤。瞳孔放大,黑得深不見底,邊緣是一圈祖母綠的光暈,像夜色中燃燒的翡翠。
目光落在羅翰臉上——復雜,深邃,像包含了一生的重量。像在看他,又像透過他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某個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她伸手。
從床頭櫃摸過手機。手指微微顫抖,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表面。
她把手機遞到羅翰面前。
“寶貝……你還是……看看手機吧……”
每個字都在喘。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人,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而那聲“baby”——母親對嬰兒的稱呼——是她被母性攫住後的本能。
稱呼脫口而出,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別讓你的‘小女友’等急了……”
明明身體已經如此失控,她卻還在替他照顧社交。
像一個母親替兒子操心他的小女朋友,像一個長輩提醒晚輩別忘了禮節。
這種荒謬的錯位感,讓整個場景更加荒誕。
羅翰咬著乳頭,身體深處的本能讓他不肯松口。
維奧萊特只能輕輕推開男孩的頭。
羅翰忍不住撒嬌,“祖母……可是我還……”
話沒說完,維奧萊特立刻打斷他:“在哺乳時,你要繼續喊我媽媽。這具身體已經默認你是我生的了…這也是這一行為不容辯駁的事實。”
說話時,她胸膛劇烈起伏。胸口那兩顆被吮吸得腫脹的乳頭,掛著點點透明液體,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讓羅翰怔住。他看著那兩顆嬌艷欲滴的大乳頭。
他用幾天的吮吸,讓一個從未生育的女人的身體,誤以為自己成了母親。
這個念頭像閃電劈進腦海,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維奧萊特看著他,目光復雜得像一池深水。身體只知道乳頭被吮吸,所以准備乳汁。
那些被喚醒的乳腺組織已經開始運作。如果刺激繼續,如果時間更長,如果——
如果真的懷孕?
維奧萊特閉上眼睛,知道自己是被排卵期的性衝動影響了。
那個古老的、寫在基因里的程序已經啟動——身體想要懷孕,想要哺乳,想要成為一個母親。
感覺到乳頭又滲出液體,緩緩流下。身體對性欲的反應模式,正在被改寫成復雜的、混合了強烈母性的東西。
被一個十五歲的男孩。
而她說不出阻止的話。
先前那聲“媽媽”,喊得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動了一下。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蕩起一圈圈漣漪,久久不散。
羅翰腦海還在回蕩“這具身體已經默認你是我生的了”。他怔怔又喊了一聲,“媽媽……”
這次聲音輕輕的,不像剛才衝動時那樣本能,帶著怕被拒絕的惴惴不安。
維奧萊特睜開眼睛。
無形的洶涌母性在眼底迸發,奔涌著瞬間淹沒男孩。那目光像潮水,像暖流,像春天第一縷陽光,把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她看著身上的男孩,看著他瘦小的身體下掛著那根巨大的孽根。畫面荒唐得近乎離奇——但她此刻只看見一個還想吃奶的孩子。
“聽著,看看手機里的信息,只耽誤幾秒。然後……讓我幫你處理下面的問題。”
維奧萊特頓了頓,喘了口氣又道:
“你的口欲被性欲扭曲了。下面的問題不解決,把奶頭咬破了也無濟於事。”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腦勺。那動作那麼自然溫柔,像母親安撫焦躁的孩子。
“你不是想讓我動嗎?”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很慢,努力讓聲音平穩些。
羅翰記得祖母的不動原則。那是她的底线,她的堅持,她在這段危險關系里給自己劃的一道絕對防线。
他的本意絕不想勉強如此愛和包容自己的長輩,支支吾吾的想辯解,“我不會……我也沒想試探你的底线……”
“有些東西在你的潛意識里,通過你的行為已經表現出來。”
維奧萊特低沉的嗓音透著一絲幽怨。不是責怪,只是陳述。像一面鏡子,照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東西。
她把手機塞到男孩手里。
“好了。現在不討論潛意識了。我的小寶貝……拿著。”
羅翰接過手機。知道她執意讓自己拿著手機是為了不讓他錯過什麼。這種被照顧的感覺,讓他心里涌起一陣奇異的暖意。
他解鎖屏幕。
視线剛落在手機上,他就感覺一雙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屁股。
維奧萊特的手。
她的手掌很大,一雙手幾乎覆蓋了整個臀部。指腹陷進軟肉里,像握著一顆小小的果實。
然後,男女角色完全反轉——她來挺臀、發力、控制。過去幾天她從未這樣做過。
節奏不快,但力道十足。
每次用手推拉的動作,都帶著某種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控制——這種控制本身就是一種失控。
真正自控是不動。
顯然,她的自控力正在被腐蝕,像鹽溶於水,一點一點消失。
維奧萊特是了解人性的。
不然不會早早想好“兜底方案”。
神話里,公主達娜厄的父親用銅塔保護女兒的貞潔,都擋不住化身“黃金雨”的宙斯侵蝕。
銅塔再堅固,也關不住欲望;
《面紗》中,凱蒂經歷了霍亂之地的生死洗禮、丈夫沃爾特的去世後,在精神上獲得了一種深刻的覺悟。
然而,面對讓她懷孕的奸夫唐生的死纏爛打,她孕體上抵擋不住肉欲的屈服和隨後心里極度的自厭、悔恨,以及最終只能逃離,都是作者對人性的復雜與脆弱最不留情面的揭示……
此刻的維奧萊特,正在經歷同樣的掙扎——理性知道這是錯的,身體卻在沉淪。
羅翰的陰莖在她肚皮上上下滑動。
人類近幾萬年進化出的、負責理性的大腦皮層,完全抵擋不住早已進化幾百萬年的強大邊緣系統。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東西,比文明古老一萬倍。
粗糲的冠狀溝刮過光滑柔軟的皮肉,帶起一陣摧枯拉朽的酥麻。
那酥麻傳到小腹深處,像點燃了一串小火苗。
而她的大腦就像干草堆——理性被迅速燒成灰燼,隨風飄散。
肚皮上的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淫糜的“滋滋”聲,像油脂在熱鍋上融化,像雨後的泥濘被踩踏。
“菇滋……菇滋……”
“啪……啪……啪……”
兩種聲音交錯著。一種濕潤,一種清脆。在安靜的臥室里,像某種原始的節拍,像身體自己譜寫的樂章,像生命本身的節奏。
羅翰下巴抵在她乳溝里,抬頭。
“別看我……”
維奧萊特的五官被欲望折磨得扭曲。
嘴唇抿成一條线,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她的目光越過他,盯著天花板——盯著某個不存在的地方,某個只有她能看見的焦點。
那目光,空洞又熾熱,像在看深淵。
“羅翰,聽我說……看手機……”
她不想被看到這副狼狽模樣。聲线顫抖、濕潤,鼻音發出近乎甜膩的哼唧。
她近乎在哀求。
羅翰的身體在她雌熟膏腴的胸腹脂肪上滑動。
像趴在一張水床上,暈暈陶陶不知身在何處。像漂浮在溫熱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濤托起、放下。
每一次滑動,乳房的肥膩膏脂浪涌,肚皮波動,大腿內側的軟肉微微抖動。
他能感覺到雌熟胴體的滾燙,能聽到深處傳來急促有力的心跳,能聞到混合汗味、肉味的越來越濃郁的雌性馥郁。
像醇酒,讓人沉醉,讓人迷失。
“……嘿,我要求你低下頭,對我保持尊重。”
維奧萊特強行自控,強行停止動作。
眼神緊巴巴地看著羅翰,鼻翼快速翕動,鼻梁兩側滲著汗珠。
她抿著唇,表情難得嚴肅,帶著最後一絲尊嚴的掙扎。
羅翰立刻被這股母性的嚴厲壓制,低頭看屏幕。那種被管束的感覺,竟讓他心里生出一絲奇異的安心。
“看信息。現在就回復。你不能讓女士等待太久,那不禮貌。”
維奧萊特的聲音依然不穩,但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像一個真正的母親在教育兒子如何對待女性。
羅翰立刻集中精神,像個乖寶寶般聽話。他看著莎拉的一連串消息跳出來——
莎拉:“哼,我覺得你多少有點長處。你伺候我還是很舒服的。”
“喂,又不是你單方面伺候我,不至於生氣吧?”
“我沒別的意思,不是劃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錢牽扯。特別是虧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過得這麼糟,還想著給你做飯!”
“白眼狼!說話!你死掉了嗎?”
“錄音還在我手里,你這個混蛋難道忘了?”
“睡著了??”
“醒了回我消息!”
每一條消息都帶著不同的情緒——傲嬌,試探,憤怒,委屈,威脅,焦慮。
像過山車,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
那個在啦啦隊里光芒四射的女孩,在手機屏幕後面,也不過是個渴望被回應的、脆弱的人。
她脆弱的那麼真實,年輕,鮮活。
羅翰在汗液的潤滑下,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動著勉強看清這些消息。而手機屏幕上是另一個女人發來的消息。
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交織在一起——這邊是四十九歲的祖母,溫軟,包容,像深夜的港灣;另邊是十八歲的啦啦隊長,傲嬌,熱烈,像正午的陽光。
莫名的,他感到一種暴露般的刺激。
這種心理上的裸露錯覺在他身體里膨脹、發酵,變成一種奇怪的興奮。
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既恐懼又著迷。
他享受著禁忌的快感。雙臂繞過兩坨巨大的乳房,雙手手背自然搭在祖母的鎖骨上,掌心捧著手機。
羅翰說了第一個謊:“被你吵醒了。不至於罵得這麼難聽吧。”
第一次欺騙莎拉,無師自通。
莎拉秒回:“混蛋混蛋混蛋——就罵了!學著點,這才是聊天的人該有的回消息速度!”
男孩繼續圓謊:“你白天也沒回我。我的原因是睡著了。你呢?明天要不要跟我說說?我知道,說出來的事雖然解決不了,但心里會好受很多。”
他想起和小姨的傾訴。
那些壓在心底的秘密,那些說不出口的羞恥,在伊芙琳面前說出來之後,確實好受很多。
又想起和身下女人的坦白——那些更深的、更黑暗的東西:對艾麗莎的向往,對漢密爾頓莊園女人們的屁股和腳的渴望。
說出來之後,那些東西便不再那麼沉重。
思及此,羅翰眼神充滿依賴地看了眼祖母——發絲黏在臉頰上的狼狽模樣。他低頭將兩側乳頭的少量溢液都吮吸干淨,才繼續看手機。
莎拉:“關你屁事!明天去等著我,不然不給飯!”
羅翰:“遵命,女王大人。還有指示嗎?我困了。”他又一次撒謊,因為性,因為想要一個女人而欺騙另一個。
這顯然不會是最後一次——一個謊言就能避免不好的後果而沒有懲罰,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嘗到甜頭就再也關不上。
而羅翰現在全部心神都被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快感攫住,像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快要決堤。
莎拉:“退下吧!”
手機剛放下,祖母的乳頭就湊到了嘴邊。
維奧萊特一直注意著男孩的神態。
她聳著腰臀,從他表情變化里意識到聊天結束,便托起一側紅腫的乳頭送過去。
這一動作,也是讓男孩的注意力不要落在她不雅的臉上——一種長輩對自尊心的自我保護。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張被欲望扭曲的臉。
羅翰立刻扔下手機,在劇烈的快感中挺動腰臀,迎合祖母的動作。一手死死捏上那顆猙獰巨乳。
他俯身,沒輕沒重地低頭啃咬送上來的乳頭。即使里面只殘存少量溢液也要全部榨干。那貪婪不止是欲望,更是嬰兒殘存的口欲期本能。
“啾啾……啾滋……”
牙齒、舌頭、嘴唇,胡亂地落在乳肉上,落在乳暈上,落在乳頭上。吮吸,啃咬,舔舐——每一口都帶著貪婪,急切,和某種原始的的占有欲。
十分鍾後。
羅翰嘶聲表示快到了的時候,維奧萊特的雙乳已被蹂躪得布滿齒痕和吻痕。
齒痕——深深淺淺,像月牙散落在乳肉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發青,那是明天會變成瘀傷的地方。
吻痕——鮮紅色的斑點,像花瓣,密集地分布在乳房上。乳暈腫脹的像暴風雨摧殘過的淒艷花苞。
布滿細密汗珠的潮紅乳溝之外,青筋像樹枝般茂密。
那些血管從乳房根部蔓延上來,在皮膚下凸起。
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它們在微微搏動。
雙乳已經充血到皮脂脹得緊繃發亮,好像熟過頭要爆裂開皮層、濺射出汁水的巨大漿果,飽滿得隨時會炸開。
她銀牙緊咬,不說話,沒有半點去拿毛巾的意思。
那雙綠色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睫毛顫動。
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线。
下巴微微揚起,露出頸部的弧线——那里也有細密汗珠,青筋同樣隨著脈搏搏動,像要破土而出的樹根。
她雙手捏著羅翰的屁股,死死地把他的陰莖壓向自己肚皮。
“啪啪啪啪——”
往上挺臀的動作短促而急。
動作激烈的變形、想在痙攣抽搐。每一次挺動都帶著全身的力量——腰腹收緊,大腿繃直,腳趾蜷縮。
粗糲的冠狀溝更深地嵌進柔軟的皮膚,更用力地摩擦。
推拉。
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瘋狂。
而一個本該優雅高貴、成熟端莊的女侯爵,做出這種姿態——腰臀瘋狂挺動,肚皮上塗滿黏膩液體卻沉溺其中——顯得極度違和、猥褻而下流。
這種違和感本身就是一種刺激。像把聖母像放進色情場所,像在教堂里做愛。越是禁忌,越是刺激。越是端莊,越是墮落得徹底。
“菇滋菇滋菇滋——”
“啪啪啪啪啪——”
肚皮上,那灘羅翰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攪拌著、勾芡著,和汗混在一起,已被摩擦成大片白色細沫。
像打發過的奶油泡沫,黏稠地附著在皮膚上,隨著每一次摩擦發出打膠般的聲音。
那聲音淫糜又滑稽,像在嘲笑著什麼。
半分鍾後。
羅翰身體一僵。
“嗬——”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噴涌而出。
一股一股地打在維奧萊特的肚皮上。
第一股最猛。直接噴到乳房下方。滾燙的液體噴在皮膚上,迅速蔓延開,形成一個巴掌大的濕痕。那溫度燙得她小腹一縮。
第二股。噴在小腹中央,和第一股匯合。
第三股。第四股。
滾燙的液體在肚皮上蔓延。混著汗,混著前列腺液。白色精液在皮膚上流淌,沿著腹部的曲线往下淌,一直淌到恥骨,滴落在床單上。
維奧萊特的動作卻不停。
額頭那細細的血管在太陽穴附近凸起,像小小的蚯蚓,隨著心跳直突突。汗水從發際线滑落,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深色。
喉嚨深處迸發出一連串短促氣音形成的悶哼。
“嗯~哼嗯……哼嗯……嗬呃……”
“啪啪啪——”
“滋滋噗噗滋——”
“祖母……別……”
羅翰的呻吟里帶上了痛苦。射精後的不應期,那根東西敏感得要命。任何摩擦都像過電一樣難受,像無數根針在扎。
“太……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