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從“發情種馬”到“配種算計”
拉森女士正在整理試劑架。
她踮起腳夠高處的瓶子,裙子隨著動作往上提了一點,露出膝蓋後面那一小截腿——白得反光,像瓷器,光潔到看不見毛孔。
對於見慣了一米七上下高挑女性,並且心底仰慕、甚至可以說暗戀的是個將近一米八女性的羅翰而言,拉森女士個子‘不高’,一米六五,但比例很好。
尤其是那個屁股。
羅翰見過很多次,從去年第一次進這間實驗室就見過。
那時候只是覺得“很大”,然後就沒然後了。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看那個屁股,會自動想象裙子底下的樣子。
會想象那兩團肉擠在一起時形成的縫隙。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夏爾瑪。”
羅翰猛地抬頭。
拉森女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那張普通的臉——五官分開看都很平常,組合起來也沒什麼驚艷——離他不到一米。
“筆記看完了?”
“……看完了。”
“那講給我聽。”
她沒回講台,而是直接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椅子是那種帶滾輪的實驗圓凳,她坐下時裙子往上蹭了一點,露出膝蓋。
羅翰開始講。
他講得磕磕絆絆,不是因為不會,是因為她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和化學試劑混合的氣息,干淨,冷淡,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玻璃器皿。
她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糾正一兩個用詞。
全程沒什麼表情,也沒看他。
講完最後一個知識點,她站起來:
“還行。昨天的課沒落下太多。”
因為羅翰昨天只是走神了。
她走回水池邊,擰開水龍頭,往一個燒杯里接水。
背對著他說:
“過來幫忙。”
羅翰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水槽里堆著小山似的燒杯、試管、量筒,都是上周實驗課用過的。
“你衝第一遍,我過第二遍。”
她遞給他一個刷子。
兩人並排站著,開始干活。
水聲嘩嘩的,實驗室里很安靜。
羅翰低頭衝杯子,但余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她彎腰拿東西的時候,裙子又繃緊了。
那個屁股離他不到半米,渾圓的兩瓣隨著動作輕微晃動,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滾動……兩團,巨大的果凍?Q彈Q彈的。
他意識到自己的欲望膨脹的太快,想控制眼神。
但他想起雅子老師失神的模樣,莎拉潮吹的樣子,想起早上在莊園,伊芙琳癱在床上像累壞的動物……
這些,都是三十小時內發生的事。
異於常人的生殖能力讓他解開桎梏的欲望同樣異於常人,更難掌控。
眼神無法受控。
拉森女士不穿高跟鞋,不畫濃妝,裙子是很普通的款式。
頭發隨便扎著,有幾縷散落下來也不管。
她只是站在那里洗杯子,動作機械,表情平淡,像一台按程序運轉的機器。
但越是這樣,羅翰越忍不住看。
他忽然記起她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
不是想象,是半年前,某次幫拉森女士扶著凳子時無意間瞥見的——她整理架子頂上的器具。
那個屁股,白得發光,圓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皮膚光潔到沒有一顆痣。
兩瓣之間那道縫隙深得驚人……
羅翰當時愣住了,然後她轉過來,看見他。
他以為她會生氣。但她只是皺了皺眉,慢條斯理地把裙子壓了壓,什麼也沒說。
“夏爾瑪。”
羅翰又抬頭。
拉森女士正看著他,手里的燒杯已經洗完,用毛巾擦干,放回架子上。
“你洗一個燒杯要這麼久?”
羅翰低頭,發現自己手里的那個燒杯確實衝了太久了。
“抱歉。”
他加快速度。
拉森女士沒再說話,繼續洗自己的。
又安靜了幾分鍾。
羅翰衝完最後一批燒杯,放進她那邊。她接過去,開始第二遍清洗。
動作很慢,很仔細,每個燒杯都里里外外擦一遍,對著燈看有沒有水漬。
她個子相對矮,又不穿高跟鞋,夠不到高處的架子時,會踮起腳。
每次踮腳,小腿的肌肉线條就繃緊,從跟腱到膝蓋後面那一段,流暢得像雕塑。
拉森女士沒穿絲襪。
她光著腿,腳上是一雙很普通的平底鞋,黑色的,圓頭的,鞋底已經磨偏了。
腳踝很細,比小腿細一圈,踝骨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青色的血管。
那雙腳踩在地板上,朴實得不像能引起任何欲望。
但羅翰看著那雙腳,看著那截光裸的小腿,看著偶爾踮腳,露出的粉嫩圓潤的腳後跟……
喉嚨忍不住悄悄吞咽。
“我現在像個發情的猴子”羅翰意識到。
拉森女士洗完最後一批燒杯,直起腰,用毛巾擦手。
“今天的活干完了。你可以走了。”
羅翰沒動。
她看他一眼:“還有事?”
羅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種哲學式的坦然可不能用在這里,拉森女士並不是曖昧對象。
拉森女士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轉回去收拾毛巾。
她背對著他,又開始整理架子上的試劑瓶。
裙子又繃緊了。
那個極品大屁股正對著他,距離不超過兩米。
羅翰盯著那個渾圓的形狀,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那個屁股上沒有衣服的樣子,那道深溝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的樣子,再往下——
“夏爾瑪。”
他抬頭。
拉森女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直起腰,轉過身,正看著他。
那張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雙褐色的、普通的眼睛——正盯著他的眼睛。
然後她往下看了一眼。
目光從他臉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褲子。
羅翰順著她的目光低頭。
他硬了。
很硬。硬到褲子前面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那個巨大的器官被內褲束縛著,在褲子上頂出一道夸張的輪廓。
羅翰的臉瞬間燒起來。
他想轉過去,想用手擋,想奪門而逃。
但腿動不了。
他只能站在原地,硬著,被那個三十五歲的普通女老師盯著看。
拉森女士看了兩秒,眼睛明顯瞪大,但很快避開。
然後她又像隨意的瞥了一眼,瞳孔放大。
轉回去繼續整理架子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青春期正常反應。不用緊張。”
羅翰愣住。
她沒罵他,沒趕他,沒露出那種“惡心”的表情。
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然後繼續干活。
“我……”
“沒事就回去吧。”她打斷他,還是背對著。
羅翰站在那里,看著那個背影。
她繼續整理架子,動作和之前一模一樣,不緊不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忽然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羅翰很聰明,知道拉森女士跟艾米麗、莎拉不一樣,對自己沒什麼想法。
他斂住心猿意馬的旖旎,拎起書包往門口走。
手碰到門把手時,拉森女士的聲音忽然響起:
“夏爾瑪。”
羅翰回頭,他意識到今天被喊名字尤其多,三次,四次?
拉森女士還是背對著他,手在夠高處的試劑瓶,踮著腳。
踮腳很用力,因此那極品肥臀格外挺翹,裙子往上提的幅度前所未有,露出膝蓋後面那截白得反光的豐腴白腿。
“記得關門。”
她說。
羅翰疑惑,這個根本不用提醒,他每次都會關好門的。
……
晚上羅翰沒見到小姨,他躊躇,沒勇氣去找她。
她在家,仆人說她在自己房間休息。
而她交代自己的事——關於性愛現場的清理,她已經做了——小姨肯定不會交給女仆來清理。
另外,祖母也沒有找自己麻煩。
羅翰更加相信了小姨對莫里斯女士的判斷。
但仍需要時間驗證。
次日,周六。
上午十點,漢密爾頓莊園。
客廳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英式庭院。
陽光把室內切割成明暗兩半——東側壁爐區籠罩在暖光里,西側長桌區浸在陰影中。
梅蘭妮·卡特萊特坐在壁爐左側的單人沙發上。
深灰色套裝剪裁利落,金發盤得一絲不苟,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膝頭攤著文件夾,正在向對面的塞西莉亞匯報工作。
塞西莉亞坐在主位,背光,表情看不真切。
她面前的紅茶已經涼了,一次也沒動過。
“……‘石牆’那邊希望您在下季度理事會發言,重點談跨性別者權益與企業包容性政策的銜接。”
梅蘭妮翻過一頁,“奈傑爾起草了初稿,我改過一版,需要您抽空過目。”
塞西莉亞微微頷首。
“還有,平等與人權委員會的年度報告下周五截止,奈傑爾今天會過來,把最後的數據核對完。”
“你直接和他核對就好,”塞西莉亞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湖,平淡無波,“另外,今晚他也會作為客人出席晚宴。”
梅蘭妮合上文件夾:“明白。”
她的目光往餐廳方向掃了一眼。
長桌邊,羅翰正襟危坐,面前擺著三套餐具——從里到外,刀叉勺加起來超過二十件。
海倫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後,酒紅色發髻一絲不苟,鷹鈎鼻的陰影投在羅翰手背上。
“叉子。”海倫娜的聲音不高,但每個音節都像尺子量過,“哪只手?”
羅翰頓了頓:“左手。”
“錯。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換叉。吃甜點,叉勺換位。”海倫娜用指尖點了點桌面,“從頭來。”
羅翰深吸一口氣,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來。
塞西莉亞看著那個方向,表情不變。
“他學得慢,但他很聰明,”她說,語氣里沒有情緒,只是陳述,“所以,他在抵觸。”
梅蘭妮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歲。”
“十五歲不小了。”
塞西莉亞端起涼透的紅茶,又放下。
“我十五歲已經陪母親出席正式晚宴,不會犯任何錯。”
梅蘭妮沒接話。
她知道塞西莉亞不需要建議。
她的目光又往餐廳瞥了一眼。
那個瘦小的男孩正被海倫娜糾正第十七次錯誤,側臉繃緊,下頜线因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蘭妮看著他,腦海里忽然閃過另一個畫面——
五天前,周一。
詩瓦妮家的浴室,暖光從頂燈瀉下來,照在那具白嫩細瘦的軀體上。
她蹲在那個男孩面前,手里握著花灑,水流從那個垂落的器官上淌過。
她當時只是要幫他清洗。
但那東西在她手里,從半軟開始脹大,變粗,變長,最後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龜頭大如鵝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動作沒停下。
然後,不知道是本能還是什麼別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緊了。
無意識的,像被什麼東西驅使著,握著那根滾燙的、跳動著的東西,上下擼動了幾下。
然後她清醒過來,松開手,用毛巾蓋住。
梅蘭妮垂下眼,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連一夜情都沒時間邂逅。上次見過那東西不到一周——五天,周一那天,今天是周六。
她確信,如果羅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亞的下屬,她會主動施展魅力征服他。
而且她確定,那會打破她一貫“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
這個年紀,這個地位,養這麼個外表可愛討人喜歡、下體又能把詩瓦妮那種生育女神像般體型的女人弄到私處紅腫滲血、灌滿仿佛無窮盡精液的存在……
自己,一定也會獲得長期穩定的,最大的滿足。
她不動聲色地又吞咽了一下。
這個動作很輕,輕到她篤定沒人會發現。
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但塞西莉亞看見了。她始終縱觀全局。
她的可怕之處不在於疾言厲色,實際上她幾乎像機器人一樣,表情平然好像沒有半點情緒。
但喜怒不形於色的她,就是讓羅翰直覺她比媽媽更可怕。
直覺是對的。
塞西莉亞坐在背光處,冰藍色的眼睛像兩片幽深的湖面,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沒說話。
只是端起涼透的紅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她所知的信息,讓她確定方才梅蘭妮想到什麼。
畢竟五天前那個早晨的畫面也還在她腦子里,比梅蘭妮更清晰,因為她全程目睹了,至少半小時。
清晰的就像昨日——廚房,晨光,詩瓦妮赤裸地壓在羅翰身上,那個巨大的器官在那具瘋狂的軀體里進出,進得那麼深,深到詩瓦妮的小腹上隱約能看見龜頭滑過的凸起。
她當時被刀逼著後退,只能眼睜睜看著。
然後,詩瓦妮第三次高潮時潮吹,液體噴濺。
第四次高潮時失禁,尿液混著愛液流了一地……
射精的時候,那個男孩的身體繃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母親的子宮,能看到碩大緊繃的陰囊如心髒般收縮泵動……
精液多到從交合處倒灌,在廚房地磚上積成一灘乳白。
那天回家後,她發現自己的內褲濕了——一個天生同性戀會對異性性交產生本能的生理喚起。
那麼,羅翰對梅蘭妮甚至塞西莉亞執意調查的艾米麗·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就不足為奇了。
塞西莉亞把紅茶杯放回托盤,動作輕得沒有聲音。
她想起私家偵探“格拉”的最新進展。
那個俄羅斯女人上周四送來了第二批調查結果。
卡特醫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機。和羅翰藏著的那部對應。
里面的短信內容,“格拉”用自己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那個淫蕩女醫生那里獲取。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里。”
還有那張照片——卡特醫生張開大腿,內側用口紅寫著四個字:“羅翰專屬”。
還有,緊跟著的信息……
“你想肏我嗎?”
塞西莉亞當時盯著那張照片和那段文字看了五秒。
然後她放下手機,給格拉打了個電話:“繼續監控。不要驚動任何人。”
卡特醫生的事,她都有個人不容動搖的主見。
包括伊芙琳提過的“避孕”——
伊芙琳那天早上離開羅翰房間後,在走廊里遇見她,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句:“詩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
塞西莉亞當時點點頭,說知道了。
但她什麼都沒做。
詩瓦妮如果真的懷上羅翰的孩子——
塞西莉亞看著窗外的草坪,陽光照在她臉上,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沒有溫度。
那就懷上。
開枝散葉,越多越好。
她見過羅翰射滿詩瓦妮的樣子。
那巨量精液,那灌滿子宮後從交合處涌出的濃稠——如果每次都是這個量,詩瓦妮懷不上才奇怪——橡木林精神科的護士匯報了詩瓦妮的生理期正吻合。
塞西莉亞不在乎倫理。
倫理是規訓別人的東西,不是約束自己的。
她在乎的只有兩樣:權力,和家族。
羅翰是漢密爾頓唯一的血脈。
他那個東西——塞西莉亞又往餐廳方向看了一眼——能讓他在一代人的時間里,把這個家族的人口翻十幾倍甚至幾十倍都不奇怪。
可惜漢密爾頓家族並無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維持血統純正。
對於她而言,優生學的重要性不包括概率極低的畸形,而僅限於——
越年輕的女人,生的孩子先天素質越好。
但羅翰才十五歲,結婚還早。
最好的方式是——
塞西莉亞的目光從餐廳收回來,看了眼三十六歲的梅蘭妮。
就在這時,客廳另一側恰好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塞西莉亞略有些意外的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