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第46章 從“絲襪標本”到“靈魂忠犬”(修)

  羅翰轉身面對牆壁。

   “面對我。”

   莎拉糾正他。

   “我要看著。”

   羅翰僵硬地轉回來,面對著她。

   他閉上眼睛。

   試圖放松膀胱。

   試圖讓那根東西軟下來。

   但有人注視的情況下,身體本能地抗拒。

   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像兩道實質的射线,直直地射向他最私密的地方,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那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胸口,掠過小腹,最後停在他胯下。

   直直地盯著那根東西,像在研究某種奇特的生物標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憋得臉色發紅。

   那股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個頭都像燒起來一樣。

   小腹緊繃著,膀胱脹得發疼,他能感覺到尿液在體內積聚的壓力,像一片要衝破堤壩的洪水。

   但就是出不來。

   “需要幫忙嗎?”

   莎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現在額外加一百,我……來想辦法,先幫你射出來。”

   她努力繃住表情。

   讓自己的表情鄙夷,輕蔑,像在看一個沒用的廢物。

   但今天再次面對這個巨物,她昨天的恐懼又涌上心頭。

   那種被撐滿喉嚨的感覺——嘴唇撐到極限,下頜幾乎脫臼,喉嚨被粗大的龜頭堵得嚴嚴實實,連呼吸都做不到。

   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空氣被完全阻斷,肺里的氧氣一點點耗盡,眼前發黑,耳中嗡鳴,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那種精液直接射進食道的衝擊感——滾燙的,黏稠的,帶著驚人的衝擊力,像高壓水槍直射進胃里,燙得她胃部痙攣。

   她看著那根讓她雌性本能恐懼的東西。

   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勃起時都大的多的多的多。

   她的膝蓋居然有些發軟。

   “不需要……”羅翰消極反抗,牙齒咬緊。

   “那我要求你,自己擼出來,總之我現在一定要看你尿出來。”

   莎拉走過去。

   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

   手指碰觸到的瞬間,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太燙了。

   那東西的溫度遠高於正常體溫,像一根剛從體內抽出的器官,表面滾燙。

   皮膚下的血管劇烈跳動,每一下跳動都透過她手掌傳過來,像某種獨立的生命體在呼吸。

   粗度讓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強能圍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

   那莖身的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甚至更粗……

   長度更是駭人——從龜頭到根部,有她小臂那麼長。

   她努力維持輕蔑的表情。

   握著那碩大滾燙的陰莖擺弄,動作生硬,像在擺弄一件她不熟悉但必須假裝熟悉的工具。

   龜頭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量多得異常——比正常男人多出幾倍。

   那黏膩的液體從尿道口涌出,順著龜頭流下,沾在她手指上。

   她試著搓了搓,那液體在她指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像某種黏稠的膠水。

   那味道衝進鼻腔。

   比任何男人都濃烈的雄性氣息,超過馬克斯那個強壯的、荷爾蒙爆棚的橄欖球‘大猩猩’,那味道讓她下體的“餃子皮”不受控制地緊縮了一下。

   她因此而生氣。

   氣自己。

   氣身體的反應。

   氣這個怪胎讓她失控。

   她把怒氣發到羅翰身上。

   “喔哦?你的陰莖根部這麼軟?”

   她驚訝地發現,那巨物的根部確實缺乏支撐。

   像軟橡膠管,沒有骨頭,沒有硬度,可以隨意掰向任何角度。

   她試著掰了掰——真的能掰動。

   那東西在她手里指向一個角度。

   “根部像軟橡膠管,整體又像一條……頭重腳輕的棒球棍?”

   她皺起眉頭,眼神里滿是困惑和鄙夷。

   “這是畸形,你這個怪胎。”

   她甩動他的陰莖。

   像甩一根繩子。

   那東西真的能被甩動——根部軟,莖身硬,甩起來像某種奇特的玩具。

   咻——咻——咻——那東西在空中劃出弧线,龜頭像錘頭一樣甩來甩去,發出破空的聲音。

   她干笑。

   “揮棍~擊球……哈,改天我帶個球來,我們或許能玩擊球游戲。”

   她忍不住興奮,又用力甩動。

   那東西在空氣中“呼呼”旋轉,像螺旋槳。

   龜頭在空中轉著圈,莖身像一條粗大的繩子被甩動,發出咻咻的聲音。

   這下她眼睛都看直了。

   還能這麼玩?

   這是什麼詭異的生理構造?

   “我生病了……求你……我很痛……”

   羅翰呻吟。

   小腹的脹痛越來越明顯——不是尿液的脹,而是精液積壓的痛苦。

   那種需要釋放卻被堵住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生病?”

   莎拉停下甩動的動作,看著他。

   “我去醫院檢查過……自己射不出……基因篩查是生理變異……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會憋得引發炎症……”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你果然是個怪胎。”

   莎拉喃喃道。

   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她握著他的陰莖,能感覺到它在手中野蠻脈動——那東西像有自己的生命,溫度持續升高,青筋更加凸起,每一下跳動都傳遞到她掌心。

   “射不出來?證明給我看。”莎拉松手,後退一步,環抱雙臂。

   羅翰咬了咬牙,開始自己擼動。

   他的手握住莖身,上下套弄。

   動作急促而絕望,每一下都用力,像要把什麼東西從里面擠出來。

   二十分鍾過去了。

   他的陰莖愈發猙獰。

   龜頭脹大成深紫色,像一枚熟透的李子,表面被撐得發亮。

   冠狀溝粗糲的隆起更加明顯,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種怪物的器官。

   莖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盤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膚下,隨著心跳跳動。

   先走汁滲出海量——透明的,黏稠的,順著莖身流下,沾濕他的手,滴在地上。

   地上甚至已經積成一小攤黏膩的液體,在昏暗中閃著微光……

   但他射不出來。

   他的表情更煎熬了。

   眉頭緊皺成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

   整張臉憋得通紅,像要滴出血來。

   “你這個弱雞……體力這麼差。”

   莎拉看著他。

   嘴上刻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東西。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更濕了。

   內褲已經貼在皮膚上——不是那種輕微的濕潤,而是徹底的濕透。

   她想要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想繼續欺負這個一臉弱弱、企圖激發人母性可憐他的“小獸”。

   “既然這樣……”

   她吞咽了一下,喉嚨發干。

   “那我尿在你身上,就算扯平。”

   這句話像鑰匙一樣打開了某個開關。

   羅翰的膀胱猛地收縮。

   在聽到“尿在你身上”這幾個字的瞬間,他腦海中閃過畫面——

   昨天莎拉失禁的樣子——她被巨物塞滿喉嚨,精液直射進她食道,她在他身下抽搐,失禁,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積成一攤。

   卡特醫生高潮時噴涌的液體——她在他面前高潮,其中兩次潮吹,最後一次潮吹還失禁了。

   透明的液體噴涌而出,浸透絲襪,順著腿根流下,在診室的椅子上積成一攤。

   母親在廚房高潮時尿液混著愛液流下的畫面——她在他身上痙攣,高潮了四次,第三次時潮吹,第四次時失禁。

   溫熱的液體噴在他小腹上,混著精液和愛液,流了一地……

   激流終於衝出。

   尿液以驚人的力度噴射而出。

   那力度像高壓水槍,像消防水管,像某種工業設備。

   透明的液體劃出一道幾米遠的弧线,砰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激烈的淅瀝聲。

   那弧线在昏暗中閃爍,像一條銀色的絲帶。

   聲音持續著——激烈,持續,有力。

   那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像水龍頭,像某種原始的力量在釋放。

   莎拉瞪大眼睛。

   沒想到男性能尿這麼遠。

   那衝擊力,那距離——幾米遠,直接砸在牆角。

   簡直……驚世駭俗。

   這激起她昨天的記憶。

   被插入喉嚨時的那種感覺——那巨物撐滿她的口腔,撐滿她的喉嚨,龜頭直接頂進食道,那種被填滿的窒息感。

   精液直射食道時的衝擊——那精液同樣衝擊力極強,燙得她胃部痙攣,讓她在窒息的邊緣掙扎。

   她屏住呼吸。

   直勾勾看著。

   直到聲音停止。

   尿液漸漸變細,最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積成一攤冒著熱氣的水窪。

   那水窪在昏暗中閃著微光,熱氣裊裊升起,隱約可見。

   “哼……”

   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算你過關。穿上褲子回家吧。記得明天帶所有錢來。”

   她不再看羅翰一眼。

   轉身走出了角落。

   運動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噠,噠,噠,噠。那凌亂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羅翰慢慢穿好褲子。

   手指顫抖著拉上拉鏈,扣好扣子。

   膝蓋還在發麻。

   小腹的脹痛有所緩解,但那股灼熱感還在——那是精液沒有釋放留下的灼熱,像一團火在小腹深處燃燒。

   還要經歷三十八次這樣的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場由他開始的游戲,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控制。

   而學校另一頭,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

   她的手在口袋里緊緊握著那五十英鎊和錄音筆。

   她的心髒在狂跳。

   不是恐懼。

   是興奮。

   她能感覺到腿間一片濕滑。

   剛才的大半小時時間里,她流了比平時五倍、十倍與前男友69時還多的愛液。

   那股濕潤從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內褲完全濕透,緊貼在皮膚上。

   此刻那濕滑隨著她走路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

   每走一步,腿根的摩擦都讓那股酥麻竄上來,從下體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個巨物的觸感。

   滾燙。

   粗大。

   在她手里跳動。

   她想起那遠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膩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她想起那根東西在她手里被甩動時發出的咻咻聲,像某種獵奇而駭人的玩具。

   她的下體又涌出一股熱流。

   今天只是開始。

   她要一點一點征服羅翰。

   榨干他的每一分錢。

   榨干他的每一寸尊嚴。

   她要讓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讓她恐懼又讓她興奮的獵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為終於自由的時候——

   她會繼續用錄音威脅他。

   讓他永遠不能解脫。

   公交來了。

   她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風景掠過——商店,行人,路燈,樹。但她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手依然緊握著口袋里的錢和錄音筆。

   那握著的力度,像握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嘴角勾起一個微笑。

   這場游戲,她贏定了。

   ……

   晚上,艾米麗·卡特一直呆在診室,沒有回家。

   沒有病人預約。她只是坐著。

   窗外是肯辛頓的夜色,偶爾有車駛過,輪胎碾壓瀝青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五月初的倫敦愈發暖喝,今天卻降溫不少——像卡特醫生的心情。

   她感覺不到冷。

   開著窗,任由涼風讓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那部銀色手機——她專門為羅翰准備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歷夾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著它。

   屏幕沒有亮起來。

   她已經這樣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個自稱是羅翰小姨的女人出現在診所接待處。

   金棕色卷發,冰藍色眼眸,穿一件寬松的駝絨大衣,里面是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但那種舉手投足間的氣場騙不了人——舞台上的,被燈光追逐過的,習慣了被注視的人。

   伊芙琳·漢密爾頓·溫特。皇家歌劇院的女高音。

   電視上偶爾看到過不少次的藝術家。

   她來取羅翰的病例。

   卡特遞過去時,手指在文件夾邊緣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過去,翻開,目光掃過那些她親手記錄的文字——“生理性變異”、“建議定期排精”、“治療過程順利”——然後抬起眼。

   那雙眼睛很漂亮,舞台上能在最後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種穿透力。但此刻里面沒有溫度。

   “我是羅翰的姨媽。”

   伊芙琳說,聲音平靜,禮貌,但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石塊。

   “他告訴了我全部……所有。所以,從現在開始,他的任何醫療事宜不再與你有關。感謝你之前的……‘照顧’。”

   照顧。

   那個詞在她齒間碾過,像碾過一顆沙子,清晰的表達了譏諷。

   卡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問羅翰怎麼樣了,想問“照顧”這個詞為什麼聽起來像在說“縱容”或“失職”——但伊芙琳已經轉身,大衣下擺劃出一個利落的弧线,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之後,卡特上網查閱伊芙琳的資料,直指一個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英國這個國家范圍內位高權重的女人——塞西莉亞·漢密爾頓夫人。

   上議院議員。終身貴族。

   “石牆”的主要贊助者。

   漢密爾頓家族這一代的掌舵人。

   羅翰居然是她的孫子……

   那天晚上卡特查了更久。

   漢密爾頓家族,祖籍柴郡,兩百年前的“英倫第一美人”愛瑪·漢密爾頓是他們的先祖。

   ……

   卡特醫生終於沒忍住,撥通了伊芙琳的號碼。

   手機放在耳邊,等待音響了七聲。

   她數著。

   每一響都在胸腔里敲出一次回音。

   接通。

   “我是卡特醫生。”她說,聲音比預想的穩,“只是想確認羅翰的狀況。”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那個女聲,疲憊,周圍有些喧囂,似乎在參加什麼晚會。

   伊芙琳禮貌得像一層薄冰:

   “他在休息。需要時間恢復。”

   “……他有疼痛復發嗎?任何生理不適?”

   停頓。

   兩秒。三秒。

   她盯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金發有些散,眼鏡反射著診室的燈光,嘴唇蒼白微張,像在等待宣判。

   “沒有。”伊芙琳說。

   這三個字落進耳朵里,像三塊石頭投入深井。

   她等著更多回音。

   然後伊芙琳繼續說,聲音依舊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鋒利:

   “他不需要你的治療。”

   “你該慶幸我沒告訴我母親你的失格行為,我勸你斷掉與羅翰的聯系,她雖然不知道你跟羅翰超越醫患的那些……事。”

   “但,手淫治療?她也看了羅翰的醫療檔案,就算她找私家偵探調查你,監聽你,我也不會意外。”

   “你要做的是徹底的靜默,不要再打給我了,聽明白了嗎。”

   咔噠。

   掛斷。

   卡特維持著把手機貼在耳邊的姿勢,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嘟嘟嘟。

   規律,冷漠,像某種倒計時。

   你的失格行為。

   她慢慢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

   失格。

   這個詞在她腦海里旋轉。

   她確定了上次見面,伊芙琳說的“全部”——確實是羅翰把所有只屬於二人的秘密都告訴了第三者。

   一種背叛感涌上心頭。

   她想打電話回去反駁——她確實幫助了羅翰,確實緩解了他的疼痛,確實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可以傾訴的角落。

   但她想起診室里那些越來越過分的“治療”,想起自己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像個高級應召女郎般站在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想起那張用口紅寫在大腿內側的照片……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高潮、失禁、像某種發情的母獸一樣失態。

   失格。

   這個詞是對的。

   至於私家偵探——那部銀色手機沒人知道,而她本人的另外兩部手機——不管是私人的還是工作的所有信息,社交平台還是私人郵件,都不怕任何調查,甚至監聽。

   她打開抽屜最深處。

   那條煙灰色絲襪靜靜躺在天鵝絨內襯上。

   她沒洗過。

   一次都沒有。

   精漬已經干涸,從深褐色氧化成淺褐色,邊緣泛白,像干涸的河床留下的鹽鹼地。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那處痕跡,布料已經變硬,纖維里嵌著她和他共同分泌的東西——她的體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干成一塊分不清彼此的汙漬。

   她把絲襪覆在鼻梁與嘴唇之間。

   深深吸氣。

   什麼也沒有。

   沒有他的氣味。

   沒有那天診室里潮濕的、躁動的、充滿荷爾蒙的空氣。

   沒有他射精時那種濃烈的、略帶腥甜的雄性氣息。

   只‘有’所有味道完全揮發後,什麼也不剩。

   沒了。

   全都沒了。

   她把絲襪貼在臉頰上,閉上眼,試圖回憶過去的一切——他坐在檢查床邊,他用那種混雜著羞恥和渴望的眼神看她,他的手第一次主動觸碰她的腳,吻她的腳,她在他掌擊下顫抖著達到人生一次潮吹——

   她睜開眼,眼角滑落悲傷的、被遺棄的淚。

   她把絲襪小心放回抽屜,關上。

   手機界面劃到幾天前的對話。

   她發送的那張照片——她在大腿內側用暗紅色口紅歪歪扭扭寫著“羅翰專屬”。

   那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最自我貶低的事,沒有之一。

   拍完那張照片時,她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下體濕得一塌糊塗。

   但發送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種奇異的釋放。

   但他沒有回復。

   那天沒有。

   第二天沒有。

   現在——過了三天——上百條信息,一條回復都沒有。

   她往上翻聊天記錄。

   她發的:今天怎麼樣?有脹痛嗎?

   她發的:需要我幫忙嗎?隨時都可以。

   她發的:我擔心你。回我一句,就一句。

   她發的:羅翰?你在嗎?

   她發的:我做錯什麼了嗎?

   她發的:求你了。

   上百條。已讀不回。

   她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我贏了嗎?”

   她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診室里顯得陌生。

   她想起那天診所門外的對峙,飛揚的支票碎片。

   詩瓦妮站在走廊里,穿著那套香檳色西裝,高跟鞋,化著精致的妝,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獸准備殊死一搏。

   她記得詩瓦妮看向羅翰的眼神——那種混雜著占有欲、恐懼和絕望的、近乎瘋狂的眼神。

   她當時以為自己贏了。

   羅翰選擇了她。

   當著母親的面,選擇了“艾米麗”,選擇了那個讓他“感覺不那麼羞恥”的人。

   但現在呢?

   詩瓦妮精神失常,入院治療。

   羅翰被祖母和小姨帶走,切斷一切聯系。

   她一個人坐在這間診室里,對著一部永遠不會響應她祈求的手機。

   贏了什麼?

   “羅翰一定非常愧疚。”

   她再次自語。

   是的。愧疚。對母親的愧疚。

   他選擇了她,但那個選擇讓他母親精神失常。

   “我不想要這樣……”

   她取下眼鏡,用手指揉了揉鼻梁。

   鏡片上有一小塊模糊的指紋,她盯著那塊汙漬,想起羅翰第一次主動吻她時,她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他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她的鏡片上全是他的呼吸留下的霧氣。

   她把眼鏡戴上。

   那塊指紋還在。

   她重新拿起那部銀色手機,再次劃開屏幕。

   羅翰,她開始打字,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想跟我說話。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我想讓你知道——

   她停下。

   刪掉。

   重新打:我只是想確認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里。永遠。

   發送。

   屏幕上跳出“已送達”三個字。

   她盯著那三個字,等著它們變成“已讀”。

   “已讀”是立刻的,說明男孩沒有丟棄手機。

   她握著手機,欣慰的流淚。

   她就這樣蜷縮在椅子上,膝蓋並攏,雙腳並攏,黑色高跟鞋一站立一側倒在地面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沒有絲襪。

   她也沒穿裙子,而是穿著長褲。

   她對男孩絕不止是欲望,而是宿命中的一劫,背德的、痴纏的、女人對男人毫無保留的愛——甚至超越婚姻——像個穆斯林女性般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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