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動向自己張開的大門,如今卻緊緊關閉著。
凝實的腐化之力統統傾注在了象征著隔絕的幻象當中,甚至令虛假的存在本身都產生了變化,讓城牆一樣的巨大門扉上浮現出無數女性的肢體和私密部位,就好像是吸食精液而成長的魔性淫門,讓磨滅生命意識的波動向外無聲地擴散出來。
但也只是稍微多費一點勁而已.....
轟————
星芒閃耀的巨劍裹挾著洶涌的風暴揮出,就這麼狠狠地敲擊在組成了虛幻大門的魔王之力上,讓虛空在兩極中震蕩出空間的裂縫。
在本身充滿了淫亂與糜爛氣息的虛像當中,巨劍的頂撞就好像是在模仿著男女之間的交合一樣,讓光柱一下又一下地捅進層層疊疊的媚肉陰唇,在彼此的廝磨當中傳達出極樂的歡愉快感。
只不過這本身,也是在墮落之力的分解和擴散當中激起的波動幻象而已。
這是一件好事,代表著肉欲之門的強度正隨著自己的攻擊快速下降。
“給我打開!”
於是,在亞爾納的怒吼當中,元素聖劍再一次揮出,余勢不減地撞擊在整逐漸重組的肉欲之門上,使得那些詭異而又直擊精神的放蕩外表終於無法繼續維持,重新變回了次一級的普通虛像。
終於要消耗完了.....
一直以來積累在魔王城中,通過吞噬和腐化世界所留存的墮落力量在自己的攻擊當中已經所剩無幾,只剩下門後作為維妲希婭寢宮一般的主殿,還作為核心積蓄著足以東山再起的恐怖魔力。
更加遙遠的地帶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讓真正作為實體,曾經身為魔王城一部分的破碎岩石漂浮在虛空當中,偶爾被他卷起的空間亂流撕裂成粉末。
不過現在的他,根本顧不上去看看這些曾經真正屬於魔王城的建築殘片是什麼樣子,繼續揮舞著無可匹敵的聖劍,撕裂著面前已經變得脆弱無比的魔力結界。
咔噠——————
又一次向外集中於一點進行的攻擊,讓大門的外表閃爍了起來,化作各種各樣正沉浸於歡愉當中的女體怨靈,發出和高潮嬌喘無異的慘叫。
沒有絲毫對於這些殘響的憐憫,亞爾納只是轉身帶動劍刃,仿佛將其當成了一把重錘,在充分掄圓一圈之後,徹底砸落下來,讓它們在朝著自己撲來之前,便一並隨著身為本源的腐化之力一同煙消雲散。
轟————
就好像是海水倒灌一樣,沉悶到鼓膜破裂的聲響蔓延開來,讓門扉完全破碎成外溢的扭曲魔力,在虛空之中變成了吞天噬地的漩渦。
直接在自己的身前多施加了一層護盾,亞爾納便在蹬腿當中,直直地朝著黑暗力量的中央衝了過去,看著從一開始就積蓄在肉欲之門背後的它們一點一點凝實成能夠被觀測的走廊,仿佛將自己吞入腹中的扭曲隧道一樣,朝著最後的核心前進著。
嗡————
只是,就在入門的瞬間,從周圍涌上來的壓迫感,就像是驟然收緊的陰道一樣,想要把自己碾壓成為泥漿,讓亞爾納抬起了劍刃,在集結著土元素的力量,猛地敲擊在試圖閉鎖的空間上,強行破開一條通路,繼續向前穿梭著。
最前方的王座終於進入了經過魔力加強的視野,映入亞爾納的眼前,令他的手掌攥得更緊,一邊繼續抗衡著無處不在的腐化之力,一邊開始凝聚力量集中到周圍。
果然來了....
在心中低聲喃喃著,看著隨著自己的靠近涌現而出的詭異觸須,早就做好准備的魔法向外迸發,帶著溫暖的光芒斬斷著阻攔在面前,充斥著墮落氣息的魔性力量。
然而,那些銳利的切割光束在劃動過程當中帶來了莫名的阻力,就好像是被韌性十足的藤蔓纏繞住了一樣,讓亞爾納不得不花費了更多的力氣,才將其徹底切斷,本就急躁的臉上浮現出更加明顯的不耐。
耍這種小手段....
明明對結果並沒有什麼影響,但就是要額外多費一點點力氣,挑弄自己的情緒,試圖用這種特意使絆子的方法激怒自己,進而用腐化的氣息滲透影響心靈。
看透了這份不偏不倚剛好比自己用出的魔力強一點點的後續攻擊夾帶的意圖,亞爾納干脆直接一口氣把向外伸展出來的光束們增強到了極限,就好像是輪轉的光圈一樣,在旋轉攪動當中剿滅了還在繼續生成當中的腐敗叢林。
“維妲希婭,給我把薇丹希婭還回來!”
伴隨著亞爾納的暴喝,徹底突破了最後一絲防线的他,也衝到了王座面前,將遮蓋在面前的黑紅色魔力徹底撕裂,揮劍朝著盤踞在王座前的倩影而去。
“沒有那個必要哦,亞爾納。”
然而映入眼簾的瞬間,與象征著不詳和墮落的黑紅色身影完全相反,通體灰白的性感女體,卻讓亞爾納的瞳孔瞬間緊縮,那把正向下劈落的劍刃,也被黯淡的藤蔓網格阻擋下來,在柔韌的线條泄力中向四周蔓延。
咔噠————
周圍凝實的岩石牆壁瞬間破碎成為黑色的氣息,被踴躍而出的聖光淨化殆盡,使得形體在重新穩定下來之前,只剩下了不斷涌動著的漆黑濁流。
但正是因為這樣,面前的女性,才更加明顯,更加清晰在自己的面前展露著那份異樣的身姿。
猶如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灰白色的長發,原本蒼翠而又溫潤的龍角,完全只剩下了已經凋零的枝角和花飾。
原本清雅的綠色和服,似乎也一並褪去了顏色,在破損和黯淡當中形成了殘破卻又裸露的形態,裝點著那具成熟而又豐滿的女體。
慵懶,卻又頹廢,就好像是徹底凋零下來的落葉們組成的柔軟地毯,在讓細膩的肌膚顯露出來的同時,卻又帶來令人心疲的肉感。
“為什麼....”
那副姿態,自己曾經見過一次,但本該只是一場荒誕而又無聊的夢境。
然而,現在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容貌,卻像是從噩夢中來到了現實,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每一絲更加真實的細節,讓自己清楚地感受到對方已經變成了某種不一樣存在的狀態。
“你已經沒必要說什麼救我之類的話了,因為我不需要你來救呀,亞爾納。”
甜美而又嫵媚的笑容,依然還帶著些許往日的溫柔,但是卻讓亞爾納更加毛骨悚然。
“果然,真正體會過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真是的.....為什麼我要做那麼麻煩的事情呢。”
為什麼...不可能的吧...
明明沒有過去多久才對,薇丹希婭怎麼可能就這麼....
難以置信的感覺,最終化作了強烈的憤怒,讓亞爾納雙手緊握著劍刃,朝著面前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的薇丹希婭揮出了裹挾著聖光的劍氣。
“維妲希婭!別再給我裝模作樣了,就算是變成這個樣子,你也不是她!我不會再被你這種無聊的把戲影響了!”
“呵呵,原來如此,以為我是偽裝的啊。”
即便是面對著洶涌而來的聖光之力,薇丹希婭似乎也並沒有感到威脅,只是繼續帶著甜美的笑容,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於是下一刻,亞爾納的瞳孔瞬間緊縮成了針尖,呆呆地看著從對方的手掌張開,就好像是在引導著自己揮出的劍氣一般調動魔力的景象。
簡直就像是回歸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一往無前的神聖洪流以前所未有的安定狀態順從著對方的指引,在擺動當中飛向了遠方,沒能給她帶來絲毫的傷害。
哪怕是維妲希婭,都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自己身為勇者所擁有的力量,早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利用自然之力能夠抵消的程度。
更別說,自己已經從薇丹希婭那里,獲得了身為自然之龍的她賜予的全部勇者之力了。
除非,自己使用出來的力量,從一開始就是屬於對方的東西....
“咦?還不敢相信嗎?”
就在亞爾納呆立在原地的時候,薇丹希婭也輕輕地歪著頭,帶著溫柔卻又格外嫵媚,就像是時刻在挑逗著面前青年一樣的韻味,開口喃喃著。
“既然如此的話,這次就直接調動起你的身體就好了~”
纖細的手指開始搖擺起來,就好像是在擼動著不存在的肉棒一樣,淫靡地上下挪動關節。
於是,亞爾納的四肢不受控制地開始活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在被無形的絲线操縱的人偶一樣,自行向前漂浮著,朝著頹廢慵懶的龍女越來越近。
“放....放開我.....”
被迫朝著不願接受的事實越來越近,連帶著那張像是飽經了一切折磨之後,已經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本能一樣,對一切都毫不在意的眼神,都令亞爾納感到脊髓發寒,忍不住掙扎得更加激烈。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這份被掌控的原因,才愈發清晰地從腦海當中浮現出來,成為亞爾納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反駁的證據。
那是薇丹希婭在離開之前,留存給自己的自然之力,在其原主人的召喚之下,自己的身體自然而然地被牽動起來,朝著對方越來越近。
“薇丹希婭,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自己來晚了嗎?不,自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這里了,所以薇丹希婭才沒有像離別之前說的那樣,徹底化為維妲希婭的一部分。
但是,眼前的薇丹希婭又是怎麼回事?她的動作,反應,以及神態都.....
短短幾秒的時間,兩人的身體就已經極為貼近,以至於薇丹希婭那對籠罩在枯葉面料當中的豐滿淫乳也微微蹭到了亞爾納的胸口。
“真是笨蛋呢,理由的話,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就這麼抬起了手掌,輕輕地撫摸在了亞爾納的臉頰上,那雙灰白黯淡的眼眸當中,只剩下了猶如看著天真的小孩子一樣,憐惜卻又難以理解的情感。
“我呢,已經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了,就算我再怎麼勸告自己,在真的經歷了之前抗拒的一切之後,變成這幅樣子,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可能的,你明明那樣勸告過我,要我不要放棄,要我不能絕望,為什麼你現在反而直接放棄了......”
如果是被維妲希婭侵蝕,自己還能夠理解,那種程度的力量對脆弱的薇丹希婭確實過於強大。
但是現在在自己面前的薇丹希婭,簡直就像是自己主動選擇了放棄一切。
“所以,這都是亞爾納你的錯哦~”
指尖沿著下巴的輪廓撥弄著,自然而然地勾起了亞爾納的下唇,讓薇丹希婭變成灰色的柔軟唇瓣親吻上來。
甜美、柔弱,卻又完全無所顧忌,就像是對世間的一切都不再有所依戀一樣,充滿了腐敗的黏膩感。
“都是因為你沒有抓緊時間把維妲希婭殺掉,才會讓我現在不得不接受那些抗拒的事情。”
她衣裙上枯萎的花朵們延伸上來,讓那些已經變成了死物的藤蔓們帶著和新鮮枝條完全不同的軟爛感纏繞到亞爾納的四肢。
“呐,亞爾納,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拖了那麼久,讓我被抓走,明知道我的未來只有一片痛苦,卻還是要讓我再親身體驗一次絕望的感受。”
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終於開始用力,卻依然格外柔軟細膩,就好像是對方怨恨和憤怒的力氣都懶得浪費,只是不得不吐露出這些話語一樣。
那是在徹底飽受了無法接受的折磨之後,已經徹底對一切都無所謂,就連生氣和埋怨的情緒都因為疲憊而沒興趣的狀態。
“所以我才說了嘛,從一開始就乖乖當個禁臠的話,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
另一道相同的嗓音從薇丹希婭的背後響起,但語氣卻充滿了悠閒。
就像是從她的影子當中浮現出來一樣,維妲希婭邁動著腳步走來,那張魔性妖艷的俏臉上帶著早就知道如此的微笑。
“維妲希婭.....”
促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再次出現,讓亞爾納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被藤蔓們纏繞著的身體劇烈掙扎起來,想要脫離束縛,朝著腐化的根源發起進攻。
“是啊,亞爾納要是早變成禁臠的話,我就不用受到那種折磨和痛苦了。”
然而,面前的薇丹希婭附和的話語,卻好像是一道天雷,轟然在腦內炸開,讓亞爾納不可置信地看著認同著維妲希婭的薇丹希婭。
對方的俏臉上只是帶著平靜而又嫵媚的笑容,讓那對充滿死氣的眸子注視著自己的臉頰。
既沒有對於自己的怨恨,也沒有玩弄刺激自己的衝動,只是單純地訴說著事實一樣,將那些錯誤都歸結到了自己頭上。
“何必驚訝?不過是過去的我經歷了過去的我必然經歷的事情,所以成為了我罷了。”
比薇丹希婭更加強烈的腐化氣息貼近而來,周圍那些被聖光淨化消亡的空間似乎也重新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自然而然地在虛空當中重新組成了王座的景象。
“不全是哦,和你不一樣,亞爾納明明知道我的未來全是痛苦,卻還是故意讓我經歷一次,在這方面,我的絕望應該比你還要再深一些呢。”
回應著維妲希婭的語氣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清晰地透露出那份有別於對方的個人意識。
不是被侵蝕或者被影響那種事情,而是真真正正,屬於薇丹希婭的精神和意志。
那個勸告著自己,安慰著自己,鼓舞著自己的薇丹希婭,現在卻完全站在了維妲希婭的立場上,好似她們才是真正的同伴一樣。
“不可能....薇丹希婭你絕對不會認同她的,你不該支持她的。”
亞爾納死死地咬著牙,想要重新掌控因為薇丹希婭的操控而變得紊亂的魔力,構建起元素的流動,以至於話音都變得有些含糊不清。
“還在說著這種話啊,果然我也是個笨蛋呢,自以為好心地不告訴你這些,結果把自己變成了這幅樣子.....”
然而,薇丹希婭卻只是嘆了口氣,那雙黯淡的眼瞳涌現出一抹後悔的情感。
“也沒什麼不好嘛,只有徹底的絕望和背叛,才能真正讓這種自以為是的笨蛋死心。”
明明應該是絕對無法相容的關系,但是現在的維妲希婭,卻宛如姐妹一樣站在她的旁邊,笑著開口說道,背後那條燃燒著不詳火焰的龍尾緩緩抬起。
“不巧的是,我們似乎之前都太好心了,讓他有了本不該有的自信呢~”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展現給他看看吧,我們究竟經歷了什麼,以及他自以為積累到現在的力量本質。”
在被薇丹希婭限制住勇者的力量之後,拼命掙扎無果的亞爾納,也只能看著面前本為一體的龍女們那淡淡的微笑,以及彼此抬起的雙手。
新生與腐敗,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開始凝聚到了一起,在亞爾納的面前逐漸放大,將周圍的一切都統統扭曲成另一番景象。
“咕啊啊啊啊————”
“救命——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
淒厲的哀嚎與鳴叫在耳邊響起,那份與迄今為止經歷的妖媚嬌哼完全不同,只剩下了暴力和血腥的聲音,讓亞爾納微微一愣,原本掙扎的反應頓時停息。
這是.....幻象?還是記憶....?
看著周圍那滿是屍骸的廢墟,亞爾納的意識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用感官接收著飄蕩而來的濃厚死氣。
而在這些屍山之間,那些魔物,也在繼續搜索著其他的幸存者,讓看到了一個逃跑的孩子被發現的亞爾納連忙想要衝上去。
但是,身體卻根本無法動彈,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驚恐當中的孩童被魔物的利爪撕裂的景象。
“不要————!”
他的呐喊聲似乎同樣沒辦法影響到任何事情,只能繼續被迫看著更多無辜的人們死在魔物的進攻當中,讓這片大地變得滿是瘡痍。
快進著,穿梭著,就好像是在光怪陸離的夢境當中不斷轉向,使得亞爾納面前的景象繼續變化著。
人類的聚落一個又一個被毀滅,在戰爭當中淪為焦土和魔物的聚落地。
就在他們近乎滅絕之際,讓亞爾納更加熟悉的存在,開始浮現在了雙眼當中。
龍族....?
翱翔於天際,長有鱗甲的猛獸們來到了人類的領地,協助著他們抵御住魔物們的進攻。
這到底是.....
注視著這些陌生的景象,亞爾納的心中徹底被疑惑所占據,看著在龍族的協助支援當中,終於有了苟延殘喘機會的人類們在大地繁衍生機,發展力量。
沒有維妲希婭的腐化之力,那也就是說,這是她墮落之前的歷史嗎....?
在那份半夢半醒,就連時間都無法明確的狀態下,亞爾納忍不住在心底思索著,注視著原本還稀少的人類領地逐漸發展,開始與魔物們相互抗衡的景象。
“終於來到這一刻了。”
“多虧了龍族的各位,我們才能夠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面前的景象繼續流轉著,來到了一場宴會,令亞爾納聽到了那些歡慶著的人類和龍族的交談聲。
“明天的戰斗,就拜托各位大人了,如果能夠勝利,我們就能徹底擊敗那些魔族,讓人類與龍族占據世界頂端。”
平民們歡唱著歌謠,戰士們把酒言歡,而那些化為人型的龍族們,也一同在此暢談著美好的未來,一切都保持著欣欣向榮的狀態。
於是,在下一個瞬間,亞爾納面前的都城,瞬間淪為了一片燃燒著火焰的廢墟。
歡歌變成了哀鳴和尖嘯,笑容變成了絕望和猙獰,活著的人類變成了千瘡百孔的屍體,在堆積成了廣闊的地毯之後,被魔族的大軍踩踏成為血泥。
為....為什麼.....?
就在亞爾納呆呆地注視著這片猶如煉獄一般的景象時,心里卻突然浮現出來了一道念頭,使得他的瞳孔緊縮成了針尖。
——為了平衡已經成長起來的人類,龍族在這場戰爭當中幫助了魔族,在慶典的深夜,從內部毀滅了前线和多個城市。
明明並沒有親身經歷,但是人類從勝利的一步之遙瞬間墜入地獄的全過程,卻自然而然地從腦海中浮現出來,讓亞爾納知曉了造成這一切的原因。
“成功了,其他魔族和人類兩敗俱傷,我們也能夠借此上位。”
明明是同樣的慶典,但是那些在龍族的領地歡笑著的人們,卻只給亞爾納脊髓發寒的感覺。
龍族之所以要幫助人類,僅僅只是為了對抗其他種族的魔物,進而提升其本身的地位而已。
然而,在已經有了底蘊之後,即便是經歷了這一場淒慘的敗北,但人類還是強行挺了過來,和魔族的大軍進行著拉鋸戰。
並且與此同時,就像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准備一樣,那些撤離回領地當中的龍族,也發生了突然生病,以及自爆的情況,讓本想趁這個機會大肆消滅其他魔族的龍族不得不中斷了行動。
在想要借著另一方上位的計劃上,兩個種族都暗中達成了一致。
而那些訊息,也與面前主動轉到雙方密謀時的景象一起,成為了讓自己不得不相信的鐵證,看著私下的兩個種族在謀利時想盡一切辦法捅刀子的貪婪樣子。
憑借著龍族的大亂,人類得到了苟延殘喘的機會,憑借著多年的底蘊,最終拼命地與魔物拉鋸成了持平的狀態。
自然,龍族和人類的關系不再友善,並且和其他種族一樣,進行著漫長的抗爭。
殺戮、破壞、毀滅,無法阻止著面前所發生的一切,除了用雙眼看著人類和魔族大量死亡的殘象之外,亞爾納也僅僅只能運轉大腦的思考,去注視著那漫長卻又短暫,如同流光一樣的戰爭生涯。
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不屬於自己的知識,繼續在腦內蔓延著,就像是強迫自己接受這本史書一樣,將一幕幕景象繼續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名為魔王的存在統招起魔物各族,想要率先消滅以神明之子自居的人類一方,而人類一方也將非人各族視為死敵,利用著神術和使用發展而來的技術制作神器的勇者們,進行漫長而又延續不斷的戰爭。
然而,在這兩極一般的僵持當中,不同種族之間的摩擦,卻也從未中斷過。
也正是如此,在亞爾納的視线當中,一支人類的小隊,也前往了那時似乎被稱為魔界的地帶。
“把它們徹底屠干淨。”
伴隨著指揮官的命令,那些全副武裝的戰士們,也開始揮舞起了劍刃,斬殺著視野范圍之內的每一個魔族。
但是,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這一切的亞爾納卻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們所殺掉的根本就不是同樣的魔族士兵。
那里是一處聚落,是遠離戰爭之外,由魔族的平民所組成的村落。
“給我住手——!”
拼命地挪動起手掌,想要阻攔在哀嚎的魔族孩童面前,然而那些揮落下來的劍刃就和最初的利爪一樣,穿透了自己的身體,並且撕裂開身後想要保護的孩童血肉。
而這樣做的原因,只是為了將其嫁禍到其他魔物身上,從而引發不同種族之間的內亂而已。
在試圖救下最後一個平民也無果之後,跪倒在一片血泊當中的亞爾納,腦海當中也終於浮現出來了這些真相。
沒關系的....畢竟人類和魔族本就一直在相互殺戮,這種事情,也很正常....
只是,另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想法,卻傳達了過來,讓看著遍地屍骸的亞爾納微微抬起了腦袋。
下一刻,周圍的景象變成了另一片毀滅的城鎮,而倒在地上的,變成了人類的屍體。
仿佛是要將剛剛那個想法徹底擊潰掉一樣,新的訊息傳入腦中,令亞爾納猛地顫抖起來。
屠殺掉這座人類城鎮的並不是魔物,而是另一群人類。
“只要利用這個借口,就能有更多的士兵入伍,進行和龍族的戰爭了。”
“帶隊就交給你了,好好表現。”
慈祥和藹的老人穿著聖潔的服飾,在寧靜安詳的教堂里,對著一個青年開口說道。
“務必擊破它們的防线,這樣距離我們吞並龍族,成為世界霸主就更進一步了。”
以屠殺人類為由,向龍族發起進攻,這便是人類的高層正在策劃的行動。
為此,他們先屠殺了自己的同胞,並且率先發起了突襲。
而那名突襲的代表,也在魔力的催動當中,讓亞爾納看到了熟悉的波動。
轟——————
不需要考慮平民還是戰士,坍塌毀滅的大地讓城市開始破裂,在瞬間便傳來了哀嚎和尖叫。
掌握土元素力量的勇者操控著魔法,將面前的一切生命都徹底消滅。
包括那些在戰斗的過程當中,同樣擋在他面前的同伴們。
簡直就好像是親自在體驗著他的一切,亞爾納以第一人稱注視著勇者看到的景象,看著驚恐的龍族家庭被岩石碾成肉醬,看著正幫忙抵擋住龍族士兵偷襲的同伴被勇者親手連著敵人一起消滅。
而這一切的目的,都僅僅只是能夠更早一步,掠奪龍族積存在這里的寶物。
名為勇者的存在,就這樣在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屍山血海當中,拿著那些寶石金幣,宣揚歌頌著戰爭的勝利,享受著民眾的歡呼,回到了人類的領地。
“哈啊....哈啊....”
就像是血液當中被注入到了肮髒的劇毒一樣,跪倒的亞爾納幾乎難以呼吸,死死地攥緊雙臂,眼睛在強烈的驚恐當中變得通紅。
不要...不要再繼續了....
那份力量的來源,自己很清楚,因為名為勇者的土匪殺戮平民時的手感,就和自己使用蓋亞之星時一模一樣。
那根本不是什麼神器,而是僅僅為了邪欲和貪念才創造出來的殺戮兵器而已。
而自己,一直使用著的,就是這種東西,就是這種混蛋的力量。
“住手,快停下——!”
力量被牽動起來,讓自己已經不單單是以第一人稱注視著勇者肆意殺戮的畫面,更是在力量的牽動當中,一並親身體驗著魔力和劍刃毀滅同胞與無辜之人的手感,使得亞爾納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然而,殘酷的歷史卻繼續強行推動著他,讓他繼續親自體驗一個又一個名曰勇者的卑劣存在肆意斬殺掠奪的記憶。
在這其中,他窺見到了年輕的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她們帶著怨恨和敵意,撕扯著勇者的身體,徹底消滅了如今已經親手毀滅了無數無辜城池的勇者。
但是,在這份回憶當中的自己,卻並沒有任何的疼痛,只是在視角的偏移當中,繼續被迫觀看著瘡痍的大地繼續被更多的戰火席卷。
於是,本該停留在肉體的傷痕,就這麼深深地烙印在了精神當中,讓亞爾納呆呆地看著自己被血汙沾滿的雙手,以及面前由自己親手釀造出來的慘劇。
那些身為勇者應該被保護的人,被身為勇者的存在親手殺掉了。
那些身為勇者應該拯救的領土,唯有錢財珍寶收入了囊中。
勇者.....?
神器.....?
傳承的精神....?
恪守的信條,守護的理念,甚至勇者的身份,都在頃刻之間支離破碎,讓亞爾納爆發出了淒厲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
維妲希婭的身影進入了視野,那時的她還生活在山林當中,在人類與魔物的兩極戰爭下,庇護著兩族遭受摧殘的人們。
她獲得了饋贈,但並沒有興趣享受,只是收藏在居所當中,將其當成了寶物。
曾經從派拉莉絲口中聽過的故事,如今以最真實的樣子展示在了眼前,讓亞爾納親眼看著他們一步步從感謝變成了要求,又從要求變成了脅迫。
那個贈予了她發卡的孩子,在成年之後親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要求自己償還其代價。
並且最後,隨著自己拒絕償還的回應,將自己指定成了惡龍的人們,請來了名為勇者的存在,斬殺“邪惡”。
就此,自然之龍成為了毀滅一座城市的惡徒,退居到了森林之中,如同避世一般地活著。
“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不敢告訴你真相,因為她們還天真地覺得你能夠改變這一切。”
而在畫面的轉換當中,更加年幼的阿斯特莉克,也在龍族的圍剿當中,逃到了維妲希婭所在的叢林。
“你自以為是地對著阿斯特莉克說了那些話,可你自己總共才活過幾年?她這些年來的痛苦,你才只經歷一半不到,就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並沒能過去多久,席卷整個世界的大規模戰爭到來,那近乎將生命賴以延續的自然都徹底毀滅成為廢土的嚴峻情況,讓剛剛才熟絡親昵起來的維妲希婭不得不拋下阿斯特莉克,前去阻止調停持續已久的戰爭。
“永夜廢土並不是我利用腐化之力創造出來的,那里從一開始,就是人類和魔物之間的戰爭毀滅的地帶,哪怕我用盡了一切力量,都沒辦法將其治愈復原。”
危害性極大的武器,覺得只要戰勝對方就能夠一口氣占領更多可生存領土的雙方,以及長時間的僵局和自殺式的襲擊。
在大陸上不斷游歷的維妲希婭分身乏術,哪怕是有著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的幫助,原本旺盛蓬勃的自然之力在數不清的治愈無果之後,已經變得極為黯淡。
最終....變成了自己所見,頭發干白、枯萎凋零,連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的狀態。
“你以為,那些被我腐化的地方,以前會是充滿了鮮花和青草的盎然之地嗎?不,你錯了,早在很久以前,這個世界能夠適合生命的土地,就已經只剩下你所知道的那寥寥無幾的地帶了。”
所以最終,走投無路的自然之龍,選擇了那條如今的自己已經知曉的道路。
“他們追求戰爭和毀滅,那我就給他們。”
她以龍族魔物的身份,參與了魔王的競爭,憑借著自然和腐化的兩種力量,這個過程並不困難。
並且,被腐化之力墮落的魔物們,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統籌在了一起,開始只為了擊潰人類一個目標而行動。
“只不過,這次的戰爭,不需要有犧牲者了,這群家伙會永遠帶著喜歡的爭斗和傷亡活下去,以沉淪在快感的形式。”
以微光治愈疲憊靈魂的月吻螢靈,淪為了夜吻妖姬。
幫助生靈安詳沉睡、治愈傷痛的花粉守護者,形成了欲蕊蠕女。
育養之泉,抱根古藤,豐饒石座,一個個隨著自然的力量而創生出來,在世間治愈庇護生命的存在,隨著自然之龍的改變,成為了涌動在腐化潮流當中的劊子手,將曾經的生命改造成墮落之物。
脖頸傳來了被束縛的感覺,細膩而又溫熱的龍尾纏繞住了下巴,卻又留足了呼吸的空間。
但是即便如此,窒息的痛苦,卻還是讓心髒就好像是沉積了岩石一樣,壓得亞爾納幾乎無法活動,已經近乎失去焦距的雙眼呆呆地看著面前兩張妖艷的俏臉。
“告訴我,勇者亞爾納,你口中的守護和正義,到底指的是什麼?”
“是像你的前輩一樣,打著那種旗號,掠奪資源,收攏雌性,在苟延殘喘的廢物們吹捧之下,享受榮華富貴的人生嗎?”
“還是說,要讓這個世界重新回到那份戰亂當中,將最後的土地也變成一片焦土廢墟呢?”
一左一右的聲音傳來了質問,卻讓亞爾納根本沒辦法進行任何的回應。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正義的勇者,只不過是一群心懷鬼胎的貪婪之人以此掠奪生命財富的畜生罷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墮落的魔王,只不過是一個被雙方的戰爭摧殘的受害者罷了。
賴以生存的土壤,無數人奮斗拼搏才換來的純淨之地,只是在被卷入戰火之前,由維妲希婭強行腐化才留下的幸運兒。
自己所使用的,是充滿了貪婪無度的畜生們的力量,自己揮劍斬向的,是被這個世界傷害的最深的存在。
那自己的戰斗,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真的是笨蛋呢,亞爾納,迄今為止,都活在我們的溫柔當中。”
愛撫著亞爾納已經徹底僵化的臉頰,薇丹希婭的唇瓣微微張開,就這麼親吻在了他的嘴巴上。
“嗯唔~啾~”
甘美而又帶著頹廢,就好像是在慵懶地伸著懶腰,香舌的動作廝磨在毫無動靜的舌頭上面,將快感傳達進無法行動的青年肉體當中。
“派拉莉絲,克蕾歐莎,就連我自己,都不想打破你的美夢,特地沒有告訴真相,你卻偏偏要一次一次地浪費掉我們達到好意。”
在薇丹希婭深吻著的同時,維妲希婭的嗓音也一並從耳邊響起,讓亞爾納被夾在兩具本該為一體的性感嬌軀當中。
綿軟豐滿的肉感簇擁在全身上下,成熟女性的甜蜜快感隨著彌漫在周圍的腐化之力變得更加美妙,就好像是逐漸把意識吞沒掉的沼澤。
然而,本該立刻掙脫出去的亞爾納,卻好似斷了线的木偶一樣,就這麼呆呆地被夾在她們之間,脖子以下的部分徹底被四團飽滿的淫乳夾出的十字縫隙所吞噬,只留下腦袋的部分探出外界,繼續被薇丹希婭深吻著。
“呵呵,不過,就是這樣,你才更能夠體會到我們當初的感受吧~”
胸口的面料被微微勾起,形成了布套,就這麼包裹住了亞爾納的頭部,讓青年的腦袋深埋到了殘留著女體溫熱的淫香厚布當中。
純粹的雌性費洛蒙在熔岩一樣的魔力熏蒸下幾乎變成了實質的顆粒,沿著腦袋部分的毛孔滲透進來,讓思考本身都逐漸浸染上一層屬於維妲希婭的氣息。
“這種被背叛,被破壞掉一切的信仰,連生存的意義都無法再被看到的感覺,才最能讓你徹底理解自己的命運吧~”
就好像是提前約好了一樣,兩人一個負責在耳邊訴說著那些融化意志的話語,一個負責針對口部發起進攻。
黏膩的香舌絲毫不遜色於譏諷的話語,嘲笑著自己迄今為止的堅持,用蜜糖一樣的津夜擠入進來,把口腔塗抹上女性的味道。
這種技巧,自己並不是沒有體驗過。
早在最初特訓之時,薇丹希婭就像現在這樣捧著自己的臉頰深吻著,用香艷的吻技對自己的耐性進行訓練。
不,就是為了這樣,她才會特地吻住自己,讓自己回憶起當時的景象。
這是對於自己的報復,遲鈍而又愚笨的自己,讓薇丹希婭又一次體驗到了痛苦而又絕望的感覺,所以她也要讓自己一邊回憶著曾經的美好,一邊玩弄現在的自己。
“嗯唔~啾~”
甜蜜的親吻聲隔著布料也能夠清楚地聽到,在被兩具相同的女體像三明治一樣緊緊夾在中間的狀態下,亞爾納的四肢都已經沒辦法活動,從感官中只能體驗到一片溫暖的柔軟觸感。
軟彈的肌膚隨著布料的觸感充分地擠壓著每一寸皮膚,並且將自己的嘴巴當成了宣泄口,開始汲取內里的魔力。
滋啵~
黏膜的吸吮爆發出激烈的水聲,將體內空氣連帶魔力一起抽吸出去,被面前的薇丹希婭大快朵頤。
但那時的薇丹希婭,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打敗四天王,打敗維妲希婭,才去用這種方式鍛煉自己的耐性的。
而現在,這份黏膩甜蜜的濕吻吸吮當中,已經只剩下了貪戀的享受,以及將一切都盡數放棄掉,想要墮落到深淵中不再思考任何事情的頹廢和釋然。
長舌靈巧地纏繞在自己的舌頭上,就像是當成了冰棒一樣,將上面殘留的汁水盡數舔舐干淨。
即便是腦袋完全蒙在維妲希婭的和服當中,看不到外界的景象,這激烈而又不顧一切的吻技,還是讓亞爾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掉對方心底那份歇斯底里的衝動。
在自己渾渾噩噩地訴說著勇者的夢想時,在她的心里,究竟是怎樣思考的呢?
那些痛苦的事情,她究竟忍耐了多久,才會徹底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現在的自己終於知道了答案,但這個答案,卻是自己從未想過的殘酷。
就像是自己活著和努力的目標本身,都是對薇丹希婭的譏諷和嘲笑一樣。
使用著劊子手的力量,訴說著表面上的美好,拯救著從一開始就咎由自取的人們.....
這樣的自己,薇丹希婭已經痛恨了多久,才終於等來了最終的釋放呢?
伴隨著魔力迅速流失所帶來的酥軟快感,熏捂在維妲希婭衣服里面的亞爾納忍不住想道。
於是,肉體開始顫抖了起來,在沼澤一樣溫軟黏膩的女體縫隙當中,青年的四肢拼命地掙扎起來,想要回歸到正常的世界當中。
然而,不僅僅是肉體本身,就連體香和汗水都在墮落之力的異化當中變成了快感本身,被徹底包覆起來的狀態,也讓手指的顫抖都傳來了和女性激烈性愛一樣的快感,使得亞爾納難以脫離維妲希婭和薇丹希婭的懷抱。
“怎麼?終於認清了現實,打算乖乖作為我們的禁臠侍奉了麼?”
感受著亞爾納的動作,維妲希婭也輕笑著問道,從背部將他摟得更緊了一些。
兩團簇擁著脖子的豐乳帶來了更加銷魂的乳壓,就好像是要把亞爾納的靈魂徹底碾成薄餅,將腦袋被蒙住,只留下巴和口部在外被薇丹希婭吻住的男性軀體密封於雌肉的鐵處女之中。
不,不是的....
嘴唇被深深地吻住,無法訴說出任何的話語。
然而就算如此,心聲還是一點一點地從最深處傳達出來,讓亞爾納的胳膊艱難地攪動在汗濕的乳肉當中,隨著遠比媚藥強烈上百倍的淫蕩氣息劇烈抽搐,想要爬出閉鎖的女體空間。
看著自己那副蠢樣子,薇丹希婭的心里怎麼可能不會傷心,甚至自己無意之中送給她發卡的事情,都讓對方難過了很久。
但是,就是這樣什麼都知道,也清楚了未來會發生一切的薇丹希婭,卻還是一直引導著自己,鍛煉著自己,看著自己一步步成為她本該最討厭的模樣。
如果現在維妲希婭和薇丹希婭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對自己是如此怨恨著的話....
哪怕在痛苦和絕望了這麼長時間,卻還是跨越過去,寧可將最討厭的勇者培育出來也要阻止維妲希婭的她,究竟下了多麼大的決心呢?
如果薇丹希婭就算是這麼痛苦也要繼續前進,那自己就更不該放棄了。
因為這才是,自己和維妲希婭一直以來努力想要抵達的願望。
如果那些勇者只是披著華麗衣裝的奸佞小人,那就由自己開始,將所有妄稱勇者的敗類盡數消滅。
如果那些種族們恩將仇報,自私自利,那就由自己來維持公平,保護那些善良的存在。
自己就是薇丹希婭親手創造出來,應該成為的勇者的證明。
是她將一切都托付給了自己,哪怕是她自己無法承受而崩潰絕望,自己也要繼續傳承下她的意志。
“愚蠢至極.....”
即便只是如同脆弱的嬰兒一般無力的動作,但是被夾在懷中的青年明顯與享受快感截然不同的掙扎,還是讓維妲希婭眉頭皺起,妖艷的嗓音當中明顯帶上了不悅。
“既然你還是這麼固執,那這次就用快感,徹底把你變成除了快感什麼都思考不了的性奴吧。”
“咕唔————”
不僅僅是壓迫著頭頂的乳肉壓力增強,就連纏綿在嘴巴上的濕吻都一並加劇速度的快感,讓亞爾納頓時漏出了沉悶的哼聲,原本就被汲取的魔力以更快的速度流失著。
薇丹希婭的津夜充分地灌溉自己的嘴巴,讓每一口啜吸都只剩下了宛若蜜糖一般的甘香。
舌尖沿著後槽牙撥弄,隨後又挪動到上顎,激起一陣酥癢的刺激,就像是不斷落下的暴雨,試圖用強烈的快感摧垮自己的意識。
也正是如此,在本身魔力被她吸收掉的快感當中,亞爾納催動力量的過程變得更加困難。
已經深陷在兩個欲女夾縫當中的肉體不斷遭受著擠壓和摩擦,就好像是在被淫蕩的成熟肉體咀嚼,連手掌和腳部都無法挪到外面,只有雌性豐滿的大腿彼此交疊在一起扭動擠壓的妖艷景象。
察覺出亞爾納想要逃離出去的兩女充分地利用銷魂的快感進行起妨礙,魔性的媚乳雪團向上抬起,變成了圍脖,讓汗濕細膩的肌膚把他脖子當成了冠狀溝,一口氣擼動起來。
於是原本就悶捂在布料當中的亞爾納,也猛地隨著幾乎把腦袋包覆上來的乳輪花瓣而脫力,積蓄的元素魔力也成為了薇丹希婭的美餐,沿著口部被濕吻的快感被她吸吮出來。
可惡...必須集中精力....
拼命地想要忍耐住強烈的快感,但是已經在墮落根源的維妲希婭和薇丹希婭抱擁當中被侵蝕了許久,酥軟酥麻的肉體就好像是完全被開發之後達到敏感帶,每一寸地帶都和龜頭一樣脆弱。
並且,他最後的抗爭行為,也已經徹底觸怒了兩女,讓朦朧的意識隨著周圍肉壺一樣把自己塞進中央的媚肉漩渦攪動變得更加混亂。
唇瓣終於脫離了自己達到嘴巴,卻又在自己本能想要呼吸的瞬間,埋進了更加火熱黏膩的深淵當中,讓無比柔軟綿密的觸感裹住承載精神的部位。
周圍的聲音都被隔絕開來,就好像是徹底被海綿層層疊疊地裹住,讓濃密的汁液滿溢而出,咕嘟咕嘟地把腦袋泡進甜蜜的水分里面。
“就算是表現得很不屈,說到底也只是個埋在乳房里就已經受不了的雄性罷了。”
維妲希婭的聲音在蒸籠一樣的空間中響起,並且隨著細微的龍翼扇動聲,那些從背後裹住自己的衣服在下一刻猛地收緊,徹底將最後一絲空隙也排擠出去,將亞爾納的腦袋嵌進了深不見底的乳溝當中,再也沒有了任何逃脫的空間。
下一刻,在剛剛的魔力吸吮中已經徹底勃起的肉棒,也猛地遭受到了比女體更加緊密濕滑的壓迫感,那豐碩巨大的肉臀一瞬間下落的衝擊力就好像是倒灌的海水,讓龜頭沒有任何適應的余韻,就已經被象征著腐朽的肉穴吞噬殆盡。
萬般變化的腔道已經不再具有真正的形體,而是純粹以陰道概念凝滯的統稱。
那些分不清是肉粒還是肉褶,在每時每刻都變化成不同狀態達到腔壺完全是純粹榨取肉棒的魔器,在納入的瞬間就已經開始了激烈的蠕動,攀附上已經被腐化的棒身,絞搾出生命的精華。
“讓亞爾納你走到現在,真的是我最為失敗的決定呢。”
在維妲希婭把亞爾納裹在衣服里面搾精的同時,薇丹希婭也繼續從後方摟抱著亞爾納,讓牽動起來的勇者之力組成無形的通道,向他灌注著從豐腴女體中帶來的甜蜜觸感。
“所以,我也不會再手軟了哦,你那份可恨的決心,就由我們親自毀滅掉吧。”
下一刻,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劇烈酥癢,讓亞爾納的肉體和靈魂同時戰栗了起來,在一瞬間仿佛每個細胞都被羽毛尖撓癢癢的恐怖刺激下意識瞬間遠去。
噗啾————
精液濺漏而出,不受控制地順著深淵一樣的吸力流出,感受著瘙癢的刺激隨著啜吸的顫動而變成另一種莫名爽快的體驗。
直接從自己的勇者之力動手,強制令元素活性化的變化所帶來的是連思考本身都變成自慰一樣的快樂體驗。
精神都在被改造成只了快感而生的形態,光是繼續升起要做出什麼的想法,都被愛撫的快感充斥著腦海,令亞爾納越是想要堅定信念,反而越是感受到體內因此收獲到快感的狀態。
對這種完全陌生的情況毫無辦法,而仿佛時刻都在轉變成世上無數淫蕩飢渴的女性陰道名器的肉壺,也在隨著維妲希婭妖艷扭腰的動作,盡情地榨取著體內殘余的生命力。
原本就對於快感毫無勝算,如今的維妲希婭又有著薇丹希婭的幫助,讓亞爾納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徹底變得不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充分地改造成遠比墮落之物更加腐敗下流的存在。
仿佛是在重新復刻著這場從一開始就規劃好的勇者戰魔王的把戲,薇丹希婭故意催動起亞爾納體內的魔力,讓已經變成了性感帶器官在元素力量的衝刷下體驗到自扼脖子一樣,自己把自己逼到高潮的絕境。
然而,真正作為性器官的肉棒,卻還是牢牢地被壓迫在維妲希婭的臀下,讓肉感十足的淫臀在反復搖擺當中碾動著不斷漏漿的陰莖,汲取著凝聚了生命的白濁精華。
每一次的碾動,原本的腔道都會發生劇烈的變化,層層疊疊的肉褶們在下一刻變成了章魚一樣的吸盤,黏附在棒身上刮動,又化作了細小的肉粒們,像是要把龜頭磨成漿液一樣反復打磨搓洗。
不論是體內,還是體外,都是根本不可能適應,已經超脫了肉體極限的刺激。
面對著這種程度的快感,任何一個男人都連准備,乃至是心理准備都沒辦法地被徹底榨干到肉體的殘渣都不剩。
而深埋在維妲希婭衣裙內里的亞爾納,也在猶如泄洪一樣將水分盡數流干的狀態當中,被前後本為一體的龍娘們連骨髓都一同吸吮殆盡。
滋————
但是,就和此前一樣,本該被搾死的存在重新復活,使得被折磨異化的意識重新接壤了快感的地獄,繼續在腐化之力的侵蝕之中,讓作為一個人類的一切都沉入到歡淫墮落達到深淵。
正如她們所言的一樣,身為禁臠的自己,就連思考和活動的能力,都要僅為了快感而存在,以至於不論是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想到什麼,都不斷帶來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刺激。
在這種狀態下別說活動身體,光是知曉自己的處境,都已經變成了極為困難的事情。
於是,已經猶如植物人一樣的亞爾納在被維妲希婭從懷中解放出來的瞬間,便毫無反抗地被薇丹希婭壓到在地,被她抓著兩只腳踝,就這麼高高仰起了那根飽經摧殘的肉棒以及股間。
和曾經的溫柔端莊完全相反,墮落的溫婉龍娘就這麼狂妄而又淫蕩地坐在了提起的男性股間,把亞爾納倒轉的身體當成了椅子騎跨擺腰。
在正常的性愛當中,那本是女方為了徹徹底底地將男人的子種灌注進子宮才進行的粗暴體位,但是對於放蕩的魔王而言,這不過是為了貪婪掠奪精液的進食而已。
於是,被徹底作為獵物的亞爾納,也在雙腳完全向上懸空的狀態下,被薇丹希婭自上而下地打樁著,在啪嗒啪嗒的水聲當中,被噬人的魔穴貪食體內的精液。
灰白的發絲盡情地隨著嬌軀的擺動向外飄揚,仿佛隨時都會凋零脫落,但比起身下被支配著的青年,卻又顯得過於堅韌,根本不知何時才能疲憊,將被狠厲榨取的青年解放出來。
並且,剛剛才一口氣將亞爾納搾死的維妲希婭,也像是永遠都無法滿足一樣,就這麼在破碎的赤炎裙擺繚繞中張開了濡濕的雙腿,將正劇烈蠕動著的淫靡洞窟抵在了亞爾納的臉上,將他的頭顱徹底罩進雌性愛液泛濫的股間。
比起細膩綿軟達到乳溝,有著陰道存在的臀縫要顯得更加寬敞,但卻並非是能夠緩解苦悶的小憩之地,而是將靈魂拖入到深淵的入口。
凝結濃縮了墮落萬物之力的淫漿浸潤塗抹著面部的輪廓,在熔岩一樣緊密貼合的潮熱陰唇搓洗當中,將被改造成性感帶的靈魂沉入腐朽的孵化池。
口鼻已經難以感受到明確的事物存在,只是在既像是蒸汽,又像是沼澤一樣的甜蜜渦流中苟延殘喘,將濃烈的雌蜜擠入體內,轉化成向外流出的白濁汁水。
噗呲————
就在射精的瞬間,強制坐在肉棒上的薇丹希婭猛地轉動腰肢,讓沉甸甸的臀瓣就好像是擰螺絲一樣,在瞬間變成了側坐的狀態,使得從根部到前端都一口氣被勒動起來。
曾經嬌嫩的肉芽們已經變得無比軟爛,形成了更加模糊,卻也更加綿密的緊壓感覺,就像是在被無數小小的氣泡填充擼動,形成一瞬間讓男性瘋掉的連鎖反應,讓精液在泡囊的破裂融化當中便竄出涌上。
頭部被女性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厚實柔軟的臀瓣壓迫,而下半身又被另一個雌性強行提起打樁,這份以腰部為界限,被兩條龍娘拉扯榨取的姿態就好像是被撕裂成為一塊塊碎片,淪為貪婪魔龍的美餐,從骨到魂都充分地吸吮干淨。
生命再一次流失殆盡,卻又立刻被補充回來,讓自己繼續遭受著快感的蹂躪地獄,將肉體的每一絲血肉都轉變成只為快樂而生的性感帶。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會有另一個存在主動替自己結束掉這種沒有盡頭的永恒折磨,在輪回當中把自己帶回到安全的地帶。
但是現在,那個人自身,都已經一同加入到折磨自己的行列當中,在甜膩的嬌喘下盡情沐浴著迸射而出的精液,將沉淪於情欲的陶醉俏臉塗抹上白濁的淫漿。
腐化的力量徹底滲進了靈魂,將其浸染上糜爛的惰性,使得魔力的流動都逐漸變得遲緩,仿佛是一點一點凝固的酸奶,被兩條淫蕩的龍娘催化成更符合她們口味的佳肴。
魔王城已經徹底恢復完整,在獨屬於墮落根源的宮殿當中,無盡墜落的快感深淵所散發出的波動帶起了共鳴,讓無數已經沉淪異化的靈魂都因此爆發出嬌喘一樣的歡歌。
嚓————
然而,這份本該超出了時間概念的狀態,卻在下一刻戛然而止,讓正在榨取著精液的兩人頓時失去了目標,看著身下空蕩蕩的位置,潮紅陶醉的臉頰浮現出不悅的表情來。
這一次,本該復生的亞爾納並沒有出現在她們的身邊,就像是遭受到了攔截一樣,消失在這座魔王城當中。
“妮克琳....連最支持我的你,也要選擇站在他那一邊麼......”
在這片幾乎與自己手腳無異的空間當中,那暗中進行小動作的源頭,自然逃不過維妲希婭的感知,讓她低聲喃喃著,用指尖把臉頰上殘留的精液塗抹開來。
“好吧,既然你們如此決定的話.....”
維妲希婭的手掌貼合到了薇丹希婭的額頭,原本一並榨取著亞爾納精液的對方,就好像是感到了困倦一樣,就這麼閉上了眼睛。
從青年的體內榨取出來的精氣和魔力開始逐漸被吸收到維妲希婭的體內,而薇丹希婭原本已經褪色的身體,也進一步地萎縮枯黃著,就好像是繼續干枯焦化的樹木,開始浸染上漆黑的色彩。
在這種狀態下,兩具本為一體的成熟嬌軀,也一點一點地相擁成為蠶蛹一般的狀態,在漆黑汙濁的魔力纏繞當中,在萬魂悲鳴喘息的殿堂當中凝聚著力量。
————————
當啷——
原本悶熱而又閉塞的空間當中,突然滲進了一顆極寒的冰珠,就好像是在安詳的睡眠中刮進被子的冷風,讓一瞬間極寒的感覺刺激著神經,將亞爾納的意識強行喚醒。
“咕唔——”
驚叫聲從口中逼出,遲鈍的思考回路終於失去了時刻涌上的快感,使得被汙泥一樣雜亂的信息擠昏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活...活過來了.....”
簡直就像是蛇蛻皮了一樣,被薇丹希婭操控力量而變成性感帶的肉體和靈魂徹底變回了原樣,讓亞爾納長舒了一口氣,顫抖的肌肉都一並松軟下來。
從沒想過光是保持思考都會是如此輕松愉快的事情,解脫的暢快感令亞爾納重新適應著身體的存在,讓五感發揮出它們本應產生的作用。
“最好別太劇烈活動呢,我只是將你的身體凍結到遲鈍狀態而已,本身的敏感度還需要慢慢降下來。”
之前只是注視的行為都會產生龜頭責一樣快感的雙眼總算有多余的精力去窺探外界,讓亞爾納看清了在一片黑暗當中浮現出來的倩影。
“克蕾歐莎,是你們救了我啊....幫大忙了.....”
曾幾何時,就連被救下這件事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讓亞爾納已經完全不再驚訝。
如果有誰會救助自己的話,恐怕就只有面前的龍娘們了。
“要謝的話,還是去謝謝妮克琳吧,雖然我並不怎麼希望就是了。”
克蕾歐莎開口說道,讓亞爾納也順著她偏移的目光,一並看到了自己身旁把玩著銀白發絲的妮克琳。
“啊,對哦,妮克琳是冥界的主人,所以才能將我攔截下來.....”
亞爾納下意識地嘟囔著,但是立刻就被不滿的阿斯特莉克反駁道。
“才不是呢,這家伙偷偷切了一小塊你的靈魂藏起來了,所以她才能把你拉回來。”
那意料之外的原因,讓亞爾納微微一愣,看著妮克琳嫵媚的俏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把玩著一顆小小的光粒。
“至少從結果上來說還是好的嘛,如果不是我的後手,現在的亞爾納可就真的沒救了哦~”
“才不好,你這家伙背後到底偷偷做了多少小動作。”
但是很顯然,其他三個龍娘完全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讓派拉莉絲同樣咬牙切齒地回應著,卻又拿對方沒什麼辦法。
畢竟要在那種情況下救人,除了妮克琳之外,她們根本做不到。
包括亞爾納也清楚這種事情,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自己的靈魂被她掠奪一小塊的事情,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了,妮克琳,薇丹希婭變成那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逃脫那種狀態。”
“你偷偷切下這部分靈魂,應該也是為了現在這種情況考慮的吧。”
“誒?不是啊。”
然而,妮克琳帶著笑容的否定,讓亞爾納頓時一愣,看著她帶著那粒小小的靈魂碎片來到衣袍下擺的曖昧位置。
“其實在拉你回來之前,我一直都塞在這里來著哦~這次救你只是順帶的。”
那明顯在指尖的擠壓下凸出的陰唇輪廓,讓亞爾納的嘴角頓時抽搐起來,終於明白了其他人為什麼會這麼不爽的原因。
只是,現在的情況,顯然已經不是追究她小心思的時候,讓亞爾納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調整好了表情。
“抱歉,大家,因為我的內心不夠堅定,沒能戰勝維妲希婭,還讓薇丹希婭變成了那樣。”
不過他率先說出的話語,似乎讓面前的四位龍娘有些驚訝的樣子,以至於一時間沒有回應,而是先各自相互看了一眼。
“看來,知道了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對你並沒有什麼影響啊。”
克蕾歐莎背後的龍尾隨著思緒微微甩動著,語氣當中帶上了一絲復雜。
包括阿斯特莉克也將頭頂的帽檐微微拉低,
“我們還以為你會徹底絕望呢,畢竟你一直覺得.....”
已經徹底明白了四個龍娘們迄今為止所隱瞞的事情,亞爾納也浮現出了一抹苦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其實我確實在知道之後有些絕望的.....”
“我一直以為,世界遍布的瘡痍都是維妲希婭做的,而迄今為止的勇者們,都是為了反抗她的統治,讓世界和平下來才進行戰斗.....”
“只是,當我想到就算是這樣,就算是已經對這個世界和各個種族失望透頂,薇丹希婭和你們還是選擇相信我、幫助我,我就更覺得自己沒資格放棄了。”
看著亞爾納一如既往的柔和笑容,派拉莉絲也忍不住嘆了口氣,眼中浮現出無奈而又有些欣慰的神色來。
“看來是我們有些多慮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亞爾納肯定不會絕望的。”
妮克琳白皙的俏臉浸染著粉霞,就像是完全沒有懷疑過他會失敗一樣,嫵媚的嗓音當中夾雜上得意的色彩。
“說什麼呢,你這個殺了他幾千次的陰濕家伙,明明我們說要測試他的時候你也沒拒絕。”
因為她的態度而產生不滿的阿斯特莉克惱火地指著妮克琳喊道,但是後者全然沒有在意,只是笑眯眯地湊在亞爾納的身邊,讓披在身後的頭巾蹭動到他的胳膊上。
“測試.....?”
亞爾納有些困惑地環視了她們一眼,讓阿斯特莉克頓時捂住了嘴巴,卻又發現已經為時已晚。
於是,派拉莉絲再度嘆了口氣,向亞爾納解釋起來。
“就和維妲希婭告訴你的一樣,她想要培養出一個供我們排解寂寞和性欲的禁臠這件事,我們其實都或多或少有所察覺了。”
“也正是如此,我們才沒有一起跟著你去找維妲希婭,而是留守在這里。”
“事到如今,我們也想要看看,在知道了一切之後,身為勇者的你是否還能夠像面對我們時那樣,繼續選擇戰斗下去。”
“如果你因此絕望,並且選擇了和曾經的我們一樣,腐化整個世界的道路,那麼我們也會默認維妲希婭的做法,並且陪伴著你一起,在這個永恒的墮落世界當中生活下去。”
派拉莉絲頓了幾秒,而克蕾歐莎直接接過了她的下文,繼續說道。
“但是,如果即便是知曉了這些痛苦之後,你卻依然想要背負堅持最初天真的選擇,那麼我們也希望能夠看看,你想要開辟出來,像笨蛋一樣的和平世界能不能真的實現。”
就在亞爾納還以為她們背後的計劃而驚訝的時候,妮克琳也已經用額頭親昵地蹭動起他的脖頸,讓那股獨屬於死靈龍的馨香傳達過來。
“總之就是這樣,其實不管是哪一種對你來說都不虧的啦。但我就是覺得你會選擇後者,才會答應她們哦~”
“大家....謝謝.....”
看著圍繞著自己的四名龍娘,亞爾納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我們會和你一起戰斗的,雖然沒辦法直接和維妲希婭動手,但是我們可以牽制住薇丹希婭,不讓她操控你的勇者之力。”
聽著克蕾歐莎的話語,亞爾納的表情也變得沉重了一些,低聲喃喃著。
“薇丹希婭.....”
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妮克琳將挽著亞爾納的胳膊壓得更緊了一些,在他耳邊說道。
“你不需要為此而難過,薇丹希婭之所以會那麼快變成那樣,是因為維妲希婭的手段罷了。”
“誒?她不是因為接受了未來的記憶之後才絕望的嗎?”
亞爾納驚訝地問道,換來的是其他人搖頭否定的動作。
“不,哪怕是維妲希婭,在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一瞬間就變成這樣的。”
“她在折磨薇丹希婭的時候,故意只把痛苦和絕望的部分灌輸進去,從而把未來徹底捏造成只有毀滅的樣子,才讓薇丹希婭心力憔悴。”
派拉莉絲解釋著,但是阿斯特莉克卻微微鼓起了臉,似乎是有些不滿的樣子。
“我可沒感覺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部分。”
“是呢,一直待在冥界,我可沒有除了痛苦和絕望之外的記憶呢。”
阿斯特莉克和妮克琳的話語,讓派拉莉絲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井字,惡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
“阿斯特莉克你被維妲希婭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真正毀滅世界的大戰都沒有影響到你,你那點孤獨根本就不算什麼!”
“還有你,妮克琳,說到底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背後支持慫恿維妲希婭,她還不一定會走到現在這種極端呢!現在這種局面起碼有一半的原因在你!”
在情緒的上涌當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讓派拉莉絲不得不深呼吸了幾下,才重新平復住氣息。
“咕唔....”
被她這樣責備,阿斯特莉克也縮了縮脖子,發出了小小的悲鳴。
透過亞爾納的靈魂碎片,如今的她,也終於知道了維妲希婭當時離自己而去之後所做的一切。
自然,無論外面的戰亂如何爆發,唯有生活在叢林深處的她沒有受到傷害的事情,如今的阿斯特莉克也明白了其原因,對於她的怨恨自然也煙消雲散。
不過妮克琳則完全相反,對於派拉莉絲的責罵不予理會,只是將亞爾納摟得更緊了一些,一副把他當成了靠山的樣子。
只是,同樣清楚妮克琳的生活恐怕遠比維妲希婭還要淒慘的派拉莉絲,也拿這樣的她毫無辦法,只能轉移了話題。
“總之,薇丹希婭還沒有徹底被維妲希婭腐化,只是在絕望的記憶衝擊下被影響了而已,否則她早就徹底變成墮落之力的一部分了,我們還有機會將她救出來。”
“當然,前提是亞爾納你能夠擊敗維妲希婭,否則已經與她聯系在一起的我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打敗她。”
面對著她們投來的視线,亞爾納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來,將元素之力所凝聚出來的聖劍緩緩抬起。
那把曾經陪伴著自己,經由元素之力淬煉的普通鐵劍,被留在了魔王城中,徹底侵蝕融化得一干二淨,再也無法找到。
但是沒關系,現在的他,已經有了真正的聖劍。
蓋亞之星的土元素作為基地,再加上派拉莉絲的火焰熔鑄,和克蕾歐莎的寒冰淬煉。
阿斯特莉克贈予的無限星耀為其附上魔法,妮克琳的死亡之力打磨刀鋒。
並且最後,灌注進自己與薇丹希婭的勇者之力。
就算是曾經充滿血腥和殺戮也無所謂,此時此刻,這份凝結起來的力量,是為了真正實現理想中和平而誕生的聖劍。
“這次,我們絕對會贏的。”
伴隨著亞爾納的回應,四位龍娘也相繼點了點頭,讓各自的魔力隨著戰斗的准備而逸散出來。
那些強盛的力量在相互牽引當中,形成了猶如暴風一般的光帶,從而在漆黑的冥界當中開辟出了一條筆直的通路。
於是,沿著這條仿佛是在指引著自己方向的光芒,亞爾納也猶如脫弓的箭矢衝了出去,朝著前方展開的漩渦揮出了劍刃。
咔嚓——————
空間破碎開來,洶涌的腐化魔力化作血黑色的浪潮,沿著整個世界蔓延開來,就好像是噬人的巨口,朝著重新入侵到這座魔王城的異客發起了攻擊。
“來了啊.....”
女性的低吟從耳邊傳來,在無窮無盡的黑潮漩渦當中,那只白皙的手掌向上抬起,抓住了通體潔白的聖劍。
轟————
於是,兩種極端的力量所創造出來的波動,形成了真空的倒灌,在下一刻擴散而出,將尚未平息的破碎空間和延伸的魔力氣息盡數推開,將亞爾納與維妲希婭的身影顯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