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璀璨的牢籠

第七章 新的開端

璀璨的牢籠 風花WF 8535 2026-03-15 16:48

  我把剛剛趙蔓電話里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曉欣。她正吃著我帶回來的雞蛋灌餅,聽得很認真。嘴邊沾著一層醬汁,亮晶晶的眼睛在我臉上轉了轉,然後又落回她手里那張油汪汪的餅上。

  “寫真?”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帶著一點好奇,“就是……像畫報上的那種照片嗎?”

  我點點頭。“嗯,差不多是那樣,更高質量,更藝術一點的。”我用趙蔓的官方說辭,盡量讓她理解。

  她嘴里的灌餅還沒咽下去,嘴角就已經先咧開了一個大大的弧度。眼角彎彎的,像新月一樣。

  “哇!”她歡呼一聲,然後一下子撲到我的懷里,小腦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好棒!曉欣能幫上爸爸的忙了!”

  她的語氣是那麼純粹,那麼充滿活力。那種因為能“幫助”我而產生的喜悅,溢於言表,甚至讓我一時忽略了她那張沾著醬汁的小嘴。她的小身體在我懷里,帶著雞蛋灌餅的香氣,和她身上獨有的奶香。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腰,小小的下巴抵在我的鎖骨上。

  那份天真爛漫的喜悅,像一道暖流,瞬間涌進了我僵硬了一夜的心里。這小小的舉動,像是在告訴我,她從心底里是愛我的,也是願意為我付出的。她總能輕而易舉地,觸碰到我內心最深處那些柔軟的地方。

  我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是的,曉欣最棒了。”

  話音剛落,我便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地僵硬了一些。我把她從懷里拉開一點,讓她面對著我,然後,用一種刻意壓低的、顯得有些沉重的聲音對她說:“但是曉欣,爸爸也要告訴你,這種寫真……可能會比你上次拍泳裝的時候,穿得更少,露得更多。”

  我的話,像一股突然吹來的涼風,將客廳里原本輕快的氛圍,瞬間凝固住了。

  曉欣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起來。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瞬,然後就慢慢地垂了下去。白皙的小臉,肉眼可見地開始泛紅,像是清晨的朝霞,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頸部。她的腦袋也低了下去,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烏黑的發頂。

  她的兩只小手不自覺地捏在了一起,十指緊扣,放在大腿上。我能夠看到她那纖細的肩胛骨,微微地聳動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我能夠感覺到,她只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帶著羞澀的窘迫。

  她想起了上次在影棚里,那兩套幾乎透明的、又勒又緊的泳衣。想起了我讓她在攝影師面前,擺出那些讓她感到難為情的姿勢。那些記憶,此刻一定像潮水一樣涌進了她的腦海,讓她那顆敏感的小小心髒,感到一陣陣無形的刺痛。

  身體微微地顫抖著,低著頭,一動不動。整個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我看著她,心里一陣陣鈍痛。我知道她明白那些。她的害羞、她的窘迫,無聲地訴說著她已經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孩子。她已經有了一種朦朧的、超乎年齡的自覺。

  我伸出手,輕輕地攬過她的肩膀,將她瘦小的身體更緊地抱在懷里。她身上還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溫熱,皮膚柔軟得不可思議。

  “寶貝,爸爸聽你的。”我低下頭,在她發頂輕輕地落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像一池春水。“如果你不願意,爸爸就不答應,不管誰來勸,爸爸都不答應。好不好?”

  我的話,像是給她注入了一劑安心的良藥。她的小身體在我懷里放松下來,緊繃的肩膀也松弛了些許。她將頭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後抬起頭,那雙依然泛著紅意的眼睛看著我。

  她的眼中,帶著一種全然的、像是小動物般純粹的依賴和信任。那是一種無聲的表白,比任何言語都要來得直白,也比任何言語都要來得動人。

  “爸爸最好了!”她輕聲說,然後踮起腳尖,在我臉上,留下一個帶著灌餅醬汁的、粘粘乎乎的親吻。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和鼻尖的馨香。那份帶著醬汁的濕熱,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皮膚上,刻在了我的心上。我的罪惡、我的掙扎、我的欲望,此刻都被她這一個小小的吻,給徹底地覆蓋住了。

  她松開我,眼睛亮亮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淺淺的紅暈,但喜悅已經完全取代了之前的羞澀。她再次抱住我的胳膊,小小的身體又緊緊地貼了過來。

  “那……爸爸要跟趙蔓姐姐說曉欣願意拍寫真嗎?”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小小的期待。

  “誒,那這麼說,我的寶貝女兒答應了?”我脫口而出,聲音里確實帶著一份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到的驚奇。“上次拍那個泳衣你都害羞得要命……”

  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喉嚨里仿佛有什麼東西梗住了。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她那天在攝影棚里的模樣。粉色的吊帶洛麗塔裙下,是清純又帶著點故作老成的嬌羞,而後被換上那些薄如蟬翼的黑色情趣泳衣時,她那種小心翼翼地用手遮擋,無助地看向我的眼神。我硬生生要求她配合攝影師擺出各種姿勢,甚至親手將她擺弄成那副,露出小屁股的羞辱模樣。那些記憶,像刀片一樣,一幀一幀地在我眼前劃過,在我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清晰的血痕。

  我的手掌,此刻正輕輕地覆在曉欣的頭頂,感受著她柔軟的發絲在我指間流淌。那份觸摸帶來的溫存,也無法完全驅散心頭那種沉甸甸的愧疚。

  曉欣絲毫沒有察覺到我內心刹那間的風起雲涌。或者說,她感受到了,卻選擇了忽視。她的頭在我胸前蹭了蹭,傳來一絲癢意。

  “哼哼~這次我會努力的!”她的聲音從我懷里傳來,悶悶的,帶著孩子氣的執拗。

  然後,她慢慢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凝視著我。她的臉上,還帶著剛剛才褪去不久的紅暈,像雨後的桃花,嬌嫩而柔軟。她可愛地點了點頭,整個小小的身子在我懷里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那薄薄的睡衣,被她身上的熱意微微濡濕,緊貼著她嬌小的身體,勾勒出還未發育的清瘦輪廓。

  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我胸前的T恤,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布料。我的皮膚,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微弱的熱度。她確實是愈發地黏我了,這一點,從她現在這副恨不得鑽進我身體的姿態就能看得出來。

  我的視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柔軟的肌膚下,肋骨的弧线清晰可見。我知道,她現在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姑娘,所有的羞澀和身體的變化,都只是源於她對身體的早熟認知。她並非不明白我和她之間,那些逾越了倫理界限的舉動意味著什麼。她很聰明,那雙眼睛總能看穿我的思緒,敏銳地捕捉到我內心最隱秘的欲念。她也更明白,自己在我懷里意味著什麼。

  即便如此,她卻仍然選擇留在我身邊,用這種方式緊緊地維系著我們之間的關系。

  就像那晚讓我在她手中高潮之後,我抱著她去浴室清洗身體時,她主動幫我清洗的模樣。她的手那麼小,卻那麼熟練,仿佛早已知曉應該如何溫柔地觸碰。她在水中,再次親吻我,說出那句帶著依賴與討好的“爸爸我愛你”,那時她的表情,與現在如出一轍。

  我的下腹,一股熱流正在緩緩地涌動。即使白天,即使此刻清醒,只要感受到她的靠近,我的身體依舊會給出最誠實的反應。它並不是那種直接的性亢奮,而更像是潛藏在意識深處的一份本能,一種被她喚醒、被她允許、被她所能包容的隱秘渴望。

  我感受到身下那處,開始蠢蠢欲動地想要膨脹起來,一點一點地頂在那寬松睡褲的布料上。可我始終沒有挪動身體,也沒有刻意去遮掩。她就那麼趴在我的懷里,小小的屁股蹭著我的大腿。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柔軟的臀肉,觸碰著我那正在逐漸變得堅硬的欲望。

  那是一種帶著點磨人的癢意,一種既痛苦又享受的煎熬。

  她的小腦袋又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後再次抬起頭,仰著那張細致得像瓷娃娃一樣的臉蛋看我,嘴角上揚,眼中帶著盈盈的光。

  “而且不是說好國王陪著我了嘛~有國王爸爸陪著我,我不害怕!”她的聲音里,是滿滿的自信,和不容動搖的堅定。

  國王與公主的約定。

  那是在浴室里,當我向她道歉時,她以一種超乎尋常的懂事回應我。她告訴我,只要有我在,只要我是她的國王,我就能保護她,她就不會害怕。這個約定,就像是她為我們之間這種特殊的關系,找到的一個“借口”,一個讓一切變得“合理”的契機。

  我看著她天真而又早熟的眼神,感受著她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所散發出的、獨有的溫度。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的主動,並不是被動地接受,而是一種隱秘的、帶著討好和依賴的積極選擇。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抱得更緊。她的呼吸依然輕柔,發出的細微聲響,像春日溪水。她的身體,像是一個可以把我所有秘密和罪惡都包容進去的容器,讓我在她面前,能夠卸下所有成年人的偽裝和疲憊。

  這一個月來,每天晚上,當我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感受著她偶爾在睡夢中,那無意識地觸碰。那些時刻,我的欲望,在她的純真和我的罪惡感之間,徘徊著。那份靜謐的相擁,那份身體的緊密貼合,以及她對我的全然信賴,本身就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連接。

  這連接,比任何直接的身體摩擦都要來得深刻,更讓我難以自拔。

  我低下頭,將臉頰貼在她的發頂,感受著她濕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脖頸的皮膚上。

  “嗯。”我輕聲應了一句,聲音比預想中要沙啞一些,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國王會一直陪著公主。”我說,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曉欣聽到我的話,臉上綻放出一個更燦爛的表情,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又緊了緊。她仿佛得到了最大的承諾,所有的不安和羞澀,都被這句承諾徹底驅散。她的依賴是如此明顯,讓人無法拒絕。

  我的手掌,此刻正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從她瘦削的肩膀,一直滑到她圓潤的臀部。她的小腿依然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地蹭著,細微的觸碰,讓我的下腹泛起一陣陣密集的酥麻。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熱,感受著她那份無法言說的、沉甸甸的愛意。在她的世界里,我就是她的國王,是那個會保護她、給她一切的人。而我,也甘願扮演這個角色,即便這意味著,我正在帶領她,走向一個未知的深淵。

  客廳里的電視機還在播放著動畫片,清脆的童聲和歡快的配樂,在房間里回蕩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將灰塵的浮動都清晰地勾勒出來。外面的世界,一如既往地喧囂熱鬧,而我們父女兩人,就如同被這個世界遺忘的孤島,沉浸在我們特有的,扭曲又溫暖的親密之中。

  曉欣在我懷里又哼了一聲,像一只滿足的小貓,然後用臉頰在我身上蹭了蹭,把雞蛋灌餅的醬汁,又蹭了我一小塊。

  她的小手重新抱緊了我的腰,纖細的指尖,扣在我堅實的肌肉上。她的心跳,透過我的T恤,清晰地傳達到我的胸腔。一下又一下,穩健而有力。她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引力場,緊緊地把我吸附在她身邊,再也無法掙脫。

  我低下頭,在她頭發上又落下了一個吻,唇瓣輕輕地掃過她柔軟的發絲。

  她在我懷里安靜地坐著,眼神專注地看著動畫片里,那個正在追逐蝴蝶的卡通人物,臉上又掛上了那種純粹而無憂無慮的表情,仿佛剛剛那段關於“暴露”和“國王與公主”的對話,從未發生過一般。

  她的神色,如此地平靜,平靜得讓我有些心慌。

  空調的出風口正對著我的臉,送來一陣陣冰涼的風,卻吹不散我心頭的燥熱。

  後視鏡里,能看到曉欣小小的身影。她蜷縮在後排寬大的座椅上,身上蓋著我為她准備的薄毯,睡得很沉。一整天的拍攝耗盡了她的精力,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還帶著一點疲憊。這一個多月,她已經習慣了閃光燈,習慣了在各種陌生人面前換上一套又一套的泳裝。

  算下來,各種各樣的泳裝,她至少也拍了快六十套了。起初的羞澀和抗拒,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重復中被消磨殆盡。現在,她甚至可以在助理幫她整理泳褲的綁帶時,面不改色地和一旁的化妝師討論中午的盒飯哪家更好吃。

  適應,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我的思緒飄回了白天。

  在我告訴趙蔓,曉欣同意拍攝寫真集之後,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反而是一種“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了然。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職業而精准,然後從她那個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本裝訂好的冊子,推到了我面前。

  “林先生,這是我們團隊為曉欣做的初步策劃方案,您可以先看看。”

  那本冊子的封面是硬質的,觸感光滑,上面印著“Privilege”這個詞,下面是一行小字——“特權”。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只是接過來,翻開了第一頁。

  然後,我的呼吸就停滯了。

  那不是照片,而是一張張精美的手繪效果圖。畫中的小女孩有著和曉欣一樣的烏黑長發和清澈眼眸,但她身上的衣物,卻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往一個地方涌去。

  其中一張圖,背景似乎是一個掛著厚重天鵝絨窗簾的歐式房間。女孩赤著腳,站在一張柔軟的地毯上,身上所謂的“衣服”,僅僅是一件由極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輕紗制成的罩衫。那層紗很長,幾乎垂到腳踝,但它又是完全敞開的,沒有一顆紐扣。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吹動了紗衣的下擺,女孩那光潔的、還未發育的身體,在紗衣的拂動下若隱若現。

  最讓我感到窒息的,是那層薄紗的質感。它不是單純的遮蔽,更像是一種強調。它讓女孩的身體輪廓變得模糊,卻又因為那份朦朧,而催生出一種更加強烈的、想要看清一切的欲望。畫師的筆觸很細膩,甚至連輕紗拂過女孩平坦小腹時,那微微凹陷的肚臍形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與其說是遮蓋,不如說,這層紗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我當時就坐在趙蔓的對面,會議室里冷氣開得很足,可我卻感覺自己的後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我的喉嚨發干,手指下意識地在策劃書光滑的紙頁上摩挲。我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變化,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羞恥的生理反應。

  我飛快地往後翻了幾頁。

  另一套的設計更加大膽。那是一件黑色的、由細密的網格和蕾絲構成的“連衣裙”。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一張漁網。細小的網格堪堪遮住了胸前兩點稚嫩的蓓蕾,卻又因為網格的空隙,讓那淡粉色的乳暈輪廓清晰可見。裙子的下擺極短,只到大腿根部,而最私密的部位,也僅僅是用一片稍顯密集的蕾絲花邊象征性地覆蓋。女孩被要求擺出一個跪坐在椅子上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雙腿叉開,那片蕾絲下的風景,幾乎是一覽無余。

  我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我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嗡嗡作響。

  “林先生,感覺怎麼樣?”趙蔓的聲音把我從那令人窒息的畫面中拉了出來。

  我猛地合上策劃書,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神很平靜,帶著詢問的意味,仿佛剛剛給我看的只是一份普通的商業文件。

  “這……是不是太暴露了?”我的聲音有些干澀。

  “藝術嘛,總是在挑戰邊界的。”趙蔓的嘴角噙著一抹職業性的微笑,“您放心,這些都只是設計概念圖。最終的拍攝效果,會比這個更唯美,更高級。我們會用光影和構圖,去消解掉畫面里直接的色情意味,把它提升到藝術的高度。”

  藝術……

  我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您也知道,‘Privilege’這個系列,面向的客戶群體,對作品的‘稀缺性’和‘私密感’要求非常高。這樣的設計,也是為了滿足市場的需求。”她的語氣很坦然,就像是在討論股票的漲跌。

  紅燈亮起,我緩緩地踩下刹車。車子停在斑馬线前,城市的喧囂隔著車窗,變得有些模糊。

  我再次從後視鏡里看向曉欣。她翻了個身,小嘴動了動,像是在夢里吃著什麼好東西。薄毯從她身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穿著卡通睡裙的纖細手臂。

  我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將她此刻熟睡的模樣,與策劃書上那個穿著薄紗的女孩重疊在了一起。

  一種強烈的罪惡感和同樣強烈的興奮感,同時在我心里炸開。我感覺自己像個無恥的偷窺者,在用最肮髒的目光,褻瀆著自己女兒的純潔。

  可我卻無法停止這種想象。

  我甚至能想象出,當那件半透明的紗衣穿在她身上時,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她白皙的皮膚,會在那層白紗的映襯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當她走動時,那輕薄的布料會貼合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剛剛顯露出些許弧线的臀部。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我答應了趙蔓。就在她說完那番話之後,在我看到那些幾乎等於全裸的設計圖之後,我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就點了頭。

  因為我知道,我拒絕不了。

  不僅僅是因為那背後遠超普通拍攝的豐厚報酬,更是因為,在我內心最陰暗的角落里,有一個聲音在嘶吼著——我想看。

  我想親眼看到我的女兒,穿上那些衣服的樣子。

  綠燈亮了,我重新發動汽車,匯入車流。曉欣在後座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夢囈,聲音很小,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爸爸……”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猛地收緊了。

  趙蔓的效率高得驚人。

  周日晚上我們才剛剛確認了這件事,周三下午,一份詳盡到令人發指的企劃案就通過加密郵件發到了我的電腦上。這三天,她沒有給曉欣安排任何拍攝,電話里輕描淡寫地說是讓孩子好好休息一下,但我猜,她全部的精力都撲在了這份寫真集的企劃上。

  我把郵件下載下來,打開了那個被層層加密的PDF文件。不得不說,趙蔓的團隊確實專業。這份企劃案比上次那份概念圖要詳盡得多,從攝影師、燈光師、造型師、化妝師的履歷介紹,到每一個拍攝場景的實景照片、服裝的材質細節、甚至精確到分鍾的拍攝流程,都羅列得清清楚楚。

  我沒有立刻看完,而是關掉了電腦,去曉欣的房間里把她抱了出來。她剛睡醒午覺,小臉睡得紅撲撲的,還有些迷糊。我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將她整個小小的身子都圈在懷里,然後才重新打開了那份文件。

  “曉欣,你來看,這是趙蔓姐姐讓人給我們做的寫真集方案。”我的下巴抵著她毛茸茸的發頂,聲音盡量放得平穩。

  她在我懷里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奇地湊過來看向電腦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她清澈的眼眸里,她看著那些精美的場景圖,有古典的歐式書房,有掛著幔帳的公主床,還有充滿未來感的純白色空間。她的小臉上露出了和我預想中一樣的,那種小女孩看到漂亮東西時會有的欣喜。

  但當我的手指滑動鼠標,翻到後面“動作參考”那一頁時,我清晰地感覺到懷里的小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屏幕上是一張張高清圖片,和上次的手繪稿不同,這次是真人樣片。一個看上去年紀和曉欣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在那些場景里擺出各種姿勢。唯一相同的是,她一絲不掛。

  照片拍得確實很有“藝術感”,光影柔和,構圖精巧,女孩的身體在鏡頭下顯得聖潔而脆弱。但這種藝術感,並不能掩蓋照片內容的本質。女孩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鏡頭下,平坦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甚至連腿心處那光潔無毛、粉嫩閉合的私處,都在特定的角度下被清晰地捕捉。

  一張照片里,她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背對著鏡頭,微微彎腰去拾地上的一個苹果,圓潤小巧的臀瓣和那道淺淺的溝壑,成了畫面的絕對中心。另一張里,她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蜷起,另一條腿伸直,身體的曲线在柔光下起伏,那最私密的風景半遮半掩,引人遐想。

  我能感覺到,懷里女兒的皮膚正在一點點變熱,熱度透過她薄薄的家居服,傳遞到我的手臂上,滾燙得有些驚人。她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擊著我的胸膛。

  “爸爸……我也要……拍這種樣子的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無法掩飾的緊張和不安,細微的顫抖從她的喉嚨里傳來。但不知為何,我卻從這顫抖的尾音里,捕捉到了一點點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我無比好奇她此刻在想些什麼。她是被那赤裸的畫面嚇到了,還是……和我一樣,從那陌生的、禁忌的畫面里,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拐了個彎,變成了一句帶著調侃意味的試探。

  “你害羞啦?”

  我低下頭,看著她緋紅的耳朵尖。她的小腦袋在我懷里輕輕地左右搖了搖。

  “爸爸陪著我,我不害羞。”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回屏幕,仿佛是要把那上面每一張赤裸的圖片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你喜歡這些照片嗎?”我又問,聲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一些。

  她沉默了片刻,小小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咽聲。

  “嗯……”她小聲應道,“那個姐姐……很漂亮。”

  “你拍出來,會比她更漂亮。”我貼著她的耳朵,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你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我的話似乎起了作用。她緊繃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松弛。

  “真的嗎?”她轉過頭,仰起臉看我,那雙被屏幕光线照亮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復雜的光芒。有不安,有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肯定的、渴望被注視的雀躍。

  “真的。”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爸爸保證。”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一張張劃過。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腦風扇運轉的微弱聲響,和我們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與心跳。

  她的身體依然很熱,像個小小的暖爐。我抱著她,就像抱著一團滾燙的火焰,那火焰灼燒著我的理智,也點燃了我心底最深處的渴望。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寬松的家居褲里,已經有了明確的反應,堅硬地抵著身下的沙發坐墊。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屁股恰好蹭過我那已經昂揚起來的部位。

  我們兩人都同時僵住了。

  她沒有回頭,但我能從她陡然急促起來的呼吸中,判斷出她已經知道了。

  “爸爸……”她又叫了我一聲,聲音比之前更小,幾乎細不可聞。

  “嗯?”

  “你……”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你那里……又‘醒’了。”

  她用了那個屬於我們倆之間的,心照不宣的暗號。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堅硬和滾燙。

  “嗯。”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單音節。

  將自己的後背,更緊密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她的順從,她的默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欲望的閘門。

  我空出一只手,從身後繞過去,輕輕地解開了她家居服胸前的兩顆紐扣。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客廳里,白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我看到她平坦的胸口,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我的手指,輕輕地落在了她左邊胸口那顆小小的、已經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來的紅豆上。

  “曉欣。”

  “嗯……”

  “你喜歡爸爸這樣碰你嗎?”

  她在我的指尖下,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喜歡。”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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