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健身房的公開盛宴
夜色濃稠得化不開,像是一鍋熬煮過頭的黑色瀝青,沉甸甸地壓在頭頂。
窗外的雨絲並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變得更加綿密、陰冷。那不是在此刻看來清新的自然降水,而更像是一層黏糊糊的、帶著工業廢氣酸臭味的油膜,死死包裹著這座欲望橫流的都市。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機械地刮擦著,膠條老化,在玻璃表面拖拽出枯燥而單調的“滋……滋”聲,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切割陳默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一輛通體漆黑的加長商務車,車身寬大得像是一口移動的棺材。它如同一只在深海在幽暗中潛行的巨若幽靈,無聲地切開路面上渾濁的積水。寬大的防爆輪胎碾過坑窪處的水窪,積水被瞬間擠壓、飛濺,發出“嘶嘶”的破裂聲,那聲音在隔音極好的車廂內聽起來,沉悶得像是遠處的雷鳴。
最終,這輛龐然大物緩緩減速,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莊重感,停靠在了市中心那座標志性的雙子塔樓下。
這里是藍海生科的權力核心,也是整座城市地下欲望的集散地。那兩座直插雲霄的大樓頂部,隱藏著一個只有持有黑金卡的頂級會員才知曉的秘密領域……“奧林匹斯”力量區。據說那里是新世界神明的游樂場,而對於陳默來說,那是他即將獻祭自我的祭壇。
“咔噠。”
電子中控鎖彈開的聲音格外清脆。
側面的電動滑門緩緩向後退去,冷濕的空氣瞬間灌入溫暖的車廂,帶著一股混凝土和柏油路特有的腥氣。
陳默不得不縮緊了身子。車內的並不是冷,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打擺子。他身上裹著一件大碼的男士黑色風衣,那粗糙的呢絨面料並不是什麼高檔貨,內襯的針腳有些硬,直接摩擦著他那經過藥物長期浸潤、甚至可以說是“醃入味”了的身體。那層皮膚因為雌性激素和肌纖維重組劑的過量攝入,早已變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膜一樣嬌嫩、敏感,任何一點粗糙的接觸都會引發類似過敏般的泛紅與戰栗。
這件風衣並不是為了御寒,僅僅是作為最後一塊即將被扯下的遮羞布而存在。
風衣下面,是一具完全赤裸的、充滿悖德感的軀體。
沒有內衣,沒有內褲。空蕩蕩的,只有冷風順著衣擺下沿不安分地鑽進來,像一只只冰冷的小手,撫摸過他那已經變得圓潤肥碩的大腿根部,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下車。”
女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一絲溫度。
陳默甚至不敢抬頭,只能手腳並用地從真皮座椅上挪下來。他的膝蓋很軟,那是一種藥物副作用導致的生理性肌無力,也是心理防线崩塌後的本能反應。
“叮。”
直達頂層的私人電梯門向兩側緩緩滑開。
並沒有預想中的清新空氣。甚至在門縫剛剛露出一线的時候,一股混合著極度復雜成分的渾濁氣浪就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什麼味道啊。
那是一種濃烈得近乎實質化的、甚至可以說是“粘稠”的氣味。那是中央空調全功率運轉噴出的強力冷氣也無法壓制的味道。它混合著金屬器械專用的潤滑機油味……那是冰冷與工業的腥氣;混合著大量雄性生物劇烈運動後揮發的濃重汗味……那是帶鹽分的、發酵的酸味;混合著昂貴的麝香古龍水味……那是為了掩蓋獸性而噴灑的人工香料;以及某種最隱秘的、最令人臉紅心跳的、類似於春日里石楠花盛開時的腥膻氣……那是精液的味道。
這股氣味不再是縹緲的分子運動,它像是一堵看不見的牆,狠狠撞擊在陳默的臉上,順著他的鼻孔、口腔,蠻橫地鑽進他的肺葉,直接置換了他體內殘存的干淨空氣。
“唔……”
陳默的鼻翼劇烈翕動著,喉結上下滾動。這股味道太霸道了,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那一個個因為雄性荷爾蒙而活躍的氣味分子,直接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讓他產生了一種類似於被侵犯的眩暈感。
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膝蓋骨發出“咯咯”的輕微磕碰聲,那是骨頭在打架。
“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大家可都在等著呢。”
走在前面的是蘇小雪。
她今天換了一身極度惹火的裝扮,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種上班族的小家碧玉感。一條黑色的亮面緊身皮裙像第二層皮膚、又像是塗抹在身上的一層瀝青,緊緊包裹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皮裙的材質反光率極高,周圍環境的倒影都在她的曲线上扭曲。裙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隨著走動,偶爾會露出一點絕對領域的陰影。
她腳上踩著一雙足有十厘米高的紅色尖頭高跟鞋,鞋跟是細金屬做的,尖銳得像是兩根鋼針,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急促而清脆的“通、通、通”聲。
每一聲都要把地面鑿出一個洞似的。
她的臉上掛著那種自從“覺醒”後就再也沒消失過的興奮紅暈,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狂熱。那雙眼睛亮得出奇,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優雅地將手臂向後伸出。
她手里緊緊抓著一根黑色的編織皮繩。
皮繩繃得很直,哪怕有一絲松弛都會被她立刻收緊。
皮繩的另一端,連接著陳默脖子上那個冰冷的黑色如皮革項圈。項圈內側並沒有加絨,皮革的邊緣甚至有些鋒利,緊緊勒進陳默脖頸的軟肉里。
猛地一拽。
“唔!咳咳……”
毫無預兆的拉力讓項圈瞬間卡住了氣管。脖頸處傳來的窒息感讓陳默被迫向前踉蹌了幾步,像個斷了线的木偶。
他腳上沒有穿鞋。
那雙原本應該穿在女人腿上的白色吊帶絲襪,此時正包裹著他那雙腿毛褪盡、肌肉线條柔和的小腿和修長的大腿。絲襪底部的尼龍面料直接踩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那種細膩的滑膩感讓他根本站不穩。
腳底打滑。
身體失衡。
帶來的不平衡讓他膝蓋一軟,幾乎就要跪下去。但項圈上的拉力又強行把他拽著往前拖。
因為是在這種金碧輝煌、牆壁上掛滿了巨大肌肉猛男海報的走廊里,他只能強忍著那足以將人淹沒的羞恥感。他低著頭,死死咬著牙關,下巴幾乎都要戳進自己的鎖骨窩里,恨不得把頭埋進胸腔。
他真的像是一條真正被主人牽著去配種的家畜,亦步亦趨、腳步凌亂地緊緊跟在蘇小雪那隨著步伐左右搖擺的屁股後面。
他真的不敢抬頭。
光是用余光,他就能感覺到兩側牆壁上的壓力。
那些巨幅海報是按照真人一比一甚至放大的比例印制的。海報上的男人們,每一個都擁有著夸張到甚至有些畸形的肌肉塊壘。那些暴起的血管像蜿蜒的蚯蚓,那些塗滿油脂的皮膚像銅牆鐵壁。
尤其是正中間那張王浩的照片。那如同野獸般凶狠的眼神,帶著一種捕食者特有的冷漠與貪婪,似乎正透過薄薄的相紙,居高臨下、冷冷地審視著這只闖入獅群的、白得發光的綿羊。
走廊變得格外漫長,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盡頭終於到了。
是一扇厚重的、包著暗紅色吸音皮革的雙開大門。門把手是金色的,做成了獅子頭的形狀。
從那即使緊閉也依然嚴絲合縫的門縫里,隱約透出躁動的、低頻的音樂聲。“動次、動次”,那是心髒跳動的頻率,也是欲望鼓點的節奏。
蘇小雪停下腳步。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雙手死死抓著風衣領口的陳默。
那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即將拆開禮物的殘忍快意。
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心寒的笑意,然後伸出手,用力推開了那扇門。
“轟……”
世界在這一瞬間被撕裂了。
如果說走廊里是壓抑的低氣壓,那麼門內就是狂暴的颶風中心。
從門縫里涌出的聲浪如同海嘯一般襲來,不講道理地拍打在陳默身上,瞬間將他淹沒。
那根本不是普通健身房里那種沉悶的舉鐵聲或者是跑步機的嗡嗡聲。
那是一種充滿了雄性荷爾蒙躁動、起哄嘲笑以及赤裸裸欲望發泄的嘈雜聲浪。有人在嘶吼,有人在怪笑,還有金屬撞擊肉體的悶響。
“喲!來了來了!”
一聲流氓哨像是信號彈,瞬間點燃了全場。
“這就是林姐說的那個只有幾厘米的小牙簽?”
“操,這味道……怎麼聞著這麼騷啊?”
“看這腿,真tm白啊,比我上周在夜總會干的那個頭牌還嫩!那一層白絲裹得,簡直是引人犯罪。”
“嘖嘖,看著也是個欠操的貨色,味兒挺正。那膝蓋怎麼有點紅?是不是剛跪過?”
視线。
無數道滾燙的、毫無掩飾的、甚至帶著實質性溫度的視线,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它們像是一盞盞大功率的聚光燈,又像無數只帶鈎子的髒手,瞬間扒光了陳默身上那件可憐的黑色風衣。
那些目光帶著X光般的穿透力,貪婪地在他那經過藥物精心改造後變得女性化十足的身體輪廓上肆意游走。
它們在評估他的胸圍,在揣測他衣服下那對剛剛發育的乳房的軟度;它們在丈量他的臀圍,幻想那個屁股被掰開時的手感。仿佛要透過布料看清下面每一寸肌膚的紋理,看清那個他拼命想要隱藏的秘密。
陳默那早已因極度恐懼而僵硬的頸椎發出細微的咔噠聲,他絕望地、像是生鏽的齒輪般稍稍抬起頭,那雙此時因瞳孔渙散而顯得格外水潤的眼睛,快速而驚恐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的環境。
僅僅是這一眼的余光所及,他那顆本就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肋骨的心髒,就差點因為過載的負荷而驟停。
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像是在並地窖中才有的森寒之氣,順著尾椎骨毫無阻礙地直竄天靈蓋。
這里絕並不是剛才他在來的路上、在那輛封閉的黑色商務車里,腦海中僥幸幻想的那種擁有明亮落地窗、播放著輕快音樂、器械排列整齊的傳統高端健身場所。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被精心改造過的、充滿了原始暴力美學與不知名危險氣息的狩獵場。
或者是為了滿足某種不可告人的獸欲而專門搭建的處刑室。
原本那些應該整齊排列、代表著健康與自律的各種進口品牌啞鈴架、坐姿推胸機以及昂貴的有氧橢圓機,此刻被一種極度粗暴的力量推到了四周那些光线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里。它們雜亂無章地堆疊在一起,鋼鐵構件相互咬合、擠壓,像是一堆剛剛經歷過慘烈車禍現場的破銅爛鐵廢墟,在陰影中散發著冷硬且死寂的金屬味道。
這種刻意的人為清場,不僅僅是為了騰出空間,更是為了制造一種視覺上的空曠感與孤立無援感。
大廳的中央被特意騰出了一大塊區域,地面上鋪設著那種加厚的、帶有粗糲顆粒感的黑色防滑工業橡膠墊。這種墊子通常只會出現在重型力量舉的比賽現場,或者是……某種需要大量摩擦、哪怕流血流汗也不會打滑的搏擊擂台上。
空氣很渾濁。
頭頂那一排排原本應該散發著明亮刺眼白光的LED冷光燈,顯然經過了特殊的電路調光處理。此時此刻,它們即便全開,也只能發出那種曖昧昏暗、渾濁得像是發酵過度的蜂蜜般的暖橙色光芒。
那種光线並不通過漫反射照亮全場,而是被極其刻意地調整了照射角度。幾乎所有的聚光燈束,都像是一把把利劍,刺破黑暗,聚焦在場地中央那台被特殊改造過的黑色鋼鐵巨獸……“龍門架”上。
在四周昏暗環境的襯托下,那台位於光圈中心的龍門架顯得格外猙獰、高大,仿佛是一座祭壇。
那台龍門架早已不再是用來鍛煉背部背闊肌或者三頭肌的常規器械了,甚至連它的原始功能都已經被這充滿惡意的改裝所抹殺。
比起健身器材,它此時更像是一座來自於中世紀地牢的行刑架,或者是一張用來將獵物固定、拆解的屠宰床。
陳默驚恐地看著那上面的細節。
因為光线的聚焦,他甚至能看清上面每一顆螺絲的紋路。
幾條材質厚重、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黑色真皮綁帶,從龍門架頂端的橫梁上垂落下來。它們在空調出風口的氣流吹拂下微微晃動,像是一條條正在吐著信子、等待絞殺獵物的黑色毒蛇。
視线順著綁帶向下延伸。
每一根綁帶的末端,都連接著那種帶著柔軟、厚實的黑色天鵝絨內襯的手銬和腳鐐。那並非是普通的尼龍材質,而是更加堅韌、不會在劇烈掙扎中勒斷手腳的高級植鞣革。
皮質的表面因為長期被油脂浸潤、被皮膚摩擦,已經被磨得有些發亮,泛著一層令人反胃的油光。若是仔細看,甚至能看到那皮革表面殘留的一些深褐色、早已干涸的汙漬,那或許是汗水、或許是某種體液氧化後的痕跡。
幾個看起來就很沉重、造型夸張的不鏽鋼滑輪組吊環懸掛在半空中,隨著微風互相輕微碰撞。
“叮……叮……當……”
那細微卻清晰的金屬撞擊聲,在這死寂而壓抑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在為了某種即將開始的儀式而敲響的死神搖鈴,每一次撞擊都敲打在陳默脆弱的神經上。
這哪里是什麼健身房?
這分明就是一個披著健身房外衣的、大型的、面向特定圈子公開的處刑與調教中心,一個為了毀滅人類尊嚴、釋放原始獸性而建立的淫窩。
圍在四周的人群也是這壓抑氛圍的一部分。
不,他們就是這壓抑本身。
至少有十五、六個男人,像是一群剛剛從荒野中走出的野獸,圍在四周,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令人窒息的包圍圈。
他們的姿態各異,卻都透著一種放松卻又極具侵略性的張力。有人大大咧咧地岔開腿,做那種極具侮辱性的“大爺坐姿”,反坐在那張帶有汗漬的臥推椅上,下巴慵懶地擱在椅背上,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中;有人直接像是一座塔吊般,靠在沉重的杠鈴杆上和深蹲架旁,雙臂抱胸,那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如同盤繞的古樹根莖。
他們大多赤裸著上身,展現著那經過無數次撕裂與重組才練就的肌肉鎧甲。
即便有幾個穿著衣服的,也是那種領口開得極低、被汗水完全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貼在身上的白色工字背心。
因為熱。
因為這不通風的地下空間里令人窒息的氣溫。
更因為剛剛劇烈運動後尚未平復的心率,以及因為即將開始的“余興節目”而產生的病態興奮。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味道。
那是大量的汗水在高溫皮膚表面迅速發酵產生的酸味,那是石楠花未散去的腥氣,那是某種止汗噴霧也無法掩蓋的、純粹的雄性激素和荷爾蒙過剩的味道。這種氣味就像是一堵看不見的牆,將陳默死死地困在中間。
每呼吸一口,這種帶有侵略性的氣味分子就會鑽進肺里,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生理性惡心與腿軟。
每一個人的體格都極為壯碩,那種發達的胸大肌像兩塊堅硬的盾牌,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胸肌纖維的拉伸。那如同大腿般粗細的麒麟臂,幾乎快要把背心的袖口直接撐裂,在頭頂那暖色的燈光照射下,那一層層覆蓋著薄汗的皮膚閃著油亮、黏膩、充滿了力量感的光澤。
人群中,有人臉上帶著一道淡淡的刀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眼角,配合著那板寸頭,看著就凶神惡煞,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想要吃人的狠勁;有人滿背都是復雜的傳統圖騰紋身,隨著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舒張,那些青黑色的紋身仿佛活了過來,如活物般猙獰蠕動,張牙舞爪。
有像王浩那樣的巨型肌肉怪獸,像一座沉默的小山一樣佇立在陰影的最深處,不怒自威;也有那種雖然體格略小、但肌肉线條精干如同獵豹、眼神如餓狼般貪婪的精瘦型,正伸出鮮紅的舌頭,反復舔舐著自己因為亢奮而干燥起皮的嘴唇,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嘖嘖”聲。
這是一群處於食物鏈絕對頂端的肉食動物。
他們等待已久,飢腸轆轆。
而陳默,就是那塊剛剛被主人端上桌的、剝去了所有保護殼的、甚至還沒死透、還在盤子里微微顫抖的新鮮白肉。
“去吧,我的小狗狗。到你的位置上去。”
蘇小雪那帶著三分笑意、七分命令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死寂。
她漫不經心地松開了手中那根像牽狗一樣一直牽著陳默的黑色皮革牽引繩。
隨後,她抬起那只保養得極好、那雙塗滿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忍的弧线,最終定格,指了指那個令人膽寒的、位於聚光燈下的黑色龍門架。
“不……小雪……別這樣……這也太多人了……我、我怕……”
陳默的聲音小得像是受了驚嚇、翅膀都忘記怎麼扇動的蚊子。他的嘴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
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他的體內尖叫著、嘶吼著想要轉身逃跑,想要衝出這個充滿噩夢的房間。
他那已經徹底被馴化的奴性讓他在林薇或者王浩面前低頭,他甚至可以忍受被幾個人在私密空間里羞辱,甚至在他那早已扭曲的內心深處,某種程度上已經病態地接受了被王浩那樣的頂級強者所支配的命運。
但這種……這種被當成動物園里沒有任何隱私的猴子一樣,被一群素不相識、滿眼淫光的陌生男人圍觀,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物的感覺,讓他那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名為“僥幸”的心理防线,開始劇烈動搖、出現裂紋,直至徹底崩裂。
那是一種作為“人類”的羞恥感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啪!”
回應他的,是干脆的一聲暴響。
蘇小雪根本沒有跟他廢話,甚至連那個虛偽的溫柔假面都懶得再戴。她直接高揚起手,用盡了手腕的力量,重重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陳默那挺翹的屁股上。
哪怕此時還隔著那一層雖然廉價但依然堅硬的男士風衣面料,那一聲清脆的響聲也足夠清晰,如同一記鞭響,在這個空曠的場館內來回回蕩,甚至激起了輕微的回音。
臀肉在風衣下劇烈震顫。
“多才好玩啊!你說是不是?”
她笑著,那張臉上掛著的笑容是那麼天真爛漫,像是偶像劇里的女主角,但那雙眯起的眼底深處,卻閃爍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施虐快感的高光。
“人多了……才能把你的每個洞都填滿呀。你這種騷貨,兩三根根本不夠吃吧?”
“快點上去!別讓這種小家子氣的性格掃了各位哥哥的興。難道你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親自幫你脫嗎?”
聽到“親自幫你脫”這幾個字,陳默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渾身猛地一激靈,連縮在風衣里的腳趾都扣緊了。
他太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了。那意味著衣服會被撕碎,意味著可能會有更殘酷的懲罰,意味著他最後一點點主動權都將被剝奪。
他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嘴唇,甚至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在那十幾道如狼似虎、恨不得現在就撲上來把他生吞活剝的目光注視下,他像是個即將上斷頭台的囚犯,顫抖著抬起那只蒼白無力的手,放在了風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上。
手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聽使喚,像是凍僵了一樣僵硬,好幾次指尖都從那光滑的樹脂紐扣邊緣滑脫了,發出指甲刮擦布料的沙沙聲。
一顆。
那個動作慢得簡直像是在進行一場最屈辱的慢動作回放。
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那件寬大的黑色風衣的衣襟,像是黑色的幕布一般,緩緩向兩側敞開。
場館里那帶著汗味和空調涼意的空氣,瞬間像是有生命的流體一樣鑽了進去,舔舐著他那長期不見陽光、敏感至極的皮膚,激起他全身一層的細密雞皮疙瘩。
“嘩啦。”
像是一聲嘆息。
隨著他雙臂無力地向後滑落,那件作為他最後保護傘的黑色風衣,終於完全脫離了他的肩膀,順著他的身體线條滑落,最後堆疊在他的腳邊。如同一攤死去的、黑色的影子,正如他那早已死去的男性尊嚴。
全場在那一瞬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緊接著,僅僅是過了一秒鍾的大腦處理時間,全場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更加瘋狂、更加下流、更加震耳欲聾的口哨聲、怪叫聲和起哄聲。
“臥槽!”
“極品!”
里面真的什麼都沒穿。
除了一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蘇小雪強行在車里套上的、此刻正緊緊勒住他大腿肉的白色蕾絲花邊齊膝絲襪。
以及那個至今還像個屈辱的奴隸烙印般,死死掛在他陰囊根部的、屬於CB-X3000貞操鎖的不鏽鋼金屬定位底座環。
沒有內褲,沒有遮擋。
那具身體,那具秘密,就這樣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暴露在那一盞盞橘色的聚光燈之中。
在那些昂貴的藍海生科特供藥物和高濃度雌性激素的長期且大劑量的浸潤下,這具原本應該屬於男性的身體,在生物學層面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異變。
它呈現出一種令人驚艷的、倒三角與S型混合的、充滿了病態與色情意味的詭異美感。
那皮膚白得幾乎在發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如同最上等的、經過油脂反復盤玩過的細膩羊脂玉。完全沒有一般男性身上那種粗糲的毛孔、黑頭或者是體毛的痕跡,光滑得連蒼蠅落在上面都會劈叉。
尤其是胸部。
那里不再是平坦的胸肌。
那兩團不自然的、如同在這個年紀的少女身上才會出現的隆起軟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半球形,甚至因為沒有內衣的承托而微微晃動。
兩顆飽滿、粉嫩得有些過分的乳頭,因為剛才突然接觸到外界的寒冷空氣刺激,以及之前風衣內襯粗糙面料的摩擦,此刻正如兩顆剛剛熟透、等待采摘的紅漿果般,倔強地硬挺著,凸起在空氣中。
它們周圍那一圈深色的乳暈大得驚人,那是激素濫用的結果,幾乎占據了整個乳房表面的三分之一,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淫蕩。
視线再貪婪地往下移動。
是那纖細得有些過分的蜂腰。腹部的线條平坦由於,甚至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柔軟馬甲线,兩側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腰线向內極速收束,甚至在某些角度能隱約看清肋骨下緣那柔和的弧线。
而最引人注目、最讓在場所有雄性生物血脈僨張的,是那個部位。
那個因為每天在林薇的監督下做幾百個負重深蹲、臀橋而被強行塑造得極其夸張的臀部。
那個大屁股又寬又圓,兩瓣哪怕不發力也顯得無比肥碩的臀肉,緊緊地擠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不留,向後高高翹起一個夸張的弧度。
在頭頂射燈的照耀下,那里的皮膚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像是塗了蜜。
隨著陳默渾身因為恐懼而止不住的顫抖,雙腿打顫,那兩團肥美的大白肉也在微微晃動,波濤洶涌,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別人來拍打、來揉捏、來進入。
“操!這真的是極品啊!這料子絕了!”
“我沒看錯吧?這他媽真的是個男的?這奶子看著比我家那樣娘們還軟!老子真想現在就衝上去捏爆它!”
“喂喂喂!快看下面!快看那個小東西!”
“真的只有這麼點大嗎?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跟個沒長開的田螺似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嘲弄與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
所有的焦點,所有的視线,那些目光如果有重量,此刻恐怕已經把陳默壓跪下了。
它們瞬間下移,像蒼蠅叮上腐肉一樣,集中到了陳默那最隱秘、也是最羞恥的胯下三角區。
那里光潔無毛,慘白一片。
顯然是為了這種羞辱性的展示,而被使用了強效脫毛膏或者是激光去除了所有的雄性特征體毛,看起來像是一只剝了皮的白虎,光禿禿得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幼態與淫靡。
而就在這片光潔的正中央。
那個因為主人的極度恐懼、寒冷收縮,以及因為被數百道目光輪奸般的羞恥感而緊緊縮成一小團的陰莖,在那個粗大、冰冷、泛著銀光的不鏽鋼金屬底座環的襯托下,更顯得袖珍、稚嫩、甚至有些可笑得像是玩具。
它軟趴趴地、毫無尊嚴地貼在恥骨上。
它的長度甚至不足以自然地垂下來,只有那蒼白的、略顯過長的包皮包裹著的一小點凸起,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起伏而可憐兮兮地顫動。在那些肌肉猛男褲襠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面前,這個器官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這種極度的反差……
那豐滿淫蕩、完全為了承歡而改造的女性化軀干,與那個極度萎縮、代表著生殖無能的男性器官。
這種組合不僅沒有讓人感到怪異或惡心,反而在這一群充滿侵略性、渴望征服異類的雄性眼中,激發出了一種想要破壞、想要狠狠蹂躪、想要將這個怪物徹底玩壞的殘虐欲望。
“都安靜!吵死了。”
林薇輕輕拍了拍手,那聲音並不大,卻有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壓住了場內嘈雜的議論聲。
她姿態優雅地靠在不遠處的吧台邊,手里漫不經心地晃動著一杯深紅色的波爾多紅酒,猩紅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如血般流淌。
哪怕在這個滿是赤裸肌肉猛男、充滿了暴戾之氣和汗臭味的場子里,她身上那種冰冷且高傲的女王氣場依然穩穩壓制全場,像是一位手持皮鞭的女王在巡視自己充滿野獸的獸欄。
“今天的這件‘貨色’具體該怎麼玩,流程怎麼走,還是得聽聽我們這次活動的發起人,也就是這只小母狗的主人……蘇小姐的意見。”
她轉過身,動作輕柔地把手里那個黑色的無线話筒,像是在神聖的儀式上遞交權杖一樣,鄭重地遞給了旁邊的蘇小雪。
蘇小雪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接過話筒。
她的眼神並沒有立刻看向陳默,而是在全場那些圍觀的壯漢身上慢慢掃視了一圈。
那是某種帶著評估意味的眼神。視线在每一個壯漢那因為興奮而明顯隆起、甚至頂起帳篷的褲襠上稍微停留,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最後,她的目光如釘子般,狠狠地扎在了場地中央那個已經抖成篩子、雙手想要本能地遮擋下體、卻又懾於淫威而不敢亂動的陳默身上。
她笑得更甜了,甜得有些滲人,那是一種混合了孩童般的純真與魔鬼般極度惡意的笑容。
“各位哥哥們好呀~”
她將那沾著唾液的紅唇貼近麥克風,那經過電流放大的、軟糯甜膩的聲音通過四個角落的如雷貫耳的環繞音響,回蕩在整個大廳里,帶著一種讓人聽了骨酥肉麻、電流亂竄的天然媚意。
“我男朋友……哦不……”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應該是,我的這只性奴隸。”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鮮紅的、仿佛剛喝過血的嘴唇。
“他平時啊,總是在家里跟我吹噓,說自己其實很持久,說自己作為男人很有本事,是家里的頂梁柱。但是我真的覺得……哪怕我再怎麼配合他演戲……”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那根像是化妝包里用了一半的口紅一樣的小東西,實在是太沒用了。太細,太短,太軟。哪怕我有感覺了想讓他進來,他都還沒蹭到門口,或者還沒完全塞進去呢,就已經一瀉千里,直接軟在外面了。”
“所以今天帶他來這個好地方,就是想請各位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大哥哥們,幫我好好‘檢驗’一下。”
她故意加重了“檢驗”這兩個字的讀音,每一個字都像是牙齒咬碎了什麼東西,眼神里滿是即將看到好戲的惡意。
“幫我全方位地檢驗一下,到底是他這只能用來吃飯和口交的嘴巴更能含住大家的大東西呢?還是後面這個專門練出來勾引人的大屁股更能吃得深入?”
“順便,也讓他這只井底之蛙好好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什麼叫真正的、能讓女人爽上天的性愛。”
她說著,隨手將話筒扔在旁邊的軟墊上,踩著那雙細如針尖的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催命聲,一步步走到了那台巨大的龍門架前。
她伸出手,拿起那幾根懸掛著的、因為空調直吹而有些微涼的黑色皮帶。
“來,別傻站著了,我的乖狗狗。”
“過來。把手高高地舉起來。腿張開。別讓我說第二遍。”
陳默只能照做。
在這絕對的力量懸殊和心理壓制下,他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連腦海里那一絲逃跑的念頭,在剛剛升起的瞬間就被巨大的恐懼不僅掐滅了。
他像個沒有靈魂的提线木偶,機械地、僵硬地邁動著並不聽使喚的腿,挪到了架子下。
他順從地舉起雙臂。那雙手腕極為纖細,甚至有點皮包骨頭,血管在慘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在頭頂黑色皮帶的映襯下顯得無比脆弱。
“咔嚓。”
冰冷堅硬的皮質手銬無情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那金屬扣鎖死的聲音清脆得讓他心頭猛地一顫,仿佛那是死刑宣判的落槌聲。
緊接著是滑輪的拉動聲。
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向上拉扯,他的身體被迫拉長,直到腳尖幾乎都要離地,像是一只被掛在櫥窗里的烤鴨,被迫在空中擺成一個毫無防備、完全敞開的“大”字形。
緊接著是雙腳。
蘇小雪緩緩蹲下身,那個高度正好對著陳默的胯下。
她毫不客氣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用力分開他的雙腿,將他那穿著白絲的腳踝分別固定在架子兩側寬度極大的金屬滑柱底座上。
這個動作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在意這種極限的角度會不會扯痛他那久疏戰陣的韌帶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極致。
這種完全被“打開”、被強制展示的姿勢極其羞恥且無助。
那個本該私密的、從未見過天日的、隱藏在兩瓣臀肉深處的後庭口,因為雙腿被拉開到了極限角度,而被強行暴露在涼颼颼的空氣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下。
那個穴口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比周圍膚色略深的淡淡褐色,此時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那是身體本能的最後防御。
但林薇顯然早有准備。為了今天的活動,那里似乎已經被提前在更衣室里,不知道在何時被抹上了一層透明的、極其粘稠的高級工業潤滑油。
在頭頂暖橙色燈光的直射下,那一圈緊縮的褶皺閃閃發亮,像是一汪深不見底、散發著幽光的水窪,又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被巨物填滿、被無情撐開的貪婪黑洞。
“好了,前期准備工作完成。”
蘇小雪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被徹底打開、像是一只正在待宰的精美牲畜般的陳默,她那雙塗滿鮮紅指甲油的手掌輕輕拍在了一起,發出一聲在空曠場館內回蕩的脆響,仿佛是一位完成了絕世畫作的藝術家正在進行最後的揭幕儀式。
她甚至還特意向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墊上踩出一個淺淺的凹坑,將最完美的觀賞視角毫無保留地讓了出來。她的神態像極了一位正在向貪婪看客們展示自己最得意、最淫亂拍品的拍賣師,甚至還伸出那只纖細白嫩的手,指尖虛點著陳默那暴露在冷空氣中瑟瑟發抖、充滿了反差感的私處,對著周圍那一圈早已按捺不住獸欲的男人們比劃了一個充滿下流暗示的邀請手勢。
“那麼,在座的各位哥哥們,誰願意做這第一個嘗鮮的勇士呢?”
“我!我先來!”
“媽的,剛才看著這小騷貨發抖我就想動手了!老子先來幫你試試這小嘴到底有多深,能不能吞下我的大寶貝!”
話音未落,人群中那仿佛炸開鍋般的騷動瞬間爆發。一個滿背紋著猙獰下山虎、肌肉塊壘分明得像是花崗岩般的光頭壯漢第一個忍不住衝了上來。
他的眼中布滿了駭人的血絲,那是被眼前這幅極度淫靡、充滿了背德感的肉刑景象刺激到理智斷弦的證明。他一邊邁著沉重如同野熊般的步伐,一邊極其粗暴地伸出滿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條寬大運動短褲的褲腰,用力向下拉扯。
“嘩啦”一聲。
隨著布料的滑落,那個一直在褲襠里叫囂的凶器彈了出來。露出里面半截早已充血暴漲、硬得像是一根燒紅鐵棍一樣的東西。
那是怎樣丑陋而雄壯的一根東西啊。
雖然不如王浩那般夸張得反人類,但也足有十八厘米長,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畏懼的黑紅色。柱身上盤踞著幾條如蚯蚓般蜿蜒扭曲的青筋,隨著主人的走動而在空氣中突突狂跳,散發著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汗臭味和濃郁的雄性腥臊氣,直撲向那個被死死綁在龍門架上、無處可逃的祭品。
壯漢幾步跨到陳默面前,巨大的身軀帶來了一片壓迫性的陰影,完全遮蔽了頭頂那曖昧的昏黃燈光。
他沒有絲毫憐惜,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虎口大張,極其粗暴地一把掐住了陳默那因為長期注射雌激素而變得格外尖細柔嫩的下巴。
手指深深陷入了那層白嫩的皮肉里,像是捏開一個廢棄的易拉罐一樣,利用巨大的指力強行捏開了陳默還在試圖緊閉的牙關。
“給老子張大點!把舌頭伸出來墊在下面,要是敢用牙齒碰到這金貴東西,老子就把你滿嘴牙全敲碎!給老子含進去!”
“唔……不……嘔!”
毫無任何前戲的潤滑,更沒有任何適應的過程。
那根粗糙、滾燙、充滿了陌生男人氣味的肉棒,就這麼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硬生生地撞開了陳默的嘴唇,如同一根攻城錘般長驅直入,強行闖入了他那溫熱緊致的口腔。
陳默的眼淚在那一瞬間就失控地決堤而下。
那東西太大了,龜頭硬得像石頭,直接就捅到了他的小舌頭。強烈的異物入侵感瞬間引發了劇烈的嘔吐反射,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冒。但他此時根本不敢吐,哪怕生理上再怎麼排斥,因為他的余光能看到,旁邊還有十幾雙閃爍著綠光、如同餓狼般的眼睛正在虎視眈眈,那是排隊等待泄欲的野獸群。
口腔內壁那嬌嫩的黏膜被干燥的龜頭粗暴地摩擦著,火辣辣地疼。那壯漢卻不管不顧,只是按著陳默的後腦勺,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前後挺動。
“咕滋、咕滋……”
那是肉棒在充滿唾液的口腔里進出的水聲,淫靡而刺耳。
“真緊!這一看就是個練口活的好材料!”
就在這個光頭壯漢還沒射出來的時候,第二個、第三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
這里的規則是殘酷且混亂的。
他們就像是在公共廁所里爭搶一個剛剛空出來的小便池。
前面光頭壯漢那根還在陳默嘴里進出的同時,第二個留著寸頭的男人已經掏出了自己那根帶著濃重包皮垢味道的肉棍,毫不客氣地在那張被撐得變形的臉上來回拍打著,像是在拍打一塊用來擦拭汙穢的抹布。
“啪!啪!啪!”
那沉重、滾燙的肉棒抽打在臉頰上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發都帶著侮辱性的脆響。
沒過多久,陳默的那張臉就變得慘不忍睹。
不是因為傷口的血跡,而是因為那一層層覆蓋上去的、濃白粘稠的、來自於不同男人的腥臊液體。
有個男人甚至惡劣地將那紫黑色的馬眼對准了陳默驚恐張大的眼睛,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好幾股滾燙的濁液直接射在了他的眼球和睫毛上,辣得他根本睜不開眼,只能流著在那被精液糊住的視线里無助地嗚咽。
還有的直接射進了他的鼻孔里,那腥咸的液體灌入呼吸道,嗆得他劇烈咳嗽,卻又因為嘴巴被塞滿而無法呼吸,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那是瀕臨窒息的痛苦。
更多的,則是像傾倒垃圾一樣,源源不斷地灌滿了他那早已紅腫不堪、嘴角撕裂的嘴里。根本來不及吞咽,那些帶著體溫的粘液便混合著大量的唾液,從合不攏的嘴角溢出,順著他那纖細優美的脖頸曲线流淌下來,在他胸前那對如少女般挺立的乳房上,畫出一道道淫亂的白色痕跡。
空氣中那股發酵的精液味、汗臭味以及口水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絕望的、仿佛置身於地獄底層的味道。
“哈哈哈哈!快看啊!看這小賤貨吃得多開心!”
“這喉嚨果然是天賦異稟!比我想象中還能吃,剛才那一下深喉都沒吐出來!”
“蘇小姐,你這調教得真是不錯啊,比我們常去那個會所里的幾只頭牌鴨子強多了!這才是極品肉便器該有的樣子!”
圍觀的男人們爆發出一陣陣狂妄的笑聲,他們評頭論足,言語中充滿了對陳默人格的徹底踐踏。
然而,站在一旁觀看這一切的蘇小雪,臉上卻並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忍,甚至連之前那種虛偽的笑意都懶得維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亢奮。
她那雙有些迷離的眼睛,視线越過了那張正在被蹂躪的臉,直勾勾地盯著陳默下半身那毫無防備、正在隨著他的干嘔而一縮一縮的屁股。
那里才是重頭戲。
那兩瓣因為藥物作用而極其肥碩白嫩的臀肉,此刻正瑟瑟發抖。而在那深處,那個呈現出淡淡褐色、緊緊閉合著的隱秘穴口,像是在那昏暗的燈光下呼吸一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嘴巴大家算是嘗過鮮了,咱們也不能厚此薄彼呀,這後面精心保養的大屁股……可還沒開封呢。”
她笑得像個剛剛從童話書中走出來的惡毒小魔女,那眼底閃爍的寒光讓人心悸。她緩緩轉過頭,視线投向了那個一直沒動、只是像座肉山一樣坐在後面陰影里、氣場卻完全碾壓全場的王浩。
“浩哥,這種‘第一次’破處的最高榮譽,當然非您莫屬,肯定得留給您來剪彩了。”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那種甜膩的嗓音卻足以讓周圍那些剛剛還躁動不安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接下來的畫面。
“而且……”
蘇小雪舔了舔嘴唇,眼神極度露骨地掃向了王浩那鼓起的褲襠,
“我還沒見過有哪個騷貨,能在第一次就被您的那個大家伙直接捅進去呢。不知道這只小母狗能不能吃得消?會不會直接被撐裂開?那種畫面……人家光是想想就覺得全身發燙,真的好期待啊。”
一直沉默的王浩終於動了。
坐著的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那龐大的身軀緩緩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起身,周圍的光线仿佛都被那恐怖的體量所吞噬。他甚至不需要說話,那種來自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就讓周圍那一群原本還在起哄的肌肉男下意識地閉上了嘴,甚至自覺地向後退開了一步,讓出了一條通往那龍門架的通道。
他依然沉默不語,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種要去完成某種進食行為的冷漠。
巨大的陰影再次隨著他的逼近而籠罩下來,將陳默徹底覆蓋在黑暗之中。
陳默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直面死亡般的致命危機感。那是每一根後背汗毛都倒豎起來的生物直覺。
“不……咳咳……浩哥……那里不行……真的會死的……”
他在拼命求饒,但嘴里那充滿了黏性的精液讓他說話含糊不清,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溺水之人的呼救,微弱且可憐。
王浩根本沒有理會這只螻蟻的哀嚎。
他徑直走到陳默的身後,甚至沒有像剛才那些人那樣火急火燎地脫褲子。他只是極其自然地伸出了那雙布滿老繭、大得驚人的粗糙手掌,直接扶住了陳默那圓潤、寬大的胯骨。
那手掌實在是太大了,手指張開,幾乎能把陳默的半個屁股肉都完全得包在掌心里。
指腹也是粗糙的,帶著那種舉鐵多年留下的厚繭。那是沙礫般的觸感。
沒有任何溫柔的愛撫,也沒有哪怕一根手指的預先擴張。
甚至連那種假惺惺的潤滑液都不屑於再多抹一點。
僅僅是憑借著之前林薇在這更衣室里給這洞口抹上的那一點點早已變得有些干澀的油,以及……王浩自身那個因為極度興奮、分泌出了大量腥臭前列腺液、從而讓龜頭變得濕漉漉的自身體液。
他微微彎若腰,將褲襠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那硬度堪比鋼鐵、長度令人絕望的22厘米恐怖巨物,直接毫無花哨地抵在了那個緊閉的、從未被外物進入過的、脆弱的雛菊入口上。
冰冷的龜頭頂端觸碰到了溫熱緊縮的括約肌。
“松開。”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必須執行的絕對意志。
下一秒,那早已蓄勢待發、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腰腹核心肌群,如同重型工業打樁機一般,猛然發力。
這根本不是性交,這是侵略,是貫穿。
“噗呲!”
那是巨大的鈍器強行撐開緊窄肉類通道時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潤撕裂聲。
“啊啊啊啊啊!”
陳默瞬間昂起頭,脖子因為過度用力而拉伸到極限,青筋根根暴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今晚最淒厲、最慘烈的一聲尖叫。
整個人隨著那股難以想象的衝擊力向上劇烈彈起,被皮革手銬拉扯到極限,如果不是四肢被死死綁那個滑輪組上,他此刻絕對會因為這種劇痛而直接跳到天花板上去。
疼。
太疼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被一根燒紅的、帶有倒刺的粗大鐵柱,沒有任何緩衝地硬生生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那嬌嫩的括約肌在瞬間被強行撐開到了超出其生理極限的程度,肌肉纖維發出了瀕臨斷裂的悲鳴。那個巨大的、如同拳頭般的異物,無情地碾壓過直腸內壁上每一條敏感的褶皺,將那些從未見過天日的軟肉粗暴地熨平、摩擦。
那個尺寸太大了。
真的塞不進去的……
但是王浩沒有停。他像是沒有感覺到阻力一般,無視那種仿佛要被骨盆卡住的窒澀感,依靠著絕對的力量優勢,蠻橫無理地繼續推進。
一寸。
那種脹滿感簡直要把內髒都擠爆了。
兩寸。
腸道在哀嚎,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巨物若隱若現頂起來的輪廓。
直到……
“咚。”
一聲悶響。
那個碩大無朋、堅硬如鐵的龜頭,似乎終於撞到了那條狹窄通道的盡頭,撞擊在了身體最深處的某個軟肉壁上。
根部那濃密的毛發也重重拍打在兩片已經被撐得變形的臀肉上。
完全沒入。
22厘米的凶器,一丁點都沒剩,全部埋進了那個小小的身體里。
陳默的雙眼在瞬間翻白,視线一片漆黑,大腦因為瞬間的劇痛過載而差點直接暈過去。嘴角不自覺地流出大量透明的涎水,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臥槽!這也太他媽緊了吧?看著都疼!”
“浩哥牛逼!真就這麼一下子捅到底了啊!”
“太殘暴了!我看那小子的肚子都被頂得鼓起來一塊了!這視覺衝擊力簡直爆炸!”
周圍的人看得熱血沸騰,那血脈僨張的感覺讓他們忍不住再次開始手淫。看著那根原本屬於強者的黑色巨屌,如此殘暴地貫穿那個纖細潔白、毫無反擊之力的身體,這種極度暴力的美學畫面,簡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來得真實、來得震撼,仿佛在這一刻,他們也在那根巨物上找到了共鳴,正在共同強奸著這個名為陳默的祭品。
然而,就在那令人窒息的劇痛浪潮稍微平復了那麼一絲之後。
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陌生且詭異的酸麻感,開始如同電流一般,從那被填滿的直腸深處緩緩泛起。
因為那個巨大、堅硬且火熱的異物,在那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上,實在是太精准、太霸道了。
那個碩大的龜頭,正好死死地、不偏不倚地壓迫在了他體內那個最為隱秘的關鍵點上……男性的前列腺。
那是偽娘的G點,是埋藏在直腸壁後的快樂按鈕。
隨著王浩開始面無表情地進行那如同時鍾擺動般規律、卻又充滿力量感的抽插。
“滋滋……噗嗤……”
潤滑液在高溫和摩擦下,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攪拌聲。
每一次向外的拔出,那巨大的冠狀溝就像是一把帶有吸盤的刮刀,狠狠地刮擦、刺激著那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空虛的瘙癢。
而每一次向內的撞擊,那堅硬的頂端都像是在用幾萬伏特的高壓電槍,狠狠地去轟擊那個因為長期禁欲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肉核。
“啊……嗯……啊……這……”
陳默那原本只有痛苦的慘叫聲,開始慢慢變了味。
從那種單純像是受刑般的哀嚎,開始不可抑制地摻雜進了一絲絲連他自己聽到都會感到毛骨悚然、羞恥欲死的、帶著鼻音和顫抖的呻吟。
那是生理快感突破了痛覺防线後的本能反應。
那種一邊被撕裂般地疼痛、一邊又被填滿、被狠狠碾壓敏感點爽到頭皮發麻的矛盾感覺,正在瘋狂地侵蝕著他僅存的理智。
“這怎麼可能……好漲……可是……可是又好奇怪……那里……那里被頂到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跟隨那種暴力的節奏而扭動。
不再是試圖掙扎躲避,而是像一條不知廉恥的蛇一樣在迎合。那對肥碩的大屁股開始主動向後撅起,試圖去吞吃得更深,想要那個大家伙更用力、更殘忍地去摩擦那個讓他快要發瘋的點。
“呵,這就爽了?真是個賤胚子。”
蘇小雪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當聽到陳默那變調的呻吟聲時,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旁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陳默那張已經完全因為快感和痛苦交織而變得淫蕩、扭曲的臉。
突然,她當著所有人的面,雙手交叉抓住自己衣精,干淨利落地向上一脫。
“既然大家都這麼高興,浩哥也玩得這麼起勁,那我這做女主人的,也不能只在旁邊干看著啊。”
沒有任何猶豫。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脫掉了那件黑色的緊身皮裙,里面甚至連內衣內褲都沒穿。
一絲不掛。
那具白皙豐滿、充滿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身體,那一對隨著動作而劇烈晃動的飽滿乳房,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也是光潔無毛的私處,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也暴露在了那個正被操得半死不活、神智不清的陳默面前。
“說實話,我真的還要感謝一個人。”
蘇小雪一邊用手肆意撫摸著自己那對傲人的雙峰,指尖用力掐著自己的乳頭,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一邊用那種夢囈般的聲音對著陳默,或者說是對著所有人說道。
“那就是林薇姐。”
“兩年前。”
她突然拋出了一個足以摧毀陳默所有記憶的重磅炸彈。
“早在兩年前,在你陳默還不認識我、還在為了那個破公司的狗屁項目通宵加班做所謂的奮斗青年的的時候。我就已經和林姐認識了,而且就在這里,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的架子上,我也同樣這麼‘玩’過了。”
“那時候,我也是像這只公狗一樣,四肢被綁在上面。”
“那時候,我也是被浩哥,哦對了,還有這在場不少熟悉的面孔呢,被你們輪流排著隊……干過。”
這個真相就像是一顆威力巨大的核彈,在陳默那已經被快感和痛感攪得稀爛的大腦里徹底引爆。
什麼?
兩年前?
那時候她不是說她在讀研嗎?那時候她不是那個每天去圖書館、連牽手都會害羞臉紅的清純女神嗎?
“哈哈哈哈!是啊!我怎麼能忘呢!蘇小姐當年的叫聲可比這小子浪多了!”
人群中一個赤裸著上半身、胸毛濃密的大胡子男人大笑著接話,眼神淫邪地在蘇小雪赤裸的身上游走,
“那次我記得最後是五個人一起射在她肚子上吧?她還像只貓一樣跪著全舔干淨了呢!那股騷勁兒,真是讓人懷念啊!”
面對這不堪的往事,蘇小雪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憤與否認,反而一臉的驕傲和懷念。她像是沉浸在某種美好的回憶中,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是啊,那時候我就知道,這才是我要的生活。這就是作為女人的極樂。”
她轉過身,背對著陳默,微微彎腰,將自己那白皙的臀部展示給王浩看。
“在遇到你之前,在那些你以為我純潔無瑕的日子里,我早就不是什麼清純玉女了,陳默。”
“我早就是個已經被操熟了、離不開男人大屌、甚至一天不挨操就渾身難受的肉便器了。而你……這個傻瓜,居然還把我當成什麼女神供著。”
她那雙眼尾上挑的眼睛瞟向正在王浩胯下猛烈抽插的陳默,笑得花枝亂顫。
“來吧,別客氣,各位哥哥們。”
她主動撅起屁股,湊到了王浩那個此時正空閒著的左手邊,眼神更是挑逗地示意旁邊另一個早已躍躍越試、手里握著肉棒正擼動的精瘦男人。
“從現在開始,我不裝了。”
“既然我老公都被這麼操了,那我作為他‘最愛’的老婆,為了所謂的夫妻同心,當然要陪他一起了。”
“讓我們這對他媽的‘恩愛夫妻’,一起在這里,做大家的公用便器!”
場面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變成了一場毫無底线的狂歡。
陳默正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被王浩那如同攻城槌般的巨物瘋狂操著後庭,嘴里還被人不知何時又塞進了一根,同時伺候著上下兩個洞,那嗚嗚的哀鳴聲被肉體撞擊聲淹沒。
而就在他那因為眼淚而模糊的視线可及之處,僅僅不到半米之外的地墊上。
那個他愛逾性命的蘇小雪,也被兩個粗壯的男人一前一後地夾擊著。她在放蕩地浪叫,她在病態地狂笑,她在全身心地享受著那種填滿與撕裂。
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精液的味道更加濃郁。
“老公你看!我們是不是很像?”
蘇小雪一邊被身後的男人撞得那一對豪乳劇烈亂顫,一邊努力伸長脖子,對著此時已經快被操翻白眼的陳默大喊,表情扭曲而興奮。
“射滿我!也射滿他!把我們這對狗男女所有的洞都灌滿!”
“啊啊啊啊!這種一起挨操的感覺簡直太棒了!要把子宮都頂穿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無數根稻草。
這是何等極度的背德感。
這是何等極度的NTR綠帽刺激。
還有生理上那直腸深處、前列腺已經被那根鋼鐵巨物摩擦積累到了爆發邊緣的極致生理快感。
“啊!我不行了!啊!啊!要……要壞了!”
陳默突然像條剛剛被扔上岸、瀕死的魚一樣,全身肌肉猛地繃緊,隨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起來。
身後的王浩明顯感覺到了那種來自腸壁內部如同絞肉機般劇烈的收縮和吸附,那是一種要將他徹底榨干的力量。他也到了極限,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最後猛地腰部發力,像是要殺人一樣瘋狂衝刺了幾十下,每一記都極深、極重,直擊靈魂。
“轟!”
隨著王浩渾身一顫,那滾燙的、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在他的直腸最深處噴涌而出。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
陳默的前面。
那根沒有任何人撫摸、甚至直到剛才還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有些疲軟、只有短短幾厘米的小肉棒。
在後庭被絕對力量貫穿並內射灌滿、眼前親眼看著未婚妻被當眾輪奸並享受、耳邊充斥著那種只有地獄里才有的淫亂浪叫的多重極限刺激下,徹底失守了。
“噗呲……滋滋滋!”
它像是承受不住體內那股龐大的壓力,馬眼猛烈張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帶著一絲血絲的大量透明前列腺液混合著稀薄的精液,像高壓噴泉一樣從那細小的孔洞中狂噴而出。
那射程極遠,足足射出了半米高,在空中劃過一道透明的弧线,不僅灑了他自己滿臉滿身,那黏糊糊的液體更是飛濺到了旁邊正在浪叫的蘇小雪身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她的嘴角。
這是他這輩子最強烈、最持久、也最肮髒、最羞恥的一次高潮。
大腦在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尊嚴、人格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他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重量,懸浮在了雲端,靈魂都被那股巨大的快感抽離了軀殼。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鍾,也許是一個世紀。
周圍那令人瘋狂的嘈雜聲、撞擊聲和浪叫聲漸漸平息。那些得到了滿足、甚至爽到虛脫的男人們陸續散去,有的還在一邊提褲子一邊回味著剛才的觸感,有的已經三三兩兩地走向淋浴間去衝澡了。
空蕩蕩的場館中央,只剩下那盞還在閃爍的橘色射燈。
在那猙獰的龍門架下。
陳默依然被赤裸地、毫無尊嚴地呈“大”字形綁在上面。他渾身是汗,滿身都是別人留下的精液和自己的體液,像是一具剛剛從精液池里撈出來的屍體。
而他屁股後面那朵曾經緊致的雛菊,那個粉嫩的洞口,此刻因為過度的暴力使用和巨物的長時間撐開,哪怕王浩已經拔出去了,它依然無法閉合,就像是一個失去彈性的肉圈,正無力地張開著,甚至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流淌著那混雜了腸液、潤滑油與大量濃稠精液的渾濁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橡膠墊上。
蘇小雪滿身也是狼藉,身上到處都是手印和精液斑點。她隨手在那也扔著的一堆衣服里撿起一條不知是誰的浴巾披在身上,赤著腳,踩著地上的粘液,慢慢地走了過來。
她並沒有離開。
她走到陳默面前,緩緩蹲下身,視线與那雙早已失神的眼睛平視。
然後,她從那個依然放在旁邊的名牌包里,拿出了她的粉色手機。
“看好了,默默。”
蘇小雪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像是羽毛在滿是傷口的皮膚上拂過,又像是那些年夜深人靜時她在枕邊最私密的耳語。但這溫柔中,早已沒了往日的純粹,反而摻雜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即將失去珍寶般的神經質顫抖。
她臉上那種因為剛才與其他男人淫亂群交而染上的瘋狂媚色,此刻竟詭異地褪去了一些。在那雙依然水潤、眼角還掛著愉悅淚痕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一種極度違和的清澈……就像是一個卻又渴望被大人理解、卻剛剛才把心愛玩偶拆得七零八落的孩子。
“啪嗒。”
她那沾染著不知名粘液的指尖輕輕觸碰屏幕,並沒有急著解鎖,而是先僅僅點亮了屏幕。
冷白色的熒光瞬間刺破了昏暗場館的曖昧,照亮了這一方小小的汙穢天地。
鎖屏壁紙映入陳默那早已渙散的眼簾。
那不是什麼網紅風景,也不是什麼當紅的小鮮肉明星。
那是三年前……陳默剛剛大學畢業入職,頭發剪得很短,身上還裹著那一身有些不合身、袖口磨損、顯得有些老土的廉價黑色西裝。在那次本來並不主要屬於他的公司年會上,他躲在自助餐台的角落里,面對鏡頭露出那種有些局促、甚至有些傻氣的笑容。
照片拍得很糊,噪點很多,光线也昏暗,明顯是有人躲在遠處的角落里,把焦距拉到了最大才偷拍下來的。
但照片里那個男孩,那一瞬間看向食物或者看向未來的眼神,是那麼干淨,那麼透亮,那麼……像個人類。
與此時此刻這個渾身赤裸、滿臉精液、屁股紅腫流著淫水、像條母狗一樣被綁在刑架上的“東西”,簡直是跨越了物種的差別。
“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候你傻乎乎的,連領帶都打歪了。”
蘇小雪的手指熟練地劃開了相冊,那是需要輸入復雜密碼才能打開的絕密空間,只是……里面並不是什麼她和其他男人的艷照。
而是……密密麻麻,如同瀑布流一般,占據了幾乎所有內存的、好幾千張偷拍照片!
全是陳默!
全都是那個還在即使作為底層社畜、為了那一點點微薄薪水和房租也依然努力活著的陳默。
這些照片記錄著每一個微小的瞬間:
他在深夜辦公室加班時,屏幕藍光映照下那張疲憊卻專注的側臉,眼下掛著的烏青黑眼圈讓人心疼;他在那擁擠嘈雜、充滿油煙味的員工食堂吃飯時,為了趕時間大口扒飯,把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一樣,嘴角還沾著一粒米的樣子;甚至有他在搖搖晃晃的早高峰公交車上累極了睡著、頭靠在滿是油漬的玻璃窗上,隨著車輛顛簸微微張嘴流口水的毫無防備的睡顏……
每一張都記錄著那個名為“尊嚴”、名為“努力”的男性陳默。
每一張都像是對現在這個陳默的無聲凌遲。
“這些都是我的寶貝。只有我能看的寶貝。我每天晚上都要看著它們才能睡著。”
蘇小雪那蒼白纖細的手指在冷光的屏幕上輕輕撫摸著那些臉龐,動作溫柔得簡直像是在撫摸一件極易破碎的薄胎瓷器。
大顆大顆的淚珠在這一刻毫無征兆地從她眼眶中滾落,“啪嗒、啪嗒”地滴在亮起的屏幕上,暈開了光影,也模糊了那一屏的過去。這一次,沒有任何要在男人面前做戲的表演成分,全是那種扭曲到了極致的真情實感。
“默默,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你了,愛到發瘋,愛到想把你敲碎了、揉爛了,把你每一塊骨頭、每一滴血都吞進我的肚子里,讓你永遠只能待在我的身體里。”
“可是後來……我發現,單純地擁有你,根本沒法滿足我心里的那個黑洞。”
她的聲音開始劇烈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那是理智與欲望撕扯後的哀鳴。
“我太髒了……王浩,還有以前那些人……那些粗大的幾把……我已經變成那個離不開欲望、離不開被暴力填滿的樣子了。我的子宮,我的屁股,都已經爛透了,變成了只會吞吃精液的容器。而你……那時的你太干淨了,太好了,像個不應該出現在垃圾堆里的太陽一樣。”
蘇小雪突然激動起來,她那雙依然濕潤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我怕。我真的好怕。我每天做夢都怕你有一天會像現在的我一樣,發現了我的真面目,發現你愛的那個清純女神其實是個爛褲襠的千人騎的婊子,然後你會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我,會嫌棄我,會像扔垃圾一樣丟下我。”
“或者是哪個比我更干淨、更溫柔、還沒被男人玩爛的好女人出現,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畢竟你是那麼好,哪怕你沒什麼錢,你也值得最好的。”
“我想過和你分手,放過你,讓你去找個好女孩過正常人的日子。但我做不到!我試過了!哪怕只是一秒鍾想到你要去抱別的女人,我就氣得想殺人!我離不開你!沒有你我會死的!”
她像是獻上自己最後的祭品一樣,從那個昂貴皮包的內襯夾層里,哆哆嗦嗦地又掏出了另一疊早已衝洗好的、邊緣都有些摩挲起毛的照片。
她將那些照片顫抖著攤開,放在陳默那只被皮革手銬死死捆綁、手背青筋暴起的手邊。
那些照片是在她現在那個所謂的“獨居”房間里拍的。
照片上的畫面堪稱恐怖片現場,讓人看了背脊發涼。
那根本不是什麼溫馨的閨房。照片顯示,她的房間四面牆壁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陳默從小到大、從入學到工作的所有照片。有些照片甚至是把陳默的臉剪下來,貼在別的什麼東西上。甚至連天花板上,正對著床的位置,都貼著一張陳默巨大的黑白大頭照,仿佛無數雙眼睛在死死盯著床上的人。
這哪里是愛?
這分明是一種早已病入膏肓、足以讓人窒息的、帶有強烈病嬌屬性和絕對占有欲的迷戀。
“我每天就在這個房間里,看著這些照片……有時候是看著它們自慰,有時候是在這里被別的男人操。每次高潮的時候,我看著牆上的你,我都在想,要是你也能和我一樣髒就好了。”
“所以,當我把這些恐懼和痛苦,把我想毀了你卻又舍不得的心情,哭著告訴林薇姐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個建議。”
蘇小雪緩緩抬起頭。
她那雙眼线已經暈開、看起來有些像熊貓卻又亮得驚人的眼睛,死死盯著此刻面前這個狼狽不堪、渾身精液、早已失去了所有男性尊嚴的陳默。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邪教聖徒看到了神跡降臨般的狂熱與堅定。
“她說,只要把你變髒。”
“只要把你從那個所謂的、高高在上的‘正常男人’的位置上拉下來,狠狠地踩進泥土里,踩進糞坑里。”
“利用藥物,利用調教,把你變成一個只能依附於我的、沒有人要的、甚至連性別特征都模糊了的奴隸。把你改造成一個不男不女、只能張著腿求男人操的怪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尖順著陳默那隆起的胸脯輪廓畫著圈,語氣里帶著一種滿意的嘆息。
“把你變成一個和我一樣髒、一樣爛、一樣離不開欲望和快感的婊子。”
“把你變成一個只會搖尾乞憐、離開我就活不下去的性癮偽娘。”
“那樣,你就永遠屬於我了。誰也搶不走。因為除了我,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會要你了。那些正常的女人會覺得你惡心,只有我知道你的好。你也永遠沒有資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嫌棄我了,因為你要比我更髒,更下賤!”
小雪她猛地伸出那只還沾著剛才飛濺到的粘稠精液的手,不管不顧地緊緊抓住陳默那同樣滿是滑膩精液、冰涼徹骨的手。
她也不嫌髒,甚至帶著一種變態的痴迷,將兩只沾滿汙穢的大手緊緊貼在自己那張精致卻冰涼的臉頰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仿佛那手掌上混合了多少個男人精液的腥臊味,才是這世界上最好聞、最讓她安心的味道。
“你看,默默,我們成功了。林姐沒有騙我。”
“現在,我們終於一樣了。我們站在同一個地獄里了。”
“我們都是沒人要的爛貨。我們都是貪吃的母狗。我們都是靠著男人的大屌活著的便器。我們甚至都只能靠後面那個洞來獲得快樂了。”
蘇小雪睜開眼,眼里的愛意濃烈得快要溢出來,那是一種混合了毒藥的蜜糖。
“我們是天生的一對。這世上再沒有人比我們更般配了。我們會是一對最下流、最淫蕩、也最離不開彼此的夫妻。”
陳默呆呆地看著她。
他的脖子因為長時間的仰視而酸的一片,但他忘記了動彈。
他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聽著這一番足以讓任何一個三觀正常的正常人嚇得毛骨悚然、立刻尖叫著報警逃跑的變態剖白。
如果是以前的陳默,或許會覺得惡心,會覺得恐懼。
但此時此刻的他,還算個正常人嗎?
不。
他的靈魂,那個屬於“陳默”這個富有責任感、自尊心的男人人格,早就在剛才那場荒誕、暴力、充滿了羞辱與原始獸欲的盛宴中,在那無數次的耳光、辱罵和奸淫中,尤其是在最後那次被王浩像公牛一樣操到前列腺干高潮的電流中,被徹底擊碎、融化、然後重塑了。
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具披著風衣的肉欲容器。
在那一刻,在被所有人圍觀嘲笑、在被王浩那根如烙鐵般的巨屌無情貫穿、內射灌滿的余韻中。
在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和精液腥甜味的空間里。
他那已經徹底扭曲、因為藥物而變得極其女性化的大腦,在費力地消化了蘇小雪這番瘋話後,竟然像是兩條接錯的线路終於搭上了火花,得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結論。
這才是真愛啊。
她是多麼純粹,多麼直接,多麼……煞費苦心。
為了不失去自己,她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這樣的怪物,甚至不惜設計這麼大一場局,哪怕是把自己送給別的男人玩弄,也要把自己留在她身邊。
原來,那些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牙簽男”的嘲笑,那些看起來像是惡意的摧毀和背叛,那個把他送上絞刑架的行為……其實根本不是恨,而是極致的、想要把他吞噬入腹的愛意?
其實都是為了把他永遠地鎖在她身邊,做她一個人的乖狗狗?
一種巨大的、如同海嘯般的、極其扭曲且溫暖的感動瞬間淹沒了他那顆早已破碎的心髒。
這種感動帶來的戰栗感,帶著一種自毀的快感,甚至比剛才的生理高潮還要讓他渾身發抖,頭皮發麻。
“嗚……”
被一種巨大的歸屬感和被需要感所包圍,陳默的眼角再次決堤。
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他沾滿精斑的臉頰流淌而下,那是混合了感激、臣服、自棄與徹底墮落的淚水。
他不再覺得自己可憐。他不再覺得自己是被迫害的受害者。
在這種極端的邏輯閉環下,在徹底放棄了作為男人的重擔後,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至少,還有人這麼瘋狂地想要“占有”他這具殘破的身體。
這就足夠了。對於一條狗來說,這就是全部的意義。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你是怕我走……”
陳默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里含著兩塊磨砂紙,卻透著一股終於找到家的安寧與認命。
他艱難地挪動著被綁住的身體,主動向前湊了湊,用那張滿是腥味、嘴角還掛著拉絲唾液的臉,像一只真正認主的流浪狗一樣,去討好地磨蹭、舔舐蘇小雪的掌心。
感受著那只手掌的溫度,以及那上面屬於別人的體液味道。
“謝謝……謝謝你這麼愛我,小雪……真的謝謝你沒有拋棄我這個廢物……”
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眼神里最後一絲人類的光亮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獸類的忠誠與淫欲。
“我願意。只要是為了你,只要能讓你安心,我願意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不管是偽娘、太監,還是公廁。”
“哪怕是爛在泥里,變成一灘發臭的肉,我也要和你爛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只要你說。我就是你的狗。永遠是你的母狗。哪怕你要我給全天下的男人含屌,我也願意。”
在那一刻,頭頂那橘色的燈光曖昧搖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極長、極扭曲,最後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這個依然回蕩著淫聲浪語、如同地獄般的修羅場里。
在這股濃烈得化不開的精液味道中。
兩個同樣破碎、同樣肮髒、同樣被無窮無盡的欲望所吞噬的靈魂,為了這世間最不可理喻、也最牢不可破的病態“愛情”,微笑著完成了最後的黑暗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