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第一調查小隊,江風、凌波與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有些斯文的黑人,來到了黑幫營地外圍的小樹林里。
換上了一身簡潔方便黑白服飾的白狐少女,高領的黑色外套遮住了高冷銀發少女纖細的雪頸,如雪花般美麗純粹的銀白長發下,高冷淡漠的精致漂亮臉蛋也顯得有些可愛。
而黑色外套中間劃開的幾道縫隙之間,露出里面簡單的白色內衣,在配套的白色小短裙下,那雙修長勻稱,纖細曼妙的雪白美腿,光潔白嫩的肌膚上也沒有半點瑕疵。
尤其是江風纖纖玉手中拿著她專屬的白柄黑色長刀時,極其細長且窄薄的刀身,鋒利的刀刃上還抹上了鮮紅的染料,給人一種長滿了尖刺的高嶺之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身體輕盈靈巧的白狐少女江風,站在樹枝上,身體隱藏於茂密的樹林中,默默觀察著黑幫營地時,卻突然聽到樹下傳來少女嬌媚的輕喘聲。
“綾波你……”
當江風疑惑的往下看去,樹下的一幕,卻讓她感到無比的震驚。
此時,穿著白絲與藍白水手服的偽三無少女綾波,已經被看似斯文卻動作狂暴的黑人抱在了懷中,一根黝黑粗長且表面猙獰的肉棒正毫無保護措施的,瘋狂抽插著綾波那雪白粉嫩的漂亮小穴。
而用白嫩小手捂住了小嘴,淡黃長發上還帶著可愛機械耳朵的美麗少女,如寶石般鮮紅的眼眸染上了一層迷離朦朧的霧氣,連原本面無表情的可愛偽三無臉蛋也在黑人的瘋狂肏穴下,泛起一片沉醉於黑人給予快感的潮紅。
特別是綾波在黑人不斷的衝撞下搖晃著纖柔美麗的嬌在,為了不從黑人的肉棒上掉下去,右手纖細的手玉臂還主動摟住了黑人的脖子,那雙穿著白絲長筒襪的修長美腿也夾緊了黑人的粗腰,如此歡迎配合的舉動,顯然綾波沒有半點拒絕黑人侵犯的意思。
綾波上身僅穿著一小塊布料的水手服,不光露出可愛肚臍與整個平坦白皙的小腹,連後背、腋下,甚至於側邊小半雪白嬌嫩的乳肉都裸露在外,而那對挺翹圓潤的乳房也被黑人鑽進水手服的大手理所當然的肆意把玩著。
大概是由於過於倉促的做愛,綾波的深藍色白邊的小裙色,以及寬敞巨大的純白色斬劍刀都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而且在兩人性器官緊密的交合之處,一片晶瑩淫水揮霍著白沫卻沒有半點血絲來看,綾波也並非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愛了。
“綾波你……你什麼時候和那個黑鬼攪在一起的!?快點停下來,現在還要完成任務呢!”
江風不知道是氣憤還是羞恥,染上紅暈的冷淡小臉,看上去也格外可愛。
“咿嗚嗚……啊啊!!!”
似乎是被同伴發現了的刺激,綾波捂住了小嘴也抑止不住高昂的聲音,努力壓制的快感終於得到了釋放,高潮與外部刺激下突然收縮夾緊的小穴,同時也刺激的黑人深埋在少女嬌嫩小穴里的粗壯肉棒,顫抖著噴射出來能夠汙染基因的濃厚粘稠精液。
少女孕育生命的聖潔子宮,內部小巧玲瓏的空間正在被黑人巨量的精液填滿,小腹與敏感嫩穴被黑人制熱肉棒完全填滿,連同著子宮被溫熱精液不斷澆灌的快感,綾波掛在黑人健碩身體上的嬌小身軀幾乎是不停痙攣顫抖著,潮吹的噴出一個晶瑩汁水,已經被填滿的小穴也不斷溢出乳白精液與飲水的混合液體。
呯~咕嘰嘰~
隨著一聲木塞被拔出瓶口,以及粘稠液體不斷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黑人也抽出了深埋在綾波嬌嫩小穴里的肉棒,接著把雙眼翻白、高潮余韻之中的少女丟在了草地上,仍然堅硬挺拔的黝黑肉棒夜完整地展示在樹上高冷的白狐少女眼中。
“不……不知羞恥!混蛋,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江風羞紅著小臉,看著被隨意丟棄的同伴,很是氣憤的從樹上跳了下來,手中細長的紅刃黑劍也對准了這個看似斯文的黑人。
“這可不怪我,那是她自己要脫掉裙子來找我挨草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她。”
斯文黑人一臉無辜地說道。
“啍,要是我知道你威脅了綾波,我絕對要把你送到種植園里,做一輩子的苦力!”
不清楚事情緣由的江風收起了長劍,冰冷的盯了黑人一眼,才憤憤不平的轉過身去,看向身後被黑人中出後就丟在草地上的好友綾波。
“綾波,你沒事吧?是不是那個混蛋用什麼威脅了你?”
江風望著少女雙腿之間尚未合攏,還不斷從里面流出黑人散發著腥臭的濃稠白漿,心疼的問道。
自從重櫻在對同時對白鷹與東煌的宣戰失敗後,重櫻除了維持本土秩序的神姬外,大部分神姬都被強制要求的,外派到其他國家重新進行學習教育。
如今,已經有不少重櫻心智年幼的神姬,在長期的洗腦式教育與極其豐厚的物質獎勵下,對於主動掀起戰爭的重櫻失去了好感,轉而加入了碧藍陣營的特殊小隊里。
而綾波也是江風為數不多在皇家的好友了,她自然格外珍惜重視這位來自於故土的戰友。
“是我自願的,抱歉……我影響了大家的任務,得斯。”
意識才剛剛恢復清醒的綾波,不假思索的承認了黑人對她的汙蔑,精致漂亮卻沒有任何表情的小臉上泛著潮紅,小手拿著紙巾仿佛事不關己的擦拭著腿間被黑人留下的白濁液體。
緊緊閉合的小穴把黑人射進去的濃厚精液封鎖在了子宮里,綾波再擦干淨腿心與大腿上的白濁後,才撿起了之前被丟在地上的深藍色白邊小裙子,以及寬長巨大的橙白色斬劍刀。
“那個混蛋你……算了,我們走吧,黑幫營地里快到換阿的時間了。”
說完一句後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凌波,讓江風一時間也毫無辦法,可看向那個罪魁禍首且毫無廉恥之心的黑人,江風也只能暫時作罷,等回去再好好詢問兩個人之間的事了。
……………………
三人偷偷溜進黑幫營地後,一路上風平浪靜的潛入卻讓江風有了不好的預感。
“感覺有點不對勁,黑幫留失的人員怎麼那麼少?”
江風心中很是疑惑的小聲說道。
“可能今天他們都有事出去了吧?”
黑人一臉無所謂的說著,猥瑣的眼神去緊緊注視著前面的兩位美少女,走路的動作也越來越慢,仿佛在尋找什麼使其拋下她們逃走一般。
等江風牽著綾波走進連接過道的一個房間時,後面才剛剛打開的大門卻突然關上,將她們和黑人徹底隔開。
江風回過頭來,看著黑人臉上那嘲諷的笑容。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和綾波都被黑人出賣了。
還未等江風與綾波用手中足以撕裂鋼鐵的長劍破壞大門,空氣中無色無味且針對神姬的珍貴迷藥,已經讓兩人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
第二調查小隊的初春與夕暮,已經被黑人帶到了他們老大家中。
陰森昏暗的地下室里,兩只漂亮可愛的貓娘姐妹卻被繩子綁在了椅子上,小臉上滿是膽怯、害怕的表情,眼神畏懼的望著將她們圍住的幾個壞人,嬌小誘人的身體都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身為姐姐的初春,柔順靚麗的黑紫色長發上,有著兩只可愛的小貓耳,纖柔曼妙的嬌軀上,穿著淺灰色的學生裝與短到露出了藍白色可愛內褲的黑色百褶裙,裙下雪白的大腿與透肉的黑色絲襪,加上包裹玉足的黑色小皮靴,整個人都顯得格外可愛誘人。
還有那精致漂亮的小臉蛋上委屈害怕的表情,含著淚水的深藍色眼睛仿佛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惹人憐愛的同時卻更能激男人們的施暴欲。
而身為姐控的妹妹夕暮,在柔順靚麗的黑色長發上,同樣有著兩只可愛的小貓耳,配套的學生裝,與姐姐不同的白色上衣,還有黑色短裙下勒出肉很澀氣誘人的白絲美腿。
在兩位貓糧姐妹害怕到蜷縮起來的尾巴後面,還有兩件相同卻是分別為藍色與粉色,上面印著美麗櫻花的長衣。
性格上同樣膽小怯懦的貓娘姐妹,在經過黑人下藥強奸並拍下視頻的威脅下,已經完全不敢反抗的屈服在黑人那碩大無比且黝黑猙獰肉棒下。
一路上,貓娘姐妹都乖巧順從的被黑人帶進了地下室里,再見到沙發上似乎是黑人首領的黑人後,那肥胖到成為一座小山的油膩身體,以及眼中貪婪飢渴的眼神,她們感到惡心的同時,心里也更加恐懼接下來會被這些壞人如何屈辱凶殘對待。
很快,初春與夕暮就看到一個黑人拿著兩只裝滿藥劑的針管走了過來。
可隨後幾個黑人交流的內容卻讓她們不寒而栗。
“老大,這是那個什麼伯爵新送來的藥水,聽他們說給這些神姬婊子用完後,保證變成一只聽話欠操的騷母狗,事後買不用擔心事情暴露,在外面跟平常沒什麼兩樣,還會乖乖聽我們的一切命令。”
“要是好用,回頭讓那個伯爵給我都弄點,那些垃圾的白人手里那麼多神姬婊子,多抓兩個過來,讓她們懷孕生下我們黑人的孩子,有了屬於我們黑人的神姬,我們在這個白人的國家才有把他們變成我們奴隸的力量。”
肥豬一樣的黑人老大,肥厚的嘴角流著腐爛惡臭的口水,如同餓了許久的餓狼一般貪婪的望著椅子上兩只漂亮可愛的貓娘,在堆積的肥肉之間,粗短的肉棒也挺立了起來。
無力反抗的初春與夕暮在被黑人注入了藥劑後,瞳孔擴散,表情呆滯,眼中似乎也冒出了粉色的愛心。
再給兩位美麗的貓糧少女打上一針排卵劑後,黑人老大的幾個手下就將貓糧姐妹身上的繩子解開了,然後把意識模糊且進入發情排卵期的姐妹倆抱上了的大床。
而黑人老大肥到流油的臉上也滿是淫笑的爬上了床,再脫掉長袍後露出那長滿臃腫肥肉的水桶身體,粗腫的髒黑手指扒拉著貓娘姐妹身上的短裙與上衣,挪動著臃腫的黑色肥豬身體壓在了兩女雪白嬌軟的身子上,黑人老大跨界那粗短的肉棒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插進,兩只來自異國的貓娘神姬美少女超破出不久的緊致小穴。
身體發情狀態下的貓娘姐妹,初春與夕暮在意識模糊且遵循著身體渴求相信征服受精的本能下,完全無法反抗身上那只黑色肥豬的猥褻侵犯,身上僅有的幾件衣服很快就被黑人的大手撕碎。
黑人老大望著身下這兩只未著寸縷的雪白羊羔,青澀誘人且完美無缺的漂亮臉蛋,畢業以前他玩過的那些白人少女還有水嫩柔軟的肌膚,連身體發育上貓娘姐妹那比普通成年白女還要大上一點的白嫩乳房,幾乎讓他看得流下了惡心的口水。
“難怪那些雜種的白男那麼喜歡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神姬,這味道比他媽的毒品還要香啊!”
黑人老大捧起貓娘姐妹各自一只玉足,將白絲與黑絲分別包裹的兩只雪白嫩足夾在一起,還在惡心的大嘴中細細品嘗著兩位絕美少女身上的香甜,接著又用粗糙肥厚的大舌頭舔過貓娘姐妹的兩人並攏在一起的絲襪美腿,最後才痴迷的吻上貓娘姐妹那微微凸起且形狀優美的白虎嫩穴。
發情狀態下無力反抗的初春與夕暮,在黑人的侵犯下,姐妹倆的小臉羞紅,心情緊張得把小手緊緊的牽在了一起,可在黑人老大技巧熟練的舔弄下,她們很快就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下,忍耐不住的發出陣陣美妙的呻吟嬌喘之聲,連粉嫩的白虎小穴里也不斷流出散發著迷人清香的晶瑩汁液。
緊接著,情迷意亂的貓娘姐妹就被黑山老大擺成了面對面擁抱的姿勢,而黑人老大如同肥豬一樣的身體也騎在了抱著妹妹的初春身後。
黑人老大墜著肥肉的大黑肚子壓在了初舂挺翹的雪白臀瓣上,然後將自己粗短的黝黑肉棒從貓娘姐妹緊貼在一起且被大量溫熱淫水浸濕的白嫩饅頭之間插了進去,在兩位異國神姬美少女微微凸起的美鮑之間,緩緩抽動著自己粗短的黝黑肉棒。
“嗯哼~姐姐……身體好燙~”
“那……那是因為主人們又要做愛了……咿呦…啾啾~”
本就情迷意亂的貓娘姐妹,敏感的白虎小穴被黑人那粗大滾燙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少女在黑人肉棒下食髓知味的身體愈發焦躁難安,激起卻又無法滿足情欲,讓她們都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體,兩對雪白柔軟的胸部互相擠壓出誘人的形狀,昨晚才被黑人輪奸破處暴肏過的白虎嫩穴,更是飢渴的磨蹭著身後那只肥豬黑人粗長的黝黑肉棒,來獲取身體里空虛的一點慰籍。
同時被黑人老大肏弄著的貓娘姐妹,初春與夕暮泛著粉色水霧的漂亮眼眸里,都滿是自己至親之人那滿是情欲潮紅的可愛臉蛋,被黑人玩弄羞恥模樣,在面對親人時的嬌喘羞澀之余。
維系了多年親密無比的姐妹之情,在這時她們也多了一些想要慰藉對方空虛的愛意,兩張吐露著少女美妙呻吟的紅潤小嘴,深情的吻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的兩人,粉嫩的小舌頭也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如飢似渴的索取著至親姐妹口中的香甜津液,在背德者欲望與快感之中,敏感小穴也很快被黑人大肉棒抽動摩擦著,讓貓娘姐妹同時被黑人老大粗短的黝黑肉棒送上了高潮。
黑人老大抽出插在貓娘姐妹小穴之間的肉棒時,茂盛黑色毛中整根粗短黝黑且猙獰的肉棒,還有下方儲存著同時能讓初春與夕暮懷孕的肥碩精囊,幾乎都沾上了貓娘姐妹高潮後的晶瑩汁水。
他看著胯下沉迷在百合之中的兩只發情母狗,再度將昂揚的黝黑肉棒對准了磨著豆腐的貓娘姐妹的白虎小穴,肥臉上滿是淫笑的問道:“兩只小母狗,熱身運動已經結束了,那麼哪只母狗想先要主人來肏她的騷穴呢?”
“我,我要……主………嗚嗚嗚!!”
妹妹夕暮話未說完,就被姐姐強行打斷。
“笨蛋妹妹,有好東西不是應該要先讓著姐姐嗎?”
初春小手捂住了妹妹的嘴,抬起了自己挺翹的雪臀,騷浪的搖晃著小屁股,回頭滿臉討好央求道:“主人,快來插我的小騷穴吧~”
黑人老大也是得意的壞笑著,將粗短的又黑肉棒插進了少女潮濕的白虎嫩穴,幾乎填滿了少女那短淺緊致溫潤的穴道,比普通處女還要緊致溫潤的包裹感,讓黑人老大迫不及待的瘋狂聳動著滿是肥胖贅肉的大屁股,享受著用肉棒開拓青澀少女嫩穴的美妙滋味。
少女在藥劑下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在黑人大肉棒不斷的抽插爆肏之下,如潮水般無與倫比的快感瞬間將少女淹沒,身體連同意識都徹底沉淪在黑人肉棒帶來的快感之下,小嘴里更是一時迷亂的發出各種淫亂的呻吟之聲。
“啊啊……好,好厲害……主人的大肉棒……全部插進來了啊……騷穴被肏的好爽啊啊啊!!”
初春在讓人瘋狂的快感下,吐露出被黑人教導的各種淫語,趴在妹妹身上的柔軟嬌軀也瘋狂的扭動著,與至親之人一起淫亂的背德感,在被黑人肉棒送上雲端的高潮之中,痙攣著收縮蠕動的小穴也成功的榨出了黑人濃厚的精液。
初春在和妹妹熱情的接吻之中,子宮口也被黑人的龜頭頂住,往她孕育生命的聖潔之地,注入著攜帶低等黑人基因的滾燙精流。
黑人老大發射完畢卻仍未有半點疲憊的肉棒,抽出了深埋在貓娘姐妹初春白虎嫩的肉棒,緊接著插進了妹妹夕暮濕潤緊致的空虛小穴內,開始瘋狂的肏弄抽插著少女完全不輸於姐姐的美妙榨精小穴。
體型如同肥豬一樣的黑人在貓娘姐妹雪白柔軟的嬌小身軀上,發泄了一個多小時,胯下那根粗短的黝黑肉棒也交替的在貓娘姐妹小穴里瘋狂抽插著,同時將濃厚的精液射進兩位美麗青澀少女的子宮,方便讓這對異國神姬的貓娘姐妹懷上他的黑人後代。
在少女小穴中射完最後一發後,黑人老大也徹底身體癱遠地躺在了一邊,他揮了揮手,讓手下把身旁這兩只沉浸於欲望之中的少女母狗姐妹帶你到另一個房間里,繼續進行著黑人給她們的受精運動。
在幾個黑人手下的歡呼之中,滿身香汗,肌膚泛著粉色,還在痴迷熱吻之中的貓娘姐妹,緊緊擁抱在一起的雪白身子就被幾個黑人強行分開,接著在被黑人一邊玩弄,一邊發出美妙聲音的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里。
一路上,初春與夕暮被黑人鼓到合不攏的小穴里,還有源源不斷的黑人濃精從少女沾滿了乳白液體的粉嫩花瓣里流出,然後滴落在地下室漆黑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條象征著這對成為黑人發泄欲望工具的貓娘姐妹,已經徹底淪為了孕育低賤黑人後代的子宮便器的精液之路。
……………………
第三調查小隊。
明明是白天上午的時間,達摩克酒吧門口來往的人流卻如同午夜的繁多。
還有很多從酒吧里出來的男女,眼中都隱約透露出詭異的光芒,在四周穿著門衛服裝的壯漢更是多了數倍。
而最重要的一點則是所有進出酒吧的人手里都拿著一張卡片,似乎都是有著實名認證頭像的卡片,直接讓打算潛入酒吧的三人組計劃徹底失敗了。
在酒吧不遠處的小巷里,兩位有著東西方各自不同特色的絕色美少女,卻和一個高大帥氣的黑人組成了奇怪的組合。
而她們正是經過喬裝打扮的索菲亞和海天,以及黑人留學生薩普。
有著書香卷氣的銀發美少女海天,換上了隔壁海事學校的藍白水手服,搭配著襯托出完美腿型的白絲長筒襪,修長渾圓的白嫩大腿、纖細勻稱有著誘人弧度的白絲小腿,精致小巧的白色玉足被方便活動的淡粉運動包裹。
加上銀發美少女身上安靜沉穩的氣質,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學校里乖巧好學生的感覺。
雖然海天身上的藍白水手服小上了一些,但衣領下挺拔的酥胸、還露出了一截雪白細膩且泛著光澤的小腹,以及藍色短裙與白色大腿之間的絕對領域,看似純情唯美的少女變得更加誘人。
一旁的索菲亞則換上了一身邊緣帶著透明感的粉色吊帶連衣裙,在特意裁斷了許多連衣裙上下的布料,才堪堪包裹住初具規模的胸部和翹臀。
而衣裙邊緣逐漸向外延伸的透明度,更是隱約透露出少女翹臀酥胸的大體輪廓,連最偏遠的地方都能看到透明布料下的一片雪白。
如此欲拒還迎的誘惑裝扮,在索菲亞披散著金色耀眼的長發,如同鄰家可愛妹妹般惹人喜愛的氣質下,更是挑逗著所有看到索菲亞的男人們的保護欲與性欲。
而兩位可以稱得上國色天香的美少女,卻因為在小巷外保安壯漢的不斷徘徊下,不得不與一個身上噴滿香水的黑人薩普,身體緊貼在一起的擠在角落里。
雖然黑人薩普的帥臉和健碩身材在皇家學院里,都可以是排名前列的校草,但黑人身上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和體味,還是讓索菲亞和海天皺起了秀眉。
“海天,怎麼辦?我們都在這待了快半個小時,不會就這樣放棄吧……”
索菲亞望著和自己一起趴在黑人胸口上的海天,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可一直和黑人這樣親密的接觸,光是嗅著黑人身上那同樣濃厚的香水和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索菲亞都感覺頭有點暈乎了。
“我們先回去,找一個有酒吧卡片的客人,拿到酒吧里的情況再做打算。”
從來沒和異性接觸過的海天,在被黑人抱在懷中這麼長的時間,看似冷漠的小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咳咳,其實我也有可以進出酒吧的卡片。”
享受著兩位絕色美少女入懷的黑人薩普,聽到她們要離開後才終於出聲。
“誒!?那你怎麼不早說?虧我和海天等了那麼久。”索菲亞有些生氣的用小拳頭敲了敲黑人結實的胸膛。
“這也只能讓我一個人進去啊,不過我有一個計劃,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配合了。”
黑人薩普假裝有些委屈的說道,隨後漆黑帥氣的臉上又露出燦爛的笑容。
“說來聽聽。”
海天深吸一口氣,才忍下想打黑人一頓的衝動。
“只要你們裝作我的女朋友,最好等會兒進去的姿勢再親密一些,不會引起門口那些保安的懷疑,這樣我就能帶你們進去了。”
黑人薩普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索菲亞與海天猶豫片刻,不想就這樣毫無收獲打道回府的她們,最後還是同意了黑人薩普所說的計劃。
酒吧門口,眼中有著更多詭異光芒的保安斯凱奇,在上班前吃下壓制身體欲望與瘋狂的藍色藥丸後,一如既往的在酒吧門口做著檢查客人卡片的工具人。
對於那些來來往往的男女,除了一部分單純無知的少男少女被眼中帶著詭異光芒的同伴帶進酒吧時,他眼中會多出一直同情可惜的情緒,除此之外,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做著重復的動作。
“嘿,斯凱奇,今天我帶兩個女朋友過來酒吧喝幾杯,不過她們都是第一次來,還沒有辦酒吧的會員卡。”
聽到熟客的聲音,斯凱奇抬起頭來確認新來客人的樣貌與身份。
可當他看到黑人薩普左擁右抱的兩位絕色美少女時,眼神也微微一愣,不久前才吃下過壓制欲望的藍色藥丸,現在看到這兩位如此美麗迷人的少女也有些控制不住本能的衝動了。
無論是還穿著還是學院水手服,看上去就知道是乖巧單純好學生的銀發墨色美少女,還是肌膚白嫩細膩保養的很好,手腕、腳踝上都帶著價值不菲的稀玉首飾,顯然是從哪個貴族大家族出來,一臉單純可愛且不懂世事的金發大小姐。
而這對身姿容顏都堪稱絕色的美少女,卻被他們白人男性一向看不起的黑人給摟在了懷里,兩具輕柔美麗的少女嬌軀還溫順的趴在胸膛上,完全不在意黑人同時放在她們挺翹臀部上的大手。
能夠騙到兩位青春靚麗的絕色美少女作為女友,還可以同時帶出來顯擺的的黑人,毫無疑問引起了一路上旁人各種羨慕嫉妒的眼光。
“怎麼,不相信嗎?”
黑人薩普見斯凱奇呆愣的樣子,心里沒有半點心虛的說道。
還為了彰顯愛你兩位美少女對他的乖巧順從一般,抬起烏黑大手就往兩位美少女的翹臀上拍了一下,惹得兩位仿佛愛極了黑人的美少女俏臉羞紅的一陣輕聲嬌嗔,輕柔美麗的誘惑嬌軀也在黑人摟緊了細腰的懷里嬌羞的扭動著。
“進去吧。”
斯凱奇說完默默的退後了一步,和對面的同伴一樣再次吃下了一顆藍色藥丸。
黑人薩普意氣風發的摟著兩位美少女走進酒吧後,在七彩炫目的燈光與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下,穿過了狂歡的人群,尋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在確定沒人看向他們後,索菲亞和海天才把黑人菜譜放在她們臀部的手拉了下來,不過為了不引起酒吧里其他人的懷疑,她們倆人還是和黑人薩普如同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身體緊貼在一起。
“我去給你們拿點飲料。”
黑人薩普在兩個假裝他女朋友的索菲亞與海天發難前,熟練的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可惡的家伙,還打了我屁股!”
索菲亞小臉微紅,很是不服氣的小聲說道。
不過,等黑人薩普離開後,索菲亞也才能和喜愛的海天貼貼在一起。
“索菲亞小心一點,他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好人。”
海天在觀察了黑人薩普一會兒,同樣小聲的提醒著對人毫無防范之心的索菲亞。
雖然喜愛讀書寫詩的海天沒有經常和人接觸的經驗,但是天生的聰慧,還是讓她察覺到了黑人薩普身上的不對勁。
“放心,他們都只是區區的普通人而已,我們都是神經,有什麼好怕的~”
“遇事小心一點,總沒有錯。”
“我可是學習過劍術和魔法的,遇到危險就讓我來保護海天吧!”
“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了。”
索菲亞與海天閒聊時,她們也注意到了在燈光音樂下狂歡的人群,都時不時的有著同樣把粉色藥丸喂進嘴里的小動作,還有將粉色藥丸強制或者是誘騙的分發給那無知的同伴們。
“看來邪神汙染很有可能就是和他們手里的粉色藥丸有關了。”
“等薩普回來了,我們偷偷拿一點粉色藥丸回去,讓學院分析科的老師們解析一下就知道了。”
不知人心險惡的兩位美少女還在心情愉快的交談時,卻不知道她們的同伴黑人薩普已經把她們賣了個干干淨淨。
………………
在酒吧的男衛生間內,黑人薩普撥通了和他交易方老大的電話。
“人我已經帶來了,不過我還是再提醒你一遍,她們的身份可不簡單,要是出了事情,換誰來的擔不起。”
“把東西加飲料里讓她們喝下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滄桑的中年男性聲音從通信器里傳出,如果索菲亞在場的話一定能認出,那正是奪走她百合戀人阿卡司塔,以及騙了她身心的中年貴族大叔羅爾德伯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