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學院。
作為皇室直屬的最高魔法學院,學生會長的辦公室裝修也格外豪華。
歷代學生會長的各種添磚加瓦下,寬敞的辦公室內也被各種昂貴精美的裝飾品填充著,歷史悠久的瓷器花瓶、大師傾心刻畫的浮雕等等。
不過再美麗的裝飾品,在辦公室里一位風姿妖嬈卻又清純絕倫女子的絕美容顏下也黯然失色。
漆黑如墨的黑色長發,艷紅魅惑的誘人雙瞳,猶如純情少女般青澀美好的臉龐,卻有著熟女般飽滿豐盈的完美身材,雖然嫵媚妖嬈的氣質在學生裝與黑框眼鏡的封印下,收斂了許多,但將白色襯衫撐到高高鼓起的雙峰,以及看看遮住臀部的黑色短裙下,包裹著修長圓潤美腿的黑絲褲襪。
如此將飽滿誘人熟女嬌軀遮得嚴嚴實實的學習裝扮,某種意義上,反而更加吸引人想要剝開美人身上的一切遮擋,在這具優秀成熟的雌性嬌軀盡情得去發泄欲望。
不過,現在名為大風的黑發紅瞳美人,卻身旁滿是低氣壓的蹲在角落,清純的俏麗臉蛋也滿是怨念與憤恨,飽滿誘人的紅唇吐露出各種充滿惡意的詛咒言語。
就連剛剛從後門進入學生會長辦公室的索菲亞,都不敢靠近渾身充滿令人害怕殺氣的大鳳。
本來想找身為學生會長的大鳳姐姐,申請幾天的休課活動時間,可索菲亞看著現在仿佛想要吃人似的大鳳,猶豫了了好久才雙腿顫抖的上前幾步,小心翼翼的打了聲招呼。
“大鳳姐姐,你……沒事吧?”
“索菲亞!?”
聽到深愛之人熟悉的聲音,滿身殺氣的大鳳也瞬間恢復了正常,有些驚訝與歡喜的起身回頭看去。
一位青春活潑可愛的金發少女就出現在她眼前,大鳳也注意到索菲亞身上與平時突出公主高貴身份不同的裝扮。
粉白色的可愛風格水手服,搭配著稍厚的白色長筒棉襪,白絲玉足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纖細雪頸上的藍色領帶,也顯得非常可愛且充滿了活力。
當然,還有金發少女那張精致的漂亮臉蛋,淺藍色的眼眸仿佛也在閃閃發亮,如此清純可愛的美少女,讓深愛著少女的大鳳眼中也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大風姐姐~”
等大鳳身上的殺氣消散,索菲亞才感到從冰冷的寒冬來到了溫暖的春日。
可滿懷欣喜的來找大鳳卻被莫名的殺氣殃及池魚,索菲亞也感覺委屈的鼻子一酸,撲到在大鳳懷里尋求著安慰。
對於索菲亞的投懷送抱,大鳳則熟練的伸出雙手,摟住金發少女柔軟纖細的腰肢,接著輕輕用手按住索菲亞埋在自己飽滿胸懷里的小腦袋,俏臉上也露出一個滿意而喜悅的笑容。
“啊哈~是新鮮的索菲亞呢,終於等到你了,大風都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你了,人家都快寂寞死了啊~”
才一見面,別人面前總是一臉嫌棄的大鳳,抱著索菲亞時卻如同痴女似的訴說著深情,言語中滿是對索菲亞無限的思念與眷戀。
在大鳳熟悉的痴女發言下,索菲亞原本因為擔憂和恐懼所造成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安心的將俏臉埋在大鳳飽滿胸懷上繼續尋求安慰,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甜蜜的笑容。
就這樣,好幾天沒見面的兩人抱在一起,糾纏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的分離。
然後,大鳳就抱著懷里不斷撒嬌的索菲亞,坐到自己學生會長辦公室的真皮沙發椅上。
而為了請假,特意真空出行的索菲亞,這時也面對面坐在大鳳的黑絲美腿上,並且掀開了粉色水手服的上衣,將自己初具規模且敏感嬌嫩的小巧乳鴿,以及雪白平坦的小腹和纖細柔軟的腰肢,完全展示在了學生會長大鳳眼前。
面對愛人如此直白的誘惑,本就貪婪著索菲亞身心的大風怎麼可能忍得下來呢?
“索菲亞,今天來找我是遇到什麼煩惱的事嗎?”
大鳳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小嘴里還不停地發出舔砥吮吸的聲音。
“嗯哼~當然,我只是想來找你申請……咿呀~大鳳姐姐……那里不可以咬的……我,我是來申請休課活動的……啊哈~~”
索菲亞雙手抱著大風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努力抑制著口中不停發出的曼妙呻吟,可乳尖上突如其來的疼痛伴隨著更多的歡愉快感,索菲亞發出一聲美妙的嚶嚀時,粉色短裙下包括纖細美腿的白色棉襪顏色也被汁水浸濕了不少。
“咕嘰~吸溜~休課活動?我可以答應哦~不過,讓我寂寞了那麼多天,索菲亞也知道該怎麼補償吧~”
大鳳專心致志的享用著公主殿下索菲亞,胸前那對嬌嫩可口的小小乳鴿,同時,纖手也不忘揉捏著索菲亞腰肢上的敏感部位,還有那雙白色棉襪包裹下修長勻稱的雪白美腿。
“當,當然,上課之前,索菲亞都可以讓大鳳姐姐隨便玩哦~”
索菲亞低頭湊在大風耳旁誘惑的說道,可顫抖著脫下粉色短裙的小手,顯然金發少女內心並不像表情那樣勉強可以維持平靜的樣子。
“索菲亞真是一點都不可憐姐姐……那麼短的時間,大風可是想和索菲亞玩上一整天呢~”
大鳳有些幽怨的說道,手指淺淺插進了索菲亞潮濕緊致的小穴里做著按摩。
“可,可是還要上課的……嗯哼~好舒服~~”
索菲亞說著,身子又顫抖了幾下,大腿上白色棉襪吸收的水分也越來越多。
“這樣的話,大鳳可要過分一點了!”
心里積壓著許多的不滿,大鳳抱著索菲亞摁在了辦公桌上,清純又嫵媚的嬌俏臉蛋也湊近了少女干淨無毛還散發著熱氣的潮濕小穴,對著手指掰開的兩片粉嫩花瓣與不斷收縮的紅潤小洞,緩緩張開了小嘴。
“誒!?等等…咿呀呀!!……不…啊啊…不可以咬的啊!又要去了啊啊啊!!!”
小巧敏感的陰蒂被靈活小舌舔弄幾下,緊接著又是被牙齒輕咬著磨合,針鑽般的疼病混合著劇烈的快感,把索菲亞腦子都攪成了一團糊漿,只剩下源源不斷的歡愉與抖m身體下痛苦帶來的美妙歡愉,嬌小雪白的身軀更是接連的高潮中,在桌子上不停的痙攣顫抖著潮吹噴出大量的晶瑩汁水。
可隨後又被大鳳用舌頭在水嫩肌膚上一點點舔干,接著又讓索菲亞來了一次痛並著快樂的高潮,如此循環往復。
等索菲亞雙腿發軟的扶著牆壁回到教室時,連早自習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
……………………………
“你聽說了嗎?那個學習很好的阿卡司塔請了長假。”
“我說怎麼沒來,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大新聞!我剛才看到從教授辦公室出來是羅爾德伯爵家的管家!”
“什麼?你是說幫那個平民校花請假的是羅爾德伯爵家的人!??”
“不會吧?一個平民怎麼會和貴族扯上關系?”
“有消息說,那個明明是去妓院里賣的,正好遇上羅爾德伯爵,然後被買回去做女仆的。”
一個男生在人群里小聲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羅爾德伯爵那麼好的男人,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別在這散播謠言,滾!”
另一個女生立刻氣急敗壞的反駁著,顯然她是羅爾德伯爵的小迷妹之一。
教室里,大多數人都在議論著今天的新奇的大事件,畢竟有權有勢還保持著單身的英俊帥氣貴族大叔,對於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們,毫無疑問是近乎完美的戀愛對象。
可聽到同學們談論的對象,索菲亞也微微一愣。
索菲亞完全沒想到昨天還和她互相告白示愛的少女,今天就被人請了長假去陪一個男人,想起才接觸羅爾德伯爵幾次,就讓對方把精液射進了小穴里。
而她的百合戀人阿卡斯塔,在請了還不知道多少天的長假里,她都不敢想阿卡司塔和那個男人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可惡的家伙,為什麼要下手這麼快啊!
好不容易才和好友確定了感情,結果第二天她們這對百合情侶之中的阿卡司塔就成為了男人的小情人,連索菲亞都被奪走百合戀人的男人給玩弄了身心。
心情郁悶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索菲亞,一個人坐在百合戀人阿卡司塔的座位上,似乎還能嗅到已經離去戀人殘留的一絲芬芳。
女學生們還在羨慕的談論著,能夠飛上枝頭成為鳳凰的平民少女阿卡司塔,而且對象還是英俊帥氣單身大叔。
這時,她們也注意到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公主殿下索菲亞,畏懼與身份尊貴的公主殿下,她們紛紛散開去其他地方接著討論這難得一見的趣事。
感覺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的索菲亞,她也只好趴在桌子上生著悶氣。
突然,教室里安靜了下來,索菲亞還在疑惑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她抬起頭來,雙眼卻被一只冰涼的小手蒙住。
“猜猜我是誰?”
少女冷淡卻帶一絲俏皮的聲音是如此熟悉,索菲亞欣喜又驚訝的微微張開了小嘴,連之前的悲傷也被衝淡了許多。
“江風學姐!?”
索菲亞握住那只冰涼的小手,如奶昔嫩滑般的肌膚透露出絲絲寒意,完全不屬於她的肌膚觸感,讓索菲亞無比確信這只冰涼小手的主人。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仍是少女如冬日寒池般冷淡的聲音,那修長圓潤,指節分明的纖纖玉手,卻溫柔的拭去了索菲亞眼角傷心的淚珠。
之後,少女冰涼卻溫柔的小手也從她眼前挪開,索菲亞才得見到分別了一年之久的學姐。
晨曦金黃的陽光映照在如冰山般清冷的高挑少女身上,將少女的容貌襯托得如此唯美,稍短的白色襯衣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腹。
而在隨風輕輕搖曳的藍色百褶裙之下,是一雙堪稱藝術品的修長美腿,纖細卻又不失飽滿的肉度,輕薄到透出膚色的精致純白織物,與藍色短裙形成了完美的絕對領域之間,雪白水嫩的大腿肌膚也極其誘人。
不過,最吸引人的是這位冷酷且高傲的清冷少女,如雪花般純白的長發上,有著一對可愛迷人的狐狸耳朵,身後將短裙撩到露出挺翹雪臀的狐狸尾巴,白中摻黑的顏色,毛茸茸且光滑柔軟的質感,看上去就讓人想要去親手撫摸。
“學姐,還是那麼漂亮呢~”
索菲亞望著白狐少女那完美無暇的精致臉蛋,由衷的贊嘆道。
而且連以前平平無奇的胸部,現在都成長了許多,身上也似乎多了一絲人妻般嫵媚的氣質。
聽到索菲亞的贊美,江風冷淡的小臉上也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絲。
“讓索菲亞傷心的事,能告訴學姐嗎?”
如高領之花的白狐少女,輕柔的坐在了索菲亞身旁,沁人心脾的花香來身邊而來,少女天生稍涼的肌膚在夏日也讓索菲亞忍不住想去多親近一點。
“阿卡司塔她………………”
索菲亞猶豫著,把好友阿卡斯塔的事情告訴了江風,卻把自己也被男人拿下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江風清冷的臉蛋上,雖然還是那副冷漠淡然的表情,但心思細膩她卻察覺到索菲亞談及阿卡司塔時與失戀無意的傷心。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為她傷心了,現在,才是值得我們珍惜的,今後就讓學姐來陪著你,就像我們之前還是戀人的時候,答應我好嗎?索菲亞~”
江風說著已經將纖柔冰涼的身子壓向了索菲亞,溫柔需要帶著不可抵抗的強勢,雙手拉起了索菲亞的小手,十指相扣,將避無可避的索菲亞抵在了牆上。
一年之別,想要重燃舊情的白狐少女,才開始迫不及待的展露真心,想要將兩人曾經無奈放下的初戀重新拾起。
溫熱的呼吸裹挾著花香撲面而來,索菲亞已經顧不上之前還在傷心的情緒,嬌羞的緋紅很快蔓延上索菲亞雪白的脖頸,紅撲撲的小臉蛋,眼睛里滿是慌張而不知所措的情緒。
看著白狐少女逐漸靠近的俏臉,淺海般清澈明亮的眼眸是如此迷人,緊張到連呼吸都忘記的索菲亞,任由著江風清冷柔軟的紅唇,在教室里眾人的注目中,吻上了她嬌柔粉嫩的櫻桃紅唇。
白狐少女微涼卻帶著絲絲甜意的薄唇,卻如同其本人一樣,在冰冷無情的外表下,是壓抑了許久的火熱情欲。
還沒等索菲亞反應過來,一條柔軟靈巧的小舌頭已撬開了她緊閉的雙唇,肆意的闖入索菲亞檀口中,貪婪汲取著屬於少女的味道。
完全掌握主動權的江風,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強吻,清冷的臉蛋也染上一次緋紅,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兩條柔軟小舌在不斷張合的唇瓣間交纏嬉戲,互相交換品嘗著彼此香甜的津液。
而索菲亞也在這個纏綿而炙熱的深吻中沉淪進去,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直到索菲亞幾乎窒息的快喘不過氣時,江風終於松開了她的櫻桃小口,但依然伸出濕漉漉的粉嫩小舌頭,在索菲亞嬌嫩的臉蛋上舔舐了幾圈,留下極其曖昧的濕痕。
“唔…別這樣,大家還看著呢…江風學姐…….”
索菲亞因情欲而泛紅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她睜開迷離的淺藍眼眸,兩只柔軟小手也欲拒還迎的推搡了幾下。
“怎麼,難道索菲亞不喜歡我這樣做嗎?”
少女那冷淡的語氣和故作冷漠的話語,卻是令索菲亞害羞無比,不敢正視江風臉上那帶著戲弄的淺笑。
“不,不是…我喜歡學姐。”
索菲亞嬌羞的小聲說道,身體也主動地靠近了一些,雖然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但她仍能感受江風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散發的清涼冷意。
“那看來是學姐我對索菲亞還不夠好呢~”
江風淺笑著,這一次她選擇直接把身體發軟的索菲亞抱在了懷里,再度強迫的吻上了索菲亞那柔軟的櫻唇。
這次的吻,比剛才激烈了數倍,一步步逼著索菲亞沉溺在這個深情而甜蜜的熱吻中,似乎要將懷中人融進自己身體里的擁抱,一瞬間就奪取了索菲亞所有的意志,只能任由著江風肆意的給予和掠奪。
當這個纏綿悱惻的吻結束,索菲亞已經徹底癱倒在了江風的懷里,小嘴里殘留著江風香甜柔軟的味道,整個人更加暈呼了。
白狐少女低垂著眼簾,凝視著臉色潮紅,淺藍眼眸迷離而泛著水霧的索菲亞,眼神愈發溫柔,白淨纖細的雙手也熟練地尋找到索菲亞身上的敏感帶,輕柔按捏的挑逗著索菲亞被調教到很是敏感的嬌軀。
身體被學姐輕松拿捏的索菲亞,只能努力抑制著小嘴里暢快的呻吟,臉蛋憋的一片緋紅,淺藍色眼眸里也流下難耐且羞恥的淚水,在嬌軀一陣顫抖後,才穿上不久的內褲與小裙子都被腿心激動溢出的汁液浸濕了。
“索菲亞,你還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感受到懷中少女身體的顫抖,江風才放過了高潮之中的索菲亞,輕撫著索菲亞衣服下光潔細膩的後背,柔聲問道。
雖然身體上已經被開發成隨便玩弄幾下都能高潮的性愛娃娃,但感情上終究是沒有經歷過多少的青澀少女,在江風嫻熟溫柔攻勢下,索菲亞的心底防线也徹底崩潰。
“嗯…我…我願意…我願意…..”
當眾答應了告白,還是在相伴了幾年熟悉的同學之中,羞澀無比的蘇菲亞,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只能將羞紅了的小臉蛋埋藏在江風胸前的柔軟之中。
一股濃郁的乳香縈繞在鼻尖,似乎還帶著些許花朵的清香,讓索菲亞不禁想起小時候在光輝姐姐懷里,品嘗過的香甜汁液。
一旁,欣賞著眼前百合花開美好一幕的男女學生們,心里都默默打出了一個最大的單位數。
“咳咳!!”
就在這時候,教師門口傳來一陣咳嗽聲,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
一上午的時間,全部被江風用來調戲玩弄著索菲亞,只要一下課,索菲亞都會被江風帶到衛生間的單獨隔間,或者很少有人路過的花園里,以及建築體之間隱秘的角落。
就像是聖地巡禮一樣,兩人幾乎把以前偷偷做的地方,都重新逛了一遍。
等到中午,今天難得陪索菲亞上學的女仆斯庫拉,端著兩人的午飯見到索菲亞的時候。
癱軟在桌上的金發少女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原本粉潤可愛的俏臉上寫滿了疲憊,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今天主人和別的女孩子玩的很開心呢~”
斯庫拉在放下手里的午飯後,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眼神不善的打量著索菲亞雪頸上被種下的草莓吻痕,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可面對以上犯下的女仆兼職黑絲學姐的斯庫拉,索菲亞心里卻只有屈服求饒的念頭,已經被大鳳和江風輪流玩到脫水的身體,要是再加上一個把索菲亞訓成小狗狗,還在吃醋中的女仆斯庫拉。
身體……一定會壞掉的吧!
“斯庫拉主人…今天可以先放過我嗎?晚上,晚上我一定會好好贖罪的。”
索菲亞勉強撐起發軟虛脫的身體,小手摟著斯庫拉的手臂搖晃,把柔軟的小胸脯都貼上去的嬌聲哀求著。
低聲下氣、惹人憐愛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公主殿下的模樣。
可喜歡pua主人的腹黑女仆斯庫拉,卻正好對撒嬌示弱的公主殿下索菲亞沒有半點抵抗力。
“這次就原諒你了,不……”
斯庫拉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女生的呼喊打斷了。
長相一般的貴族女生向她們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斯庫拉小姐,弗里德老師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說有件私人的事情,想讓你幫弗里德老師處理一下。”
“弗里德?”
索菲亞有些疑惑的歪著頭,想不明白那個風評很差,聽聞還腳踏幾只船的渣男老師,為什麼會突然找她的女仆兼職主人的斯庫拉。
可斯庫拉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卻臉色一變,回想起前幾天在對方的脅迫下,不光要換上各種職業或者情趣服裝在床上取悅著男人,還要穿著情趣女仆裝做各種家務且照顧著男人的飲食起居。
甚至還不分白天黑夜,在各種地方用那肮髒的東西插進她的身體,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把腥臭液體射到里面,最可惡的則是她被男人喂下針對神姬的藥物時,在提升了十數倍的身體敏感度後,連續幾晚都被那個混蛋玩到昏睡過去。
現在回憶起那段荒淫無度的日子,斯庫拉的俏臉就忍不住微微泛紅,雖然心底更多的是對男人的厭惡與反感,但對於那個奪走她的處女之身,卻讓她體驗到成為女人後如此美妙滋味的混蛋,心里也多少留下了一些特殊的感情。
“我知道了,請你轉告弗里德老師,我等……很快就會過去的。”
斯庫拉本想多陪一會兒索菲亞,可想起還在男人手中的視頻,好不容易才用身體交換到錄音文件的她,只能壓抑著內心對愛人索菲亞的不舍,在安撫了索菲亞幾句後,就匆忙跟隨著那個女生離開了。
……………………
很快,斯庫拉在女生的帶領下,來到了弗里德的辦公室門前。
等帶路的女生離開後。
斯庫拉陰沉著臉,站在門口輕敲了一下房門後,才語氣冷淡的說道:“弗里德老師,我來了。”
話音未落,緊閉的房門就從里面打開了,一張在這幾天讓她無比熟悉的帥臉出現在眼前
“斯庫拉來了啊,快點進來吧。”
看到這位絕美的銀發少女,弗雷德臉上立刻浮現一抹笑意,熱情的將淪為自己私底下性奴的斯庫拉迎進了辦公室。
“嘖!滿腦子卑劣欲望的男人,真是惡心!”
斯庫拉在男人滿是色欲的視线下,很是不爽的罵了一句,一臉嫌棄的在椅子上坐下,用厭惡的眼神的盯著弗雷德,問道:“你把我叫過來,還有什麼事?”
“哦,當然是很重要的事啊。”
弗雷德淫笑著,坐在斯庫拉對面的沙發上,卻直接當著她的面脫下了褲子。
斯庫拉眉頭一皺,看向弗雷德的目光越發冰冷:“弗里德,不要逼我動手。”
“嘿,寶貝,我這身體可經受不住你生氣的怒火,我要是受傷或者死了,那段視頻…你懂的。”
面對身為神姬斯庫拉的警告,弗雷德卻一臉不屑的威脅道,在他脫掉鼓起高聳山包的黑色內褲後,露出了那在亂交派對中不知道染上什麼性病,導致龜頭表面已經部分潰爛,還有著許多如同顆粒狀的贅肉,卻仍然頑固聳立在那的粗壯性器。
而斯庫拉看著男人胯下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滿是嫌棄與厭惡神情的臉蛋上也不禁染上一絲緋紅。
“說吧,弗里德,你又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很簡單,你用小嘴和雙腳來幫我發泄一下欲望,我可以考慮把視頻的一部分先給你,怎麼樣?很劃算吧。”
弗里德厚顏無恥的說著,那雙眼神火熱且猥瑣的眼睛,幾乎毫不掩飾的盯著銀發少女短裙黑絲下的曼妙嬌軀,心里算計著什麼時候才能用針對神姬的藥物,把這位皇家公主殿下專屬女仆的絕美銀發少女操成他的肉便器。
“你這個死變態。”
斯庫拉咬牙切齒的看著弗雷德,心里恨不得把這個過分的混蛋切開砍斷剁碎。
可在視頻的威脅之下,她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跪在男人身前,伸出纖細白皙的雙手握住了男人染上性病的惡臭肉棒,溫柔按摩著滾燙粗壯的棒身,熟練得張開小嘴含住了男長著惡心贅肉且潰爛的猙獰巨物,一深一淺用深喉慢慢的套弄吮吸著。
“嘖嘖,這口交的技巧真不愧是皇家女仆,好爽,哈哈哈哈……”
弗雷德爽朗的大笑聲響徹在辦公室里,雙手肆無忌憚的放在斯庫拉柔順光滑的銀色長發上,時不時的用力按壓讓肉棒完全插入皇家女仆那狹窄的喉嚨里,欣賞著斯庫拉絕美俏麗的臉蛋上滿是屈辱與憤怒,卻又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只能繼續忍痛配合著他粗暴的動作,來努力討好侍奉他的美妙一幕。
“真是舒服,斯庫拉要是去做妓女,一定會很受歡迎吧!”
一邊享受著斯庫拉態度溫順且技巧嫻熟的口交服務,弗雷德一邊贊嘆著,心里不禁開始幻想起把這對身份高貴的百合主仆,弄到床上雙飛時又會適合的美妙的滋味。
…………………………
事後,斯庫拉一臉嫌棄且鄙夷的望著弗里德,用紙巾擦拭著自己黑絲玉足上散發著石楠花氣味,粘稠且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
可已經滲入絲襪的粘稠液體,斯庫拉擦拭了好幾遍,那潮濕的絲襪與是底肌膚之間粘連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
這種感覺,簡直比喝下男人射進嘴里的液體還難受,好歹前者只要忍一忍就過去。
“別浪費了這麼珍貴的精液,這可是都是男人身體里凝聚的精華,你也知道它的價值吧。”
看著斯庫拉擦去他在那雙原本潔淨的黑絲玉足射上去的傑作,弗雷德臉上閃過一絲惋惜。
“就只用了這種滿腦子欲望的低劣男人才會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了。”
斯庫拉嫌棄的瞥了弗雷德一眼,才努力忍耐住想要嘔吐的感覺,把擦不干淨的黑絲玉足放進了鋪上一層粘稠液體的小皮靴內,光滑的膠質鞋墊在溫熱粘稠液體的潤滑下,斯庫拉站起來每走一步,足底那濕膩膩的觸感都讓她感到一陣反胃。
斯庫拉忍著心底惡心的感覺,在弗雷德那猥瑣的注視下,走到了男人的辦工桌旁,將裝這一部分視頻的儲存器拿起,直接一把捏碎,然後丟進了垃圾桶。
“你這個死變態!”
斯庫拉再次狠狠瞪了弗雷德一眼,快速逃離了這間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辦公室。
…………………………
另一邊。
為了拯救這個被邪神色孽汙染的世界,索菲亞已經找上了那個名滿世界的大詩人,以及學校里超受歡迎的東方文學少女,海天(另一邊。
為了拯救這個被邪神色孽汙染的世界,索菲亞已經找上了那個名滿世界的大詩人,以及學校里超受歡迎的東方文學少女,海天(醬油鮮)。
古香古色的東煌風格房間里,有著銀白長發及發尾呈墨色的美麗少女,正專心伏首在紫檀木桌上寫著書信。
少女穿著拖曳至地面的淺色漢服,清薄透氣的精致織物有著不同色階的藍色,其上刺繡著許多精致淡雅的花紋,多層次的疊加披在少女輕柔的嬌軀之上。
一條繡上金紋的黑袼束著少女纖細的腰肢,托舉出少女內里白綢抹胸的飽滿弧度,而下方的純淨白裙也垂落地面。
雖然寬大松弛的淺色漢服遮掩了少女的曼妙身姿,但看上去極其飄逸的繁華漢服,相配著少女大家閨秀、端莊典雅的氣質,將少女身姿襯托的更是飄渺如仙。
少女清純稚嫩的漂亮臉蛋,卻又給人一種穩重信任的感覺,潔白如玉、吹彈可破的水嫩肌膚,還有雪頸上精致的金色吊飾也為少女增添了一絲華美色彩。
當然,如果讓索菲亞來評價的話,她絕對還是會選,古風的文學少女海天和她在床上的樣子。
畢竟,誰不喜歡沉魚落雁,國色天香的仙子,在他人面前保持著冷淡禁欲且與眾不同的模樣,卻能為自己一人在私底下展露出另一副與之相反的模樣呢?
“看夠了,就進來吧。”
海天放下了手中寫到一半的毛筆,回首對著敞開的房門處輕啟朱唇道,似乎已經察覺到有人隱匿在暗處。
而在聽聞海天的聲音後,門外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驚呼聲。
隨後,一位氣質如同鄰家妹妹般可愛甜美的金發少女,推開半掩的房門走了進來。
“那個,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真的!”
索菲亞一踏入房間便連忙擺手澄清,可等待她的卻是海天那帶著一絲戲弄的眼神。
“沒關系,我又不介意,不過你突然來找我………”
富有書香氣息的妙齡少女掩嘴輕笑,卻又是話鋒一轉,略帶委屈的說道:“不會是想讓我繼續陪你做那些不知羞恥的事吧?”
“沒有,絕對沒有!”
索菲亞急忙否認,可是剛否定完,就又紅著臉,低頭不語了。
自從上次索菲亞借援助東煌的事情,說了讓好朋友海天陪睡的玩笑話,結果讓海天當真後在夜晚來到了她的房間。
而索菲亞在色欲熏心下非但沒有拒絕,還將錯就錯的和海天睡在了同一張床上,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索菲亞卻把人家黃花大閨女海天的身子舔了個遍。
之後,索菲亞每次見到海天之後都帶著愧疚之心,兩人的關系也變成了互相有著好感,卻在一方想要補償,一方心中有著芥蒂,所以始終曖昧不明著,直至今日……
“那你來是……?”
海天可愛的歪著頭,略帶疑惑望著索菲亞。
索菲亞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其實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哦?什麼事兒?”
海天微眯起漂亮的淺黃眼眸,饒有興趣地問道。
“呃,是這樣的……”
索菲亞把有關邪神色虐汙染的事,還有准備計劃都詳細的告訴了海天。
最後,索菲亞在海天的幫助下,成功在學校組建了一個探尋邪神汙染的六人小隊。
……………………………
下午,課外活動室。
身份尊貴且甜美可愛的公主殿下索菲亞,高冷且有點輕微毒舌的白狐少女江風,還有書香卷氣的古風美少女海天。
佩戴者機械耳朵的宅系偽三無少女凌波,以及超級可愛迷人且柔弱可欺的貓娘少女姐妹,初春和夕暮。
六位各具特色且青春靚麗的美少女齊聚一堂,圍繞著圓桌,坐在一起喝著紅茶,談論著關於這次課外活動的行動計劃。
最後,她們在已經覺醒神姬血脈的實力自信下,決定了明天兩人一組分開行動,同時調查店主口中的三個可疑地點。
分別是向客人售賣可疑藥物的酒吧,用地下渠道偷運可疑藥物的黑幫,疑似兩者背後保護傘的貴族倫納德。
擁有不俗戰斗力的江風和凌波,負責前往黑幫的總部里進行秘密調查。
才智雙全的海天小姐和她的掛件索菲亞,負責前往酒吧調查販賣藥物的真實情況。
性格柔弱的貓娘姐妹,負責前往貴族倫納德家中看管犯罪嫌疑人,等待另外幾人收集證據,然後移交給教會的審判庭處理。
這時,隔壁體育活動室的幾個非洲留學生卻注意到了她們,無論是身份尊貴的公主殿下,還是來自遙遠東方的東煌美人和三個半位獸娘美少女。
她們絕美的身姿容顏,以及身為神姬都並不缺錢的身份地位,毫無疑問都是對來自貧困、荒蠻非洲的幾位黑人留學生的超級誘惑。
把那些高人一等還看不起他們的異國神姬或白人貴婦,用他們天賦異鼎的體能摁在胯下操服,然後借著各種理由的從那些被他們操過的女人身上榨取錢財。
這在非洲黑人留學生形成的團體里,已經成為了流水线的作案,他們往往是由長相和身材最好的幾人,在所有非洲黑人留學生的共同幫助下攻略那些青純羞澀或者飢渴難耐的少女美婦,然後再拍下視頻脅迫偽團體里所有黑人留學生提供性服務,並且還要出賣身體來換取錢財供他們揮霍。
當然,這也只是手段之一。
對於身份尊貴還有碾壓普通人實力的神姬,以及那些丈夫或者家族並不簡單的貴婦、大小姐們,花言巧語的欺騙和肉體上的征服也是他們慣用的技巧之一。
“下午好,各位美麗的小姐。”
黑人團體中領頭的薩普,帶著他的兩個學徒,走進課外活動教室後,向索菲亞幾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而他們三人毫無例外的都是追求著潮流的打扮,通過學習那些白人男士的穿搭,配出適合自身黑色肌膚,以及突出健壯身材與帥氣臉龐的修身服裝,再加上自信記者和一些標新立異的姿勢,都吸引了不少來自優秀美麗異性的目光。
“你們怎麼進來了?”
江風站起來冷淡的說道,一旁的文學少女海天皺起了眉頭。
在皇家學院待的時間更久的她們倆,自然也聽聞過這些非洲留學生不好的風評,甚至還見到過好幾位學妹學姐,因為懷上黑人的孩子卻找不到父親而不得不休息打胎的。
剛剛入學不久的凌波和貓娘姐妹,前者偽三無的臉蛋上沒有任何表情,後者姐妹的眼神里都透露出害怕和好奇並存的情緒。
而索菲亞看到她之前的追求者薩普,心里也有了拉他們來做探路炮灰的打算。
“下午好~薩普和你的兩個朋友有興趣參加我們的課外活動嗎?”
索菲亞淺淺一笑,對三個非洲黑人留學生邀請道。
“當然願意了~”
薩普爽朗的笑道:“能夠參於公主殿下您舉行的課外活動,簡直是我們的榮幸了!”
不過,他們在人心里想的卻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借此機會去搭訕幾位神姬美少女,然後用花言巧語把她們都泡上床。
“索……”
海天欲言又止,可想想只是幾個普通的黑人,就算對她們有什麼惡劣的企圖,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打倒後就沒有再擔心了。
“那就先謝謝薩普你們了,一起來喝茶聊天吧。”
對黑人惡劣行徑一無所知的索菲亞,還熱情的把三個黑人拉到了她們幾位美少女的身旁。
隨後,在一片和諧融洽的氣氛下,三位黑人非洲留學生,紛紛各自熟練的搭訕技巧,在幽默風趣的閒聊中,都分別成功的要到了兩位美少女的聯系方式。
當然在黑人泡妞的團體作案中,只要目標美少女的聯系方式被一個黑人拿到,那幾乎代表著被所有留學或者黑戶的黑人知道了。
………………
放學的鍾聲響起。
江風和海天都直接拒絕了黑人的邀請,索菲亞因為還要去看望阿克斯坦,所以拒絕了黑人薩普的邀請。
而不善言辭的綾波和性格軟弱貓娘姐妹,卻在黑人過分熱情的邀請下又不知道拒絕的情況下,半推半就的跟隨著薩普三位黑人一同離開了學校。
…
…
黃昏。
海天已經回到了家中,想到今天有趣的事情,她就有了分享給筆友的想法。
十分鍾後。
海天寫好書信,投進了信箱。
已經購買了快遞VIP服務的書信,半個小時後就送到了目的地。
…………………
玫瑰莊園。
以培育了世界上玫瑰花種類最多而聞名世界的玫瑰莊園,在七彩的漫天玫瑰花海中央,卻是一座低調奢華的兩層輕木別墅。
而玫瑰莊園的主人,曾經也是摘下了美神桂冠,有著“曙光女神”之稱,在繁華的宴會上也是一顆耀眼的明珠,溫柔善良的性格,優雅唯美的舞姿,更是無數男士夢寐以求的完美戀人。
可惜,這位在無數男士心中深愛的曙光女神,卻在16歲時的生日晚宴上遭遇了改變她一生的意外,從那以後,喜愛玫瑰的歐若拉也漸漸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這位在世人看來早已經沉寂許久,甚至很多人都忘記的曙光女神歐若拉,退隱的原因卻是因為一個打理莊園玫瑰花的奴隸黑人。
別墅大廳里,一位金發碧眼、童顏巨乳的美貌少女坐在沙發上,雙手溫柔撫摸著已經懷孕了三月的小腹,眼神卻有些落寞的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玫瑰花海。
忽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這位青澀唯美卻已經成為孕婦的少女,寂寞的眼神里才有了一絲活力,連忙起身去迎接歸家的丈夫。
“你回來了~”
歐若拉打開大門,看著眼前身上肌肉都將警服撐出明顯輪廓的光頭黑人,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說道:“怎麼樣,今天的工作還順利嗎?”
勞累了一天,羅伯遜回到家中,自己嬌小美麗迷人的妻子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口等待迎接,這讓他感覺疲憊身心都得到了放松,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恩,今天的事情很順利。”
歐若拉溫柔的笑道:“快進來吧~今晚都做了你喜歡吃的。”
“老婆,你都懷孕了就按照平常一樣好了,不要太勞累自己了。”
羅伯遜彎下腰摟住自己妻子的肩膀,語氣溫柔的說道。
雖然他知道自己能夠從一個黑人奴隸,到現在成為倫敦警衛隊的隊長,離開妻子在幕後對他支持,但是作為男人,他還是希望能夠給予妻子更多的愛護。
歐若拉搖了搖頭:“現在孩子才剛滿三個月,做些簡單的事情,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寶貝。”羅伯遜蹲下高大的身軀,親吻著妻子歐若拉嬌嫩的臉頰,欣慰的說道。
可高貴美麗的神姬與低賤平凡的黑人,相差如此之大的夫妻組合,無論是三觀和審美,還是身份地位的差距。
有著貴族身份且唯美夢幻的金發少女,還處於抱著甜美愛戀幻想的青春年紀,都不可能和一個兩米多的身高,渾身爆炸性肌肉的黑人壯漢,性格老實憨厚又好色,而且還是與來自非洲的黑奴結下一生婚約。
其中的原因,自然不會是歐若拉和自己老公跨越了階級身份的愛情,而是各種機緣巧合之下,歐若拉在16歲生日晚宴上喝下了加料的紅酒,好不容易依靠神姬血脈逃回了玫瑰莊園,卻在藥效失控的最後幾秒,遇上了正在澆花的黑奴羅伯遜。
就算是身材高大健壯的黑人羅伯遜,同樣無法反抗神姬失控的力量,而歐若拉就在無法控制身體的情況下,強上了黑奴羅伯遜並送出了自己的處女貞潔。
事後不久,歐若拉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可不願打胎又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那段時間還被各種事情擾到心煩意亂的歐若拉,在黑奴羅伯遜的各種討好照顧、苦苦哀求下,才半推半就的答應了黑奴羅伯遜,為他結婚生子的請求。
可自從兩人隱秘的舉辦了婚禮之後,歐若拉才發現自己這個看上去老實憨厚的黑人丈夫,心底的欲望是如此雄厚,在她懷孕後的兩個月時間內,幾乎只要一有空閒的時間就拉著她到房間里做愛,就連身為神姬的歐若拉都有點承受不住黑人丈夫,如此不知節制的狂暴肏弄。
不過日久生情,就算一開始對黑奴羅伯遜沒有半點好感的歐若拉,在黑人日復一日的肏穴之下,身體徹底屈服在黑人肉棒與強大的性能力之下,連歐若拉原本只喜歡同性的思維也被扭轉過來,全部身心都被黑人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雖然歐若拉在懷上黑人孩子的兩個月後,黑人丈夫就沒有再主動碰過她了,都是歐若拉主動提出用其他地方幫黑人丈夫發泄欲望,但長時間下來,黑人丈夫一直未被滿足的欲望,也讓歐若拉有一些憂慮。
兩人走進餐廳里,羅伯遜脫下了自己警察制服和領帶,坐在椅子上開始享用晚餐,歐若拉則跪在了自己黑人丈夫的雙腿間,手法嫻熟且溫柔的脫下了黑人丈夫的褲子和內褲,張開小嘴含住肉根幫黑人丈夫處理這今天的欲望。
當兩人都吃飽喝足後,歐若拉依偎在黑人丈夫寬闊的胸膛里,溫柔的問道:“對了,老公,你有沒有考慮過在娶一個妻子呢?”
“妻子?”
聽見歐若拉提及這件事情,羅伯遜瞬間臉色一變,慌張的說道:“老婆,你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嗎?”
“傻瓜,我當然願意,不過這幾個月懷孕的時間都不能陪你做愛,我只是擔心你被不知道哪來賤女人給騙走了。”
歐若拉白嫩纖細的食指戳在了自己黑人丈夫的胸膛上,撒嬌似的勸說道:“所以我想,既然我現在不能替你解決欲望的話,還不如提前給你再找個年輕漂亮的新娘呢,以後還能能幫我分擔一點老公你的寵愛。”
本就極其好色的羅伯遜,在聽到妻子歐若拉的提議後,心里激動的抱緊了自己美麗嬌小的妻子,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道:“那麼……老婆大人想要我選擇什麼樣的女人?”
歐若拉假裝微微思索片刻,接著提議道:“你聽說過那位皇家學院里的大詩人海天嗎?其實她就是你一直嫉妒的人哦~”
“她是老婆你的那個…筆友?”
羅伯遜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想到那個讓妻子念念不忘,每晚都被他干到昏迷後,妻子還能拖著疲憊的身體,爬起來給那位他不知道是誰的人寫著甜蜜書信的家伙。
竟然是那位來自東方古國,有著獨特氣質的染上墨色的銀發美麗少女。
羅伯遜想起妻子歐若拉寫給那位少女的書信,在他和妻子歐若拉發生性關系之前,兩人來往的書信就堆滿了一個箱子。
而且書信上兩人的內容與其說是粉絲讀者與作者的交流,倒不如說是兩位互相暗戀的少女,在書信中互相抒發著對彼此隱約的愛意。
這一切都證實了羅伯遜之前對妻子歐若拉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有百合對象的猜想。
“考慮好了嗎?丈夫如果想要泡上那位大詩人,我這里可是正好有一個好機會哦~”
歐若拉嫵媚的抬起頭,衝著自己黑人丈夫眨了眨眼睛。
“什麼機會?”
羅伯遜聽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夠草到一對百合同性戀的神姬,立即精神一震,連忙追問道。
歐若拉狡猾的笑了起來:“就是今天,她送來了一封信,上面寫了她明天要和朋友索菲亞去調查一個酒吧,那里正好是丈夫你這段時間追查的目標哦~”
“那家和群體失蹤案有關的酒吧嗎?”
羅伯遜皺了皺眉頭,習慣性的看向了妻子歐若拉,詢問道:“那老婆打算讓我怎麼做?”
“丈夫你可以在她們被酒吧里的罪犯抓住,然後在趁機來一個英雄救美,只要讓丈夫你和海天有了聯系,以你妻子我對海天的了解下,攻略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女生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吧。”
歐若拉溫柔的看著自己黑人丈夫,蠱惑的說道。
已經嫁給黑人還懷上對方孩子的歐若拉,為了能夠再一次擁抱曾經暗戀的少女海天,她也只能動用一些下作的手段,讓丈夫把海天娶到家中,她自然也就可以延續和海天百合之戀了。
“這個辦法不錯……”
聽著妻子的計劃,羅伯遜心里越來越興奮。
畢竟,海天可不只是一位皇家學院里才貌雙全的高材生,而且還是擁有神姬血脈,身姿容顏稱得上絕色的美少女,對於他這種性欲旺盛的黑人來說,根本沒有半點拒絕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
羅伯遜看向了自己的妻子歐若拉,這個溫婉賢惠又美麗端莊,懷上他的孩子還能滿足他各種姿勢要求的的妻子,心里十分的滿意。
他相信,憑借著自己的魅力,再加上自己妻子的幫助,肯定能搞定那位美少女。
“呵呵~”
歐若拉看著丈夫蠢蠢欲動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充滿誘惑的笑容:“既然丈夫你這麼期待的話,那麼我就再幫你一個忙吧”
她拿出了一個裝滿粉色液體的小瓶子,在自己黑人丈夫面前晃了晃。
“這里是什麼?”
羅伯遜疑惑的看著妻子歐若拉。
“這是秘密哦~”
歐若拉俏皮的眨了眨眼,吐氣幽蘭:“丈夫你把海天帶到酒店時,再把這瓶藥喂給那位海天小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歐若拉將藥瓶遞給了羅伯遜,臉上帶著一絲的壞笑。
“那我就期待老婆你給我的禮物吧。”
羅伯遜笑著摸了摸妻子歐若拉的小腦袋,沒有半點猶豫的接過了妻子歐若拉的藥瓶。
……………………………
江風回家的路上,黃昏的殘陽映照在如冰山般清冷的高挑少女身上,將少女的容貌襯托得如此唯美,稍短的白色襯衣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腹。
而在隨風輕輕搖曳的藍色百褶裙之下,是一雙堪稱藝術品的修長美腿,纖細卻又不失飽滿的肉度,輕薄到透出膚色的精致純白織物,與藍色短裙形成了完美的絕對領域之間,雪白水嫩的大腿肌膚也極其誘人。
不過,最吸引人的是這位冷酷且高傲的清冷少女,如雪花般純白的長發上,有著一對可愛迷人的狐狸耳朵,身後將短裙撩到露出挺翹雪臀的狐狸尾巴,白中摻黑的顏色,毛茸茸且光滑柔軟的質感,看上去就讓人想要去親手撫摸。
一路上無視著路人投注來的灼熱目光和竊竊私語,江風帶著那張冷漠的臉頰,走進了公寓樓里。
才推開房門,江風就聽到從客廳傳來了一陣男女喘息呻吟的聲音。
江風微皺眉頭,加快了步伐,朝著客廳走去。
“嗚~爸爸快點射進來吧,姐姐已經回來了,我還要去准備今天的晚餐呢…啊啊……太深了啊啊啊!!”
聽著少女那嬌媚的喘息,以及夾雜在其中難耐壓抑的低泣聲,江風悄然攥緊了拳頭,可隨後又松開了手掌。
走過轉角,江風也看到了自己尚且年幼的親妹妹海風,此時正光著身子被她們的禽獸父親壓在身下,兩條柔嫩的白絲美腿緊緊掛在男人的粗腰上,她的小腦袋被一根硬棒強行擠進嘴里肆意蹂躪著。
少女灰白的長發鋪滿了整個沙發,嬌小柔軟的身軀在男人的衝撞下不斷顫抖,淺藍色的眼眸里因為因為疼痛和羞恥而積滿了淚珠,青澀白幼的可愛臉蛋上泛著潮紅,小嘴也在父親愈發凶猛的攻勢下哼唱出美妙的呻吟時,忍不住地向親生父親哀求的說道:“爸、爸你慢點、慢點,好疼啊……啊…啊啊…”
“真是乖女兒,那就先交給你了,快點懷上我的孩子吧!”
趴在自己女兒身上的肥胖老男人,喘著粗氣,在臃腫的身體一陣顫抖後,他也緩緩從女兒體內抽出了疲軟縮小的肉棒。
“你不是說好了不會再對海風下手的嗎?”
盡管心底早有預料,但看著妹妹那稚氣未脫的臉蛋,卻被自己這個親生父親糟蹋成這副模樣,江風心中頓時有了想把這個禽獸父親殺掉的衝動。
可回想起自從她初潮之後,這個禽獸父親在她房間里度過的日日夜夜,那些記憶猶新的記憶,就像是訓犬人手中的韁繩,死死拽著江風,讓她沒辦法對父親痛下殺手。
“大女兒回來了啊,那就過來幫爸爸清理一下身子吧。”
看著回到家中的江風,原本癱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臉上堆起笑容,伸手招呼江風過來,並拍了拍粗胖油膩的大腿,示意女兒江風過去和往常一樣的為他做著事後清理工作。
“畜牲。”
無比厭惡的咒罵了父親一句,江風卻還是陰著冷淡的小臉,快步走了過去,彎下了精致白絲包裹的纖細美腿,跪坐在父親雙腿之間的地上,柔軟白嫩的纖指為父親按摩著剛剛釋放過的疲軟肉棒,隨後用溫潤柔軟的唇瓣包含著父親那腥臭的龜頭,輕輕吮吸,將父親尿道內的殘余精液全部吸出咽下,接著又用粉嫩小舌將父親胯間沾染到汙穢的地方,一點點的舔食干淨。
“嘶啊…大女兒的小嘴還真是舒服。”
在女兒熟練且細致的口舌服務之下,老男人發出了極其愜意享受的叫喊聲。
等把所有汙穢處理完畢,江風站直了纖細窈窕的身子,正想說些什麼,卻被父親的大手突然拉到了懷里,肥胖肮髒的大手也趁機在她那充滿彈性,豐腴柔軟的翹臀上狠狠抓撓著。
“嗯哼~~”
敏感的身體立刻繃緊起來,江風抬頭望向了父親,卻迎上了對方那貪婪猥瑣的目光:“女兒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幫父親我生個女兒呢。”
老男人一只手攬住女兒那不盈一握的蠻腰,另外一只手則放肆的探入她的襯衣里肆虐著,直到肉棒在女兒嬌柔曼妙又散發著絲絲冷意的嬌軀上,重新挺立起來,他在女兒被乳汁浸濕的襯衣下的飽滿雪峰之間,深吸一口氣才滿意的收回了手。
“過了那麼多年,女兒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啊!連胸部都快和你媽媽一樣了,就像是你媽媽當初嫁給我的時候,不光長的漂亮連騷穴都是操不松的白虎,每次都讓我欲仙欲死,可惜,你媽媽一直不願意接受我,每次做完都要去尋死覓活的……”
老男人說著嘆了一口氣,雙手卻將女兒江風身上的白色襯衣脫了下來,在上千次的性交中熟悉父親心思的江風,已經配合的解開了白色蕾絲花邊的胸罩,捧起了在哺乳期成長了許多的雪白乳房,將不斷溢出香甜奶白乳汁的粉嫩乳頭送到了父親嘴里
“嗯哼~”
敏感乳頭被父親不斷吮吸的快感下,無論在學校,還是家中依然維持著冷淡臉龐的江風忍不住輕哼出聲,臉頰也染上了一絲情欲的緋紅。
”不過,幸好我還有你們兩個女兒,否則我可真要孤獨終老了。”
老男人一邊說著把頭埋在女兒散發著迷人香氣的豐滿止,一邊吸食著女兒江風再懷上他兒子後,就一直被他獨享酥胸里的香甜乳汁,長滿老繭的兩雙大手也撫上了女兒輕薄透氣的白色織物下,那雙纖細柔軟又帶著些許肉感,無論把玩了多少次都不會厭倦的白絲美腿。
“那父親覺得母親和我,誰更讓你喜歡了呢?”
江風美眸微眯,稍微沉下那柔軟的身子,用白嫩大腿夾緊了父親在她腿間的火熱昂揚,略帶醋意的詢問著讓她既恨又愛的父親。
她不知道為什麼每當父親提起母親的事時,心里滿懷著對父親侵犯了她們母女三人,還害死了母親濃重的恨意,同時都會涌現出一股對曾經也在父親身下婉轉承歡母親的攀比心,還有占據了她現在大半人生,在上千日夜里給予了她無數羞恥憤恨的痛苦與歡愉的父親,無法理解的占有欲和愛?
從小在父親侵犯中長大的江風,在孤獨無助中被迫承受的苦難和快樂,讓她早已患上了名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心理疾病,就算在心智成熟的成年之後,明白了一切的江風心中滿懷恨意,卻如同被韁繩約束中長大的小象,永遠無法掙脫那只需輕輕用力就可拉斷的細繩。
“當然是女兒你了,你這抱起來冬暖夏涼的身子,連下面和處女一樣緊,還會配合著又吸又夾的小騷穴,可比你母親讓我爽多了啊。”
老男人放開了銀發少女香甜的乳房,毫不吝嗇的稱贊著女兒江風讓他永遠玩不膩的美妙身子,眼神貪婪的望著女兒那精致美麗的五官,在學校里受到萬人追求的高冷女神且來自異國的銀狐美少女,在家中卻是他隨意肏弄、把玩身子的性玩具,連那個巨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意在他懷里也變成了小女人的嬌媚風情。
“多嘴。”
江風小臉緋紅,帶著欲拒還迎的不滿嬌嗔道,可在父親熟練挑逗下動情的身子,卻還是誠實的往父親溫暖的胸膛里靠去,有些迫不及待的撕開自己為父親而穿的蕾絲內褲,把潮濕溫潤的飢渴小穴貼緊了父親的肉棒,上下搖晃著纖細與飽滿的腰臀,用稍涼的大腿肌膚和火熱小穴形成緊密空間,做了上百次而無比熟練的套弄著父親讓她在無數日夜里欲仙欲死,心中無比崇拜與喜愛的肉棒。
“爸爸,我先去做飯了。”
忽然間,一旁身體癱軟躺在沙發上,身材姣好的妹妹海風爬了起來,眼神復雜的望著姐姐與父親交歡的一幕,還是輕聲的說了句。
聽到另一個女兒的聲音,老男人貪婪猥瑣的目光也暫時轉向了海風,他輕輕拍了拍渾身赤裸的女兒海風的香肩,滿意的說道:“去吧,多弄幾個菜,給你姐多補補身子,下次可不要讓你姐再給我生一個沒用的兒子了。”
江風聞言,臉上閃過一抹身為母親隱忍的憤怒,可面對禽獸父親的淫威,她卻毫無抵抗之力。
還沒等海風離開後,老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把銀發少女摁在了之前小女兒受精的位置上,粗糙的大手在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摩挲起來,嘴里也不停念叨:“乖女兒啊,你那麼瘦的身子,什麼時候才能像你母親一樣有著好生養的身材啊!”
“神姬和普通人的結合受孕率要低了上百倍,懷孕的概率和身材無關,父親想讓我懷上孩子就在里面多射幾次吧。”
父親的話顯然戳中了銀發少女身材上的痛處,江風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冷淡許多,可她那雙纖細修長的白絲美腿仍然一如既往的勾上了父親的粗腰,銀白如雪的美麗長發鋪滿了半個沙發,看似冷淡的漂亮臉蛋也變得一片緋紅,呼吸在父親的壓迫下稍微有些急促,如晴空般的藍色眼眸望著父親算不上帥氣的滄桑臉龐,眼底卻多了些許迷戀的情欲。
“說的也對,來,女兒,叫聲老公聽聽。”
老男人笑著拍了拍銀發少女柔軟的翹臀,長著老繭的粗糙大手也握住了女兒充滿彈性的香滑嫩乳,在可以指縫間溢出的飽滿柔軟雪乳之上,更是讓他忍不住的狠狠揉捏了幾下。
與此同時,老男人身下的肉棒也試探著插進了銀發少女濕潤緊致的小穴里,強烈的吸乳擠壓感隨之而來,可他卻很有耐心的只是將肥碩的龜頭在女兒嬌嫩花瓣間來回戳弄,惹得銀發少女忍不住小嘴里哼出曼妙誘人的呻吟。
“騷女兒的小淫穴真是咬得又緊,水又多……快說,爸爸就給乖女兒喜歡的肉棒吃……”
“每天都來這一套,你就不會膩嗎?”
聽著父親的汙言穢語,江風輕皺秀眉,沒好氣的說道。
可她與親生父親纏綿的上千個日夜里,早已被父親開發完全的嬌軀依然誠實展示著她的熱情,就像是東方民間傳說中在床上對男人敲骨吸髓的狐狸精,迎合著父親而抬起的雪臀,外表清涼高冷的白狐銀發少女濕熱緊致的榨精小穴,卻飢渴難耐似的不停的吸吮著父親的肉棒,想要直接將其全部吞下。
“啊,咬的這麼緊,怎麼,女兒的小騷穴這就等不及了嗎?”
老男人淫笑的羞辱著少女,壓著女兒身上散發著絲絲涼意,讓他無比舒服的曼妙柔軟嬌軀,臃腫肥胖的身體又往前傾斜了幾分,低頭張開大嘴啃食著銀發少女溢出香甜乳汁的雪乳,身下火熱堅硬的肉棒又往女兒美妙的榨汁小穴里深埋了一截。
“嗯哼~”
一直努力抑制著身體激起的情欲,不想在還在廚房准備晚餐的妹妹面前露出那副淫亂模樣的銀發少女,江風在無數日夜還有深夜淺出中無比契合男人肉棒的嬌軀,終於也在父親雙手與肉棒帶來的刺激下發出了高昂的呻吟。
盡管心里有很多對個禽獸父親的不滿,但江風還是用泛著朦朧水霧的藍色眼眸,飽含深情的望著父親滄桑衰老的臉龐,清冷的御姐聲线溫柔甜美地喊到:“老公~快點進來嘛~”
如果讓學院里看到這位身材高挑、美麗迷人的高冷學姐,有著異國風情,還是稀有獸耳娘的銀發白狐美少女,卻如此親密的稱呼這一個禿廢貪色的老男人為老公,不知道會讓多少把這位高冷學姐當作晚上配料的男生幻夢破滅。
“小騷貨!看爸爸今天不操爛你這個狐狸精的騷穴!”
在女兒這只勾魂攝魄的狐狸精誘惑下,老男人急紅了雙眼的低聲吼道,粗壯火熱的肉棒瞬間頂開了女兒榨汁小穴里層層疊疊的肉褶,在無比緊致且溫潤柔軟的嫩穴包裹下,肥碩炙熱的龜頭直接頂上了銀發少女柔軟的子宮口,整根足足有一尺多長的肉棒嚴絲合縫的深深鑲嵌在銀發少女的嫩穴里,兩枚周邊裹著濃密黑色陰毛精囊拍打在少女潔白無毛的白虎嫩穴上,少女小穴里豐沛的汁水也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
“啊啊……老公不要突然…插那麼深啊~”
江風睜大了藍色美眸,上身微微弓起,小嘴里也發出了
抑制不住的急促呻吟喘息,聲音大到連廚房里的妹妹都能聽得清晰。
雖然她早已有所預料,但父親這下突如其來的深肏,身體里濕潤狹窄的地方被瞬間擴寬成父親肉棒的模樣,連同柔軟嬌嫩的花心被稱重一擊的酸軟與酥麻,小腹下方更是努力的收縮著,想要將異物擠出,這番收縮加緊的穴道反而讓男人愈發享受的興奮起來。
“嘖嘖……真不愧是和你母親一樣的狐狸精,草了這麼久,里面還是跟處女一樣的緊啊!”
老男人緩緩挪動著在銀發少女榨汁小穴里的肉棒,在適應了一會女兒江風不論操了多少次,依然和江風年幼時破處時一樣的緊致包容感,他才逐漸加快了抽插銀發少女嫩穴的速度。
“嗯哼~啊……插的好深……嗯呼…老公,老公……可以再快一點嘛~”
江風精致漂亮的冷淡小臉染上潮紅,微眯著滿是朦朧水霧的迷離美眸,紅潤誘人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隨著胸前雪白飽滿不斷起伏的不斷喘息著,嬌柔嫵媚呼喚著男人。
“真不愧是那個狐狸精的女兒,生下來的女兒比母親還要騷啊,像你們這樣的騷貨就是他媽的欠草!”
老男人被女兒這誘惑模樣刺激得獸性大發,他雙手扶住銀發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壯碩火熱的肉棒更是如同狂風暴雨般地衝撞著少女緊致濕潤的嫩穴,龜頭每一次都能沉沉撞擊上江風敏感的花心,讓她愈發在父親帶來的快感下沉迷。
隨著老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著女兒的嫩穴,兩人之間的交合處也變得一片泥濘,在接連不斷的肉體碰撞挨打聲中多了一絲淫靡水聲,而江風榨汁淫穴里豐沛的汁水也在父親肉棒的深入淺出下,逐漸被帶了出來,將兩人身下的沙發浸濕了大片。
“老公,的大肉棒……咿呀啊……插得騷貨好爽……肚子都要被搗爛了啊啊!”
江風在父親胯下極盡嬌媚的婉轉呻吟著,輕柔美麗的嬌軀被父親衝擊得不斷顫抖,連少女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都凸顯出男人肉棒的形狀,特別是父親那粗長肉棒每一次搗進她空虛花心帶來的強烈滿足與瘋狂快感,讓她僅存的理智徹底消散,變成了在父親胯下只知道憑借本能地擺動雪臀,迎合著父親那粗壯肉棒深肏下的淫墮雌獸。
“騷貨女兒,准備好迎接爸爸的精液了嗎?乖乖打開自控,然後懷上我的女兒吧!!”
在老男人的嘶吼中,抽插著銀發少女榨汁小穴的肉棒力道越發凶猛,在最後一記凶猛深入的爆抽中,肥碩的龜頭也如願以償的肏進了女兒嬌嫩圓潤的子宮口,青筋爆起的肉棒瘋狂跳動著,將濃厚的精液全部噴射進高冷銀狐美少女江風孕育生命的聖潔子宮內。
“嗚啊啊!!老公的精液……都射進來了……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身下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將江風徹底淹沒,白絲包裹的玉足弓起,纖細白皙的手臂摟緊了父親油膩的脖頸,如同弓弦般繃緊的嬌軀在片刻後,徹底癱軟在沙發上不停的痙攣顫抖,嫩穴中涌現的大量淫水混合著男人的精液,在浸透了身下的沙發後,又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這時,做好晚餐的妹妹海風也穿著裸體圍裙,手中端著兩盤散發著香氣的熱菜走了出來。
她看著身體纏繞在一起不可開交的姐姐與父親,小臉上習以為常的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只是默默的把菜放在桌上,接著又回到了廚房去端其他的飯菜。
自從在姐姐懷上父親的孩子後,海風在代替姐姐承受父親欲望的的時光中,早已崩潰的靈魂已經接受了被父親侵犯播種受孕的未來。
而江風抱著在她倆姐妹身上勞動了一天而疲憊睡去的父親,水霧朦朧的藍色眼眸失神的望著天花板,雖然父親疲軟下來的肉棒還插在她的小穴里,小腹中還能感受到父親射進去精液的溫度,但思緒卻已經飄遠到遠方安靜的學院里。
回想起白天里與她久別重逢的百合戀人,仿佛永遠明媚耀眼、純潔無暇的公主殿下索菲亞,此刻,江風感覺到對愛人隱瞞的實情,還貪戀著對方溫柔愛意的自己是如此的肮髒下賤。
可快要在父親日復一日侵犯中精神崩潰的江風,索菲亞對於她而言就像是落水者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越是絕望越是不可能放手。
要是能快點為父親生下一個女兒就好了,這樣她就有理由擺脫父親的束縛,去迎接新的生活。
江風幻想著不知何時能夠達到的未來,心里愈發的哀傷絕望。
…………………………
黃昏,羅爾德的伯爵城堡。
阿卡司塔,在哪里呢~
想念著那個性格懶散卻有著自己的堅持,容顏並不輸於自己多少且可愛誘人的女孩子。
來到伯爵城堡的索菲亞尋找著百合戀人的身影。
可當她來到阿卡斯塔之前居住的房間時,在半掩的房間門口前去卻散落了幾件的衣服。
西裝外套、襯衣、真皮皮帶,還有一只讓她十分眼熟的女式藍色蝴蝶結小皮靴。
這不是……我上次給阿卡司塔買衣服配套的鞋子嗎?
觀察片刻,索菲亞立刻想起了鞋子的來源。
可買給百合戀人阿卡司塔的禮物,現在去和男人的衣服一起出現。
索菲亞唯一能想到的男性人選,只有那個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把她的戀人阿卡斯塔騙走作為情人,還用救命之恩誘騙著讓她獻上身子後又愛又恨的羅爾德伯爵。
所以說,她的百合戀人阿卡斯塔和那個玩弄了她身心的男人,現在正在房間里做……那種事情嗎?
心里想著百合戀人會被男人玩成什麼樣子,索菲亞白皙的小臉上也不禁染上緋紅,明明是少女之間純潔的百合戀情,卻被一個男人突兀的闖入其中,還成功的摘下了這朵在皇家學院美麗迷人的百合花。
百合情侶一同墮落在男人懷里的共感,還有索菲亞在男人催眠中添加虛假記憶下產生的愛意,讓她對百合戀人被男人奪走的失落挫敗感也減少了許多,反而對百合戀人阿卡司塔在男人肉棒下會是什麼樣,有了好奇。
只是看一眼,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心里懷著一探究竟的心情,索菲亞放緩了呼吸和腳步,悄然靠近了半掩的房門,從門框與房門之間的間隙往房間里面看去。
房間里,嬌小少女與高大男人如同情侶親密情侶般擁抱著彼此,踮起腳尖的黑色短發少女纖細的雙臂抱緊了男人的脖子,正激情的向男人索吻。
兩人側身面對房門的位置,索菲亞正好能夠看見百合戀人阿卡斯特臉上那喜悅的羞紅,泛著水霧的淺藍眼眸滿是迷醉的望著男人滄桑成熟的帥氣臉龐,以及男人撫摸著少女白裙下纖腰翹臀的那雙大手。
索菲亞輕咬薄唇,望著房間里都是她愛著的男人和少女,卻如膠似漆抱在一起熱吻的兩人,心里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羨慕。
她愛著的阿卡斯塔在男人懷里露出那痴迷的表情,可對方卻是讓她即愛又恨的救命恩人。
糾結復雜的心緒,讓她只能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赤裸著健壯身體的羅爾德伯爵拍了拍少女的翹臀,隨後就放下了懷中嬌媚柔軟的少女,雙腿敞開的坐在了床上。
而知曉主人意思的的阿卡司塔,嬌羞的看了一眼男人之後就乖巧順從的跪坐在男人面前,在雪白大腿上勒出誘人肉痕的白絲美腿並攏著疊在一起,透露白絲下小巧可愛的玉趾也緊張的蜷縮著。
黑色短發少女低垂著羞紅的臉蛋,纖柔白皙的雙手在拉下香肩上的兩條线細藍色吊帶之後,藍色白邊的裙領連著下方的貼身白裙也落在了腰際。
少女青澀年紀卻格外美好飽滿的上身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可惡的家伙,連阿卡司塔都沒那麼溫柔的對我做過。
索菲亞在門外咬緊牙關,卻只能看著她美麗迷人的百合戀人阿卡司塔,雙手捧著胸前那對飽滿渾圓的雪白嫩乳,包裹著男人散發著腥臭的粗壯肉棒,手法生疏的幫男人用乳房包夾著肉棒套弄起來。
嗅著那迎面而來的雄性氣息,阿卡司塔眼神迷離的望著主人那根讓她欲仙欲死且無比喜愛的肉棒,小嘴微微張開的輕吐熱氣,隨後溫柔的將男人長著惡心紅斑的肥碩龜頭含入溫潤狹小的口腔,靈巧小舌細心照顧著男人龜頭上的每個地方,水霧朦朧的淺藍眼眸也越發的痴醉沉迷。
粗壯昂揚的猙獰肉棒在柔嫩雙乳之間肆意穿梭,染上性病的龜頭卻仍然能在美麗少女的檀口中得到溫柔侍奉,享受著少女乳交與口交老男人,那張滄桑成熟的帥氣臉龐上也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而無法接受眼前一幕的索菲亞,傷心失落的退後一步,不忍心再看百合戀人阿卡司塔在短短幾天內,就已經徹底屈服沉淪在男人身下,沒有半點不悅,還滿懷深情的用身體取悅著男人那丑陋的肉棒。
內心的無措彷徨讓她呆呆的站在門外,在陌生的城堡里卻又不知去何處,只能沉默的聽著房間里不斷傳出來的聲音。
沒過多久,在男人的稱贊聲中,少女吮吸吞咽肉棒的口水聲也停了下來。
可隨後在少女嬌媚的驚呼聲中,男人的喘息逐漸粗重,伴隨著延綿不絕的身體碰撞與男女性器結合的淫靡水聲,房間里少女的呻吟也愈發嬌柔婉轉、悅耳動聽。
可聽著房間里激情火熱的男女交媾之聲,索菲亞腦海里也不禁想象起房間里心愛的少女和那個男人又會擺出什麼淫蕩不堪的姿勢,才讓她的百合戀人阿卡司塔發出如此嬌媚誘人的呻吟。
或許是腦海里越發荒謬且羞人的遐想,躲在門外的索菲亞俏臉與雪頸上都染上了嬌艷欲滴的緋紅,精致美麗的洛麗塔裙子下,白絲包裹的纖細雙腿也情不自禁的並攏在一起,互相磨蹭著腿間嬌嫩的肌膚來緩解心中被挑起的欲望。
她曾經也在另一個自己傳來的記憶中,模糊感受過身體被肉棒插入時的感覺,更何況男人那個之前在素股之交中就把她送上高潮的肉棒,現在正抽插著她的百合戀人阿卡司塔的小穴,並讓少女發出了如此嬌媚放浪、淫穢不堪的身影。
索菲亞就不禁幻想著男人那根粗長肉棒插進自己小穴時,又會得到何等美妙且麻痹了身體的快感,白嫩小手也情不自禁的撩起了洛麗塔繁華層疊的裙子,纖柔的手指按在潮濕的內褲上,慰藉著無法被填滿空虛的處子小穴。
伴隨著不絕於耳的男女交媾與少女愈發高昂的呻吟之聲,索菲亞呼吸急促,視线也模糊起來,緊繃的身子在抵達某一刻後瞬間崩潰的放松下來。
等索菲亞回過神來時,內褲連帶著大腿上的白色絲襪都被打濕了大片,本就松弛下來的神經,在瓊鼻嗅到似乎有些熟悉的木香味後,意識也漸漸陷入了昏迷。
…………………………
夜晚。
經過一上午在催眠中進行人格排泄的阿卡司塔,雖然記憶、性格,以及對百合戀人索菲亞的愛意都保留的下來,但重新塑造的人格中卻將羅爾德伯爵是做了至高無上,可以奉獻一切的主人。
在主人的命令下,幫助主人調教她的百合戀人索菲亞,成為了阿卡司塔現在唯一且必須要完成的目標。
“主人為什麼不直接上了索菲亞呢?只要嘗試過主人的肉棒,我相信索菲亞也會明白主人的偉大和厲害!”
另一間干淨的房間里,阿卡司塔還穿著之前那身被男人中出的白裙坐在床上,眼含愛意的看了眼身旁安靜沉睡中的百合戀人索菲亞,以後又飽懷崇拜與深愛的望向主人,疑惑的問道。
“她可是高貴的公主殿下,要是留下了催眠過的痕跡,我可能就要在靈魂煉獄中永生了。”
裸著身子的羅爾德伯爵自信的笑了笑, 以後又拿起了一個頭盔遞給了已經完成催眠的黑色短發少女,對阿卡司塔吩咐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她,那麼這次輕度催眠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做吧。”
“好的,主人!我會盡快讓索菲亞來一起侍奉主人的!”
阿卡司塔心里帶著被主人信任的喜悅,以及想要討好取悅主人的卑微,親手將有著催眠魔法的頭盔戴在了自己百合戀人索菲亞的頭上,並按下曾經讓她墮落於男人肉棒下的按鈕。
………………………
深夜。
由某位海藍發色且喜歡在特色餐廳內扮演女仆的大小姐出資,送給控制了在皇家大部分黑人的老大的KTV內,卻是有著很多包裝精致卻貧窮的白人男性,或者是一個個長相帥氣、談吐幽默的黑人留學生。
而他們唯一的共同點,身邊都帶著一位或者數位美麗少女或是有錢的貴婦,用著欺騙、誘惑或者強迫的手段,把這些對人心險惡一無所知或不太了解的少女美婦帶進包間後,就是根據身份與三觀的差別,用下藥強奸拍下視頻用作威脅,哄騙著灌酒強上等手段,奴役這些少女美婦淪為他們獲取錢財與發泄性欲的性奴隸。
而現在,已經是貓糧姐妹初春、夕暮與偽三無少女綾波,在被三個黑人哄騙著進入包間後的第六個小時了。
包間里數個高清攝像機的環繞下,喝下帶有針對麻痹神姬神經迷藥紅酒的三位獸耳娘美少女,在意識清醒身體卻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身體被注入了有強烈成癮作用的催情毒藥後。
三位獸耳娘美少女已經被黑人輪奸了整整五個小時。
心智並不成熟的三人在迷藥失效後,在催情毒藥摧毀了腦部多巴胺獎勵機制的作用下,意識已經徹底迷失黑人肉棒帶來讓身體崩壞的強烈快感之中,連之前想要反抗意志都被黑人塞滿了小穴的肉棒輕松磨滅。
甚至於在催情毒藥的戒斷反應下,為了針管內的一點成癮毒藥,被迫接受了黑人一切調教的三人,已經心智崩壞的淪為了黑人胯下的三只母犬,身上也被紋上了黑人專屬性奴的黑桃印記。
再丟進浴池中清洗後,送進酒店中昏睡過去的三位獸耳娘美少女,小腹的子宮內都毫無疑問的充滿了黑人低劣濃厚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