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說
當敲下全書最後一個句點時,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部作品作為我的處女作,雖然篇幅不長,滿打滿算也只有 5萬字,但對我個人而言,這五萬多字無異於一場精神上的自我凌遲。
在這里,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創作背後的故事,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告白。
說實話,作為一個讀者,我其實非常排斥“綠帽”或“綠母”情節的小說。
在我的閱讀邏輯里,我極度反感主角吃虧,那種被惡意碾壓、被踐踏尊嚴卻無力還擊的憋屈感,常常讓我恨不得摔了手機。我更傾向於那種快意恩仇、鮮衣怒馬的爽快故事。
那麼,為什麼我要寫這樣一個充滿了凌辱、背德與黑暗的故事呢?
其實,這是一場嘗試。我想要看看,如果我逼著自己“心硬”起來,去剖析那種極致的痛苦,到底能寫出什麼樣的東西。
在創作沈若薇在公海、在直播間受辱的那些章節時,我好幾次都想停筆。
那種對角色的同情和對自己設定的厭惡交織在一起,讓我產生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也讓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什麼是“毀滅”。
關於結局,其實原本我設定了一個徹底的壞結局。
在初稿的構思里,林遠雖然拼命學習,但他那破碎的自尊和陰沉的性格讓他最終無法融入社會。
大學畢業後,他四處碰壁,甚至連一份養活母子的工作都找不到。就在他走投無路時,沈若薇再次站了出來,她告訴林遠,她托人幫他找好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然而,當林遠滿懷希望地走進辦公室時,坐在轉椅上、帶著嘲諷笑容轉過身來的領導,正是那個毀了他們一生的趙峰。
但在寫到第18章,看到沈若薇在南方小城為林遠縫補校服、看到林遠在燈下苦讀的時候,我心軟了。
我發現我無法對這兩個已經在地獄里爬行了那麼久的靈魂下最後的死手。
我決定給他們一點光,哪怕那束光是扭曲的、是帶著血腥味的,哪怕他們的“救贖”必須通過背德的禁忌來實現。
我讓他們復仇了,讓他們站在了社會的頂峰,讓他們擁有了某種程度上的“安寧”。
最後那個“女朋友”的出現,是我留給讀者的一個小小鈎子。生活永遠不會真正平靜,過去留下的疤痕即便長好了,也會在陰雨天隱隱作痛。
希望下一次見面,我能帶給你們一個稍微溫暖一點的故事。
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