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
清晨的陽光晃的人眼睛疼。我揉了揉眼,餐桌上擺放著幾個簡單的菜,香味就是從那里傳來的。
“馬恩?你回來了?馬恩?”
沒有人回應。
我走到桌子前,上面擺著份炒鮮蔬,鍋米粥,一份醃肉和幾樣醃菜。炒鮮蔬還冒著騰騰熱氣,看上去剛做好沒多久。
“這菜式……安娜做的?”
我笑著走向臥室,敲了敲門。
“安娜!桌子上的飯很香!起來吃吧?”
我打開門,如同夜色般深黑的觸手迎面撲來。
“……什麼東西?!”
“……安娜?”
就在我准備出手的一瞬間,眼前的一切消失了。我眨了眨眼。剛才疆夢般的景象不復存在,眼前仍是嬌惑的少女。
“……我還想再睡會……”
安娜從被子里探出頭。她的頭發散著,眼角還有些紅,嬌惑的樣子可愛極了。
“還沒睡夠?”
“還不是你……折騰個沒完!”
“……我下次注意。來吃飯吧?”
“才不……去吃,我要再睡一會兒。”
“起了床就還想回去?”
我把將她抱起。她驚呼一聲,像八爪魚樣盤在我身上,生怕掉下去。
“侍主!大壞蛋!今晚不許進臥室了!”
“哈哈。吃完飯多陪你一會兒好不好?”
“哼……”
就在我抱著張牙舞爪的小安娜回到餐桌邊時,門外頓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誒,有人敲門。你先吃,我去開門。”
“我去開門就好了,你吃飯。”
“不要,我去!”
安娜連跑帶跳地離開了。我笑著坐到桌前,給她撐了一大碗飯。
不吃飽飯,怎麼有力氣繼續“戰斗”?
不過……總感覺好困……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提不起精神……
我和安娜坐在桌邊。外面暴雨傾盆,不是出廣的好時候。就在我心思飄在外面的時候,安娜突然找我搭話。
“嘿!侍主……”
“……嗯?”
她咬著筷子,眼睛在桌子上轉來轉去的。
“今天晚上……還用這個形態嗎?”
“沒必要?平時的樣子就好。當然,使徒化的也可以。”
“誒?!”
安娜嚇了一大跳,筷子也掉在盤子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怎麼這麼大反應?”
“唔……沒什麼啦……但是……那個……小安娜不好看嗎?”
“都挺好看的,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不喜歡那樣子的你。”
突然,在我眼前的小安娜變為了“色欲”使徒的形態,紫色的“罪”的氣息朝我席卷而來,不過下一瞬,這一切都消失了。
看錯了嗎?我揉了揉眼睛。安娜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還是一臉陽光笑容地面對我。
“我們一起吃吧。”
這絕不是什麼幻覺。我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不想吃了。”
小安娜一臉詫異地望著我。
“誒?……是……不合胃口嗎……”
“那倒不是。想吃點別的。”
在小安娜羞紅的臉色中,我一把將她抱起。
我將小安娜抱到我們的房間,一進門我就把她放在了地上。即使只是這麼幾步路我都忍不了了。我脫下褲子,將自己大肉棒帶著濃濃的男性氣息,拍在癱坐在地上的小安娜眼前。
“這就是昨天晚上在我身體里肆意縱橫的肉棒嗎……”
小安娜一時間望得有些出神,沒有任何動作。可是我可等不了那麼多,我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小安娜臉上甩了甩,對著她的嬌小紅唇抵了幾下。
小安娜終於回過神來,也明白了我在示意什麼。小安娜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微微翹動的肉棒,小心地探頭親吻到龜頭上,嘴唇緊緊吸住,小香舌一圈一圈地掃動龜頭。她含至龜冠的最高點,唇瓣閉合向後吮吸到馬眼處,往復循環,一遍遍地悄無聲息口交著,十分色情的挑逗,而且不會有太強烈的快感。
唇瓣親吻到龜頭上,柔軟微彈的感觸舒服得我的心都要化了,舌尖試探性地觸碰了幾下龜頭,很快便熟絡到貼在龜頭上打轉,頭部前後搖晃,讓嘴唇自動吮吸龜頭的方式倒是比較生疏,舔弄龜頭的方式卻又顯得比較熟練,牙齒也不會磕磣到棒身。
雖然小安娜是第一次,但仿佛就掌握了口交的技巧一樣,讓我感覺舒爽連連。
舔弄一會,小安娜將龜頭含入口中,雙手撐著牆壁向下望去,她雙手扒在我的大腿上,小安娜小安娜閉著眼睛,我看不清她眼里的光,只能看到拉長著口交的臉頰,一瞬間青筋暴起,肉棒巨硬。這份變化小安娜也感受到了。
“嗚嗚~侍主大人!唔……您喜歡……安娜的侍奉……唔!您喜歡安娜的……身體……唔……嗎……”
口交時小安娜是閉著眼睛的,這是為了讓嘴巴更加清楚地感受肉棒,兩瓣櫻唇緊貼著棒身滑下,含至棒身的一半,便開始往回拉,因為再含下去就是深喉的區域了,回拉時的真空吸發出嗞噗嗞噗的聲音,再配合著拉長的臉頰真是太色了。
雖然看不見她口中的舌頭,但那在肉棒上翻天覆地的觸感也能感受到小淫舌動的有多激烈,不停地在棒身上旋繞,而且舌頭是一定貼著龜頭的,剩余的舌尖自由活動,在棒身上來回清掃,隨著唇瓣含至龜頭,舌尖才有清掃的資格,靈巧的舌尖在鈴口和龜冠上快速掠過,殘留的快感還未散去,下一圈掃動緊隨而來,速度略快的口交讓快感交替十分強烈,認真且一絲不苟的口交,和她平時工作的模樣完全一致,而且從我的角度還能欣賞她的美臀,視覺和觀感都是一級棒。
“小安娜怎麼這麼主動,嘶哦~,太騷了,吸得我的肉棒好爽,再吸下去我要射了。”
“可以哦略咯略咯~您的小安娜的侍奉口交噗滋~,侍主大人隨時都可以射出來嗯噗滋~”
過了一會兒,小安娜試著將肉棒吞入,雙手按住我的大腿,身子不斷往前推進,龜頭頂入到口穴的最深處,就像是頂到子宮口一般,在喉嚨的門口挺立著,舌頭旋轉舔弄著,先把棒身塗上潤滑液。
“太大了~,一直這樣含著都要脫臼~,真的插得進去嗎,有種好可怕的感覺,應該沒問題的,只要跨過這條线的話。”
龜頭對准喉嚨,輕微地陷入其中,小安娜的身子往前一頂,肉棒無處可去,順著喉嚨深入其中,一瞬間肉棒仿佛被什麼東西鉗住,緊致的包裹感簡直不亞於小穴,毫無縫隙地壓在我的肉棒上,還在繼續深入,收縮的快感從龜頭延伸到根部,我爽得受不了了長長地發出一聲呻吟。
整根肉棒都被小安娜吞入口中,柔軟溫潤的喉嚨比飛機杯還要舒服,我緊咬牙關,生怕精關不緊立馬射出來,但嬌小的喉嚨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粗壯的異物,本能的吞咽使得喉嚨收縮拉扯著肉棒,但肉棒根本扯不下來,反倒是一直在扯著龜冠讓我爽麻了,我低頭輕輕按住小安娜的腦袋,真的要忍不住了。
小安娜仿佛知道了我快要射出來了,吞吐肉棒的速度愈發快了,眼睛甚至都已經微微翻白。呼吸間都是肉棒的氣息,感受著肉棒的粗壯和硬度,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情,小穴微微濕潤,微微收縮的喉嚨如同小穴的肉壁般吮吸著肉棒。
我忍不住了,身體半蹲著,雙手捧住了小安娜的腦袋,我知道小安娜此時身體溫度越來越高,是開始發情的狀態了。我按住小安娜的腦袋,肉棒用力地向前一頂。肉棒整根都插入了小安娜的嘴中,龜頭死死地卡在小安娜的喉嚨里,感受著她的喉管的擠壓。小安娜的臉深埋在我的陰毛間,本來就已經因急促口交而稀少的空氣,此刻更是消耗殆盡。她的鼻腔里滿滿都是我陰部的雄性荷爾蒙味。這股味道充滿了小安娜的鼻腔,直奔大腦,讓她的意識都模糊了起來。
“那種汗尿混合的刺鼻酸臭雄性氣味……好臭……光是聞聞腦子就昏昏的了~甚至感覺要暈眩了……”
我緊接著,雙手捧著小安娜的頭用力地在她的嘴巴和喉嚨里用力地抽插起來。即使此刻的小安娜要被口爆和男性氣息整得幾近乎昏厥,但她仍配合著按住我的大腿向後仰頭。
“哈~安娜,我愛你!啊!”
吸得太緊了,我的肉棒在小安娜的喉管里前後運動時,仿佛套了一層密度極大的軟膠,隨著抽插的次數越來越多,射精的快感便涌了上來。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再次加大了肉棒在嘴里的抽插速度,雙手也死死地按著小安娜的頭,不讓她能有絲毫離開的可能。在馬上要射精之時,我用盡全力將肉棒頂入了小安娜的喉嚨,小安娜的腦袋也被我的肉棒頂著抵在背後變得牆上,她睜大眼睛發出嗚咽的聲音,不過被肉棒堵著聽不清,兩顆沉甸甸的睾丸落在她的下巴處,收縮著將精液擠出,棒身漲動著,小安娜的喉嚨跟著不停收縮,暢飲著精囊中新鮮產出的濃郁精汁,咕咚咕咚地將精液灌入小安娜口中。
精液在尿道中涌動產生的通暢感太棒了,想把小安娜作為我專屬的精液便器使用,當然也只是這麼想想,肯定不可能這麼看待她。
“唔唔~!!抓住我的頭同時射精~,肉棒在喉嚨里漲動的感覺好棒~,好強硬~,不行~,身體起反應了~,要高潮了~!!”
潮吹的淫液使得小安娜的身下的黑絲已基本濕透了,精液灌注完畢,胃里涌動著大量白濁,而且還有的精液裝不下了從她的鼻子里溢了出來冒著精液泡,我被吸得雙腿顫抖往後退去,不僅是口交的吮吸聲被拉長,她的臉頰也吸著肉棒拉長成淫亂的馬臉,最後嗞啵一聲放開龜頭的時候我像是魂都被吸走了一樣,肉棒這才逃離貪婪淫欲的喉嚨深溝,我握著大肉棒,將剩余的殘精隨意地射在小安娜那完美無瑕的臉上,滿滿地鋪上了一層精液面膜。
“安娜的口交真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我腿都要站不穩了。”
當我緩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這還只是安娜第一次口交,我就用這麼激烈的口爆,她應該會很難受吧。沒辦法,安娜的身體實在是太淫亂、太讓我著迷了。哪怕是小安娜也是這樣。
我向下看去,此時的小安娜無力地跪坐在地上,嘴里和鼻孔中是滿是溢出的精液,臉上更是被我射了滿滿一層。而此時小安娜的表情是一臉崩壞的表情,雙眼無神地上翻,儼然一幅被玩壞了的模樣。小安娜坐的地方,則是濕了一整片。安娜的身體有多淫亂昨天晚上我是深刻知曉的,但是沒想到即使隔著絲襪小安娜身下還能濕成這樣。
小安娜此時的樣子,激起了我心中的憐愛,但也激起了我的一種施虐感。
我將跪坐於地上的小安娜抱到床上去。將小安娜放在床上,面朝下屁股朝上。小安娜今天穿的依舊是黑絲褲襪,外面穿著黑色包臀束腰裙。她仿佛尤為喜歡這麼穿,不過確實這樣凸顯腰臀比的穿著很適合安娜豐乳肥臀的身材。
我調整了一下小安娜的黑絲大屁股,位置調好後,我握住肉棒,插入她的包臀裙中,包臀裙收得太緊,肉棒順著臀溝插入之後立馬就隆起圓柱形,就像是插入小穴之後的肉棒隆起一般,從後方看去,玉背和側乳盡收眼底,長發垂落,香肩也一覽無遺,當然最美的還是身下的桃尻,無可挑剔的柔軟度加上吹彈可破的玉肌觸感,簡直就是另一個小穴。
我扶著小安娜的臀部抽插起來,在外面摸了一圈之後,我也忍不住把手也插進了包臀裙與臀部的縫隙中,又軟又彈,一邊揉捏一邊抽插,胯部的衝撞使得臀浪不停泛濫,被衣服包裹著的酥胸也隨之搖曳。
我看見安娜的第一眼就幻想著,安娜那肥美的乳房和臀部,夾住肉棒時該是怎樣的舒爽。而現在我終於將自己的大肉棒夾在了小安娜的雙臀之間。小安娜的臀本就大而軟,光是直接將肉棒放進去就爽得我不能自已,更不用說現在還有一條包臀裙束在大屁股兩側,更是為夾在股溝中的肉棒帶來了一陣陣擠壓感。
我前後抽插,隨著大床的彈性,小安娜的身體也無意識地搖著她的肥臀,肉棒就像是一艘小船在臀部海浪上不停搖擺,肉棒頂穿了包臀裙貼到了包臀裙的臀部和腰肢的連接處,頂過包臀裙的瞬間仿佛頂入子宮一般,突破了一層非常緊致的屏障,往外拔出的時候龜冠被卡住了不太好拔,不過這樣回來時龜冠被摩擦一下也挺舒服,索性就繼續抽插。
“安娜的屁股實在是太爽了。”我無法自己地再次狠狠抓了幾下,飽滿圓滑的觸感讓我心頭蕩漾。
軟嘟嘟的蜜桃臀被頂得啪嗒作響,臀部的雙峰被我的手掌壓向中間,極為緊致的壓感像是小穴在高潮痙攣收縮一樣,壓得我的肉棒馬上就要射了,用盡全力做著射精衝刺抽插,本來臀溝頂得肉棒上翹的,又被包臀裙壓了下來,全方面包裹讓肉棒只能瞄准小安娜那纖細的腰肢,但在這軟得和胸部一樣的桃尻里射精也絕對滿足了,我挺起腰頂入肉棒,勃動著的巨根將精液一束束地射在小安娜纖細的腰上,甚至穿過束腰的部分,濺射在小安娜的潔白的襯衣上,有種莫名的玷汙感和滿足感。
“啊!好燙……這是?……侍主嗎?”
在我滾燙的精液和一陣陣的大幅度動作下,小安娜終於回過神醒了過來。我艱難地將肉棒從小安娜的臀間抽離出來,甩了甩,然後側躺在小安娜的旁邊,握著她的手,滿眼愛意地望著她。
“抱歉安娜,剛才那麼粗暴地對你。”
小安娜也用她那水靈的眼睛望著我,皺了皺眉,撲進我懷里錘了我一下。
“您也太粗暴了,早知道我換個形態可能都好受一些。”
我摟住小安娜的腦袋,在她頭發上揉了揉。她抬起頭望著我,眼里雖然有著些許責備,但滿是愛意。我看得有些痴了,狠狠對著小安娜的唇吻了下去。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小安娜躲開了這一吻。她從我懷里掙脫開坐起來,在臉上胡亂地擦著。
“我臉上和嘴里都還滿是您的精液,我先去清洗一下。”
說著她就要起身,但是我卻拉住她的手,將她再次扯倒在床上,倒在我的懷里。
“沒關系的,你都能為了滿足我的欲望吞下精液,任憑精液射在臉上,我吻你的時候有精液的味道又怎樣呢?與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眼前全是你的模樣,嘴里是你的味道,這就夠了。”
小安娜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著我的心跳與溫暖,不禁眼眶都有些紅。但是她好像還是有些在意臉上帶著精液和我接吻這件事。不過她馬上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一樣,閉上眼睛,瑰麗而妖冶的紫色光芒在她身上綻放出來。
我望著躺在我身上的那個少女發生著急劇的變化。縱然隔著這詭異魅惑的光芒,我依然能感覺得到此刻的安娜仿佛比起小安娜的模式更加危險,但也更加艷麗。
充斥在眼中的紫色光芒逐漸散去,我也能更清楚地看清眼前之人的變化,“她”的頭發變得更長了,末端微微卷曲,原先的黑發細看之下變成了近黑的深紫色。雙眼畫上了魅惑的藍紫色眼影,瞳孔還是偏暗的藍色,但是盯著“她”的眼睛深深地看進去便會發現眼里閃著紫色的光芒。
“她”將搭在我腿上的雙腿分開,雙腿岔於我的兩側,緩緩坐了起來,而我也能更好地看清楚“她”的變化。她身上的衣服沒變,但是原本就已經及其火爆的身材,此刻變得更加豐滿。胸前原本就艱難包裹著那對豐盈的襯衫的扣子,此刻更是搖搖欲墜,總感覺下一秒襯衣就要被撐爆一樣,將扣子彈飛出去。坐在我腿上的屁股仿佛更大了一分,其上包裹著的包臀裙邊緣已經被撐得有點開了线。下半身的黑絲褲襪的顏色更淡了,熟女的肉香與媚色充分地從黑絲間緩緩溢出,刺激著我的大腦。
“她”臉上的表情則是一改之前的嬌羞與青澀,半眯著眼望著身下的我,小巧的香舌在上嘴唇舔了舔,就像是盯上獵物隨時可以下手一樣的捕食者,臉上和眼中滿是危險和欲望的顏色。
“她”是安娜,使徒安娜,“色欲”安娜。
“安娜,你怎麼……”
“啊啦,侍主大人,怎麼了嘛?您,不喜歡您的小安娜這個樣子嗎?”
一邊說著,安娜一邊將左手撫在自己胸上,右手放在嘴前,擺出一個ok的手勢,舌頭對著手指圍成的圈,毫不掩飾地挑逗著我。
“額,我很喜歡。只要是安娜我都喜歡。不過為什麼突然要變成這個樣子?”
“嘛~您執意要吻我,但是又一刻都不想讓我離開您,所以我就想起來使徒化的瞬間身體會涌現能量,臉上的精液自然也就清理干淨啦~”
還能這樣?雖然她說得很有道理,但我總感覺哪里很奇怪。
“那你清理干淨了不變回……”
話未說完,安娜便用她纖細的手指撕扯開那即將崩開的黑絲包臀裙,大片大片被黑絲包裹的媚肉暴露出來。我毫不猶豫地將手摸上了大腿,順滑如絲綢般的質感如電擊般刺穿了我的腦髓,大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豐滿勻稱而不腫脹,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處,摸起來如牛奶般滑潤,揉起來卻有著傲人的彈力,輕輕拍打幾下,腿肉微微顫動,泛起陣陣肉。順著大腿一路向下,經過膝蓋來到了修長的小腿,僅僅只是捏了捏小腿肚,就能感受到相比於脂肪豐厚的大腿,小腿僅僅下的肌肉僅僅只有薄薄一層,明朗均勻的肌肉线條無時無刻地展示著她的爆發力,黑絲恰到好處的包裹收斂了些許硬朗,增添了幾分魅惑。朴素的尖頭高跟皮鞋把小巧的玉足包的密不透風,美少女的足汗浸透了黑絲,散發著淡淡的酸味。汗香中夾雜著微量皮革味,混合著安娜身上特有的體香,縈繞在我的鼻腔。隨著安娜半脫半穿著高跟鞋,小巧的腳趾與豐潤的腳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安娜興奮地用手指摩挲了下自己的嫩足,發出了皮膚與高檔絲襪摩擦的嘶嘶聲,如天籟一般在耳邊不斷回響……
“呵呵,沒想到侍主這麼色呢,您不是還有問題、還有話想說嗎?怎麼這麼自然就開始撫摸你的小安娜了?”
安娜眉宇間帶著魅惑與一絲嘲諷,但是腿和腳卻不斷做著誘人犯罪的動作,動搖著我的理智。
“誰讓你穿成這樣,還擺出這副姿勢勾引我,是個人都忍不住吧。”
有問題?什麼問題?開玩笑,這風景我要是還不解風情地說些其他話那有問題的就是我了!
“嗯?侍主意外地很會推卸責任啊。既然這樣那就快點解決吧。”
安娜正對著我,俯身趴在我的身上,胸前的一對豐滿擠壓得我都快有些呼吸困難了。她雙手搭上了我的脖子,藍紫色色眼眸中滿是情欲,痴痴地盯著我。她的臉上多了幾絲勾人的媚笑,淡粉色的小嘴貼近了我的耳朵,緩緩地呼著熱氣。
“接下來,安娜,任您玩弄哦,我的愛人。”
說完安娜的小嘴吻上了我的唇,靈巧的舌頭撬開了我的嘴巴,在我的口腔內滑動打圈,而我也輕輕噬舔來回應著美人的邀請,兩人互換津液,對方的體液如同瓊漿玉液般令人上癮。伴隨著嘴里的發出的湫湫聲,我扯下並仍開安娜身上那已經被她撕爛的包臀裙,左手摟住水蛇腰,右手則向裙下的秘密聖地探去。
手即使隔著薄薄的高檔黑絲褲襪都能感受到臀部的豐滿肥潤,用力揉捏便可以像揉面團般隨意改變臀肉的形狀,而一放手臀部便如同橡皮球般恢復緊翹飽滿的樣子。而絲襪似乎又給這個臀部賦予了無限的遐想,褲襪緊緊提拉著臀部,使得整個臀部形狀更加飽滿如蜜桃一般。手漸漸深入褲襪內部,摩挲著腰部和臀部,在彼此的連接處並沒有摸到任何布料。向下探索,竟然可以直接感受到溫潤的蜜穴洞口,手指還被欲液微微沾濕。
“你……”
“沒錯,我~從早~上~開~始~就~沒~有~穿~內~褲~哦~”
安娜一字一頓地說道,說罷便用她那溫潤的小舌在我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我之前和安娜臀交的時候,還以為是因為安娜穿的超薄或者丁字褲,所以我沒怎麼感覺到內褲的刮擦。可完全沒想到安娜居然完全沒有穿。她就那樣空著自己的小穴,肆意讓空氣刺激著小穴,或許在我面前時,他小穴里的水都能直接順著大腿流出來,灑落在神諭司每一處。想到這里,我腦子里最後的一絲理智熔斷了。
安娜笑著,雙手不安分地褪去了我的上衣,而我也急不可耐地扯開了緊緊包裹著巨大胸部的襯衫。襯衫里連胸罩都沒有也是,沒什麼級別的胸罩能罩得下安娜的兩團巨大豐盈。
隨著襯衫的盡數褪去,安娜的雙乳掙脫了束縛,傲然挺立著。兩團巨大的白肉掛在胸前,卻由於地心引力的關系微微下垂形成了水滴型,粉嫩的櫻桃分別點綴在兩團巨物之上,粉色的乳暈環繞在勃起的乳頭周圍,如畫龍點睛般成為了乳房上最為誘人的地方。
我的雙手攀上了玉峰,卻毫不憐香惜玉,如同暴風驟雨般侵犯著安娜那對色情的巨乳。先是大力搓揉,手掌很輕易地就能感受到乳肉的柔軟,指尖簡直要突破薄薄的皮膚表層,手里就像捏著兩團巨大的發好的白面團,柔軟又帶有少許韌性。手指時而用力捏揉她的乳頭,時而野蠻地向上拉扯,時而將兩粒小櫻桃壓入兩團白肉中,偶爾還用指尖輕輕地來回掛弄乳頭。
“啊~~~~!侍主,你!~……啊~繼續~~~就這樣……就、就這樣……狠狠地蹂躪我吧~~~!咦?!啊啊啊~~~”
感覺變成使徒形態後,安娜的欲望像是無止境一樣,從原來的被我引導,變成現在這樣的主動勾引我、刺激我,將自己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我自然也不會客氣,滿足愛人的要求和我自己的欲望在此時不謀而合,我變本加厲地繼續著對安娜的侵犯。
此時的安娜雙腿岔開,用自己的小穴吻住我的肉棒棒身,前後扭動著她的屁股,在我的肉棒上緩緩起舞。乳頭上的刺激一波接著一波,紊亂著眼前這位欲求不滿的小淫婦的鼻息。不知不覺中,安娜的絲襪襠部已經是被體液浸透,夾縫中也是泥濘不堪,蜜壺中的汁液還在不斷滴答滴答地穿過絲襪滴落在床上,澆濕了我的肉棒。
“僅僅是用手指玩弄乳頭,就流了這麼多水呀,你可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說,你是不是看見我的第一天,就在想著我狠狠地侵犯你的身體?!是不是在宴會上我抱著你的時候,你就忍不住當眾趴在地上被我狠狠肏干?!”
“嗚~~~是,是的……我是個……淫蕩~咿呀!~下賤的……蕩婦,第一天看見您時……我就滿腦子……哈~都是您,……我每天晚上都是想著侍主~想著侍主狠狠地玩弄我的身體才能睡過去的!!!侍主……狠狠地~~~啊~~~玩弄……玩弄我……讓,讓我成為您的!!!專屬蕩婦吧啊啊啊啊啊!!!!!”
我原本只是想用言語“羞辱”安娜,帶來更多情趣,沒想到居然還真有意外收獲。不過她這麼說……不是更想讓我把她玩弄成腦子里只有我的“蕩婦”了嗎?!
我用舌頭舔上了已經勃起充血的乳頭,狠狠地吮吸著,又用牙齒輕輕刮擦粉嫩乳頭邊緣,手里繼續用力捏揉著飽滿地乳房。
“啊,啊,啊!!!!!去,去啦!!!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異常敏感的安娜承受不住如此的刺激,乳頭上突然傳來的濕潤強烈的刺激直接將她帶上了快樂的巔峰,下身的泉眼涌出了大量清澈的泉水,打濕了大片絲襪,沾水的絲襪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光滑發亮。安娜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就要倒下壓在我身上,我一只手攔腰托住,我乘勢將舌頭送入安娜的小嘴中,高潮後的她的舌頭輕輕蠕動,我的舌頭慢慢纏了上去,無力反抗的安娜仍由我侵犯著她的口腔。
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安娜在舌吻中漸漸緩過神了,開始主動迎合我舌頭的挑逗,還不時表現得欲拒還迎,媚態十足。
此時安娜的雙手報復般地纏上了我的巨根,她並沒有粗暴地擼動,而是用雙手緊緊握住,用纖巧細嫩的手心感受男根上傳來的脈搏。
“呵呵~~~,侍主的陰莖,好喜歡!似乎比昨天又大了一圈。龜頭怎麼這麼大啊~在安娜嘴里,小穴里,子宮中都一跳一跳的~啊!還會,還會……在我的小手里跳動~咿!”
安娜媚眼如絲地望著我,那眼里的情欲仿佛能拉得出絲來。她的臉頰上多了幾分紅暈,淡粉色的玉唇微張,嘴里急促地喘著香氣,頭上冒出細小的汗滴打濕了少許頭發粘在鬢角。隨即她一手開始輕輕前後擼動,一手用指甲在泉眼口輕輕劃著打圈。慢慢的,泉眼口滲出了先走液,陰莖也完全膨脹了起來,察覺到這一切的安娜,轉而自己的唾液塗在了手上,並將右手攻勢轉移至我的其他敏感點。先是用指甲尖輕輕刺激尿道口,隨後便是用手指輕輕捏揉,拉扯著龜頭以及覆蓋在上面的極為敏感的皮膚,最後用手將陰莖緊緊套住,用沾上了體液的虎口大力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時不時還用拇指食指輕扯微拉我的包皮系帶。同時左手一路向下,握住了我的陰囊,隔著淺淺皮膚玩弄著兩顆蛋蛋。
“嗚,額…………”
大腦被強烈的快感籠罩,我的喉嚨里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手里的動作也不禁輕柔了起來。到最後直接放棄了了抵抗,手臂只能緊緊地美人擁入懷中,在她的香肩,美背和水蛇腰上來回撫摸,無力侵犯她的敏感地帶,聞著她身上濃郁的體香,越發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靈魂即將破軀而出。安娜僅僅在這兩天做愛下來就把我的敏感點拿捏得死死的,而且手法熟練得令人吃驚,懂得該如何在我身上獲得主動權,該說不說不愧是“色欲”使徒嗎。
擼動了一會兒後,安娜隨手一招,一個飛機杯便出現在她手上。雖然作為侍主的我並不需要這種東西,但是總有些星痕或者魔女有調教我的愛好,所以我的房間里放著一個飛機杯。不過安娜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早上她打掃衛生的時候翻到的嗎?
不過我並沒有來的及多想,安娜就低頭,對著飛機杯口垂下了自己的唾液。感覺到飛機杯內部已經有些濕潤了,安娜便將飛機杯對著我的肉棒,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哈……”
就算我已經有了心理准備,但是肉棒突然被暖濕的柔軟包裹的感覺,還是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尤其是安娜還用力地握緊著飛機杯杯身,那股刺激感更加強烈,我甚至已經開始醞釀射精的念頭了。
“啊啦~看來侍主很舒服啊~~剛才口爆我的時候的架勢呢?剛才狠狠地‘羞辱’我是蕩婦的時候的氣勢呢?怎麼侍主一下子這麼丟人啊?啊啦~~即使隔著飛機杯,我都能感受到侍主的大肉棒在顫抖~就真的有那麼舒服嗎?很想射出來嗎?”
我也管不上什麼丟人不丟人了,下體傳來的舒爽之感讓我腦子里除了射精再也無法思考其他的。我用力地點了點頭,渴望著安娜能幫我擼射出來。安娜看見我這一臉即將達到高潮的樣子,她笑得更加嫵媚。加快了手中飛機杯擼動的速度,悄然靠近了我耳邊,呼出一口熱氣對我說:
“想射了嗎?乖寶寶?要射了嗎?要射了嗎?————好~不許射出來!~”
用飛機杯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前後擼動了近百下後,安娜感受到了手里的肉莖微微變大而且伴隨著顫抖,在感受到我即將要射出來的那一刻,安娜一下子將飛機杯抽出。
包裹在肉棒上的溫暖與刺激瞬間消失,而且消失的那一瞬間正好是我要射精的那一刻。頓時,我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胯下的肉棒不斷顫抖著,先走液在龜頭已經匯聚了不知多少,隨著龜頭的顫抖甩到我腿上各處。
“安娜,安娜……”
此時的我呼吸沉重雙眼發紅,像野獸一樣呼喊著安娜的名字。希望她能給我一些刺激。哪怕是她用手給我擼動,或者是用黑絲美腿摩挲我的肉棒,甚至只是她對著我顫抖的肉棒輕輕吹口氣,我都覺得自己能立馬射出來。
“哦呀~侍主寶寶很想射嗎?很想你的蕩婦媽媽幫你射出來嗎?~”
安娜不斷用話語刺激著我,在我那逐漸發紅的眼神下緩緩靠近我的肉棒。就在我以為她要讓我射出來時,她毫不猶豫地用虎口配合著手指狠狠箍住了我的肉棒根部,擠壓著我的尿道。同時將肉棒塞入兩條黑絲腿之間,擺動著大腿,在我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完全沉浸在豐滿的黑絲腿穴抽插中。
瞬間,本來就已經是箭在弦上的狀態,經過黑絲腿穴的刺激,致密粗糙但絲滑的質感從敏感部位傳來,直接衝破了我的防线,顛覆著我的思維。再也無法思考了,現在只想快點射精,把安娜的腿上,手上,全身上下,每一處部位,每一個角落都沾染上我的味道,我的體液!
“啊~~~!!!你!!!安娜!!嗚~~~”
“嗯?做的很好哦,我的侍主寶寶。唔~您可真有忍耐力,肉棒都已經顫抖成這樣了,還忍得住不射精嗎?!你就那麼喜歡你的蕩婦媽媽,這麼喜歡聽安娜的話嗎?~呵呵~”
安娜惡魔般的低語回響在耳邊,雖然嘴上在稱贊,但是這很明顯就是故意在捉弄我,同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以“蕩婦媽媽”自稱,掀起了我的背德感和想要狠狠玷汙她的欲望。
射精的快感穿透了我的大腦,我都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要陷入所謂的射空精的狀態了。腦內被欲望衝刷得一片空白,思維催促著我釋放自己的本能,身體想要進行著最後的衝刺達到高潮,但是安娜的手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礙,直接把我的欲望給憋了回去,但另一只手卻還在挑逗著,催促著。
我想要掙扎開,將安娜狠狠地壓在身下,把她肏得只喊爸爸,讓她明白誰才是誰的主人。卻被安娜的甜潤的香唇蓋住,無法發出聲音,只得被動接受,舌頭無力地擺動著,仍由安娜玩弄。而安娜嘴里的舌頭狠狠地攪動著我的舌頭,將她的愛意滿滿地傳遞過來,讓我心里因寸止而誕生的一絲不滿的情緒,也被她這份毫無保留的愛意填滿。沒有射精的肉棒沒有失去精神,反而是更加挺立,貼在了安娜豐滿大腿之上,似乎是已經臣服於安娜一樣,離不開了她的黑絲,任憑她隨意玩弄。
“侍主寶寶很聽話呀~能忍住不射出來。肉棒還是這麼精神,感覺都要把媽媽的大腿肉燙傷了呢~寶寶這麼愛媽媽,那媽媽也要給寶寶一些獎勵啦~”
安娜壞笑著,褪光了脫了一半的襯衫,上半身一絲不掛,纖細的腰身上只有黑絲褲襪的開口包裹著,盡情地彰顯眼前這個熟女是有著多麼讓人心神蕩漾的纖細腰肢,褲襪包裹著的毫無防護的敏感地帶讓人食指大動。包裹著散發著女性體液味道半透明致密黑褲襪的下半身,配合上黑絲嫩足的刺激在此時充滿雌性和雄性荷爾蒙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而絲襪上一片片光亮的水漬更是激起了我內心侵犯安娜黑絲的決心。
突然,腿上傳來了絲織物的摩擦觸感,低頭看下去,視野里一條包裹在半透肉黑絲里的圓潤飽滿的大腿在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偶爾還會碰到陰囊,抬起的足尖勉強勾著高跟鞋的頭,幾乎整個腳底都暴露在淫靡的空氣中。潮濕絲襪的觸感讓我不禁渾身打了個哆嗦,絲滑粘膩的觸感如電擊一般衝擊著心髒和理智。
“看在侍主寶寶這麼愛著媽媽,那蕩婦媽媽就幫你,足~交~吧~”
安娜向後仰去躺在床上,兩只手不停隔著黑褲襪搓揉自己的緊翹肥臀,順便扶住自己的大腿根,這樣方便借力幫助雙腿並攏向上抬,將自己的秘密花園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兩只黑絲嫩足的腳掌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前,摩挲著。我毫不猶豫地將一只小腳塞入嘴中,用牙齒輕咬腳趾,用舌頭細細感受包裹著順滑絲質的玉足。將另一條腿扛上肩膀,盡可能多的讓身體享受著溫潤,絲滑濕潤的觸感,肉棒安靜地躺在安娜的黑絲肉腿之間,只是一跳一跳的龜頭和溢出來不知道多少的先走液顯示著我此刻是有多麼敏感。
“變態侍主……就那麼喜歡安娜的腳嘛!”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哈……你這個蕩婦!一邊穿黑絲包臀高跟鞋,把屁股的曲线漏出來,,一邊又踢我的肉棒,還用一臉羞澀清純的樣子勾引我……你這個蕩婦!”
“呵呵,變態足控侍主寶寶,可真是敢說呢,一邊咬著媽媽的腳,一邊這麼羞辱媽媽~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哦。”
安娜抽回被我含嘴里的左腳,直接用力踩上了我的肉棒,開始用腳趾夾弄我的龜頭系帶。安娜的腳上細皮嫩肉的,沒有一點老繭和皺紋,腳底板上的肌肉和皮膚緊實而溫潤,更要命的是此時的腳上包裹著半透肉的中檔黑絲,使得刺激感成倍提升。
安娜的腳踩上來的那一刻,黑色絲襪下嫩白玉足上沾上的淫水和口水,踩踏著因為先前的擼動早已顫抖不止的肉棒,如此強烈的快感給我的大腦帶來了極強的衝擊力。而眼前的玉足散發出的汗味,混合著絲襪纖維,淡淡的皮革味,形成了難以言喻,但令人上癮的淡淡酸味,混合著夾雜著少女的清純和熟女的媚香,強烈如媚藥般的催情荷爾蒙和體香,猛烈地刺激著我的神經,令我差點失守。
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開始了反擊。開始一手輕輕撫摸安娜的大腿內側,根部和臀部,另一只手則不安分地深入了兩腿之間的蜜縫中。即使隔著褲襪也能清楚地看到安娜的花園還是一如既往地光滑,優雅。細縫之中的小珍珠核竟然自己撐開了部分外皮,暴露在了我的視野中,下方的泉眼汩汩地淌著催人情思的甘露。光是視奸安娜的恥部就讓我吃驚不已,安娜看著我如此赤裸裸地望著她的陰部,扭動腰肢,將手指放在小穴上用兩根手指比成“耶”的樣子撐開小穴,讓里面的嫩肉隔著黑絲暴露在我的眼前。
“啊啦~侍主寶寶,光是盯著安娜媽媽的小穴就已經受不了了嗎?那小寶寶……想不想用你那大肉棒插進來,好好感受一下呢?呵呵呵~”
安娜的話語深深地刺激著我的大腦,肉棒上被黑絲嫩足踩著傳來極致的觸覺體驗,眼前的黑絲小穴嫩肉占據了我的視覺體驗,安娜少女和熟女混雜的體香填補著我的嗅覺體驗,安娜的話語則是在心理上給了我深深的背德感與征服感。
“安娜……安娜……我都還沒進去,你就已經興奮成這樣了嗎……”
“唔,腳上踩著寶寶的大肉棒,腳底心癢癢的又很舒服,很刺激。還,還有就是看見侍主寶寶的大肉棒,身體就情不自禁地熱了起來,小穴就開始癢,然後就濕了。啊~!還有,誰讓侍主寶寶一點都不心疼媽媽,把媽媽當成飛機杯,抵在牆上狠狠地衝刺著媽媽的喉管,真是的,就那麼想讓媽媽變成你的精廁嗎?~”
“哈~黑絲緊緊裹住身體的感覺真的好棒!寶寶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吧?沒事喲,盡情地在安娜媽媽的腳上、腿上,盡情地在安娜媽媽的全身都射滿吧~我可愛的侍主寶寶!”
不行,再這樣下去要被各種感官上的滿足感刺激得失去理智了……再這樣下去要被安娜吃干抹淨了,我必須想辦法反擊……
“馬上會滿足你的。”
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安娜那因情欲已經通紅且布滿細漢的俏臉。安娜將右腳伸到我的臉上,左腳踩著肉棒,加快速度上下套弄,自己的雙手也攀上了自己的玉乳。見安娜這一毫無羞恥的動作,我也不客氣地收下了她的右足,靈巧的舌尖在趾縫,腳底,腳踝間來回游動;用嘴不停吮吸,貪婪地噬舔著小巧的絲足和勻稱纖細的小腿。而左手已經捏住了豐滿的肥臀,另一手則撥開了蜜縫里小珍珠的外衣。安娜的嘴里已經傳來了細微的哼哼聲,她扭動著白嫩的水蛇腰,一副欲求不滿的騷魅模樣,伸手抓住我的右手手腕,引導著我侵犯她的秘密領地,給她帶去更多快感。
安娜穿的黑絲是中檔,頂級的絲質材料的質地和觸感對於鮮嫩的私處皮膚和腔室來說還是異常粗糙的,甚至是會微微刺痛。但是在此刻全身敏感,被欲望之火熊熊包圍的安娜來說,這種異於肌膚間的粗糙摩擦和刺痛感反而會加倍轉化,釋放自己的快感。我也是深知這一點,便隔著襠部絲襪刺激安娜的陰核。用手指扒開陰核外衣,輕輕捻一下,安娜的肉體就一陣顫抖。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異物的摩擦感敏感的陰蒂帶來的強烈快感和刺痛感從下體傳來,直接穿透安娜的脊髓,如巨浪般衝刷,拍打著她的由理智構築的大堤。蜜穴內流出的玉液,嘴里發出的愉悅的尖叫便是誠服於快感的最佳鐵證。
隨後的時間內,我不斷玩弄著安娜的陰蒂,卻始終控制著分寸,每當她要泄身時就適當停下,讓她感受求之不得的痛苦,如同不斷翻涌海浪中漂流的獨木舟,時而被拋上高處,時而摔落至低谷,循環往復。無法到達的至高高潮巔峰,讓安娜的身體越來越滾燙熟美。快感在她體內逐漸積累卻不得釋放,安娜的理智也逐漸喪失,變得愈發渴求如野獸般的性愛。
“侍主~哈, ~侍主寶寶,求求你讓我去吧~哈~再,再這樣下去,媽媽……哈~要壞,壞掉啦~啊啊啊啊!!”
看著身下美人放松地躺著,雙手捏著自己的乳房,一只腳搭在我的肉棒上,另一只微微蹭著我的胸膛,雙眼迷離地看著我,鼻翼微張,小嘴半張著渴求著更多……感受到懷中的美人在不斷的失神中耗費了大量體力,我知道快要來了。
我抬手一招,一瓶烈酒便出現在我手中。我打開瓶蓋狠狠地灌了一口,瞬間感覺身體和理智如同著火了一般,雙眼通紅地望著身下的安娜。我再次含上一口,然後俯下身子,狠狠地吻上安娜的嘴,撬開她的牙齒,將口中的烈酒渡入安娜的嘴里。我的舌頭進入安娜口中的一瞬間,安娜便恢復了些許理智,但是緊接而來的烈酒,讓安娜的理智再次滑入欲望的深淵。從舌頭傳來的炙熱感傳到安娜大腦,傳到早已敏感發燙的全身。此時的安娜,仿佛真的成為了“色欲”本身,將我們二人禁錮在這片小小的空間中,任由欲望的深淵將我們倆一口吞沒。
“侍主~哈~寶寶~我好熱~我好熱~”
“哈……哈!安娜……安娜……我也是……”
我再次舉起烈酒,像自己嘴里灌了幾口後,將剩下的裂解肆意地傾倒在安娜誘人的胴體上,清涼的液體接觸到炙熱的肌膚,帶走多余的熱量,而而烈酒仿佛能透過黑絲,透過安娜的皮膚,將她的少女和熟女交雜的氣質深深地染上烈酒的氣息。安娜的肉體散發著更加誘人的荷爾蒙氣息和溫度,此時的安娜似乎已經蛻變成了魅魔,寶石般透亮眼眸中只有無盡燃燒的欲火,空虛炙熱的身體渴求著無盡的欲望。
安娜扭動著她的性感胴體,烈酒肆意地在她的胸前、腰上、跨間流動,翻紅的皮膚,被浸染的黑絲,都在呼喚著我就此沉淪進去。恍惚間,我甚至看見安娜身下涌現諸多柔軟黏膩的觸手,將我拖入她的身體,永不分離。
美人如酒,不飲自醉。
安娜直接將兩只黑絲小腳以不可以思議的力量纏上了我的肉棒,開始瘋狂地前後搓動,同時一把搶過我手上的酒瓶,將酒倒了上去。炙熱的肉棒被細膩飽滿的黑絲小足夾緊,此時又淋上了溫度冰冷但度數熱烈的烈酒,就這一瞬間,“冰火兩重天”都無法形容我肉棒上傳來的刺激感受。同時,安娜雙腳套弄的動作和力度簡直就是粗暴,而且每次美足刮過冠狀溝都會稍稍加力,產生了無盡難以承受的快感,感覺此時的安娜想從我身上源源不斷地榨出大量精華。
“呵呵~我的……哈~侍主寶寶~~你的大肉棒……舒服嘛~?”
此刻的安娜已經被欲望和快感刺激得話都說不清了,雙眼迷離,臉上帶著失神且魅惑的媚笑。但還是在一邊加快雙腳套弄肉棒的速度,一邊嫵媚地挑逗著我。
我一邊享受著強烈快感,看著安娜將自己一手的食指放入嘴中吮吸,一手不停搓揉自己的乳頭。我知道是時候了。我左手搭上了套弄的那雙絲足,緊緊地握住,並擠壓著雙腳的腳背,讓雙腳的足弓貼合,再將肉棒徑直插入已經濕透了的黑絲足弓形成的絲襪足穴中。右手則揉捏了兩下安娜的小豆豆,快速向下探去,隔著一層絲進行著蜜穴探索,手指在蜜穴的淺表層扣挖玩弄,指甲的刺痛和絲襪的摩擦給安娜帶來無限的快感。
“啊啊!侍主!你,你!寶寶~啊啊啊!我馬上,啊啊,要……去了!唔……唔!!!”
“我也,要射了!安娜,接好了!”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自安娜的足交所帶來的快感。安娜發瘋似的夾緊了腳,不僅我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安娜敏感的足底的瘙癢和小穴的雙重快感衝刷著她的頭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隨著安娜的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呻吟大叫,我們雙方都將自己和對方交於欲望,一同踏入高潮。由於第一次射精被憋了回去,這一次射精量和力度都很大,安娜的足底被射滿了粘粘的白色濃精;一路往上,小腿上,大腿上,私處,小腹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精液痕跡,安娜的的下半身和短裙都浸透了淫水和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好生糜爛。
安娜逐漸從高潮後的余韻中恢復過來,迅速地用手指刮下自己下半身上到處都是的殘留精液,自然地伸出舌頭噬舔,似乎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看著她這副媚態,我股間的肉棒瞬間挺立。她抬頭看到我,自然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將我扯下來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嘴巴緊貼著我的耳根,呼出的熱氣挑動著我的思緒。
“我的侍主寶寶~‘夜晚’才剛剛開始哦~”
一雙藍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愛意與情欲。
“肆意地將媽媽玩弄成腦子里只有你的大肉棒的下~賤~蕩~婦~吧~”
我就這樣躺在她的身上,沉默了些許。緩緩地在她耳邊對著她說。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啊,我的安娜……媽媽!”
隨即,我立馬將身下只著一條褲襪的安娜翻過身來,將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反剪腰後,我用我強硬的軀體壓在她的背上,將她狠狠按倒在床上。
來自心愛男性的熾熱溫度開始肆無忌憚地侵染她的身體。
我俯身付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奇怪的口吻對她說:
“我的安娜媽媽~你就這麼希望你的,‘好寶寶’,玩壞你嗎?”
我的好寶寶……一時那份從容悠然的語氣,與緊貼耳畔的濕熱氣息,尤其是那充滿甜蜜又夾雜著背德感的話語內容,令安娜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我的身軀與下方的床墊之間了。
因為被我的鎖死雙手而下意識的掙扎,都被激烈的幸福感與背德感完全衝到了九霄雲外,使徒狀態下的安娜的表情都有些暈眩,滿臉幸福,滿臉情欲,滿臉……扭曲。
“喂喂……我的安娜媽媽~只是聽到乖寶寶的稱呼,就已經自顧自地興奮到這種程度了嗎?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媽媽哦~看來乖寶寶要給安娜媽媽一些小小的教訓了,讓淫蕩的安娜媽媽知道什麼才是‘好媽媽’的樣子。”
此刻的我一改往日里溫和與正經的形象,聲調挑逗,一字一句都直擊安娜的心房,讓她原本因為高潮過後逐漸平息欲望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被我身上的氣味與體溫,還有那不加掩飾的背德與下流的話語衝暈頭腦的安娜只是一味的沉浸在了與愛慕對象緊緊相貼的極度喜悅中。
“是……是的,請乖乖侍主寶寶~用力懲罰安娜媽媽吧!呵呵~請侍主寶寶~親身教導安娜媽媽,將安娜媽媽改造成一個合格的媽媽吧~成為一個腦子里只有侍主寶寶的淫蕩媽媽!~”
聆聽著身下熟美愛人充滿愛欲熾熱的發言,我沒有多說什麼。憑借記憶,我抬手招來了一系列接下來可能會用上的“小玩具”。下一秒我便用冰涼的皮質拷套鎖住安娜的雙手,然後,在安娜反應過來之前,為她戴上了漆黑的眼罩,奪去安娜的視覺。
“侍主寶寶——?嗯~您比較喜歡這種情趣的玩法麼?安娜也——嗯嗯唔唔……”
安娜的顫抖一瞬即逝,我將右手伸入安娜的嘴里,挑開她的貝齒,夾住她的嫩舌,安娜立刻乖乖順從,讓我將一只鏤空口球塞進自己的嘴里。
接著,我坐起身來,騎在安娜肥美的大腿與豐臀之上,望向身下的安娜。
從上往下看去,安娜豐滿的雙乳從兩側溢出來,散發著肉香;美背光潔無暇,讓人忍不住射滿精液,享受玷汙的快感;飽滿的胸臀與纖細的腰肢比例無可挑剔,大理石雕塑般暗合幾何學美感的人體洋溢著生命獨有的柔嫩與潤澤。
從窗外射來的一束明媚的陽光為這具比例完美的女神像鍍上一層金黃閃爍的光輝,按說這一幕應當是神聖的,但我盯著安娜的肌膚,只感覺那色澤可口到讓我想一口咬下去,狠狠地將這位“聖女”全身上下盡情染上屬於我的“汙濁”。
嘛……這可不能怪我,我在這間屋子里調教的星痕也不少了。要怪就怪安娜太色情了,這才沒一會兒,那只鏤空口球上已經積攢了不少流凝的瑩亮涎水。
仿佛野獸一般,我用力按住安娜的柔肩,在她瑩潤如玉的細頸後方,印下自己兩排泛紅的牙印。以少女平日里那種習慣性露出整個肩膀與玲瓏鎖骨,乃至鎖骨以下深邃傲人的打扮,我此刻的行為無異於向整個神諭司與秩序之海,宣誓了自己對這名少女——或者應該說女人——的主權。
後頸傳來的疼痛是那樣的甜蜜,以至於被口球塞嘴說不出話的安娜忍不住發出含混不清的喜悅呻吟。
“很開心嗎?我的,安~娜~媽~媽~?嘛,能得到乖寶寶給你打上的專屬烙印,或者說……專屬‘項圈’,確實很開心,但是嘛……”
我的臉上緩緩揚起一抹嗜虐的微笑,我坐起身來,仔細端詳著趴在床上失去自由行動能力,五感更是被封印其二的絕美的色欲使徒安娜,俯視的眼神像在思考如何讓身下的這個女人徹底成為我的精廁性奴一樣。
“一口一個安娜媽媽,侍主寶寶……還給我寸止不讓我射精……整個人更是內褲都不穿,就這樣肆意在神諭司各個角落留下自己淫水的痕跡……像安娜媽媽這樣渴望被親愛的寶寶爆肏的痴女,只用肉棒教訓得話反而會遂了你意吧?”
但忍住不做的話,陰莖絕對會脹痛到造反大腦的。
“我淫蕩的安娜媽媽,只要乖乖接受懲罰,我就把你當作女人使用如何~?讓你這具淫亂藝術品一樣的身體和跟處女沒多少區別的小穴,好好體會一下身為雌性的快樂,好好體驗一下被心愛的寶寶插入的快感,然後,就做寶寶一輩子的性欲處理媽媽吧~”
“唔唔~嗯……”
口球限制著話語,安娜只能用不住地點頭傳達喜悅。那股興奮的情緒哪怕隔著皮質眼罩都能被我感受到,被下流的宣告催化性欲的熟美的胴體再次散發出發情雌性特有的妖艷桃色。
“那就開始吧。”
我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腳,深吸一口氣,遂即抓住安娜反綁的雙手,示意她弓腰撅臀,將豐滿雪白的屁股朝向自己。
“越早結束,你能享受肉棒的時間就越多哦~”
我開始從自己剛才招來的小玩具中慢慢篩選了起來。
視野完全一片黑暗的安娜,其余的感官自然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我的氣味如同從天而降的牢固羅網一般,將赤裸蒙眼的魅惑熟女籠罩在床上,徹底斷絕她的逃脫意圖。
意識到身後的我許久沒有動作,只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仿佛在擺弄著什麼東西,安娜有些不安地輕輕搖晃著臀部,很快,我的一只寬厚沉穩的溫熱大手按上一側臀瓣,修長的手指陷進臀肉中,靈活地揉動了兩下後,大手微微揚起,響亮但不粗暴地刮了她一個臀光。
“別亂動,安娜媽媽,一會兒就好了。”
是~我的寶寶……濕潤晶瑩的鏤空口球後方,安娜用含糊的嗚嗚嗯嗯聲回應著。
落在臀上的那一巴掌像是點燃了干燥柴堆上的一點火星,欲望的火舌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蔓延開來,燒灼舔舐著安娜的肉體,原本已經逐漸適應欲望與飢渴的安娜,此時理智再次開始被炙烤灼燒。但安娜的雙手又被我牢牢綁在了腰後,連下意識撫摸肉縫緩解淫欲都做不到,安娜安靜忍耐了不到一會兒,便只能再度扭腰擺晃起那對被欲火焚撩的豐滿淫臀。
啪——!啪——!啪——!
我的大手在安娜那對肉感驚人的渾圓蜜臀上接二連三地揚起,下落,力度越來越重,激起的臀肉波浪也愈發蕩漾,淫亂的肉響在狹小的臥室反復碰壁回蕩,也令施虐者的我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安娜卻仿佛在那雙愈發粗暴的大手下,被用力抽打屁股淫虐出了奴性一般,將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水蛇媚腰賣力擰轉,鏤空口球內不斷傳出卑賤又下流的呻吟聲,那幅樣子像極了一只為討主人開心而極力搖晃尾巴的小母狗。
“就算安娜媽媽的這對騷淫屁股的彈性很值得炫耀,也不用這麼強調吧?”
“難道安娜媽媽是想強調你的乖寶寶是從你的肥臀里出來的?希望乖寶寶‘孝子挺身入故鄉’嗎?”
短時間內的多次拍打,讓我的掌心都微微發紅,安娜臀部的手感實在令人陶醉,豐滿沉甸的臀肉形狀宛如優美的水滴般微微下墜,手掌拍在上面甚至有拍打水面的感覺,讓人字面意義上的愛不釋手。
看著眼前的安娜,我甚至產生了就這樣直接給安娜開後門的想法。不過我想了想,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第一次走後門,一定要耐心且有大量准備工作的。如果我就只考慮自己的感受就這麼把大肉棒插入菊穴,安娜現在可能會因身體已經發情到了一定地步,感受不到什麼痛苦,但欲火消退後,肯定會帶來極大地、如同撕裂般的痛苦。她自己可能樂意忍受,但是我不忍心。雖然我嘴上羞辱著安娜,說要給她足夠的懲罰,但那終究只是愛人間的小情趣而已,真要傷到了安娜,那我肯定是不樂意的。
不過,雖然今天不能直接走後門,用點小玩具先讓安娜適應一下菊穴插入異物的感受應該沒問題。
決定之後,我也不再猶豫,將目光與欲望再次投向安娜扭動著的的肥美臀部。
“呼,我親愛的安娜媽媽,漂亮的孔雀在求歡的時候是要努力賣弄屁股……那就讓我來檢驗一下安娜媽媽臀部的成色吧~”
我雙手各掐住安娜一邊的臀瓣,濕滑的黑絲讓我的手滑下去了幾次,多次調整方向,我才得以強行固定住她的身體,讓她好好聽我的話。
“懲罰的原因嘛,自然是安娜媽媽明明身為媽媽,卻不讓寶寶能盡情射精,明明這才是安娜媽媽最重要的職責。”
“唔唔唔唔——”
我的手指熟練地隔著黑絲夾住濕嫩蚌肉中挺立的陰蒂,光潔無毛的柔軟陰阜附近沾滿了濕黏的興奮汁液,指間不斷傳來溫熱淫液噴濺上來的濕潤感,我置若罔聞地繼續揉搓出甘美激烈的快感,將絲絲入骨的愉悅電流送入安娜的體內。
臀部被大手放開了,但“自由”卻離安娜愈發遙遠,那根指甲短圓整齊的手指仿佛為了侵犯女性私密之處專門准備的,第一指節與第二指節接連深入,一面是堅硬的指甲蓋,一面是柔軟的指腹,我像是在揮舞這柄細長靈活的雙刃劍,在安娜那才破處和處女小穴沒有多少區別的甬道內旋轉著,扣挖著,撥弄著那活體生物般敏感蠕動的穴肉褶皺。
“安娜媽媽的g點還是那麼深啊,真是的,昨天晚上可花了我一番勁好找呢~”
還好昨天給安娜破處的時候就找到了g點所在的位置,不然光是用手指摸索的話確實還挺困難的。安娜在我手指的挑逗下流露出一副魂不守舍、痙攣不止的模樣,而我的手指也在緩緩向著那濕滑火熱的層疊淫肉間深入,找到那處能讓少女全身細胞都發出酣暢淋漓媚叫的妙點。
處女一般小穴的緊致吸附力有些超乎我的想象,連一根手指探入其中稍作挑逗便會被反應無比劇烈的濕熱淫肉死死絞住,進退兩難,要頗費一番力氣才能抽出手指,連帶著一大股雌穴新鮮分泌出的發情淫汁,讓我不得不用盡全力才能用理智壓下自己立馬挺身將肉棒插入安娜小穴的欲望。
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滿了安娜愉悅證明的濕亮食指,我嘴角微笑的弧度不禁上揚些許。賞賜給安娜的喘息時間只有區區幾秒,耗盡之後,寬厚的大手便再一次按住潮紅滿溢的腴軟臀峰,開始了對安娜的嬌嫩小穴淺段的嫻熟指奸。
“咕唔唔唔、嗯嗯嗯~~”
身體的弱點與喜好被我用手指一一試探出來,摳按穴肉之余,豐滿的臀部更是被身後的愛人當作橡皮泥玩具一樣隨意揉捏著,安娜將臉深深藏進滿是愛人氣味的床單,嘴邊的涎液漸漸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滴滴答答弄髒床單,修長優美的黑絲小腿緊緊繃直,玲瓏的腳趾死死抵住身下被褥,原本整齊的床單隨之凌亂疊皺。
直到這一刻為止,安娜的內心都洋溢著狂喜——手指插入的深度與她平常夜晚一邊幻想我一邊自我派遣欲望時相差無幾,只是雄性的指節更為粗壯有力,手法也更加下流熟練,一些她不曾知曉的奇妙角度居然能產生那麼強烈的快感……揉臀大手雖然粗暴,但卻讓她產生強烈的被玩弄、被占有的歸屬感。過去無數旖旎夢境中所幻想的場面此刻仿佛成為現實,讓她的眼罩下方流出細細的熱淚。
既然是“懲罰”,就不可能避開“痛苦”。
俯視著趴在自己床單上,雙手反綁,塞口蒙眼的紫黑發熟女乖巧地撅起豐臀,像個肉玩具一樣任由我掐揉玩弄。肉感豐滿凹凸有致的胴體仿佛在被看不見的火舌燒燎,在我的身下無比苦悶地微微扭顫著,修長腴軟的雙腿緊緊並攏,像是要緩解私處的瘙癢而不住摩蹭。
不管怎麼看,此時的安娜和“使徒”,或是“艾露維爾女伯爵”這幾個詞看起來沒有任何關系,或者說更接近“色欲”本身吧。
我從那堆“小玩具”中取來了一根皮鞭。對星痕來說,普通皮鞭的抽打當然是沒有多大的感覺得,可是在我這皮鞭上還有著一些奇特的藥劑附著其上,抽打在肌膚上時,哪怕是星痕或者魔女都會被其抽出一道道紅印,感受到一陣陣炙熱的痛苦。
說起來這是和誰玩的時候整出來的想法來著?桃?薩拉?還是……安潔?甩甩頭,將腦子里莫名冒出來的問題拋之腦後,管他是和誰玩過的,最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要和身下的安娜好好玩一玩。
啪————!
“嗯!哼……”
分股散開有如馬尾的皮鞭帶著藥液的清淡濕氣,在我手中凌厲地劃破空氣,重重落響安娜的豐滿臀瓣。毫無防備之下,痛感電流席卷脊柱直衝大腦,讓沉醉於我指技的安娜下意識地痛呼出聲,卻被封住口唇的鏤空球體異化為悠長婉轉的一聲“嗯”音。
那是什麼……明明變成星痕後……咕、嗯嗯啊————!
自從安娜變成星痕後,她就再也沒有感受過痛感,非要說的話還是昨天破處的時候才感受過。但是這種直接作用在肌膚上的痛麻感卻的的確確給身為星痕的安娜帶來了奇妙的體驗。完全不明白為何身體為何變得如此脆弱,皮鞭繼續堅決地一下接著一下打來,附於鞭條的藥液順著包臀的黑絲,順著那一道道新鮮出爐的恥辱紅痕浸入安娜的身體。臀部漸漸在我的皮鞭下屈服,整個人被抽打到癱軟在床的安娜只能唔唔求饒,豐滿無暇僅穿著一條濕透了的黑絲褲襪的裸體在每一次皮鞭落下時便無助地顫抖一下。
肥厚軟膩的脂肪層形成了舒適度滿分的肉墊,皮鞭抽打在上面甚至有被彈開的手感,我精心把控著手上的力道,讓疼痛游走在臀肉的淺表,不會對安娜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臀肉被抽打出響亮的悅耳淫聲,雙手被反綁在腰後的赤裸熟女此前從未受到過這般恥辱的痛覺凌虐,讓安娜混亂的大腦愈發難以思考,不禁生出一絲深紫色的淫靡的期盼。
侍主寶寶力氣好大啊……啊哈~再用力一點懲罰安娜吧~!侍主寶寶的肉棒……好想要……哈啊啊~把安娜媽媽的淫亂屁股和小穴用壞掉吧……!
潮濕淫亂的呻吟聲濕潤口球,晶瑩剔透的火熱涎液將動情濃郁的氣味深深染進我每日休息的被褥里。布滿鮮紅的臀部表面分泌出汗液,眼看著已是漸漸沉溺在適量疼痛所帶來的興奮歡愉中的少女,羊脂白玉般的胴體逐漸附上一層薄薄的汗紗,這只軟爬在我床上,深深發情的雌性動物開始像一條肉蟲子一樣,在原地努力扭動起身子,簡直叫人分不清是在祈求我手下留情,還是誘惑著我對她加大施虐的力度。
“真是好色且淫亂的媽媽啊……打屁股都這麼興奮的話,那我稍微過激一點也沒問題吧~?”
一邊輕聲自語,一邊放下手中皮鞭,我雙手按上安娜的被黑絲包裹著、但也能看出來被抽打得通紅的蜜臀,在痛覺刺激下,少女的全身都緊繃了起來,柔膩的臀肉也變得更加緊致富有彈性,配上塗滿黑絲表面的溫熱濕汗,安娜的這對豐滿屁股此刻甚至有些滑不留手。
“安娜媽媽的身體如此淫亂……真是太好了呢……看來可以讓你提前稍微適應一下了吧~”
我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輕輕撫摸著幽邃股溝深處的菊穴,小巧玲瓏的泉眼仿佛在恐懼著男人的手指一樣,無比可愛地微微顫抖起來。
嬌軀癱軟的安娜隨即發出一陣“嗚嗚嗯嗯”的聲響,從語氣聲調來判斷,似乎是在叫著“侍主寶寶”……
求饒已經太晚了,而且就當下這種情形而言,安娜發出的“哀求”反而更讓我覺得她是在渴求我的進一步動作。
我騎在安娜的大腿上,接著我猶豫了一下,取出一條由十來個大小各異的圓珠串聯而成的拉珠玩具。這串拉珠玩具的大小是所有款式里面最小的,或許最適合現在還沒有開過後門的安娜。其他的款式等以後開了後門了再試試吧。
我先將安娜的黑絲褲襪在菊穴處撕了個小口,用潤滑油對著安娜的後穴倒入了許多,並稍稍掰開了她的肉臀,讓安娜的菊穴像是呼吸一樣,微微地開合著,讓潤滑油充分流入。冰冷的潤滑油進入安娜濕熱的腸道中,應該或多或少能激發出一些腸液來。然後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尺寸最小的這串拉珠的第一顆最小的肛珠塞入安娜的菊穴。
一方面,或許是安娜身體的適應力極為出色;另一方面,考慮到安娜的感受,我選的那種拉珠大小對於開了後門的星痕來說幾近於無,即使是菊穴從未被沾染過的安娜也毫無問題。掩藏在兩側臀峰之下的純潔菊穴在保持緊致感的同時,肛腸甬道內的肌肉也在努力調整著直徑以吞吃那幾乎源源不斷被我推送進來的大大小小圓珠。
後庭被我用道具褻玩著,原先呻吟媚亂的安娜反而噤聲不語,那副任人擺布的痙攣體態就像是遇到危險一昧將頭埋進沙地中的鴕鳥一樣,
只有當塞入的肛珠尺寸相對來說較大的時候,才能從那頭烏雲般散亂在白色床單上的秀麗柔發之下,聽到幾聲安娜狼狽不堪,同時極力壓抑的“咕呲”悶哼。
直到十幾厘米的橡膠拉珠徹底沒入安娜的直腸,只在外面留下一個便於操控的小拉環後,安娜的身體也只是輕微地扭動。倒也是畢竟如此淫亂的肉體用這麼小的拉珠怎麼可能滿足呢?想到這里,堅定了我要盡快為安娜開後門的決心。不過不是今天,今天我只想和安娜如野獸般做愛。
“安娜媽媽,感受到菊穴里的拉珠了嗎?要是你能用屁股把這些拉珠擠出來,寶寶就給安娜媽媽最想要的大肉棒哦~”
也沒管安娜聽進去了沒有,我將俯面朝下的安娜在床上翻了個身,一對白膩豐碩的蜜瓜巨乳便晃至我的眼下,雙手各抓住一邊,手指彎曲成鷹爪,柔軟的乳肉毫無抵抗地在掌心下變形,細膩的酥乳溢滿每一道指縫,即使不是第一次抓住這對爆乳了,但我還是忍不住為那絕妙的手感輕輕贊嘆出聲。手法轉向溫柔,圍繞著嬌艷乳暈圈劃撥撩,時不時輕掐一下那抹色澤鮮艷可口的雪峰尖頂。
口球中漏出的呻吟聲像是快要融化了一樣,乳間被我大手愛撫玩弄的感覺似乎讓安娜頗為享受。如果不是大半精力被強行鎖定在了那串後庭拉珠上,即便小嘴被口球塞住,安娜也會努力發出讓我完全把持不住的媚悅淫喘聲。
修長豐腴的黑絲雙腿無師自通地纏上我的腰部,將安娜胴體的熾熱情欲完全傳遞給了面前的我。微微蠕動的蜜裂、光潔柔軟的陰阜乃至於整塊大腿根部都被微微稠黏的汁液塗抹得濕潤發亮。那淫亂動情的春態簡直像是在哀求著肉棒插入,狠狠蹂躪這個緊致多汁的小穴。
但我只是把粗昂的陰莖貼在安娜平坦的小腹上,一邊享受著安娜雙乳的極致綿柔,一邊不緊不慢地摩蹭安娜的白虎恥丘。
畢竟我想先看看安娜能將菊穴里的拉珠擠壓到什麼地步。同樣的,也想看看安娜在我身下肆意扭動淫軀的模樣。
視覺被眼罩剝奪,注意力只能向後庭集中的安娜一邊發出沉悶惹憐的喘息,一邊努力控制菊穴肌肉,收縮著,排擠著橡膠圓珠。在近似排泄般的奇異暢快感中,一顆顆大小不一的拉珠被緩緩擠出了安娜的後庭幽徑,裹滿腸液的珠串泛著濕潤。
“哦哦……咕、嗯嗯……”
看著如此努力的安娜,我為安娜摘下口球,好讓安娜那恍惚濕熱的呻吟得以從誘惑的唇瓣中飄出。
嬌嫩的嘴唇仍是一副無法合攏的樣子,失神的鮮紅小舌微微伸出,顯得蒙眼安娜無比痴迷,連下面那張濕潤小嘴都像是在呻吟著,不斷翕動,舔吻那根緊貼其上的粗壯肉柱。在我饒有興致地目光注視下,安娜努力蠕縮肛門括約肌,伴隨著一聲聲“噗嗤”淫響,將侵入後庭的橡膠異物一一擠出菊穴。
直腸漸漸適應這份奇異的撐漲感,擠出肛珠的速度漸漸加快,絲絲縷縷的羞恥快感也隨著大小各異的橡膠圓珠對嬌嫩腸壁的摩擦,默默浸入安娜的身體。從安娜那漸漸變得放松婉轉的呻吟聲中,不難聽出菊穴正被我開發中的少女已經開始沒那麼抵觸了。
安娜的理智也已經和赤裸的野獸沒什麼分別,嘴里一個勁地吐出半是苦悶半是愉悅的色氣聲調,好不容易說出一小段實際含義的語句,也只是邏輯混亂口齒不清的求歡淫語而已。
有時我不禁懷疑,TORAH那幫人費勁那麼多力氣與布置,讓安娜變成了“色欲”使徒,但是我覺著吧,把安娜直接往我床上一扔,就可以讓她們看看什麼tmd才叫“色欲”使徒。
就像現在,比起被鞭打屁股的恥辱與痛感,像眼下這種渾身上下都渴望近在咫尺的肉棒卻始終欲求不得的折磨,才是更適合安娜的懲罰吧?
我一邊思維發散,一邊滿心愉悅地欣賞著癱軟在自己床單上的半裸少女的痴態,眼看著已有大半條拉珠顫抖著伸出,我笑了笑,俯下身子一手探入安娜的小穴用力攪拌,手指加力扣弄安娜的小穴,隔著柔嫩肉壁也能隱約感受到一顆顆圓珠在少女肛腸中的緩緩蠕動,穴肉被刺激得愈發緊致,隨意地攪動幾下就讓少女的下體噴濺不止,濕霧泛濫。另一只手則拽動著安娜菊穴中的拉珠前後摩擦著。
“真可愛啊,安娜媽媽……”
我笑眯眯地稱贊道。身下的安娜已是細頸高揚,紅舌吐露,嬌嫩的泛紅的小穴中不斷散發出濃郁的雌性濕氣,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掀翻在床,搖尾求歡的美人犬一般。
我大手按住安娜的膕窩,將一雙修長玉腿往肩部壓去,豐膩的臀部隨之抬離床單幾厘米,暴露出整個潮紅不堪的下體。
我一邊扣弄按壓安娜前穴的敏感嫩肉,一邊握住肛珠把手來回貫穿安娜的緊致菊道,我就這樣惡意十足地統治著身下少女的胴體,讓安娜情不自禁地縮起腳掌,死命緊扣腳趾,一再發出淫媚入骨的呻吟。
“侍主寶寶~啊啊~侍主寶寶……快插進來……快……媽媽求你了~”
喘息、扭動、痙攣、高潮……沉溺愛欲的安娜將痴態一一呈現在我眼底,前後窄穴都完全淪陷在快感中,像是雖豐美熟韻但畢竟才經人事的胴體抵達了快感容納的上限,再一次,溫暖濕熱的液體澆上了我的手臂,我都懶得去細數這是今天第幾次安娜泄身了,身下,嬌軀軟顫的安娜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聲。
“呼哦哦……不、不行惹……屁股~哈……小穴……要變得奇怪了……侍主寶寶~請放過安娜媽媽……咕、唔唔啊啊——安娜媽媽以後都會讓寶寶好好射出來的~……咿啊啊啊~”
激烈的雙穴玩弄之下,安娜的高潮按鍵仿佛壞掉了一樣,身體漸漸失去控制,淪陷成我大手之下一團只知噴水顫抖的美肉,安娜不禁產生一絲本能的慌亂,並發自內心地敬畏起我那幾根粗壯靈活的手指來。
我把肛珠推至底端,騰出手來將安娜的眼罩取下,像審視一件精心打造的作品一樣仔細端詳著對方的臉。口水和眼淚混合流淌得滿臉都是,精致雕琢般的美麗五官也在凌辱性質的懲罰下,變得凌亂不堪。艾露維爾女伯爵高貴冷艷的氣質、小安娜的清純可人、使徒安娜的魅惑神秘,種種這些屬於安娜的特質全然褪去,余下的,僅僅是個全力祈求著我的疼愛,內心脆弱且寂寞的小女孩而已。
看著那樣軟弱可欺的安娜,先前打好腹稿的欺負話語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感受著安娜的恐懼與無助,突然之間就連對方眼角的高潮眼淚都不再那麼吸引我。
我的心狠狠地抽動了一下,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同時我暫停興風作浪的手指,身軀探向一旁,然後俯近安娜那雙輕微渙散的漂亮藍瞳,伸手輕輕撫上安娜那淒美的面龐,話音恢復一往的溫柔。
“安娜,抱歉,是我做得有些過了。看著你使徒形態,我有些上頭了,覺得可以肆意妄為。”
“額……其實……”
我想了想,靠近安娜的耳邊,悄聲對她說:
“其實無論安娜是什麼樣子,怎樣調教我,我都很喜歡哦。因為,我可是安娜媽媽的乖寶寶嘛,媽媽對寶寶怎麼教育都行,我最喜歡安~娜~媽~媽~了~”
“安娜……媽媽……”
下意識念叨著我話語中的關鍵詞,安娜渙散的目光迅速凝聚了幾分。唇角漸漸揚起一抹明媚而又有些痴迷的笑意,雙手受縛的安娜力抬起腦袋湊近我的臉前。
“啊……侍主寶寶~安娜媽媽明白了……請繼續教安娜媽媽吧~安娜媽媽一定會努力成為寶寶的淫蕩媽媽的……”
滿含欣喜的傾述被突然闖入的“唔唔”聲打斷,是我將兩根手指伸進安娜的唇瓣,深度發情中的安娜幾乎想都沒想,溫軟濕滑的小舌纏住粗壯有力的指節,無比用心地含舔起來。
“今天就到這里,安娜媽媽做得很好呢其實,不讓寶寶射精也只是想讓寶寶射得更加舒爽吧……”
另一手撫摸著凌亂散落,灑滿枕頭有如烏雲般的秀發,我如同在獎勵安娜目前為止的表現一樣,用掌心慢慢摩挲那顆濃密發絲下溫暖的小腦袋。
“接下來,就是給安娜媽媽和寶寶‘深入交流’的獎勵時間了~”
“謝謝侍主寶寶~!您的肉棒……哈~安娜媽媽已經想要您的肉棒想到快要瘋掉了~請全部插進來,狠狠填滿淫亂媽媽的身體吧——!”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潤頎長的美腿緊緊交纏在我腰後,仿佛生怕我反悔離開一樣。不再像先前一樣刻意避開快感挑逗安娜,這次我選擇從正面堅定地予以回擊——手繭分明的大手用力鉗住安娜的纖嫩腰肢,將兩人的性器調整到一個便於插入的角度。我將黑絲褲襪的襠部撕了個口,龜頭慢慢擠進翕動不止的淫蚌,適應了一下那股舒爽到驚人的吸附力,然後用力一挺腰身,胯部狠狠砸向那對飽滿水潤的蜜桃臀。以仿佛要將雌穴中的所有褶皺一口氣碾平的氣勢,粗筋虬結的雄柱結結實實地貫穿了緊致的小穴。
幾乎同時,我也抓住拉珠握環,一口氣將整條肛珠拉出少女的菊穴,前後雙穴同時失守的快感頓時將安娜送上了神智全失的激烈高潮。
“咿咿——!寶寶~寶寶!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嗯嗯……”
發出淫悅亢奮絕叫的安娜將嬌軀彎仰成一輪淫媚的新月,雙手更是用力反抓床單,芊芊細指因死命攥緊身下床單而泛白。
本就緊窄的幽徑在高潮下更加拼命地收縮,但再怎麼用力夾緊肉壁,身為雌性的小穴注定阻止不了我的肉棒在里面抽插穿行。
隨著陰莖反復穿鑿緊致媚肉,小穴被瞬間撐大的疼痛漸漸被一股直抵靈魂的酥麻快感所覆蓋。一股甘美的酸麻從下體逐漸蔓延到全身,膣穴分泌出更多淫液,使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隨淫靡悅耳的黏膩水聲,與豐臀遭遇衝擊蕩起臀浪的聲響攪混在一起,形成這漫漫淫夜的最佳背景音。
壓住安娜曼妙誘惑的胴體,用胸膛仔細體會那對豐滿渾圓的極致溫柔,我親吻著安娜濕潤的嘴唇,舌尖熱烈地交纏,相互滿足著彼此體內高漲的欲望。
直到突然被撐大的痛感與不適完全褪去,安娜如柳手臂深情地纏緊我的脖子,濕滑的甬道也開始接納粗硬的闖入者,並從持續有力的抽送中享受到那股甘美原始的幸福感,我才放開她的嘴唇。
“侍主寶寶……呵呵~安娜媽媽……咿呀~好舒服~好幸福~我好愛您~”
只見安娜那張滿是潮紅的漂亮小臉上洋溢出了醉酒似的恍惚痴笑,那笑容蘊含著空虛得到滿足的衷心幸福,以及一絲像是背德的迷茫,看得我忍不住加大力量,臀胯飛速聳動,肏得身下小穴幾乎諂媚求饒起來,也要讓安娜深刻意識到我深深地愛著她這一事實。
“安娜媽媽,安娜媽媽!喜歡寶寶的大肉棒嗎?你這個淫亂的媽媽!哈……哈……”
雙手扶著安娜的大腿,我繼續加速,粗長的肉棒宛如惡龍一般蹂躪著安娜的嬌膩雌穴,不必特意照顧膣穴的敏感點,僅僅是陰莖進出時,龜頭冠蓋隨意地刮蹭幾下,便足以讓安娜嬌軀顫抖,淫喘驟急。
“啊啊啊~侍主寶寶……好粗壯~嗯嗯咕哦哦~媽媽完全被撐滿了……更用力一點插到媽媽的里面~媽媽想更加舒服——唔哦哦哦啊啊啊~~!”
我一頭埋進安娜的豐碩雙乳,盡情呼吸著那份乳香與汗水混合的濃醇氣息,我不由得被安娜奢華胴體引誘得漸漸忘乎所以,喘著粗氣,低聲開口道:
“變成我的形狀吧……安娜媽媽……寶寶愛你,我要讓媽媽腦子里徹徹底底只有寶寶的肉棒……”
“哈!哈……,寶寶~寶寶!媽媽全身心都是你的東西~哈~……想被寶寶印上私人記號,啊啊~讓神諭司、讓秩序之海的所有星痕都知道媽媽是寶寶最淫蕩最下流的母親——!”
隨著我和安娜相互間的淫語,我粗圓紅潤的龜頭大力轟擊安娜的子宮花房,濕滑的嫩肉仿佛嬰兒的手掌一般,將我的性器牢牢抓握,一時甚至無法拔出,我舒爽得渾身一顫,腰身都感到一絲發軟。只好放慢動作,趴在黑發佳人柔腴溫香的肉體上,一邊將陰莖在幽徑深處小幅度抽送,用龜頭慢慢研磨著安娜的敏感花心,一邊含住那粒點綴在晃眼雪白頂端的充血肉蒂,厚實滑膩的舌頭席卷上去,像一只享用母乳的飢餓小獸那樣大力吮吸起來。
深知身下的美麗雌性已經不可能逃走,我的兩只大手從容地游走在玉潤柔滑的胴體上下,抓揉乳房,撫摸肚臍,滑入股溝,乃至於嫻熟地搓弄位於柔軟恥丘下方的充血陰核,用手指插入被拉珠擴張過的濕潤菊道,勾旋摳按,極盡挑逗之能事……
縱然外表勾魂攝魄,豐韻熟美,終歸還只是直到昨天才與男人有過親密接觸的青澀處子。因此,當這一次截然不同的浪潮席卷而來,下身噴出格外豐沛的淫液,大腦都在這股前所未有的高潮中陷入空白時,安娜再也無法壓抑聲线,高高揚起小臉,發出半是恐懼半是愉悅的高亢悲鳴。
極致收縮的穴腔也輕而易舉地榨出了我的精漿我並沒有太多抵抗,只想盡情地用精液為安娜打上印記,稠熱的體液帶著數以億計的龐然生命力就這麼默默澆灌在粉嫩緊閉的花心上。
“我愛你,我的安娜媽媽……”
我一邊慢慢聳動著身體,將陰莖在高潮痙攣的緊致穴腔內緩緩抽插,發泄出殘留的欲望,我一邊懷著欣賞自己傑作的心情,仔細打量著身下那個被自己的大肉棒肏干到暫時狂亂的黑發少女,刻意體現成熟誘惑的面妝被熱淚與汗水洗去,顯露出標致五官之間隱隱約約的小安娜般無暇稚氣。
安娜“媽媽”般漂亮臉蛋上滿是沉溺欲望中的恍惚與興奮,仿佛是在訴說著身為母親能被強壯的寶寶用力疼愛是多麼幸福的事情。我的征服欲與背德感不免得到極大的滿足。
——繼續侵犯她,肏干她,用肉棒讓她再一次在自己身下露出欲仙欲死的模樣,直到她再也忘不掉寶寶所賜予她的極致快樂,在無盡的高潮中徹底失去意識為止……
恍惚間仿佛有魔鬼在耳邊低語,提醒我此刻內心的欲望,雙手自然而然地行動起來,帶著濃郁愛意細細撫摸著安娜那具沉浸在余韻中輕顫不止的無暇嬌軀。
“嗯~啊啊……侍主寶寶……媽媽、媽媽……”
滿臉寫著“再多摸摸我”的安娜在那雙寬大的手掌下微微扭動腰肢,像是被愛撫得很有感覺那樣,沉醉地閉上雙眼,不時發出幾聲舒服的輕喘低吟。緊致淫穴化作諂媚的小嘴,一心討好舔舐那根插進穴道的強壯肉棒。
明明剛剛才被濃稠的精漿內射了一次,就這麼迫不及待地開始向寶寶討要第二次灌溉,該說是安娜的子宮太過母性洋溢,急切想要懷上愛著的寶寶的小寶寶,還是說這個緊窄濕熱的小穴對高潮滋味有些上癮,過於貪心了呢……
性欲再度昂揚高漲的我扶著安娜的肩膀,以那根完全插入的粗壯陰莖為中軸,將那具豐腴美妙的少女胴體翻轉了一圈,宮頸周圍的敏感軟肉也隨之被結結實實地研磨了一圈,激得安娜腳趾亂顫,嬌喘不止。
白膩豐乳在床單上攤開一對淫靡的乳餅,光潔無瑕的玉背細汗涔涔。我撕開包裹在安娜臀部那殘破不堪的黑絲褲襪,原本雪白的柔膩臀肉更是遍布我寬大的手掌印與數不清的掐揉紅痕以及靠近大腿根部一大片粗暴蹂躪過後的撞擊痕跡——此刻趴伏在我身下的安娜看上去就宛如一只被凶殘野獸狼吞虎咽過的豐腴羊羔。
“安娜媽媽,腰低下去,抓好枕頭,把屁股好好翹起來……寶寶又要來了……”
雙手放在佳人蜜臀上,隨意地揉弄,我一邊享受著那份仿佛在指縫間雀躍的熟美手感,一邊欣賞身下佳人溫順遵從自己的指令,慢慢挪動嬌軀,擺出一副趴伏在我胯下卑微求歡的美艷雌犬姿態。
到了這一步,我反而不著急插入,扶著陰莖貼上安娜那處淫水直流宛如嬰兒小嘴般不斷蠕動的媚蚌,用龜頭在上面慢慢摩蹭,沾染著從安娜深處泌流出的濕熱穴汁。
“嗯嗯啊~侍主寶寶……媽媽、媽媽想要……插進來……寶寶的大雞巴~”
安娜淫媚地扭動水蛇細腰,甚至將肥美臀瓣主動向後套弄,卻只是讓我慢慢擠入了半個龜頭。被欲火煎熬到有些放棄理智的安娜,索性不顧廉恥地伸手向臀後,主動掰開花蜜潺潺的淫穴肉縫。
這我要還能忍那我就不是人了。
“嘿!”
噗嗤——!
強壯堅挺的肉棒帶著渾厚力道貫穿整條濕滑花徑,濕黏緊致的穴肉宛如被侵犯領地的野生動物一樣,第一時間一擁而上死死咬住我的陽具。恍惚間,似乎連那根粗硬肉莖表面微微搏動的青筋都能感受到,子宮頸口在後入式插入的肉棒轟擊下,險些被我的龜頭撐開闖入,強烈的後入衝擊讓安娜腰肢發軟,淫媚雌伏的嬌軀一時搖搖欲墜。
要被侍主寶寶的肉棒貫穿了——!馬上就要插入子宮了嗎?~啊啊……寶寶的肉棒的硬度比剛才還……是因為這個體位嗎?雖然像小狗一樣趴在床上很羞恥,但能讓侍主寶寶這麼興奮真是太好了~!不能就這麼倒下,必須讓侍主寶寶插到盡興為止——
小穴已經完全被擴張成符合那根直抵花心的肉棒直徑,安娜松開主動掰穴的小手,攥緊自己身下散發著濕氣的床單,努力支撐著豐滿嬌軀在一次次狠撞下搖搖晃晃不至於徹底癱倒在床上。
“嗚、嗚嗯嗯嗯——媽媽要被肏成母狗了……”
越是用力地捅進深處,安娜那死命夾緊粗碩雄根的淫媚陰道就越是濕滑多汁。在蝕骨快意的誘惑下,瘋狂挺動的下體漸漸脫離我的控制,一昧地撞擊著眼前那對豐韻飽滿的淫臀,啪啪啪的肉浪淫響鑽入耳內,只覺得愈發舒爽,讓人狠不得拋卻理智,把肉柱與兩顆睾丸都狠狠塞進安娜的小穴內。
興之所至,我順手攥住凌亂在安娜腦後的兩束頭發,像騎手調教胭脂烈馬那樣,用力向後扯著,讓安娜的腦袋被迫朝天花板仰起,只見那雙鮮艷的紅瞳渙散上翻,狼狽地露出大片眼白,口齒不清地淫叫著,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被蹂躪子宮的強硬駕馭。
這樣強勢的體位讓安娜的花心徹底失守,身後傳來的轟擊勢大力沉,每一下都會把肥美豐挺的臀峰砸得扁平,那不可抗拒的強大快感隨著闖入子宮內部的粗長陰莖深深刻進女性的靈魂。
咕唔、咿啊、啊啊啊啊——!
大腦已經被爆肏得一片空白,思考不了任何除了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以外的事情了……豐滿的嬌軀被強烈的快感俘獲著,卑微如犬地雌伏在男人的雄根之下顫抖不休,吐舌微張的濕潤朱唇一昧發出雌性被強硬征服的高亢哀叫。
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安娜也快要再次高潮了,於是我扯著安娜的兩束頭發,將她的上半身扯立起來,我雙手抓住安娜胸前的兩抹豐盈,將她的頭偏過來,再次狠狠地吻上了安娜,舌尖交纏濕香軟膩,兩瓣片櫻薄唇也被吻的紅潤腫脹。口中滿滿的雌芳濃香,連著甜甘口涎,一股腦的吸入肚中,少女的滋味讓龜首熱顫。安娜肺部的空氣在持續不斷的擁吻中大量消耗,窒息感讓幽深的花徑本能壓縮,使再也壓制不住,也無需壓制得欲望發泄崩流。
“嗚──────!”
“噫噫噫噫!去了~侍主寶寶,我要,媽媽要!……去……啊啊啊!!!”
精液匯集到一處,肉冠棒首一漲一漲的躍動,尺寸持續擴張幾欲撐裂整個膣底腔穴,片刻,深處積蓄的欲望頃刻爆發。
“噗!!咻咻咻……咻嚕嚕……咻咕嚕嚕嚕”
股股沸濃的白漿濁流瞬間噴涌,像無數火紅炭塊擊打在軟酥的花心上,精液不斷穿過宮頸的感覺更是極麻極快極爽,眨眼灌滿安娜的子宮,快感驟然激增,引發了潮吹式高潮,甬道幾乎每寸肉壁糜軟似乎都在往外躺水,與我持續不斷地射精相對著。
安娜恍惚著,只能聽著見淅零淅留的澆注聲,弱弱搖著一雙嬌粉妙足,包含消化滾動著炙熱的快意與酸楚。
精液就這樣不斷的對准肉穴的深處一次次地射出,不斷抖動的肉棒死命地抵著穴口噴發出濃濃的男精,直到射得小穴和子宮都快裝不下了,我就將肉棒抽出,快速地套弄著把剩余的殘精全都擼出。
小穴里裝不下的全都噴到安娜的背上,將安娜身體的每一寸都染滿了純白的色彩,大口大口喘著氣的她兩眼早就失去真正的焦距,只是因為全身上下被精液氣息覆蓋而反射性地顫抖著。
感覺好像還是太過火了……我看著躺在我身下已然昏迷的安娜,不斷漏出愛液的小穴里此時還在一顫一顫地不斷抽搐著,噴發出的精液就象是按捺不住的涌泉一般,不斷地在安娜背上、殘破的黑絲上灌澆著乳白的養分。
抖了抖余下的精液,我看著再次一片狼藉的房間,不由得苦笑了笑,我還想著和安娜在浴室里好好玩玩呢,這下只能等以後了。我將昏迷的安娜抱進房間內的浴室,給她洗了個澡,全身上下衝得干干淨淨,然後將她抱回了屬於她的那間干淨的房間。
蓋好被子後,我將安娜摟入我的懷中。吻了吻她柔嫩的唇瓣。
“做個好夢,安娜……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