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
厚重的落地窗簾緊緊閉著,將室內籠罩在一片令人神智渙散的昏黃中。
我盯著花紋繁麗的天花板,感覺自己正融化在柔軟馨香的大被里。我在心中暗暗計數今天已經是和安娜肆意交合的第幾天了呢……破處,開宮,足交,口交,乳交,開後門,調教……這麼一想,這幾天的時間里我們還真是“肆意妄為”啊……、
自給安娜開後門後又過了兩天,我和安娜在神諭司各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們的痕跡。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的枕邊就已經空了。但被窩里盈滿了安娜身上那股令人沉迷的幽香,淡淡的殘余體溫纏繞著我的全身,令我舒服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彈一下。
房間里安靜極了,能聽到浴室中飄出的泠泠水聲——在淋浴嗎?也是啊,畢竟昨晚結束後,完全沒做清理就抱著入睡了,醒來後渾身黏膩的一定很難受……自己作為侍主,也是安娜的愛人,還真是失職呢,不過昨天好像又是和使徒安娜做的是吧,那也難怪我都撐不住困意沉沉睡去了……
不過……我記得昨天晚上好像又挺激烈的……羞辱啊背德啊什麼的,都玩上了……這會兒洗澡的應該是正常形態的安娜吧……感覺又要土下座了……
默默聽著清水撫摸女人白皙肌膚的悅耳聲響,我翻了個身,逃避可能遇上的問題,把頭枕進安娜殘留下的體溫中,任由思緒悠悠然飄到遠處光是聽著這水聲和問著安娜的幽香,我就可以連下三大碗飯。
這時,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又過了一會兒,有滑門移開的聲音。我連忙閉上眼,裝出一副睡相。安娜的腳步聲落在厚軟地毯上,像雪花飄落在雪地上,她輕輕地向床頭走來,俯下身在男人枕頭邊拿起了某件東西,一股濕熱水氣鑽進了男人的鼻腔,令我不由得心神一蕩。
安娜像是身子頓了頓,看了裝睡的我一眼,抱怨似地輕輕“哼”了一聲。
隨即濕熱的水汽與輕盈的腳步聲遠去了,不久後,自房間角落傳來織物磨蹭肌膚的美好窸窣聲。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眼縫,窺向房間角落的梳妝台。
一道曲线曼妙的背影已端坐在鏡子前,耐心地梳理著自己的發絲。深紫色的禮服將那具酮體的豐滿曲线包裹得無比誘人。那安靜地對鏡梳妝的姿態,看了沒多久,我就感到自己的下身有了方應。
看著那道嫻靜美好的身影,我報著僥幸地想:或許對方並不是很生氣?如果真的生氣了,自己也理應去安撫自己的愛人。
於是我悄無聲息翻身下床,走出沒兩步方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正赤身裸體。但想回頭穿好衣服卻已經遲了……
漆黑色長發的女伯爵正咬著一支發簪,雙手挽起發絲編織著發髻,對於鏡面上倒映的男人身影,她只是微微用眼角余光回瞥了一眼。
看似平淡的一眼,其中卻飽含著無言的威懾,又夾雜著少女的小心緒,有如射出的利箭般將我釘在原地,使我只得以苦笑緩解尷尬。
直到安娜取下嘴中的簪子,將其插入精致梳理的頭發後腦勺的頭發中,方才聽見她平靜地開口道。
“侍主大人……我吵醒你了嗎?”
“呃……安娜……”
對方平靜的語調反而令我越發不安,我索性橫下心,直截了當地開口。
“那個……抱歉啊……”
安娜對鏡微側腦袋,挽起最後兩綹發絲,頭也不回。
“靠近點,侍主沒必要離我那麼遠說話吧?”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近安娜的身旁——不過嘛……硬著的不止是頭皮。
“侍主真是精力充沛啊……明明昨晚都那樣了……現在還是這麼熱烈地渴求我嗎?”
打理完畢雍容的發飾,安娜從椅子上站起,轉身看進面露窘迫的我的眼里,一雙淡紫色的眸子看不出太多的情感,不知是真的沒有太多波瀾,還是因為太害羞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就把所有情緒都藏起來了。
她向面前的我伸出手,將我用力拉近了自己的身體,螓首輕輕放上我的肩頭。
“……欸?安娜……?”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柔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了?”
“沒什麼……我還以為你生氣了……”
我撓了撓腦門,隨即試圖探手摟住安娜纖細的腰肢,然而安娜轉頭吻上我的耳垂,吐氣濕熱,語調幽幼,宛如黑暗里綻開的曇花。
“我確實生氣了呢……”
——欸?
大腦麻痹了一瞬間,隨即,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轉起來。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倒在了地毯上,四肢發麻,一時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侍主不是昨天晚上很喜歡‘羞辱’我嗎……現在也讓你來試試吧……”
“冷冷地”注視著地毯上動彈不得的我,安娜面無表情地回退兩步,坐到了梳妝台面上。
安娜坐在梳妝台的紅木桌面上,一雙修長光潔的玉腿自然垂下,黯色調薄紗禮服在腿部附近紋有繁麗的燙金花紋,顯示出一種不需張揚的高貴,旗袍開叉很高,微微前屈的右腿露出了白得耀眼的大腿根部,其上更是裝飾有一圈金色腿環。
那雙絕美的腿型就懸停在我的小腹上方幾厘米處,令我一時移不開視线。
“安娜……”
“侍主,亂動的話,出現什麼意外我可不會管哦……”
安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位於地毯上的我,用刻意擺出的輕蔑眼神與語氣,撩撥著我的心弦。
不得不說,偶爾我確實有點M的傾向於興趣……
與此同時,安娜那雙纖巧的暗金色高跟鞋,對准了我的陰部,緩緩地踩下。
“唔——!”
細鞋跟輕輕地用力,陰囊微微凹陷。我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聲音,安娜的眼神頓時變得玩味起來。
“哦~侍主也太變態了吧?被我踩著也能覺得舒服嗎?”
“哈……只要是安娜,不管是哪里都會讓我興奮的……何況是高跟鞋……”
“哼……”
安娜不滿似地微蹙眉頭,隨即閉口不言,專心踩踏起我的肉棒。尖細的鞋跟小心翼翼地撥動著兩顆睾丸,同時鞋跟也輕輕踩壓著杆部,沒過太久,我的下身便極度興奮地高高揚起。
見狀,安娜將腿勾起,微微彎下腰,脫掉了高跟鞋,赤裸的足底再度覆上我的肉棒。
“呼——”
這回便是實實在在的生理快感了,不帶一絲角質的白嫩足部,輕輕將肉棒柱身用腳趾夾持著上下套弄,盡管安娜的動作十分生澀,還是給予了我極大的快感。
“安娜……那個,能試試用腳心抵著,夾在中間動嗎?”
“侍主……可真是個變態呢……總是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方式……”
聞言,安娜的眼眸又冷了幾分,但雙足卻是默默聽從了我的提議,夾住滾燙的杆部,緩緩上下套弄著。
“啊……好舒服……”
看著倚坐在梳妝鏡前的禮服佳人,神色冷靜地用雙足套弄著自己的肉棒,我不禁感到一整心神恍惚,只覺得下體的射精欲望越發難以抑制。
“安娜……我快……”
“侍主……好差勁……表情變得和小狗一樣……”
安娜臉頰微微泛紅,美目微眯,語氣“冰冷”。
“算了,就讓你射出來吧……嗚——”
腳心用力地夾緊,安娜套弄肉棒的動作更為激烈。我的喘息聲隨之粗重,急促……直到肉杆一陣抽搐,濃稠的濁白精液激射而出,格外有力的精子,甚至有些許濺染上了安娜的小腿乃至禮服下擺。安娜微微皺眉,用腳底壓住那不斷射精的龜頭,很快,她的整個腳心便沾滿了滾燙的稠液。
“侍主……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哈……哈啊……安娜……安娜……”
我的眼神有些茫然地盯著頭頂天花板,嘴里失神地喃喃著愛人的名字。
安娜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不為我察覺的溫柔。
“全部射在我的腳上了呢……把我弄得這麼髒……侍主可真是……”
盡管嘴上說著語調冰冷的話語,安娜那雙沾滿了濃稠精液的玉足卻是耐心地再度套弄起陰莖,將龜頭內的殘精一滴不剩地擠壓了出來。
直到昂揚的陰莖疲軟下去,徹底榨不出一絲精液後,那雙玉足方才緩緩移開,落到了地毯上。
此時的我還在射精的余韻中,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安娜看了我一眼,將沾滿精液的腳伸入到她的那雙高跟鞋中。裸足上沾著滾燙的精液,在我射的時候,安娜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在嫩足被爆射時發出呻吟。可是現在將嫩足穿入高跟鞋的這個過程,讓在安娜嫩足上的精液被擠壓,原來有精液的地方,精液仿佛要透過嫩足的皮膚滲入安娜的腳心。而伴隨著穿入的過程,精液覆蓋范圍越來越大,整只腳底都被精液的滾燙感和粘稠感所禁錮著,讓安娜一下子沒忍住發出一聲嬌吟。
而我原本就躺在地上,欣賞安娜踩精的過程,聆聽那精液在腳底與高跟鞋里子間被擠壓發出的“噗呲噗呲”的聲音,現在安娜的這一聲嬌吟,更是讓我興奮得不能自已,胯下的肉棒又高高里立了起來。
安娜紅著臉瞥了我的肉棒一眼,就做到梳妝台的凳子上,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一樣,繼續進行著梳妝打扮。
不過我可不會裝作自己的大肉棒沒有立起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找到了一條新的絲襪,或許是一會兒安娜准備穿上的。
我拾起絲襪,猛地吸了一口,上面有著淡淡的花香,應該是才洗過的。我幻想著一會兒將這條絲襪上深深染上屬於我的和安娜的氣息。
我鑽到安娜身下,抬起頭笑著對安娜說。
“親愛的安娜,就讓我來給你穿上絲襪吧。”
安娜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那眼中透露出來的風情讓我明白,安娜已經默許了這點。不說話只是因為裝生氣和冷淡裝不下去了,要是一開口,估計就是讓我渾身興奮到戰栗的淫語……
我脫下安娜剛剛才穿上的高跟,找到絲襪的襪口,穿到安娜腳上,再沿著美腿拉扯絲襪,一邊摸著美腿一邊幫安娜穿,直到黑絲包裹至臀部,雙手擦過她的肉體再度感嘆這曼妙的身材,再捋一下足部的絲襪,稍微收緊一些,便完美地套在了安娜的美腿上,若隱若現的肉色與深黑色的褲襪描繪出誘人色彩,那股朦朧美感覆蓋在這雙有著完美曲线的美腿上更是讓人拍手叫絕。
足底更是一絕。原本的足底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現在被禁錮在黑絲中,和安娜的嫩足牢牢貼合,黑絲的磨砂感和精液的粘稠感,讓安娜的嫩足不自覺地相互摩挲了幾下。
安娜坐起身,高跟鞋已經擺在她的面前,雙腳輕輕踏入,足尖沿著鞋內滑入前端,腳後跟落在鞋後幫的環繞之下,完美且流暢的嵌入感看得肉棒十分舒服,足底與鞋內貼在一塊的時刻身心俱爽。
穿上高跟鞋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回過頭來,對著我笑了一下,那一瞬我看痴了。安娜將赤身裸體的我從地上拉起來,隨後十指相扣,我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蜂腰輕舞半曲,兩人意亂情迷,唇瓣緊緊貼合互訴愛意。
親吻完後,她轉身去到梳妝台前坐下,將禮服擺往邊上一撩,雙腿往側邊一擺,踮起腳尖踩在高跟鞋里,將黑絲足底毫無防備地朝向我這邊,對著我魅惑一笑。
我立馬上前,蹲在安娜身邊,抓著她左腳的腳踝就把肉棒往上放,新絲襪的質感就是不同,比起之前稍厚一些,絲襪的質感更加明顯,肌膚的觸感時隱時現,不過用力把肉棒壓向腳掌,又覺得足底的感觸會明顯一些,這種變幻莫測的感覺十分新鮮。
“好燙~侍主就用這麼燙的‘按摩棒’給安娜按摩嗎~真是~”
“這個按摩棒有什麼問題嗎?這不是安娜最喜歡的嗎?安娜也覺得很舒服吧。”
龜頭順著腳掌滑過腳心來到腳跟,沿途被絲襪摩擦著龜頭系帶妙不可言,扭著腰讓肉棒在足底來回滑行,雙手摸著腳背銘記美腳的形狀,臉埋在安娜圓潤的黑絲臀里又吸又舔,剛穿好的絲襪就滿是我的氣息,雙手緩慢向上撫摸她的絲襪美腿,肉棒更加向前挺,整根肉棒貼在她的足底,她迎合著我把腳向後抬起,靈巧的足趾撥動睾丸,睡了一晚又沉甸甸的兩顆精液果實終究是淪落為這雙黑絲美腳的玩物,交由安娜的絲足把玩又何妨,我可是樂意得很。
安娜伸張開絲足,方便肉棒摩擦足底之時睾丸不會被她的足趾抵住,雖然很想撕開一個破洞把肉棒插進去摩擦,不過還剛換上就破了也太浪費了,只能把這份欲望發泄到黑絲腳上,肉棒下方和絲襪歡快地嬉戲著,上方就略顯寂寞,於是我抓起安娜的右腳,把右腳的腳背壓在肉棒上方,雙足交疊在一塊形成足穴飛機杯,腳背一馬平川,足底錯落有致,無論是摩擦安娜黑絲腳的哪個位置都無可挑剔,雙腳一同享受更是妙不可言。
抽插安娜的黑絲足穴很快就忍不住了,我加大挺動力度,隨時准備在安娜的嫩足上釋放第二發精液。
“安娜,你的黑絲美足好爽~哈~射了射了!”
我先讓她的左腳足尖穿進高跟鞋前端,隨後將肉棒插入再讓黑絲腳踩下,溫柔的足踏把肉棒壓在鞋後幫上,肉棒被困在高跟鞋中,我扭動著腰部抽插高跟足穴,肉棒不停摩擦足底,鞋後幫輕輕擠壓尿道,仿佛是在威脅著精液說再不射出來就要鎖上了,龜冠被黑絲腳瘋狂蹭弄,本來我也沒打算忍著,一挺腰,肉棒插入到最深處享受著足底按摩,插得最深也就是抵在腳掌處,睾丸在空氣中收縮著,龜頭勃動著朝腳掌射出精液,突然的溫潤感讓安娜的右腳攢縮了一下,她刻意壓下左腳,安撫勃動著的粗壯肉棒,等到所有的精液輸送完畢,肉棒往外拔出時,後鞋幫刮擦著尿道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擠出,拔出時馬眼蹭過腳後跟畫出一小條精液細线,射得太舒爽了。
我抽出肉棒後,安娜將沾染了精液的黑絲嫩足再次踩入那雙高跟鞋中。或許是因為先前裸足沾染精液給了安娜一定的適應與經驗,這一次的精液並沒有給安娜帶來太多的刺激。
“哼,讓侍主按摩,侍主又射了一發……侍主真是的……就這麼喜歡安娜的腳嗎?”
安娜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著我。我看向安娜,黑紫色的禮裙猶如漆黑的夜空,點綴著熠熠生輝的白光,如若銀河中的星光,落下的裙擺如銀河般璀璨,裙擺下的絲襪如流天的黑色極光,浩瀚深邃,如夢似幻,她開心地拉起裙擺轉了轉圈,稍背對我側身回頭,低眼垂眉,此刻的笑靨是我見過最美的畫面。
“好看嗎?”
“好……好看,太好看了。”
安娜聽完我的話明顯很開心,但是又皺了皺可愛的眉頭。
“侍主回答得這麼簡單,不會只是在敷衍我吧?”
聽了這話,我立馬赤身裸體地從地上跳了起來抱住安娜。
“呀——”
“那做一次吧,穿著這件禮服做,我用肉棒告訴安娜好不好看~”
“在這里嗎……”
安娜臉頰微紅,扭動了下身子,可是我用我堅挺的肉棒抵在安娜的臀瓣中,讓她在扭動的過程中感到下體傳來一陣陣酥麻感。
“……好像已經不能拒絕了呢。”
我眼神一亮,准備立馬就將安娜翻身過來插入肉棒,卻被對方的雙手輕輕制止住了。
“這可是身新衣服,不能弄髒……”
安娜慢慢地說著,目光看向空處,露出回憶的神色,漸漸地眼神變得有些不善。
“把主導權交給侍主會很糟糕的……”
“我也是知道分寸的……”
雖然只是一件禮服,要多少我明天就能讓神諭司送多少過來,可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尊重安娜的想法。而且我絕對不會承認我也想試試在安娜穿著禮服且不弄髒的情況下進行性交,試試這種雙方“克制”的做愛是什麼感覺。
安娜完全無視了我那沒底氣的發言,輕輕地抬起長腿,抵上了我的挺立的肉棒,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份堅硬與滾燙。
“關於禮服的評價,看來侍主沒有撒謊……肉棒比以往都要興奮呢……”
安娜甜膩嬌美的嗓音說著指代男人性器的下流詞匯,這樣淫靡的征服感,立刻讓我的下體更加的膨脹起來。
“安娜……”
“嗯……?”
少女前傾身子,將自己柔軟的面頰貼上紅紅的龜頭,小貓似地微眯雙眼,像是專注於嗅著那股濃郁的氣味。
“……怎麼了?侍主?”
“能、用乳溝嗎……”
看著安娜禮服完全包裹不住的豐盈,我聲音顫抖地請求她。
“侍主好色……剛才除了盯著我的腳就是我的胸部看,就這麼喜歡嗎?”
安娜惡作劇地伸出小小的舌尖,像小貓喝水一般,輕輕舔了一下狹窄的馬眼,激得我腰部一陣顫抖。
“不過,可以哦……侍主再靠近點吧……”
素手牽引著堅硬的肉棒,將我的欲望埋進自己深邃柔軟的雙乳之間,安娜故作冷靜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她用雙手托住自己的巨乳,緩緩向中間揉動——這樣的乳交,對安娜來說還比較陌生。但是在這這幾天無休止地性愛里,安娜也逐漸理解了如何能取悅我的肉棒讓我更加舒服,此刻穿著禮服用那對豐滿的乳房進行侍奉也已經稱得上是得心應手,看著心愛的侍主在自己的乳交服侍下露出狼狽又痴迷的表情,她意識到曾經因為過大的尺度而在運動與生活中造成諸多不便的胸前贅肉,也是有其令人開心的存在價值的。
“哦……哈……”
柔軟的乳肉將肉棒完全包裹,不留一絲空隙的擠壓快感令我發出丟臉的聲音,而安娜似乎被這聲音鼓舞,擠壓乳肉的動作越發熱情。
不行,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射出來了……不能在安娜面前丟臉……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硬著頭皮發起自己的攻勢,輕輕按住安娜的頭頂,同時向上挺腰,讓通紅的龜頭滑出了乳溝,抵住了少女光潔的下頷。
“唔……侍主還想用我的嘴嗎?真是貪心啊……”
安娜低垂眼簾,看著不安分頂撞著自己下巴的龜頭,薄唇輕輕勾出微笑。
“讓我稍微,主動一點吧……不會弄髒衣服的……”
不等安娜有所反應,被性欲吞沒理智的我當即壓倒了這具軟熱的軀體,將粗長的肉棒向安娜女的芳唇頂去。
黑紅色的龜頭上已分泌出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微光,那股貼上面頰的濃郁的雄性氣味讓安娜在今夜第一次露出恍惚的神情,空靈寧靜的藍色眸子迅速染上一層迷離,只見她溫順地張開嘴,用濕熱的口腔將陽具的前端包裹入內,軟舌熱情地輕掃著馬眼,微微恍惚的臉上滿是寧靜而幸福的神色。
在專心為我口交的同時,胸部的服侍也沒有放松下來,雙手揉動乳肉擠壓我的柱身的節奏恰到好處,該說天賦好還是安娜把我肉棒的敏感點都摸清了呢?被我一手調教出的性技巧已然是身為調教者的我也無法從容應對的水平。
身著紫黑色晚禮服的魅惑女被自己的愛人壓倒在梳妝台面上,若是從第三者視角看來,我的動作無疑是粗暴的侵犯,被壓在雄性胯下,發不出一絲聲音的少女正在被“強迫”著為我乳交與舔舐馬眼。
只有我自己知道,事實上的主導權始終是被胯下這個明明才破處幾天的“清純”少女牢牢掌握著,自己完全是被操控了肉欲之线的傀儡,只能順應著少女的意志擺動身體,向她祈求著快感。時間分秒流過,細汗慢慢從白皙的肌膚上沁出,陰莖在布滿細汗的乳肉中穿行,微微的黏滯感與真正的肉穴粘膜有著微妙的相似度,快感將我漸漸推上崖頂,我卻死死堅守住了精關。
“侍主……還是很精神啊……肉棒都已經開始顫抖了,不應該快要射出來了嗎……”
又侍奉了一會兒後,安娜暫時吐出口中的肉棒,臉側向一邊,輕輕地換氣。看著眼前那根依舊堅挺如新的肉棒,她清澈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小小的困惑與不解。
“是安娜……今天表現得不好嗎?不能吸引侍主了嗎……”
“不,安娜今天很棒哦,棒到讓人不想結束……”
看著安娜那副惹憐而不自知的情態,我感到滿腔的愛意一股腦地涌上心頭,不由得伸手輕輕撥開擋住少女額間的黑發,用帶著熱量的手指溫柔地摩挲額間,然後手指慢慢滑向俏臉各處。安娜微微眯起眼,像是被主人揉搓腦袋的小貓一樣,顯得十分享受。
“我想射進你的乳溝里,安娜……”
“嗯,知道了……”
迎著我熾熱的眼神,安娜慢慢地點了點頭,隨即抬手扶上我的兩跨,輕輕地推著。
“……侍主,請先讓我起來……衣服會皺的……安娜會好好服侍您的~”
我退下梳妝台,坐進靠背皮椅里,注視眼前身著黑色禮服,黑發藍眸的少女緩緩跪坐在我的胯下,給人以肉感的柔軟小手雙手捧起自己的傲人巨乳,將我的肉棒包裹進其中。
“嗯……侍主的肉棒,熱熱的……感覺在一跳一跳的……想要精液……”
溫柔地揉弄自己的乳肉,為我制造快感的同時,安娜不時仰頭向上,神情專注地觀察我的表情變幻,並隨之及時改變自己的乳交節奏。
“果然……這個力道還是最舒服的嗎……讓侍主好好射出來吧……”
從愛人的臉上捕捉到了最微妙的一瞬表情,安娜露出微笑,用精心把控的力度將我迅速推上了高潮。
“安娜……我、我要……”
“嗯,我知道的……請侍主,全部……射在我的胸口吧……我會好好夾住侍主的肉棒的……”
我喘息粗重,忽地伸手緊緊抓住了安娜的胸前乳球,隔著一層輕薄絲滑的禮服,十指用力地陷進了乳肉之中。
“唔~……哈……”
安娜輕輕皺眉,從唇角漏出一聲小小的苦悶音節,但雙手按揉乳肉進行乳交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
肉棒在兩面綿軟溫熱的乳肉中間狂顫著,隨著我一陣粗沉壓抑的喘息聲,一股滾燙的熱流在乳溝中噴薄而出。安娜用力夾緊了雙乳,將肉棒完全包容在其中,不讓一絲濃郁的精華泄露。足足半分鍾後,滾燙的衝刷方才停了下來。
安娜依舊保持著傾伏在我的胯部的姿態,雙手捧著巨乳不肯放開,仰面認真地看著心愛之人高潮後出神茫然的表情。
只見這位黑發的魅惑少女側了側頭,嗓音有如春風,輕柔中帶著滿足感,但又充滿嬌媚。
“這樣……就不會弄髒衣服了……侍主真是射了好多呢,就這麼喜歡安娜的胸部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再度緩緩揉搓雙乳,沾滿黏稠精液的乳肉慢慢摩擦著,直到將我的殘余精液盡數榨取出來。
接著,安娜向下壓扁了自己的乳球,讓紅潤泛著水光的龜頭從雙乳間探了出來。她低頭在馬眼上落下一吻,隨即直起身,輕吻我的嘴唇。欣賞著平日里淡定從容地處理各種事物的侍主,或者是盡情玩弄她身體的愛人,在此刻露出的略微茫然失神的眼神,安娜輕輕笑出了聲。
“射了很多呢……這都第三發了,侍主怎麼還有這麼多精液?”
“因為安娜實在是太可愛了,只要看著安娜,在安娜面前,不管多少發我都能射出來,盡情地滿足安娜的……”
絲絲告白般的話語條件反射般的從嘴里迸了出來,我漸漸回過神來,卻看到安娜已經轉身回到鏡子前,用手指專心擦拭著胸前的黏膩精液,紅著臉將它們盡數吞入自己口中。
“嗯,侍主真是的……哪有人在用別人的胸部發泄完之後告白的啊……不過既然侍主這麼喜歡我……而且肉棒還、還精神抖擻的……晚上我再幫侍主好好發泄吧。”
對著鏡子擦拭著胸部吞食精液的安娜語氣平靜地向身後的我發出邀請。不過她可能還是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其實也不用等到晚宴後……”
我那壓得低低的聲音從身後靠近了過來,接著我的一雙略顯粗糙的大手輕輕環住少女曼妙的腰身,一股沉重的分量壓上了她的後背。
“侍主都已經射了三發了……而且不是說了只做一次的嗎……”
“沒有插入是不能算一次的吧……安娜也感覺到了我的肉棒頂著你那肥美的臀部,是多麼精神滿滿的吧。而且安娜的屁股真色情,真想抓著後入啊~”
我輕輕咬著著她的圓潤耳垂,將熾熱的欲望灌入她的大腦,她漸漸趴在了梳妝台上。
安娜沒有反抗,任由壓在背上的我用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妄為,點燃欲火,看著鏡子的目光中帶著甜美的無奈。
“侍主真是的……至少去沙發上,或者床上……唔……”
她回頭想對我說話,但我直截了當地堵住了她的嘴唇,並在她一瞬間的迷惘時,舌頭貪婪地闖過牙關,勾住她的香軟小舌,將其拖入自己的口中褻玩。
“唔唔……唔哈……”
凌亂而火熱的呻吟聲自安娜的唇角漏出,感到正在喪失控制權的少女晃動著腦袋,試圖逃離雄性荷爾蒙對大腦侵染,而我卻伸出手強硬地扳住了她的腦袋,斷絕她所有的逃脫可能。熱吻的同時,我那恢復元氣的昂揚巨根也貼上了安娜豐腴的臀瓣之間,緩緩地滑動起來。
在這個悠長而熱烈的濕吻結束後,安娜的眼神已然渙散,目光像是飄到了極遠處,修長而富有肉感的一雙長腿也發軟彎曲,整個人都面朝下癱軟在了我的身下。
“安娜……你的身體不是也准備好了嗎?真的還要等到晚上嗎……”
急於欣賞身下少女更為誘人的表情,我充滿挑逗地在她耳畔低語。
“侍主……就在這里不方便吧……要不我們還是……”
“那就不必了,我們就這麼直接開始吧。”
我按住安娜的後腦,將她壓回了梳妝台面,另一只手則伸向安娜的雙腿之間,將那輕薄的黑色禮服撥到一邊,只見黑色蕾絲絲帶似的丁字褲勉勉強強地遮蓋著飽滿濕潤的私處。
“侍主真是的……直接在梳妝台就開始……唔唔~”
我的手指按上黑色蕾絲織物上某個被水汽打濕,勾勒出微微輪廓的部位,安娜的話語便戛然而止。
“穿著這樣的內褲,和真空有什麼區別呢?安娜還真是大膽啊~”
我愉快地笑著,將那條薄薄的丁字褲拽下,大手用力,索性直接將其撕開。
“侍主……唔……”
安娜的小腦袋在我的手指下緩緩地轉動,她艱難地抬起眼,從鏡子里看著身上的愛人一臉興奮的表情。聽到織物被粗暴撕裂的聲音,她輕皺眉宇,神情變得有些不悅,不過下一秒就立馬露出了淫蕩舒爽的表情。
“我進來了……”
“慢一點……唔嗯……侍主的大肉棒~好燙~哈……”
沒有注意到安娜心情的細微變化,我把持著肉棒,將黑紅的肉棒慢慢送進安娜下體如小嘴般微微開合著的小穴,稍微一插入,層層疊疊的柔軟褶皺就迫不及待地向肉棒涌來,全方位無死角的擠壓快感令我舒爽得長出了一口氣。放肆地拍了拍安娜乳白色的翹臀,確信身下被後入的少女不再反抗後,我也就放開了按壓著安娜後腦勺的大手,轉而撫摸光潔的裸背,那種比高檔禮服還要細膩順滑的手感令我愛不釋手。
單手抓著安娜豐膩飽滿的臀肉,我用力擺動腰胯,粗硬的陰莖在濕熱蜜穴內快速進出,一時間肉響不絕,水聲四濺。
“果然,這種露背禮服後入起來最爽了……安娜也一樣吧?舒服就要好好叫出來啊,反正也不用擔心聲音傳到外面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靠近神諭司的……”
“啊~哈……侍主!侍主~好舒服,侍主的大肉棒……侍主頂到子宮里了~啊啊!~”
我用力頂了一下她的花心,令紅唇間頓時漏出一高亢婉轉媚聲。但那聲音很快就收斂起來,因為安娜此刻正巧看見淨重的自己穿著禮服,或許是這件禮服,讓安娜想起了曾經身為艾露維爾女伯爵的日子。就在此時,不完整的召喚,讓安娜的記憶在此刻進行了部分交疊。
安娜的眼中流露出迷茫。一種遇見我之前的氣質緩緩從安娜身上展現出來,那種清冷、高貴、淡然而空靈的氣質,令在她身後的我瞬間感受到。
鏡中少女雖然還在任由我進行抽插,但此時臉上保持著淡然,只有臉頰微微泛著酡紅,如果無視身後奮力耕耘的我,那簡直就是對鏡自酌的微醺模樣。
這正是安娜的特質之一。安娜的三個形態各有風味,而正常形態的安娜或許就是其他二者特質的結合,有的時候能流露出蕩婦白日宣淫的氣質,有的時候又能展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空靈超然感。或許這就是安娜身為艾露維爾女伯爵的那一面。
在安娜成為星痕前,她是艾露維爾家族高高在上的女伯爵。從來不允許擁有屬於個人的欲望,即使後來對我展現了無法遏制的愛欲,可那份欲望並沒有持續多久,安娜就被神赦司“裁決”了……現在安娜的記憶交疊,或許這正是我“治療”她的一個好機會……
無所謂“艾露維爾女伯爵”願不願意或是敢不敢有自己的欲望,那都只是過去式了……
現在的她正被我壓在鏡子前,身為“安娜”,穿著紫黑色露背禮服承受著後入……
就算是真空般的白紙,我也要在上面深深刻下痕跡,對愛的欲望,對性交的欲望,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徹底迷戀上……
迷戀上我的味道。
懷揣著要讓安娜,也就是“艾露維爾女伯爵”對自己的精液中毒上癮的心情,我俯身牢牢壓住她的裸背,雙手自她的肋下探入,用力握住那對被桌面壓扁的柔軟乳球。
“侍主……?”
似乎感受到了此刻我身上,莫名其妙地散發出一絲危險而凶猛的氣勢,安娜微微扭動腰肢,呼喚愛人的聲音里摻雜著一絲不安。
“我想聽,你的聲音……安娜……”
我微微埋頭,輕輕啃咬著她的柔軟耳垂,身下的這具嬌軀頓時開始發燙,簡直要燃燒起來。
“哈……太、激烈了……侍主,輕點……”
她的雙手撐在自己耳邊,頗為狼狽地低著頭,輕聲地向背上的我求饒。
“哦?……安娜不喜歡我這麼熱情嗎?”
拋出一句飽滿濕熱情意的質問,我的火熱的舌尖卷曲起來,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旋鑽進她的耳道,令她的身體渾身上下顫抖起來,穴肉更是甜蜜地縮緊了。
“不、不是……”
“那和喜歡的男人親密一點有什麼不好呢?”
“哈啊……因為,這樣會變成……腦子里只有侍主大肉棒和精液的人……只能單方面承受侍主愛的人……”
“我也想成為能給予侍主快感、平日里幫到侍主、戰斗時保護侍主的人……侍主太欺負人了……嗚啊——”
她斷斷續續的顫音被打斷了。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我愛安娜,很愛安娜,非常非常愛安娜……無論她變成怎樣,我都愛這麼可愛的她。我就在她眼前,我要她,要這位“女伯爵”好好說出自己的欲望。
我緩緩挺腰,將碩大的龜頭前段一點點頂開柔嫩的子宮頸,當龜頭頂入半寸後,又慢慢地抽了回來,猙獰堅硬的柱身一點點退出濕膩的穴道,只給她留下了原先一半的長度。我就用陰莖的前半段抽插著少女的小穴,從身下安娜唇齒間溢出的呻吟聲頓時多出了空虛的滋味。
與此同時,像是要給予她補償一樣,我加大了手指抓揉那只飽滿乳球的力度,遮擋乳肉的布條被撥到一邊,乳白色的柔膩乳肉溢出了我的指間。
“這個長度,就沒那麼激烈了吧?安娜可以安心享受了……”
“侍主……太過分了……居然這樣……”
安娜抬起那張布滿淚水口涎的臉蛋,頗為幽怨地向背上的我看來。我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那條被快感衝擊得有點麻木的鮮紅小舌。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刻意裝出無奈的語氣,然後心滿意足地欣賞著鏡中少女那副糾結難堪的表情變化。
“夠、夠了……給我……”
安娜深深地低下頭去,聲音小得難以察覺。
“給你什麼呢?”
我輕聲誘導著安娜坦白心聲,不再是空靈高貴的艾露維爾女伯爵,讓她展示出淫靡的一面,而黑發的少女只是用力將頭埋低,一頭黑發左右搖晃著,以致微微散亂。
每次被我挑逗,安娜都會發出下流淫蕩的呻吟。所以這次,身著禮服的安娜就像是要和我作對一樣,想要試著不讓自己屈服。
我微微笑了笑,像安娜一樣有這種和我“對抗”心思的,絕不止安娜一個,但最後都還是屈服於自身的欲望和我的肉棒。我將方才的手段故技重施,肉棒大力地頂入穴道盡頭,有如愛人的唇舌熱吻一般,龜頭狠狠研磨著花心。在子宮顫抖著沉下,做好了萬全的待插入准備後,又緩慢而堅決地回退出去……柔媚的穴肉出於本能地縮緊,卻無法阻止龜頭的退去,柔軟的褶皺被冠狀溝一路倒掛著。
“嗚~~!”
從安娜的嘴中發出了一聲雌獸般的淫叫聲,淫靡的音色回蕩在狹窄的化妝間內,在四面牆壁來回反射,我和她的眼睛都微微瞪大。
我只是因為訝然於聲調中的淫靡,還以為安娜能稍微堅持得久一點,而安娜已經羞恥得渾身打顫,因為強制忍住快感,晶瑩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眼眶,打濕了一小塊梳妝台面。
仿佛大腦被肉棒完全填滿似的,在安娜的心中,自己的身體已經越來越淫蕩了。雖然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我揪著安娜的一頭黑發,將她的臉強硬地提了起來,強迫她直視面前的鏡子,直視自己的內心,一位硬撐著不放聲淫叫的少女被臉上滿是興奮與猙獰的男人狠狠地壓在身下,淫亮的水花從腰胯的結合處飛濺出來。
即使我都這麼強撐著了,但是……那個一臉痴媚笑容的女人……是我?
她的內心這時反而出奇的平靜,安娜重疊的記憶在此完全融合,這部分記憶碎片在我的大力猛肏中被強行糅合在一起,任由心智暈眩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她的眼白向上翻去,終於擺出了拋棄一切而極致歡愉的雌犬表情,也是那個我熟悉的安娜的表情。
我知道, 階段性的“治療”已經結束,可以盡情和安娜享受性愛的快感了。
“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回答我,安娜……你要我給你什麼?”
“大肉棒……侍主的大肉棒……快給我……想要被侍主全部填滿,想讓侍主在我的子宮里射出來……求您了,請讓我高潮……”
安娜也不再忍耐,大方地承認自己的欲望。女伯爵的氣質逐漸消失,心中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向心愛的男人發出了源自欲望深處的邀請。
“咿嗚嗚!侍主、哈~侍主!………啊~好深~花心~~舒服,好舒服~”
“舒服……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啦……又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是獅子捕獵大型獵物一樣,用力趴伏在這具飽滿成熟的身體上,以啃咬脖子的氣勢猛嗅著她細頸上那股汗液與肉香混合的氣味,腰部如失控的打樁機般快速聳動起來,每一次深入,陰莖都深深破開子宮口,雪崩似的快感壓覆下來,將她的理智完全吞沒。
明明是被當做了肉便器般對待,安娜那張妝容凌亂的臉上卻揚起了痴媚的笑容,愉悅至極的浪叫聲接連不斷從嘴里吐出。
“啊啊……侍主的肉棒……在體內抽動著……咿啊~頂到里面了……去了……去了……啊啊……被侍主……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快,再快,快點……侍主,只能射啊啊啊啊~射在里面……全部射……快射……不啊啊啊啊啊,給,給我,求……求……惹~呀!”
任誰看來,此刻發生在梳妝室的這起性愛,儼然是效仿獸類,出於生殖目的的純粹交媾。
安娜白皙的身體豐滿而柔軟,有著足以在米倫大陸乃至秩序之海都傲然的巨乳與翹臀,此刻正被我激烈地享用著,該說是蹂躪更為恰當,因為我的動作中沒有一絲憐惜,而是調動全身力氣重重地撞擊趴在梳妝台上的少女,那沉重的力道簡直是要將對方融進自己的體內。
一時間,房間內無人說話,只聞激烈的肉浪拍擊,以及雌雄野獸般嗚咽模糊的呻吟聲……
首先到達絕頂的是安娜,隨著她柔媚豐滿的身軀一陣本能地狂抖,花心中噴出滾燙的潮水,澆淋在我的龜頭上,同時褶皺層疊的濕膩穴道也痙攣收縮,我的感覺就像是被無數只濕軟柔滑的小手緊緊握住了。
“要來了!安娜!接好了,我的精液!我要填滿你的子宮!”
“射進來!侍主大人!~射滿安娜……哈!就是這樣~盡情地射滿小安娜吧……啊啊啊啊~我愛您,愛您~來了來了……哈啊!!!!!……”
我最後衝刺式地挺動數十下陰莖,龜頭擠進狹窄的宮頸口,濃郁的精液激射而出,猛烈地衝刷純潔的子宮內壁。
“吚啊啊啊啊啊!!!!~哈~!”
伴隨著我射精時的低吼,安娜仰起腦袋,發出崩潰哭泣地悲鳴。我扳過她的腦袋,用嘴唇接住了她的絕叫。我們兩人不約而同地禁閉雙眼,全身心體會著這份令我們靈魂融化,合為一體的愉悅快感。
高潮後脫力的我們,保持著交合時緊密貼合的姿態,就那麼癱軟在了梳妝台上,四目對視,彼此交換著疲憊中帶著深刻滿足的熾熱喘息……
“侍主的精液,很有力地全部射進去了……熱熱的,很舒服……啊~好喜歡~這種感覺~哈……”
安娜側著小腦袋,凝視著愛人的臉龐,輕輕撫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了幸福的微笑,
“作為讓我‘治療’的行為……侍主進行得有點過頭了……”
如晨間盛放露水的玫瑰花瓣般欲滴的芳唇湊近了過來,接吻,在此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嗯,抱歉……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很有效的……”
“真是的~……”
經過剛才那樣激烈的雲雨,她身上那件精致昂貴的禮服已經布滿了褶皺和體液濡濕的水漬,精心打扮的妝容也凌亂不堪,雖然這幅事後媚艷的模樣令我頗為興奮,但顯然是此刻這件衣服已經不適合再穿在身上了。
方才集中精神協助安娜“治療”時還沒感覺到,此刻輕松下來,無所事事之際,姍姍來遲的饜足後的疲倦感便涌上了眼前,視线中的景物仿佛都在微微搖晃著。
好困……
“誒……侍主?”
才從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的安娜微微一怔,隨即看出了愛人眼中寧靜的倦意,便輕輕地笑了起來,起身捉住了我的手,拉著我在寬大的沙發上坐下。
“侍主想借用我的大腿休息一下嗎?一會兒你睡熟了我再將你放到床上去。”
安娜並攏自己那雙肉感腴軟的大腿,輕輕在膝上拍了拍。
“……侍主應該很喜歡這樣的吧?”
面對此刻的溫柔邀請,我幾乎想都沒想就倒頭躺了下去,安娜的大腿無比柔軟,令我在某一瞬間聯想到了天鵝絨枕芯,但不盡相同,因為安娜的大腿又柔韌而富有彈性,很難去形容那種美妙的觸感。
同時,少女的體香灌滿了我的鼻腔,只是那種溫馨的幽香中摻雜著類似石楠花的腥膻氣味——那是性液與汗液充分混合的淫靡氣味,尚未清洗身體的安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與我激烈交合過後的氣息,在我聞來並不明顯,倒不如說這種將安娜身上沾滿我的氣息這件事,更讓我感受到幸福和滿足。
安娜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素手輕撫我的五官輪廓為我助眠的同時,也輕聲說著幽幽責怪的話語。
“侍主真是的……昨天晚上折騰那麼厲害……結果今天一大早就射了四發……精力也太旺盛了……之後醒了肯定還要做……真是的……不過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沉入睡夢的最後一刻,我聽著耳畔少女平靜空靈的話語,忽地從其中聽出一絲隱隱的愉悅,
不待我睜眼確認少女的眼神,夢的薄紗已幽幽地覆蓋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