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臉都青了,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地上瓷磚不知什麼時候濺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兩人腳下一亂,驚呼聲中“啊”地摔成一團肉。
陳不凡後背狠狠砸在冰涼的瓷磚上,五髒六腑都像移了位,悶哼一聲。
還沒等他緩過氣,沈曼如半空中亂揮的手也沒了支撐,整個人直直朝他砸下來。
按理說這一下砸下來,陳不凡得疼得哭爹喊娘,但偏偏老天爺跟他開了個香艷的玩笑。
就在她落下的瞬間,他那根還沒來得及軟的凶器,突然感覺被一陣溫熱濕滑的腔肉緊緊裹住。
緊接著,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再炸開傳到四肢百骸,瞬間把背上的疼痛衝得一干二淨。
“嘶~好爽……”
陳不凡倒吸一口涼氣,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傳來的極致快感。
他茫然抬頭,正對上沈曼如那雙因驚愕和羞惱瞪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生氣的眼神,卻偏偏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春意,媚得能滴出水來。
他視线往下移了移,這一看差點鼻血噴出來,自己那根又粗又長,青筋盤虬的大肉棒。
整根沒入她腿間那道粉嫩濕滑的肉縫里,只剩兩顆沉甸甸的卵蛋貼在她會陰上。
她下面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莖身,像貪吃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吸地嘬著不放,淫水順著結合處往外溢。
“哦~原來操逼的感覺這麼爽……怪不得古代帝王後宮無數呢……唉,可惜了,我要是生在古代那高低也是個皇帝吧~”
陳不凡心里美得冒泡,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露出個滿足又痞氣的笑。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東西感受著她肉壁的陣陣收縮,爽得他龜頭又脹大一圈。
這笑容還沒維持三秒,沈曼如那只白嫩的小腳就毫不留情踹過來,不輕不重,剛好讓他吃痛。
“你這個小混蛋……”
她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小哭腔,尾音都在發抖:“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麼!”
陳不凡被她騎在身下,那根粗長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敢動,卻能清晰感受到她穴肉因為激動在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嘬他的肉棒。
他眼珠子轉了轉,索性破罐子破摔,露出一臉無賴的笑:
“我干什麼了?我怎麼不太清楚……要不,沈姨你躺下來,慢慢跟我說說?”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腰,埋在里面的肉棒跟著往里頂了頂,滾燙的龜頭戳到她深處最敏感的軟肉上,惹得她渾身一顫,嘴里溢出半聲壓抑的呻吟。
沈曼如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蓄滿水霧,眼角泛紅,不知是氣的還是被頂出了生理淚水。
聽他這麼不要臉的話,更是又羞又怒,抬起那只白嫩的小腳,照著他肚子就是一腳。
陳不凡本來沒當回事,尋思踹就踹唄,一個女人能有多大勁兒?難不成還能給自己這1米83的大個,踹殘啊?
下一秒,他就為自己的輕敵付出慘痛代價。
沈曼如這一腳踹下來,他整個人像顆炮彈一樣“骨碌碌”在地上滾出好幾圈,後背撞在牆角才停下,疼得他眼冒金星,眉毛緊皺地捂著肚子。
“我靠……”
他蜷在地上,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踹人這麼疼啊……”
沈曼如從地上爬起來,雙腿還在發軟打顫,腿間那被粗大撐開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一股股黏膩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濡濕了一小片地面。
她看著地上打滾的陳不凡,又氣又好笑,但更多的是羞恥和說不清的心慌,以及說不清的恨意。
“你……你還敢貧嘴!”
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凶狠點,可那泛紅的臉頰和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胸脯劇烈起伏著,乳頭還硬著在衣服下頂出兩個小點。
陳不凡咳了咳,然後揉著肚子爬起來,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腿間那抹濕痕,喉結上下滾動。剛才那一摔雖然疼,但那一瞬間被整根吞沒的感覺實在太爽了。
那種整根沒入、被緊致滾燙的肉壁層層包裹的快感,現在還殘留在龜頭上,讓他忍不住又硬得發疼。
“你個臭無賴……”
沈曼如看著眼前男人又硬起來的粗大肉棒,本就通紅的臉現在已經開始發燙,那根東西上面還沾著她體內的淫水。
她盯著眼前的色狼,先是把牛仔褲提了起來,隨後快速走上前,抬起左手就准備給他狠狠來一巴掌。
不過領會到她厲害的陳不凡,此時整個人都麻了,只好伸出右手,迅速捕捉到她的手,隨後把她輕輕按在牆邊,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一只腳按住她的兩只膝蓋,以防再次行凶。
兩人貼得極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熟女體香混著淫液的腥甜。
“不是,你還准備打?你是不是瘋了?你再打下去不怕被隔壁的學生聽見啊?”
沈曼如先是反抗了兩下,發現沒用,胸脯劇烈起伏著,然後才嘆了口氣說道,聲音里帶著無奈和某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這屋有隔住貼,能隔大部分音量,還有,你能想到的事我是想不到嗎?你是真當沈姨蠢豬嗎?”
“對了,今天過後這事,你必須徹底忘記……不然,我就……我就……”
她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陳不凡聽到她的結結巴巴的話,笑了笑,那笑容痞里痞氣,然後輕聲回應道,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你得先承認你在勾引我,然後我再答應你這個條……”
這句話還沒說完,沈曼如的右手就迅速升起,他忘了她還有一只手是自由的,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他臉上,五個指印清晰可見。
沒過一分鍾,陳不凡就一邊腫著臉,半邊臉紅著,借著月色,魂不守舍地回到漆黑一片的宿舍,身上還帶著她的香味和體液的腥味。
他剛准備躺下睡覺,就聽見夏雨俊有些迷迷糊糊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不凡……你怎麼修個洗衣機修這麼久啊?快兩個小時了……話說我剛才怎麼好像還聽到了女人的淫聲,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呃……可能是隔壁寢室男生在搞基吧,再說了你管這玩意干啥,都多晚了,睡覺吧……明天還早課呢。”
他躺下,手不自覺地摸向褲襠,那地方還硬著,久久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