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范濤看著眼前戴著兜帽的男子,大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下,但應該是一張長相十分平實的臉,據說神之使的聯絡員都是這樣,才都隱藏在城市之中不為人所注目。
“你是說,聖女米萊迪已經被催眠了?還是被拉格的國王?”就好像是說家常便飯一樣,對方說出了一個巨大的陰影。聖女米萊迪維恩所在的家族和另一大家族泰蘭曾經在拉格把持著巨大的權力,甚至一度威脅到王權。但隨著綠水河勢力的變遷,拉格也因為王權和兩大家族的相爭而開始沒落,在紛爭之中,沒有誰是勝者。但強行要說的話,現在勉強維系王權的王家是勝利者。而在權力斗爭中失敗的兩大家族只能依靠他們的女兒來試圖恢復家族的威信,分別是維恩家族的銀聖女和泰蘭家族的金騎士。其中,聖女米萊迪依靠信仰吸引了大量的平民,而威脅到了搖搖欲墜的王家,於是國王找到了神之手,試圖借神之手的力量讓聖女米萊迪的威名徹底被碾碎。
“於是說,你們已經對米萊迪下手了?”范濤問眼前的男人。
“是的,不過調教師在任務中被殺死了。”畢竟對方是擁有保鏢的大家族千金,哪怕是神之手也會有危險。“我只是聯絡官,在這個城市僅有的調教師只有你了。”
范濤坐在自已的小屋里,將信將疑地看著眼前。雖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但范濤的確有著常人難以擁有的那種魯莽和衝勁,在巨大的誘惑面前,他點了點頭。
……霍曼公國的貧民街,一身白色聖袍的聖女米萊迪獨自一個人出現在這樣一個肮髒的地方。狹窄的街道兩邊都是蓬頭垢面的流浪漢,地下到處是散落的垃圾和肮髒的積水。霍曼是個新興的城市,雖然急速發展,但其基礎設施仍然跟不上。
在貧民區就只有很少幾處公共用廁所,早就因為沒有人維護而臭亂無比,貧民人也樂意隨處大小便,使得整個貧民十分髒亂,蠅蟲飛舞。
“啊,這,這是聖女米萊迪嗎?為什麼會來這里?”這里的流浪漢一看到白色聖袍的聖女,就好像看到女神一樣圍了過來。
“果然是個髒地方,要不是為了……算了,也不用演戲了,反正這里沒有護衛。說起來,那些護衛平時都跟得很緊,今天怎麼都不跟來了呢?本小姐還希望讓他們見證我找到聖跡的一刻呢。”米萊蒂來這里並不是沒有原因的,有人告訴過她,在霍曼公國的貧民區,可以找到神跡。於是神職者來說,神跡的發現無疑可以讓她的名聲大噪,這也是米萊迪利用聖女之名所乞求的。
“聖女大人,你是來給我們分發食物的嗎?”有人圍了過來,抓住米萊迪的聖袍不放。
“放手,你們這些肮髒的下人,沒看到我沒有帶食物嗎?”本來就性格高傲跋扈的米萊迪見身邊沒有其它人,就不再掩飾她對這些下賤人的厭惡,提起腳對著最近的一個流浪漢踹了過去,將對方踹倒在地上。“我說了放手,這聖袍很貴的,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碰的。”
米萊迪說完,一邊捂著鼻子甩開腳向前走,完全沒有在公共面前慈悲的聖女形象。
“真是的,這里實在是太臭了,我特意灑了香水都不行,要不是神跡在這里。”
米萊迪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往深處行走,由於環境實在太髒,讓她其實有潔癖的她很不舒服。最終,在一處的拐角里,米萊迪看到了范濤和他的小弟,當然在聖女眼里,只是一群肮髒的老鼠頭子罷了。
“你,知道這里有什麼神跡嗎?”米萊迪毫不客氣,直接指著范濤的鼻子,趾高氣昂地問起來。
“神跡,就在這里哦。”范濤身邊的男子發出低沉的笑聲。
“你又是什麼東西,沒有格調的斗篷男?”米萊迪白了聯絡員一眼。
“哼哼,你眼前的男人就是神使,你所尋求的神跡就在眼前,好好回想起來吧,銘刻在你內心的記憶。”男子伸出手,魔法的光芒出現在手上,“范濤,你只有一次機會,好好利用。”
范濤點了點頭,眼著一臉鄙夷的聖女米萊迪,然後隨手指著身邊已經被棄用,肮髒不堪的便器大聲說道,“這就是你要找的神跡,放棄你以前的信仰吧,這個便器就是你要信仰神的化身,而你要作為便器之神的聖女,作為便器聖女,為便器之神服務!”
明明是可笑到荒唐的發言,但米萊迪眼神中卻露出迷離的眼神,先前施加在她身上的催眠魔法開始起效。這是一種強大的深度催眠,只有強大的催眠師加上國王的財力才能進行的深度催眠。為了瓦解敵對家族的勢力,拉格國王利用了國家的財力來支援神之手,但催眠的途中,催眠師卻被米萊迪的家仆所殺死,催眠也被中止了。現在聯絡員能做的只有繼續催眠行為,但只有一次機會。
“是的,我信奉的是便器之神,我是便器聖女,為了便器而服務。”米萊迪迷離的眼神,喃喃地說著。
“而我是便器之神的代言人,我說的話就是便器之神的旨意,你要對我絕對服從。同時必須要表示對便器之神絕對的虔誠,否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范濤繼續說,他必須在有限的時候內對米萊迪的大腦進行意志的灌輸。
“是的,神之代言人,神之手……”米萊迪點了點頭。然後聯絡員手中的魔法也失效了,聖女頭一歪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催眠已經完成。
“聖女米萊迪,你還是女神希爾梅莉婭的信徒嗎?”范濤問剛醒來的聖女。
“不,我才不是希爾梅莉婭的信徒,我是便器之神的信徒。”米萊迪神智恢復了,語氣和之前一樣高傲跋扈,但嘴里說出來卻是讓人笑死的滑稽言論。
“你是便器聖女,要聽從我這個便器之神代言人的命令。”范濤用宣告的語氣說。
“是的,我一切都是為了偉大的便器之神,但……”米萊迪忽然瞪了范濤一眼,“但偉大的便器之神為什麼會選你這種人當神使?又臭又髒的男人。”
這場面頓時讓范濤一陣尷尬,看來雖然催眠成功,但米萊迪的意識還是包含了她原來的性格。這種催眠只是倒錯了她的常識,進行暗示的效果罷了。不過,征服這樣驕傲的聖女才有意思,范濤忍不住幻想著將她變成便器騎在胯下玩弄的時候,那張聖潔高傲的臉龐會露出什麼表情了。
“就是因為又臭又難看,像老鼠一樣的男人才是便器之神所需要的,所以你必須要服待好這些男人。”范濤腦子一轉,頂了回去。
“是,我知道了。”聖女咬了咬牙,“就當是為了便器神吧。”
“你是便器之神的聖女,你必須要用自已的身體來為便器之神獲得足夠的信徒,這是你的使命。”范濤繼續說道。
“增加信徒,讓我的知名度擴大?這和我以前做的一樣嘛。”被扭曲了常識的聖女全然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
“看起來你很高興啊,聖女米萊迪。”范濤指著那個又破又臭的便器,“從現在開始,我會指引你去世界各處的神跡,增加便器教的信徒,而這里是第一個。”
“好臭的東西,真惡心。”米萊迪捂著鼻子。
“你作為便器聖女,要在神跡眼揭示便器之神的偉大,用你的身體來向周圍的平民傳播便器之神的福音。”范濤忽然發現,他還挺有這方面才能的。
“首先,我先指導你便器之神的教義吧。”
“是的。”米萊迪低下頭,虔誠地聆聽,這樣子讓人忍不住發笑。
“你每天都要打扮得聖潔干淨,便器之神的教義旨在將像你這樣的聖女用最汙穢的方法給弄髒,所以你的打扮十分重要,就像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接著,范濤指了指地上。
“神跡所在之處為聖地,你需要表達對聖地的敬畏之情,你要親吻大地。”
“這麼髒的地面?”米萊迪首先皺眉起來,但作為便器聖女,米萊迪仍然強忍著惡心。貧民街的地面全是汙泥,以及隨意大小便的汙垢,而她所在之處正好有灘汙水,看起來還是尿液所積起來的。只見純白的聖女低下頭,掙扎著將自已的嘴巴向下,親吻帶有汙水的地面。
“喂喂,這是怎麼回事,聖女大人在吻地面?”這時候,周圍有人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發愣,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堂堂的聖女會做出這種汙穢的事情。
“其實米萊迪並不是女神希爾梅利婭的聖女,她是……算了,你自已說吧。”
范濤揮了揮手。
“哦,是的,我是便器之神的聖女米萊迪,各位,要加入便器教嗎?”米萊蒂用她曾經那種帶著宗教誘惑的語氣說道,但跪在地上的她,嘴邊還在流著汙水,聖潔和肮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便器教是什麼,聽起來好可笑。”有人這麼說。
“便器教可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喔。”米萊迪微笑著回答。
“口說無憑吧,便器教的聖女,對居住在神跡周圍的居民要表示尊敬,感謝他們守護聖地之情。”范濤在旁邊背著雙手,“聖女米萊迪,你趴在地下,鑽過每一個人的胯下吧。”
“鑽,鑽過這種臭男人的下面?”米萊迪一陣惡寒,本能地表示抗議。
“看來你不夠虔誠啊。”范濤搖了搖頭,之前的催眠中有提到米萊迪必須絕對虔誠,如果她的虔誠被質疑的話,會受到懲罰。
“我,我鑽過去就是了!”聖女咬了咬牙,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潔白的聖袍爬到第一個男人面前。像米萊迪這樣的聖女趴在面前,哪個男人都會發蒙的,那個流浪漢也是一臉發蒙地看著她,然後在范濤地示意之下才分開腿。
“哎,把褲子脫下來也沒有關系,聖女會負責清洗,用她聖潔的嘴巴。”說完,米萊迪轉過頭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看著男人搖晃著脫下褲子,露出了長年沒有洗過的下體。衝鼻的臭味和雜亂的毛讓聖女一陣惡心。
“你多久沒有洗過了。”米萊迪本能地發問。
“三年了吧,我們這種人可沒錢去公共澡堂。”流浪漢回答,看著趴在雙腿下的聖女,他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
“這可真是……”米萊迪強忍住下面所說的話,有著潔癖的她抬起頭,用舌頭舔著男人的下體,一開始還因為惡心而縮起來,但幾次之後終於鼓起勇氣舔起男人的陽具。男人的陽具布滿了汙垢和凌亂的毛,讓聖女米萊迪弄得十分尷尬。
“要一點點舔,舔干淨了才叫清洗啊,聖女。”范濤起哄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米萊迪點了點頭,繼續抬起頭將男人的下體用自已的舌頭和唾液一點點舔吸干淨。
“以後舔的東西要吞下去,知道嗎,你剛才全吐出來了。”范濤在一邊說。
接下來是第二個男人也是如此,米萊迪先是爬到男人的雙腿間,然後抬起頭將對方的下體完全舔干淨之後,再爬過去。不過這時候,范濤提示她還必須要清理這個男人的肛門。
“那里也要?”這讓米萊迪一下子叫起來。
“是的,這樣才表示虔誠啊,便器聖女。”
米萊迪沒辦法,只能抬起頭,舔起了還有殘留的男人肛門,途中因為惡心而吐了幾次之後才完成。最後第三個男人可能看到聖女屈從的樣子起了歹意,特意站在一處汙水灘之中,在米萊迪爬過去的途中,將她的頭按在汙水里,然後用腳踩在她的臉上,銀白的長發也被弄濕了。
“這時候要說謝謝,聖女米萊迪。”范濤在旁邊指引。
“謝,謝謝各位對聖地的守護,謝謝你們。”被踩臉在水里的米萊蒂,一邊掙扎一邊可笑地說道。最後站起來的時候臉上全是汙水,銀白的長發也濕了一大片。
“感謝完聖地的居民之後,你要接受聖水的洗禮。”范濤讓聖女米萊帝回到便器前跪下,然後掏出他的肉棒,對著聖女就是一泡尿下去,將她整個人尿一臉,狼狽無比。
“作為便器教的聖女,洗水是必須的,但不一定是我的,也有可能是其它什麼方式。”范濤解釋著,看著被自已尿一身的聖女,想到她不久前還高高在上的模樣就想發笑。
“接下來是禱告時間,不過今天就算了。”范濤聳聳肩,其實是他沒有想好禱告的台詞。“以後記得要天天禱告,以示虔誠。”
“我知道了,神使大人。”米萊迪看著范濤,眼神中又是討厭又是敬畏。
然後就進入的早課的時間,今天的早課就是讓聖女米萊迪跪在地上,抱著盛滿尿水的木桶禱告,而范濤為首的男人則從後面掀起聖女的聖袍,侵入她的陰道,看著高傲的聖女一邊抱著馬桶一邊抬起頭,在抽插的顫聲之中禱告的樣子。
“謝,謝謝神使大人。”米萊迪咬著牙,已經被臭味熏得發昏,還不得不高聲感謝從後面侵犯她的男人。范濤干完之後就是三個流浪漢輪番上陣,一人一炮把聖女米萊蒂干得發全身發軟,幾乎是癱倒在地上。
“我,我不行了,好臭,讓我休息一會兒,范濤,神使大人。”第一次在這麼臭和髒的環境下被四人精壯的男人干,很快米萊迪就不行了,軟在地上求饒。
但范濤並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而是直接拉著她銀白的長發讓她站起來,然後拖到那個被稱為神跡的便器前。
“看來你作為便器聖女的虔誠度不夠啊,這樣會讓便器之神失望的。”范濤大聲說,故意演得很嚴重的樣子,看著米萊迪畏懼的樣子心里卻在發笑。而這時候身邊的聯絡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身影。
“這還只是每一天的早上啊,你就這樣倒下去可不行。”在范濤的鞭促之下,米萊迪才勉強站起來,看著眼前惡心無比的便器發愣。
“你眼前的神跡可以好好清理和維護一下。”
“你是說,要我去擦干淨嗎?”聖女米萊迪疑惑的地問。
“是的,但不是用紙,而是用你的身體去清理干淨。”范濤剛一說完,米萊迪就差一點暈倒,看著眼前惡心無比,已經長時間沒有清洗過便器,看著那些汙垢就感覺到胃液都要翻出來了。
遠方,霍曼和拉格交叉的路口,曾經米萊迪在這里為難民分發食物的難民營,來了一群身著華麗盔甲的軍隊,帶頭的是一名銀鎧的金發女騎士。一行人全然不顧這里的難民處境,直接從難民營中間霸道地直穿而過,引得難民營一陣騷亂。
“讓開,讓開,緹芬尼小姐征討山賊大勝歸來,你們這些臭蟲全部給我讓開。”
騎士在高大的馬上威風凜凜地叫喊。
“哎,又是這群騎士,就會在我們這些難民耍威風。”騎士團所過之外將難民營的帳篷,箱子全部弄亂了,引得小孩放聲啼哭。但馬上的騎士完全沒有動容的樣子。
就這樣馬隊一行穿過難民營,在一邊河水邊停下,說是河水但其實全是泥水,馬蹄踩在泥水中濺起的水花滴在帶頭的女騎士腿甲上,然後馬隊停了下來。
“真是的,這樣我精美的銀盔甲不是要被弄髒了嗎?”
“要不,緹芬尼小姐,我們繞道走吧。”馬上的騎士著金發女騎士提議。
“不,那有點太遠了,就走這里吧。”
“但是,這里的泥水,我恐怕會濺到小姐身上。”
馬上的女騎士冷哼一聲,然後翻身下聲,將銀頭盔取了下來,露出了金色的長發和美艷的臉龐。只見她詠唱著魔法,然後整個人騰空而已,以浮空的姿態飛過河對岸,然後優雅地降落在地上。
“小姐真是的,竟然穿著盔甲用浮空術飛過河,這個距離可以讓她的魔法全部耗盡吧。”身後的騎士搖了搖頭。
“沒辦法,小姐可是泰蘭家族的女兒,像她這樣的貴族千金,就是喜歡這種夸浮的方法。”另一個騎士看著河過岸的金發美女,帶著隊開始渡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