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便器調教(原名肉體狂亂)

【肉體狂亂——外傳】(2)

  「你發現了?」深雪高傲的眼神中出現了殺意。

  「你,你竟然有這個癖好。」范濤已經覺得自已的下半身被凍住了。「住,住手,如果我死了,一定會有發現的。」「怎麼可能,這里死上一個人,又有誰會在意,特別是你這樣一個清理工?」深雪冰山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嘲笑。她說得沒有錯,在這種戰亂的時候,一個人的死亡又算得了什麼。

  「但,但我可以幫你……」危機之時,范濤叫了起來。

  「幫我?你憑什麼能幫我?」深雪冷笑。

  「我,我是一種清潔工,別忘了我最擅長和什麼打交道。」范濤掙扎著叫出了最後一句話。這時候,全身的寒意停止了。

  深雪的眼神之中出現了猶豫,正當范濤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突然之間,寒氣再一次侵入全身,仿佛將他全身都凍結了。只見深雪的一只手施法著寒冰魔法,美麗的臉龐變得冷峻:「還是不行,不能讓哥哥知道這種事情,所以,為了哥哥的名譽,你還是死吧。」正當范濤張大嘴巴,以為自已死定的時候。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是一個長得和深雪一樣的黑發年輕人,消瘦但肌肉結實,表情冷漠但有一種貴族氣息的美男子。這個男人正是深雪的哥哥,秋月紫藤,秋月家族的長子,也是如今的家主。作為移民者的後裔,秋月家族經營著一個魔法師家族,雖然規模很少,但在公國內也算是小有名氣。直到前代家主死亡之後,秋月兄妹繼承了這個魔法師家族。憑借著妹妹,秋月深雪的美貌和強大法力,讓家族最近聲名鵲起,但妹妹深雪極度愛戀她的哥哥,在公開場合並是強調,她哥哥的實力遠遠在於她之上。介於秋月深雪的強大實力,公國領內的人民都默認她的哥哥,紫藤至少有不輸於他妹妹的實力。

  「住手,深雪。這個男人是我的朋友。」讓范濤沒有想到,走過來的男人竟然如此說道。「放了他,不然會讓我很為難的。」「哥哥的朋友?哥哥你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清潔工作為朋友。」高傲的深雪無法理解,自已的哥哥竟然與這樣的男人作為朋友。在她的想象之中,哥哥這樣的男人應該在精英社會中生活的。

  「嘛,朋友也分很多種,放下手吧。」紫藤對范濤伸出手,「我為我妹妹道歉,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男子是一個隨便,看起來有些吊兒朗當的人,至少與他妹妹口中的,優秀的魔法師和家主形象不太相配。

  不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范濤還是點了點頭。

  ……

  但交談的結果,讓范濤吃了一驚。

  「你對廁所里那個女劍仙的調教我看到了,這讓我很驚喜,我想你可以和我一起。」紫藤將手放在桌子上,「我可以向你分享我妹妹的一個秘密,她是個逐臭奴,越是臭味強烈的調教越是能讓她興奮,同時也會加強她的魔力。」范濤睜大眼睛,不明白眼前的男人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秘密。

  「你的眼神很吃驚?別擔心,和你分享這個秘密就是為了讓你幫助我,調教我的妹妹。」紫藤站起來,「安心吧,她對我十分依賴,只要我說的話,她都會聽從的。我會讓她接近你,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你想要干什麼?」范濤驚訝地合不住嘴巴,竟然有人要他調教自已的妹妹。

  「具體的你不必知道,你想要報復她,我知道的。而我只想要我妹妹接受你的調教,她是個徹底的逐臭奴,而你的工作可以充分地利用到這一點。用變態的方法去玩弄她,讓她高潮興奮,她越興奮,力量就越強。」紫藤的眼神中充滿著瘋狂的期待。

  ……

  當天晚上,范濤一直腦內回響著紫藤的話,但怎麼也無法理解這是為什麼。

  女劍仙凌雲被他綁在不遠處的地上,身上的衣服沒有脫下來,還充滿了汙垢。

  這個有潔癖的女劍仙十分害怕汙物,為了逃避汙物她甚至願意服從任何事實,范濤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徹底讓這個長發及腿的東方仙子徹底屈服於他。

  幸好凌雲的社會經驗不足,她真的以為全城都在追捕她,而不敢私自逃亡。

  同時身上的汙物讓她失去了賴以生存的仙術。

  忽然之間尿急了,范濤轉過頭看著還綁在地上的女劍仙。

  於是他站起來,走到閉著眼睛休息的凌雲面前,一把抓起她長長的秀發,將肉棒塞了進去。女劍仙發出掙扎的時候,還立刻大量的尿液就直涌入她的喉中,美麗的臉龐因為尿液灌入而扭曲,凌雲睜大眼睛,仿佛還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就這麼將尿液灌了進來。出於抵抗本身,她拒絕喝入尿液,而吐了出去,濺在范濤身上。

  「臭婊子,竟然敢反抗?」孔武有力的清潔工一把抓起她的長發,然後拖到房間後面的糞坑處,將她的頭朝向旁邊的尿池。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我不……嗚!!」凌雲還沒有說話,范濤就一把將她按在尿池之中,尿池中的尿液沒有清走。大約到她的鼻子左右,倔強的女劍仙緊閉嘴巴,不肯吸入尿液。

  「哈,不肯喝,就憋死你!」范濤拿起一個鐵鎖,鎖在女劍仙的脖子上,讓她的頭無法抬起,只能緊貼地面。同時尿池中的尿水正抵在她的鼻口,讓她呼吸都十分困難。還不解氣的范濤,這時候又脫下褲子,將肉棒從後面捅入女劍仙的私處。

  「我讓你忍,讓你憋氣!」清潔工雙手抱起女劍仙的臀部,開始大力抽插起來,猛烈的晃動讓凌雲的臉不斷摩擦地面。同時不斷的捅入,讓女劍仙仍不住喘急起來,一旦喘及,尿池中的尿液就會涌入口中。

  「嗚,嗚嗚!!!!」一邊從後面被侵犯,一邊被尿水嗆臉,同時涌起的尿水也不時涌入她的鼻孔,讓她口鼻都被最厭惡的尿液所侵入,強烈的排泄感讓她幾乎發狂。但後面的侵犯卻仍然沒有停止。作為清潔工,范濤的力氣十分大,抱住凌雲的下半身狂操她的肉穴。

  「嗚嗚嗚!!!!!!!」被浸在尿水中的凌雲發不出聲音,只要一張口就會有尿液涌入。只能不斷承受著男人的侵入,直到他發出野獸的咆哮開始射精。

  射精的同時,范濤還用一只手按住她的頭部,將她口鼻完全浸入尿水之中才射完。

  爽完之後,看著幾乎已經被突如其來的侵犯弄呆掉的女劍仙,呆滯的眼神幾乎不敢相信發生在自已身上的事實。范濤站起來,從房間里提出一桶用來清洗家具時換下來的汙水,倒入尿池之中,幾乎沒到她的臉部。

  立刻感到呼吸困難的女劍仙掙扎著想要抬起頭,卻被鎖在尿池之中,只能無奈地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喝下帶有尿味的汙水,像一條雪白的金魚一樣。這時候范濤才滿意地走回房間。

  早上起來的時候,尿池里的水已經被女劍仙喝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凌雲已經慢慢習慣了這尿臭味,她臉貼在地上,下半身高高翹起的樣子在這里躺了一整晚。

  想到這個女劍仙昨晚的待遇,讓范濤十分滿意。他解開凌雲脖子上的鎖鏈,然後將她的臉拉到面前。

  「婊子,張開嘴巴!」原本倩麗的臉龐這時候布滿了汙液,凌雲屈服的張開眼睛,只看到范濤對她張開了嘴,一口濃痰從男人的口中吐出來,落入她的嘴里。

  女劍仙順從地接受了,將這惡心地濃痰吞了下去,然後反胃的嘔吐起來。

  不過這讓范濤十分滿意。

  上午的時候,凌雲就在公國的貧民區廁所里跪著,讓她適應臭味,脖子上還套上了便器蓋子做為奴隸的項圈,看起來十分可笑。因為公國的貧民區,事實上暴亂行為時有發動,這在動亂的綠水河成邦之中並不少見,目前為止公國的衛兵沒有能力看管到平民區。范濤負責的是貧民區的廁所,所以當有人看到廁所中的廁奴時,也心領神會的知道是什麼事。放便完之後,凌雲就開始用嘴巴清潔男人們的肉棒。

  時值夏日,公國清潔工的人手也不夠,特別是貧民區的廁所,大量的糞便扔在廁所周圍,也沒有人清潔,已經發干發臭,上面還布滿了蒼蠅。這個美麗的女法師正走在這個平時她幾乎不願意去的貧民區。

  「哥哥怎麼會讓我來這里,全是討厭的賤民。」深雪十分討厭貧民區,但哥哥紫藤的意思,她也就接受了。哥哥給她的指令是,與貧民區的潔清工范濤成為好朋友。

  「真是不明白,哥哥這樣的人,怎麼會和范濤這種賤民在一起。」這是身為妹妹最不理解的事情。她只能詢問貧民區的人,清潔工范濤在哪里。白天需要工作,范濤只可能在一個地方。

  打開廁所的門,深雪就感覺到臭氣襲來。只見范濤正在赤精著上身在清潔廁所,男人轉過身,只看到深雪有些痴迷地愣在那里,強烈的臭味是深為大小姐的她從來沒有享受到的。身為逐臭奴的特性讓她聞到臭味就開始性奮起來,她自已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已會這麼變態,但她只知道不能讓哥哥知道。

  「哥哥讓我來找你。」深雪有些痴迷地說著,這時候范濤看到,大小姐的下半身已經有淫水流了出來。看來紫藤的說法是對的,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范濤的猶豫一晃而過。身為雄性動物的本能,讓他撲過去,用蠻力將深雪的雙手扭動背後,然後拖向廁所的深處。

  「干什麼,你弄痛我了,住手。」深雪的掙扎僅僅是口頭上說說,事實上這個女法師已經被周圍的臭氣弄得高潮了,淫水順著滑嫩的雙腿流下來。

  「原來,我們的深雪大小姐是這麼樣一個變態,你哥哥知道了會怎麼樣?」范濤試探了一下。果然,深雪的表情中出現了害怕。

  「不,千萬不要告訴我哥哥,他會討厭我的。」一提到哥哥,深雪就露出一種絕對的崇拜。范濤心中一笑,果然那個紫藤沒有說慌,這個小婊子並不知道自已一直崇拜的哥哥,其實才是出賣她的人。利用這一點可以輕易要挾住她。

  「那麼,就乖乖地聽我的,你哥哥不是讓你和我做朋友嗎?」范濤將深雪推倒,然後將自已穿了好幾天的內褲脫下來,塞到大小姐的嘴里。沒有想到臭氣的內褲竟然也讓她達到了高潮,可能深雪從來沒有享受過被男人穿了好幾天沒有洗的內褲塞到嘴里的情況吧。冰雪女神的臉上布滿了畸形的快感,范濤乘這時候從後面將深雪推倒,然後捅了進去。

  深雪不是處女,這早就料到,有這樣變態的哥哥,肯定早就被調教過了。不過范濤並不在意,他只想享受這個高傲的小婊子,在自已臭味之中達到高潮的樣子。漆黑的秀發在眼前散開,又緊又濕潤的陰道夾緊著范濤的肉棒,報復的快感涌上全身。

  「嘿嘿,原來是這麼個變態的小婊子,這下讓我抓到把柄了!」已經陷入連續高潮的狂亂之中,深雪翻著白眼,已經全無失抗的能力,任由范濤將她按在胯下猛干,淫水直流,在這臭味的廁所中,達到了一次次的高潮。

  ……

  「不要告訴哥哥。」完事之後,在范濤的家里,深雪紅著臉要求眼前的男人,「我絕不能讓他知道我是這樣的女孩。」「好吧,不過你哥哥讓我們成為朋友。」范濤聳了聳肩,「對了,你怎麼會有這個習性的,天生的嗎?」「不是,以前沒有,後來和哥哥一起研習魔法之後,我想想,在那之後開始有的。」深雪扶著一只手,有些無奈地說,「我也不想這樣的。

  但我越是那樣,感覺魔力就越強大。每次看到我的魔力增長,哥哥總是會很高興。」「你和你哥哥一起研習魔法嗎?」「是的,我們還訂下了魔法契約,共享彼此的魔力,這樣可以讓魔法力增長加快。」深雪舉了舉手,「這樣的話,我們如果兩個人研習,增加的魔力是雙倍的,使用卻是只消耗一個人的魔力。」『難道,紫藤那個家伙完全把她的妹妹當成了魔力源了嗎?』范濤腦子里露出一個想法。他一把摟住深雪的腰:「你知道嗎,如果你越強大,你哥哥也會變得強大,而我可以幫你提升你的魔力,同時也讓你感到滿足。

  我們可以合作。」「恩。」深雪咬了咬牙,但明顯還不相信眼前的男人,「不過,我不許你告訴我哥哥。」這個戀兄的妹妹竟然還不知道,真正出賣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心愛的哥哥。

  於是,公國出現了一對非常異樣的組合,高傲的深雪小姐經常和貧民區的清潔工成雙成對,這幾乎是成了公國貧民區的一道風景。而范濤的臭味訓練也開始,深雪開始慢慢熟悉男人身上的臭味,包括勞動過後的汗味和腋下臭頭油味,排泄過後的肛門臭,殘尿騷和屁味,吃各種食物及不刷牙而留下的口臭,以及男人的腳臭等等。濃郁的臭味產生過度高潮,很快就發展到深雪看到范濤就全身敏感,乖乖求操。

  而後,范濤發現,不僅僅是臭味,加上屈辱的話,會讓深雪的逐臭習性變得越加強烈。於是開始了上街的調教。

  ……

  秋月紫藤的公館,深夜。

  「你回來了?」紫藤正在房間里,看到妹妹拖著疲勞的身體回到家,只是若有深意地問了一句。「累了嗎?」「是的,哥哥。」經受了范濤一整天的臭味調教,不斷高潮過後的身體極度疲勞。但讓深雪奇怪的是,她的身體還在期待著更深層次的調教。

  「最近,關於你不好的傳聞多了起來。」哥哥抬起頭,給妹妹一個溫柔的微笑,走到深雪面前,摸了摸她的頭發,「不過,傳聞僅僅只是傳聞,我不會相信的。」「謝謝哥哥……」深雪不安地看了哥哥一眼,幸好哥哥沒有發現這一切。對於深雪來說,哥哥就是她的一切。

  回到樓上,確認一個人的時候。深雪倒在地上,哥哥的話其實她明白。無論如論,她都是秋月家族的女兒,這種下賤的行為絕不能讓別人發現,不然無顏見她的哥哥了。

  「以後,要不,我就自已一個人做吧。」深雪在被子里對自已說,但沒有過多久,她就又起來了。在懷里摸出了一個瓶子。臉頰緋紅的深雪,偷偷的打開瓶子,聞了聞瓶中的氣味,不自覺之間,下體的淫水又流了出來。原來這瓶子里竟然是范濤保存起來了尿液,對於清潔工的體臭產生了依賴的深雪,僅僅只是聞了一下就下體濕潤。然後她慢慢地,用舌頭舔了一舔其中的液體,就好像美酒一樣品嘗起來。

  深雪並不知道,她的哥哥正在暗處,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

  第二天夜里,貧民區的垃圾堆集站里,一個白色法袍的女法師正彎著腰在垃圾堆里,聞著其中的臭味。對於不同的垃圾分類聞臭,深雪漸漸迷上了多種多樣的臭味,都能讓她達到不同的高潮,這種變態紅她自已也臉紅。

  正當深雪埋著頭在垃圾堆里聞臭的時候,突然間後面有幾個人影。深雪回過頭,原來是幾個流浪漢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已,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一個長發披肩的女魔法師竟然會在這里對著垃圾發情。

  「這是誰,我好像見過……」流浪漢有些醉了,「是不是那個魔法師家族的深雪大人啊?」「不不不,你們,認錯了,我不是深雪。」立刻深雪臉色涮白,轉過身就往街角跑。但沒有想到流浪漢竟然緊追不舍,緊緊跟著她。

  「這,這怎麼辦?」手足無措的女法師害怕讓人認出身份,這是讓哥哥家族丟臉的事情。在深雪眼里絕不能發生。正在此時,一個男性帶著體臭的內褲突然之間套在她頭上。正當深雪又羞又怒,想要用法術反抗的時候,才發生站在她面前的是范濤。這個清潔工正赤裸著上半身,將她摟在懷里。

  「啊,什麼啊,原來是你這個清潔工啊?」流浪漢看到范濤認了出來,「你從哪來找到這樣一個女人的?竟然還用內褲套頭,真是淫蕩。」「哈哈,這只是一個聞著臭味就會發情的婊子而已,其實是最下等的那種,不然也不會在垃圾堆里啊?」范濤淫笑著將深雪面轉向流浪漢,但這時候深雪害怕被認出來,雖然生氣但不敢反抗。

  「哦哦,原來是個臭婊子啊,不過身材真不錯呢。」流浪漢揮了揮手,「我還以為是那個秋月家族的深雪呢,不過也是,那樣一個高傲的女人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這是,這是,這只是個婊子而已,你們看?」讓深雪沒有想到的時,范濤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深雪的裙子掀起來。已經發情的深雪下面已經淫水直流了。

  「哈哈,果然,以後記得也介紹給我們來操幾下啊,這身材真不錯。」流浪漢們笑著走開了。這時候深雪才敢吐出一口氣,將頭上的內褲摘掉,然後恨恨地盯著范濤看。

  「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深雪臉上充滿了怒意。

  「我這也是為了幫你,不然怎麼讓那些人走開?」范濤淫笑著頂回去,「另外,說起來,你怎麼在垃圾堆里,難道?」這時候,深雪竟然臉紅了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了。這讓范濤沒有想到,這個臭婊子的淫賤程度超出他的想象。

  「我,真沒有想到,不過你這樣還是很容易讓人發生的,我給你找個辦法吧?」范濤這時候,又有了一個報復的點子。

  公國貧民區的深處,一個堆滿了垃圾的垃圾箱里,不會有人想到,堂堂秋月家族的大小姐。深雪竟然蹲在垃圾里,全身上下布滿了垃圾,在里面嗅著臭味發情。這個垃圾箱在靠外面的地方,經常有人走過來,發生這垃圾箱里好像有什麼在動。但強烈的臭味讓人不願意接近,只是將更多的穢物倒在上面。

  在寂靜的深夜之間,垃圾箱里時不時發出淫叫和高潮的聲音。破爛的箱底之下,還有淫水流了出來。而這一切,在遠方竟然有一個消瘦的男人在那里看著,不僅是看著,還在手淫,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卻是深雪的哥哥,紫藤。深雪項鏈一直掛在脖子上,事實這是一個上等的記憶水晶,透過另一顆魔法相連的水晶,另一邊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著發生在深雪身上的事情。而這個男人一直在觀察和欣賞著妹妹淫賤的樣子,每當看著妹妹像垃圾一樣被對待的時候,這讓他越來越興奮。

  「果然,我就知道你在這里。」紫藤回過頭,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個拳頭就將他打飛了出去。范濤撲上去,對這個消瘦的法師就是一頓亂揍。雖然對方是個法師,但范濤在蠻力上遠遠強於對方,他抓住先機將紫藤揍倒在地上。就如他所料的那樣,紫藤的魔法才能微弱,完全仰仗於深雪,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這時候,范濤大概明白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