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火焰的公女
「某日,天際外的慧星劃過帝國漆黑的夜空,將天上天下染為一片赤紅。那是鮮血與災禍的紅。災難之日,狼煙四起,戰亂的蹄聲踏遍整個帝國,野火卷地而起,疫病從天而降,死神之聲如影隨行——災禍之日,災星降臨。」——喻言者如此傳述著那樣一天。
「傳說,在災星降臨之地,噴火的巨龍展翼嘶吼,紅發的女嬰浴火而生。她乃不焚者,龍血之女,火焰的新娘,火焰的化身,諸神帶給帝國的禮物——象征著火焰與災禍的鮮紅寶石。」——喻言者如此傳述著她的誕生。
故事發生在一個被外界稱為「奧魯希斯」,即古代語里「夢境中的國度」的地方。在外界看來這片被封閉的土地上充滿著無數的神秘和未知,傳聞中這里有著數不盡的財富,遍地開滿鮮花,人與人之間充滿歡聲和笑語,是一個和諧美好的桃花源。然而事實總不如人們所期待中的那樣美好,當外界走進這個曾經人們夢想中的理想國的時候,才發現這里同樣存在著戰爭和殺戮。
古老而龐大的帝國『法爾特』,在古代語里有著太陽升起之地的意思。在人類的歷史上,帝國是所有國度之中最古老,也是最輝煌的一個。它的版圖無比遼闊,它的歷史悠久輝煌,財富遠超想象,它是東西方科學技術的交流中心,也是霸權力量的象征。帝國依靠征服來擴充疆土,鐵蹄所過之處,諸國皆臣服。然而,時至如今,帝國依然強大,但漸漸地變得驕傲和腐朽,財富和力量讓帝國的上層社會變得浮華而奢侈,他們沉迷於帝國過去的輝煌當中,越來越自大而不可一世,官僚腐敗和盲目的奢華攀比,以至於上層貴族生活淫爛糜奢,下層平民生活卻日漸不堪。同時不僅在邊境上戰火紛飛,境內帝國也對各個占領區漸漸失去了控制,內亂頻發。在浮華背後,帝國隱憂具現。
雄鹿大公國——作為帝國最強大的兩大家族之一,紅色雄鹿家族掌控著國內的經濟命脈,他們的商會遍布全國,各處都有紅色雄鹿家族的產業,雄鹿大公可以說是帝國領地內最有財富之人。除此以外,公國領內亦駐有常備軍事武裝,其勢力排名諸領前列,更有強大的龍騎士助勢,傳言雄鹿家族成員繼承有上古巨龍的血脈,所以家族內人才輩出,名門輝煌。如今,當代雄鹿公國家族成員之中,最有名的當屬那帝國浴火而生的紅寶石。
「慕容小姐,大家都准備好了,在等你呢。」大公王宮內,一名嬌柔的東方侍女輕輕打開房門,呼叫這里的主人。她的容貌清秀可人,是一名典型的東方女孩,帝國作為科技和文化的匯合地,各個種族和民族都可以自由往來,進行通商和文化交流,像她這樣的東方女孩在帝國隨處可見。
「好的,青鸞,告訴大家我馬上過去。」房中的主人淡淡地回應,侍女點了點頭,輕輕地關上了門。女主人站在窗外,靜靜地出神,紅色的長發格外地引人注目——這是她的象征和驕傲,印證著她古老而高貴的出身。作為擁有東方血統的後代,女子不僅在容貌上,身上穿著的也是東方特有的華服襦裙,輕靈怡靜,紅色和金色絲帛輕輕飄動,宛若天外仙子般艷麗。不過,在這里她有著另外一個名字——帝國浴火而生的紅寶石,雄鹿大公國的公女——彌塞拉。
彌塞拉靜靜地看著窗外,她已經決定將要做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而這件事情一旦發生必然將震驚整個帝國。『金色寶冠』——毫不夸張地說,這可以說是帝國所有腐朽和糜爛的中心,這是一個由帝國古老家族和權力者組成龐大組織,其核心成員無不位高權重,富可敵國。他們像吸血蟲一樣扎根於帝國核心,從事著武器交易,人口販賣,毒品和各種淫穢活動,他們的豪華會所可能普通人終生都無法窺得一面,而其中的活動和花費奢華得超出想象,甚至只要稍稍流出,就可能讓會讓人名譽掃地。最重要的,他們所傳遞出來的一種淫奢文化,就好像毒血一般滲透入帝國上上下下,腐蝕著帝國的未來。但這個組織成員強大到連帝國的王室都無法公然根除,所以,為了帝國的未來,為了家族的榮耀,彌塞拉決定做一件大事。
彌塞拉暗暗下定決心,她推開門經過走道,來到了會客大廳。身為紅鹿家族的公女,彌塞拉做這麼一件大事當然也不是沒有准備,如今在場的人都是大人物。
「終於來了,我的妹妹。」坐在桌子一旁的是她的堂兄,同為紅鹿家族的艾蘭德卿,這是一個消瘦但活躍的男人,臉上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作為家族成員,艾蘭德將為彌塞拉在帝國宮庭內的活動提供支持。「我以為你會讓我們等得更久一些。」「佳人在此,就算等待又有何妨?」在艾蘭德身邊,一個俊俏的東方男子舉起了酒杯,對著彌塞拉調情般地笑了一笑。趙玉陽,這是一個東方來的商人,他們家族在帝國經營的趙氏商會是帝國境內進行異國交易的大商會,特別是與東南神洲國的交易尤為重要。趙公子是商會少主,一直以來都為紅鹿家族提供經濟上的支持,「慕容小姐,你真是越來越美了。」「趙先生,我們這次來,不是為了你調情的。」在趙玉陽對面,則是一名魁梧的男子,剛健挺直,全身都充滿著軍人的氣息——人們稱他為將軍阿魯高,指軍官阿魯高,或是獨眼的阿魯高。他是彌塞拉的軍事盟友,其麾下的精銳獨立戰團乃帝國數一數二的強兵。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帶著輕蔑地笑容說道,「我們在等你,紅鹿家族的女兒,我的部隊已經按照約定集合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你皺眉,阿魯高將軍,這是在我家,我的宴會上,不是嗎?」彌塞拉盈盈一笑,她坐在主賓的位子上,吩咐侍女備餐,「青鸞,給大家上菜吧。」立刻身邊清秀的小侍女就應了一聲,下去准備了。彌塞拉神情自若地坐在主賓席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各位賓客的眼神。阿魯高一如既往的張狂和放肆,面對即將到來的時刻,他的表現過於輕狂,不過彌塞拉絕對信任這個鐵血的男人。堂兄艾蘭德則仍然一臉輕松的樣子,做為一名快樂主義者,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嚇著他的。至於趙玉陽,一個相當有才能和膽試的朋友,也是彌塞拉強大的財力後盾。
「希望這些菜肴能讓大家喜歡。」很快菜就上來了,海米珍珠,一品豆腐,三套鴨,紅燒肉,醋魚,龍抄手等等皆為東方美食,這些東西恐怕只在文化中心的帝國之中,也不是一直能見到的,「這些都是青鸞親手做的,我可以保證一定能讓你們滿意。」「吃吧吃吧,吃完了好上路。」將軍高魯高是第一個動手的人,不過他並不擅長用筷子,還是用著刀叉進食。這個男人完全不在乎桌上的禮儀。
「哈,青鸞做的菜,我最喜歡了。」趙玉陽也動起筷子,對著醋魚下手。同為東方後裔,趙玉陽自然習慣於這樣的食物。
「那我自然也不會客氣,是不是?我的妹妹。」艾蘭德並沒有選擇筷子,也是用著刀叉進食,彌塞拉只是微笑著,就好像熱情的主人一樣招呼著她的盟友們。
在場只有一個人,似乎還在猶豫著什麼,那個男子很年輕,長相英俊氣度不凡,但眉宇之間透路出一種不安。
「怎麼,你不會想要說自已不會用筷子吧?」看到男子的樣子,彌塞拉不禁笑起來,「我還記得你第一次來我們這里留學的樣子喔,阿雷斯第一皇子。」阿雷斯——皇國奈爾法第一皇子,皇國是位於帝國北部的獨立國度,一直以來都是作為帝國的盟國而存在。由於地理位置的關系,皇國鮮少於其它國度來往,但於帝國交往甚密,一直以來皇國都有派遣精英前往帝國留學,學習先進技術的傳統,而作為皇國的皇子,阿雷斯如今正在帝國留學,同彌塞拉成為了知心朋友。
「我在擔心你,彌。」阿雷斯並沒有動筷子,「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計劃很大膽,但我覺得還是太過激進了,你不認為還有更好的辦法嗎?」「你是指哪一方面?」彌塞拉的臉上永遠是處變不驚的笑容。
「任何方面,打從這計劃本身,都太過於激進了。」阿雷斯放下筷子,正色道,「你知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究竟會帶來什麼影響,我……我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按著你的計劃,那,那些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遺產,那些居民會……」「這是必需的犧牲,你應該明白的。」彌塞拉正色地說,輕輕地舉起一只手,從無論何種角度來說,都是美麗無瑕的手,「我不是那些聖女,只會傳述著不切實際的理想,如今的帝國必然需要一場火焰,真正的淨化之炎。而為了我的理想,我早就做好弄髒自已手的准備。」看著眼前女子堅毅的決心,阿雷斯嘆了口氣,決定換了話題繼續。
「即使如此,你的舉動也太過冒險。」阿雷斯還在繼續,「這場戰役,你不僅不出動『明焰』戰團,甚至連龍騎士也不准備調用,我不認為只憑『熾焰之翼』這點人數就可以辦到這種事情,這太冒險了。」「冒險往往等同於奇跡,難道常規戰術就可以戰勝『金色寶冠』?」彌塞拉搖了搖頭笑起來,「皇子阿雷斯呀,難道你忘記我是誰了嗎?我是雄鹿公國的彌賽拉,帝國浴火而生的紅寶石,你所要做的,就是站在我這一邊就行了。」女子說得是如此的從容,但言行之中卻充滿著一種迫力和自信,就如同她的血統一樣,這種自信深深扎根於她的內心,作為紅鹿公國的女兒,她必須比誰都要優秀,比誰都要自信,仿佛這是她與生自來的使命,讓這個女孩像太陽一般耀眼,耀眼到無法直視。
彌塞拉說完,桌上就拍起了手,趙玉陽第一個拍手:「說得好,這才是我喜愛的彌塞拉,也是我站在你這一邊的理由。」「哈,沒錯,果然是我們家族中最耀眼的紅寶石,難怪父親器重你,甚至把整個『明焰』戰團都交給你。」艾蘭德拿起酒杯放在手里把玩。「那麼做為你的堂兄,自然會無條件的支持你。」「那麼,你呢?」彌塞拉轉過頭,看著最後的阿魯高。
這個豪放的男人立刻大笑起來,然後是趙玉陽,艾蘭德,三個擁有強權的男人同時向彌塞拉敬酒,唯有阿雷斯一人沉默不語。
……
『金磚之城』庫拉彌,帝國長久歷史之中,曾經的古都之一。作為從前的帝國政治和文化中心,庫拉彌城中留有大量的古代遺產和文化,城中的住民世世代代以此為榮,他們驕傲地稱自已為高階之人,帝國古老文化和財富的繼承者。庫拉彌的居民很大一部分都是國內統治階層,他們聚集在古都城內,無視帝國時代的發展,仿佛靜止在時間長河之中,無休止的懷念過去的輝煌,他們聚斂財富,大肆揮霍,鞭策著眾多的奴隸為他們建造奢華的宮殿,將整個古城建造成了荒淫和糜爛的宮殿,並用黃金加以點綴,所以人們稱之為『金磚之城』。
『金磚之城』的奢華程度甚至超過帝國的帝都,它是帝國權力者趨之若鶩的中心,權貴者無不以進入庫拉彌作為榮,在這里盤距著帝國最保守富有的政治集團,陳腐,糜爛,宛如毒瘤一般扎根於帝國心髒,向整個國家輸出著金色的毒血,將國家的未來所腐蝕。但就是因為庫拉彌所盤距的勢力集團太大,長久以來,沒有任何力量敢去觸動它們,無論是以正義之名,還是權力斗爭,慢慢地,它變得越來越龐大,大到無法控制。
亞贊——『金色寶冠』之中,最近幾年開始展露頭腳的年少有為者。年輕人憑著過人的才干和家族勢力成為了亮眼的新星,同其它成員一樣,亞贊坐擁著大量的財富,在這座黃金之城里享受著權力所帶來的所有奢華。他不僅年輕,而且英俊異常,常常帶著冷酷的魅力引得無數少女尖叫,家勢,容貌,財富,甚至於才干,亞贊的人生幾乎無可挑剔,但這個年輕人很快就厭倦了,他開始將目光放在了更刺激的事情上。
浴火而生的紅寶石——彌塞拉,帝國最美的女人,火焰的新娘,紅鹿家族大公之女,龍騎之首,帝國著名戰團『明焰』團長。這一連系的稱號印證著彌塞拉不凡的身份,亞贊認為,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他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在他人生中的任何場合,永遠都是男性魅力的典范,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拒絕他,但是……是帝都,那所有貴族們都在場的巨大宴會上,面對他的要請,彌塞拉卻是回以一個禮貌卻輕蔑的笑容。
「亞札爾之子,亞贊,很抱歉我無法接受你的愛意。」女孩美麗的臉上揚起笑意,但那是充滿著殺意和鄙夷的笑意,「因為你這種人,在我眼中不值一提。」她笑得是如此的艷麗,讓他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而那恥辱的一刻,在亞贊心中定格。事實上,彌塞拉找『金色寶冠』的麻煩很早以前就開始了,即使是紅鹿大公本人也不敢正面交惡的古老組織,彌塞拉卻將之公開化,所有人都知道她所率領的『熾焰』戰團是『金色寶冠』的死敵,但彌塞拉為什麼如此執著地針對他們,是出於正義感,還是對家族的榮譽感,或是使命感?這其中卻很少有人知道,但總之,『金色寶冠』內部幾乎所有人,都對彌塞拉痛恨之極,年輕的紅寶石以一人之力,站在了帝國古老惡意的對面。
然而,最終,彌塞拉做了一個愚蠢的決斷,她被自已那狂熱的自信所吞沒,最終在『金磚之城』庫拉彌之中,在他精妙的計策之下,成為了他的俘虜。
彌塞拉,帝國最美的女子就這樣被綁住雙手吊在他的面前,亞贊喜歡享受,即使是在他享用獵物的時候,也喜歡在音樂和美酒,仆人的照料下進行,因為這象征著他的權力。但現在不同,這房間里,他只允許他和彌塞拉兩個人,這一切只有他能享用。
「終於,你輸給了我。」亞贊走到被綁住雙手吊在半空之中的彌塞拉面前,伸出手托起了彌塞拉的臉頰,看著那精美的臉龐因為失敗而顯現出來的不甘。但就是這種不服氣才讓亞贊有了征服的欲望。
「你,究竟是怎麼猜到我的計畫的。」彌塞拉黑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疑惑,她不甘心地扭動身體,纖美的肉體在空中搖晃。
「仔細想想的話,我就發現問題了。」亞贊看著眼前的美人,彌塞拉這時候還穿著戎裝,帶著紅鹿紋章的絲衣外面套著金色的半身軟甲,下半身則是突出其美艷的裙甲,翩翩的紅色裙角印襯著她修長健美的腿部,看起來英姿颯爽,明艷過人。「你明明是紅鹿家族,『明焰』軍團的指揮官,但為什麼你不出動強大的『明焰』戰團,卻是依靠阿魯高的獨立戰團前來,這其中有什麼原因?」「阿魯高的獨立戰團是我信任的戰友,而且我還帶著我的『熾焰團』進來的。」彌塞拉咬著牙回答。
「將軍阿魯高的獨立戰團畢竟是阿魯高他個人的指揮系統,管理起來還是你自已的戰團更方便吧?」亞贊看著彌塞拉疑惑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至於熾焰騎士團,那點人數能干什麼,你以為我是傻瓜嗎?」說完,亞贊一下子湊了上去,對著彌塞拉的美唇就這麼強吻下去。她的嘴唇火熱而甜美,看著那張不可侵犯的俏臉,因為被強吻而泛紅的時候,男子就感覺到一陣興奮。他不顧一切地強吻著彌塞拉,女子無助地扭動身體,卻無法脫身。
「龍騎士,還有你的龍,難道我說錯了嗎?」亞贊離開她的嘴唇,欣賞著彌塞拉因為被揭開心意而驚訝的眼神,「你不出動『明焰』就是為了讓我們大意,但我可不會忘記,你,彌塞拉是龍騎之首,龍血之女,你們戰團里有強大的龍騎士存在,所以我才讓建議在城中心設置大量的弩炮和魔法師。」亞贊非常樂意看著眼前的臉龐,那種自信被徹底擊碎的表情。看著她睜大眼睛的彷徨,還有那種驚恐,就讓男人心中一陣快感。彌塞拉,將她引以為傲的智謀和自信完全擊垮,然後征服她,享用她的肉體,亞贊一直在等著這一刻。
「然而,我的對手可是你啊,浴火而生的彌塞拉。」亞贊笑著轉到女孩背後,將她胸前的金色軟甲解開,『當』地一聲,軟甲掉在地上,彌塞拉里面穿著的是象征著紅色雄鹿家族的紅色絲衣,材制非常輕薄,仿佛衣服下面的身體曲线都能看得到。
「不同於雄鹿家族著名的『明焰』戰團,『熾焰』團是你親手建立和組織起來的,完全直屬於你個人的私兵部隊。她們幾乎都是由女子所組成,而且其大部分還是帝國內精選的美貌與實力並存的女士們呢。」亞贊邊笑著,突然一下子扯開紅色絲衣,露出來里面,彌塞拉那從來沒有被外人看過的裸體,那飽滿堅挺的乳房握在手中,勻稱有致,手感極好。「哈,我在想,紅寶石公女的乳房,我會不會是第一個握住的男人呢?」「我,我會殺了你,一定,一定……」乳房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褻玩,彌塞拉泛紅的臉上呈現出恨意。
「哈哈哈哈,就是這種表情,這樣才有讓人征服和摧毀的動力啊。果然是不輸給男人的紅寶石公女啊。」亞贊對彌塞拉的表情非常滿意,他繼續玩弄女孩的乳房,將其握在手中,上下玩弄,「想要繼續聽嗎,確實,熾焰團的單兵作戰能力很強,以女性作為主體也確實有很強的影響力和渲染力,但你們太過顯眼了,別忘了這里是我們的大本營,我們有無數種方法可以監視你們,不是嗎?」被直擊要害的彌塞拉,咬著牙,發出悔恨的聲音低下頭,仿佛在懊惱自已的失敗。亞贊松開她的乳房,將手沿著她性感的小腹,順著肌膚的紋理下滑,來到了下面的裙甲部分。
「然而,我一直在想,你來到這里究竟是為了什麼?」亞贊粗暴地將裙甲掀開,然後將內裙也撕裂,只露出了雪白赤裸的下體。雪白如玉,白里泛紅的鮮嬾肉體就這麼展露在男人的眼前,亞贊吞了吞口水,從後面抱住彌塞拉的雙腿,感受著心中女神因為羞恥而引發的顫動,作為全帝國的女神,她的第一次就掌握在自已手里。
「即使是強大如你,恐怕也知道我們這個古老的組織,不是憑一已之力就可以輕易撼動的。就想是帝王自已前來,又能如何呢?」亞贊邊說邊輕輕用手在彌塞拉那高挺的美臀上玩弄,輕彈柔軟的臀肉,感受著其中的觸感,陶醉在其中,「所以我想,你一定不會蠢到想要在這里與我們對抗,這次所謂的『會談』,你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想親眼看一看,組織中的權力者吧。」亞贊並沒有看到彌塞拉被揭穿心意時的表情,但在身後,只是感觸著她身體的震動,就能感覺到她內心的驚顫了。亞贊就喜歡這種感覺,那個高傲的女神徹底落敗時的樣子,那種自信被摧毀時的樣子,男人將臉貼在彌塞拉的臀肉上,感受著她的體溫。然後雙手從兩部,慢慢分開女神的雙腿,她想要夾緊,卻無能為力。
「不,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家伙!!」從來沒有被褻瀆過的雙腿就這樣被慢慢分開,亞贊可以感受到彌塞拉拼命想要夾緊雙腿時的力度,但這只會讓他更興奮,他用力分開彌塞拉的雙腿,然後分開,這樣,她就最後失守了。
亞贊只感覺到下體已經硬邦邦的,想到自已的陽具即將進入帝國女神那從來沒有被攻陷過的蜜門時,感受著那被徹底擊敗時的無力。她會哭叫嗎,應該會的嗎,帝國浴火而生的紅寶石哭起來是什麼樣子的呢,還是她會咬著牙咒罵他,或是極力抵抗呢?
忽然之間,他想不出來了,迷霧散去,房間里的幻境漸漸消失。麻幻藥失效了,亞贊還是亞贊,但彌塞拉,那個被他吊在空中褻瀆的彌塞拉,卻不見了……
眼前的女子有著和彌塞拉相似的紅發,相似的身材,甚至相似的美貌,但她不是彌塞拉,不是帝國的紅寶石。
彌塞拉只有一個。
「大人,彌塞拉已經帶隊進入城里了,亞札爾大人叫你立刻趕過去。」傳令員在門外轉述著他父親的命令。
「我知道了,立刻就過去。」亞贊最後沒有進入這個女人的身體,她不是彌塞拉,侵犯這樣的奴隸,對於他來說毫無意義。但他仿佛可以看到,很快,剛才的那一幕就會發生了。
他很有自信……
……
果然,就如同他所預想的那樣,彌塞拉只帶著她的『熾焰』戰團進入了城市。
她騎著一匹金甲的白色戰馬,身後飄動著紅鹿家族的紅色絲衣,迎著風裙角飛揚,宛如戰女神一般英氣過人,美艷無比。她在隊伍的最前方,後面則是她的部下,『熾焰』戰團,彌塞拉建立起來的時候參照過西方諸國的軍事制度,所以也被稱為熾焰騎士團。幾乎所有成員都是由女性組成,而且大部分都必須同時注重美貌和實力,她們人數雖少,卻是彌塞拉最親信的部下和私兵。
騎在彌塞拉兩側的分別是熾焰騎士團兩位副團長,劍舞者塞西莉婭和明澈者塞瑞絲,塞西莉婭是執行部隊的指揮,而塞瑞絲則是彌塞拉的策士。
彌塞拉一行人在城市衛隊的注視之下,緩慢地進入了這座古老的金磚之城,就如亞贊所預料的那樣,除了熾焰團之外,彌塞拉並沒有帶著任何部隊進入庫爾彌,至少阿魯高的獨立戰團則駐守城外。
男子仰望天空,今天的天氣很好,非常適合龍騎士從空中發動襲擊。但是,在完備的城市防護體系下,哪怕是巨龍再臨他們都無所畏懼。在各種城堡上都設置了大型的機械弩,這些巨大的弩炮可以輕易射穿座龍的龍鱗,為了防備萬一,還有大量的魔術師也待機備命,所有防衛力量都注視著空中,一旦有敵人來襲,將被輕易的擊落。
庫爾彌里的居民,大致上可以說只有三種,統治者,賤民還有一種從事貿易和藝術工作的自由人。古老的統治者是這座城市的核心,所以當彌塞拉一行經過城市各個道路的時候,得到的往往是人們的惡意,被統治的賤民們面對這一切,只有麻木,他們已經因為長久的奴役,變成了失去靈魂的空殼。
當然,彌塞拉一行人並沒有立刻就進入會談,各種接風洗塵還是必不可少的。
彌塞拉和她的部下被有意無意地分開,安置在不同的地方,但面對這一切,彌塞拉仍然坦然自若。她仿佛的確是帶著最真誠的意願來參加會談的,當這座城市的權力者們提出要在一個安全私密的環境下會談的時候,她竟然也同意了。
「那個女人,竟然還沒查覺到自已上當了。」亞贊在一邊冷冷地注視著一切,按照他的想法,彌塞拉此次前來,其目標可能只是為了接觸組織中的核心人員,通常來說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觸到組織內部最核心的組成,而作為死敵,彌塞拉必須要了解她的對手。所謂的會談本來就是一道帶著惡意的邀請,彌塞拉想要得到她需要的情報,就必須以身涉險,將自已處於危險的境地,不然的話,組織內部的高層是不會輕易露面的。如果他們露面,只會在擁有絕對的把握情況下。
就好像現在這樣,將她和她的部下分開之後,彌塞拉被帶進了那幢神秘的行宮,即使是亞贊這樣身份的人,也不能在那里隨意行動,因為那是『金色寶冠』最為神秘的核心之所。終於,組織內部的核心領導者出現了,他們身披華美的斗篷和面具,並不以真面目示人。因為他們每一個人,在帝國宮庭里恐怕都有著另一種身份,亞贊自已就知道,比如某位與民為善的行權官,其實背底下就是玷汙了無數少女純潔的惡徒,某位清廉無比的高官,其實在這里卻比任何人都要一擲千金,相差就是這麼大,但這也是庫爾彌的妙處所在,在這里可以肆無忌憚的施發自已的暴行,因為所有人都是同道中人。
彌塞拉看著所謂的組織高層終於出現,但仍然以面具示人的時候,顯然表現出來了驚訝和不甘,但又無可奈何。這里每個人都在出演著一場虛偽的大戲,幕簾還沒有落下之時,所有人都必須繼續演下去。
當然,彌塞拉絕不會這麼愚蠢,毫無防備地以身范險,這和無謀沒有區別。
亞贊料想到,一旦有什麼變動的話,天空中必然會出現龍騎士支援,彌塞拉不會主動出擊,因為這里並不是她的主場,這一點,所有人都這麼認為。她會想要安然離開,但這座城市的主人們可不會這麼想,這是抓住這個女人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她離開了庫爾彌,再想要找到這樣的機會就難如登天了。
「各位大人可真是謹慎,即使在這里,也仍然戴著面具嗎?」彌塞拉似乎很不滿,言語之中變得犀利起來。「難道是害怕我知道各位是誰嗎?」「不,你錯了,紅寶石彌塞拉。」面具下的男子回答,「我們載著面具,因為在這里我們原先的身份已經變得毫無意義,你要記住,在這里與你會談的不是個人,而是庫爾彌整體的意志。」「庫爾彌整體的意志嗎?」彌塞拉挑了挑眉,「有意思,也就是說,如果你們就是庫爾彌,庫爾彌就是你們的話,那麼就算整個城市毀滅都不為過嗎?」「帝國浴火而生的紅寶石。」面具下的眼眸注視著眼前年輕的女子,彌塞拉和他們相比要年輕太多,如今獨身一人處在敵人的中心,但她卻沒有一絲緊張,留在臉上的唯有永遠的自信和笑容,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內一樣,「為什麼,你要如此針對我們?」「針對?請不要這麼說,大人們。」彌塞拉忍不住笑起來,「我所針對的可不是你們,不是『金色寶冠』,更不是庫爾彌。大人們,如果說我想要針對的對象的話,應該說是整個腐蝕帝國未來的吸血蟲吧?」「竟然說我們是帝國的吸血蟲?」面具之中,有人按奈不住了,「聽說了,無知的女孩,這里站著的所有人,都是帝國從古傳承至今古老而高貴的後裔,我們代表的是帝國古老的文化和權力,甚至包括你,紅鹿家族的彌塞拉,你也是我們的一份子。」「不要將我的家族與你們相提並論!」忽然之間,彌塞拉正色地頂回去,「聽好了,雄鹿家族是從人類第三紀元就存在的古老血脈,我們家族的歷史比你們之中任何一家都要高貴且悠久,我們是帝國內獨立的大公國,也是秩序的維護者,可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相比的。」「哈哈哈哈,帝國秩序的維護者?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什麼而戰呢。」其中一個面具哈哈大笑起來,「太可笑了,原來如此,浴火而生的紅寶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家族?你真以為你們家族是帝國秩序的維護者?」「是的,我是雄鹿大公國的女兒,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榮光。」彌塞拉表情嚴肅地一字字說著,「而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帝國的未來,更是為了我的家族。」彌塞拉話音剛落,突然之間外面發出了巨大爆炸聲,仿佛就是整塊地板被掀起來的感覺。包括亞贊在內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只有她,只有帝國的紅寶石站在那里,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站在那里。
爆炸聲還在繼續,仿佛整個空間都要崩塌了一般,讓人站立不穩。然後是火,迅猛的火焰卷地而起,很快就將整個房間燒著了起來,所有人,包括士兵,仆人,或者面具主人,都不約而同開始驚慌。只有彌塞拉,仍然那麼優雅在站在那里,任憑火煙肆虐,絲毫不為所動。
「龍,是龍騎士嗎?還是巨龍?」亞贊扶著牆,掙扎著站起來,彌塞拉還站著,他也一定要站著。
「很遺憾,你們都猜錯了,無論是龍騎士還是巨龍,都不會出現。」彌塞拉輕輕一掠紅發的秀發,開始向外移動,其間還嘲諷地看了亞贊一眼,「亞札爾之子,亞贊,我說過你在我眼里不值一題,面對你這樣的角色,何必要出動龍騎士呢?」「這,這是什麼意思?」亞贊睜大眼睛,忽然之間,眼前的女子變了,變得如此的遙不可及,「沒有龍騎士支援,你難道真的只憑這麼點人,想要攻入我們的腹地,然後全身而退嗎?」「全身而退?」彌塞拉停下腳步,轉過頭,背後皆是嘶鳴的火焰,「你們全都猜錯了,我進入這座城市只是為了一個目標,那就是徹底摧毀這種毒害著整個帝國未來的病瘤。」「不,不不不,這不可能,太,太瘋狂了。」亞贊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火越燒越大,仿佛將一切都帶向瘋狂,甚至連思緒都變得狂亂起來。讓年輕人突然想到了,彌塞拉真正的意圖,所有人都太小看了這個女人,她是火炎之女,火炎代表著力量,同時也代表著瘋狂,從一開始,彌塞拉的目的就不是為了什麼偵查潛在的對手,她是想要將整個城市一網打盡!
出其不意,其奇至勝!這是瘋狂和大膽的主意,恐怕全帝國上上下下都沒有第二個人會做出這種決定。彌塞拉不僅是浴火而生的紅寶石,也是龍血後裔,瘋龍之女。
周圍的火炎狂亂地卷舞著,將一切吞沒,而彌塞拉本人,已經消失在火海之中。
……
整個庫爾彌已經陷入了恐慌,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大火越燒越大,勢不可擋,將整個城市所吞沒。無論是支配者,被支配者,所有人都在城市里倉皇地逃竄,毀滅之炎燒盡一切,吞食所有,人們的生命,寶貴的財富,古老傳承至今的建築,所有的一切,都被彌塞拉所帶來的火焰所燒盡。
亞贊從火焰的宮殿之中逃出,迷失在大街之上,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庫爾彌,帝國的古都,宛如神明一般,連帝王都不可侵犯的古老城市就這麼陷落了。火焰升騰,高塔在下墜,衣著華貴的人們在街上沒命地奔跑,這一切所有的古老和高貴都不復存在,只有火炎,只有火炎才是一切的主宰。
他看到了塞西莉亞,彌塞拉的副手,美貌的女劍士身上披著一種特殊的斗篷,經過特殊處理,可以輕易將火焰遮擋住的披風。亞贊這才明白,刀劍和魔法並不是唯一的武器,彌塞拉的部下不必施予刀劍,就可以引發出最致命的攻擊,她們早有准備。
當所有人都當注意力放在空中,都在假想著從天空而來的威脅時,彌塞拉卻早將致命的火種播撒在了城市各處,不必利用刀劍和魔法,火炎就是最好的武器。
所有人都忘了,彌塞拉是火焰之女,她最善長用火。
肆虐的火焰之城,仍然有殺戮,亞贊親眼看著幾個還戴著面具的大人物,被不知名披著同樣斗篷的人所殺害。亞贊躲在著火的牆角處,火焰焚蝕著他的身體,但他不敢現身,因為這些人很明顯是衝著城市的支配者們來的,他們不是『熾焰』戰團的成員,但無疑是她們的幫凶。
將軍阿魯高,亞贊這時候才突然想到,為什麼彌塞拉不帶著她的『明焰』戰團前來,難道僅僅真是為了讓庫爾彌放松警惕嗎?無論是『明焰』還是彌塞拉個人的『熾焰』,都是紅鹿家族的軍隊,他們十分引人注意,但阿魯高的獨立戰團則不同。紅鹿家族的士兵無法潛入城市,但他們卻可以。
這場大火如果是外人所引發的,必然不是彌塞拉的直接部下,因為她們所有人都被監視著。也正因為被監視著,所以庫爾彌的衛隊才會認為安全無憂,但沒有人想到,其實她們只是假象,真正的威脅卻在別處。
這,這才是彌塞拉真正的計謀嗎?亞贊頹然地坐在地上,忍不住仰天大笑,他一直自負智略過人,想不到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做聰明,自以為將彌塞拉玩弄在鼓掌之上,卻沒有想到真正的彌塞拉卻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結局,真正的小丑才是他自己而已。
體力已經耗盡,麻幻藥失效帶來的後遺症讓他全身刺痛,但事到如今已經找不到新的毒品了。這座城市已經被火焰所吞沒,出口入被阿魯高的重兵所把守,已經無路可逃了。身上已經著了火,火焰撕扯著他的肉血,但這時看候的男人已經絕望。
然後,他聽到了彌塞拉的聲音。
庫爾彌的中央廣場,巨大的神像已經轟然倒下,貴族們帶著瘋狂的士兵將彌塞拉圍在廣場中央,即然已經逃不出去,那麼至少也要將她一起帶往地獄,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亞贊用盡全身的力量跑到廣場,等待著這狂宴最後的結局。
無論如何,至少也要和你一起下地獄。
彌塞拉就這樣站在中央,被士兵所圍,被火焰所困。她沒有身著任何的防火斗篷,身上的金色軟甲也已經不見了。這是一種什麼景象啊,男子眼前的一切仿如畫卷,彌塞拉,她就這麼站在火焰當中,身上的紅色絲衣被火焰所燒著,很快就化為灰燼。這時候的彌塞拉宛如火焰的女神一般,優雅地站在那里。周圍的火舌發出嘶嘶的聲響,熱浪吞沒一切,所有人都快要被熔化了一樣,臨近死亡。但彌塞拉,她不一樣,火焰包圍著她,不但沒有傷害她的身體,仿佛有生命一般愛撫著女孩美艷的肉體,她整個人沐浴在火焰之中,被火焰所親吻,被火焰所愛,紅色的長發飄揚在熱火之中,發尖發出炙熱的噼啪聲。
「庫爾彌的主人們,看著這一切,我要你們記住這一刻。」彌塞拉的聲音在火中狂舞,「你們戰勝不了我,就如同你們戰勝不了火焰一樣,記住,我是彌塞拉,帝國紅鹿大公之女,浴火而生的彌塞拉,我是火焰的女兒,火焰的化身,我帶給你們的是天罰的業火,燒盡這里所有的罪惡!」她的聲音融入火焰之中,借著火焰傳遍全城,讓所有人見證了她的勝利。
火焰還在嘶鳴,周圍所有人,包括亞贊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到來,那是一種焚盡全身的劇痛,所有人都在火海之中痛苦地尖叫,掙扎著,唯有她,唯有彌塞拉……她是復仇的女神,火焰的化身,君臨著整個城市。
浴火而生的紅寶石,帝國最美的女人,火焰的新娘,紅鹿家族大公之女,龍騎之首,『明焰』團長……以及不焚者,是的,不焚者。
「該死,我怎麼就忘記了這點呢。」亞贊最後閉上了眼睛。
……
整個庫爾彌,帝國古老的都城就這樣被火焰所吞沒。所有人,包括逃生者,都是阿魯高獨立戰團和熾焰戰團的保護下,避難到了城外的山丘上。幸存者站在坡上,看著他們曾經世世代代生存的城市被烈焰所焚毀,高塔在崩塌,所有古老的文化和財產被毀於一旦,一切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老人,小孩,還有婦女都站在一起痴痴地看著那曾經的金磚之座,逐漸消失的過程。那是被財富和權力所塑造的金色古城,由黃金所建造,強大而且古老,甚至連當今帝王的權力都無法掌控的城市。但庫爾彌由黃金所建,金色的寶冠熔於烈炎,於是彌塞拉用火焰,也只有火焰才能將這座金磚之城徹底地熔毀。
從遠方看過去,庫爾彌這座金色的城市仿佛化為熔金,漸漸地熔化於火海之中,再也不復存在。皇國奈爾法大皇子阿雷斯作為客將指揮著救援部隊,帶著難民們看著庫爾彌最後的結末,心中百感交集。他不知道當彌塞拉看著這一切消亡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災星,災星降臨!!」突然之間,一旁的老者喃喃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阿雷斯驚訝地回過頭,這個老者不是城市的統治者,而是被統治者,他是庫爾彌的奴隸。但面對罪惡之城的消亡,他並沒有露出興奮,相反則是恐慌和厭惡。
「災星,從天而降的災星。」越來越多的人,如此附合起老者的話語。有如魔奏一般,將天地染成同一種旋律,災難之日,災星降臨,鮮血與災禍的紅色寶石,古老的話語再一次響起。
帝國浴火而生的紅寶石,不焚者,龍血之女,火焰的新娘,火焰的化身。
從那一天起,彌塞拉又多了一個稱號:焚城的災星。
……
西方,帝國古老而強大的對手,永遠的競爭者——西方諸國同盟,此刻也正在面臨一場巨大的災難。前所未有的旱災席卷了同盟諸國,其中以哈蘭騎士團國受災最為嚴重。哈蘭騎士團國——西方諸國中獨一無二的成員國,核心國。該國起源於初代諸國同盟中的哈蘭騎士團,因為功勛卓越,最終騎士團被冊封了土地,並逐漸形成了如今的哈蘭騎士團國。騎士團國擁有獨立的主權,其地位甚至相當於西方同盟中的軸心國,其最高統帥為大團長——每一任大團長由公選產生,非世襲。騎士團國擁有諸國中最為軍事化的武裝組織——哈蘭騎士團,其實力甚至強過布雷斯特王國的皇家騎士團。
農田顆粒無收,長時間的炙烤榨干著大地上所有的生命,曾經強大的騎士團國變得虛弱,不堪一擊,也使得諸國同盟的實力受到了弱化。這一天,當東邊的庫爾彌被彌塞拉用大火所焚毀的時候,西方,一名純潔的少女正用她所有的智慧和祈禱,試圖挽救生命。
西方諸國的藍寶石——琳蒂斯,阿塞蕾亞聖白王家的第三公主,白天鵝的少女,諸國最美的女孩,被高等精靈祝福過的天使之女。她正跪在聖壇上,向天神祈求,透支她所有的魔法潛能,以及最大的智慧,終於,諸神回應了她的努力,天降甘霖。
大雨從天而降,給幾乎絕望的騎士團國帶來生機,人們仰起頭,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終於,等了太久太久,生命的雨水終於再次降臨。這是諸神的禮物嗎,人群之中沒有人發出這樣的呼聲,相反,另一個呼聲卻悄然升起。
「琳,抬起頭,看看下面吧。」女孩身邊,哈蘭騎士團國的騎士統帥莉琳希婭——大團長海蘭德之妻,正看著跪在聖壇上的少女,眼中充滿了自豪和慈愛。
美貌,強大和智慧,莉琳希婭是諸國同盟傳奇的女騎士,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同盟國內,她同大團長海蘭德的結合可以說是一段傳奇的佳話。莉琳希婭智性美艷,海蘭德武勇無雙,本該完美的婚姻卻因為兩人至今沒有子嗣而留下了遺憾。
不過,自從當年琳蒂斯,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在騎士團國走丟了,被團長夫人抱走之後,她就成為了大團長夫婦的義女,所有騎士們心中的小公主。
對於莉琳希婭和海蘭德來說,琳蒂斯就是他們最珍愛的女兒,從此強大的哈蘭騎士團也成為了孱弱的阿塞蕾亞強大的保護國。
「小公主,我們的小公主!!!」人群在下面如此呼喊,所有人都用同一種感情呼喚著聖壇上的女孩。
「我,我做到了?」女孩跪在地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是的,你做到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琳。」莉琳希婭一把將女孩抱在自己豐滿的乳房當中,就如同母親懷抱自已的女兒一樣。
「快,快下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騎士團長海蘭德則像慈父一般輕輕撫摸著少女的頭部,女孩金黃的秀發仿佛融金般美麗。
「恩,恩!!」女孩露出了孩子般興奮的笑容,整個人沐浴在幸福當中。
西方諸國的藍寶石——琳蒂斯,阿塞蕾亞聖白王家的第三公主,白天鵝的少女,諸國最美的女孩,被高等精靈祝福過的天使之女。
從這一天開始,她的稱號也多加了一個:祈雨的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