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婊子名錄——雙王妃部分
阿魯法尼亞的廉價酒館里,一群穿著破爛的貧民正圍擠在角落里,興奮地翻閱著黃色的小冊子。這群人的表情飢渴,似乎被小冊子中的內容極大刺激著,有人在那里開著下流的黃色笑話,有人看著一邊喝著劣酒,還有有人站在旁直接將手伸進褲襠里開擼,整個酒館里充滿著廉價下品的色情氛圍。
“干,這簡直太刺激了,這個狂妃琴美啊,以前我可是見過的。”酒桌上的男人一邊看著小冊子里美女的香艷經歷,一邊淫笑著回憶,“那個庫利娜黑王的王妃,以前我在戰場上見過,黑色的長發飄飄,一只手將薙刀反握在身後站在那里,就那麼輕輕地站在那里。那身材,那氣質,那大奶子和大屁股,嘖嘖,簡直多看幾眼就能讓人射出來。”
“不過,後來當她將薙刀放在身前開始戰斗的時候,整個人就完全變了,就好像一個亢奮的殺人鬼一樣,把整片的敵人殺了個干淨。”酒鬼激動的回憶,“殺光了那些敵人之後,她又立刻變回那個平靜的美人,不過我當時腳都軟了。”
“嘿嘿嘿,你越說我越激動了,這麼個極品美人竟然被肏成這樣,黑王真是太可憐了。”聽完酒鬼對小冊子上主人公的描述,人們的性趣越發來勁。
“不過另一個靜妃我就沒見過了,似乎她不太領兵。”但說到小冊子上的另一個女主人公,酒鬼就搖了搖頭。
“那說完你不行啊,沒去過庫利娜的王宮。那個黑王的身邊常常站著兩個妃子,左邊就是你說的狂妃,另邊就是這個靜妃。”另一邊流里流氣的傭兵突然插進來描述。
“怎麼說呢,庫利娜的黑王那個家伙啊,有無數的後宮,而且這些後宮也分為好幾個派系互相爭斗,但只有狂妃和靜妃是不屬於任何派系的,她們永遠是安靜地站在黑王身邊一言不發。”傭兵開始回憶,“但雖然都是一言不發,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狂妃是雖然不說話,但只是站在那里就感覺到她的殺氣。而靜妃卻不同,她的安靜是那種,雖然感覺不到什麼殺氣,但想一想就會覺得害怕的那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會就出現在你的身後。”
“靜妃塞雅出現在公眾場合較少,她更擅長單獨行動,就如她的外號一樣,從來都是一言不發,然後安靜地取人性命。”傭兵回憶起靜妃塞雅的長相,“不過因為經常站在黑王的身邊,所以還算是比較容易見到的。她安靜地站在那里的時候,看起來像個沉默的美人,但身材太犯規了,身材完全和狂妃琴美不相上下,要說的話就是奶子小一點,但那雙大長腿配上那細腰,看看就能讓人想要射了,嘖嘖。”
說到這里的時候,果然傭兵下面就硬了起來。
“因為以前似乎當過一段時間神職者的關系,加上平時都用布蒙著眼睛,身上有一種禁欲系的氛圍。”傭兵一邊說一邊直接伸出手開始擼了起來,“但是反差太大了,她和黑王做愛的時候可是很狂野的,甚至會當著大家的面開干,看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像蛇一樣在黑王身上扭動,大長腿一邊夾緊一邊叫床的樣子,該死,太刺激了。”
狂妃琴美和靜妃塞雅,庫利娜的黑王巴托利亞身邊的兩位極品美人,兩人均有著讓任何男人都垂涎欲滴的誘人身材,以及強大到讓人害怕的戰斗力,加上她們的身份讓兩人成為了無數男人淫想的對象。
很多人就喜歡看著這樣強大但又性感,他們平時根本無法觸及的美人被淫辱的樣子,所以當這份婊子手冊在阿魯法尼亞流傳開來的時候,立刻成為了城中的流行讀物。
上面記載的是狂妃琴美在戰斗中被某個傭兵團所俘虜,成為了長期軍妓的經歷,以及後面加入了靜妃塞雅同樣落入傭兵團後的淫辱記錄,而且記錄之完整,內容之詳細,足以讓人浮想聯翩,甚至成為了暢銷讀物。
松葉琴美:
原身份:庫利納王國的狂妃
現身份:傭兵團所屬軍妓,長期服役至今。
婊子證明物:琴美的日色兜襠布
婊子記錄:庫利納狂妃的全裸土下座投降。
戰敗的松葉琴美一對美乳被擠壓在地,滿是塵土和掐痕。狂妃的屁股則是高高撅起,更引人注目的則是她屁股上插著的薙刀;刀柄深深插入她的屁眼,但薙刀的長度還是讓刀體大部分豎立在屁股上,好像旗杆一樣顯眼。豎立的刀頭上甚至還掛著琴美王妃那下櫻人常見的兜襠布,見證著主人的徹底戰敗。毫無疑問,對於被迫全裸土下座的狂妃來說,她那毫無遮擋的小穴迎來傭兵們的徹底蹂躪。
在所有傭兵們的狂笑之下,被踩著頭土下座的狂妃宣誓成為傭兵團最低賤的營妓贖罪,自願用淫賤的身體終生為全體傭兵服務。隨著狂雅說出恥辱的奴隸宣言,她因為土下座而高高翹起的肥美臀部噴出一道淫液,而這一切都被留影石記錄下來成為狂妃的永恒恥辱
塞雅
原身份:庫利納王國的靜妃
現身份:傭兵團所屬軍妓,戰敗後開始服役
服役時間:1502年~至今
婊子證明物:塞雅的黑色眼罩
婊子記錄:庫利納靜妃的全裸女奴蹲投降
臨時搭建的舞台,塞雅靠著鋼管舞立柱微微喘息著,高強度的持續凌辱讓她雙腿顫抖,完全無法站立。下體不時流下淫液,甚至連放屁都噴出了大坨精液。平日里包裹著女郎嬌軀的高開叉黑裙早已在輪奸中被扯爛,黑色眼罩倒是被“找了回來”,但這靜妃曾經的象征已經完全被精液和尿液浸透,散發著刺鼻腥臊味的濡濕眼罩被直接戴回塞婭的雙眼上。
一記清脆的耳光就讓結束了她的短暫休息。不需要提醒,塞雅主動雙手抱頭,岔開雙腿微微下蹲,擺出最經典的女奴蹲姿勢。在台下傭兵們沉默的注視下,靜妃宣誓成為傭兵團最低賤的營妓贖罪,自願用淫賤的身體終生為全體傭兵服務。隨著塞雅說出恥辱的奴隸宣言,她主動暴露在眾人面前的小穴也應景地噴出一道淫液,庫利娜的靜妃居然在眾人的圍觀下直接高潮了。這一切都被留影石記錄下來,成為靜妃的永恒恥辱
“哈哈哈哈,太刺激了,這兩個不可一世的狂妃和靜妃,竟然被搞成這樣。”
僅僅是最開始關於狂妃和靜妃的屈辱投降記錄就足夠讓人性奮,更別說接下來關於兩個人的大段凌辱描寫了,不過由於狂妃琴美淪陷的時間較早,所以關於琴美的記錄也較多。
下面是關於兩個在傭兵團經歷的簡單梳理
1,琴美往事:
在聖都艾露特恩時期,戰敗被的琴美被傭兵團所有,當時傭兵團大部分人押著芙蕾安娜和神官騎士征兵,留守的一隊傭兵在輪爆狂妃。老傭兵回憶起當年活捉狂妃的時候,琴美被操得有氣無力乖乖迎合受辱。
2,塞雅被俘:
靜妃在潛入傭兵團時被正在挨操的薇拉看見,靜妃悄悄離開,沒想到薇拉卻向操自己的傭兵舉報,導致靜妃在解救完狂妃後,在離開的路线被堵住。但這一段似乎非常模糊,很多細節已經缺失,因為下面又記錄了雙王妃在老鼠街逃跑,然後被老鼠街的小混混玩弄後被抓獲的記錄,所以真假尚不明確。
3,雙王妃的懲罰:
雙王妃被俘後大部隊歸來,傭兵們開著直接連續不間斷的暴力輪奸,兩人幾乎任何時間都被不止一根肉棒插入,哪怕是在吃覺甚至睡覺的時候也是如此。前五天時兩女一直不屈服,於是輪奸繼續。一直操到第十天,傭兵團源源不斷的肉棒將兩人肏得雙眼反白,口水直流整個身體完全失禁狀態,加上藥物讓她們長期處於高潮狀態求死不能,兩女不得不口頭認輸。
暫時服軟後,兩女復刻了屈辱宣言後,這一切都被留影石記錄。
4,罪奴的日常:
之後,因為殺了無數傭兵團的成員,特別是狂妃琴美之前還逃跑過幾次,雙王妃被貶為團里最低級的賤奴出氣筒,任何一個傭兵隨時都能操她們。對狂妃,嚴格執行連續無間斷挨肏,小穴一直被塞著東西,讓她支撐不住翻白眼流口水,被稱為“爛穴永不得閒的婊子王妃”;對靜妃,則是被用藥物改造成高潮不斷的體質,被稱為“高潮永不停歇的賤奴王妃”。
狂妃細節1:琴美被傭兵們粗暴清洗+猥褻。琴美以女奴蹲的恥辱姿勢被強制排泄,幾個響屁之後,臉色痛苦的琴美拉出來的卻只有精液,引來傭兵們的哄笑。清洗剛剛完成,琴美再次被插入,傭兵們表示不能讓她的小穴閒下來。
清洗期間,琴美的嘴里一直含著雞巴,清洗完了正好顏射。不過此時傭兵們沒有再給她洗臉,讓琴美滿臉精液繼續挨操。
每次排泄時,傭兵們自然不會放棄折磨琴美的機會,什麼打肚子,拍屁股,扣騷穴;而琴美則是牙齒打顫,雙腿顫抖,狼狽不已。
狂妃細節2:傭兵們把“干翻王妃殿下”當成傭兵團內部的成就,能完成相應成就的傭兵受到大家的尊敬。成就分為這幾個等級:(1)把狂妃干尿(強制高潮);(2)干得狂妃求饒;(3)把狂妃干哭。因為琴美實力較強,傭兵們通常一個小隊一起上,三穴齊開,大家齊心協力達成成就,增加隊伍的凝聚力。達成成就後,傭兵們會拉著狂妃一起擺出羞恥姿勢,並用留影石記錄。
靜妃細節1:由於塞雅成了高潮不斷的體質,冷感的她身體一直都是火熱的。塞雅在服侍傭兵時對方不射空陰囊、不射軟雙腿不罷休,也被稱為傭兵團最淫蕩最欲求不滿的婊子。
但同時,塞雅的身體即使被肏爆也很容易冷卻進入身體和大腦的冷卻期,隨時都會反擊。但此時,只要輕輕一個動作,比如雞巴在她臉上射一臉,就能讓她再次高潮無法自控。傭兵們平時的打賭樂趣就是看她從強忍情欲到完全發情噴水要多長時間,以及表情變化的樂趣。比如打賭靜妃今天發情多少時間,她能忍多久之類的活動。
某次,塞雅在為傭兵舔屁眼受辱時身體漸漸冷卻,准備反擊;沒想到傭兵突然猥瑣地懟臉放屁,塞雅被惡臭熏臉後下面瞬間就濕了,身體也軟下來。此時,另一個傭兵在塞雅胯下一掏,嘲笑騷貨又高潮了,毫無阻礙地操進塞雅地小穴。高潮雞巴突然襲擊,塞雅被傭兵衝擊地雙腿幾乎站不穩。兩個傭兵渾然不止,如果不是惡作劇一樣地毒龍時放屁羞辱,兩人已經成為塞雅反擊地犧牲品了。
靜妃細節2:被發現秘密後,靜妃日常被傭兵們要求舔遍全身,這樣可以保證她在臭味和精液腥臊味中能快速興奮起來。
塞雅在高強度的凌辱下被迫顫巍巍,下體被干腫地跪下來獻出自己的武器,然後被逼著用武器自慰。還有她的遮眼白發,被傭兵們的濃精糊了一臉,半眯著眼睛,挪動著身體下跪。
靜妃細節3:對於塞雅被改造後的體質,傭兵們用她當比賽工具,日常比拼“讓塞雅高潮的速度”,以及“讓塞雅高潮的次數”。那些輸的人往往會遷怒塞雅,之後變本加厲地凌辱她。
自此,雙王妃在傭兵團日常渾身淫臭味,帳篷中更是一股濃厚的精液味。從帳篷到訓練場的短短一段路,兩女要被傭兵們攔下操4~5次,所謂我去訓練場的路上都能遇到5個操過你的傭兵,到達訓練場的時候雙腿都在顫抖,連走路都困難,完全無力反抗。她們的,帳篷中更是一股濃厚的精液味,連睡覺時都不能清閒。但傭兵們都知道不能放松警惕,雙王妃隨時可能會反咬一口。
5,大肚子:
在來魔主之國前,琴美在傭兵團手下久懷孕過不止一次。這次敢於逃亡,雙王妃都要經歷孕肚懲罰。傭兵團用藥物催熟胎內胎兒,縮短兩女的懷孕時間,讓她們短時間就能出產,但生出來的都是怪胎。使用藥物後,精液也對催熟胎兒有幫助,所以兩傭兵們更有動力瘋狂輪奸灌精。
在快速懷孕過程中,受孕方更易高潮,挨操更爽,奶子和奶頭腫大可以玩各種乳汁秀,肉體比例更加魔鬼。但這卻讓傭兵們更加興奮,把兩女往死里操,將不屈的臉蛋當靶子顏射,甚至對著充血的雙眼射精射尿玩過激眼射。
至於出產,因為催熟的因素,兩女生產結束就像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完全脫力了。而傭兵們則獰笑著把生出來的怪胎稱為“王子殿下”,討論讓它們繼承黑王的王位,傭兵們都自稱“親王”。
6,離開魔主之國後:
因為兩人的戰斗力太過可怕,於是傭兵團決定將兩人拆散,靜妃跟著大部隊回聖都附近,而琴美則因為身份敏感被送往塞倫分部。
自此,兩女天各一方,她們平時的淫辱記錄會每隔一段時間送到另一個傭兵團進行交換和分享,兩個分團如果有匯合重編的情況下,也會將兩女湊到一起讓她們欣賞彼此的現狀。
由於長期在傭兵團當女俘,雙王妃成了團內挨操次數最多的軍雞,留下永遠的恥辱。
後面的附錄是記錄了一下零散的凌辱細節,但時間點和細節有不明確的地方。
老鼠街的逃難:
似乎是記錄了靜妃帶著狂妃殺出傭兵團,但在阿魯法尼亞外城區的老鼠街失陷的記錄,但細節已經殘破不全。
雙王妃在老鼠街大殺特殺把稍微能打一點的流氓都殺了,結果被幾個小流氓撿漏,最後兩女屈辱地跪在幾個小孩面前受辱。而且烏鴉等人年紀小不知道輕重,凌虐起來下狠手,讓兩女吃了很多苦頭。雙王妃趁人不備終於從烏鴉等小孩手中逃脫來到路口的時候,卻發現傭兵團的猥瑣男們淫笑著等在前方。而且還帶著兩個束縛籠形狀的囚車,顯然早就准備好“接收”兩女了。逃脫的雙王妃被抓回來,自然又是地獄生活。
另一個雙王妃的淪陷記錄,似乎和之前的版本相衝突。
征兵儀式正式開始前,是淫蕩短劇《受縛的狂妃》,記錄琴美被俘時所受的屈辱。開場琴美揮刀,震懾眾人,感嘆簡直和琴美本人一樣。
短劇的劇情是琴美突圍時被傭兵團包圍,不幸力竭被俘。遭擒的琴美當場被暴力輪奸,從激烈反抗到被干爛送上高潮。最後,渾身精液的琴美下跪向傭兵們獻上長刀投降,主動反剪雙臂乖乖受縛,在傭兵們的嬉笑和猥褻中被押往白王軍營。
底下觀眾看得很過癮,恨不得代替場上的傭兵去輪爆“漂亮的女演員”。但觀眾中也有商人唱反調,自信這段肯定是亂編的,因為琴美是被莫琳俘虜,還舉辦過獻俘儀式,和這個傭兵團沒關系。
靜妃也在人群中,只有她看出來場上就是琴美本人出演。而且靜妃估計這段劇情很可能就是真的,因為莫琳被黑王俘虜後交待琴美其實是被某傭兵團活捉的,她被送到白王軍營時渾身精液,幾乎站不穩,以至於莫琳要推遲獻俘儀式的時間。當然,靜妃不會出聲反駁商人,不得不默默地聽台下觀眾們對琴美的各種汙言穢語。
淫蕩短劇表演結束,接下來是正式的征兵儀式,芙蕾安娜出場率領一隊神官騎士穿著標准的騎士團制服上場,每個妹子都有一位傭兵團的傭兵當主人,芙蕾安娜身邊的傭兵是最猥瑣的。儀式上,以芙蕾安娜為首的神官騎士們親自介紹並示范神官騎士們在聖都的日常生活,包括在駐地和士兵們進行一對一“操練”;和士兵們一起巡邏時被猥褻;為立功的士兵提供”對功臣的一對一獎勵“。
芙蕾安娜等神官騎士的介紹讓圍觀者們興奮無比。在主持人的引導下,芙蕾安娜親自宣布,每個入選的士兵都可以操神官騎士一次作為獎勵,其中的被選中的優秀士兵還有機會享用自己的親自服侍。圍觀者的口哨、羞辱性提問讓芙蕾安娜羞紅了臉,但這卻讓眾人更加興奮,紛紛報名。
狂熱的征兵儀式期間,靜妃則悄悄向後台移動,她看見台下“休息”的琴美正在被邊州傭兵們粗暴清洗+猥褻。琴美以女奴蹲的恥辱姿勢被強制排泄,幾個響屁之後,臉色痛苦的琴美拉出來的卻只有精液,引來傭兵們的哄笑。清洗剛剛完成,琴美再次被插入,傭兵們表示不能讓她的小穴閒下來(清洗時是手指侵犯)。
因為找不到機會,靜妃只能晚上再來,當她再次潛入的時候,發現琴美正在馬廄這種偏僻肮髒地方被傭兵團的新人們凌辱。其中一個新人正拽著琴美的頭發用臭雞巴抽臉,向領頭的老傭兵表達疑問:這婊子這麼賤,怎麼羞辱都能承受,完全想不出當年傳說中狂妃的風范啊?
老傭兵解釋,當初傭兵團圍捕琴美時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一見面琴美就斬了兩個想趁她力竭想占便宜的傭兵。後來傭兵團將她包圍,配合藥物才成功擒獲。即使在當場慘遭輪爆時,琴美還是趁著某傭兵大意偷襲成功一次。所以大家操這婊子時一定不要留力,把她往死里操。
塞雅在目睹琴美受辱後潛入傭兵團馬廄,准備挾持眼前的肮髒馬夫逼問。沒想到靜妃卻在薇拉的告密下,被早就准備好陷阱的傭兵團用毒氣放倒,慘遭活捉。馬夫淫笑著說今天運氣好,又有浪婊子主動送上門,你是喜歡馬尿騷味?還是熏人的汗味?甚至糞便的臭味也行,我都可以讓你一直興奮下去。
接下來一個小隊的傭兵來到馬廄,包圍了跪倒在地的塞雅。傭兵將雞巴湊到塞雅已經潮紅的臉蛋前,上面的腥臊味讓靜妃當場高潮噴水。在傭兵們的淫笑中,塞雅在馬廄中被干爛,高潮完全停不下來。最後,狂妃和靜妃終於見面,即使再見面時挨操也不能停。琴美被干得有氣無力,塞雅則是高潮連連,雙王妃被迫一起說出了那句經典的“你比黑王大得多,願意終生在傭兵團挨操”的屈辱宣言,開啟兩人在傭兵團的屈辱生涯。
作為“罪人”,塞雅每天被用藥物,成了高潮不斷的體質,冷感的她身體一直都是火熱的。塞雅在服侍傭兵時對方不射空陰囊、不射軟雙腿不罷休,被被稱為傭兵團最淫蕩最欲求不滿的婊子,經常和最耐操的婊子琴美比賽誰的連續挨操時間長。但老傭兵們都知道不能放松警惕,雙王妃隨時可能會反咬一口。
關於塞雅的體質:
在手冊中有記述到,靜妃塞雅的體質很特別,冷感的體質讓她情緒冷卻後身體也會很快從高潮狀態解除。手冊中有這樣的一個記錄:十天的輪爆中,塞雅在為傭兵舔屁眼受辱時身體漸漸冷卻,准備反擊;沒想到傭兵突然猥瑣地懟臉放屁,塞雅被惡臭熏臉後下面瞬間就濕了,身體也軟下來。此時,另一個傭兵在塞雅胯下一掏,嘲笑騷貨又高潮了,毫無阻礙地操進塞雅地小穴。高潮雞巴突然襲擊,塞雅被傭兵衝擊地雙腿幾乎站不穩。兩個傭兵渾然不止,如果不是惡作劇一樣地毒龍時放屁羞辱,兩人已經成為塞雅反擊地犧牲品了。
自從那次之後傭兵們就知道該怎麼對付塞雅了。之後,傭兵們經常故意讓塞雅緩一緩,同時在癱倒的塞雅正上方擼管,等塞雅要恢復了馬上被顏射或者騷尿澆臉,再次高潮,狼狽不已。
塞雅的日常服侍:
傭兵團中,塞雅的其中一種服務方式就像妓女,用女奴噸的樣子表現自己的馴服,同時要主動為傭兵們舔遍全身,這樣可以保證她在臭味和精液腥臊味中能快速興奮起來。
塞雅只要醒著,身邊都至少都一個傭兵玩弄她,讓她保持興奮狀態。傭兵們日常比拼“讓塞雅高潮的速度”,以及“讓塞雅高潮的次數”。
臉色潮紅,身體火熱,雙腿夾緊,就是塞雅在傭兵團的日常造型。因此,靜妃也被汙蔑為“最淫蕩的婊子”、”最敬業的妓女“。
關於琴美的改造:
曾經一段時間內,琴美被改造成精液能一直存在子宮里,這樣達成不生孩子,只大肚子的效果。琴美會求著傭兵們讓她排泄,讓肚子小下去。傭兵們自然不會放棄折磨琴美的機會,什麼打肚子,拍屁股,扣騷穴,所以每次排泄時琴美都牙齒打顫,雙腿顫抖,狼狽不已。
排泄結束後,一大桶騷臭發酵的精液是傭兵們羞辱女俘的最好工具。琴美為了避免被強迫再把一桶精液喝下去,又要答應傭兵們的各種羞辱要求。一次排泄要被過激羞辱兩次。以前最不甘願的土下座投降,現在琴美已經非常熟練了。
至於琴美的肚子大不大,完全要看傭兵們的心情,被稱為“最耐操的出氣筒”、“受精量最多的大肚子便所”。
一,日常的大肚子玩法——假孕
關於琴美的大肚子,長期大肚處理起來不方便,所以干脆把“大肚子”當成一種改造方式。這樣大肚子和好身材的狀態可以並存。
日常琴美每天都會進行屈辱的公開排泄和清理,保持苗條的好身材。只有當她受懲罰時,傭兵們不處理她子宮里的精液,隨著挨操次數增多,琴美的肚子大起來。
二,快速懷孕——真孕
兩女逃亡被捉回來後,傭兵團把過激的短期懷孕作為“懲罰項目”,兩女在一到兩個月期間完全懷孕+出產的全流程。使用藥物後,精液也對催熟胎兒有幫助,所以兩女被傭兵們瘋狂輪奸灌精。
在快速懷孕過程中,兩女更易高潮,挨操更爽,奶子和奶頭腫大,可以玩各種乳汁秀,肉體比例更加魔鬼。這卻讓傭兵們更加興奮,把兩女往死里操,將不屈的臉蛋當靶子顏射,甚至對著充血的雙眼射精射尿玩過激眼射。
至於出產,加上催熟的因素,兩女生產結束就像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完全脫力了。
關於聖都大會後琴美的遭遇,但真實性未知
競標是在聖都大會結束之後,拜倫公開征集凌辱琴美王妃的計劃,方案獲得采納的人全權負責調教玩弄琴美王妃。
經過初審一共有三個方案進入復賽,三個規劃人將在琴美公審大會時公開向民眾和拜倫解釋自己的方案,最後由拜倫決定獲勝者。
公審大會宣讀完琴美的罪行後,宣布她將終身淪為白王國最低等級的奴隸。由三個方案提出者上台當場解釋實踐自己的方案,琴美王妃則是受辱被玩弄的道具。
一號懲罰方式建議在聖都大廣場上樹立一個紀念碑,琴美王妃則被固定在紀念碑的背後作為人肉紀念碑,雙腿張開,方便插入。每天由方案提出人隨機抽取登記過信息的聖都居民約十人侵犯琴美王妃,讓琴美為全聖都人贖罪。
而每天太陽落山的時候,琴美王妃則要選出今天最讓自己爽的那個人,被選中的人有權力在公開中出琴美一次為琴美下種。這樣每天下種,全聖都人都為黑王戴綠帽子。而琴美懷孕時每天也需要挺著大肚子接受輪奸,被操流產了則當場救護完接著挨肏。
二號懲罰方式琴美王妃被雙手反綁跪在紀念碑旁邊,用豬圈造型的圍欄圈起來。所有參觀者都可以對她進行辱罵、吐口水等行為,琴美每天造型都可能變換,比如穿著戰斗服、穿著黑王宮廷裝,帶著項圈,全躶體等等。而琴美的下體則塞著兩個巨大的假陽具,每天都由魔法師操控假陽具運動,讓大家鄙視淫蕩的琴美。
每天固定時間,都由看護者對琴美進行清洗,清洗之後則是每日下種時間,下種期間看護者對琴美進行淫語問答,問題包括我和黑王哪個大,今天是誰為黑王戴綠帽等等。下種直到琴美王妃高潮阿黑顏才會結束,因此琴美到底能堅持多久才放棄尊嚴高潮投降都是每天的看點,打賭琴美什麼時候會被強制失神。
三號懲罰方式則是將琴美運送到邊境勞軍,一路上琴美王妃都要被方案提出者公開羞辱丟臉全國。方式包括被方案提出者固定在腰上邊走路邊肏,跪在囚車里被群眾游街圍觀嘲笑,像馬一樣奔跑被方案提出者從後插入。琴美王妃一路上所有活動,包括排泄都是公開的,方案提出者在一旁直播羞辱。
因為是全國巡回,所以速度很慢,以至於琴美到軍營的時候已經大肚子了。戍邊軍隊舉行盛大的接收儀式,挺著大肚子的琴美跪爬進軍營,為所有軍官含雞巴或者舔溝子作為下馬威。之後則是在軍營里當最低等的軍妓為一樣為士兵們服務,沒有任何特殊化人人都能操。而敢死隊上戰場之前,琴美王妃一定會親臨供他們發泄...
最後,完成之後,琴美被押往邊境軍營是由傭兵團承擔,一路上全程被操,到邊境軍營的時候琴美肚子已經大了,孽種自然就是傭兵們的。所以狂妃的懷孕出產經歷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琴美對於傭兵團來說時資深女俘,長期軍妓,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操了,要說敵對戰犯的話基本都是琴美單方面受辱。
關於聖都大賽時,狂妃琴美和芙蕾安娜的比賽。
芙蕾安娜和琴美對決,項目是出產類的。給兩個還大著肚子的美人現場植入由神之手提供的“吸精胎種子”,這種種子會自主吸收精液來結胎生長。由於是神之手的特殊品種,因此生長增速了,哪位美人的花先結成肉胎生長出來,哪位就獲勝。獲勝者可以主動提一個要求,而對亞軍的懲罰則是最慘烈的:比賽結束後再揭曉。
兩個大著肚子的美人被植入“吸精種”,瞬間就感受到腹內的運動與絞痛,以至於她們的主人爆裂抽插反而成了緩解疼痛的發泄口,以至於抵抗激烈的琴美都主動動起來讓主人操得更爽。
此時已經獲得自由的主持人宣布:如果宿體的味覺神經感受到臭味,會加速“吸精種”的發育!
芙蕾安娜首先反應過來,第一次主動去吻范濤的臭嘴,而之前比賽中的沾滿穢物的范濤內褲以及在牛糞豬糞中沾上排泄物的地方都成了神官騎士的優勢。而可憐的琴美後來才反應過來,為了獲勝她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代價來討好男主人:主動去舔腋下,甚至跪下來毒龍舔黏糊糊的屁眼。兩位最堅強高貴的妹子現在的丑態,引得觀眾們瘋狂大笑嘲諷...
雖然琴美不斷努力,但她和汙的配合還是不如搭檔已經的芙蕾安娜和范濤那麼心有靈犀~ 最終神官團長率先出產,耗盡全身力氣的她在滿地的精液尿液以及各種汙穢物中露出久違的幸福笑容。
而慘遭失敗的琴美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汙脫倒在地,一腳踩在孕婦肚上,還未完全發育的種子在體內炸裂,奇怪的液體從各個洞里噴出,琴美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手冊上還有琴美在戰場上被擊倒時的一些記錄,但似乎並不是真實發生,只是某個團員的臆想:
據說琴美王妃本來將聖都的白王雇傭兵們打得屁滾尿流,結果被芙蕾安娜帶領的前聖都騎士團們耗盡體力,之後慘遭剛剛落荒而逃的猥瑣男傭兵們繳械……
然後這些猥瑣男自然不會放過剛才還高高在上的琴美王妃。雖然琴美這邊的妹子武力高強,但性技自然是被傭兵團的這幫地痞完爆,最後王妃和突擊隊們全員被威逼著一起擺出阿黑顏和雙手勢的動作供猥瑣男們取樂,最後被主人們插爆送上高潮了……
此時而趕來救援的芙蕾安娜的聖都騎士團們則被認為是來遲了,打了勝仗也要當場供傭兵們放松身心……
最後,在夕陽中,衣裳不整的琴美王妃護衛隊在猥瑣傭兵們的嬉笑中被押走,基本每個傭兵都能分到一個武藝遠高於自己的漂亮妹子。
其中,琴美王妃也是被迫進行了正式的投降儀式:袒胸露乳的狀態下,土下座表示自己徹底被猥瑣傭兵們擊敗俘虜了,言語中不斷貶低自己,抬高對方。並送上自己的刀劍,讓受降者踩著自己的頭完成投降儀式。
投降儀式結束之後是大輪奸活動。所有女俘都一對一被猥瑣男壓在身下。一聲炮響,猥瑣男們同時插入,宣告徹底的征服!
直到猥瑣男們徹底把精力發泄完,女俘們被執行警戒任務的聖都騎士團關押起來,預防逃跑……
在被押送回聖都的路上,這類日常羞辱調教一直在繼續……
在路上,被迫用刀柄挑著馬糞自慰,被全身淋尿綁在旗杆上,而回營之後一直睡廁所,作為對黑之國的羞辱。琴美被“汙”押送著常駐前线軍營的廁所,經常被“汙”帶到陣前表演馬糞長刀自慰、旗杆拖把自慰,她曾經的旗幟被改成廁所的拖把,旗杆當拖把柄,旗幟用來拖地,高潮之下被“汙”顏射了一臉,阿黑顏上帶著白濁比著雙手勢對著黑之國一方丟臉。
也有記錄她壓上戰場,用刀柄挑著馬糞自慰,被全身淋尿綁在旗杆上,作為對庫利娜的羞辱,引誘其他部分來進攻。軍營里,琴美王妃和她的女部下提供全套和式服務:琴美帶頭穿著真空和服用乳房為戰場上下來的傭兵清理身體,像屁眼腳底等等都用嘴巴清理;然後跪式服務吃飯喂飯之類。而夜里則要被傭兵帶到敢死兵營里,供士兵們上陣前肆意發泄。
由於以上內容非常雜亂,所以真實性未知,請注意甄別。
但不管如何,婊子名冊上關於雙王妃各種詳實的凌辱記錄,無疑為阿魯法尼亞貧民們那無聊且下流的生活添加了一份特別的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