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賢人會,被老家伙充分玩弄的少女們

  洛薩同盟商圈,執法議會上。

  所謂的洛薩同盟商圈,是綠水河中部一個諸多城邦所聯合組合的團體,他們囊括了整個綠水河一半以上的河道貿易,是綠水河重要的政治實體和經濟重心。然而隨著盟主國瓦里斯特公國的新公王米德汗的暴虐統治下,整個公國陷入了嚴重的內亂之中,甚至洛薩同盟也瀕臨崩潰。

  在整個同盟商圈之中,有一個叫洛薩守護的組織,是各洛薩同盟成員聯合出資設立,專職於保護整個洛薩同盟的軍事組織。一般由各國的常備兵和傭兵組成,主要高層分別由各個國家或城邦的人員以一定比例擔當,保證組織的公平性。

  而其中著名的執法騎士就來自於這個組織,新一輪的執法議會上,洛薩守護的高層正在焦急地討論著洛薩同盟商圈的未來,長期以來洛薩同盟商圈都有一個盟主國,近來盟主國長期由國力最強盛的瓦里斯特公國擔任,然後前公王暴死,新任公王米德汗繼任,該男人性格驕奢淫逸,整個人肥頭大耳,滿身是油脂,還包養了大量的情婦,過著酒池肉林的生活。不僅如此,此人還非常殘暴短視,短短數年就將強大的瓦里斯特公國折騰到了民怨四起的境地,就連上層貴族也紛紛表達出強烈的不滿,整個公國抗議聲不斷。強大的盟主國陷入如此地步,那些洛薩守護必須會開始焦急的討論,該如何處理接下來同盟商圈的未來。

  然而整個洛薩同盟商圈除了瓦里斯特公國之外,並沒有其它實力特別突出的國家,所以對於如此處理暴政下的瓦里斯特公國,整個會議上都討論不出結果。

  會議結束後,參會人士紛紛立場,他們的表情各有不同,有的滿心憂慮,有的義憤填膺,也有的暗藏微笑,各人的心境都有不同。

  此時的會議席上,只有執法騎士塔里亞坐在那里,身後站著一個粉色頭發的貴族少女,在後面看著眼前的男人,塔里亞是瓦里斯特公王米德汗的同族,代表著公國上層統治者階級,同時他也是執法騎士的一員,可以說他的態度在此時至關重要。

  然而塔里亞此時表現出來的並不是憤怒和擔憂,也不是野心,而是一種置身事外的態度。傳聞他這種態度和米德汗驅逐他同為同族也是執法騎士的侄女米凱拉這一事件所影響,塔里亞並不想像米凱拉一樣被公王仇視,所以選擇了置身事外,僅將自己定位於普通的執法騎士這一身份上,而不針對公國方針有任何意見。

  但這一決定讓他身後的女性十分不滿,她的名字叫拉克妮婭,瓦里斯特公國的大貴族出身,父親是執法議會上的議長,從血統上也和公王一族有親緣關系。她有著一頭粉紅色的頭發,是綠水河著名的歌姬,同時也是政壇的交際花,而她明媚的外表下卻含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停在塔里亞身後,一只手輕柔地搭在男人的椅背上,俯下身,粉色的長發垂落,幾縷發絲若有若無地掃過塔里亞的肩膀。

  “塔里亞閣下,這真是讓人煩躁的結果,不是嗎?”拉克妮婭的聲音甜美,“那些高層老家伙們爭論的面紅耳赤的樣子,簡直像被水淹了洞的旱獺一樣。”

  塔里亞沒有回頭,聲音沉穩:“拉克妮婭小姐,你應該去准備馬上要舉行的表演,而不是將精力花在這里看這些人爭論。”

  “表演當然會舉行,但如果瓦里斯特公國繼續任由公王揮霍,我的歌聲恐怕也只能為廢墟伴奏了。”拉克妮婭繞到塔里亞身側,細長的手指撫過他胸前象征執法騎士的勛章,眼神銳利地直視著他的側臉,“米德汗公王在他情婦的慫恿下,已經把手伸向了洛薩守護的共有金庫,甚至連他那位可憐的侄女米凱拉都被驅逐……塔里亞,你作為米德汗的同族,也是執法騎士,難道真的打算在這里坐著?”

  她的話語充滿了誘導,每一個字都在試圖挑起對方身為同族與騎士的責任感。

  塔里亞終於轉過頭,兩人的視线在空中交匯,拉克妮婭原本打算看到看到掙扎、憤怒或者哪怕是一丁點陰翳表情,然而她失望了。

  塔里亞突然爽朗地大笑起來,仿佛他們討論的不是國家的存亡,而是一個有趣的笑話。

  “哈哈,拉克妮婭,你總是這麼憂國憂民,真是洛薩同盟的典范!”塔里亞站起身,順勢拍了拍拉克妮婭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那纖細的身軀晃了晃,“米德汗公王如何,那是公國議會該頭疼的事。而我只是個普通的執法騎士,負責維護整個同盟商圈的治安,除了瓦里斯特公國,還有其它要處理的事情呢,可沒這時間來處理這些。”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向門口走去,步履輕盈得像個毫無心事的浪蕩子。

  “今晚我會去聽你的演唱的,記得穿那件紫色的裙子,非常襯你的膚色!”

  塔里亞推門而出,爽郎的笑聲回蕩在走道上。

  拉克妮婭站在原地,指甲狠狠地摳進了白色的手套。

  幾天後,拉克妮婭來到了瓦里斯特公國的某個著名的名門家中,在那里一個白色頭發的美少女正坐在那里彈奏著鋼琴,她的名字叫絲黛拉,是邊州名門在這里建立家族後代,看起來是一個文靜,富有氣質的美少女,但實際上她卻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執法騎士的成員,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不僅擅長戰術指揮,同時自己也是個使用弓的好手,喜歡紅色與白色的服裝。

  同為名門出身的拉克妮婭來到絲黛拉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言細語。

  “執法議會上的結果已經出來了,理所當然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那些老家伙正像旱獺一樣焦急萬分都想不出辦法呢。”

  “拉克妮婭大人,你不去准備演唱聲嗎?在這里干什麼。”

  絲黛拉看著眼前的歌姬,絲黛拉是拉克妮婭的朋友,兩人在關於洛薩同盟的問題有相同的焦慮,故而走的很近。

  琴聲戛然而止。絲黛拉纖細的手指按在琴鍵上,發出一聲沉重而不和諧的余音。她側過頭,銀白色的頭發順著肩膀滑落,眼眸中透出一絲疲憊。

  “拉克妮婭大人,我不覺得‘沒有結果’是一個值得特意跑一趟的消息。”

  “所以,我們不能指望那些睡著的老頭子,親愛的絲黛拉。”

  拉克妮婭輕笑一聲,踩著優雅的步子走到絲黛拉身後。她那一頭如櫻花般明艷的粉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背後,這時她身上穿著馬上要准備演唱會的服裝。

  她上身穿著一件極短且貼身的白色絲綢護胸,精細的剪裁勾勒出她傲人的起伏,邊緣那一圈用金线繡制的徽章在微光下閃爍,那是瓦里斯特大貴族血統的證明。領口處連接著的薄如蟬翼的蕾絲頸飾,像是一道精致的鎖鏈,巧妙地襯托出她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頸部。

  “塔里亞那個男人只會用那種爽朗的笑聲推卸責任,”拉克妮婭俯下身,雙臂環繞在絲黛拉肩頭。她那分體式設計的純白長手套一直包裹到大臂,肘部束著的紫色緞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隨著她的靠近,那條極低腰的紫色絲綢長裙更顯出剪裁的詭譎。裙腰處呈現出危險的下陷,毫無保留地展現出她緊致光滑的小腹與深邃的腰窩,裙擺側面有著夸張的開叉,隨著她靈動的步伐,修長圓潤的雙腿在層疊的絲綢中若隱若現。這種大膽的設計讓這位大貴族之女看起來既像高不可攀的神女,又像惑人墮落的妖精。

  “與其等待腐朽的根部自己爛掉,不如先剪掉那些為毒瘤輸送養分的觸須。”拉克妮婭轉到絲黛拉面前。

  她那雙明媚的眼睛直視著絲黛拉,語氣變得充滿誘惑力和煽動性:“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哪怕瓦里斯特的貴族也不支持他,但米德汗身後也有他自己的支持者,比如普萊桑斯……著名的大善人,慈善家。

  絲黛拉抬起頭,那雙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遲疑。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琴鍵的邊緣,低聲道:“普萊桑斯?我聽說過他。在最近的飢荒中,他向難民營捐贈了大量食物,還開了許多孤兒院……如果我們對他動手,不僅會激怒公王,更可能讓整個商圈的民眾對我們失望。”

  拉克妮婭聽到這話,並沒有露出任何惱怒的神情。相反,她發出一聲充滿悲憫的輕嘆,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戴著純白長手套的手,溫柔地覆蓋在絲黛拉冰涼的手背上。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危險,我單純的絲黛拉。”拉克妮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沉溺其中的磁性,“你以為那些谷物是從哪里來的?那是米德汗公王強行征收的軍糧。普萊桑斯用民眾自己的口糧去收買民眾的心,讓他們在飢餓中對他感恩戴德,從而忘記了是誰造成了這場災難。”

  她微微仰頭,蕾絲頸飾襯托下的頸部线條顯得脆弱而優美,幾縷粉色的發絲垂落在絲黛拉的膝頭。

  絲黛拉抬起頭眼眸中閃過一絲遲疑。她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琴鍵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略微泛白。

  “普萊桑斯捐贈的每一粒谷物,都是從被征收的農民嘴里奪走的;他建的每一座孤兒院,都是在為米德汗的暴政添磚加瓦。他用偽善的糖衣包裹著毒藥,讓民眾在被毒殺的過程中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拉克妮婭站起身,雙手托起絲黛拉的臉龐,大方而堅定地直視著她的眼睛。

  “如果我們今天不動手,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到上海,你明白嗎?”

  絲黛拉看著拉克妮婭的動人臉龐,心中的疑惑被使命感所打消。

  “我明白了。”絲黛拉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冷冽如霜,“我會處理掉這個偽善者,用我用中的弓箭”

  拉克妮婭露出了一個欣慰而燦爛的笑容。

  “只不過,普萊桑斯是賢人會的成員…….“

  所謂的賢人會,是一個由一群富有,擁有強大權勢的老人所組成的秘密組織,這個組織的成員來自整個奧魯希斯那些擁有著大量權力和財富的老人,這些老人不甘心年邁,仍然對下半身的樂趣抱有渴望,他們渴求年輕新鮮的肉體,於是利用手中的權力和財富掌控著許多年輕的美少女來供他們玩樂。

  由於不涉及政治,讓賢人會成為了一個非常難以處理的組織,因為這些老人明面上仍然擁有著極高的地位。

  比如,帝國的大法官卡邁。

  在帝國大劇院最頂層的私人包廂內,厚重的紅天鵝絨帷幕垂落,將外界的嘈雜徹底隔絕。

  大法官卡邁深陷在沙發里,雖然年邁,但此時的卡邁看起來仍然壯碩有力,整個充滿著壓迫力,他雙眼死死盯著舞台中心。舞台上,黑發美少女歌唱家奧古麗斯正引吭高歌,她的歌聲宛如天籟一般。

  “真是完美的嗓音,就像她那性格一樣迷人。”卡邁手指摩挲著手杖上的紅寶石,眼中閃過一絲渾濁的貪婪。

  半小時前,在後台的隱秘會面中,這位大法官曾用極其隱晦的語言暗示奧古麗斯,只要她願意在演出後前往他的私人莊園,他就能讓她免於那場即將到來的稅務審查。然而,那位黑發的歌唱家只是優雅地行了一禮,用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口吻回絕。

  這讓大法官搖了搖頭,反而對這個年輕的美麗歌唱家更加心生好感的同時,想要占有她,不過目前,他還有就在嘴邊的獵物。

  就在這時,包廂的側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老管家微微躬身,走到卡邁耳邊,壓低聲音道:

  “老爺,奧古麗斯小姐雖然固執,但請不要放在心上,有些東西已經為您准備好了。塔爾雅娜小姐現在就在側室的房間里等著您。”

  聽到這個名字,卡邁那雙死魚般的眼睛里浮現一絲滿足的亮光。

  “很好。”卡邁帶著冰冷且殘酷的笑意,“她父親不久前還在法庭上跪著求我網開一面,現在她倒懂得審時度勢。”

  “是的,老爺。她很清楚,如果不想讓她的家族徹底在帝國境內消失,她唯一的價值就在於那副還算新鮮的身體。”管家面無表情地敘述著,仿佛在討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卡邁顫巍巍地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台上光芒萬丈的奧古麗斯,發出一聲嘲弄的輕哼。

  “唱吧,盡情地唱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的床榻上唱出更動聽的聲音。”

  來到貴賓間的側室,卡邁揮退了管家,走入室內。房間里沒有點太多的燈,昏暗的燭火搖曳著,照映在正前方那個纖麗的身影上——塔爾雅娜。

  塔爾雅娜出身於帝國一個中等貴族家庭,這讓她有著良好的教養,同時還兼具正義感,進入帝國法律系統後,成為了帝國的一名審查官,塔爾雅娜一直致力於解決那些不公的案件。然而,在一次審理之中,她惹了不該惹的男人,帝國大法官卡邁,雖然已經接近退休,但卡邁仍然在帝國的法律體系中擁有重要的地位。

  接著是命運的玩笑,隨後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塔爾雅娜的家族遇到了滅頂之災,而審理這場案件的正是大法官卡邁,也是他臨近退休前接手的最後幾件案子之一。其間塔爾雅娜用盡全力仍然無法保全她家庭時,這時候卡邁遞給她一個冷酷的邀請,而她最終不得不同意。

  她今日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絲絨長裙,即便已經淪為卡邁的情婦有一段時間了,她那張精致的臉上依舊掛著一抹倔強的高傲。

  “過來。”卡邁坐進寬大的扶手椅中,攤開雙手搭在扶手上。

  塔爾雅娜咬著下唇,挪動著僵硬的腳步走到他面前。

  “奧古麗斯剛才在台上唱得很動聽,但在這樣的歌聲中,我想聽到你求饒時的呻吟。”卡邁露出一抹冰冷且殘酷的淫笑,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像毒蛇一樣在她身上游走,“脫掉。”

  塔爾雅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雙美麗的眸子里瞬間盈滿了屈辱的淚水。她畢竟是流淌著名門血液的女子,那種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離去。

  “不……卡邁大人,這里離劇院大廳太近了……”她低聲哀求著,雙手死死攥著裙擺。

  “你沒聽到我剛才說什麼嗎?“

  卡邁繼續重復,語氣不帶一絲波瀾,卻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死刑判決一般。

  塔爾雅娜開始變得慘白起來,她能感受到那種陰冷的威壓,那是一種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權勢威壓。於是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尖觸碰到了後頸的拉鏈。

  隨著一聲輕響,紅裙滑落。她那雪白豐盈的肩頭在燭火下顯出一種帝國古典風情的質感,鎖骨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此時的她,身上僅剩下一套黑色的內衣,那薄如蟬翼的布料不僅遮掩不住那傲人的起伏,反而因為那種若隱若現的視覺感,顯得更加下流且卑微。

  刻在骨子里的貴族自尊讓她在最後的關頭掙扎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用雙臂遮擋住那對呼之欲出的雪峰,眼眶通紅地盯著卡邁。

  “卡邁大人……求您……至少留一點……”

  卡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殘酷的弧度,他緩緩前傾身體,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塔爾雅娜,當簽下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有拒絕的權力了。”卡邁的聲音冰冷,“你是想在這里像個妓女一樣滿足我,還是想明天去妓院開始每天滿足那里的每一個客人?”

  塔爾雅娜眼底最後的一絲火苗熄滅了。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手指帶著屈辱的顫抖,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那對圓潤白皙、頂端透著淡粉的巨乳失去了束縛,沉甸甸地彈跳出來,隨著她的顫栗而不停地晃動。

  突然間,奧古麗斯那如詠嘆調般的激昂歌聲穿透帷幕,清晰地灌入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側室。

  “過來,跪在窗邊。”卡邁的聲音陰冷而平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塔爾雅娜顫抖著,赤裸著上身挪動腳步。她那褐色的頭發散亂地披在圓潤的肩頭,遮不住那對隨著動作不斷晃動的雪白巨乳。此時的她,身上僅剩下那條細窄的黑色丁字褲,布料深陷進她緊致的臀縫中,勾勒出極其下流的弧度,足尖踩著一雙高跟鞋,鞋跟在大地面上發出噠噠聲,更加凸顯她的無助的性感。

  她跪在卡邁的膝邊,雙手羞恥地撐在冰冷的地板上,肥美的臀部不自覺地高高翹起。

  “卡邁大人……求您,讓我把鞋脫掉……這太……”塔爾雅娜帶著哭腔哀求道,那種高跟鞋帶來的不穩感讓她覺得自己此刻像是個在櫥窗里待售的廉價玩物。

  “不,留著它。我喜歡聽它在地板上掙扎的聲音,那比奧古麗斯的歌聲更動聽。”卡邁伸出手,粗魯地扯住她褐色的長發,強迫她仰起頭看向窄窗外。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舞台上的奧古麗斯,而她自己卻赤條條地、僅穿著一條丁字褲跪在這個陰冷男人的胯下。

  “聽啊,多麼高潔的靈魂。”卡邁另一只手順著塔爾雅娜起伏的脊椎下滑,最後重重地按在她那近乎全裸的臀瓣上,指尖肆意地撥動著那條細窄的黑色布料。

  “嗚……”塔爾雅娜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為痛楚與極致的羞辱而劇烈顫栗。

  “在奧古麗斯唱到最高音的時候,我要你學著她的調子,發出高潮的聲音。”卡邁俯下身在塔爾雅娜耳邊告誡。

  卡邁一邊冷酷地玩弄著掌心下的嬌嫩白肉,一邊用眼睛盯著台上的歌唱家。奧古麗斯在台上唱著高昂的樂曲,而側室內的塔爾雅娜則在高跟鞋的支撐下,屈辱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逃避那雙粗糙大手帶來的侵略。

  這種極致的高潔與極端的淫邪僅隔著一層帷幕,在這個瞬間,卡邁感到了權力帶來的、近乎神靈般的病態愉悅。

  卡邁的手指突然發力,猛地收緊,抓著塔爾雅娜褐色的頭發向後一拽。

  塔爾雅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被迫向後仰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她雙手本能地撐在卡邁那結實的大腿上,掌心觸碰到法官袍那冰涼厚重的質地,更顯得她自己掌下的肌膚滾燙而卑微。

  卡邁慢條斯理地從她顫抖的鎖骨一寸寸下滑。在那對圓潤碩大、因恐懼而劇烈跳動的雪白乳房上,他惡劣地揉捏、碾壓,直到那嬌嫩的頂端充血變得如紅豆般艷紅。

  塔爾雅娜痛苦地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鬢角,濺落在卡邁黑色的靴面上。

  卡邁冷哼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他粗糙的手指順著她緊致的腹部向下,勾住了那條最後的、深陷進臀縫里的黑色丁字褲。

  他並沒有扯掉它,而是用指甲在那細窄的布料邊緣反復劃過,帶起陣陣令她絕望的戰栗。

  “站起來。”他下達了新的指令。

  塔爾雅娜只能顫顫巍巍地起身。由於腳下那雙細帶高跟鞋的重心不穩,再加上雙腿早已酸軟,她不得不扶著身側的石柱才能站定。這個姿勢讓她那近乎全裸的、豐腴且緊致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轉過去,手扶著窗台,臀部抬高。”

  塔爾雅娜絕望地照做了。她背對著這位帝國的大法官,將自己那渾圓肥美的臀部完全展現在對方眼前。那條丁字褲在雪白的肉體上勒出了一道深色的痕跡,仿佛某種奴隸的烙印。

  卡邁站起身,他那高瘦卻結實的軀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壓迫感。他走到她身後,並沒有急於占有,而是用冰冷的手杖尖端,順著她臀瓣的曲线緩緩滑動,最後停留在那個敏感而屈辱的中心點。

  “看看窗外,那些正在歡呼的觀眾。他們中有人曾是你的部下,帝國年輕的女法官,也有人曾贊美過你的優雅,高貴的美人。”卡邁湊到她耳邊,大手猛地拍擊在那團雪白的軟肉上,發出一聲響亮的清脆聲。

  塔爾雅娜發出一聲嘶啞的嗚咽,身體在那雙高跟鞋的支撐下搖搖欲墜。

  “叫出來。”卡邁的聲音變得暴戾而陰狠,“伴著奧古麗斯的高音,大聲告訴這間屋子,你這副昂貴的貴族身體,現在是誰的玩物?”

  卡邁猛地從後方撞了上來,粗魯地扯動那條礙眼的丁字褲,動作間充滿了毀滅性的獸欲。塔爾雅娜緊緊抓著窗台的邊緣,指甲在木頭上摳出深痕,她在那雙高跟鞋帶來的扭曲快感與極度的自尊崩塌中,終於發出了破碎且絕望的哭號。

  而在帷幕另一側,劇院的掌聲如雷動般響起,掩蓋了這間暗室里所有的肮髒與血淚。

  卡邁的手指死死扣住塔爾雅娜那頭發的根部,蠻橫地將她的臉壓向前,強迫她那雙滿是屈辱淚水的眼睛看著劇院中央。

  “看著奧古麗斯,然後我要聽你大叫。”

  他發出一聲陰冷的嗤笑,猛地扯開長袍下擺,那早已如鐵石般堅硬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帶著一股粘稠的雄性氣息。他沒有做任何溫存的前戲,直接粗魯地撥開那條礙眼的黑色丁字褲,對准那早已因恐懼而緊致收縮的窄徑,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不——!”

  塔爾雅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鳴。那細帶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瘋狂地敲打著,這種姿勢讓她那肥美渾圓的臀部在卡邁的撞擊下不斷泛起劇烈的肉浪。

  卡邁高瘦卻精悍的軀體,每一次抽送都深深扎入她身體的最深處。他的大手繞到前方,死死揪住那對隨著劇烈頻率瘋狂晃動、幾乎要跳出掌控的雪白巨乳,指甲深深掐進嬌嫩的乳暈中。

  “叫得再大聲點!”

  他一邊瘋狂地擺動胯部,一邊興奮地盯著她扭曲的側臉。奧古麗斯在台上唱到了最高亢的華彩樂段,而卡邁也在此刻加快了速度。這種極致的力量壓迫讓塔爾雅娜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死死抓著窗台,感受著那種被撕裂般的快感與巨大的羞恥感在體內瘋狂交織。

  “卡邁大人……求您……要壞了……啊啊!”

  隨著卡邁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在一次深不見底的重擊後,猛地將那滾燙的濃精全數灌入了塔爾雅娜那最深處的幽徑中。塔爾雅娜雙腿劇烈一蹬,終於不堪重負地跪倒在地,她整個人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具,赤裸著上半身,僅帶著濕透的丁字褲癱軟在卡邁的靴邊。

  卡邁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法官袍,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那團白膩的肉體。

  “今晚的表現,還算是滿意。”他陰冷地轉過身,“接下來我要離開帝國一些時間,就由你陪著我吧。“

  ……………………………………

  賢人會的成員不僅僅來自帝國,還有來自同盟的成員。

  澤米吉斯,西方同盟羅蘭迪出身,也是一名至高神的高級祭司。此時,澤米吉斯正暗自前往一座看起來神聖感很強,但是地處偏僻的神殿。而在這里正囚禁著一個美麗的聖女騎士,奧莉亞絲。

  高挑典雅的美人奧莉亞絲脖子上綁著長長的鐵鏈,象征著這個賣身於黑澤教團的蕩婦已經被正直明辯的人剝奪了人權,她原本的嗓音因為在無情鐵證下的無恥辯解而被至高神的魔法緊緊封閉,只能發出揭露她本性的淫蕩和呻吟聲。豐滿的乳房和色情的屁股象征著她的身體已經無比墮落,甚至上面還有黑澤教團的肉棒標示,反映出這個外表神聖的女人內里已經淫亂下賤和自甘墮落至了什麼程吧。

  然而奧莉亞絲是幸運的,此時正值羅蘭迪王國重入西方同盟懷抱的時期,於是來自克拉倫特的高階祭司提議給墮落的聖女騎士奧莉亞絲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她得以不被燒死在羅蘭迪的火刑柱上,而是被放逐在至高神偏僻的修道院中,由聖潔的祭司教導下學習如何洗淨自身的罪惡。

  或許,克拉倫特的祭司本意是好的,羅蘭迪盛行的火刑在西方同盟開始越來越不受歡迎,人們開始傾向於更加柔和的方式來懲罰惡人。但是,這位來自克拉倫特的外地祭司卻低估了羅蘭迪某些本地祭司的狂熱和墮落程度。

  打開門,在小巧但精致的聖壇上,聖女騎士奧莉亞絲正趴在祭台上,撅著那雪白的屁股被牢牢鎖在那里——或許克拉倫特人不知道,對奧莉亞絲的仁慈以另一種令人意想不到的懲罰降臨在了她的身上。

  作為曾經受人敬仰的聖女騎士,奧莉亞絲擁有著極其高挑且修長的體態。她那頭如瀑布般垂落的金色長發散亂地鋪在冰冷的祭台上,發絲間若隱若現地露出幾縷象征著至高神榮光的湛藍頭飾,但在如今的境地下,那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諷刺。

  她的打扮在澤米吉斯等人的惡意操控下,呈現出一種扭曲的神聖色情感。上半身穿著一件由極品白絲綢制成的分體式聖袍。這件袍子幾乎沒有遮掩作用,緊身的剪裁不僅勾勒出她因長期修行而緊致的线條,更是將那對傲人且沉甸甸的豐滿乳房托舉得呼之欲出。白色的布料半透明地貼合在皮膚上,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那代表黑澤教團的罪惡烙印。

  纖細的頸項上不再是騎士的護喉,而是一圈漆黑的頸圈。一道冰冷的鐵鏈從頸圈延伸而出,一直連接到聖壇頂端的拉環上,將她那張高傲、典雅卻布滿淚痕的臉龐固定在屈辱的角度。

  她的腰間僅僅圍著幾縷湛藍色的薄紗裙擺,這些薄紗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飄動,卻完全遮不住她那圓潤挺翹、因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屁股。她正以一種極具張力的姿勢趴在祭台上,還穿著水藍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被交錯的絲帶纏繞,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病態的白皙光澤。

  盡管外表依舊如畫般精致,但她脖頸處隱隱流動的魔法銘文提醒著世人,這位聖女的嗓音已被封印。每當她試圖抗辯時,喉嚨里只能發出一種破碎且粘稠的呻吟聲,配合她那對不斷晃動的豐乳和被鎖鏈拽緊的身體,仿佛在向每一個窺視者訴說著她靈魂深處的自甘墮落。

  澤米吉斯站在門口,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聖潔面孔與色情姿態構成的極端反差,嘴角露出一絲狂熱的陰冷笑意。

  奧莉亞絲的嘴里被惡趣味地強行塞入了一個奶嘴,讓她神聖感的同時又有了一種與實際年齡不相符,但卻讓人興奮的幼態感,仿佛這個高佻的聖女騎士被強行變成了一個心智未開化的幼女,但嘴角卻還不斷流淌著散發著少婦氣味的涎水,讓她神聖的俏臉反差的更加色情,和身上娼婦感的神聖打扮結合起來,更顯淫蕩不堪。

  在高挺的雪臀上垂著藍白色一樣具有神聖感的尿布,使得豐滿肉感的屁股更加色情淫蕩,無時無刻都在印證著這個典雅神聖的女騎士已經被墮落的祭司改造成了一個聖潔的肉便器,雪白的肌膚和聖禮服格外相稱,平添的墮落和背德感讓征服和凌辱眼前這個曾經強大的聖女騎士變成了一件正義和神聖的事情。

  “嗚嗚!!”看到祭司從後門進來的時候,奧莉亞絲突然從被強塞進奶嘴的口中發出呻吟聲,她仰著頭,奶子和屁股不停地左右晃動。

  澤米吉斯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讓人覺得古怪的虔誠微笑。他緩步繞到祭台前方,伸出手指,隔著那層極薄的白絲綢聖袍,輕柔地摩挲著奧莉亞絲那對沉甸甸、因恐懼而顫栗的豐滿乳房。

  “噢,迷途的孩子,別害怕這必要的苦痛。”澤米吉斯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禮拜堂宣講,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聖潔性,但他的行為卻相差甚遠,“這些罪孽已經深深刻進你的肉體里了,讓我來幫你如何對抗它們。”

  奧莉亞絲那雙湛藍的眼眸猛地睜大,口中的奶嘴因為舌尖的抵擋而劇烈抖動,使得涎水弄髒了她聖潔的俏臉。她拼命搖動著脖頸上的鐵鏈,試圖避開那雙游走在乳尖上的大手。

  “噓——你聽,那是父神在哀憫你的墮落。”澤米吉斯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掐住那對雪峰頂端的紅暈,用力之大,讓奧莉亞絲瞬間挺起了脊梁,那一頭金發在祭台上瘋狂掃動。

  “唔!唔唔——!!”

  “這就是了,孩子,這種顫抖說明你的肉體正在排出黑澤教團注入的汙穢。”澤米吉斯厚顏無恥地解釋著,轉而將手伸向她身後那團顯眼的藍白色尿布。

  他動作緩慢而細致地解開尿布的搭扣,像是在拆封一件神聖的祭品。當那對圓潤肥美、因為緊繃而呈現出誘人肉感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他贊嘆地發出了一聲低吟。

  “看看這美麗的身體,卻成了罪惡的溫床。為了幫你改過自新,我必須疏通這些被淫邪堵塞的經絡。”

  他取出一根特制的、頂端鑲嵌著淨化晶石的短杖,那是神殿用來洗禮罪人的聖器。他帶著一臉的聖潔,卻極其露骨地用杖尖在那緊閉的窄口處反復畫圈,感受著奧莉亞絲那雙穿著水藍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在祭台上絕望地蹬踹。

  “這是聖光的觸碰,奧莉亞絲。”澤米吉斯猛地將法器刺入那溫熱潮濕的深處,在奧莉亞絲因為嗓音封閉而發出的粘稠、破碎的呻吟中,他露出了一抹滿意的淫笑,“忍耐吧,在你的肉體徹底學會服從之前,這神聖的淨化是不會停止的。”

  澤米吉斯的手猛地發力,在那對沉甸甸、雪白豐滿的巨乳揉捏了好幾下。他不再滿足於隔著絲綢的褻玩,而是粗暴地扯開了那件分體式聖袍的系帶,讓那對傲人的峰巒在昏暗的聖壇上徹底彈跳出來,隨著他淫邪的動作劇烈地左右晃動。

  “來吧,我的孩子,感受聖光的深度吧。”

  澤米吉斯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挺起肉棒,在那藍白色尿布邊緣被暴力撕開的一角中,對准奧莉亞絲那早已因恐懼和羞恥而不斷收縮的窄徑,蠻橫地貫穿了進去。

  “唔!!唔嗚——!!”

  奧莉亞絲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水藍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冰冷的祭台上瘋狂抓撓。澤米吉斯並沒有憐憫,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直抵她靈魂的最深處,將她身為聖女騎士的尊嚴一片片撕碎。那原本神聖的祭台,此刻只剩下肉體碰撞的粘稠聲和鐵鏈瘋狂擺動的脆響。

  在這種極致的羞辱與不斷疊加的背德快感中,奧莉亞絲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被玩弄得近乎崩潰。

  就在澤米吉斯正處在享用聖女騎士那豐滿肉體的愉悅狀態時,奧莉亞絲原本癱軟的雙腿借著撞擊的慣性猛地一蹬。戰斗本能激發了她那精准的重心轉移和發力技巧,讓老祭司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整個人被帶得重心不穩。

  隨著一陣鐵鏈的劇烈拉扯,兩人的體位發生了驚人的反轉。

  奧莉亞絲那一頭亂糟糟的金發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她借著本能騎在了老祭司的身上。她雙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扣住了澤米吉斯的脖頸。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蔑視,喉嚨里因為神聖封印和口中的奶嘴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那對失去束縛的碩大巨乳因為憤怒的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幾乎貼到了老人的鼻尖。澤米吉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嚇得肝膽俱裂,那種死亡的寒意甚至讓他瞬間萎縮。

  然而,正當奧莉亞絲想要發力掐死這個惡魔時,異樣發生了。

  她眼中的怒意在刹那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恐與無助。她發現,雖然自己想要發力掐死這個玩弄她的男人,但那雙手卻完全使不上力,甚至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此時的奧莉亞斯已經被徹底變成了一個無能的嬰孩,完全沒有了力氣,那雙曾經能揮舞長劍的手,現在竟然連一個枯瘦的老人都掐不動,只能無力地在老人的頸部劃過,像是一個撒嬌的嬰孩在無意義地揮動雙臂。

  “呵呵……你看,這就是救贖的結果。”澤米吉斯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看著奧莉亞絲那副一臉不可置信又崩潰的表情,露出了勝利者的殘忍笑意。他一把抓起她那雙軟綿綿的小手,反向壓在聖壇上。

  “你已經不是騎士了,奧莉亞絲。你現在只是一個離了尿布就無法生存的罪人。來,繼續我們的淨化吧。”

  老祭司猛地向上挺身,重新奪回了律動的主導權,而奧莉亞絲只能像個失去了靈魂的精致人偶,在聖壇上隨著老人的衝撞而無助地搖晃。

  澤米吉斯淫笑著反扣住奧莉亞絲那雙軟綿綿、毫無力道的手腕,將其死死按在聖壇那冰冷的石板上。

  “這就是聖女騎士的抵抗嗎?真像個在搖籃里揮舞拳頭的嬰兒,既可愛又無助。”

  他猛地一挺身,將奧莉亞絲那具高挑且豐滿的嬌軀徹底壓制。此時的奧莉亞絲,她那雙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的惡魔,然而,便意志再堅定,她那雙手也只能微微顫動,連一絲反抗的勁頭都使不出來。

  隨後,澤米吉斯極其惡劣地將奧莉亞絲那對圓潤碩大的雪白巨乳擠壓在一起,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隨後將他那猙獰的欲望頂在了她那的腿根處。

  “唔!!唔嗚——!!”

  奧莉亞絲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那一瞬間,她體內的本能被點燃,她原本想通過大腿的肌肉爆發力將這個惡魔踢下祭壇,可由於肉體被生理性地徹底重塑,她那雙原本修長有力的美腿此時卻變得如同初生的幼體般癱軟。她穿著水藍色高跟鞋的足尖在冰冷的石板上徒勞地抓撓、蹬踹,發出一陣陣令人心碎的凌亂聲響。

  澤米吉斯並沒有憐憫,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直抵她靈魂的最深處,將她的自尊一片片撕碎。那原本神聖的祭台,此刻只剩下肉體碰撞的粘稠聲和鐵鏈瘋狂擺動的脆響。

  奧莉亞絲的內心呐喊,可她的肌肉卻仿佛被抽離了所有的爆發力,徹底變成了無能但又聖潔淫蕩的廢物。

  “呵呵……你的表情真是太美妙了。”澤米吉斯看著奧莉亞絲那副一臉不可置信又崩潰的表情,露出了殘忍的淫笑,然後開始了大力的抽插,將他的肉棒不斷在聖女騎士體內衝撞,搗弄。

  終於,奧莉亞絲被徹底肏哭了,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她那張聖潔卻淫蕩的俏臉滑落 在這位高挑典雅的聖女騎士意識到自己已經從物理層面變成了廢人後,她眼中的光芒開始渙散。此時的她只能任由澤米吉斯那蒼老的軀體在自己身上不斷施虐,在無盡的屈辱與無力感中,徹底淪為了這間神殿里一具聖潔而無能的淫欲祭品。

  ……………………..

  大約數月後,一個車隊緩緩經由同盟來到綠水河南岸,洛薩同盟的區域。

  這個車隊有四輛馬車,成員幾乎由年邁的長者,年輕貌美的女性以及一部分護衛所組成,從身份來看長者們擁有絕對的支配者,那些女性則是他們的仆人之類的,要不是有許多護衛,這樣的組合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大多數人並不知道,這個車隊上的成員就是賢人會,而在最中間的車輛里坐著帝國大法官卡邁和同盟高級祭司澤米吉斯兩人。

  車廂在顛簸中微微搖晃,這種震動在封閉的馬車的空間里發酵成一種粘稠的淫邪感。

  馬車內部左側,卡邁大法官冰冷地坐在那里,他那精悍高瘦的身軀即便在休息時也透著一股威嚴。

  “跪好,塔爾雅娜。把屁股抬到我膝蓋的高度。”卡邁的聲音低沉陰冷,沒有任何起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塔爾雅娜嬌軀猛顫,此時她全身赤裸,僅穿著一雙高跟鞋,褐色的長發散亂地垂在胸前,卻遮不住那對因顛簸而劇烈晃動、被卡邁玩得凹陷變形的碩大乳房。她不得不忍受著馬車的晃動,將那肥美渾圓的臀部高高噘起,極力抬到大法官膝蓋的高度。

  “大人……這里……有人在看……”她感覺到馬車外護衛隊偶爾掠過的陰影,羞恥得幾乎要昏厥。

  “不用管這些。”卡邁冷哼一聲,直接扯過她褐色的頭發,將她的臉按在自己大腿上,給自己進行口交,另一只手則在那團雪白的臀肉上肆意蹂躪。“我要你在車隊進城之前一直含著,不允許吐出來。做不到的話,進城後我就讓你在那群賤民面前這樣爬行。”

  “呵呵,卡邁大人真是冷酷啊,看我多麼仁慈,是不是?”澤米吉斯在一旁微笑著,雙手手卻正在奧莉亞絲那高挑且豐滿的胴體上進行著最下流的探索。

  聖女騎士奧莉亞絲在老祭司懷里。她身上那件分體式聖袍早已凌亂不堪,那對傲人的雪峰隨著馬車的搖晃而不斷拍打在澤米吉斯的白袍上。

  “看看你,我的聖女,多麼聖潔但是淫蕩啊。”澤米吉斯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將手指伸進她那層藍白色尿布的邊緣。他並沒有急於剝掉它,而是隔著那層充滿恥辱感的布料,用力碾壓著她最隱秘的嬌嫩。

  雖然嘴上的奶嘴已經被拿掉,但老祭司並沒有拿走她的尿布,而是就這麼留在那里羞辱著聖女騎士。

  “唔……唔嗚……”她湛藍的眼眸望著車頂,雖然無比厭惡,但無力的雙手卻只能軟綿綿地搭在老人的肩膀上,任由那雙蒼老的手在尿布邊緣大肆褻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奧莉亞絲,你在顫抖,那是你的肉體在感謝我的指引。”澤米吉斯溫柔地低語,隨後猛地發力,將整只手掌按壓在那對因無力化而顯得異常松軟、隨著顛簸瘋狂跳動的雪白巨乳上,將其揉捏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澤米吉斯,你們這些祭司還是這麼喜歡這套。”卡邁大法官一邊享受著女審查官,一邊看向老祭司,語氣中帶著上位者的從容,“我更喜歡權力來得直接。你瞧,這婊子也是帝國有頭有臉的貴族,但在我手里卻比妓院的娼妓還要下流。”

  說完,正在為大檢查官舔吸肉棒的塔爾雅娜身體無助地抖了一抖。

  澤米吉斯發出一聲輕笑,他低頭吻了吻奧莉亞絲的俏臉、看著連推開他都做不到的聖女騎士,眼神中充滿滿足。

  “卡邁大人,這就是您和我的不同了。剝奪一個人的力量,讓她在清醒中意識到自己已淪為廢人,這種精神與生理的雙重瓦解,才是最完美的洗禮。你看奧莉亞絲,她現在除了能在我的懷里哭泣,還能做什麼呢?”

  “哼哼,不知道克拉倫特的祭司們知道之後,會什麼感想呢。”

  “至少,蘿倫提婭小姐一定不會認同。”澤米吉斯故意提及這個名字,因為他知道卡邁鍾情於帝國的歌唱家奧古麗塔,而在同盟這一邊,同等的生態位大約就是銀色神官蘿倫提婭。

  “如果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見一見這位銀色神官,她的歌喉真有傳聞中的那些聖潔?”

  “當然,蘿倫提婭小姐可是號稱用聲音就能讓男人高潮的尤物。”澤米吉斯捏了捏懷中的聖女騎士,“可不比你們帝國的那位差,至於能不能弄到手,這就要靠卡邁大人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老祭司嘿嘿一笑,帝國和同盟雖為宿敵,但對於賢人會的成員來說,他們都是同類,以後難免有互相幫助的情況,這里正好給這位來自帝國的大法官一個友好。。

  馬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由於身體完全無力,奧莉亞絲整個人向前撲倒,胸部重重地撞在卡邁的腿上,而塔爾雅娜也因為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澤米吉斯面前。

  “哦?看來我們的小玩意兒們也想互相親近一下。”卡邁露出殘酷的淫笑,他一把抓起塔爾雅娜的頭發,同時粗暴地捏住奧莉亞絲的下巴,強迫這兩個身份尊貴的女人在那狹窄的空間里對視,“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在進城前,好好學學如何共同服從你們的主人。”

  卡邁和澤米吉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卡邁的手指死死扣住塔爾雅娜那頭褐色的卷發,將她的臉強行拉到奧莉亞絲面前。

  澤米吉斯發出一聲低笑,他用手臂環抱住奧莉亞絲那高挑卻軟綿綿的殘軀,將聖女騎士向前推去,讓她那對隨著顛簸瘋狂亂顫的豐滿巨乳,重重地貼在了塔爾雅娜赤裸的胸膛上。

  塔爾雅娜被迫跪馬車上,伸出手抱住奧莉亞絲的腰肢。由於奧莉亞絲全身已經毫無力氣,只能軟綿綿地壓在塔爾雅娜懷里。

  “奧莉亞絲……去,含住你的同伴。”

  ……………………

  大約又過了幾日,車隊終於來到目的地,這瓦里斯特公國的某個城市之中。

  城門外,因為公國國內民亂四起,雖然沒有波及至目前這個城市,但是城內仍然實行了管制措施,所以每個進城的人都要經過守衛的檢查。此時,一群看起來是巡游僧人的白袍老人組成的隊伍正慢慢接近城門,這些人看起來是來自同盟的至高神法魯斯的祭司團體,其中也有包裹著聖袍的女人,以及幾個穿著其它黑袍的男子,結合他們身邊的護衛來看,應該是僧人和少數權貴的組合,看起來並太大的問題。

  “停下,出示證件。”衛兵將一行人擋了下來。

  “哦,這是普萊桑斯大人給的證件。”澤米吉斯將一封證件給了城門衛兵。

  “原來是普萊桑斯大人的客人,失敬,請通過吧。”衛兵立刻讓出道路,“不過手續還是要處理的,請各位大人先在原地等一會兒,我們立刻處理。”

  說完衛兵就轉過頭交代文件官去處理進門的手續,而卡邁和澤米吉斯一行人則留在門口等待。

  在一行白袍隊伍中,一身黑服的卡邁格外顯眼,當衛兵統領走近核驗身份時,卡邁的一只手已經滑入了她袍子的後擺,塔爾雅娜黑袍下一絲不掛,大法官的手正不安份地在她的屁眼上玩弄。

  在衛兵經過的刹那,卡邁的手指猛地一扣,摳入了那緊閉的後穴深處。

  “唔……!”塔爾雅娜嬌軀猛地一挺,突如其來的侵入感和隨時可能在眾目睽睽下被人看光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差點站立不穩。卡邁的手掌則死死按住她的臀肉,帶著某種節奏地律動著。塔爾雅娜只能死死咬住牙齒,雙手緊緊攥住法袍的邊緣,在衛兵狐疑的目光掃過來時,不動身色。

  “唔——!”

  突然間塔爾雅娜嬌軀劇烈一顫,某種直擊靈魂的快感讓她的雙腿瞬間脫力。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她腳下的高跟鞋猛地一歪,整個人重心全失向側面栽倒。那一瞬間,寬大的黑袍因為劇烈的動作而高高揚起,眼看那對碩大亂顫的雪乳和毫無遮掩、正被粗暴侵犯的下半身就要在眾目睽睽下徹底曝光。

  周圍幾名衛兵的目光下意識地掃了過來。卡邁卻在千鈞一發之際,眼神陰冷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揪住塔爾雅娜的頭發,像提著一件貨物般將她猛地拽回自己懷中。

  “小心點。”卡邁的聲音冰冷,但那只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卻依然在瘋狂攪動。塔爾雅娜滿臉通紅,大口喘息著,黑袍險之又險地落回原位,遮住了那由於過度驚嚇和快感而痙攣抽搐的雪白股肉。她死死抓著卡邁的衣襟,驚魂未定地迎接著衛兵們那充滿了疑惑與探尋的目光,身體深處由於極度的背德感而分泌出更多的粘稠液體。

  而在另一側,澤米吉斯則表現得像是一位憂心忡忡的長者。他半邊身體幾乎都貼在奧莉亞絲身上,雙手看似穩重地攙扶著這位虛弱的女神職者。

  “長官,請見諒,她在旅途中染了風寒,身體虛弱,不能長時間站立。”澤米吉斯對著衛兵統領溫和地解釋著,那模樣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事實是,奧莉亞絲的身子此時正全靠老祭司的支撐才沒癱在地上。在那件神聖的白金聖袍下,澤米吉斯的雙手極其下流地在那對碩大沉甸的豐乳上不斷游走,指尖惡意地隔著內襯挑弄著乳尖。

  “嗚……唔……”奧莉亞絲低垂著頭,只是發出模糊的聲音。

  澤米吉斯的另一只手則從側面滑入,精准地探進了那條藍白色尿布的邊緣,指尖在那最為敏感的窄縫處反復揉捏。奧莉亞絲感覺到下體的熱意在老人的褻玩下愈發洶涌,她的美腿在長袍下不受控制地發顫,卻只能無力地依附在這個凌辱她的男人懷里。

  奧莉亞絲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機能。在城門衛兵核驗名冊的漫長幾分鍾里,老祭司持續不斷的指尖挑弄終於擊垮了她最後的防线。

  “噢,這位似乎顫抖得很厲害。”衛兵統領有些疑慮地看過來。

  就在這時,奧莉亞絲的雙眼猛地睜大,蔚藍的瞳孔劇烈收縮。在極致的羞恥與生理壓迫下,伴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嬌吟,一股溫熱的暖流失控地從她體內涌出。

  一聲輕響,那條藍白色尿布瞬間變得沉甸甸的,甚至因為吸水量過大,邊緣處開始滲出點點水跡,洇濕了那件潔白聖袍的下擺。

  奧莉亞絲羞愧得幾乎想當場自裁,她那張聖潔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大量的涎水順著嘴角淌下。澤米吉斯卻發出一聲滿足的低笑,他不動聲色地用寬大的袖袍遮住了那一塊濕痕,另一只手在尿布處重重一捏,感受著那股溫熱。

  “看,我的這位朋友是個虔誠的信徒,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由於感受到至高神的恩典,讓她有點激動而無法自持。”澤米吉斯對著衛兵統領若無其事地說道。

  在那名統領肅然起敬的注視中,奧莉亞絲癱軟在老人懷里,感受著那層濕冷尿布緊貼在自己大腿內側的恥辱,在徹底失禁的快感與絕望中,被這個滿口謊言的老祭司帶進了城門。

  ………………………………..

  遠離城門喧囂的靜謐地帶,坐落著一家孤兒院,這里的建築風格充滿了和諧和溫暖,潔白的牆壁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祥和,打掃得也很干淨,看來是被人精心看管著的,院內有好幾個小男孩小女孩在那里嬉戲,而他們正是孤兒院收留的孤兒。

  院長辦公室內, 普萊桑斯一臉祥和地坐辦公桌前,眼神平靜地注視著站在桌對面報告的年輕男子。

  “院長大人,關於下周的物資調配已經全部入庫了。既然您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會看管好孩子們,請您放心。”

  年輕男子語氣誠懇且充滿了敬意。

  “很好,去吧,我會帶著菲莉西雅一起離開。”普萊桑斯微微頷首,語調平和,看起來甚至帶著長者的慈愛。

  “菲莉西雅小姐?她在孤兒們之中很受歡迎,如果她離開,孩子們會傷心的。”

  “菲莉西雅不可能一直留在這些孩子身邊,不是嗎?總有這麼一天的,去吧,況且她只是暫時離開罷了。”

  “好的,那我去照顧孩子們。”

  男子點了點頭,隨著一聲輕響,辦公室的大門被帶上,男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走廊重歸寂靜。

  “好了,他走了。”普萊桑斯冷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去。

  下一秒,一個雪白渾圓的美麗屁股從沉辦公桌下慢慢挪了出來。屁股的主人正是那名年輕男子的同事,他口中的菲莉西雅。

  這位擁有著淡黃色長發、平日里在孩子們面前聖潔如天使般的女人,此時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跪在辦公桌下狹窄的空間里。她那身白色聖袍早已被推至腰間,露出了那聖潔的屁股。

  “嗚……唔……”

  菲莉西雅那張溫婉美麗的俏臉此時正埋在普萊桑斯的跨間,緊緊握著院長那猙獰的肉棒。

  淡黃色的發絲散落在普萊桑斯的大腿上,隨著她生澀而努力的吸吮動作不斷晃動。因為辦公桌下的空間過於局促,她那對乳房只能緊緊壓在冰冷的地板上,隨著每一次吞吐而劇烈變形。

  想到剛才那位單純的同事就在桌子對面侃侃而談,那種在同事面前被褻瀆的極致背德感,讓她的身體在恐懼中產生了陣陣酥麻。

  普萊桑斯伸出手在菲莉西雅的屁股上拍打了幾下,後者立刻發出呻吟聲。

  “不錯,菲莉西雅,你越來越熟練了。”普萊桑斯微笑著,手指用力陷進她那雪白屁股的肉褶里,“舔得更賣力一點。等卡邁和澤米吉斯到了,我要你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蕩婦。”

  菲莉西雅無力地閉上眼,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然後繼續吞吐著院長的肉棒。

  孤兒院的大門前,院長普萊桑斯和菲莉西雅站在一起,後者是大地母神的神官,同時也是這座孤兒院的成員,自從來到孤兒院工作後,生性美麗溫柔的菲莉西雅一直很受孤兒們歡迎,成為了遠近知名的人士。

  “姐姐,走好啊。”

  “一定要早點回來啊,我會想你的。”

  “帶點好吃的啊。”

  男孩女孩們並排站在一起,他們揮手向眼前的菲莉西雅告別,而菲莉西雅也只是溫柔地回應這些孩子們,然後和院長大人轉身離開。

  白日的陽光溫暖而通透,將郊外的林間小道照得纖毫畢現。

  然而在距離孤兒院那群孩子不到幾百米的一處密林邊,普萊桑斯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那張原本慈祥的臉在強光下顯得陰鷙而亢奮。

  “好了,菲莉西雅,姐姐的戲份到此為止了。”普萊桑斯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午後顯得格外刺耳。

  菲莉西雅那張溫婉的俏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後退一步,然而普萊桑斯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上前一步,扯開了她身上那件潔白的神官長袍。

  “院長大人……不要!這里是白天……萬一有人經過……”菲莉西雅驚恐地哀求著,雙手死死護住胸前。

  然而,在權力的絕對威壓下,反抗是徒勞的。普萊桑斯動作熟練且殘忍,伴隨著布料拉開的聲音,那件代表神聖身份的白袍被他像垃圾一樣丟在滿是塵土的草地上。緊接著,內里的襯裙和褻衣也被無情地剝離。

  在這明晃晃的日光下,菲莉西雅那具美麗且白皙的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唯有那一雙深棕色的皮短靴還穿在腳上,包裹著她那圓潤的足踝,這種極致的赤裸與鞋子的對比,平添了幾分讓人血脈僨張的色情感。

  “院長大人……求您,至少讓我披上一件外套……”菲莉西雅顫抖著聲音,雙臂死死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那對豐滿,隨著步伐劇烈亂顫的雪白美乳。

  由於沒有衣物的束縛,她那對足以令人發狂的純潔胸脯在走動間劃出驚人的肉浪,粉嫩的乳尖在風中瑟縮硬挺。而她那頭淡黃色長發,正隨著她受驚的動作在赤裸的脊背上掃動,平添了幾分凌亂的淫靡感。

  “這里很偏僻,菲莉西雅。除了神,沒有人會看到你這副蕩婦的模樣。”普萊桑斯回過頭,眼神貪婪地掃過她因羞恥而不斷繃緊的圓潤屁股。“去吧,走進草叢中,不用走太深,在外面就行,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每走一步,菲莉西雅都能感覺到路邊的雜草尖端輕輕劃過她那嬌嫩的雙腿,這是一種被大自然窺視的背德感,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潮紅。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短靴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白皙,隨著她小心翼翼避開碎石的動作,那團充滿肉感的雪臀像果實般上下晃動,搖曳生姿。

  “嗚……”菲莉西雅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剛才還在被孩子們親切地稱為“姐姐”,可現在,她卻赤裸著身體,像個廉價的奴隸一樣跟在院長身後,感受著私處被風吹拂的涼意。

  “讓我們快一點吧,我要趕在卡邁他們的隊伍抵達前回到莊園。”普萊桑斯突然停下腳步,扯過菲莉西雅的一縷黃發,強迫她趴到路邊一塊隆起的灰岩上,“轉過身去,撅起來。”

  菲莉西雅無力地閉上眼,淚水順著溫婉的臉頰滑落。在普萊桑斯冷的注視下,這位昔日的聖潔女神官不得不扶著粗糙的岩石,在樹林中緩緩分開了那雙豐盈的大腿,將那團因羞恥而顫抖不已的雪白肉臀高高撅向了天際。

  ………………………………..

  輪碾過碎石的聲音由遠及近,車隊在郊外這座幽靜的莊園門前緩緩停穩。這次

  門前的普萊桑斯負手而立,臉上掛著一抹微笑。身側站著的菲莉西雅,這位大地母神的神官全身赤裸,僅穿著那一雙棕色牛皮短靴,陽光毫無遮掩地打在她那對因羞恥而不斷顫栗的雪白美乳上,她低著頭死死地抿著唇,一言不發。

  馬車門開啟,卡邁大法官率先跨出。他掃了一眼赤裸的菲莉西雅,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隨即像拖拽貨物一般,從車廂里拽出了披著黑袍的塔爾雅娜。

  “真是不錯的莊園,距離上一次來,已經過了好幾年了吧。”

  “是啊,卡邁大人,畢竟帝國離這里太遠了。”

  慈善家微微一笑,接著只見卡邁掀開塔爾雅娜的黑袍,露出她那具同樣一絲不掛、僅穿著高跟鞋的緊致胴體。塔爾雅娜發出一聲嗚咽,雙手下意識想遮掩,卻被卡邁反剪在身後,將那對被玩弄了無數次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澤米吉斯也扶著奧莉亞絲走了下來。這位聖女騎士的情況更為淒慘,她穿著那件半遮半掩的聖袍,原本高挑有力的身體幾乎是爛泥般攤在老祭司懷里。更令人發指的,是她那對肥美臀部上赫然包著的藍白色尿布,此時正因為剛才在城門口的失禁而變得沉甸甸、濕漉漉的。

  賢人會的三名成員聚集在了一起,本質上來說這個賢人會就是一個高級權力者的情色俱樂部,他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聚在一起分享彼此的物品,這是一個跨越了國家的組織,所以帝國的大法官,同盟的祭司,綠水河的慈善家才會聚集在一起,共討樂事。

  澤米吉斯伸出手,隔空指了指菲莉西雅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雪臀,贊嘆道:“普萊桑斯,真是漂亮的女孩,大地母神的神官嗎,讓我想起了我們的藍寶石公主,哦,可憐的琳蒂斯公主喲。”

  另一邊普萊桑斯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奧莉亞絲。他伸手在那濕冷的尿布上重重一捏,聽著聖女騎士那破碎、毫無力道的呻吟:“澤米吉斯,看來這位漂亮的聖女大人似乎被充分改造過了呢”

  卡邁則冷冷地推了一把塔爾雅娜,讓她撞在赤裸的菲莉西雅懷里。兩具同樣高貴、此時卻同樣卑微的赤裸肉體撞在一起,高跟鞋與短靴的碰撞聲顯得格外諷刺。“塔爾雅娜,去,接下來你們三人可以好好呆在一起。”

  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其它成員也接連下了車,幾乎每個老人身邊都有一個漂亮的女伴,她們身份不同,但又身份相同,都是賢人會的成員。

  “走吧,老朋友們。”普萊桑斯張開雙臂,示意兩名護衛將這些女人帶進莊園內部,“既然人到齊了,那今晚的晚宴,就讓我們看看這些身份尊貴的女性,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快樂吧”

  菲莉西雅、奧莉亞絲與塔爾雅娜,以前其它被帶來的女性,在彼此羞恥的注視中,被像畜生一樣驅趕著走向了那座象征著墮落的奢華公館。

  然而,正當賢人會的成員慢慢進走莊園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距離莊園大門遠方的一株高大樹木上,一雙明銳的眼睛正死死鎖定著這支隊伍。

  絲黛拉屏住呼吸,她力的身體半蹲在枝干上,她手中的那把朱弓色長弓被拉成了完美的滿月,三支精心制作的箭支正穩穩地搭在弦上。

  “為了被你們踐踏的靈魂。”

  少女輕聲喝道

  弓弦震動的輕響瞬間被風聲掩蓋,一道流光劃破長空,射向車隊後方的賢人會成員。

  利箭穿透皮肉的聲音響起,走在隊伍末端的兩名賢人會成員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先後就被咽喉從後方射穿,殺死在當場。第三支箭精准地沒入了一名正在轉身拔劍的賢人會成員眉心。

  “有刺客!”驚恐的呼喊聲瞬間打破了莊園的寧靜。

  然而,這只是獵殺的開始,絲黛拉的動作很快,她從箭袋中再次摸出四支箭,纖細而有力的手指在弦上連彈。每一聲弦響,都代表著一名賢人會成員的隕落。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人,在這一刻如同麥茬般紛紛倒下,鮮血四濺。

  這時,普萊桑斯敏銳地察覺到了殺意的來源,他驚叫一聲整個人撲倒在馬車後面,緊接著就有一支箭射在馬車木板上。

  絲黛拉冷靜地深吸一口氣,她的目標並不只是普通的賢人會成員,而是那三個人,他們的地位更高,也更核心。她的目光鎖定了走在隊伍中間、正扶著癱軟的奧莉亞絲的澤米吉斯。這位老祭司此時正低頭看著奧莉亞絲的肉體,露出貪婪的笑意,完全沒有意識到死神已至。

  “死吧,偽善者。”

  這一箭,絲黛拉動用了全部的注意力,將目標直指更容易攻擊的澤米吉斯。

  箭矢劃破長空,直取澤米吉斯的心窩。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被澤米吉斯玩弄的奧莉亞絲,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動,讓她的嬌軀不自覺地猛地向側面歪了一下。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澤米吉斯下意識地向右邁了一大步。

  原本必殺的心髒一擊,重重地釘在了澤米吉斯身後那輛奢華馬車的橡木車門上,箭羽在劇烈的顫動中發出嗡鳴。甚至有幾縷被利風帶起的白發,從老祭司的鬢角飄落。

  “噢……至高神在上……”澤米吉斯僵立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白袍。他驚恐地看著那支幾乎要了他命的箭矢,眼神中的聖潔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陰毒與後怕。

  “嘖,命大的家伙。”絲黛拉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她很清楚,完美的攻擊機會已經失去,此時,莊園內的精銳禁衛軍已經反應過來,數名魔法師已經開始吟唱大范圍的搜尋咒語。

  絲黛拉沒有絲毫猶豫,她從高聳的樹冠上一躍而下,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優雅的轉體,足尖輕點樹干進行二次借力。

  “想跑?沒那麼容易!”卡邁大法官冷哼一聲,手中權杖重重跺地,數道漆黑的鎖鏈從地底鑽出,如毒蛇般襲向空中的絲黛拉。

  絲黛拉發出一聲冷笑,身體靈巧地避開了漆黑的鎖鏈,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莊園外那片茂密的草叢與灌木叢中。

  “追!給我封鎖所有的出路!”普萊桑斯憤怒的咆哮聲在莊園上空回蕩。

  當天,整個城市進入了封鎖的狀態,只進不出,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天。

  絲黛拉坐在家族的莊園里,正在乖巧地打扮著自己,名貴的香檳塔在水晶吊燈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悠揚的舞曲回蕩在大廳,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平常。

  她靜靜地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自己的頭發。她今晚穿著一套朱紅色的露肩晚禮服,緞面的材質緊緊包裹著她那年輕柔軟的胴體,事實上絲黛拉自己也很滿意自己的肉體。松軟彈綿,極具誘惑力,禮服的設計也很大膽,大片雪白細膩的香肩與精美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裙擺在行走間搖曳,隱約露出一截緊致勻稱的小腿。

  誰也無法將眼前這位典雅、高傲的貴族千金,與那個在樹叢中連殺數人、狙擊者聯系在一起。

  “小姐,普萊桑斯院長到了。”侍從恭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絲黛拉的手指輕微地顫了一下,但隨即恢復了平靜。她拿起一杯紅酒,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無瑕的社交微笑,優雅地轉過身去。

  大廳入口處,普萊桑斯依然維持著那副慈祥溫和的面孔,而身邊的卡邁則陰著臉,周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壓。兩人的目光在進入大廳的一瞬間,就在人群中鎖定了絲黛拉。

  “普萊桑斯院長,真榮幸你能蒞臨。”絲黛拉提起裙擺,優雅地行了一個屈膝禮。朱紅色的領口微微低垂,露出一抹驚人的深邃雪白。“您旁邊的那邊,能告訴我是誰嗎?”

  “卡邁,來自帝國的大法官。”

  “啊,帝國的大法官,您竟然這麼久從帝國來到這里。”

  絲黛拉故意作出吃驚的表情,不得不說,只要她願意,絕對是一個看起來軟綿可人的貴族小姐。

  普萊桑斯的目光在絲黛拉那張嬌艷欲滴的俏臉和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許久,笑得意味深長:“絲黛拉小姐,今晚的你特別漂亮,難怪拉克妮婭一直提起你,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就算是米凱拉公主也不過如此。”

  “院長大人過譽了,我可不敢和米凱拉公主相提並論,不過是為了襯托今晚的熱鬧罷了。”絲黛拉端起酒杯,神色如常地抿了一口。

  “是嗎?”卡邁大法官突然上前一步,身高的壓迫感讓絲黛拉呼吸微微一滯。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絲黛拉的手指,“這種熱鬧可不是人人都能消受的。聽說前天有人在城郊迷路了,還丟了幾支極其罕見的羽箭,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聽說過?”

  旁敲側擊的試探讓大廳內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凍結。

  “羽箭?”絲黛拉微微歪頭,露出一種天真而困惑的表情,“那是某種新型的飾品嗎?我最近一直忙於家族宴會的籌備,連莊園的大門都沒出過呢。倒是聽說城里最近封鎖得厲害,難道是出了什麼亂子?”

  “確實出了點亂子,一個暗殺者,動作很快,像貓一樣靈巧。”普萊桑斯呵呵一笑,走近絲黛拉,那雙枯瘦的手看似無意地拂過她那裸露的、由於緊張而微微繃緊的香肩。

  “尤其是她的身姿。”普萊桑斯低聲呢喃,目光順著裙擺向下掃視,“似乎是大小姐比較一致呢。”

  絲黛拉心中一驚,但她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羞澀與薄怒。

  “院長大人,這種玩笑對於一個未出閣的少女來說,未免有些太失禮了喔,家族的傳統可不允許我接觸那種東西。”

  她借著轉身拿點心的動作,巧妙地避開了普萊桑斯那只不安分的手,順勢將話題引向了身後的長輩:“父親一直教導我,女孩子應該像花朵一樣嬌貴,而不是像獵犬一樣在外面奔波。您說是嗎,卡邁大人?”

  卡邁盯著絲黛拉那雙毫無破綻的眼睛,沉默了半晌,隨後發出一聲冷哼:

  “希望如此。但獵犬即便偽裝成花朵,身上的氣味也是藏不住的。絲黛拉小姐,既然你這麼喜歡待在家里,那就多待幾天。畢竟外面的捕獸夾,可是專門為了那些喜歡亂跳的小動物准備的。”

  宴會依舊在繼續,絲黛拉在那兩道如芒在背的目光中從容應酬,直到兩人冷笑著離去。

  回到臥室的瞬間,絲黛拉猛地靠在門後,大口地喘息著。她看向窗外黑暗的森林,意識到這兩人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剛才的對話不過是貓捉老鼠前的最後戲弄。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干脆做到底吧。”

  夜晚,她褪下那件華麗的晚禮服,換上便於行動的衣服,然後背上長弓,腰間插好匕首,從三樓窗台一躍而下,像一道無聲的暗影,再次扎進了通往普萊桑斯公館的密林。

  深夜的燈火閃爍著,絲黛拉憑借著作為射手的才能,避開了外圍的流動哨兵。她潛伏在公館主樓的尖頂上,透過彩色玻璃,她看到了大廳內的景象:

  普萊桑斯、卡邁和澤米吉斯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甜點,而在這三名老人腳下,奧莉亞絲、塔爾雅娜和菲莉西雅正以一種屈辱的服侍著賢人會的老人們,三人並排趴在地上,為眼前的老人們提供著極富情趣的口交,少女們溫潤的香舌讓老人無比享受,而那鮮嫩的肉體更是讓人垂涎。

  此時她所在的位置由於地勢極高,可以俯瞰整個露台。她謹慎地觀察了很久,確認了風速與光线,才緩緩從背後取下那把朱紅色的長弓。

  “普萊桑斯……抓住你了。”

  絲黛拉淺淺的一笑,鎖定了露台上那個正背對著她、穿著華麗長袍的蒼老背影。她極其冷靜地拉開了滿月,這種距離下,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貫穿對方的後腦。

  箭矢撕裂空氣,帶著必殺的威勢直取目標。然而,在箭簇觸碰到長袍的一瞬間,箭支竟然詭異地穿過了他的身體。

  “幻影?”

  “絲黛拉小姐,在我面前玩弄光影,你還是太嫩了點。”澤米吉斯沙啞陰沉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

  絲黛拉立刻感覺到不妙,她的瞳孔驟縮,瞬間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位置。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翻身准備從後方的天台上離開。

  然而,似乎普萊桑斯早就料到了她會選擇這個狙擊點。

  當絲黛拉的皮靴踏上天台邊緣那塊看似堅固的石板時,機關被觸發了。整個石質邊緣其實是一個平衡木結構,隨著絲黛拉的體重壓上,石板猛地向下翻轉,露出一個深達數米的狹窄豎井。

  絲黛拉反應極快,扔出早就准備好的繩子想要勾住塔尖,但豎井上方早已布置好了數張由塗了油脂的粗麻繩編織而成的重力網。

  絲黛拉在墜落的過程中,四肢被重力網死死纏住。這種陷阱最陰毒的地方在於,它利用了下墜的重力來收緊繩索,絲黛拉那具美妙的身體,在幾秒鍾內就被繩索強行拉扯開來。

  “抓到你了,謹慎的小貓。”

  伴隨著沉重的火把光亮,普萊桑斯與卡邁從底部的暗門中緩緩走出,絲黛拉此時被幾根繩索倒掛在半空中。

  她的雙腿被兩根皮索強行拉向左右兩端的石柱,呈現出一個極度屈辱的懸空倒掛一字馬,絲黛拉吃痛地喊叫了一聲,這種姿勢讓她一下子劇痛無比。

  但看著被繩索綁在半空中的美女射手,普萊桑斯並沒有急著放下她。他慢條斯理地挑開了絲黛拉腰間的暗袋,將她的匕首、備用箭矢一件件撥落在地。

  “拉克妮婭沒告訴你嗎?我最喜歡看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女孩,在精心准備的計劃失敗後,露出這種絕望的表情。”

  普萊桑斯走上前,看著絲黛拉因為倒掛而充血通紅的俏臉。他毫不憐憫地扯住了絲黛拉胸前的衣領,用力一撕。立刻,絲黛拉那對緊致、飽滿且由於憤怒而劇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在倒掛的姿態下顯得格外沉甸甸,隨著她的掙扎而微微晃動。

  但雙眼仍然倔強地死死瞪著面前的兩人。

  然而,普萊桑斯和卡邁反而因為捕捉到了這只頂級獵物而顯得異常亢奮。

  由於懸空倒掛一字馬的姿勢,絲黛拉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被勒入大腿根部的粗麻繩上。隨著她每一次劇烈的掙扎,那些塗了油脂的繩索便會順著受力的方向更深地陷進她的皮肉里。

  “嗚……住手……你們這群惡魔!”

  絲黛拉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卡邁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對因為倒掛而呈現出誘人墜感的雪白乳房,用力地揉搓擠壓。那種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嬌嫩部位,在粗糙的掌心下迅速泛起紅暈,無助地顫動著。

  “看看這雙腿,真是好看。”普萊桑斯用手順著絲黛拉被極限拉開的腿根緩緩摩挲,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肉下蘊含的吸引力,“高貴的絲黛拉小姐,你現在正像一只被剝了殼的螃蟹一樣掛在這里任人采擷,感覺怎麼樣?”

  看著絲黛拉不想回答的表情,卡邁並沒有給她更多的機會。他解開了厚重的法官長袍,在那明晃晃的火光下,對著絲黛拉那張充滿憤怒與絕望的俏臉,展示著上位者最原始的獸欲。

  同時,隨著普萊桑斯用力拉動手邊的滑輪,原本已經達到極限的繩索再次收緊,絲黛拉的腰肢被迫向上弓起,將她那最私密、最嬌嫩的禁地徹底暴露在兩個老人的視线中。

  伴隨著絲黛拉最後一聲絕望的尖叫,這種極度屈辱的倒掛姿態成為了兩人最便利的炮架。

  普萊桑斯發出一聲淫邪的冷笑,他站在絲黛拉臉龐前,解開了長袍,將那根由於權欲而亢奮的猙獰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顫抖的唇邊。

  “怎麼了,剛才那股射殺我的氣勢呢?”

  他不由分說地掰開了絲黛拉的下顎,將粗暴的欲望塞進了那狹窄濕潤的口腔。絲黛拉發出一陣破碎干嘔聲,因為倒掛的姿態,她甚至連吞咽都變得極其困難,只能被迫承受著那股帶著腥膻味的入侵,喉嚨深處被頂弄得陣陣痙攣。

  與此同時,站在她胯部的大法官卡邁也開始行動。

  他看著絲黛拉那雙被皮索極限拉開、毫無防備的雪白大腿,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他那根粗壯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借著絲黛拉由於劇痛而滲出的些許體液,蠻橫地貫穿了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蜜穴。

  “啊——!”

  絲黛拉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但聲音隨即被口中普萊桑斯的抽送堵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那幾根繃緊的繩索中劇烈晃動。卡邁每次凶狠的撞擊,都會將她倒掛的身軀撞得前後晃動。由於懸空倒掛一字馬的姿勢,她的蜜穴被撐開到了極致,卡邁的每一次進出都能輕易進出,感受著少女蜜穴的溫潤感。

  普萊桑斯則抓著絲黛拉的頭發,瘋狂地在她嘴里進出,兩人一前一後夾攻,讓絲黛拉那對倒懸的雪乳隨著兩人的動作劇烈地上下翻飛。

  這種上下同步的侵犯,讓絲黛拉的大腦徹底陷入了混亂。一邊是如撕裂般的貫穿痛楚,一邊是令人窒息的吞吐屈辱。她那具美麗的胴體,此時在繩索的拉扯和兩根肉棒的上下蹂躪之下顯得格外悲慘,但又充滿誘惑力。

  絲黛拉的身體在皮索的束縛下無助地蜷縮、繃緊,隨後又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中徹底癱軟。隨著卡邁在蜜穴深處的一次劇烈頂弄,以及普萊桑斯在口腔中最後的瘋狂抽送,這位高傲的射手終於在無盡的屈辱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發出了最後一聲破碎的嗚咽,意識逐漸陷入了黑暗。

  ……………………………………

  隨後的幾個月,這位名門出身的名嬡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线之中,直到幾個月後,當絲黛拉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线中時,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

  晚會場上, 當絲黛拉跟隨普萊桑斯步入舞廳的那一刻,全場原本喧鬧的談笑聲戛然而止。人們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失手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此時的絲黛拉,完全和曾經的樣子判若兩人,整個人像盛開的櫻花一樣誘人,性感。白色的長發間夾雜著幾根櫻粉色發絲,順著白皙的肩頭垂落,原本大方得體的晚禮服變成了一套極具挑逗性的禮服。

  上半身僅由幾片櫻色的絲綢包裹住那對愈發傲然、隨著呼吸劇烈顫動的豐滿雪乳,那件禮服的剪裁極低,胸前那窄小的布料幾乎兜不住那沉甸甸的肉感。衣服的軀干部分采用了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紗,只在中間有大塊的白色布料,腰間點綴著金色的飾物,兩邊是連體式設計的裙子從腰部開始一直延伸至臀部,但兩側完全敞開,將她那雙圓潤、緊致的長腿毫無遮掩地展示在眾人面前,右側大腿上還綁著一圈粉色的腿帶,讓人們更能將注意力放在她的下半身。她甚至沒有穿襯裙,每走一步,那盈盈一握的美臀都在薄如蟬翼的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腳下踩著金黑色的細高跟,這迫使她必須不斷地挺起後腰來維持平衡,使得那溫潤且充滿彈性的臀部,在櫻粉色半透明裙擺的掩映下,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勾人魂魄的視覺誘惑。

  “絲黛拉小姐?”

  許見沒到的絲黛拉一出場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但人們卻在私底下議論紛紛。

  “好久沒見,絲黛拉小姐怎麼變成這樣了。”

  “和以前那自信銳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現在怎麼感覺變溫順了。”

  “而且,這身打扮也太下流了吧。”

  “說什麼呢,這叫性感,看看這奶子和屁股,特別是屁股,甚至不用上手摸,看上去就很溫潤有彈性啊。”

  “另外,為什麼會和普萊桑斯走在一起,難道傳聞是真的?”

  “別亂說,普萊桑斯院長可是大善人,怎麼可能會像傳聞說的那樣。”

  “但是,院長也有別的傳聞喔,以前不是經常和孤兒院的菲莉西雅在一起嗎,現在換人了嘛,而且你看他們在一起,是不是有點像老牛吃嫩草?”

  “真有點羨慕院長大人啊,這麼漂亮的絲黛拉小姐……”

  宴會場上的男男女女在那里議論紛紛,絲黛拉那邊則低著頭,表情有些僵硬,話也不多,只在有人湊上去的時候才會勉強回應幾句。

  普萊桑斯那一邊則微微頷首,舉手投足間盡是作為慈善家的表相,只不過他的手虛扶在絲黛拉腰際,像是向眾人展示一件稀世的藏品。

  “絲黛拉小姐近期身體抱恙,一直在院內靜養,”普萊桑斯對圍攏過來的貴族們溫和一笑,解釋了她長期沒有露面的原,“我不過是見她難得恢復了些許神采,便帶她出來透透氣。諸位,不必過分拘禮。”

  絲黛拉那雙穿著金黑色細高跟的足尖微微顫動,她低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兩道陰影,她努力維持著大家閨秀的儀態。

  “院長大人,絲黛拉小姐今日的裝扮,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一個喝醉的男子走了過來,他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晃,目光在絲黛拉那溫潤挺翹、隨著呼吸微微搖曳的後臀上流連忘返。

  “這孩子最近在學習宮廷舞,只是步伐尚有些生澀,”普萊桑斯語氣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畢竟她身上這套衣服確實有細許舞會的痕跡,“絲黛拉小姐,客人在看著你呢。”

  話音剛落,普萊桑斯那只原本看似溫和的手,毫無征兆地向後一揚。

  一聲清脆且沉悶的聲響掩蓋在人聲中。普萊桑斯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那抹極具彈性、手感絕佳的臀瓣上。這一記力道極重,卻被他用衣袖遮掩得極好,在外人看來,倒更像是長輩不經意間的一次糾正。

  絲黛拉渾身猛地一僵,那種生理性的反應瞬間傳遍全身。由於那抹嬌臀本就溫潤嬌嫩,在重擊之下,那一團富有張力的軟肉在薄如蟬翼的裙擺下劇烈地晃動起來。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閃,卻被普萊桑斯扣住腰肢動彈不得。於是,她那抹溫潤如玉、一觸即彈的臀部只能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無聲且淫靡的波紋,久久不能平息。

  絲黛拉死死咬著下唇,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只能強壓下喉間的嗚咽,將頭低得更深。

  盡管內心羞恥萬分,但這幾個月來被調教刻下的印記,卻讓她在被拍打後,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陣陣難以自禁的痙攣。

  “看來……還是有些站不穩。”普萊桑斯再次伸手,在其它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又拍打了一下,但語氣依舊客氣。

  由於絲黛拉腳下踩著細高跟,整個身體本就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中。這一巴掌讓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使得那抹溫潤有彈性的臀部向後挺到了極限。那一團肥美而緊致的肉感如受驚的浪潮般,在空氣中瘋狂地、無序地搖曳著,久久無法平息。

  周圍的男人在那一刻呼吸瞬間粗重。他們盯著那依然在微微顫動的溫潤曲线,感受著那種的視覺壓迫,胯下的欲望竟在酒精與肉感的雙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硬得發漲。客人們開始貪婪地交換著眼神,手中的酒杯微微搖晃,心中都在幻想著那一巴掌要是落入自己掌心該是何等銷魂。

  而貴婦們則紛紛有不同的態度。

  “真是不知廉恥……這種打扮,還有這種反應……”

  “這種女人,竟然是拉克妮婭小姐的朋友,真是給她丟臉。”

  “居然能在這種場合讓男人那樣對待,這種家教,簡直是名門的恥辱。”她們交頭接耳,眼中卻難掩嫉妒,因為她們很清楚,那抹溫潤且極富張力的胴體,擁有著讓所有雄性發狂的原始吸引力。

  “絲黛拉小姐,看樣子她的病還沒有痊愈,連平衡都維持得如此艱難。”普萊桑斯略帶歉意地對周圍的貴族們溫和一笑。

  “不會吧,絲黛拉小姐怎麼了?”有客人關心地問題起來。

  “沒事,已經沒有大問題了,既然如此,為了不失禮於諸位,不如展示一下你舞步?也讓大家看看,這幾個月靜養的成果,讓各位可以放心。”

  “那……就獻丑了。”絲黛拉聲音微弱,帶著一絲被迫順從的破碎感。

  在不遠處的陰影里,幾名端著香檳的年輕貴族正貪婪地盯著絲黛拉那抹溫潤有彈性的曲线,壓低了聲音私語:

  “老天,你看那臀肉……剛才普萊桑斯那一下,起碼顫了三四秒都沒停穩,那手感得多驚人?”

  “那層粉紗簡直跟沒有一樣,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團軟肉在晃。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有肉感?看得我胯下都快把褲子頂破了。”

  “噓,小聲點。不過你說得對,看那被拍紅的地方,真想親手上去揉一揉,看看是不是真像看起來那麼一觸即彈……”

  絲黛拉紅著臉,在眾人的圍觀下緩緩踏出一小步。隨著她一個生澀的轉身,剛才被普萊桑斯掌摑出的紅暈還未消散,整團溫潤且極富彈性的臀肉便在離心力的牽引下,如受驚的浪潮般向後方甩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細高跟帶來的重心不穩,讓她在落地時嬌軀一晃,那抹手感絕佳的臀部也隨之產生了一陣陣如漣漪般擴散的余震。那一團肥美而緊致的肉感在空氣中顫巍巍地跳動著,即便是隔著薄薄的粉紗,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由於痙攣而產生的每一絲肉欲的起伏。

  此時,男賓席間的氣氛已經徹底變質。

  “哦……看啊,那一扭……”一名年長的男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雙眼發直,“這哪里是宮廷舞,這簡直是…….,我敢說就算是公王身邊的那幾個情婦也不過如此,普萊桑斯這家伙,這些日子到底對絲黛拉小姐做了什麼?”

  “管他呢,我現在只想知道,要出多少贊助費給他的孤兒院,才能換來和絲黛拉小姐探討舞步的機會。”

  絲黛拉終於勉強站定,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輕微打顫。她能感覺到,那抹溫潤有彈性的臀部即便在停止動作後,依然因為生理性的痙攣而在微微跳動。周圍那些熾熱、粘稠,帶著明顯生理反應的視线,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在她赤裸、緊致的長腿和搖曳的嬌臀上肆意游走。

  “不錯,絲黛拉小姐,看來你身體恢復的還可以,這樣我們療養院也算是有所成果了。”普萊桑斯優雅地贊許道,隨後禮貌地向旁邊的侍從示意,“去給絲黛拉小姐拿一杯冰鎮的果酒,瞧她,都累得滿臉通紅了。”

  正在此時,有人走了過來。

  “絲黛拉小姐,您的舞姿……真是令人終生難忘。”一名年輕的客人端著酒杯走近,他的目光幾乎鎖死在絲黛拉那抹依然在輕微顫動的溫潤嬌臀上。

  絲黛拉試圖調動大腦中殘留的禮儀,她強撐著微笑,想要維持那份名門千金的體面。然而,身體深處那股不聽使喚的酥麻感卻讓她的思維徹底陷入了混亂,原本得體的回應脫口而出時卻變得邏輯全無、語無倫次:

  “非常榮幸……我是說,這晚風確實令人沉醉,先生。普萊桑斯院長的教導……不,我是指練習確實讓身體……哦,身體它有些不聽使喚,對不起,我是說,舞步雖然生澀,但月光下的這種……這種關照……我是說,不就是為了這種……唔,這種展示而存在的嗎?”

  她原本想表達歉意和感謝,卻在生理性痙攣的衝擊下,將“教導”、“身體”和“展示”這種曖昧的詞匯胡亂拼湊在一起。那種渴望掩飾卻越描越黑的狼狽感,反而為她增添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色氣。

  周圍的客人們完全無視了她語無倫次的解釋,他們的注意力如同磁石般被她那具極富青春張力的胴體死死吸住。那團肥美而緊致的軟肉,在櫻粉色薄紗的包裹下,隨著她語無倫次的辯解而產生一陣陣極具節奏感的余震。那種看起來就手感極佳的彈性,讓在場的男人們甚至能想象出掌心陷進那抹溫潤時,那如象牙般細膩且極具回彈力的觸感。

  如果將視线下移,是那雙由於長期保持平衡而繃緊到極致的長腿,右腿帶著的粉色腿帶格外吸引人。緊致的肌肉线條在連體裙子大開的側面一覽無余,嫩白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汗水的微光。大腿根部那抹隱約可見的、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粉紅,隨著她雙腿由於不穩而產生的輕微磨蹭,讓圍觀者幾乎硬得發漲。

  她那雙金黑色的細高跟在地板上發出一陣陣局促的聲響。足弓高高撐起,纖細的踝關節因為極度的緊繃而顯出一種脆弱的纖細美。每一次她試圖通過腳尖用力來穩住那對不斷搖曳的美臀時,那種從足尖蔓延到腰際的顫栗都會引發周圍男人們的一陣低聲驚嘆。

  “老天……聽聽她說的那些話,‘身體不聽使喚’?‘為了展示而存在’?”一名男人貪婪地盯著絲黛拉那抹一觸即彈的嬌臀,胯下的隆起已無處遁形,“這哪是名媛在社交,這分明是尤物在求歡啊,難道絲黛拉小姐都被調教得徹底了?”

  “你看那腿顫的,還有那屁股搖的幅度……”另一名男人深吸一口氣,眼睛直盯著眼前的少女看。

  “我……我只是……月光很美……院長大人……唔……大家請自便……”

  絲黛拉對此一無所知,或者說她已經顧不上了。她低著頭,語無倫次地繼續呢喃著那些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社交辭令。

  “噢,看我這記性,竟忘了絲黛拉小姐大病初愈,不該站立太久。”普萊桑斯院長的聲音依舊,帶著長輩特有的慈祥。他輕緩地抬手,示意侍從搬來一張矮小的金邊軟榻,就擺在眾人圍成的一圈中心。

  “絲黛拉小姐,坐下歇會兒吧。”普萊桑斯扶著她的腰肢,指尖卻在那抹一觸即彈的臀峰處若有若無地摩挲,語氣低沉而充滿壓迫,“就用你這段時間學到的最端莊的那個姿勢。”

  絲黛拉的大腦還在宕機中掙扎,那種由於先前拍打而引發的、溫潤嬌臀的陣陣抽搐讓她無法反抗。她在那一雙雙盯著她身體的充滿欲望的視线注視下,僵硬地走到了圓心。

  在眾人的屏息凝神中,絲黛拉緩緩彎下了那雙緊致而修長的長腿。

  由於軟榻設計得極矮,為了坐穩且不讓那件粉色上裝走光,絲黛拉不得不將上半身極度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這個動作迫使她必須將嬌臀向後方高高地隆起。隨著坐下的動作,連體禮服兩側完全大開的下擺順著她圓潤緊致的長腿滑落,那抹白皙如象牙的臀瓣,在那層薄如蟬翼的櫻粉薄紗下,毫無保留地抵在了絲絨榻面上。那一團肥美而張力十足的肉感,因為榻面的擠壓而向兩側微微溢出,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肉欲弧度。

  她的雙腿並沒有並攏,而是因為禮服剪裁的限制被迫微微分開,金黑色細高跟向後勾起。這種姿態讓那雙线條極其緊致的長腿肌肉緊緊崩起,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由於羞恥而泛紅的肌膚都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周圍的男人們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某種靜默。他們圍成一圈,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絲黛拉這個挺翹且溫潤的坐姿。

  “老天……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絲黛拉小姐……”一名老貴族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腳步,試圖掩飾下半身那硬得發漲的尷尬,“那種彈性……感覺只要坐下去,整個人都會陷進那團雲朵般的肉感里吧?”

  “你看她還在抖,”另一人低聲回應,目光死死釘在絲黛拉那雙打顫的長腿間,“即便坐下來了,那屁股還是在顫抖,該死,太讓人忍不住了。”

  而屈辱的晚宴還在繼續,直到深夜才結束。

  晚上,馬車在路上顛簸著前行,車廂內的光影隨著窗外忽明忽暗的燈火不斷跳躍。普萊桑斯穩坐在一側的絲絨長椅上,神情滿足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坐到我對面來,絲黛拉小姐。”他的語氣依舊像是在發號施令,“不,不是坐下……是用我教你的方式,跨過來。”

  絲黛拉點了點頭,那雙緊致而筆直的長腿在窄小的車廂內微微顫抖。她不得不邁開修長的雙腿,跨坐在普萊桑斯的膝頭。然而,普萊桑斯並不允許她真正實坐,而是命令她僅靠那雙踩著金黑色細高跟的玉足支撐,讓那抹溫潤且由於先前的羞辱而紅腫的嬌臀,懸空在半空中。

  “你的屁股真是不錯,坐下來吧。”普萊桑斯拍了拍絲黛拉的屁股。

  於是絲黛拉紅著臉,將自己的蜜穴對著普萊桑斯那已經掏出來肉棒,然後屈辱地坐了下來。由於馬車座位的限制,她必須挺起腰肢,那抹溫潤且充滿彈性的嬌臀被迫完全懸空,僅靠那根猙獰的肉棒承載著她全身的重量。

  隨著馬車駛過一個凹坑,車身劇烈地一顛。那一瞬間,絲黛拉發出一聲尖叫,嬌臀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墜,那根粗長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那溫潤的深處。每一次碰撞,那一團肥美而富有張力的軟肉都會在黑暗中激起一陣驚人的肉浪。即便看不清全貌,那清脆的肉體摩擦聲和那種由於受驚而愈發緊致的回彈感,在狹窄的空間里也顯得分外清晰。

  “主人……不,院長大人……請、請讓馬車慢一點……那種搖晃……讓我’……感覺要壞掉了……這種感覺……太、太深了……我快要撐不住了……”

  車窗外偶爾閃過路人或巡夜士兵的身影,絲黛拉甚至能看清他們模糊的面廓。這種僅隔著一層窗門公開感,讓她的羞恥心更加被激發。

  “快看,那是誰的馬車?”一個醉漢指著不遠處緩緩行進的華麗車廂,拉扯著同伴,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猥瑣與興奮。

  “老天,那影子……那個女人是跨坐在上面嗎?看那腰胯起伏的弧度,真是要了命了。”

  “那雙腿真長啊,哪怕只是個影子,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緊致勁兒。你看,她好像快被頂翻了,手一直亂抓著……嘿,車內這老家伙,真是好運氣啊,老牛能吃到這麼好的嫩草。”

  這些帶著酒氣的低俗議論,順著車窗縫隙,一字不漏地鑽進絲黛拉的耳朵里。她甚至能感覺到路人那粘稠的目光正隔著木板,肆無忌憚地舔舐著她的身體。

  “不……不要……”絲黛拉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求求您,院長大人……讓車夫快一點……或者、或者把燈熄了……”

  她一邊顫抖著求饒,一邊試圖用那雙細長緊致的長腿穩住重心。由於那根猙獰的肉棒正隨著馬車的顛簸,毫無章法地在她溫潤的深處橫衝直撞,她不得不拼命扭動那抹圓潤且富有彈性的嬌臀,試圖以此來緩解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貫穿感。

  “噓,不要說話。”普萊桑斯惡意地按住她那抹溫潤如玉、一觸即彈的臀瓣,指尖深深陷進那團肥美的軟肉里,語氣卻是客氣得令人發指,“他們是在稱贊你,你不覺得嗎?”

  “求您了……主人……”絲黛拉的聲音徹底破碎,那種由於極度羞恥激發的生理性顫栗,讓她那抹手感絕佳的嬌臀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高頻率的搖曳,“會被看見的……會被他們認出來的……那種事情……在這種地方……唔!啊!”

  恰在此時,馬車又是一個細微的晃蕩。因為車速極慢,這種晃動變得格外漫長,絲黛拉整個人在那根巨物上完成了一個極其深沉的研磨。

  隨著她被迫向下的動作,那一團富有張力的臀肉在普萊桑斯的腿根處劇烈地攤開又收緊。窗外忽明忽暗的燈火偶爾透進來,映照出她那抹溫潤紅腫的曲线,正隨著呼吸產生陣陣淫亂的余震。

  “我錯了……我以後會更聽話的……”她癱軟在普萊桑斯的肩頭,溫熱的呼吸伴隨著破碎的求饒聲。

  ……………………………………

  自從那次宴會之後,關於名門出身的絲黛拉各種傳言紛紛傳出,另一方面有更多的人,特別是像普萊桑斯那樣的富有的老人開始接觸這位大慈善家,使得賢人會反而更加壯大,而在賢人會之中,人們總是能見到這個身著櫻白色禮服的美人,順從地接受著那些老人們的玩弄。

  而在洛薩同盟的執法議會上,又一次無聊的爭論後,只剩下塔里亞和拉克妮婭兩人。

  “拉克妮婭,你最近的小動作太多了。瓦里斯特的社交圈現在亂成一團,那些老頭子像發了瘋一樣在傳閱什麼櫻色名媛。我不管你又在玩什麼權力游戲,但這種騷動已經干擾到了同盟商圈的秩序。

  拉克妮婭正坐在窗台上,看著遠方莊園的方向,眼神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明白你的顧慮,塔里亞。說實話,看到絲黛拉落到這種地步,我也感到很遺憾。”她輕聲嘆了口氣, “我會去和那個普萊桑斯交涉,但他的後面是賢人會,這很困難。”

  “你早就知道,不是嗎?”

  塔里亞直接戳穿了她。

  “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所想的那樣。“

  “所以我永遠也理解不了你,拉克妮婭,你最好去做你的綠水河歌姬,不要利用你的身份和地位去干涉現在的亂局,這對所有人都好。“

  “所以我也理解不了你,塔里亞,你有改變現狀的能力,卻只是旁觀著這一切。“拉克妮婭轉過頭看著眼前的華服男子。

  “大概,這就是野心的區別吧。“

  塔里亞看著眼前的女人,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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